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张安苞子固参阅
夏文愍公文集一(疏)
夏言
疏
查革正德中滥授武职疏
勘报皇庄疏
查勘功臣田土疏
请处置青羊山胁从居民疏
请复旧规令兵部季报方面武臣揭帖进呈疏
议处下场马匹疏
论救都御史欧阳重御史刘臬疏
请举亲蚕典礼疏
请敕廷臣会议郊祀典礼疏
申议郊祀辨驳霍韬分祭疏
申议郊祀不当以二祖并配疏
请举雩坛祀典疏
查革正德中滥授武职疏【查革滥授武职】
仰惟我 祖宗开国以来、立为武爵、专以待有功之臣、延及子孙、俾世其职、报功之典、可谓重矣、然品秩之尊、莫有过于公侯伯者、自非定难拓土之功。不以轻授。故以我 太祖高皇帝开天启运、不阶尺土、奄有区夏、而一旹翊运元臣、佐命宿将、驱除翦灭、懋建厥功、然在当旹封公者六人、封侯者二十有八人、至我 太宗文皇帝、奉天征讨、克靖大难、其所封拜。亦不满十余人、 列圣相承、益加慎重、中间累常歼夷大憝。荡平羣盗。戡伐戎虏。立功之臣。后先相望。葢不为少。然未有中官弟侄封拜之滥。爵赏之极。如先朝者也。臣等参照宁夏之役、虽曰寘鐇背逆天道、实繇逆瑾结愤人心、彼时赖都指挥仇金戊之兵、一举平定、而太监张永闻风趋赴、攘为巳功、幸而祸乱克平、实仗宗社之庆、后逆瑾伏诛。论张永功罪为得其平永与有力。仅可以赎党恶之罪。岂应据为讨贼之功。既而太监谷大用马永成陆誾魏彬等、结为朋党、专权出政、乃以运筹帷幄、并受褒崇、于是以永兄张富封泰安伯、弟张容封安定伯、谷大宽封高平伯、谷大亮封永清伯、马山封平凉伯、陆永封镇平伯、魏英封镇安伯、其它俱以功荫加升都督都指挥者、又不下数十人、貂蝉玉带、势轹班行、铁券金书、光动闾里、身不出国门之外。足未履战阵之地曾无旦夕尺寸之劳。而一槩大拜封爵。坐获殊宠。此士大夫之所以痛心。而将臣之所以解体也。今仰遵诏旨、俱巳查革、候命下之日、合行该部追夺诰券、削为编氓、庶足以光昭 祖宗之法、而一洗名器之污也、再照正德年间、各处军功之滥、其弊有三奏带之数太多。纪验之次失实、武选之法尽坏。如镇守官奏带例该五名。分守等官奏带。例该三名。今则七八十名者有之五六十名者有之。其领兵奏带至三四百名者有之。如锦衣卫官挍旗舍。俱系侍卫直驾人员。与大京营操备官旗。例无奏带之例。今则公然违例奏带。而前项人员独多。葢以各处镇守太监。类皆出自权门援引。是以彼此互相结纳。遇有地方用兵。则以所带之人。尽隶报功之籍。奏带之滥乃至如此往往安居京师寄名边方故有一人而数处奏带一时而数处获功其不在斩馘之例。又复巧立别名。或曰运送神鎗或曰赍执旗牌。或曰冲锋破敌。或曰三次当先。如宁夏之访寻金册。河南之军前效劳。皆是也。纪验之地。既无审核之公。铨选之司。又无驳勘之实。当给赏者、每破例而冐同升官、应查议者、辄升除而许令自首、其改正重升并功加授之类、私谋巧术、弊出百端、难以枚举、臣等查得宁夏陜西甘凉云南贵州江西湖广等处平贼功次、中间俱有冒滥、未能尽合条格、独贵州香炉山之役、锦衣卫报功升授者、尤为冐滥山东河南征剿流贼、其功虽有可称、而太监谷大用张忠陆誾尹生等各人奏带、巧立名色升授职级者、几六百员名。其冒滥抑又甚矣。今仰遵明旨、将例外奏带之人、通行查革、其各处历年纪功官员、审核不公、雷同为诈者、乞通行罢黜、以警将来、再照各处讨贼既平内外中官大臣。类授武职功荫。尤非 祖宗之法窃谓各该领兵官员、奉命出师、致有成功、乃其职分、庙堂筹划、理亦宜然、旦克捷之日、既身加官爵之崇又家受金帛之赉、莫非优典、巳足酬功、奈何重以武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二。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周立勋(字勒卣)选辑。
张安苞(字子固)参阅。
夏文愍公(夏言)文集一(奏疏)。
夏言。
奏疏。
查革正德年间滥授武职的奏疏。
勘报皇庄的奏疏。
查勘功臣田土的奏疏。
请求处置青羊山胁从居民的奏疏。
请求恢复旧规,令兵部每季度将方面武臣的揭帖进呈的奏疏。
议处下场马匹的奏疏。
论救都御史欧阳重、御史刘臬的奏疏。
请求举行亲蚕典礼的奏疏。
请求敕令廷臣会议郊祀典礼的奏疏。
申议郊祀,辨驳霍韬分祭主张的奏疏。
申议郊祀不当以两位祖先并配享的奏疏。
请求举行雩坛祀典的奏疏。
查革正德年间滥授武职的奏疏【查革滥授武职】
仰思我朝祖宗开国以来,设立武爵,专门用来等待有功之臣,延及子孙,使他们世代承袭职务,报答功劳的典章,可以说很隆重了。然而品级地位之尊贵,没有超过公、侯、伯的,如果不是平定祸乱、开拓疆土的大功,不轻易授予。所以,我太祖高皇帝开创天运,没有凭借一寸土地,却拥有天下,那些一时辅佐帝运的元勋重臣、佐命宿将,驱除剪灭敌寇,建立巨大功勋,但在当时封公的只有六人,封侯的有二十八人。到我太宗文皇帝,奉天征讨,平定大难,他所封拜的人,也不满十余人。历代圣君相继继承,更加慎重,中间屡次歼灭大恶,荡平群盗,征伐戎虏,立功之臣,前后相望,大概不算少。然而,没有像先朝那样,宦官的弟侄滥受封拜,爵赏达到极点的。臣等查考宁夏战役,虽然说是寘鐇违背天道,实际上是由于逆瑾结怨人心。当时依靠都指挥仇金的军队,一举平定,而太监张永闻风赶来,抢夺为己功。幸而祸乱能够平定,实在是依靠宗庙社稷的福庆。后来逆瑾伏诛,评定张永的功罪算是公允,张永虽有帮助平乱之力,仅可以赎除他结党作恶的罪过,难道应该据为讨贼的功劳?随后太监谷大用、马永成、陆誾、魏彬等人,结为朋党,专权施政,就以运筹帷幄之功,一同受到褒奖尊崇。于是用张永的兄长张富封为泰安伯,弟弟张容封为安定伯,谷大宽封为高平伯,谷大亮封为永清伯,马山封为平凉伯,陆永封为镇平伯,魏英封为镇安伯,其他人都以功劳荫庇加升为都督、都指挥的,又不止数十人。他们佩戴貂蝉、玉带,权势凌驾于百官之上,铁券金书,光彩照耀乡里,身体不出国门之外,脚未踏上战阵之地,曾经没有早晚片刻、尺寸大小的辛劳,却一概大加封爵,坐享殊宠。这是士大夫痛心疾首的原因,也是将帅离心离德的原因。现在仰遵诏旨,都已经查革,等待命令下达之日,应当由相关部门追夺诰命符券,削为平民,这才足以彰显祖宗的法度,而洗刷名器受到的污秽。再查正德年间,各处军功的泛滥,其弊端有三:一是奏带的人数太多;二是记录验证的次序失实;三是武选的法度完全败坏。如镇守官奏带,按规定应该是五名,分守等官奏带,按规定应该是三名,现在却有七八十名的,有五六十名的,领兵奏带多达三四百名的也有。如锦衣卫官校旗舍,都是侍卫直驾的人员,与大京营操备的官旗,按规定没有奏带的条例,现在却公然违例奏带,而前项人员特别多。大概因为各处镇守太监,大都出自权门援引,所以彼此互相勾结。遇到地方用兵,就把所带的人,全部列入报功的名册。奏带的泛滥竟然如此,往往安居京师,寄名边方,所以有一人在多处奏带,一时在多处获功的情况。那些不在斩首获功条例中的,又巧立别名,有的说运送神枪,有的说携带旗牌,有的说冲锋破敌,有的说三次当先,如宁夏的访寻金册,河南的军前效劳,都是这样。记录验证的地方,既然没有审核的公正,铨选的部门,又没有驳勘的实情。应当给赏的,常常破例冒升同级的官职;应当查议的,辄自升除,并允许自首。那些改正重升以及因功加授之类的,私谋巧术,弊端层出不穷,难以一一列举。臣等查得宁夏、陕西、甘凉、云南、贵州、江西、湖广等处平贼的功次,中间都有冒滥,未能完全符合条格,唯独贵州香炉山战役,锦衣卫报功升授的,尤为冒滥。山东、河南征剿流贼,其功劳虽然有可称道的,而太监谷大用、张忠、陆誾、尹生等人各自奏带,巧立名色升授职级的,将近六百员名。其冒滥更是严重。现在仰遵明旨,将例外奏带的人,全部查革,那些各处历年记录功劳的官员,审核不公,雷同欺诈的,乞请全部罢黜,以警示将来。再查各处讨贼既平,内外宦官、大臣,大都授予武职、功荫,尤其不符合祖宗的法度。我认为各该领兵官员,奉命出师,以致获得成功,乃是他们的本分,庙堂筹划,理也应该如此。但在克捷之日,既自身加官进爵,又家中受到金帛赏赐,无非是优厚的典制,已经足够酬谢功劳,为什么还要重重地授予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