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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四百七十三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二十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2681–2681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二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二十一

  华亭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舆辕文选辑

  宋卓立万参阅

  方司马奏疏二(疏)

  方逢时

  ◆疏

  审时宜酌羣议陈要实疏

  条议边关机宜疏

  为陈边务申虏情以定国是以永大计事

  ○审时宜酌羣议陈要实疏【训练积贮修筑】

  臣闻自古为 中国之患者、莫甚于夷狄、其安攘挞伐之事、亦莫急于夷狄、惟我 国家开区宇、二百余余年虏情屡变、其战守备御之政亦屡变、盖势有强弱、事有缓急、因时而更、待人而举、势所必至也、嘉靖以前。臣未敢详论。隆庆之初。 先帝肇登大宝。未遑他务。首 谕廷臣以防虏之计。一时诸臣仰体 德意。集议十有三策。莫非经略弘猷。首之以责实效之一言。尤至要也。九边文武诸臣奉行惟谨。实效渐臻。既而 皇威远震。 天心悔祸。夷孽来降。执叛 献俘。 先帝面稽天若。俯从 廷臣之议。俾臣等得效犬马之劳。许成 贡市之事。非利之也、盖将假以羁縻狂猘。以为自治自强之计也。五六年来。九边无烽燧之警。三军闲暇。万姓保聚。城堡坚完。储饷充积。可谓无事之时矣。恭惟 皇上继体守成。 丕显 先烈。 临御以来。忧勤惕励。不以诸酋之款服为可恃。于凡内修外攘。阴雨桑土之计。拟议于 庙堂之上。播告于封疆之远。申饬叮咛。至严至备。大小羣臣。敷陈建白以宣赞 圣谟。申明先议者。亦几备矣。臣受命以来。二年于兹。诸所督率。恪遵 庙议。外驯黠虏。潜夺其嚚悍之心。内务兵戎。冀克成保安之绩。以仰酬 知遇之恩者。夙夜孜孜。不敢自怠僶俛经营之余。心惟目击。窃见三镇之事。似有徒劳驰骛。虚涉岁月。于先年所议有未尽合者。亦惟在于名实先后施为缓急之间而巳。臣窃以为 朝廷既以实效责之臣。臣等即当各以实事责之巳。不宜随事依违。因言举废汲汲于期会文移之未巳也。臣不揣愚陋、谨于责实效之中、诸所条建、择其明白简切。事易行而效易见。言之若无甚奇异。而终有裨于安攘者其畧有三。曰训练之实、曰积贮之实、曰修筑之实而巳、臣愚不胜区区、敢昧死以 闻、臣闻训练者、治兵之良法也、不可一日亡所事事、时当无虞、尤易废弛、其在今日、训练虽勤、实效未臻、则作为或过、臣等之责也、臣请推本而言之、 国初三镇之兵。隶之卫所。统以行都司。都司之官。即主帅也。卫所之官。即偏裨也。惟有重大征讨。则 特命大将。挂印总兵总兵非官名也故勑书遣将可以某官某人充总兵官尊至公侯卑至布衣无所不可而行事宁则将归 京师兵还卫所将无专擅兵无久劳法莫善焉洪永以后虏患日棘。大将之设。遂成常员。镇守权重。都统势轻。卫所精锐。悉从抽选。于是正奇参守之官设而卫所徒存老家之名。此边兵之初变。所繇以始弱也。历年既久。大将或不得其人。训练无法。纪律舛谬士马之死亡者不补。逃散者不复。尺籍徒存。部曲虚耗。间有徤将。急治目前。或扣官饷。或捐私财。召募勇壮。优加恩养。多者千人。少者数百名为家丁。家丁之名立而卫所之兵尽解休矣此风起于石氏其后李氏在辽端恃家丁令遂沿为故事近有从边将所来者极陈其害云既号为家丁则冲锋陷阵皆非其事徒以卫王将之死亡主将又不肯轻出则家兵终无上阵之□伹厚其粮饬精其器械终日嬉游而巳扼虏冲锋。幸功逭罪。原抽卫所之兵。徒备摆守。供奔走。名为营军。鲜堪战阵。此边兵之再变。所繇以遂弱也。夫兵无常形。反弱为强。亦惟其时耳。今建白之臣。见风尘之无警。惧武备之日弛。咸思所以振作之。意甚善也。或者未究其原。而建为合营操练之举。臣愚以为此正奇参守之兵又将变。而边兵将益弱矣。夫合营可暂而不可久可施之于新集召募之众。未可施之边方镇守之兵。且非能尽一镇而合之也。亦非能尽一营而合之也。盖正兵马步几五千余。奇兵马步几四千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二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二十一

华亭宋征璧尚木、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舆辕文选辑

宋卓立万参阅

方司马奏疏二(疏)

方逢时

◆疏

审时宜酌群议陈要实疏

条议边关机宜疏

为陈边务申虏情以定国是以永大计事宜

○审时宜酌群议陈要实疏【训练积贮修筑】

臣听说,自古以来危害中原王朝的,没有比夷狄更严重的;安定、抵御、讨伐的事,也没有比对付夷狄更紧迫的。只有我们国家开拓疆域,二百多年来,敌情屡次变化,其战守备御的政策也屡次改变。这是因为形势有强弱,事情有缓急,根据时势而更改,等待合适的人来推行,这是势所必然的。嘉靖以前的事,臣不敢详细论述。隆庆初年,先帝刚刚登基,来不及处理其他事务,首先谕令朝廷大臣筹划防虏之计。当时各位大臣仰体圣德意旨,集议了十三条策略,无不是经略的宏大谋略。其中把“责求实效”这一条放在首位,尤其重要。九边的文武大臣奉行谨慎,实效逐渐显现。不久,皇威远震,上天悔祸,夷狄叛党来降,擒获叛贼献俘。先帝当面考察天意,顺从朝廷大臣的建议,使我们得以效犬马之劳,允许达成贡市之事。这并不是贪图利益,而是打算借此牵制狂躁的敌人,作为自我整治、自我强盛的计策。五六年来,九边没有烽火警报,军队闲暇,百姓安居,城堡坚固完整,粮饷充足积聚,可以说是太平无事的时候了。恭敬地认为皇上继承皇位,守成继业,光大先帝功业,临御以来,忧虑勤勉,警惕激励,不认为各酋长的归顺可以依赖。对于凡是内修外攘、未雨绸缪的计策,在朝廷上商议,向边疆远方宣告,反复告诫,极其严密完备。大小群臣,陈述建议以宣扬赞颂圣明谋略,申明先前议定的事项,也几乎完备了。臣受命以来,到现在已经两年。各项督率工作,严格遵守朝廷议定的方针。对外驯服狡诈的敌人,暗中削弱其凶悍之心;对内整治军事,希望成就保安的业绩,以报答知遇之恩。日夜孜孜不倦,不敢自我懈怠。在勉力经营之余,心中只是目睹,私下看见三镇的事,似乎有徒劳奔波、虚度岁月的现象,与先前所议定的不尽相符。这也只在于名义与实际、先后次序、施行缓急之间罢了。臣私下认为,朝廷既然以实效要求臣,臣等就应当各自以实事要求自己。不应当随事情而犹豫不决,因为言论而兴废,急切于期限会议和公文往来而不停止。臣不自量力,谨在责求实效之中,各项条陈建议,选择其中明白简切、事情容易施行而效果容易显现的。虽然说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奇异,但最终对安定抵御有所裨益的,大概有三项:一是训练之实,二是积贮之实,三是修筑之实罢了。臣愚昧不胜微薄之意,敢冒死上闻。臣听说,训练是治军的良法,不可一天无所事事。时当无虞,尤其容易废弛。在如今,训练虽然勤勉,实效尚未达到,那么作为或许过度,这是臣等的责任。臣请推究根本来说,建国初年三镇的军队,隶属卫所,由行都司统领。都司的官员,就是主帅。卫所的官员,就是偏将。只有重大征讨时,才特别任命大将,挂印总兵。总兵不是官名,所以敕书派遣将领,可以用某官某人充任总兵官,尊至公侯,卑至布衣,无所不可。行事安宁时,将领就回京师,士兵回卫所。将领没有专擅,士兵没有久劳,没有比这更好的制度了。洪武、永乐以后,虏患日益严重,大将的设置,遂成为常设官员。镇守权重,都统势轻。卫所的精锐,全部被抽选。于是正、奇、参、守等官职设立,而卫所只存有老家之名。这是边兵的第一次变化,由此开始衰弱。历年既久,大将有时不得其人,训练无法,纪律错乱。士兵马匹死亡的不予补充,逃散的不予招回。名册徒存,部队虚耗。间或有健将,急治眼前之事,或者扣发官饷,或者捐献私财,召募勇壮,优厚恩养。多的上千人,少的数百人,名为家丁。家丁之名确立,而卫所的士兵就全部解休了。此风兴起于石氏,其后李氏在辽东专恃家丁,于是沿袭为旧例。近来有从边将那里来的人,极力陈述其害,说:既然号为家丁,那么冲锋陷阵都不是他们的事,只以护卫主将免死为主。主将又不肯轻出,那么家兵终究没有上阵的机会,只是厚其粮饷,精其器械,终日嬉游罢了。扼制虏敌冲锋,侥幸立功以逃避罪责。原本抽选的卫所士兵,只备摆守,供奔走,名为营军,很少能胜任战阵。这是边兵的第二次变化,由此于是更加衰弱。军队没有固定形态,由弱转强,也只在时机罢了。如今提出建议的大臣,看见风尘无警,惧怕武备日益松弛,都想振作起来,用意很好。或许没有探究其本源,而建立合营操练的举措。臣愚昧认为,这正奇参守的士兵又将变化,而边兵将更加衰弱了。合营可以暂用而不可久用,可以施之于新集结召募的众兵,未可施之于边方镇守的士兵。况且不能尽一镇而合之,也不能尽一营而合之。大概正兵马步几五千余,奇兵马步几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