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四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四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四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上木 徐凤彩圣期选辑
即墨黄坦参阅
薛恭敏公奏疏(疏)
薛三才
◆疏
议筑宁前锦义广宁开铁等处敌台疏
勘明山后失事并陈满旦停赏始末疏
请剿奴酋酌议兵食第一疏
请剿奴酋酌议兵食第二疏
复议水蔺事宜疏
复议蓟镇事宜疏
请勑兵工二部速议修造战车火器疏
覆练火器以壮营伍疏
○议筑宁前锦义广宁开铁等处敌台疏【辽左敌台】
议照辽左南面滨海、三面濒虏曾无折柳樊圃之隔而宁前一线为全镇咽喉。锦义僻在西北。毳幙鸡犬相闻广宁辽海居民稍密。素为虏所垂涎之地。开铁远在东北。孤悬天末。三岔河蜿蜒其中。东南千余里之间。五七十万虏。蜂屯蚁聚。如奴酋叵测、日图鼾睡于卧榻之侧而憨抄宰暖昂乃等酋。朝欵而夕叛。西受赏而东犯抢。日盘据而窥我门庭。加之山路崎岖林木障蔽。在彼则易于掩伏在我则难于哨瞭往往二五十骑。一二百骑。潜形窃入。或扑捉墩夜。或抢掠耕耘。如鹰鹯之击鸟雀。无日无有。至其拥众大举。豕奔狼突。随处皆可阑入。比烽传羽报。防援之兵张皇驰至而贼已退矣及兵去而贼又来矣是贼得多方误我之谋。我犯无所不备之戒。边长而兵益寡。备多而力益分。益分益弱。益劳益疲。不待交锋而败形已见。故频年失利、不啻覆军殒将、而宁前锦义辽渖一带、居人杀虏几空、此皆缘无障可乘。无要可扼。故羣虏出没无常。以致地方受祸之惨。至此极也。先该前按臣张五典、抚臣张涛、俱议修辽镇边墙、该部议覆先以原有二十万金、渐次兴工、今抚臣议建敌楼四十八座、俱于城堡不及之地。虏贼出入之冲。四面皆有围墙。内仍葢有房屋。与蓟门敌楼规制微有不同依然一小城堡。居常则屯军一队。有警则屯军三四百。多置火器。烽烟相望。壁垒相联即有零窃可以蹑而走也大举可以夹而击也耕耘可以趋而避也一劳永逸、事省功倍、防边亦无逾于此者、又自海州一堵墙、起至三岔河止、议筑边墙五十二里、抚臣六月间、亲阅其工程、已完十余里、高坚尽足捍虏、此役成而长城半壁海葢地方、庶可免氷结蹂躏之患使辽渖开原踵而筑之、勿责近效、每年量修三五百丈、十年后可成金汤千里、未必非百年之利也、然而时诎未可轻议也、又东州等六堡、逼近奴巢向因承平日久、俱残坏塌倒、不能阑犬豕、今奴酋反侧未定、宜乘暇俱用砖包砌、以障卫居民、且使奴酋闻之、知我内备、在在戒严、宁敢复狎而起戎心乎、
○勘明山后失事并陈满旦停赏始末疏【满旦停赏始末】
蓟镇密迩京师议论易腾恭敏在镇诸虏挟赏槩不肯行廷臣不察情事乃有蓟门近多虏警之旨边臣任事之如此夫蓟事亦难言矣、正为密迩辇下、风鹤易惊、诸弁苐冀幸目前无事。奉虏如骄子。随挟随加。惟恐不及。诸酋习知我之怯虏而讳战也。寻事挟赏。亦日甚一日即如满旦一支。蓟镇旧未有赏。其夫赶兔西虏也。系属夷伯彦打赖外甥。尝往来蓟门边外。垂涎此赏。行打赖物故遂凭陵其子女。挟夺其赏物。且扑杀我军丁。万历十年白马一关。遂加赏物八百余两。此滥觞之始也。自此屡挟屡加。每加辄数百两。至三十二年。该关共加至四千余两矣。而大水黑谷二关之赏又在外。后赶兔死。满妇改嫁阿晕、与赶兔长子乞炭亥岁相雠杀数年以来。挟而未甚。今其子温布渐长。乞炭亥复与相合。而雄心复举矣。踵赶兔之故智。屡为其少子毛乞炭拥兵挟赏。夫石塘一路。前此所加赏岁取足于采办者二千一百余两。名为柴价。半扣军资。况可复有加增挟者日加其谁不挟夷欲无厌。长此安穷。臣与抚道诸臣计议。蓟门有险可恃宁与相恃。若能设伏出奇。可收斩获。即不然而据险守隘。亦足堵拒。挟新停旧四字边臣若能行之则市赏之额必不至于岁增矣虏欲挟新我且停旧相持日久。虏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四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四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上木、徐凤彩圣期选辑。
即墨黄坦参阅。
薛恭敏公奏疏(疏)。
薛三才。
◆疏。
《议筑宁前锦义广宁开铁等处敌台奏疏》。
《勘明山后失事并陈满旦停赏始末奏疏》。
《请剿奴酋酌议兵食第一奏疏》。
《请剿奴酋酌议兵食第二奏疏》。
《复议水蔺事宜奏疏》。
《复议蓟镇事宜奏疏》。
《请敕兵工二部速议修造战车火器奏疏》。
《覆练火器以壮营伍奏疏》。
○《议筑宁前锦义广宁开铁等处敌塔奏疏》【辽左敌台】
议照辽左南面滨海、三面逼近敌虏,曾经没有折柳樊圃那样的阻隔,而宁前一线是全镇的咽喉。锦义僻在西北,毡帐鸡犬相闻;广宁、辽海居民稍密,向来是敌虏垂涎的地方。开铁远在东北,孤悬于天边。三岔河蜿蜒其中,东南千余里之间,五七十万敌虏,蜂屯蚁聚。像奴酋那样难以测度,日夜图谋在卧榻之侧酣睡,而憨抄、宰暖昂乃等酋长,早晨议和晚上背叛,西边接受赏赐东边侵犯抢劫,日日盘踞窥探我们的门庭。加上山路崎岖,林木遮蔽,对他们来说容易埋伏,对我们来说难以侦察瞭望,往往二五十骑、一二百骑,隐藏身形偷偷进入,或者扑捉守夜哨兵,或者抢掠耕种之人,像鹰鹯击打鸟雀一样,无日无有。至于他们拥众大举进攻,像猪奔跑狼突进,随处都可以闯入。等到烽火传递、羽书报急,防备救援的兵马惊慌驰至,而贼寇已经退去了;等到兵马离去,贼寇又来了。这是贼寇得到多方误我谋划的机会,我们犯了无所不备的戒律。边境漫长而兵力更加稀少,防备众多而力量更加分散,力量分散更加虚弱,劳顿更加疲惫,不待交锋而败象已经显现。所以连年失利,不仅仅是覆军殒将,而且宁前、锦义、辽渖一带,居民被杀掠几乎空尽,这都是因为没有什么屏障可以凭借,没有什么要害可以扼守,所以群虏出没无常,以致地方遭受祸患惨烈到如此极点。先前前按臣张五典、抚臣张涛,都议修辽镇边墙,有关部门议覆先以原有的二十万金,逐渐兴工。现在抚臣议建敌楼四十八座,都在城堡不及的地方,敌贼出入的要冲,四面都有围墙,里面仍然盖有房屋,与蓟门敌楼的规制稍微不同,依然像一个小城堡。平时则屯驻一队军队,有警报则屯驻三四百人,多置火器,烽烟相望,壁垒相连,即使有小股偷窃可以跟踪追击,大举进攻可以夹击,耕种之人可以趋避。一劳永逸,事省功倍,防边也没有超过这个的了。又自海州一堵墙起至三岔河止,议筑边墙五十二里,抚臣六月间亲自阅视其工程,已完成十余里,高坚足以抵御敌虏。此役完成而长城半壁海盖地方,或许可以免除冰结时践踏蹂躏的祸患。如果辽渖、开原接着修筑,不责求近效,每年量修三五百丈,十年后可成金汤千里,未必不是百年之利。然而时局困窘,不可轻易议行。又东州等六堡,逼近奴酋巢穴,向来因为承平日久,都残坏塌倒,不能拦阻犬豕。现在奴酋反复不定,宜乘闲暇都用砖包砌,以障卫居民,且使奴酋听说后,知道我们内部防备,处处戒严,怎敢再轻慢而起兵祸之心呢?
○《勘明山后失事并陈满旦停赏奏疏》【满旦停赏始末】
蓟镇靠近京师,议论容易兴起,恭敏在镇,诸虏挟持赏赐一概不肯行动,朝廷大臣不察情事,于是有蓟门近来多有虏警的旨意。边臣任事如此,蓟镇之事也难以言说了。正因为靠近京城,风声鹤唳容易惊动,诸将只希望眼前无事,奉虏如骄子,随挟随加,惟恐不及。诸酋习知我们怯虏而讳战,寻事挟赏,也日益严重。就像满旦一支,蓟镇旧未有赏,其夫赶兔是西虏,隶属夷伯彦打赖的外甥,曾往来蓟门边外,垂涎此赏。行打赖死后,遂凭陵其子女,挟夺其赏物,且扑杀我军丁。万历十年白马一关,遂加赏物八百余两,这是滥觞之始。自此屡挟屡加,每次增加辄数百两,至三十二年,该关共加至四千余两,而大水、黑谷二关之赏又在外。后赶兔死后,满妇改嫁阿晕,与赶兔长子乞炭亥岁相仇杀,数年以来,挟持而未甚。现在其子温布渐长,乞炭亥复与相合,而雄心复举了。沿袭赶兔的故智,屡为其少子毛乞炭拥兵挟赏。石塘一路,前此所加赏岁取足于采办的二千一百余两,名为柴价,半扣军资,况可复有加增?挟者日加,其谁不挟?夷欲无厌,长此安穷。臣与抚道诸臣计议,蓟门有险可恃,宁与相恃,若能设伏出奇,可收斩获。即不然,据险守隘,亦足堵拒。挟新停旧四字,边臣若能行之,则市赏之额必不至于岁增了。虏欲挟新,我且停旧,相持日久,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