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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二百四十五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六十三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312–1312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六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六十四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夏允彝瑗公 宋征璧上木选辑

  杜甲春端成参阅

  林次崖集三(疏)

  林希元

  疏

  献愚计以制边军以御强胡疏

  辽东兵变疏

  钦州复屯田疏

  陈愚见赞庙谟以讨安南疏

  走报夷情请急处兵以讨安南疏

  条上征南方略疏

  献愚计以制边军以御强胡疏【选练民兵】

  是旹次崖为京卿以军乱事建议讨之又上处置之宜

  昨者大同军士复叛、都御史某几被戕杀、仗 国家威灵、实时抚定、臣伏而思之、此目前救急之计、非国家长久之道也、夫边军之作叛也。必有以致之。其乱之相袭而不巳也。必有以酿之。今欲诛叛巳乱。不可不求其法以处之。臣请详之。愿 陛下垂听焉。古者良将之驭兵也。不以巳贵而骄人。不以独见而违众。甘辛苦乐与士卒共之。使士感其恩而莫不爱。或有过失而刑罚加焉。使士畏其威而罔不服。故曰视卒如婴儿。故可使之赴深溪。视卒如爱子。故可与之俱死。又曰十卒而杀其三者。威震于敌国。十卒而杀其一者威振于三军。夫士卒愿死而可杀。岂有杀辱抚臣之事哉。惟夫为将帅抚臣。骄贵自高。其视士卒。如秦人视越人之肥瘠。恩不见于平时。一日欲施之以威则士卒不服。羣呼而起敢于杀辱而不畏。盖亦平日之愤有待而发焉尔。宁复知有顾忌哉。如此则将帅之过也。岂专在士卒哉。故曰必有以致之者此也。祸乱既发之后。若别其善恶。分其首从辨其胁从。释其无辜。据法穷讨。不少假借。庶可以惩一戒百。怵邪心而息祸乱。夫何庙堂诸臣。不思远计。只顾目前。惟事姑息。以致各军狂卒。无畏愈骄。前后相袭。而乱不巳。都御史许铭张文锦吕经、总兵桂勇李瑾、相继杀辱、辽东之军再变、都御史刘璋、总兵马永、几于不免、前岁都御史翟鹏、引军欲入大同而不纳、今都御史某、又几被杀、祸乱相踵、是谁使之然哉、盍求其故乎、大同之变、 朝廷决意征讨矣是、然当旹之杀主将者。未必门城之人。城外居民曾有何罪。当旹既不分善恶首从。又举关南居民二千家而尽杀之。遂使门城居民有罪无罪。尽力死守。以抗王师。以自救命是谁之过与。及易总制大臣、当是之旹、煤炭道绝、城中久困、人如累卵、投生无门、使代之者、能严叛党之诛。辨胁从之徒。开投生之路。将见变自彼生。兵不血。不旬日间。罪人斯得。边军震栗。祸乱永永不作矣。而乃不然。使马升杨林得为变计。首恶之人。仍从末减。叛军讫无所畏。是以有辽左之变。又谁之过与。辽左之变。盖见 朝廷之兵威。不振于大同。故肆然而无忌惮。执辱都御史而不顾。使当是之旹。此言亦触忌内外臣工皆如臣。甲曰当讨。乙亦曰当讨。慎选贤能而任之。岂不能收功桑榆。枭狂贼之首。而寒边军之胆。夫何本兵大臣既事姑息。 朝廷风纪之官。又从而赞之。以致狂卒生心。乱再作而祸变愈甚。及夫勘事之官不最往。本兵计无所出。始谋封疆之臣。为掩袭之计。首恶虽得一二名义不正卒无以折服叛军之心故边军之骄气未降。祸乱相踵。至今未巳。反本穷源。又非辽东之姑息为之与。故曰必有以酿之者此也。边军之患。既相踵而未巳。不及今处之。臣恐 朝廷难为朝廷。将帅难为将帅。其祸将有不可言者。臣请陈处之之策。今各边之兵。大同为最悍。欲处之当以大同为先前事既往。欲追论之。则彼有辞。亦觉费事。图之当自今日始。计大同之军。不下六万。岁费 国家钱谷不知几千万。臣闻近年以来。潜与胡骑交通。不相为害。胡马犯边。其害在民。彼不相救。前年引胡虏以拒官军。往事可验也。况既蔑视将帅抚臣。生杀在其手。其谁能驱之入水火冒白以杀胡虏乎。要之不足为吾倚仗。今欲去之则未能。惟当别设以阴制之。然后从而图之耳。替管仲相齐。作内政以寄军令。欲欺诸侯而霸天下也。今臣作义兵。以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六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六十四

华亭徐孚远闇公、陈子龙卧子、夏允彝瑗公、宋征璧上木选辑

杜甲春端成参阅

林次崖集三(奏疏)

林希元

奏疏

《献愚计以制边军以御强胡疏》

《辽东兵变疏》

《钦州复屯田疏》

《陈愚见赞庙谟以讨安南疏》

《走报夷情请急处兵以讨安南疏》

《条上征南方略疏》

《献愚计以制边军以御强胡疏·选练民兵》

当时林次崖担任京官,因军队叛乱之事建议讨伐,又上疏陈述处置的适宜办法。

此前大同军士再次叛乱,都御史某几乎被杀害,仰仗国家威灵,及时安抚平定。臣私下思考,这是目前救急的办法,并非国家长久之计。边军之所以叛乱,必定有导致它的原因;叛乱相继发生而不停止,必定有酿成它的原因。如今想要诛杀叛乱、平息祸乱,不能不寻求方法来处置它。臣请详细陈述,希望陛下垂听。古代良将驾驭士兵,不因为自己尊贵而傲视他人,不因为自己有独到见解而违背众人,甘愿承受辛苦,乐于与士兵共同分担,使士兵感激他的恩德而没有不爱戴他的;或者士兵有过失而施加刑罚,使士兵畏惧他的威严而没有不服从的。所以说,看待士兵像婴儿一样,所以可以让他们奔赴深溪;看待士兵像爱子一样,所以可以和他们同生共死。又说,十名士兵中杀其三,威严能震慑敌国;十名士兵中杀其一,威严能震动三军。士兵愿意效死且可被处死,怎么会有杀害侮辱抚臣的事情呢?只有那些身为将帅抚臣的人,骄横尊贵自视甚高,看待士兵,如同秦人看待越人的肥瘦一般漠不关心,恩德不显于平时,一旦想要施加威严,士兵就不服从,群起呼喊敢于杀害侮辱而不畏惧,这大概是平日的愤恨有待爆发罢了,哪里还会知道有顾忌呢?像这样,过错在于将帅,难道全在士兵吗?所以说“必定有导致它的原因”就是指这个。祸乱发生之后,如果区分善恶,分别首犯和从犯,辨别被胁迫跟随的人,释放无辜者,依据法律彻底讨伐,毫不宽贷,或许可以惩一儆百,震慑邪念而平息祸乱。为何朝廷诸臣不思长远之计,只顾眼前,一味姑息,以致各军狂妄士兵,无所畏惧更加骄横,前后相继,祸乱不止。都御史许铭、张文锦、吕经,总兵桂勇、李瑾,相继被杀害侮辱;辽东军队再次叛变,都御史刘璋、总兵马永,几乎未能幸免;前年都御史翟鹏,率领军队想要进入大同而不被接纳;如今都御史某,又几乎被杀。祸乱接踵而至,是谁使之如此呢?何不寻求其缘故呢?大同之变,朝廷决意征讨了,但是当时杀害主将的人,未必是守城门的人,城外居民曾有什么罪过?当时既不分善恶首从,又把关南居民两千家全部杀尽,于是使得守城门的居民无论有罪无罪,都尽力死守,以抵抗王师,以自救命,这是谁的过错呢?等到更换总制大臣,当时煤炭道路断绝,城中长久困守,人命如累卵般危险,求生无路,如果继任者能严惩叛党,辨别被胁迫跟随的人,开辟求生之路,将会看到变乱自行平息,兵不血刃,不到十天,罪人就能抓获,边军震慑,祸乱永远不再发生。然而并非如此,使得马升、杨林得以策划变乱,首恶之人仍然从轻发落,叛军终究无所畏惧,因此有了辽左之变,这又是谁的过错呢?辽左之变,大概是看到朝廷的兵威,在大同未能振作,所以肆无忌惮,执辱都御史而不顾。如果当时,这话也触犯忌讳,内外臣工都像臣一样,甲说应当讨伐,乙也说应当讨伐,慎重选拔贤能而任用他们,难道不能挽回败局,枭首狂贼,而震慑边军吗?为何兵部大臣既一味姑息,朝廷风纪之官,又从而附和,以致狂卒生心,祸乱再次兴起而灾变更加严重。等到勘事之官不再前往,兵部计无所出,才开始谋划封疆大臣,采取掩袭之计,首恶虽然抓获一两个,名义不正,终究无法折服叛军之心,所以边军的骄气未降,祸乱接踵而至,至今未止。追本溯源,难道不是辽东的姑息造成的吗?所以说“必定有酿成它的原因”就是指这个。边军的祸患,既已相继而未止,不及早处置,臣恐怕朝廷难以为朝廷,将帅难以为将帅,其祸将有不可言说之处。臣请陈述处置的策略。如今各边之兵,大同最为强悍,想要处置它,应当以大同为先。前事已往,想要追究,则他们有借口,也觉得费事,谋划应当从今天开始。计算大同军队,不下六万,每年耗费国家钱粮不知几千万。臣听说近年以来,暗中与胡骑交通,互不侵害,胡马侵犯边境,其害在民,他们不相救援,前年引胡虏以抗拒官军,往事可验。况且既蔑视将帅抚臣,生杀大权在他们手中,谁能驱使他们赴汤蹈火、冒白刃以杀胡虏呢?总之不足以作为我们的倚仗。如今想要撤除他们则未能,只有另外设立以暗中制约他们,然后从而谋划他们罢了。就像管仲相齐,作内政以寄军令,想要欺骗诸侯而称霸天下一样。如今臣作义兵,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