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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四百七十九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二十四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2719–2719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二十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二十五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上木 李雯舒章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张文忠公集二(疏)

  张居正

  ◆疏

  请裁抑外戚疏

  论边事疏

  请重修大明会典疏

  请择有司蠲逋赋以安民生疏

  请停止内工疏

  论决重囚疏

  请裁定宗藩事例疏

  番夷求贡疏

  看详户部进呈揭帖疏

  论外戚封爵疏

  请停止输钱内库供赏疏

  请酌减增造疋疏

  ○请裁抑外戚疏【武清伯坟价】

  伏蒙发下工部覆武清伯李伟请价自造坟茔一本该文书官孙斌口传 圣旨该部折价太薄、从厚拟来、钦此、臣等看得李伟乃 皇家至亲、与众不同、 皇上仰体 圣母笃念外家之意、礼宜从厚、但昨工部尚书郭宾等见臣等言先朝赐赉外戚恩典、唯玉田伯蒋轮家为最厚、正与今 圣母家事体相同、故本爵亦遂据蒋轮例以请、及查嘉靖二年蒋轮乞恩造坟、原系差官葢造、未曾折价、该部处办木石等料、当时估计该银二万两、卷案具存、该部因本爵自比蒋轮例、故即查蒋轮例题覆、其做工班军及护坟田土另行拨给、原不在此数、今奉圣谕欲令从厚、臣等敢不仰体 皇上孝心、且臣等犬马之情、亦欲借此少效微悃于 圣母之家、但该部查照旧例、止于如此、今欲从厚、惟在 皇上奏知 圣母此亦不可开发自宸衷、特加优赉、固非臣下所敢擅专也、臣等又惟昔玉田伯、乃 世宗皇帝亲母家也。当时 章圣皇太后母仪天下。世庙奉事 母后。笃厚外家。何所不至。而其所给乃仅于此数。想 祖宗以来相传恩例如此。有难以踰越耳。今 皇上孝事 圣母。世传江陵假威于母后尚能以礼事君岂能有加于 世庙而 圣母之笃厚外家。亦岂有能踰于 章圣皇太后乎。今以 世宗皇帝之所不能加。 章圣太后之所不可踰。而 圣母与 皇上必欲破例处之。此臣等所以悚惧、而不敢擅拟者也。夫孝在无违。而必事之以礼。恩虽无穷。而必裁之以义。贵戚之家。不患不富贵。至今武清之富为贵戚而好礼无闻患不知节。富而循礼。富乃可久。越分之恩。非所以厚之也。踰涯之请。非所以自保也。臣等待罪辅弼。不敢不尽其愚、伏惟 圣慈垂鉴、

  ○论边事疏【辽东虏报】

  张心斋才臣也尚为虚报所信可见边情之难也昨该辽东廵抚张学颜等报称达贼二十余万谋犯辽东、前哨巳到大宁、请兵请粮、急于星火、至于上廑圣虑、面谕臣等虏寇猖獗、深以为忧、比时臣等巳即面奏、暑月非虏骑狂逞之时、料无大事、请宽 圣怀、今据蓟镇总兵官戚继光揭称诸酋久巳解散、时下正议掣兵、是时江陵自养报探之人以故虏情最熟有边臣未知而彼先知者边臣亦畏之不敢欺也及臣等使人于宣府密探西虏青把都动静。则本酋一向在巢住牧。未尝东行。辽东所报。皆属夷诳赏之言。绝无影响。数日以来。更不闻消息矣。臣等因此反切忧虑夫兵家之要。必知彼巳。审虚寔。而后可以待敌。可以取胜。今无端听一讹传之言。遽尔仓皇失措。至上动九重之忧。下骇四方之听。则是彼巳虚寔。茫然不知。徒借听于传闻耳。似此举措。岂能应敌。且近日虏情狡诈。万一彼常以虚声恐我。使我惊惶。疲于奔命。久之懈弛不备。然后卒然而至。措手不及是在彼反得先声后寔多方以误之之策。而在我顾犯不知彼巳百战百败之道他日边臣失事。必由于此。故臣等不以虏之不来为喜而深以边臣之不知虏情之为虑也兵部必须厚养侦探之士分布诸边不可但据边臣之塘报也兵部以居中调度为职。尤贵审察机宜。沉谋果断。乃能折冲樽爼。坐而制胜。今一闻奏报。遂尔张皇。事巳之后。又寂无一语。徒使 君父日焦劳于上以忧四方。而该部以题覆公牍。谓足以了本兵之事耳。臣等谓宜特谕该部。诘以虏情虚寔。之由。使之知警。且秋防在迩。蓟辽之间。近日既为虚声所动。征调疲困。恐因而懈怠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二十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二十五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上木、李雯舒章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张文忠公集二(奏疏)

张居正

◆奏疏

请裁抑外戚疏

论边事疏

请重修大明会典疏

请择有司蠲逋赋以安民生疏

请停止内工疏

论决重囚疏

请裁定宗藩事例疏

番夷求贡疏

看详户部进呈揭帖疏

论外戚封爵疏

请停止输钱内库供赏疏

请酌减增造疋疏

○请裁抑外戚疏【武清伯坟墓地价】

承蒙皇上发下工部覆奏武清伯李伟请求折价自建坟墓一案,文书官孙斌口传圣旨:“该部折价太薄,应从厚拟定。”钦此。臣等认为,李伟乃是皇家至亲,与众不同。皇上仰体圣母笃念外家之意,礼制上理应优厚。但昨日工部尚书郭宾等见臣等言及先朝赐赉外戚的恩典,唯有玉田伯蒋轮家最为优厚,正与当今圣母家事体相同,所以本爵也就依据蒋轮的成例来请求。经查,嘉靖二年蒋轮乞恩建坟,原系派遣官员建造,未曾折价,该部办理木石等物料,当时估计花费银二万两,卷宗档案尚存。该部因本爵自比蒋轮成例,故即查蒋轮成例覆奏,其中做工班军及护坟田土另行拨给,原不在此数额之内。今奉圣谕欲令从厚,臣等岂敢不仰体皇上孝心?况且臣等犬马之情,也想借此稍效微薄心意于圣母之家。但该部查照旧例,仅止于此。今欲从厚,唯有皇上奏知圣母,这也不可由皇上独自决断,需特加优厚赏赐,这固然不是臣下所敢擅自专断的。臣等又想到,昔日玉田伯乃是世宗皇帝亲母之家。当时章圣皇太后母仪天下,世宗皇帝奉事母后,笃厚外家,无所不至,而所给的数额仅止于此。想必祖宗以来相传恩例如此,有难以逾越之处。今皇上孝事圣母,世人传言江陵(张居正)假借威势于母后,尚能以礼事君,岂能超过世宗皇帝?而圣母笃厚外家,又岂能超过章圣皇太后?今以世宗皇帝所不能增加、章圣太后所不可逾越的恩例,而圣母与皇上必欲破例处理,这正是臣等惊惧而不敢擅自拟定的原因。孝道在于不违背礼制,而必须依礼行事;恩惠虽然无穷,但必须用义理来裁度。贵戚之家,不愁不富贵,至今武清伯之富为贵戚,却鲜闻好礼,担忧的是不知节制。富而循礼,富贵方可长久。超越本分的恩惠,并不是真正厚待他们的方法;逾越界限的请求,并不是自我保全的方法。臣等忝居辅弼之位,不敢不尽其愚诚,伏望圣慈垂鉴。

○论边事疏【辽东敌情报告】

张心斋是人才,尚且被虚报所迷惑,可见边情之难以把握。昨日辽东巡抚张学颜等报告称,达贼二十余万谋划侵犯辽东,前哨已到大宁,请兵请粮,急如星火,以至于上劳圣虑,面谕臣等,对虏寇猖獗深感忧虑。当时臣等已当面奏报,暑月并非虏骑狂逞之时,料无大事,请宽慰圣怀。今据蓟镇总兵官戚继光揭帖称,诸酋早已解散,时下正商议撤兵。此时江陵(张居正)自养报探之人,因此对虏情最为熟悉,有边臣未知而他先知的情况,边臣也畏惧他不敢欺瞒。及臣等派人到宣府密探西虏青把都动静,则本酋一向在巢穴住牧,未曾东行。辽东所报,皆属夷人诳骗赏赐之言,绝无影响。数日以来,更不闻消息了。臣等因此反而深切忧虑。兵家之要,必知彼己,审虚实,而后可以待敌,可以取胜。今无端听信一讹传之言,遽尔仓皇失措,至上动九重之忧,下骇四方之听,则是彼己虚实,茫然不知,徒借听于传闻耳。似此举措,岂能应敌?且近日虏情狡诈,万一彼常以虚声恐我,使我惊惶,疲于奔命,久之懈弛不备,然后卒然而至,措手不及,是在彼反得先声后实、多方以误之之策,而在我顾犯不知彼己、百战百败之道。他日边臣失事,必由于此。故臣等不以虏之不来为喜,而深以边臣之不知虏情之为虑。兵部必须厚养侦探之士,分布诸边,不可但据边臣之塘报。兵部以居中调度为职,尤贵审察机宜,沉谋果断,乃能折冲樽爼,坐而制胜。今一闻奏报,遂尔张皇,事已之后,又寂无一语,徒使君父日焦劳于上以忧四方,而该部以题覆公牍,谓足以了本兵之事耳。臣等谓宜特諭该部,诘以虏情虚实之由,使之知警。且秋防在迩,蓟辽之间,近日既为虚声所动,征调疲困,恐因而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