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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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五百八十八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九十八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395–3395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九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九十九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李雯舒章选辑

  董云申士开参阅

  管东溟奏议(奏疏)

  管志道

  奏疏

  直陈紧切重大机务疏

  直陈紧切重大机务疏【紧切机务】

  臣窃观今之时势、多以末流事例为纲纪。而不究法之所从来。以牵合世情为中庸。而不虞弊之所底止。骎骎乎极重而不可反矣、及今不拯、后必难图、臣甚忧之、故撮其紧切重大者、为九条以 献删去第九条以论乡试事□令不切、 一曰复议政之规、 太祖既革丞相、而以事权分属九卿、每日羣臣奏事、即于 御前面决可否、取 旨奉行、其时 殿阁大学士尚未预机务也。永乐洪熙中、始以阁臣解缙等预机务矣。然面奏取一旨。仍洪武之旧。未尝有票 旨批发之事也。宣德中、始令阁臣杨士奇等、尚书蹇义等、票 旨以进矣。然每遇大政。犹命诸大臣面议处分。不尽从中批发也。惟正统初 英宗以冲年而践祚、三杨以 顾命老臣而当国、因创权制、每日早 朝止许言事八件、阁臣预先处分以白于 上、临奏传而行之、盖辅导冲圣之道宜尔也、然自此法一行、 天子鲜御午 朝。九卿不奉面议。与 国初之制渐远矣。臣尝总而论之。面奏处分。开国之令典也。必 圣虑精明之甚。而后能亲决万几。调 旨批发。 近代之便宜也。必辅臣公明之极。而后能常持国是。于斯二者而酌其中。其唯密谋于 内阁而公议于外庭乎故臣以为早午二朝之制。不可不复也。 此论午朝之制最为详剀但恐辅政者不便行祖宗时多御午 朝。于左右顺门。大班既退。羣臣更进言事。辄至夜分以故幽隐毕达。今纵不能如 祖宗之一日两 朝。亦宜仿其意而行之。如三六九日早 朝。则一四七日午 朝。夫早 朝自有常仪矣而午 朝则不必文武百僚齐集。唯 内阁辅臣与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詹事府翰林院五军都督府各堂上掌印官俱造 御前。其部院卿贰督府佥书以及太常等寺诸卿。则分日轮流以参谋议。其翰林院讲读各部郎中六科十三道中书舍人等官。每日或轮二员。或轮四员六员。分班侍直。以备纪录传行参驳等事。而起居注常不离左右。以纪言动。其余大小臣工。虽不在轮班侍直之列。而欲径至 御前建白者。亦听其随班挨奏。不致壅遏。朝廷凡有大政事。该会议者。令该衙门先具事由送御。次日午朝。公同面议。取自 上裁。又次日补本存照。至于中外章奏。必须一一经自 圣览。嘿察是非。或预令辅臣分票 旨以进。而出与九卿面决。或间付九卿各拟 旨以进。而授与辅臣裁定。务求至当。不嫌异同。其有事机戒于泄漏者。不妨密札之往来。又或羣言难以剖决者。自行 平台之特讯。盖不以公议废密谋亦不以密谋遗公议庶天下洞然知 上意之所向。而大臣之恩怨亦潜消矣。臣又查 先朝入阁之臣不皆尚书侍郎尊官。亦不专用翰林一途。洪武中阁臣无所表见不暇述矣。姑就永乐以后、嘉靖以前、诸阁臣论之、如黄淮则起自中书舍人、杨士奇则起自王府审理、金幼孜起于给事中、胡俨起于知县、薛瑄以御史见推、李贤以郎中简拔、杨一清以边方总制而召入、张璁以南京主事而超迁、俱为一时名辅、岂以今日而遂无若人乎、臣谓自今宜着为令、倘内阁员缺、精选各衙门之德望隆重、才识超羣者、与翰林参用、如内阁二员、则一用翰林、一用别衙门、如内阁三员、则翰林居二、别衙门居一葢翰林明习国家典故。而民务未尝身亲。别衙门剔历中外事情。而 经筵未尝习熟。参而用之、正盐梅相资、水火交济之谊、所虑者词臣缘此少滞。或锺怨于汲引之人。而别衙门一膺旷典。此亦所当虑人将责望太重窥伺太深而浮议遂乘其后是在 陛下以公听并观之心主之。以包容激观之法行之而巳。 二曰务 讲筵之实、臣惟 天子必深明义理、而后能裁决机务、故经筵日讲、所系甚重、而行之则有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九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九十九。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李雯舒章选辑。

董云申士开参阅。

管东溟奏议(奏疏)。

管志道。

奏疏。

直陈紧切重大机务疏。

直陈紧切重大机务疏【紧切机务。】

臣私下观察当今时势,大多以末流事例作为纲纪,却不探究法度的由来;以迎合世俗人情作为中庸之道,却不忧虑弊病最终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局势日益严重到极点,已经无法扭转了。如果现在不加以挽救,将来必然难以图谋。臣对此深感忧虑,所以摘取其中紧迫、重大者,列为九条进献。(删去第九条,因论述乡试之事,□令不切。)

一曰复议政之规。

太祖既然废除了丞相,将事权分属九卿,每日群臣奏事,就在御前当面决定可否,取旨奉行。那时殿阁大学士尚未参与机务。到了永乐、洪熙年间,才开始让阁臣解缙等人参与机务。然而当面奏事取旨,仍然沿袭洪武旧制,未曾有票拟圣旨批发的事情。宣德年间,才开始让阁臣杨士奇等人、尚书蹇义等人票拟圣旨进呈。然而每逢重大政务,仍命令诸大臣当面商议处分,并不完全由内廷批发。只有正统初年,英宗因年幼即位,三杨以顾命老臣身份当国,因而创立权宜制度,每日早朝只允许陈述八件事,阁臣预先处分后禀报皇上,临到奏事时传达执行。这大概是辅导年幼圣君的道理应当如此。然而自此法度一实行,天子很少临御午朝,九卿不再奉命当面商议,与开国之初的制度逐渐疏远了。臣曾总括论述:当面奏事处分,是开国的令典。必定是圣虑极其精明,才能亲自决断万机;票拟圣旨批发,是近代的权宜之计。必定是辅臣极其公正明达,才能常持国是。在这两者之间斟酌其中,大概只有在内阁密谋,而在外庭公议吧。所以臣认为早朝和午朝的制度,不可不恢复。

(此论午朝之制最为详剀,但恐辅政者不便。行祖宗时多御午朝,于左右顺门。大班既退,群臣更进言事,辄至夜分。以故幽隐毕达。今纵不能如祖宗之一日两朝,亦宜仿其意而行之。如三六九日朝,则一四七日午朝。夫早朝自有常仪矣,而午朝则不必文武百僚齐集。唯内阁辅臣与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詹事府、翰林院、五军都督府各堂上掌印官,俱造御前。其部院卿贰、督府佥书,以及太常等寺诸卿,则分日轮流以参谋议。其翰林院讲官、各部郎中、六科、十三道、中书舍人等官,每日或轮二员,或轮四员、六员,分班侍直,以备纪录、传行、参驳等事。而起居注常不离左右,以纪言动。其余大小臣工,虽不在轮班侍直之列,而欲径至御前建白者,亦听其随班挨奏,不致壅遏。朝廷凡有大政事,该会议者,令该衙门先具事由送御,次日午朝,公同面议,取自上裁。又次日补本存照。至于中外章疏,必须一一经自圣览,默察是非。或预令辅臣分票旨以进,而出与九卿面决。或间付九卿,各拟旨以进,而授与辅臣裁定。务求至当,不嫌异同。其有事机戒于泄漏者,不妨密札之往来。又或群言难以剖决者,自行平台之特讯。盖不以公议废密谋,亦不以密谋遗公议。庶天下洞然知上意之所向,而大臣之恩怨亦潜消矣。)

臣又查先朝入阁之臣,不都是尚书、侍郎等尊官,也不专用翰林一途。洪武年间阁臣无所表见,不暇述了。姑且就永乐以后、嘉靖以前的诸阁臣论之,如黄淮起自中书舍人,杨士奇起自王府审理,金幼孜起于给事中,胡俨起于知县,薛瑄以御史见推,李贤以郎中简拔,杨一清以边方总制而召入,张璁以南京主事而超迁,都成为一时的名辅。难道因为今日就再也没有这样的人才了吗?臣认为自今宜着为令,倘内阁员缺,精选各衙门之德望隆重、才识超群者,与翰林参用。如内阁二员,则一用翰林,一用别衙门;如内阁三员,则翰林居二,别衙门居一。盖翰林明习国家典故,而民务未尝身亲;别衙门剔历中外事情,而经筵未尝习熟。参而用之,正盐梅相资、水火交济之谊。所虑者词臣缘此少滞,或锺怨于汲引之人,而别衙门一膺旷典,此亦所当虑。人将责望太重,窥伺太深,而浮议遂乘其后。是在陛下以公听并观之心主之,以包容激观之法行之而已。

二曰务讲筵之实。

臣惟天子必深明义理,而后能裁决机务,故经筵日讲,所系甚重,而行之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