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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四百一十六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八十一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2333–2333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八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八十二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李雯舒章选辑

  无锡杨世愈尔韩参阅

  闻侍御奏疏(疏) 屠侍御奏疏(疏)

  闻侍御奏疏(疏)

  闻人诠

  ◆疏

  边镇疏

  ○边镇疏【边镇事宜】

  居庸以东、密云诸镇、与朵颜三卫、仅隔一山、密迩京师陵寝、永乐中、以三卫夷人恭顺、改大宁都司保定、以其地予之、使为外藩、东捍女直、北捍蒙古、乃自正统己巳之后、渐生逆节、正德间、把儿孙遂敢率众犯顺、东边大被其害、曩者廵抚汪玉、总兵马永、经略有方、边患稍息、近因镇廵非人、以致寇虐滋甚、臣往来廵历、根究利弊、大密云四镇之患有二。其大则将领之无纪。其次则戍守之乏人耳。夫总兵统参将。参将统守备。此将纪也。建昌守备。本属燕河参将。乃自谓领敕将官。不服钤束。巳改为游击。辄又自称曰。我游兵也。止听部符征调。而地方之责任去矣。黄花镇守备。亦当属密云参将。乃使各自为统。以致大水峪关黠寇屡入。彼此皆诿之。非其分境。不为共守。此何说也。且为参将者又每无礼于总兵。是以四镇离心。三军夺气。偾事丧师。职此之故。臣请东自山海诸关西至黄花一镇悉听总兵节制。使大纲有统。以建昌游击。复为守备仍属之燕河。以黄花镇视建昌例。而属之密云。则上下相联。臂指之势顺矣。至于密云兵备。徙居蓟城非宜、请令复回本城、以便控御如是则文武有制、军民有统、而将臣之无纪、非所患矣、戍守之役、非土著不能知地里之险易、非恒业不能为固守之深谋、今黄花镇渤海所最称要害。而老家军士。不过一二百人。虽议班军更守。曾无固志。建昌一营。则又旧倚宦官为镇守。习成骄悍。迄今不服抚臣处分。实为隐忧。臣请审处黄花渤海二地之戍兵。或选七陵班军一千。谕以利害。丰其廪积。给地以便其耕牧。营室以安其居处使与卫所老军。协同防御。又以天津河间六卫班军。岁解免操银二千余两。为本镇新旧诸军衣甲器械之需。策之上也。或将密云兴营诸卫军士。以次改拨。或广募勇士。务满千人。策之次也。建昌一营军士既复其主将为守备。则其军亦均有守备之责使之更番按伏。量给田庐然后顺其情而制之可以渐消其犷悍之习。不患戍守之乏人矣。至于各边夜不收墩军。往往为虏乡道。宜绳以重法。而优赏其哨瞭有功者。其寇边及喜峰口悖逆熟夷、尤宜特降纶音、责谕三卫都督、禁戢剿除、果立有显功、送回掠去人口者。分别升赏。即令密云入寇诸酋、屯聚石塘岭外者。部落无几耳。诚谕三卫诸夷。内外夹攻。覆其巢穴。亦一快也。但团营兵将、无济缓急、万全之谋、非可尝试耳、夫当甚坏极敝之余、必须大为更张振作之举、臣请别设提督大臣、专理营务、使之恊同内外提督、日逐团练营兵、以习武勇、会同科道、按季考选营将、以黜掊克、卒不服习、则罪止帚提督、将非才贤、则连坐科道、庶几法严人畏、而寇不足平矣、

  屠侍御奏疏(疏)

  屠仲律

  ◆疏

  御倭五事疏

  ○御倭五事疏【御倭】

  一绝乱源、夫海贼称乱、起于负海奸民通番互市、夷人十一。流人十二。宁绍十五。漳泉福人十九。虽槩称倭夷。其实多编户之齐民也。臣闻海上豪势。为贼腹心。标立旗帜。勾引深入。阴相窝藏。展转贸易。此所谓乱源也。曩岁漳泉滨海居民。各造巨舟。人谓明春倭必大至臣初未信。既乃果然。故御盗之标。在腹里防守。弭盗之本。当边海制之边海诸处。漳泉福为始。而宁绍次之。其一禁放洋巨舰、其二禁窝藏巨家、其三禁下海奸民、三法者立。而乱源塞矣。倭寇之扰以土人为之窝主浙直亦然而闽为甚即使旧贼未尽殄灭然而后无所继其势自孤退无所止帚其情知惧与今日往来自若者必不同矣。二防海口、夫海固涯涘无际。然贼泛海来犯。放洋则冲涛入口则起陆非可绝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八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八十二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李雯舒章选辑。

无锡杨世愈尔韩参阅。

闻侍御奏疏(疏)、屠侍御奏疏(疏)。

闻侍御奏疏(疏)

闻人诠

◆疏

边镇疏

○边镇疏【边镇事宜】

居庸关以东、密云等各镇,与朵颜三卫,仅隔一座山,紧邻京城皇陵。永乐年间,因三卫夷人恭顺,将大宁都司改保定,把那块地方赐给他们,让他们作为外藩,东面抵御女真,北面抵御蒙古。然而自从正统己巳年之后,逐渐产生叛逆之心,正德年间,把儿孙竟敢率领部众侵犯朝廷,东边遭受极大祸害。过去巡抚汪玉、总兵马永经营谋划有方,边患稍得平息。近来因为镇守和巡抚官员不得其人,导致寇患更加严重。臣往来巡视考察,究查利弊,发现密云等四镇的祸患主要有两点:大的方面是将领缺乏纪律,次要方面是戍守兵力不足。总兵统领参将,参将统领守备,这是将领的纪律。建昌守备,本属燕河参将管辖,却自称领受敕书的将官,不服管束。已改为游击,却又自称:“我是游兵,只听从兵部符令征调”,而地方防守的责任就丢掉了。黄花镇守备,也应当隶属密云参将,却让他们各自独立统领,导致大水峪关狡猾的敌寇屡次入侵,彼此都推诿说不是自己的防区,不肯共同防守,这是什么道理呢?况且担任参将的人又常常对总兵无礼,因此四镇离心,三军丧气,败事损师,都是这个缘故。臣请求从东边的山海关到西边的黄花镇,全部听从总兵节制,使大纲有统帅。将建昌游击恢复为守备,仍隶属燕河参将;黄花镇参照建昌的例子,隶属密云参将。这样上下相连,臂指之势就顺当了。至于密云兵备道移驻蓟城,并不适宜,请求令其返回本城,以便控制驾驭。这样文武有制度,军民有统属,将领缺乏纪律就不是值得担忧的了。戍守的差役,不是本地人不能知晓地形的险易,不是长期驻守不能制定坚固防守的深谋。现在黄花镇、渤海所最称要害,而老家的军士不过一二百人,虽然商议轮班更替驻守,却没有固守的志向。建昌一营,过去倚仗宦官作为镇守,习成骄横强悍,至今不服巡抚臣子的处分,实在是隐忧。臣请求审慎处置黄花、渤海两地的戍兵,或者挑选七陵轮班军一千人,晓谕利害,丰厚他们的粮饷积蓄,给予土地以便耕牧,建造营房以安顿他们的居所,使他们与卫所老军协同防御。又用天津、河间六卫轮班军每年解免操练银二千余两,作为本镇新旧各军衣甲器械的费用,这是上策。或者将密云、兴营等卫军士依次改拨,或者广泛招募勇士,务必满千人,这是次策。建昌一营军士既然恢复其主将为守备,那么这些军士也就都有守备的责任,让他们轮流按伏,酌情给予田产房屋,然后顺应他们的情势来制约他们,可以逐渐消除他们粗野强悍的习气,就不必担心戍守兵力不足了。至于各边“夜不收”和墩军,往往为敌寇做向导,应当用重法约束他们,而优厚赏赐哨探瞭望有功的人。那些侵犯边塞以及在喜峰口叛逆的熟夷,尤其应当特别降下圣旨,责成告诫三卫都督,禁止并剿除他们。如果确实立下显赫功劳,送回被掠夺的人口,分别升迁赏赐。即使让密云入侵的敌酋,屯聚在石塘岭外的,部落也不多了。真诚告诫三卫各夷,内外夹攻,覆灭他们的巢穴,也是一件痛快的事。但是团营兵将,无助于救急,万全之谋,不可以尝试。当在极其败坏疲敝之余,必须大为更张振作,臣请求另外设立提督大臣,专门管理营务,让他协同内外提督,每日操练营兵,以习练武勇;会同科道官,按季度考选营将,以罢黜苛刻聚敛之徒。士兵不服从训练,则罪责只追究提督;将领不是才贤之人,则连坐科道官。大概这样法令严明使人畏惧,而敌寇就不足以平定了。

屠侍御奏疏(疏)

屠仲律

◆疏

御倭五事疏

○御倭五事疏【御倭】

第一,断绝祸乱根源。海盗作乱,起于沿海奸民与番邦互通贸易。夷人占十分之一,流亡之人占十分之二,宁绍之人占十分之五,漳泉福之人占十分之九。虽然统称倭夷,其实多是编户齐民。臣听说海上豪强势力,是海盗的腹心,树立旗帜,勾引深入,暗中窝藏,辗转贸易,这就是所谓的祸乱根源。往年漳泉沿海居民,各自建造大船,人们说明年春天倭寇必定大举到来,臣起初不信,后来果然如此。所以防御盗贼的标志,在于内地防守;消除盗贼的根本,应当在边海控制。边海各处,漳泉福为最先,宁绍次之。第一禁止放洋大船,第二禁止窝藏大户,第三禁止下海奸民。这三条法令确立,祸乱根源就堵塞了。倭寇的骚扰,以土人作为窝主,浙直也是这样,但福建更甚。即使旧贼没有完全消灭,然而后继无人,他们的势力自然孤立,退无可退,其情势知道恐惧,与今天往来自如的情况必定不同了。第二,防守海口。大海固然无边无际,然而贼寇泛海来犯,出洋则冲涛,入口则登陆,并非可以完全杜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