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八十七
顷为率。用二千四百人。把总二十四员。总委官六员。将各营见在步军六千四十余名。更番拨用。二议牛具。每牛一具。种田一顷五十亩。牧者一人。耕者三人。其牧者给草料。免其杂差。惟耕时随牛下田。与三人通力合作。行总委等官。不时查验草料。其牛具即于原议修城银给之。三议种子、计田九百顷。用种子二千四十石。或菊罒或豆。随地所宜。即于上年收获内动支。四议车两、登场日用车一百八十两装运、每两银二两。除已造完三十两。余者宜广宁马市税银内支用。五议供费、每营开田一百五十顷。军夫四百名。委官五员。约工百日。该费口粮六百一十五石。牛百具。该豆七百五十石。草万束。俱于本田收获粮草动支。六议草秸、每种田九百顷。存积柴草。除谷草豆秸。留以饲牛。菊罒秸一岁所得。可以变卖银千两。买补牛具农器。七议仓廒、各城仓廒倒塌、宜将夫丁银两、及今春次第修理除收贮屯盐二粮外、余仓悉收营田子粒、八专责成、将河西营田行接管都御史、河东营田行廵按御史、互相督责、各道并大小将领、以实举行、其奉行不力、及因循误事者、岁终查明参究、仍乞敕接管都御史、恊心共济以图成効、
译近来担任统领。使用两千四百人。把总二十四员。总委官六人。将各营现有的步兵六千四十余名。轮流拨用。第二项提议牛具。每牛一具。种田一百五十亩。牧牛者一人。耕田者三人。那牧牛者供给草料。免除他的杂役。只在耕种时随牛下田。与三人通力合作。派总委等官。不时查验草料。那牛具就在原议修城的银两中支付。第三项提议种子。计算田地九百顷。用种子两千四十石。或黍或豆。根据土地适宜的情况。就在上年收获的粮食中支取。第四项提议车辆。庄稼登场时用车一百八十辆装运。每辆车银二两。除去已造好的三十辆。其余的应在广宁马市税银中支用。第五项提议供给费用。每营开垦田地一百五十顷。军夫四百名。委派官员五人。大约工期一百天。所需口粮六百一十五石。牛一百具。所需豆子七百五十石。草一万束。都在本田收获的粮草中支取。第六项提议草秸。每垦田九百顷。储存柴草。除去谷草豆秸。留作喂牛。黍秸一年所得。可以变卖得银一千两。用来购买补充牛具农器。第七项提议仓库。各城仓库倒塌。应将夫丁银两。以及今年春天依次修理。除了收贮屯田盐和两税粮食外。其余仓库都收储营田的谷物。第八项专责成。将河西营田交由接管都御史。河东营田交由巡按御史。互相督促责成。各道以及大小将领。切实执行。那些奉行不力。以及因循误事的人。年终查明参奏追究。仍请求敕令接管都御史。同心协力以图成效。
○论戎政疏【京营条议】
一议摽兵以备督调总恊官所辖标兵、止一千人、有如虏势警急、必将提师督调、而随征者寡、恐不足以捍内而御外、宜于城守备兵内简精锐二千人、共为三千、量给马匹、仍调将官统练之、用备缓急、一请关防以重机宜、戎政之印、掌于总督。而恊理不与。即有机事。文书发行。真伪难辨今巳有关防矣请视诸镇廵例给以关防。一议勋臣以备将材、故事多用勋臣充京营总督副参游佐等官、后以不习武事遂废顷令带俸公侯伯赴营视操。亦渐有可观者。宜命廵视科道岁终、从公奏荐员缺、即酌量用之、一议家丁以倡勇敢、营中家丁、原设沿边壮士、近多迯亡、遂令京师椎埋之徒。往往冐充。为蠹不细。宜尽汰革。而选战兵营二百人。城守备兵二营各百人充额。仍于秋操考阅如法。别其殿最而降陟之。一慎管队以饬行伍、管队官旗。类多无籍。以致营伍不整。而革任随伍指挥等官。反受其钤束。殊为例置。宜将随伍军职。尽令管队。此事亦多有名无实其废弃等官。亦自为一营。寄操听用。勿复令军旗制之。一议抽捕以实行伍、三大营兵额不足、宜将各卫所官军舍余、悉加简阅抽捕务满十万、一复班军以备工操、外卫班军原额一十六万、班军之制甚为无益地方极扰而一至京师仅供匠役耳春秋各以八万赴班、与营兵同操、诚得强干之意其后蓟镇多事。及江北盗起渐改留。而营操之额遂缺。宜令中都所存班军、悉赴班如故、非有大役、不得调取、一议买补以苏贫军、京营官军马匹倒死者、故事止以年限为差、追纳桩银、不足示戒近议五年之内倒死辄令买补、则巳甚矣、请酌议新故之法、如一年以上者视故事加追银一两、二年以上者半之、至五年以上、仍如故事追桩则奸顽既知稍警、而贫军亦免重累、一免存恤以省糜费清解之军至京者、有存恤口粮三石。合休养三月。然后验发营操。葢悯其劳而优之也。乃者官吏科索军不能自存。则往往亡去。而所谓存恤者尽入此属私橐。嗣后请不必存恤至即验发收粮则吏无所容奸。而军得优恤之实。又诸军月粮、旧例支于京通二仓第开操之月、不利远支、宜坐支京仓。余月支通仓便
○优恤大同军士疏【除屯田害】
大同与宣府邻近。而军士之苦特甚者。其故有三。夫兑屯者为其身自屯种。不欲输官。以其月粮抵补。官免催科之劳。而军省加耗之费也。然军士之领屯者无几。而屯丁之逃故者日多。逃故者之所逋。何与于军。而管粮郎中期于足额。昔以屯政而富边今因屯□而士益田凡每月军粮。槩从半给。不论有屯无屯而以一切之法行之是削军士衣食而偿屯丁之流亡一矣今内郡之田。有司往往以荒芜请蠲租赋。而沿边土林云川威远平虏。各镇屯田之处。比岁苦虏。或变为卤鹻。或没为沙碛。或荡为沟壑。乃其额粮。独不得视内郡末减。二矣。原额屯田。抛荒既多。官军扣补。力巳不胜。而屯田御史。又于额外新增本色粮六千七百石有奇折色粮一千四百石有奇。草四万八千束有奇。牛具之银不与焉。边民闻之。往往弃产亡去。今新开之地。复成污莱。而新增之粮。遂为常课。是使国家冐重敛之虗名。而遗边郡无穷之实祸。三矣。今欲足兵足食。先除此三害乃可。
○防秋事宜疏【陕边防秋】
公镇陕西二边有望实后宣云既款吉能亦受戎索政公在事也
一申严将令、将令奉玺书得便宜行事。而不能约束士卒者。以畏避谗毁。莫能用法也。今宜振饬颓风。凡一卒不用命者。许诸将斩首以狥。使其畏将不畏敌。乃可以收破敌之功。一加慎墙守、乘障拒虏。最得地利然将领骄惰。未尝登陴而守。军士以迎送撤调。往往缺乏。故虏得穿塞而入。宜禁革前弊。使联络拒守。不如令者冶以军厺。一增官恊防、陕西边城辽远。提调综理。势不能周。宜调三镇废闲将官。率家丁恊守。如劳绩可纪。一体荐录。偾事者并治以重罪。一扼塞要害、延绥镇至清平至常乐只山地最孤悬。独以
译○论戎政疏【京营条议】
一、提议挑选标兵以备督调。总督、协理官所辖的标兵，仅有一千人。如果敌情紧急，必然要提师督调，而随征的人少，恐怕不足以保卫内部、抵御外敌。应当在城守备兵中挑选精锐二千人，共计三千人，酌情配给马匹，仍调将领统率训练，以备缓急之用。
一、请求颁发关防以重视机宜。戎政的印信，由总督掌管，而协理官不参与。一旦有机密事务，文书发出，真伪难以辨别。现在已有关防，请参照各镇巡抚的例子，颁发关防。
一、提议任用勋臣以备将才。旧例多任用勋臣担任京营总督、副将、参将、游击、佐将等官职，后来因为不熟习军事而废止。近来命令带俸禄的公、侯、伯赴营视察操练，也逐渐有可观之处。应当命令巡视的科道官员在年终，公正地奏荐员缺，随即酌情任用。
一、提议整顿家丁以倡导勇敢。营中的家丁，原本设立的是沿边壮士，近来大多逃亡，致使京师的无赖之徒，往往冒充充数，为害不小。应当全部淘汰革除，而选拔战兵营二百人，城守备兵二营各一百人，以充数额。仍在秋季操练时依法考核，区分优劣而升降他们的职位。
一、慎重管理队官以整饬行伍。管队官旗，大多是无赖之徒，以致营伍不整齐，而革职后随伍的指挥等官，反而受其约束，实在是本末倒置。应当让随伍的军职官员，全部担任管队。此事也多有名无实，那些被废弃的官员，也自成一营，寄居操练听候使用，不再让军旗制约他们。
一、提议抽捕以充实行伍。三大营兵额不足，应当将各卫所的官军、舍余，全部加以简阅抽捕，务必满十万。
一、恢复班军以备工操。外卫班军原额十六万，班军的制度对地方极无益处，且严重扰民，而一到京师只供工匠役使罢了。春秋两季各以八万人赴班，与营兵一同操练，确实有强干弱枝的意思。后来蓟镇多事，以及江北盗起，逐渐改为留驻，而营操的数额就缺额了。应当命令中都所存的班军，全部赴班如旧，没有重大工程，不得调取。
一、提议买补以救济贫军。京营官军马匹倒死的，旧例只以年限为差别，追缴桩银，不足以示警。近来提议五年之内倒死就令买补，已经过分了。请酌情议定新旧之法，如一年以上倒死的，参照旧例加追银一两，二年以上者减半，至五年以上，仍如旧例追缴桩银，那么奸顽之人既知道稍有警戒，而贫军也免遭重累。
一、免除存恤以节省糜费。清解到京的军士，有存恤口粮三石，合休养三个月，然后验发营操。这是怜悯他们的劳苦而优待他们。近来官吏科索，军士不能自存，就往往逃亡，而所谓存恤的粮食，全部落入这些人的私囊。此后请不必存恤，到了就验发收粮，那么官吏无处藏奸，而军士得到优待的实惠。又，各军月粮，旧例在京、通二仓支取，只是开操的月份，不利远支，应当坐支京仓，其余月份支通仓，这样方便。
○优恤大同军士疏【除屯田害】
大同与宣府邻近，而军士的苦难特别严重，其原因有三。兑屯，是因为军士自己屯种，不想向官府缴纳，用他们的月粮抵补，官府免去催征的劳苦，而军士节省加耗的费用。然而军士中领屯的很少，而屯丁逃亡死亡的日益增多。逃亡死亡者所拖欠的，与军士何干？而管粮郎中急于足额，过去因屯政而富裕边疆，现在因屯田亏空而军士更加贫困。凡是每月的军粮，一概只给一半，不论有屯无屯，而以一刀切的方法实行，这是削减军士衣食而补偿屯丁的流亡，这是第一害。现在内地郡县的田地，有司往往以荒芜为由请求减免租赋，而沿边土林、云川、威远、平虏各镇屯田之处，连年苦于敌寇，有的变成盐碱地，有的淹没为沙碛，有的荡为沟壑，然而它们的额粮，唯独不能参照内地郡县减免，这是第二害。原额屯田，抛荒既多，官军扣补，力量已经不胜，而屯田御史，又在额外新增本色粮六千七百石有余，折色粮一千四百石有余，草四万八千束有余，牛具的银两不算在内。边民听说后，往往抛弃产业逃亡。现在新开垦的土地，又变成荒地，而新增的粮食，遂成为常课，这是使国家冒着重敛的虚名，而遗留给边郡无穷的实祸，这是第三害。现在想要兵足食足，先除去这三害才可以。
○防秋事宜疏【陕边防秋】
公镇守陕西，二边有望，实在是在后宣、云既已议和，吉能也接受戎索政公在任的时候。
一、申明严整将令。将令奉玺书得以便宜行事，而不能约束士卒的，是因为畏惧躲避谗言毁谤，不能用法。现在应当振作整饬颓风，凡是一卒不服从命令的，允许诸将斩首示众，使他们畏惧将领而不畏惧敌人，才可以收破敌之功。
一、加强谨慎墙守。依托屏障抵御敌寇，最得地利，然而将领骄纵懒惰，未曾登城防守，军士因为迎送撤调，往往缺乏，所以敌寇得以穿越边塞而入。应当禁革前弊，使联络拒守，不遵令者处以军法。
一、增设官员协防。陕西边城辽远，提调综理，势不能周全。应当调派三镇废闲将官，率领家丁协守。如果劳绩可记，一体荐录，败事者一并治以重罪。
一、扼守要害。延绥镇至清平至常乐，只山地最孤悬，独以
米脂一线之路。转运刍粮。而中隔鱼河归德二堡。为虏极冲。鱼河之南。米脂之北。背干川碎金驿为运道咽喉。宜增设重兵防守。预探虏情。遇虏入犯。引兵先扼其险。与诸路相犄角。无使虏得据险以挠我师。一议处兵备、定边副使张守中虽称病乞休、而职事修举如故。宜令暂管秋防、候代至别处、自今边方二、司等官、勒限到任、革从水程、仍移文任所原籍、趣令之任、违者劾治、一议处有司、镇原平凉崇信三县。皆系边方。不宜久缺正官。请就近择有司之良者调补。一互明哨探、延宁二镇沙漠平衍哨卒无所趋避故虏中动静。不得预知。宜与山西偏老。互相传报。一严慎撤兵、秋防将毕。将士劳苦日久。辄先逃归。故虏得乘隙内犯。臣窃计九月以后。正当烧荒之时。宜远哨三四百里外。果无虏踪。然后烧荒。烧荒既毕。然后撤兵。庶虏谋可伐。而秋防可以无虞。
译米脂这一线道路，负责转运草料粮食。而中间隔着鱼河、归德两座堡寨，是敌人进攻的极要冲之地。鱼河以南、米脂以北，背靠干川、碎金驿，是运输道路的咽喉要地。应当增设重兵防守，预先探察敌情。遇到敌人入侵，率领军队首先扼守险要之处，与各路军队互相配合夹击，不要让敌人占据险要之地来扰乱我军。
第一，议处兵备、定边副使张守中，虽然声称有病请求退休，但职务工作依旧照常办理。应当命令他暂时掌管秋季防务，等继任者到来后再另行安排。从今以后，边疆地区的二司等官员，限定时间到任，废除走水路的做法，仍然发公文给任职地和原籍，催促他们赴任，违者予以弹劾治罪。
第二，议处地方官吏，镇原、平凉、崇信三县，都属于边疆地区，不适宜长期空缺正职官员。请求就近挑选优秀的地方官吏调任补缺。
第三，互通明瞭哨探情报。延安、宁夏两镇的沙漠平坦广阔，哨兵无处可躲避，所以敌人的动静不能预先知晓。应当与山西的偏关、老营互相传递消息。
第四，严格谨慎地撤兵。秋季防务即将结束，将士们劳苦日久，往往先逃跑回家，所以敌人得以乘虚而入侵犯内地。我私下估计，九月以后，正是烧荒的时候。应当在三四百里外远处侦察，确实没有敌人踪迹，然后才进行烧荒。烧荒完毕之后，然后才撤兵。这样敌人的阴谋就可以被挫败，而秋季防务就可以没有忧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