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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六百四十四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三十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682–3682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三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三十一

  华亭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李雯舒章选辑

  宛平王崇简敬哉参阅

  刘文节公集(疏 书)

  刘应秋

  ◆疏

  议处宗藩事宜疏

  ○议处宗藩事宜疏【宗藩事宜】

  窃惟穷则必变、所以权时宜也、变而必通、所以顺人情也、袭拘挛之见者、知常而不知变、执偏方之议者知变而不知情、固未有不权变、而可以佐时势之急亦未有不通舆情、而可以计长久之利者、臣窃谓今日所议宗藩是也、国朝今余二百年所、 天潢之□日衍月繁封爵滋益盛而岁禄滋益诎无以处之、恐伤 亲亲之恩、有以加之、又重元元之困葢主计之臣、惄然深虑持盈庭之议而难为筹也、非一日矣、属者 皇上俞言官之请、特下 明诏、敕科臣往各宗会议其处置事宜业已有成奏矣臣还视奏中可谓善酌时宜曲当人情不加赋而禄自足不纷更而计自定、此公私两利之法也、臣何容置啄、第臣之愚、私怀过计求为永便、就其中犹有一二可议者臣试言之、 陛下试垂听焉、夫宗藩之所最亟者给岁禄也今议各府照额均支计指多寡而信缩之以为常此于岁额之巳嬴者似称便矣其它藩不足则今日业巳议补不过数年。累诎累议是滋扰也可议一。即所称便者今稍嬴矣而生齿亦且岁增近者五七年。远者不下十数年。均属不给补之恐不胜补不议补而听其告匮亦甚恝矣。尚得为长筴乎。可议二各宗之告匮者大氐皆支庶也有如通融均支则裒多益寡诚为至平第恐信缩之柄势必藉于亲郡王王而贤也则可。少一听私意以行爱憎疏属之得及期全给者或寡矣虽 朝廷令甲具在。如末流何是使利权有专擅而不均不和之弊起也可议三其有断然可行行之而永利者则惟开四民之业弛出城之禁严吏氓之形乎。今夫庶民之家其祖父岂必皆有世业遗其子孙。然率世传无乏者。上之以布衣取卿相蔚然亢宗次之收什一之息号称素封非甚不肖亦必不至为沟中之殍。今贡文之途巳开矣此诚变通之善政也而宗禄不给犹如故宜更一酌议此无他故则以各有营业而日生不穷也。今独不可行于宗室哉两汉之法。自王侯而降。庶子无复爵土。有去而为民者有自为民而复仕于朝者。唐宋亦如之今擢用未试而遽谓宗室子弟。习于怙侈。不必适于用又或虑其难制而禁锢之以一城。胡不引前朝事观之也。汉以朱虚侯而靖内难宋以赵汝愚为名执政。类斌斌可纪。今纵不可使亲禁掖握兵符。岂遂登进无门乎。古今人不甚相远惟上所风厉耳。招者什一。趍者什九谁不争自濯磨以象上指。安所称乏才哉傥谓将军中尉爵秩巳贵倨不当列之儒生。此特可自听其志不必过为之限也不然彼其循循冠儒冠。服儒服。以入见使者孰强之耶。葢必有所甚乐于彼。而不甘心于此者夫固乐之禁。何独限之也比如公卿之子。业巳蒙世荫矣然固有抱珍蕴奇而亟亟欲自表立者岂其堂堂藩府而一无若人哉诚使贡举之途一开令支庶而下。咸得试官自効其不材者亦得占田治生而考绩之法有司之禁皆比于民间即有奇袤。安所由逞则坐食可益省而诏禄可常给计无便于此者葢科臣亦条及之而臣之意犹欲其广也臣往观累年建议之臣、尝累及此、而竟以废格遂有今日之困、夫今不行恐又蹈后日之悔、伏愿 陛下断议而力行之、岂惟弭患于目睫、实可垂裕于万叶、岂惟推恩于藩府、实可永利于社稷、区区均禄计补、可无俟讲求矣、

  ◆书

  上山阴王相国书

  上山西王相公书

  与大司徒石东泉书

  与朱鉴塘中丞书

  塩政考

  ○上山阴王相国书【册立诸事】

  属者 宗社有灵授柄名德、此天将兴泰阶之符、而启我师以鼎革之会、泰否之机也其虽至愚极陋亦尝承教于君子矣、竭犬马而报知巳、此某之一时也敢不布其腹心、某惟为可为于可为之时易为可为于不可为之时难、今天下虽未至不可为、而不可谓非难矣、 主上朝讲久辍、几务倦勤非有异常条奏异常迁除、 旨辄数日不下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三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三十一。

华亭宋征璧尚木、徐孚远闇公、陈子龙卧子、李雯舒章选辑。

宛平王崇简敬哉参阅。

刘文节公集(疏、书)。

刘应秋。

◆疏。

议处宗藩事宜疏。

○议处宗藩事宜疏【宗藩事宜】

我私下认为,事物穷尽就必然要变革,这是为了权衡时势的适宜;变革后必然要通达,这是为了顺应人情。沿袭拘泥固执见解的人,只知道常规而不知道变革;执着于一方偏颇议论的人,只知道变革而不知道实情。所以,没有不权衡变革而能辅助时势急迫之需的,也没有不通晓舆情而能谋求长远利益的。我私下认为,今天所议论的宗藩事宜正是如此。本朝至今将近二百年,皇室子孙日益繁衍,封爵日益增多,而每年的俸禄却日益匮乏,无法妥善安置。担心伤害了亲爱宗室的恩情,如果增加俸禄,又加重了百姓的困苦。大概主管财政的臣子,忧虑深重,持着维持现状的议论,难以筹划,已经不是一天了。近来皇上批准了言官的请求,特别下达明诏,命令科道官员前往各王府会议处置事宜,已经形成奏章了。我回看奏章,可以说善于斟酌时宜,曲折地符合人情,不增加赋税而俸禄自然充足,不频繁更改而计策自然安定,这是公私两利的方法。我哪里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只是我愚昧,私下有过多的考虑,谋求永远便利,其中还有一二可以议论的地方,我试着说说,请陛下垂听。宗藩最紧迫的是供给岁禄。现在议论各王府按照定额平均支取,根据人口多少而伸缩,作为常法,这对于岁额已经盈余的似乎很方便了。其他藩府不足的,今天已经议论过要补贴,不过几年,屡次匮乏屡次议论,这是滋扰,可以议论一。即使所称方便的,现在稍微盈余了,但人口也将逐年增加,近的五年七年,远的不少于十几年,都供给不足。补贴恐怕不胜补贴,不议论补贴而听任他们告急,也太过冷漠了,还能算是长久之策吗?可以议论二。各王府告急的大概都是支庶,如果通融平均支取,那么损有余补不足,确实是极公平的。只是担心伸缩的权力,势必借给亲郡王。郡王贤明,那还可以;稍微听任私意来施行爱憎,疏远亲属能得到按期全额供给的或许就少了。虽然朝廷法令具备,但又能对末流如何呢?这是使利权专擅,而不均不和的弊端兴起,可以议论三。那有断然可行,行之而永远有利的,就只有开放四民的产业,放松出城的禁令,严格官吏百姓的界限罢了。现在平民家庭,他们的祖父难道一定都有世业遗留给子孙吗?然而世代相传没有匮乏的,上等的以布衣身份考取卿相,光耀宗族;次等的收取什一之息,号称素封;即使不是极不肖的人,也必定不至于成为沟渠中的饿殍。现在贡举的途径已经开放了,这确实是变通的善政。而宗禄不给,还像以前一样,应该再斟酌议论。这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各有产业而每日生计不穷。现在难道不能在宗室中实行吗?两汉的法令,从王侯以下,庶子不再享有爵位土地,有离开而成为平民的,有从平民再次在朝廷做官的。唐宋也是这样。现在提拔任用未经试用,就遽然说宗室子弟习惯于奢侈,不一定适合任用,又或许担心他们难以控制而用一座城禁锢他们,为什么不引用前朝的事来看呢?汉朝凭借朱虚侯平定内难,宋朝凭借赵汝愚成为名宰相,这类事迹都值得记载。现在即使不能让他们亲近禁掖、掌握兵符,难道就让他们没有晋升的门路吗?古今人不很相远,只看上面如何倡导罢了。招揽的人占十分之一,趋向的人占十分之九,谁不争着自我磨砺以效法上面的旨意,哪里还说缺乏人才呢?倘若说将军、中尉爵位已经尊贵,不应当列在儒生之中,这特别可以听任他们自己的志向,不必过分限制。不然,他们戴着儒冠,穿着儒服,来拜见使者,是谁强迫他们的呢?大概必定有在那边非常快乐,而不甘心在这里的人。既然他们乐于那边,为什么只限制他们呢?比如公卿的儿子,已经蒙受世荫了,然而固有怀抱珍宝蕴藏奇才而急切想要自我表现确立的,难道堂堂藩府就一个这样的人都没有吗?诚使贡举的途径一开,让支庶以下,都能试官自效,那没有才能的也能占田治生,而考核政绩的法令、有司的禁令都比照民间,即使有奇谋诡计,又从哪里施展呢?那么坐吃山空可以节省,诏令俸禄可以常给,没有比这更便利的了。大概科臣也条陈了这一点,而我的意思还希望它更广泛。我过去看历年建议的臣子,曾经屡次提到这一点,而竟然被搁置,于是有了今天的困境。现在不实行,恐怕又蹈后日的悔恨。伏愿陛下断然议定而大力实行,岂只是消除眼前的祸患,实在可以造福万代;岂只是推恩于藩府,实在可以永利于社稷,区区均禄计补,可以不等待讲求了。

◆书。

上山阴王相国书。

上山西王相公书。

与大司徒石东泉书。

与朱鉴塘中丞书。

塩政考。

○上山阴王相国书【册立诸事】

近来宗社有灵,授予权柄给名德之人,这是上天将要兴起太平的符瑞,而开启我们老师以鼎革的机会,这是泰否的关键。即使是至愚极陋的人,也曾承教于君子了。竭尽犬马之劳来报答知己,这是我的一时之志,敢不布露我的腹心?我认为在可为的时候做可为的事容易,在不可为的时候做可为的事难。现在天下虽然未到不可为的地步,但也不能说不是难了。皇上朝讲久辍,几务倦勤,不是有异常条奏、异常迁除,旨意就几天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