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三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三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三十九
华亭宋征璧上木 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顾开雍伟南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张居崃集（颂 书 碑 记 序）
张佳胤
◆颂
曾中丞平戎颂
○曾中丞平戎颂【平戎】
予览汉书、当建武元狩之间、武帝挞伐四夷、既击破东越、番阳令唐蒙上书、通夜郎为制越一奇。乃拜蒙中郎将、发巴蜀卒、自僰指羊牱戍转相饷、数岁道不通、士卒死者甚众、而西南夷数反、发兵耗费无功、卒用御史大夫公孙弘议罢之、则戎裔黠猂、恃险凭陵、内地有由矣、唐宋以还、外示羁縻、多叛少服、 明兴威德震于薄海内外、所谓朱提南广之族、编户内属、即不至若唐宋旹、深入大寇、而矫虔叵测、天性然也。累朝勤师问罪者八、而惟成化之役最大、卒至师老财匮、仅一创之、而士卒物故、亦畧相当、迩年族类既蕃、日起戎心、当事者率谓财诎举赢、稍示包荒、山王山王抚挟、遂轻内地、构衅土司、刼杀长吏、畎亩为墟、行旅为虏、鼎镬六邑之婴孩、以刳孕妇为娱乐、维我 天子圣神、暨于将相、揆文奋武、鲸波偃于东陲、闽烽销于炎徼、毳幙名王、束身归命、顾忍西南赤子向隅泣哉、适惟 今皇帝谅阴之岁、咨于廷臣、择可纾西顾之忧者、佥若曰惟太仆寺少卿臣曾某者、昔宰蜀邑、□行异等、开府西征、畴如斯人、 上乃降玺书、授节钺、一切蜀事、听公便宜、公下车按行要害、拊循其人民。于是力排羣议。上表出师。选将领。征酋夷。储糗糒。简士伍。格赏罚。除器械。申号令。次第胪列。受成 庙算。恭行天讨。大夫策士。毕虑献奇。鹰扬爪牙。尚迪果毅。兵革犀利。有虎视平吞之气。公下令曰。蠢兹犬羊。难以化惠。恶贯满盈。实天厌之。惟尔大小文武将吏、及二三酋长、尚念国恩、共伐有罪、若不共命、予誓不与贼俱生、且将孥戮于汝、总兵官刘显等、顿首辕门、矢心奉命、时计所籍土汉兵十四万人、遣将分布有差。而显寔总之。设奇袭险。无雨晴昼夜。猱升缒引。皆以一当百。九旬之内。一举而拔凌霄。再举而拔都寨。再举而拔九丝。拔他大小险砦者六千有奇。擒斩夷人四千六百一十有五。内称王者三十六人。安集者三百八十一人。焚坠死者无算。拓地方四百余里。获蜀汉铜鼓九十三副。它夷仗头畜无算。疏闻、 天子大悦、为告 庙献俘、坐 明堂受捷、百官舞蹈称万岁、以战功付史馆、着在竹帛、以古器陈于 大宫。用表武功。特晋公右副都御史、荫一子太学生、显以下论功有差、公请于 上、建城置吏、钦定戎县曰兴文、所曰建武、驿曰都宁、仓曰恒裕、他山砦名、则公所自易。名号更新。屯戍碁布。放牛解戈。宛然中夏之风云。山人张佳胤曰、蜀当三面夷。而都夷则诸夷嚆矢也。都夷平。诸夷且保首领不自给。所与宣布 天子威灵。销全蜀未萌之乱者。公之伐也。某方谢事、自幸江山无恙、日与诸父老子弟樵渔其中、所以拜赐者不浅、谨扬言作颂、万一备平戎之雅云、颂曰、赫赫有明。逐夷成夏。如阳当天。以启长夜。 累圣十世。历祀二百。运隆恬熙。民浴膏泽。于惟 今皇。生而神灵。垂衣嗣服。万国其宁。海波不扬。炎方廓清。北尽沙漠。空无王庭。蠢兹僰童。敢尔称乱。跳啸潢池负固作难。鸟聚鼠窃。剽行自如。涂炭六邑。田庐为墟。夫不及耕。妇不及织。旅无怀资。居鲜温席。虐毒无辜。噬比豺。赭衣白昼。倐山王倐来。恶贯既盈。天厌其祸。 帝哀苍生。乃眷西顾。宵旰靡遑。咨谋在廷。文武宪邦。让彼冏卿。 帝俞冏卿。曰社稷材。临轩授钺。汝往钦哉。公也奉辞。爰整六师。侵干之疆。威德并施。辕门翼翼。有严号令。蕃汉稽颡。恭听誓命。赳赳桓桓。枝击张皇。戎不悔祸。据、险恃强。尺一飙驰。多方仰攻。大帅趍之。十倍其锋。设间置伏。贼魄以夺。万谷千岩。无险不割。首拔凌霄。目鲜全虏。都寨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三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三十九。
华亭宋征璧上木、徐孚远闇公、陈子龙卧子、顾开雍伟南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张居崃集（颂、书、碑、记、序）。
张佳胤撰。
◆颂
曾中丞平戎颂
○曾中丞平戎颂【平戎】
我阅读《汉书》，发现在建武、元狩年间，汉武帝讨伐四方夷狄，在击破东越之后，番阳令唐蒙上书，建议开通夜郎作为制服越人的奇策。于是任命唐蒙为中郎将，征发巴蜀士卒，从僰道指向羊牱戍，转运粮饷，数年道路不通，死去的士卒很多，而西南夷多次反叛，发兵耗费巨大却无功效，最终采纳御史大夫公孙弘的建议罢兵。那么戎狄狡诈，依仗险要侵凌内地，是有原因的。自唐宋以来，对外表面上实行羁縻政策，叛乱多而顺服的少。大明兴起，威德震动海内外，所谓朱提、南广的部族，编入户籍归附内地，即使不像唐宋时那样深入大举寇掠，但凶悍狡诈难以预测，是其天性如此。历代朝廷出兵问罪的有八次，而成化年间的战事最大，最终导致军队疲惫、财用枯竭，仅仅重创敌人一次，而士卒死伤也大致相当。近年部族繁衍，日日生起侵扰之心，当权者大多认为财力匮乏难以支撑，稍示包容，山王抚挟，于是轻视内地，与土司结怨，劫杀长官，田野成为废墟，行旅被俘虏，将六邑的婴儿投入鼎镬，以剖开孕妇取乐为娱乐。幸赖我天子圣明神武，以及将相们，文治武功并举，东边的鲸波已平息，南方的烽火已熄灭，毡帐中的名王，束身归降，怎忍心让西南的百姓向隅哭泣呢？恰逢当今皇帝居丧期间，咨询朝廷大臣，选择可以解除西顾之忧的人，大家一致认为只有太仆寺少卿臣曾某，过去治理蜀地县邑，政绩卓异，开府西征，谁能比得上此人？皇上于是降下玺书，授予节钺，一切蜀地事务，听凭公酌情处理。公到任后巡视要害之地，安抚百姓。于是力排众议，上表出兵，选拔将领，征调酋长夷人，储备干粮，精简士卒，严明赏罚，整备器械，申饬号令，依次罗列，接受朝廷的谋划，恭敬地执行天讨。大夫策士，竭尽思虑献出奇计，猛将如鹰扬虎视，崇尚果敢坚毅，兵器锋利，有虎视眈眈、平吞一切的氣勢。公下令说：“这些像犬羊一样的蠢类，难以用恩惠教化，恶贯满盈，实为上天所厌弃。希望你们大小文武将吏，以及二三酋长，尚念国家恩德，共同讨伐有罪之人，如果不共同遵命，我发誓不与贼寇共存，并将连累诛杀你们。”总兵官刘显等人在辕门叩头，矢口奉命。当时统计所籍的土兵和汉兵共十四万人，派遣将领分布各处，而刘显实际统领全军。设奇袭险，无论雨晴昼夜，像猿猴般攀登，用绳索牵引，皆以一当百。九十天之内，一举攻克凌霄，再举攻克都寨，再举攻克九丝，攻克其他大小险寨六千多个，擒斩夷人四千六百一十五人，其中称王的三十六人，安抚安集的三百八十一人，焚坠死的不计其数，开拓地方四百多里，获得蜀汉铜鼓九十三副，其他夷人的武器、牲畜不计其数。疏报朝廷，天子大喜，为告庙献俘，坐在明堂接受捷报，百官舞蹈称万岁，将战功交付史馆，记载在史册上，将古器陈列在大宫，用来表彰武功。特别晋升公为右副都御史，荫庇一子为太学生，刘显以下按功劳分别论赏。公向皇上请求，建城置吏，钦定戎县名为兴文，所名为建武，驿名为都宁，仓名为恒裕，其他山寨名称，则由公自行更改。名号更新，屯戍如棋局般分布，放牛解戈，宛如中原的风云。山人张佳胤说：蜀地三面被夷人包围，而都夷则是诸夷的先导。都夷平定，诸夷将保不住首领，自顾不暇。用来宣扬天子威灵，消除全蜀未萌之乱的，是公的征伐。我刚刚辞官，庆幸江山无恙，每天与父老子弟在其中砍柴捕鱼，所受的恩赐不浅，谨作颂扬，万一能作为平戎的雅正之音。颂曰：赫赫大明，驱逐夷狄成就华夏。如同太阳当空，开启长夜。历代圣君十世，历经二百祀。国运隆盛，天下安宁，百姓沐浴恩泽。当今皇上，生而神灵，垂衣继位，万国安宁。海波不扬，南方廓清。北至沙漠，空无王庭。这些僰人孩童，敢如此称乱。跳啸潢池，负固作难。鸟聚鼠窃，剽掠自如。涂炭六邑，田庐为墟。农夫不及耕种，妇女不及纺织。旅人没有资财，居者鲜有温席。虐毒无辜，噬咬如豺狼。赭衣白昼，倏忽山王倏忽来。恶贯既盈，天厌其祸。皇帝哀怜苍生，于是眷顾西方。宵衣旰食，无暇休息，咨询谋略在廷。文武宪邦，让位于冏卿。皇帝赞许冏卿，说是社稷之才。临轩授钺，你前往钦哉。公奉辞，于是整备六师。侵犯干戈之疆，威德并施。辕门翼翼，有严号令。蕃汉稽颡，恭听誓命。赳赳桓桓，枝击张皇。戎不悔祸，据险恃强。尺一飙驰，多方仰攻。大帅趍之，十倍其锋。设间置伏，贼魄以夺。万谷千岩，无险不割。首拔凌霄，目鲜全虏。都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