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四十九
隶甘肃、至洪武五年、宋国公冯胜下河西乃以嘉峪关为限、遂弃炖煌、自庄浪岐而南、三百余里、为西宁卫、古曰湟中、自凉州岐而北、二百余里为镇番卫、古曰姑藏、此又河西地形之大略也
译隶属甘肃，到洪武五年，宋国公冯胜平定河西，于是以嘉峪关为界限，便放弃了敦煌。从庄浪分道向南，三百多里是西宁卫，古时称为湟中；从凉州分道向北，二百多里是镇番卫，古时称为姑臧。这又是河西地区地形的大致情况。
甘肃保障
甘肃边夷
甘肃经略考
△甘肃保障
甘肃一线之路、孤悬千五百里、西控西域、南隔羌戎、北遮胡虏、山势旷远。中间可以设险之处固有。而难以设险之处居多。洪武九年、设甘州等五卫于张掖设肃州卫于酒泉、设西宁卫于湟中、又设镇番庄浪二卫、又于金城设兰州卫、皆置将屯兵拒守、尝考之汉宣帝、命赵充国将兵讨羌、充国奏曰愿留步士万人屯田、部曲相保、为堑垒木醮、交联不绝、便兵戌饬鬪具谨烽火、通势并力以逸待劳、兵之利者也、今日守甘肃之臣、惟以充国为法斯得矣、
△甘肃边夷
甘肃之边、北虏止二种、亦不剌盘据西海、瓦剌环遶北山、其余皆西番种类不一、洮河西宁一带附近番族。以茶马羁縻而巳。其余远番、止令通贡、土达元万户把丹之后、安置平凉、今为亦不剌所据、哈密诸番卫、本中国藩屏、今为吐鲁番所破、
一土达元万户把丹据平凉洪武初归附、授平凉卫正千户、部落散处开城等县编为民仍号土达、其壮者选为平凉卫军、正统十四年、北虏阿渠寇陜西平凉、土达被掠、成化二年、北虏大举入寇、固原土达李俊迎献羊酒、有北从意、四年平凉。卫土达满四反、据石城、都御史项忠讨平之、一近番、黄河南有洮河二州、北有西宁、皆汉郡、唐末陷于吐蕃宋为夏元昊所据、俱为番族、洪武初、洮州河州西宁、各设茶马司、收贮官茶、二年一次、差京官赍捧金牌信符、往前三处附近番族、招番对验纳马、洮州火把藏思褁日等族牌六面、纳马二千五十匹、河州必里卫二州七站西番二十九族牌二十一面、纳马七千七百五匹、西宁曲先阿端罕东安定四卫巴哇申藏等族牌一十六面、纳马三千五十匹、每匹上马。给茶一百二十斤。中马七十斤。下马五十斤。互市茶马。羁縻得法。彼各向顺。后茶马不行、时入侵扰、成化十九年、西番满松等族反侵内地、巡抚都御史马文升调兵征剿、斩首八十三级、嘉靖元年、西番反侵内地、镇守都督郑卿领兵讨之不能克、以后每岁入境、杀掳人畜、嘉靖八年西番数至巩昌寇掠、敌杀官军、焚烧庐舍、陇右之民、深被荼毒、总制尚书王琼、抚剿并用、破若笼板尔二族、抚定木舍等七十族、西番始宁、
一亦不剌、正德四年、北虏小王子怒头目阿你秃厮丞相亦不剌欲杀之、二酋惧、奔出河套、拥部落万里至凉州城下乞空闲地安住、分守凉州将官闭门不敢应、凡十余日、始大掠庄堡入西海、攻破西宁安定王等族、夺其诰印、诸番散亡、据其地居之、
△甘肃经略考
一说今之议哈密者曰、获城置裔、弗能卫而守也、约好兴师、袛费赂而匮积也、不如弃之、不知此地乃我国之藩篱、未可槩以外夷视之也、为今之计、莫若得人。而先其所易。缓其期效。以徐图之耳。始必责彼寇往昔犯顺之愆。纳彼寇今日通贡之使。施不测之恩以折其奸。周羁縻之术以缓其谋。使彼逆无敢逞。而我谋有暇日。甘肃等卫主兵则补其缺伍。游兵则徙其室家。而又抚猍多方。俾卒旅悉复国初之盛。甘肃等处熟地。则仿赵充国兴屯田。荒地则效魏武令开垦。而又措置多方。俾粮饷悉复 国初之积。守备既固。攻战时发。或要前踵后。出其不意之扰。彼劳我逸。日增归附之酋。将见瓦剌沙等夷见彼通好必渐效顺我则结以恩赉。以固其必从之志。赤斤苦峪等旅依我安妥必渐蕃息我则率以大义。以振其勇奋之气。苟可以抚绥此地为中国外藩者即当授之何必忠顺之裔乎然后于忠顺王嫡裔。择其智勇足以服诸番者。仍其封爵。授以御侮复雠之略。于赤斤等选其技力足以长诸酋者。官为都督。谕以翊赞协心之谋。在我唇齿应援之势成。而在彼背腹受敌之机就。然后徙其部落以实空城。移其臣主以司宰御。倘彼不悛。再肆侵夺。则哈密犯其前。我兵袭其后。赤斤等卫之兵冲胁旁出。四面夹攻。无不破者。徐取元寇而戮之以示 天恩。吾见在彼势穷必遁。称欵必坚。然后随机应变。而更
译甘肃保障
甘肃边夷
甘肃经略考
△甘肃保障
甘肃一线之路，孤悬一千五百里，向西控制西域，向南隔绝羌戎，向北抵御胡虏，山势旷远。中间固然有可以设置险阻的地方，但难以设险的地方居多。洪武九年，在张掖设置甘州等五卫，在酒泉设置肃州卫，在湟中设置西宁卫，又设置镇番、庄浪二卫，又在金城设置兰州卫，都安置将领屯兵拒守。曾经考察汉宣帝时，命令赵充国率领军队讨伐羌人，充国上奏说希望留下步兵万人屯田，部队相互保护，挖掘壕沟、修筑堡垒、设置木栅，连接不断，便利士兵驻守、整顿战斗器具、谨慎烽火信号，互通声气、合力以逸待劳，这是用兵的有利之处。如今守卫甘肃的臣子，只以赵充国为法则就对了。
△甘肃边夷
甘肃的边境，北虏只有两种，亦不剌盘踞西海，瓦剌环绕北山，其余都是西番，种类不一。洮河、西宁一带附近的番族，只用茶马贸易来羁縻罢了。其余远处的番族，只让他们通贡。土达是元朝万户把丹的后代，安置在平凉，如今被亦不剌占据。哈密等番卫，本是中国藩屏，如今被吐鲁番攻破。
一是土达。元朝万户把丹占据平凉，洪武初年归附，授予平凉卫正千户，部落散居在开城等县编为民，仍号称土达，其中壮者被选为平凉卫军。正统十四年，北虏阿渠侵犯陕西平凉，土达被掳掠。成化二年，北虏大举入侵，固原土达李俊迎献羊酒，有向北归顺之意。四年，平凉卫土达满四反叛，占据石城，都御史项忠讨平了他。
一是近番。黄河南有洮河二州，北有西宁，都是汉郡，唐末陷于吐蕃，宋朝被夏元昊占据，都成为番族。洪武初年，洮州、河州、西宁各设茶马司，收贮官茶，每两年一次，派遣京官携带金牌信符，前往前三处附近的番族，招引番人对照验纳马匹。洮州火把藏、思褁日等族，牌六面，纳马二千五十匹；河州必里卫二州七站西番二十九族，牌二十一面，纳马七千七百五匹；西宁曲先、阿端、罕东、安定四卫巴哇、申藏等族，牌一十六面，纳马三千五十匹。每匹上马，给茶一百二十斤；中马七十斤；下马五十斤。互市茶马，羁縻得法，他们各自归顺。后来茶马贸易不行，时常入侵骚扰。成化十九年，西番满松等族反叛侵犯内地，巡抚都御史马文升调兵征剿，斩首八十三级。嘉靖元年，西番反叛侵犯内地，镇守都督郑卿领兵讨伐不能攻克，以后每年入境，杀害掳掠人畜。嘉靖八年，西番多次到巩昌寇掠，敌杀官军，焚烧房屋，陇右的百姓，深受荼毒。总制尚书王琼，安抚征剿并用，攻破若笼、板尔二族，安抚平定木舍等七十族，西番才开始安宁。
一是亦不剌。正德四年，北虏小王子愤怒头目阿你秃厮丞相亦不剌想要杀他，二酋畏惧，逃出河套，拥着部落行军万里到凉州城下乞求空闲土地安住，分守凉州的将官闭门不敢回应，过了十多天，才大肆掠夺庄堡进入西海，攻破西宁安定王等族，夺取他们的诰印，诸番散亡，占据他们的土地居住。
△甘肃经略考
一说现在议论哈密的人说，获得城池安置后裔，不能保卫和守卫；约定和好兴师，只耗费贿赂而耗尽积蓄；不如放弃它。不知道此地乃是我国的藩篱，不可一概以外夷看待。为今之计，不如得到人才，先做容易的事，延缓见效的期限，慢慢图谋罢了。开始一定要责备他们过去犯顺的罪过，接纳他们今天通贡的使者，施予不可测度的恩惠以折服他们的奸诈，周全羁縻的手段以延缓他们的图谋，使他们逆反不敢逞强，而我国谋划有闲暇时日。甘肃等卫主兵则补充缺额，游兵则迁移家属，又多方安抚，使军队全部恢复国初的强盛。甘肃等处熟地，则仿效赵充国兴办屯田，荒地则效法魏武帝命令开垦，又多方措置，使粮饷全部恢复国初的积蓄。守备既坚固，攻战时发动，或要前踵后，出其不意地骚扰，他们劳累我们安逸，日渐增加归附的酋长。将看见瓦剌沙等夷人见他们通好必逐渐效顺，我国则结以恩赏，以巩固他们必定归顺的志向；赤斤、苦峪等旅依我国安妥必逐渐繁衍，我国则率以大义，以振奋他们勇奋的气概。如果可以抚绥此地作为中国外藩的人就应当授予他，何必一定是忠顺王的后裔呢？然后在忠顺王嫡裔中，选择智勇足以服众的，仍其封爵，授予御侮复雠的策略；在赤斤等选中技力足以统领诸酋的人，官授都督，谕以翊赞协心的谋略。在我国唇齿应援的态势形成，而在他们背腹受敌的时机到来。然后迁移他们的部落以充实空城，移动他们的臣主以司宰御。倘若他们不悔改，再肆侵夺，则哈密犯其前，我国军队袭其后，赤斤等卫的军队冲胁旁出，四面夹攻，没有不破的。慢慢擒获元寇而杀戮他以显示天恩，我看见他们势穷必遁，称款必坚，然后随机应变，而更
为哈密永远之图。使势之在哈密者。有如常山之蛇击其首则尾应。击其尾则首应。击其中则首尾俱应。虽十土鲁番。亦不能为哈密患矣。此则一劳永逸帝王全胜之策也。
译这是为了哈密长治久安而谋划的策略。使得驻守在哈密的气势，如同常山蛇阵一般，攻击它的头部，尾部就会响应；攻击它的尾部，头部就会响应；攻击它的中部，头部和尾部都会响应。即使有十个吐鲁番，也不能成为哈密的祸患了。这就是一劳永逸、帝王取得全面胜利的良策。
一说虏在西海、可无备乎、曰、惟视虏势之强弱何如耳。弱则不必备。强则备之而为计甚难。前代固有屯兵青海以断羌虏连和内侵者矣。而征输调发。大困民力。不可为法也。正德十年、曾调朔方劲兵逐剿之、虏避走松潘、款归故巢、费以万计、竟无成功、即其验也、为今之计、惟于洮岷河兰之地、缮城堡、远斥堠、广储蓄令诸守帅、严谨备御、伺海贼强盗。连和西蕃。有内侵之势。则请诸总镇发精兵驻临洮巩昌要害之地以拒之。
一西宁控十三番族、四堡六千户所、近又益以海寇之扰、亦要地矣、不令属庄浪、而另设参将、易瓒之议是也、若我太宗以夷治夷、建寺立僧之法、葢有深意、今有讲其故者乎。西域之贡。番文动数百纸。诈冐相仍。骚扰无益。若给符限年。勒以名数。庶可久之道也。
一河西屯田敝矣。二千里内。计丁一万七千耳。防守不设。耕种难也。累遭残破。生聚难也。朘削无巳。休养难也。是故人益贫。口益耗。食益歉。兵益弱。而屯田益不兴矣。近日差官添筑新堡、广招佃种、似矣、岂有旧堡未充。而更能实新堡者乎。岂有不为防守。而敢远耕者乎。岂有将不得人。而人得生聚者乎。又譬之家政农桑薪水宾客祭祀之类。动必相连。岂有余事皆废。而一事独举者乎。是故有将而后有兵。有兵而后有人。有人而后有土。有土而后有财。有财而后兵益振屯益举矣。他如李淮之议曰、欲将见堡量给以马、无事令其瞭望而耕耘、有事得以联络而驰逐、拯溺救焚、此其近策矣、兰州旧有管粮郎中。而不司支放。与宣大事体少异。巳失事宜。或又令其历在催征不更远乎。若以省参一官、专驻兰州、以督边粮、如近时山东河南京运事例、而移郎中于甘州、如宣大例则、稽察归于户部、催科便于本省、是或一道也
一提督尚书金献民题亦不剌一节、要照依 祖宗朝、嘉峪关外设立赤斤罕东哈密三卫事例、于该镇抚夷官内、选差前去近边、谕以 朝廷恩威、军民杀伐利害、令其各安生理、如果革心向化、听我招致、就便安插、设为卫所、许其以时通贡、量加赏赉、以结其心、仍择其雄杰一人、授以职事、立为头目、使令钤束部落、遇有紧急声息、量调人、马为我策应、有功一体犒赏
○大同
大同保障
大同边夷
大同经略
△大同保障【大同】
大同镇城、高拱完固、内设山西行都司、管辖东西二路、一十五卫所镇守总兵一、副总兵一、游击将军二、坐营官统领本镇、并河南春秋二班轮戌官军、东西北三路、各设分守参将一员以守一路、设守备都指挥一十七员、以守一方、北去镇城九十里、旧为二边、又九十里为大边各墙堡联络以限边夷、后两边俱坏、嘉靖十八年、复筑弘赐镇川镇边镇虏镇河五堡、于二边内、去镇城五十里、五堡添设守备五员、弘赐堡居中、复添设分守参将一员、屯兵戌守、以渐修筑、则大边可复、授镇寄者当留意焉、
△大同边夷
北虏哈喇真哈连二部、常在此边住牧、亦名哈喇慎哈喇直部下为营者一、火酋把答罕柰领之兵约三万、哈连部下为营一、火酋失喇台吉领之、兵约二万入寇无常、近来套虏出套。亦同此虏入寇。
△大同经略
国初驱逐胡虏、筑内外二边墙各屯军牧可守、膏腴可耕、粮饷亦足、后俱失守、弃为虏地、嘉靖初、巡抚都御史张文锦、议筑五堡于内边为耕守计。诚是也。委参将贾鉴、徙城中居人从事、而刼以威、时重迁效尤甘肃、遂杀鉴、鼓噪附虏、文锦招来之、系官旗于狱、叛军复杀文锦、辅臣建议抚之、每军仍赏银二两始定议者谓抚叛则可赏叛则非此所以开后日之隙也五堡遂巳。由是虏寇内侵无虚岁。十八年、总督尚书毛伯温、议复筑五堡、令本边军民欲徙者听、人皆乐从、而五堡成。堡外墙堑一新。虏不敢近。但稀无积粮耳。苟能招来充积。使内边固。外边以渐而成。大同无忧矣。
一镇兵屡叛不靖、虽往昔酿成、亦兵众故
译一说：敌人盘踞在西海，可以不防备吗？回答说：这要看敌势的强弱如何。如果弱，就不必处处设防；如果强，那么防备起来就十分困难。前代确实有在青海屯兵以切断羌虏联合内侵的先例，但征调运输，极大地困乏了民力，不可作为效法的榜样。正德十年，曾调集朔方精锐部队进行追剿，敌人避走松潘，随后又回到老巢，耗费以万计，最终没有成功，这就是明证。如今的计策，只应在洮、岷、河、兰一带，修缮城堡，远设斥候，广积粮草，命令各位守帅严谨防备。一旦海贼强盗联合西蕃，有内侵的势头，就请求各位总镇派遣精兵驻守临洮、巩昌等要害之地以抵御他们。
一：西宁控制着十三番族、四堡六千户所，近来又加上海寇的骚扰，也是重要之地了。不把它隶属庄浪，而是另外设置参将，易瓒的意见是对的。至于我太宗皇帝以夷治夷、建寺立僧的法度，大概有深意在其中，如今有人能讲明其中的缘故吗？西域进贡，番文动辄数百纸，欺诈冒领接连不断，骚扰而无益。如果发给符信，限定年限，勒令按名数进贡，这才是长久之道。
一：河西的屯田已经败坏了。在两千里范围内，统计丁口只有一万七千人。防守没有设置，耕种就困难；屡次遭受残破，人口繁衍就困难；搜刮剥削没有止境，休养生息就困难。因此人们越来越贫困，人口越来越损耗，粮食越来越歉收，兵力越来越虚弱，而屯田也就更加不能兴起了。近日派遣官员增筑新堡，广泛招募佃户耕种，似乎可行。哪有旧堡还没充实，反而能充实新堡的呢？哪有不设防守，而敢去远处耕种的呢？哪有将领不得其人，而百姓能安居繁衍的呢？又譬如家政中的农桑、柴米、宾客、祭祀之类，动辄相互关联，哪有其余事情都荒废，而唯独这一件事能成功呢？因此，有了将领然后才有士兵，有了士兵然后才有百姓，有了百姓然后才有土地，有了土地然后才有财富，有了财富然后兵力才能振作、屯田才能兴起。其他如李淮的建议说：打算将现有的城堡适量配备马匹，无事时让他们瞭望并耕种，有事时得以联络并驰逐，像拯救溺水、扑灭火灾一样，这是近期的策略了。兰州旧有管粮郎中，却不负责支放，与宣府、大同的情况稍有不同，已经失去了适宜的做法，如果再让他历次催征，不是更遥远吗？如果省去参将一官，专门驻扎兰州，以督管边粮，像近来山东、河南、京运的成例，而将郎中移到甘州，像宣府、大同的成例，那么稽查归于户部，催征便于本省，这或许是一条可行的途径。
一：提督尚书金献民上奏关于亦不剌一事，要依照祖宗朝嘉峪关外设立赤斤、罕东、哈密三卫的先例，在该镇抚夷官员中选派人员前往近边，晓谕朝廷的恩威、军民杀伐的利害关系，让他们各自安守本分。如果真心归顺朝廷，听任我招抚，就就近安插，设立卫所，允许他们按时进贡，酌情给予赏赐，以结其心。仍然挑选其中雄杰一人，授予职事，立为头目，让他约束部落，遇到紧急军情，酌情调派人马为我策应，有功者一体犒赏。
○大同
大同保障
大同边夷
大同经略
△大同保障【大同】
大同镇城，高峻拱卫，完整坚固，内设山西行都司，管辖东西二路，十五卫所。镇守总兵一人，副总兵一人，游击将军二人，坐营官统领本镇，以及河南春秋两班轮戍的官军。东西北三路，各设分守参将一员以守卫一路，设守备都指挥十七员以守卫一方。向北距离镇城九十里，旧为二边，又九十里为大边，各墙堡联络以限制边夷。后来两边都毁坏，嘉靖十八年，重新修筑弘赐、镇川、镇边、镇虏、镇河五堡，位于二边之内，距离镇城五十里。五堡增设守备五员，弘赐堡居中，又增设分守参将一员，屯兵戍守，逐渐修筑，那么大边就可以恢复，受命镇守的人应当留意于此。
△大同边夷
北虏哈喇真、哈连两部，常在此边驻牧，也叫哈喇慎、哈喇直。部下为营者一，火酋把答罕奈统领，兵力约三万；哈连部下为营一，火酋失喇台吉统领，兵力约二万。入寇没有定规，近来套虏出套，也同此虏一起入寇。
△大同经略
建国初期驱逐胡虏，修筑内外二边墙，各屯军牧可以防守，膏腴之地可以耕种，粮饷也充足。后来都失守，弃为虏地。嘉靖初年，巡抚都御史张文锦，提议在内边修筑五堡，作为耕守之计，确实是对的。委派参将贾鉴，迁移城中居民从事劳作，却用威势胁迫，当时人们因厌恶迁徙而效仿甘肃的叛乱，于是杀死贾鉴，鼓噪依附虏寇。张文锦招抚他们，将官旗囚禁于狱，叛军又杀死张文锦。辅臣建议安抚他们，每军仍赏银二两，这才平定。议论者说：安抚叛军可以，赏赐叛军则不对，这正是开启日后祸患的原因。五堡于是停止修筑。从此虏寇内侵，没有一年不发生的。十八年，总督尚书毛伯温，提议重新修筑五堡，命令本边军民想迁徙的听任他们，人们都乐于服从，于是五堡建成。堡外城墙壕沟焕然一新，虏寇不敢靠近，只是缺乏积粮罢了。如果能招来百姓充实积蓄，使内边坚固，外边逐渐建成，大同就没有忧虑了。
一：镇兵屡次叛乱不宁，虽然是往昔酿成的，也是因为兵众的缘故。
也、议者谓于五堡东西空处。各设一镇城。以城中兵分众鼎立。则防御备而调度易。亦一策也。
译也有议论的人说，在五堡东西两侧的空旷地带，各设置一座镇城，将城中的兵力分驻，形成鼎足之势，这样防御完备而调度容易，也是一个策略。
一说驭叛兵。须察各营强悍为众倡者。取赴军门施。不测之恩结为心腹则众叛自定此总兵马永行之于蓟州辽东者也。
一近年大同总兵、无如梁震、震收虏中逃回人口养马家丁者数百。大将以牙兵为威此不可取与之婚娶授以鞍马器械。使出境与虏同处。见虏势弱。即斩首以归。自是虏不敢近边者数年。而边军慑服不敢舛鸟鷔此大同故事也。
○固原镇【固原】
固原、开城县地也、成化以前。套虏未炽。平固安会之间。得以休息。所备者靖虏一面耳。仍以陜西巡抚总兵提镇此边、与三关事体相同、自弘治十四年、火筛入掠之后、遂为虏冲、固原所辖、则有黑水镇戌平虏红古板井彭阳等城、西安州海剌都等营、环庆则有走马川青平山城甜水等城堡、靖虏兰州则有干盐池打剌赤一条城十字川西古城积积滩等堡、处处可以通贼。十五年、本部议 奏设总制于固原、推用户部尚书秦纮、兼左副都御史后总制皆驻札此城于是始改立州卫、以固靖甘兰四卫隶之、嘉靖十八年、因主事许论议以总制移镇花马池、仍以陜西巡抚总兵提镇此边、
固原保障
固原镇
固原边夷
固原经略
△固原保障
固原在宁夏之南实番胡要害之地、弘治间、总制秦纮筑内边一条、自饶阳界起西至徐斌水三百余里、系固原地界、自徐斌水起、西至靖虏花儿岔止长六百余里、亦各修筑、至今于二八月。各修理一次。屹然为关中重险。东向可以顾榆林。西向可以顾甘肃。总兵游击守备皆住札于此。犹室家之有堂奥也。东之于胡也以花马池一带为门户。西之于番也。以西兰一带为门户。门庭有故。总制运筹于中。总兵参游提兵会各镇折冲于外。处置得宜。全陜无忧矣。
△固原镇
固原镇与宁夏为唇齿、花马池一带。边人谓之大门若并力坚守花马池。则固原自可无虞。而向石沟至靖虏一带修筑。又在所缓。葢力分别势弱。寇巳入门。主人束手。故愚以为总制不驻花马池则固原未可息肩也靖虏一带。每岁黄河氷合。一望千里。皆入平地。若贺兰山后之虏。踏氷驰踔。则兰靖安会之间。便为祸阶。调兵防守。候在氷冻。而西凤临巩之卒。多未经战。岂能捍御。愚又以为不添沿河之堡。不屯常戌之兵。则固原又未可息肩也。征调客兵。他镇有事则然。无事则巳。若固原防守之戌。每岁凡四阅月。而蒭粮不为之处尚在本兵额内支给。兵饷有常额客兵饷无常额既戍守四月其时甚久不可槩作客兵之数恐支应烦耳如之何其不告乏乎。小盐池批验旧在固原益来商旅。纳货贿。期以填实此地。而王琼移置下马房。其见偏矣。夫固原中制之地也。总督所在。戎务攸关。此特一隅之论耳。若非任将任官足食足兵之计。孰不知之。孰不言之体权尽变。存乎其人焉耳。
△固原边夷
边夷为此镇之患者即套虏与西番也、其详见榆林甘肃弘治十三年、虏酋火筛大举住河套、十四年、总兵官保国公朱永、太监苗逵、都御史史琳、帅京营官军诣榆林调集军马、号称十万、分布韦州等处御之、侍郎李鐩、总督军饷、穵运八府之粟、随军供给、虏众数万、由花马池深入固原安会等处、大掠而出、官军战死者甚众、十八年、虏五万余骑由花马池北杨柳墩西穵墙深入固原平凉安会等处、大掠而出、正德十年正月、套虏二万余骑、由花马池镇边墩起至石井儿墩止、折墙深入固原等处、抢掠而出、本年七月套虏二万余骑、由花马池杨柳墩起至青羊井墩止折墙深入平凉临巩、直抵陇州、大掠而出、嘉靖元年六月、虏二万余骑、由井儿等堡、折墙深入固原平凉、直抵泾州、大掠而去、嘉靖六年六月二十六日、套虏锁合儿伯通、帅众一千七百余骑、到于花马池西北石臼儿墩拆开边墙口一十九处、入境经过铁柱泉小盐池韦州下马房平虏所镇戎所、提督尚书王宪预调延绥宁夏固原官军二万七百人、分路按伏、至八营攻门、固原镇参将刘文等督兵击之、近至地名细沟墩、斩首九十三
译另一种说法是驾驭叛乱的士兵。必须察明各营中强悍并作为众人首领的人。将他们带到军门，施予意想不到的恩惠，结为心腹，那么众叛军自然就会安定。这是总兵马永在蓟州、辽东所实行的方法。
又一种说法是，近年大同总兵，没有比得上梁震的。梁震收容从敌虏中逃回的人口，作为养马的家丁，有数百人。大将依靠牙兵来树立威势，这种做法不可取；应当让他们与家丁婚配，授予鞍马器械，让他们出境与敌虏共处。见到敌虏势力衰弱，就斩首归来。从此敌虏不敢靠近边境达数年之久，而边防军队也慑服不敢违抗。这是大同的旧例。
○ 固原镇【固原】
固原，是开城县的地域。成化以前，河套地区的敌虏尚未猖獗，平凉、固原、安定、会宁之间，得以休养生息，所防备的只是靖虏一面罢了。仍然由陕西巡抚、总兵提督镇守这一边，与三关的情况相同。自从弘治十四年，火筛入侵掠夺之后，这里就成了敌虏冲击的要害。固原所管辖的，有黑水镇戍、平虏、红古、板井、彭阳等城，西安州、海剌都等营；环庆则有走马川、青平山城、甜水等城堡；靖虏、兰州则有干盐池、打剌赤、一条城、十字川、西古城、积积滩等堡，处处都可以通敌。弘治十五年，兵部议奏在固原设立总制，推举户部尚书秦纮，兼任左副都御史。后来总制都驻扎在这座城里，于是开始改立州卫，将固原、靖虏、甘州、兰州四卫隶属于此。嘉靖十八年，因为主事许论建议将总制移镇花马池，仍然由陕西巡抚、总兵提督镇守此边。
固原保障
固原镇
固原边夷
固原经略
△ 固原保障
固原在宁夏之南，实在是番胡的要害之地。弘治年间，总制秦纮修筑内边一道，从饶阳边界起，向西到徐斌水，三百多里，属于固原地界；从徐斌水起，向西到靖虏花儿岔止，长六百多里，也都分别修筑。至今在二月、八月，各修理一次。巍然成为关中重要的险要之地。向东可以顾及榆林，向西可以顾及甘肃。总兵、游击、守备都驻扎在这里，就像家宅中的厅堂和内室一样。对于东边的胡人，以花马池一带为门户；对于西边的番人，以西兰一带为门户。门庭有变故，总制在中间运筹帷幄，总兵、参将、游击提兵会同各镇在外抵御。处置得当，整个陕西就没有忧患了。
△ 固原镇
固原镇与宁夏互为唇齿。花马池一带，边地的人称之为大门。如果合力坚守花马池，那么固原自然可以无忧。而向石沟到靖虏一带的修筑，又在所不急。因为力量分散则势力薄弱，敌人已经进门，主人束手无策。所以我认为，总制不驻扎在花马池，那么固原就不能卸下重担。靖虏一带，每年黄河结冰，一望千里，都变成平地。如果贺兰山后的敌虏，踏着冰面奔驰跳跃，那么兰州、靖虏、安定、会宁之间，便成了灾祸的阶梯。调兵防守，等待冰冻之时，而西凤、临巩的士兵，大多没有经历过战斗，怎么能抵御？我又认为，不增添沿河的堡垒，不驻扎常备的戍兵，那么固原又无法卸下重担。征调客兵，其他镇有事时就这样，无事时就罢了。如果固原防守的戍兵，每年长达四个月，而草料粮食不为此做准备，还在兵部的定额内支给。兵饷有常额，客兵饷无常额，既然戍守四个月，时间很长，不能一概算作客兵的数量，恐怕支应繁琐。如果不这样，怎么会不告匮乏呢？小盐池的批验旧在固原，招引商旅，缴纳货物贿赂，期望以此充实此地。而王琼将其移置下马房，他的见识偏颇了。固原是居中控制的地方。总督所在，军务关系重大。这只是一方面的议论罢了。如果不是任用将领、官员，使粮食充足、兵力充足的计策，谁不知道？谁不说？权衡利弊，穷尽变化，在于其人罢了。
△ 固原边夷
边地夷狄成为此镇祸患的，就是河套敌虏与西番。详见榆林、甘肃。弘治十三年，敌虏酋长火筛大举驻扎河套。十四年，总兵官保国公朱永、太监苗逵、右都御史史琳，率领京营官军到榆林调集军马，号称十万，分布在韦州等地抵御。侍郎李鐩，总督军饷，挖掘运输八府的粮食，随军供给。敌虏数万，由花马池深入固原、安定、会宁等处，大肆掠夺后撤出。官军战死的很多。十八年，敌虏五万余骑兵由花马池北杨柳墩西挖掘墙垣深入固原、平凉、安定、会宁等处，大肆掠夺后撤出。正德十年正月，河套敌虏二万余骑兵，由花马池镇边墩起至石井儿墩，折毁墙垣深入固原等处，抢掠后撤出。本年七月，河套敌虏二万余骑兵，由花马池杨柳墩起至青羊井墩，折毁墙垣深入平凉、临巩，直抵陇州，大肆掠夺后撤出。嘉靖元年六月，敌虏二万余骑兵，由井儿等堡，折毁墙垣深入固原、平凉，直抵泾州，大肆掠夺后离去。嘉靖六年六月二十六日，河套敌虏锁合儿伯通，率领众兵一千七百余骑，到达花马池西北石臼儿墩，拆开边墙口十九处，入境经过铁柱泉、小盐池、韦州、下马房、平虏所、镇戎所。提督尚书王宪预先调集延绥、宁夏、固原官军二万七百人，分路埋伏。至八营攻门，固原镇参将刘文等督兵攻击，接近地名细沟墩，斩首九十三
级、余贼奔溃至地名哲思沟、榆林副总兵赵英等邀击、斩首三十二级、二十九日贼至平虏所、地名青阳岭、榆林游击卜云邀击斩首九十五级、贼回过宁夏地方、总兵官杭雄等邀击、斩首九十五级、前后共斩首三百三级、得获达马五百二十三匹、余贼由原路石臼儿墩墙口遁出锁合儿、伯通死于阵、自来北虏入寇。官军御敌。未有若此克捷者也。嘉靖十九年六月初六日、总制刘天和亲诣花马池调度防御、委带管粮茶参政张邦教屯田佥事李良、八月二十一日、虏酋吉囊领大势达贼五六万从定边营掏墙而入、是日雷雨大作、连旬不止、泥淖深陷马腹、不能驰逐、天和调集都御史杨守礼赵廷瑞尹嗣忠各镇参游守备官军、四路分布隘口城堡暗伏夹攻、九月初一日、虏至硝河城、结营自固、不敢纵掠、初五日、陜西总兵魏时兵遏其南、黄恩兵阻其西、崔嵩杨琮之兵击其北、郑东王升高旸陈爵等之兵、联络以击其背、边兵四集、鲁瞻等所统庄浪西宁凉永援兵接踵渡河、军声大振、三镇共斩获首级四百四十颗、内一颗系吉囊第二子、号小十王、一颗吉囊妻弟大酋、为军人张奴儿野五斤所斩、器械牛马不可胜计、捷 闻、总督巡抚镇守等官、俱写 勑奖励、刘天和加太子太保、荫一子锦衣卫世袭正千户、杨守礼升兵部尚书、赵廷端尹嗣忠升兵部右侍郎、任杰魏时周尚文俱升都督同知、郑东张鹏各升二级、张邦教李良各升一级、张奴儿与做指挥佥事、野五斤与做副千户、其余俱升赏有差、自来防御北虏。斩首数多。未有若此者也。十一日、北虏吉囊等见兵威大振、自怀疑惧、俱出套、分作二枝、一枝住东胜城地方、大同兵邀击之、斩首九十颗、一枝住贺兰山外、庄浪兵邀击之、斩首一百三十颗、宁夏兵邀击之、斩首四十九颗、一时套中俱无虏矣
译杨级、余下的贼兵溃逃至地名哲思沟、榆林副总兵赵英等人邀击，斩首三十二级；二十九日，贼兵到达平虏所地名青阳岭，榆林游击卜云邀击，斩首九十五级；贼兵返回经过宁夏地方，总兵官杭雄等人邀击，斩首九十五级；前后共斩首三百三级，缴获达马五百二十三匹，余贼从原路石臼儿墩墙口逃遁出锁合儿，伯通战死于阵前。自古以来北方虏寇入侵，官军抵御敌人，没有像这样克敌制胜的。
嘉靖十九年六月初六日，总制刘天和亲自到花马池调度防御，委派带管粮茶的参政张邦教、屯田佥事李良；八月二十一日，虏酋吉囊率领五六万大股达贼从定边营掏墙而入，当天雷雨大作，连续几十天不停，泥沼深陷至马腹，无法奔驰追逐，刘天和调集都御史杨守礼、赵廷瑞、尹嗣忠各镇参将、游击、守备官军，四路分布在隘口城堡暗中埋伏夹攻；九月初一日，虏寇到达硝河城，结营自固，不敢放纵劫掠；初五日，陕西总兵魏时的军队遏制其南面，黄恩的军队阻挡其西面，崔嵩、杨琮的军队攻击其北面，郑东、王升高、旸、陈爵等人的军队，联络起来攻击其背后，边兵四路会集，鲁瞻等人所统率的庄浪、西宁、凉州、永昌援兵接踵渡河，军威大振，三镇共斩获首级四百四十颗，其中一颗是吉囊第二子，号称小十王，一颗是吉囊妻弟大酋，被军人张奴儿、野五斤所斩，器械牛马不可胜计，捷报传至朝廷，总督、巡抚、镇守等官，都写敕书奖励，刘天和加太子太保，荫庇一子锦衣卫世袭正千户，杨守礼升兵部尚书，赵廷瑞、尹嗣忠升兵部右侍郎，任杰、魏时、周尚文都升都督同知，郑东、张鹏各升二级，张邦教、李良各升一级，张奴儿授指挥佥事，野五斤授副千户，其余都升赏有差，自古以来防御北方虏寇，斩首数量众多，没有像这样的。
十一日，北方虏寇吉囊等人见兵威大振，自生怀疑恐惧，都出套，分作两枝，一枝驻扎东胜城地方，大同兵邀击，斩首九十颗，一枝驻扎贺兰山外，庄浪兵邀击，斩首一百三十颗，宁夏兵邀击，斩首四十九颗，一时间套中都没有虏寇了。
△固原经略
设固原总制、元独为套虏设、西番亦赖控驭嘉靖八年、固原兵马、悉至花马池防御、西番乘虚深入临巩、杀掠太多、巡按御史胡明善劾 奏、方起王琼总制况花马池漫延三百余里、总制调操兵马不过数千、顾东失西、岂能周匝总制刘天和、方移镇花马池、虏自镇边营拆墙而入、直抵固原、事可知矣、不若仍镇固原。使凛然有虎豹在山之威。而套虏西番。俱不敢深入。尤为长计。
一灵州盐课司大小盐池、所产盐斤与解池相类、不劳煎晒、不烦人力、为利甚博、取之无穷、弘治以来、大盐池增一万五千引、小盐池增三万引先年止是召商中纳马匹、分给边镇骑操、后因各边交争互取、多寡不均、故有间年关领之例、又因中马之人、势嘱贿通、滥收不堪马匹、故有收价之例、毕竟为马而设。未尝别用。今查每引纳银二钱五分、照盐一车、以六石为则、外有多余、依律掣放、至固原庆原庆阳二盐厂卸每引收取引银一钱、通共每引得银三钱五分、每年该银二万七百六十余两、盐马旧例、上马一匹、给盐一百引、中马一匹八十引、大约纳银解边易马则事省人便官商两为有益若纳马解边。则秣饲属之何人。运解不胜其扰。
一总制刘天和、会兵御虏图略、花马池兴武营伏宁夏兵六千、或榆林游兵三千、小盐池伏宁夏兵三千、定边营旧安边营、伏榆林兵九千、或分三千游兵在花马池按伏、韦州伏中卫参将五百、靖虏固原二千五百共三千、萌城等处伏固原游兵三千、固原镇戎平虏伏固原正奇兵四千、静宁等处伏洮岷兵一千五百、花马池东至定边营六十里至旧安边营一百五十里、西至兴武营一百二十里、至清水营一百九十里、至灵州二百六十里、西南至小盐池一百八十里、至韦州二百四十里、至平虏所三百六十里、至镇戎所四百五十里、至固原六百里、以上共集兵三万一千五百之数、恐无粮草或城小难容、许于邻近城堡分住、如中卫兵在鸣沙州、靖虏兵在西安州、海剌都之类、临时仍会合一处此来贼势必众、须专用鎗炮为前锋、及用挨牌拒马鎗等项安营、庶不被贼冲乱营阵、初伏兵时依此图若临时贼情变动、随贼向往、联络会合、不拘一定、务在各领官军、齐心协谋、互相传报、并力前进、不许逗遛退缩、自取重罪、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四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五十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李雯舒章选辑
严峤锐子参阅
廵边总论三（论）
魏焕
◆论
榆林镇
论边墙
经畧总考
○榆林镇【榆林】
榆林旧治在绥德卫、弃米脂鱼河等处于外、几三百里、虏轻骑入掠。镇兵出御。每不及而返。故虏得乘隙焉。成化九年。都御史余子俊、建议徙镇榆林堡、襟喉既据。内地遂安。但其地逼近河套、虽有边墙、虏多充斥、东自清水营、西至定边营一带、更为冲剧、
榆林保障
榆林边夷
榆林经畧
△榆林保障【榆林】
榆林地险而防严。将士战不贯冑。虏呼为骆驼城。人马见则畏之。东起黄甫川。西至定边营。长垣九百二十余里。城堡三十四。墩台一百七十有零。座墩堡勾连横截河套之口。内复堑山湮谷。另为一边名曰夹道。地利亦险矣旧以陜西左前后右护卫延安绥德庆阳三卫、并河南南阳卫颕上千户所、直隶潼关宁山二卫官军、轮班哨守。成化初、开设榆林一卫操守、镇守总兵官一、副总兵一、游击将军二、俱住札榆林城、东路设分守左参将一、西路设分守右参将一、守备都指挥一、复设廵抚都御史提督、兵多敢勇、四方征战、所向有功、更多将材、有节气、视他镇为最焉、但镇城远处乎不毛、军士待哺于腹里、生理既难、粮道又远、倘人事不修、则六边之废、其首在兹乎、
△榆林边夷【榆林】
河套东西长一千八百里、南北中长一千余里、左右减半、榆林外套。皆汉朔方郡。秦取匈奴河南地即此成化七年
译固原经略
设立固原总制，原本是为防范套虏而设，西番也依赖其控制。嘉靖八年，固原的兵马全部调往花马池防御，西番趁机深入临巩，杀掠众多。巡按御史胡明善上奏弹劾，朝廷才起用王琼担任总制。况且花马池绵延三百多里，总制调遣操练的兵马不过数千，顾此失彼，怎能周全？总制刘天和刚移镇花马池，敌虏便从镇边营拆毁城墙而入，直抵固原，局势可想而知。不如仍然镇守固原，使其具有虎豹在山般的威严，套虏和西番都不敢深入，这才是长久之计。
其一，灵州盐课司的大小盐池，所产盐斤与解池相似，不需煎晒，不费人力，获利极厚，取之不尽。弘治以来，大盐池增加一万五千引，小盐池增加三万引。以前只是招募商人缴纳马匹，分发给边镇骑操，后来因各边相互争夺索取，多寡不均，所以有了隔年关领的规定。又因缴纳马匹的人，仗势贿赂勾结，滥收不堪使用的马匹，所以有了收取价银的规定。终究是为了马匹而设，未曾另作他用。如今查得每引缴纳银二钱五分，按照盐一车六石为标准，多余部分依法掣放。运至固原、庆原、庆阳二盐厂卸下，每引收取引银一钱，总共每引得银三钱五分。每年应得银二万七百六十余两。盐马旧例，上马一匹给盐一百引，中马一匹八十引。大致而言，缴纳银两解往边镇换马，则省事便民，官商两利。若缴纳马匹解往边镇，则饲养归属何人？运输解送扰民不堪。
其二，总制刘天和会兵御敌的图略：花马池、兴武营埋伏宁夏兵六千，或榆林游兵三千；小盐池埋伏宁夏兵三千；定边营（旧安边营）埋伏榆林兵九千，或分三千游兵在花马池埋伏；韦州埋伏中卫参将五百，靖虏、固原二千五百，共三千；萌城等处埋伏固原游兵三千；固原、镇戎、平虏埋伏固原正奇兵四千；静宁等处埋伏洮岷兵一千五百。花马池东至定边营六十里，至旧安边营一百五十里；西至兴武营一百二十里，至清水营一百九十里，至灵州二百六十里；西南至小盐池一百八十里，至韦州二百四十里，至平虏所三百六十里，至镇戎所四百五十里，至固原六百里。以上共集结兵马三万一千五百之数。恐怕没有粮草，或城池狭小难以容纳，允许在邻近城堡分散驻扎，如中卫兵在鸣沙州，靖虏兵在西安州，海剌都之类。临时仍会合在一处。此来贼势必定众多，必须专用枪炮作为前锋，以及使用挨牌、拒马枪等项安营，才不被贼兵冲乱营阵。初伏兵时依此图部署，若临时贼情变动，随贼动向联络会合，不拘一定，务必各领官军齐心协谋，互相传报，并力前进，不许逗留退缩，自取重罪。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四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五十
华亭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陈子龙卧子、李雯舒章选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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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边总论三（论）
魏焕
◆论
榆林镇
论边墙
经略总考
○榆林镇【榆林】
榆林旧治所在绥德卫，将米脂、鱼河等地弃置在外，几乎三百里，敌虏轻骑入内劫掠，镇兵出城抵御，往往来不及而返回，所以敌虏得以乘虚而入。成化九年，都御史余子俊建议将镇治迁至榆林堡，咽喉要地既已占据，内地于是安宁。但其地逼近河套，虽有边墙，敌虏多充斥其间，东自清水营，西至定边营一带，更为冲要险峻。
榆林保障
榆林边夷
榆林经略
△榆林保障【榆林】
榆林地势险要而防守严密，将士作战不戴头盔，敌虏称之为骆驼城，人马见到便畏惧。东起黄甫川，西至定边营，长垣九百二十余里，城堡三十四座，墩台一百七十有余。座墩堡勾连横截河套之口，内部又挖掘山沟填平山谷，另设一边，名叫夹道，地利也极险要。以前用陕西左、前、后、右护卫，延安、绥德、庆阳三卫，以及河南南阳卫、颍上千户所，直隶潼关、宁山二卫的官军，轮班哨守。成化初年，开设榆林一卫操守，镇守总兵官一员，副总兵一员，游击将军二员，都驻扎在榆林城。东路设分守左参将一员，西路设分守右参将一员，守备都指挥一员，又设巡抚都御史提督。兵多敢勇，四方征战，所向有功，更多将才，有节气，视其他各镇为最。但镇城地处荒远不毛之地，军士依赖腹里供给粮食，生计既难，粮道又远，倘若人事不修，那么六边的废弛，其首当其冲者就在这里吧。
△榆林边夷【榆林】
河套东西长一千八百里，南北中长一千余里，左右减半。榆林之外套，都是汉代的朔方郡，秦代夺取匈奴河南地即在此处。成化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