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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八十九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六十一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97–409 段

情熟。明则危言骂詈。暗则隐面潜藏。贻患有司。坑陷良民临敌缺乏弊源在此又有等狭势贱买。或克减官军俸粮。不行关支。就留在仓。逼挟该仓出给实收。却行增价关支官银。并揽粮过久。因为有司差官守并通关。方与备办三七四六麄米。插和沙土进仓。该仓官攒平日被诱吞饵。只得收受养军无惠弊源在此其它料草之弊。千态万状。俱此一律。乞 敕法司合无今后揽头有犯。尽将产业折剉赔偿。粮价完日。旗军舍余人等杖罪以下者。照常罪发落。徒罪以上者。广西充军。武职官员杖罪以下者。调广西差操。徒罪以上者。广西充军。庶使奸贪警惧、边储完足。官军既得所养、战阵所向成功。

译情势熟稔。公开时便危言耸听、辱骂诋毁;私下里则隐姓埋名、暗中藏匿。给主管官员留下祸患,坑害良善百姓,临战时物资匮乏,弊端的根源就在于此。

又有一类人倚仗权势,贱价收购粮食,或者克扣官军的俸禄粮饷,不按规定支取,而是留在仓库中,胁迫仓库官员出具实收凭证,却通过加价支取官银。

并且揽头囤积粮食时间过长,因为主管官员派遣官吏看守并通关查验,才准备三成、四成、六成的粗米,掺杂沙土送入仓库。仓库官员和书吏平日被诱骗吞饵,只得收受,导致养军无益,弊端的根源也在于此。

其他料草方面的弊端,千姿百态,都与上述情况一样。

恳请敕令法司,是否今后揽头若有犯罪,全部将其产业折价赔偿。粮价偿还完毕后,旗军、舍余人等犯杖罪以下的,按常规定罪发落;犯徒罪以上的,充军广西。武职官员犯杖罪以下的,调往广西差操;犯徒罪以上的,充军广西。

这样或许能使奸贪之人警惧,边境储备充足,官军得到应有的供养,战阵所向皆能成功。

一急缺修边器具、照得大同宣府地方。不产铁料此土风所当考即今修理边备。合用熟铁打造锤凿锹镢等器。兵民疲敝。无从措置。况近日召募壮勇。已有次第。盔甲鎗刀等件。官无给领。必合成造。乞 敕工部量送遵化所产或南方熟铁十万斤。前来分送两处应用。庶几民兵不致贻累。

  一急缺神鎗火药、照得大同宣府、原降神鎗硫黄未到多余、即日修理边墩、召募壮勇、重为地方殄灭虏贼至计、惟神鎗之势。所向无前。大率湏得神鎗一千五百余把。硫黄一千余斤。方勾两处应用。乞 敕工部奏请 钦定神鎗硫黄各给若干、差官运送前来交付两处见在监鎗内臣收掌给用、庶几虏贼不敢南侵、葢慑服劲百战百胜。必湏神鎗多备。所向无前。及照各边先年俱各给有手把铜铳、以木为矢、其长稍似神鎗、一头以铁为镞、一头本身三面掏陷、类如箭翎、公在边试验故言之曾用火药点放仅去一二十步。不能远致贼前。大抵不如神鎗。以竹为翎本身两头不失轻重之数乞 敕再给神鎗一千把。量分大同宣府两处监鎗内臣严密收用。更将手把铜铳木矢试造以竹为翎用火药点放果能去远令其多造以为守墩一助劲敌虽众。所至寒心慑服之机。或不出此。

  军务等事【边防】

  验得辽东山川险阻、林木茂密、地方窄狭、虏贼间或侵犯、难于久住、陕西延绥、边备颇固、少见贼入、宁夏恃贺兰山之险、甘肃止一线之路、且屯堡数多、贼人不等、惟大同宣府一带。山川旷阔。水草便利。往过来续。未有宁岁。臣奏准修理边备、访得宣府墩台。止用石块迭砌。此则易于毁圯不用浆泥坐缝又无悬楼。臣于本月十四日、行令总兵官周玉即照原发墩样成造、每墩摘拨操熟神鎗五把、炮二个、长鎗四根、并弓箭等器、共享十人守备非操熟者勿用守墩人少故用器更宜精利如果悬楼长木。未曾采有。及或采有丈尺不勾者。或二根三根接长一根用之给还官价。及令宣府公差都指挥孙成仔细相看、大同输沟新墩修筑方法回还、传说依此而行。续据京营都指挥顾刚等一十二员、管领京军二万到来、分派地分亦须体贴人情臣酌量路远倍劳以近就近分拨宣府一万三千四百有零。大同东路阳和城六千六百有零。在宣府者本月二十四日上工。在阳和者二十九日上工令做轻省工役如铲山挑壕之类。其余筑墩打窝劳甚之事。未曾使令。近因天气炎热。本年二月二十五日肃敏将作如此细密不减陶士行令去浑源蔚州山场阴林采打悬楼木料每人日采椽二根。木一根。就山场堆放。听候载用。续报达贼近边日遣轻骑窥伺攻墩等项。臣先机调度地方以独石为首柴沟堡为尾军马以总兵官所领者为首游击所领者为尾麟次分布。其一总兵官。其二镇守廵抚官其三副总兵其四游击。务要声势相援。会同所在城堡军马相兼防御。相机战守。其参将宋澄所守四海冶等处。切近天寿山。又在总兵等官会议处置。本月二十八日、行令总兵官周玉遵行、续因宣府墩台被贼攻围数多、行令总兵官周玉、会同镇守廵抚官趁今贼营颇远。前项墩台应该作何防。御。及早计虑。每墩该拨几人。该用何等器械。不致墩台失陷。明白回报、毋得临期推托、除京营做工官军二万、令其将所采木料见数堆垛明白、随即放回外、候边事稍宁将新墩阅实奏报施行、

  为军务议造战车事【战车】

  照得自古命将出师、诛暴禁乱、见可而进、知难而退、进退之间。非车不可。成周之世。如临冲之伐崇墉。檀车之战牧野。罪人斯得。明效足征。迨至后世。如武刚车之走匈奴。偏厢车之平突厥。亦皆效其遗意。未尝不成战功。仰惟我 朝制兵之法。超越前古、凡有征伐、所向无前、但承平已久、正统十四年、京师戒严、成化十九年、大同失利振扬威武、正在此时、追忆天顺年间臣守西安。曾办车料。送至宁夏。成造兵车。用无不利。至今赖之。臣今奉 命以来、平原旷野利于用车此古法也熟看大同地方山川平旷宣府地方一半相等。门庭寇至。

译一、急缺修缮边墙的器具。查得大同、宣府两地,不产铁料,这是当地风俗应当查考的。如今修缮边防,合用熟铁打造锤、凿、锹、镢等器具,但兵民疲惫困顿,无从筹措。况且近日招募壮勇,已有次序,盔甲、枪刀等物,官府没有供给,必定需要合成制造。乞请敕令工部酌情运送遵化所产或南方的熟铁十万斤前来,分送两处应用,这样民兵才不会受到拖累。

一、急缺神枪火药。查得大同、宣府两地,原降下的神枪、硫磺尚未到达,多余的部分(指别处或原有库存)……即日修缮边墩,招募壮勇,这是为地方消灭虏贼的重大计策,只有神枪的威力,所向无敌。大致需要神枪一千五百余把,硫磺一千余斤,才够两处应用。乞请敕令工部奏请钦定神枪、硫磺各给多少,派遣官员运送前来,交付两处现任监管神枪的内臣收掌使用,这样虏贼不敢南侵,大概慑服强敌、百战百胜,必须神枪多备,所向无敌。又查各边先前都发给过手把铜铳,以木头做箭矢,其长度稍似神枪,一头以铁做箭头,一头本身三面掏空凹陷,类似箭羽,我在边关试验过,曾用火药点燃发射,仅能去一二十步,不能远达贼前,大致不如神枪。神枪以竹子做箭羽,本身两头不失轻重之数。乞请敕令再给神枪一千把,酌情分给大同、宣府两处监管神枪的内臣严密收用。再将手把铜铳的木矢试造为竹羽,用火药点燃发射,果能射得远,令其多造,作为守墩的辅助。强敌虽众,所到之处令人寒心慑服的关键,或许不出于此。

军务等事【边防】

查得辽东地区山川险阻,林木茂密,地方狭窄,虏贼偶尔侵犯,难以久住;陕西延绥地区,边防颇为坚固,少见贼人入侵;宁夏倚仗贺兰山的险要,甘肃只有一条线般的路,且屯堡众多,贼人不敢轻举妄动。只有大同、宣府一带,山川旷阔,水草便利,往来不断,没有安宁的年份。我奏准修缮边防,访得宣府的墩台,只用石块堆砌,这样容易毁坏倒塌,不用浆泥坐缝,又没有悬楼。我于本月十四日,行文命令总兵官周玉立即按照原发的墩台样式制造,每墩抽调操练熟练的神枪手五把、炮二个、长枪四根,以及弓箭等器具,共用十人守备,不操练熟练者勿用。守墩人少,所以使用的器具更应精良锋利。如果悬楼所需的长木,未曾采伐到,或者采伐到的尺寸不够,或者两根三根接长一根使用,给还官价。又命令宣府公差都指挥孙成仔细查看大同输沟新墩的修筑方法,回来后传述依此而行。随后据京营都指挥顾刚等十二员,管领京军两万到来,分派地段也必须体贴人情。我斟酌路途遥远加倍劳累,就近分拨,宣府一万三千四百余人,大同东路阳和城六千六百余人。在宣府的于本月二十四日上工,在阳和的于二十九日上工,令做轻省的工役,如铲山、挑壕之类。其余筑墩、打窝等劳累之事,未曾使令。近因天气炎热,本年二月二十五日,肃敏将作如此细密,不减陶士行,令去浑源、蔚州山场阴林采伐悬楼木料,每人每日采椽二根,木一根,就山场堆放,听候装载使用。随后报告达贼逼近边关,每日派遣轻骑窥伺、攻击墩台等项。我先机调度地方,以独石为首,柴沟堡为尾,军马以总兵官所领者为首,游击所领者为尾,依次分布。其一总兵官,其二镇守巡抚官,其三副总兵,其四游击。务要声势相援,会同所在城堡军马相兼防御,相机战守。其参将宋澄所守的海冶等处,切近天寿山,又在总兵等官会议处置。本月二十八日,行文命令总兵官周玉遵行。随后因宣府墩台被贼攻围较多,行文命令总兵官周玉,会同镇守巡抚官,趁现在贼营颇远,前项墩台应该作何防御,及早计虑。每墩该拨几人,该用何等器械,不致墩台失陷,明白回报,不得临期推托。除京营做工的官军两万,令其将所采木料现数堆垛明白,随即放回外,等候边事稍宁,将新墩阅实奏报施行。

为军务议造战车事【战车】

查得自古命将出师,诛暴禁乱,见可而进,知难而退,进退之间,非车不可。成周之时,如临冲之伐崇墉,檀车之战牧野,罪人斯得,明效足征。等到后世,如武刚车之走匈奴,偏厢车之平突厥,也皆效其遗意,未尝不成战功。仰惟我朝制兵之法,超越前古,凡有征伐,所向无前。但承平已久,正统十四年,京师戒严,成化十九年,大同失利,振扬威武,正在此时。追忆天顺年间,我守西安,曾办车料,送至宁夏,成造兵车,用无不利,至今赖之。我今奉命以来,平原旷野利于用车,此古法也。熟看大同地方山川平旷,宣府地方一半相等。门庭寇至,

车战为宜。臣等议得为今之计。大率以万人为一军。战车伍百余辆车用人挽所以変古合今每辆用步军十人驾拽行则纵以为阵。亡则横以为营。营车空阙去处。以鹿角柞补塞又得此利葢即借作辎重也凡战士器械不劳马驮干粮不烦自赍别处伏兵。亦以鹿角柞如车营自卫以俟。若使虏贼合众对垒。彼用弓矢。止有百步技能。我用鎗炮。动有三四百步威势。如相持过久。彼将分散抢掠。我则随处起其伏兵。或首遏其骄横或尾击其惰归前项车营取便策应运无足之城策不饲之马以臣所见。前项车两。相应成造。大同以一千两。宣府以五百两为则。计算每车用炮四个。每个生铜或生铁俱用荒数二十余斤。其车头车厢铁桩铁箍等项。用熟铁一百余斤。筑墩之余即以作车动无遗算除木料近蒙 朝廷拨以京军采打数多尽足选用其余无所措置。大同巳行那借修造墩台悬楼官铁成造战车百辆。鹿角柞一千三百余副在官。诸色人匠。俱各歇手。所在官军。疲敝之甚。分毫不可科扰以挫其锐。以速其迯。乞 敕工部量支。系官生铜生铁熟铁各十万斤。送至大同宣府两处。三七分收领。责成守臣于宁夏山西守臣处顾募人匠。随其前料。并各处炸碎铳炮废铜等项成造战车。并器具若干备用。如果不敷、陆续另行、言之郑重此系亿万年简易守边一策今将战车鹿角柞桩绳式样、及画下营抬营图本开具、

译以车战为宜。臣等商议,认为当今之计,大致以一万人为一军,配备战车五百余辆。用车用人力牵引,这是为了变革古法以顺应今情。每辆车用步兵十人驾拽,行进时纵向排列作为阵型,驻扎时横向排列作为营垒。营车之间的空隙,用鹿角柞填补堵塞。这样做的另一个好处,是车辆可以兼作辎重使用。凡是战士的器械,不必劳烦马匹驮运;干粮也不需士兵自行携带。其他地方的伏兵,也用鹿角柞像车营一样自卫,以等待时机。如果让敌贼聚集兵力与我军对垒,他们使用弓箭,射程不过百步;我军使用枪炮,动辄有三四百步的威势。如果相持时间过长,敌军将会分散抢掠,我军则随处起用伏兵,要么在前方遏制其骄横,要么在后方袭击其疲惫归返之敌。前述车营,可采取“运无足之城,策不饲之马”的便利策略。以臣所见,前述战车,应当相应制造。大同以一千辆、宣府以五百辆为标准。计算每辆车用炮四门,每门炮的生铜或生铁,按毛重计算需用二十余斤。车头、车厢的铁桩、铁箍等项,需用熟铁一百余斤。修筑堡垒之余料即可用来造车,行动没有遗漏的算计。除了木料近期蒙朝廷拨给京军采伐,数量众多,足够选用,其余无处筹措。大同已经挪用修造墩台、悬楼的官用铁料,制造战车百辆,鹿角柞一千三百余副在官府。各类工匠,都已停工。所在地的官军,疲惫不堪,分毫不可征扰,以免挫伤其锐气,加速其逃亡。乞请敕令工部酌情支取,官方的生铜、生铁、熟铁各十万斤,送至大同、宣府两处,按三七比例收领。责成守臣在宁夏、山西守臣处雇佣工匠,按照前述材料,并各处炸碎的铳炮废铜等项,制造战车及器具若干备用。如果不够,陆续另行奏报。此语郑重,这是亿万年简易守边的一策。现将战车、鹿角柞、桩、绳的式样,以及画下的扎营、拔营图本开具如下。

一战车式样一辆、 一鹿角式样二副、 一桩绳式样一副【桩十二根、绳十条长者四条各长七尺短者六条各长三尺、】  一战车五百两每两辕长一丈二尺下营图一本、台营图一本、【可御万余贼之用、】  一鹿角柞五十副、每副长五尺、下营图一本、台营图一本、【可御千余贼之用】  一桩绳一百副、每副长五丈、阔一丈、下营图一本、台营图一本、【可御二三百贼之用、】  一下兵车营图、【周围用车五百两、拽车者每两十人、鹿角柞五百副、肩柞者每副一人、俱步军、共享五千五百人之上、车外壕阔深各一丈。营内可容马队官军一万五千之上。可御虏贼万余、】  一台兵车营图【周围外层用兵车五百两拽车者每两十人、里层用鹿角柞五百副肩柞者每副一人、俱步军、营内可容马队。并官军一万五千之上。可御虏贼万余、】  一台鹿角柞营图、【周围用鹿角柞五百副、每副肩柞马军一人、共享五百人之上、营内可容马队官军四五千人之上可御虏贼千余人、】  一下桩绳营图、【周围用椿绳五十副、每副椿十二根、绳十条、长五丈、阔一丈、椿绳外壕深阔各一丈营内可容马队官军二三千之上。可御虏贼二三百余】  一台桩绳营图、【周围用桩绳五十副、每副桩十二根、绳十条、长五丈、阔一丈、步军一十二人持之、共享六百人、内可容马队官军二三千之上。可御虏贼二三百余、】

  为边务事【边务】

  未临大敌须得整暇有余此疏正非近来将帅可及

  照得榆林一带、二十五营堡、东西萦迂二千余里、额设官军两班守备、每班不过一万二千五百员名、在在无险可据、因为阿罗出等熟知乡道、自成化五年以来、秋冬则举众为寇、春夏则潜退河套、近边军民、多被抢虏近里军民、因之不安、仰赖 朝廷悯念陕西为中原安危所系、延绥为陕西切近藩篱、添调京营并大同宣府宁夏甘凉陕西等处军马、通计数万用剿前贼颁给银两、起倩陕西山西河南三处军民或攒运、或借拨、或籴买、或预征、或开中、或采打、多方设法整理粮料草束、以济军饷、军民困苦、不可胜言、复议财力费耗、恐致他虞、止留大同宣府山西宁夏等处、并两班军马。相机战守、又于去春。料彼贼马劳瘦。兵家劳逸之数正在于此暂将前项军马疏放休息以此两年之间。粮料草束。仅可支持。即今黄河将开。臣等议得若使此贼即目尽数过河遁去。见在粮料草束。巳被费支殆尽。万一不去。不惟疮痍军民。转输过劳抑且远来客兵久暴于外乞 敕该部计议、合无趁今贼马劳瘦。比照上年事体将大同宣府山西宁夏客兵。并本处头班官军。俱于本年正月终旬暂放休息。通行陕西山西河南三布政司上、紧整理。今次奏讨粮草、该部仍与右都御史王越面议。将来或增兵搜剿。或照旧防守。至本年六月初旬。贼马渐肥之时。通行星夜前来早毕其事此则我逸而彼劳若前项休息月日遇有小寇俱令本处军马相机战守若是大举入寇。不拘前限。一面催取附近山西宁夏。并大同宣府军马。兼程前来策应。一面奏报。令王越星驰前来。用济紧急。无事之时。令官军牧放马匹。量支银两。以偿草价。此外预料不尽事宜、又在临期处置、

  处置边务等事【处置边务】

  臣会同右都御史王越、并镇守总兵等官、议得虏酋孛忽始则与阿罗出等、同入河套、侵扰边方、次则阿罗出勾引癿加思兰聚众为患、后阿罗出被癿加思兰杀散遁去、今孛忽又引毛里孩男阿扯来党众抢掠。前后四年、虽累被官军追杀、终不退去、推原其故。因是此虏熟知延绥地方险远便于窥伺河套散漫易于潜住且知我军数少。分守不敷。为今之计。此时虏入套未久正宜穷兵追剿失此不决后更难为力矣必湏多调人马相机剿杀俾贼进日歹穷迫必然遁归但延绥二十五堡。东自清水营。西至定边营。俱系通贼紧关处所。马草支费将尽安边筹策、预难定拟、即日贼马瘦弱。或难深入。且自正月。被我官军挫杀之后。到今离边远去。

译战车式样一辆、鹿角式样二副、桩绳式样一副【桩十二根、绳十条,长的四条各长七尺,短的六条各长三尺、】 战车五百辆,每辆车辕长一丈二尺,下营图一本、台营图一本、【可供抵御万余贼寇之用、】 鹿角柞五十副,每副长五尺,下营图一本、台营图一本,【可供抵御千余贼寇之用】 桩绳一百副,每副长五丈、宽一丈,下营图一本、台营图一本,【可供抵禦二三百贼寇之用、】 步兵车营图,【周围用车五百辆,每辆拉车者十人,鹿角柞五百副,每副扛柞者一人,都是步兵,共用五千五百人以上,车外壕沟宽深各一丈。营内可容纳骑兵官军一万五千以上。可抵御虏贼万余、】 台兵车营图【周围外层用兵车五百辆,每辆拉车者十人,里层用鹿角柞五百副,每副扛柞者一入,都是步兵,营内可容纳骑兵。连同官军一万五千以上。可抵御虏贼万余、】一台鹿角柞营图,【周围用鹿角柞五百副,每副由一名骑兵扛柞,共用五百人以上,营内可容纳骑兵官军四五千人以上,可抵御虏贼千余人、】 下桩绳营图,【周围用桩绳五十副,每副桩十二根、绳十条,长五丈、宽一丈,桩绳外壕沟深宽各一丈,营内可容纳骑兵官军二三千以上。可抵御虏贼二三百余】 一台桩绳营图,【周围用桩绳五十副,毎副桩十二根、绳十条,长五丈,宽一丈,步兵十二人持之,共用六百人,内可容纳骑兵官军二三千以上。可抵禦虏贼二三百余、】

关于边防事务【边防事务】

未面临大敌时,必须从容整备,宽裕有余,这份奏疏正非近来将帅所能企及。

查得榆林一带,二十五座营堡,东西蜿蜒二千余里,额定官军两班守备,每班不过一万二千五百员名,处处没有险要可据,因为阿罗出等人熟知乡间道路,自从成化五年以来,秋冬则举众为寇,春夏则潜退河套,近边军民,多被抢虏,近里军民,因此不安,仰赖朝廷怜悯陕西为中原安危所系,延绥为陕西切近藩篱,增调京营以及大同、宣府、宁夏、甘凉、陕西等处军马,总计数万,用于剿杀前贼,颁给银两,雇佣陕西、山西、河南三处军民,或攒运,或借拨,或籴买,或预征,或开中,或采打,多方设法整理粮料草束,以济军饷,军民困苦,不可胜言,又议财力耗费,恐致他虞,只留大同、宣府、山西、宁夏等处,以及两班军马。相机战守,又于去年春天。料想贼马劳瘦。兵家劳逸之数正在于此,暂将前项军马疏放休息,以此两年之间。粮料草束。仅可支持,即今黄河将开。臣等议得,若使此贼即刻尽数过河遁去。现有粮料草束。巳被费支殆尽,万一不去,不惟疮痍军民。转输过劳,抑且远来客兵久暴于外,乞请敕令该部计议,合无趁今贼马劳瘦。比照上年事体,将大同、宣府、山西、宁夏客兵。并本处头班官军。都于本年正月终旬暂放休息。通行陕西、山西、河南三布政司上,紧急整理。今次奏讨粮草,该部仍与右都御史王越面议,将来或增兵搜剿。或照旧防守,至本年六月初旬。贼马渐肥之时,通行星夜前来,早毕其事,此则我逸而彼劳,若前项休息月日,遇有小寇,俱令本处军马相机战守,若是大举入寇。不拘前限,一面催取附近山西、宁夏。并大同、宣府军马,兼程前来策应,一面奏报,令王越星驰前来,用济紧急,无事之时,令官军牧放马匹,量支银两,以偿草价,此外预料不尽事宜,又在临期处置、

处置边防事务等事【处置边防事务】

臣会同右都御史王越,并镇守总兵等官,议得虏酋孛忽,起初与阿罗出等,同入河套,侵扰边方,其次阿罗出勾引癿加思兰,聚众为患,后来阿罗出被癿加思兰杀散,遁去,如今孛忽又引毛里孩之子阿扯,来党众抢掠。前后四年,虽屡次被官军追杀,终不退去,推原其故,因为此虏熟知延绥地方险远,便于窥伺,河套散漫,易于潜住,且知我军数少,分守不敷,为今之计,此时虏入套未久,正宜穷兵追剿,失此不决,后更难为力矣,必须多调人马,相机剿杀,俾贼进日歹穷迫,必然遁归,但延绥二十五堡,东自清水营,西至定边营,俱系通贼紧关处所,马草支费将尽,安边筹策,预难定拟,即日贼马瘦弱,或难深入,且自正月,被我官军挫杀之后,到今离边远去。

别无烟火。所据原调大同宣府山西宁夏并本处头班官军、宜照上年事例、暂发回还、本处休息。以省支费俱限本年六月初旬前来。限内若有小寇臣等设法截杀。万一大举深入。又在随调随至。不拘前限。其王越合当乘此贼情稍宁。起身赴京。候三司管粮官。多方设法攒运。比及贼马渐肥时月。臣等通查预将运过粮草数目开奏。听王越与兵部查照面议延绥某城见积粮草若干。可屯军马若干。可勾几时支用。或粮草充足。当图大举搜剿。或粮草不敷尚有剿逐之意不止一千防守当令照旧防守及军中机务或事有当行而难为。人有可取而未任。临时逐一开拟奏 请定夺、仍令王越星驰前来、以终其事、

译没有其他的烟火。所依据的原调大同、宣府、山西、宁夏以及本地头班官军,宜按照去年的事例,暂时发还回本地休息,以节省开支费用,都限定在本年六月初旬之前到达。限期内如果有小股贼寇,臣等设法截杀。万一贼寇大举深入,又在随时调遣、随时到达,不拘泥于前面的期限。那王越应当趁着这贼情稍安,起身赴京。等候三司管粮官员,多方设法攒集运输。等到贼马逐渐肥壮的月份,臣等全面核查,预先将运过的粮草数目开列上奏,听任王越与兵部查照,面议延绥某城现积粮草多少,可屯军马多少,可支撑多久支用。或者粮草充足,应当谋划大举搜剿;或者粮草不足,尚有剿逐之意,不止一千人防守,当令照旧防守;以及军中机务,或者事情应当施行却难以办理,有人可以任用却尚未任命,临时逐一开列拟定上奏,请朝廷定夺,仍令王越星夜兼程前来,以完成此事。

地方事【一城池一边墙一耕作一将才一流民】

  节该奉 敕朕惟武备所以折冲御侮、卫国保民、自古有国家者、莫不恃此以安、兹者各处地方灾异迭见、加以戎虏逼近边陲、防危虑患、此正其时、敕至尔等即便会同巡按三司等官、从长计议、彼处弭盗安民之术、选将练兵之方、与凡可以禆补事机重务者、逐一条陈以闻、务在凿凿可行、不许浮泛不切、尔等其钦承之、钦此钦遵。会同镇守总兵廵按三司掌印分廵等官、议将裨补军机重务。开坐奏请施行

  一卫国之计、据西安府申、陕西城池。自古无水。且城中井水苦醎。人吃多病省城本利所关不小悉之则可得防守机宜宋时从东引龙首渠水入城年久渠道崩塌土崖。随修随坏。致水或断或续。利用日少。缺用日多。劳民伤财。难以纪极况城中之用。不能周偏。成化二年、复从西引潏河之水自地名丈八头起。修石闸一座。樽节放水二分。到于西门。远有一十五里。穿城而过。尽勾居人之用。多余者泄出城壕。年复一年。积滞过多水面与城脚相等譬如人之一身。水谷有出有入。方无壅塞。前项余水有入无出。恐势不待。目下即有侵倒城垣渰没民田损坏民居之患。似前耗力费财。势所必至。原系三边根本。亲藩所在。不可不虑。合无从本城西北角地势低洼去处。亦如丈八头开渠一道。量泄前项城壕余水经过汉时故城以达于渭不过二十余里。节财省力。其实在此。臣等议得前项军民所告事体相应、若依今年秋收之后、先尽操练军余民壮人等、再行添辏城中火夫并工修挑不必旬日、工可就绪、乞 敕兵部施行、

  一保民之计、据西安府申延庆境外。即系河套。正统初年、镇守守备等官贪图地名深井围场宽阔。易于打猎。水草便利。易于孳牧。地土肥饶。易于收种。据外以守险移内以便民二者未可相非当论时势便否耳于此筑城。取名安边营以为守备之处其实矢见利干家之意多保障地方之意少向后达贼每遇河冻。踏过套。不时入里抢掠。镇守守备等官。不过束手闭门。只闻失机未闻得捷。成化年来。官军委靡。又不如前。成化九年、蒙镇守分守等官计议量留官军看守深井旧城。以为截杀之所。将安边营大势军马。那入近里。地名中山坡。即深沟儿。就险守备。深沟陡崖。边墙牢固官军易于战守。军民易于转输纵有达贼在套军民耕牧自若高城深池。随修完固。近该陕西布政司将各县成化十三年马草。共五万三千四百束零起运新安边营便利仓、将及起程间、闻说延绥镇守分守等官、不肯那移前项草束、仍要送去深井旧仓上纳、百姓不堪、告乞施行等因、臣等查得廵抚都御史马文升等、各照地方历举安边之策内一款、延绥西路定边安边二营、正统初年开创、俱系平漫沙漠去处。难于打墙挑壕。近年因是相去路远。于定边东空添筑永济小堡。按伏马一百余匹。接济飞报军情。及镇静堡军马原守塞门。今那于地方毕家梁。前项五营堡。俱各水苦且远。人多生病。马不长臕。内定边新兴安边永济四营堡。贼易窥见虗实。军马难于出入前项镇靖堡巳行奏准。仍守塞门。其余四营堡俱各那移就险而守。但定边营接连宁夏花马池营我固便利彼无邻援合当照旧不动。合无将新兴堡那于迤南古迹海螺城。安边营那于迤南地名中山坡。永济堡那于迤南地名上红寺。镇靖堡不必那回塞门。却那于迤北白塔涧口。前项海螺城中山坡上红寺。多是削山为城。因欲伏兵放马。俱巳削城。修有门禁。就可搬移。逐渐修理。其白塔涧口就决滩河迤南之险。其河深有二三丈。远有一百余里。事成之后。定边新兴安边永济宁塞靖边镇靖龙州八营堡。以守则固。以战则利况常年不须民间运纳谷草但得纳户就彼采。打野草足勾供给该兵部题奏钦遵外、今告前因、乞 敕兵部、行令照依前该会官、连名奏请施行、

  一安民之计、据西安凤翔二府所属咸宁长安凤翔等州县里老连名状告。延庆边方。正统初年。蒙上司恐军民境外种田。引惹边衅。

译地方事务【一城池、一边墙、一耕作、一将才、一流民】

节该奉敕:朕认为,武备是用来抵御外侮、保卫国家、保护百姓的,自古以来有国家的,没有不依靠这个来安定的。现在各地灾异接连出现,加上敌虏逼近边境,防备危险、忧虑祸患,正是这个时候。敕令到达后,你们就应当会同巡按、三司等官员,从长远考虑,商议那里消除盗贼、安定百姓的方法,选拔将领、训练士兵的策略,以及凡是能够弥补事机、重要事务的,逐条陈述上报。务必切实可行,不允许浮泛不切实际。你们要恭敬地接受并遵守,钦此钦遵。会同镇守总兵、巡按、三司掌印、分巡等官员,商议弥补军机重务。开列奏请施行。

一、卫国之计。据西安府申报:陕西的城池,自古没有水。而且城中井水苦涩咸腥,人喝多了容易生病。省城利益所关不小,了解这些就能得到防守的机宜。宋朝时从东边引龙首渠的水入城,年久渠道崩塌土崖,随修随坏,导致水有时断有时续,利用的日子少,缺用的日子多,劳民伤财,难以计算。况且城中的用水,不能周全。成化二年,又从西边引潏河的水,从地名丈八头起,修石闸一座,节制放水二分,到西门,远有十五里,穿城而过,足够居民使用。多余的水泄出城壕,年复一年,积滞过多,水面与城脚相等。譬如人的一身,水谷有出有入,才没有壅塞。前项余水有入无出,恐怕势头不等,眼下就有侵倒城墙、淹没民田、损坏民居的祸患。像以前那样耗费人力财力,势所必至。这里原是三边的根本,亲藩所在,不可不忧虑。应当从本城西北角地势低洼的地方,也像丈八头那样开渠一道,适量排泄前项城壕的余水,经过汉朝时的故城以到达渭河,不过二十多里。节省财力人力,实在在于此。臣等商议,前项军民所告的事体相应,如果依照今年秋收之后,先尽操练的军余、民壮等人,再行添凑城中的火夫并工修挑,不必十天,工程就能完成,乞请敕令兵部施行。

一、保民之计。据西安府申报:延庆境外,就是河套。正统初年,镇守、守备等官员贪图地名深井围场宽阔,易于打猎;水草便利,易于孳牧;地土肥饶,易于收种。据外以守险,移内以便民,二者不可互相非议,应当论时势是否方便罢了。在这里筑城,取名安边营,作为守备之处。其实见利干家之意多,保障地方之意少。后来达贼每逢河冻,踏过河套,不时入内抢掠。镇守、守备等官员,不过束手闭门,只听说失机,没听说得捷。成化年来,官军萎靡,又不如以前。成化九年,蒙镇守、分守等官员计议,量留官军看守深井旧城,作为截杀之所。将安边营的大势军马,挪入近里的地名中山坡,即深沟儿,就险守备。深沟陡崖,边墙牢固,官军易于战守,军民易于转输。纵有达贼在套,军民耕牧自若。高城深池,随修完固。近来陕西布政司将各县成化十三年的马草,共五万三千四百束零,起运新安边营便利仓,将及起程间,听说延绥镇守、分守等官员,不肯挪移前项草束,仍要送去深井旧仓上纳,百姓不堪,告乞施行等因。臣等查得巡抚都御史马文升等,各照地方历举安边之策内一款:延绥西路定边、安边二营,正统初年开创,都是平漫沙漠的地方,难于打墙挑壕。近年因为相去路远,在定边东空添筑永济小堡,按伏马一百余匹,接济飞报军情。及镇靖堡军马原守塞门,今挪到地方毕家梁。前项五营堡,都各水苦且远,人多生病,马不长膘。内定边、新兴、安边、永济四营堡,贼易窥见虚实,军马难于出入。前项镇靖堡已行奏准,仍守塞门。其余四营堡都各挪移就险而守。但定边营接连宁夏、花马池营,我固便利,彼无邻援,合当照旧不动。合无将新兴堡挪到迤南古迹海螺城,安边营挪到迤南地名中山坡,永济堡挪到迤南地名上红寺,镇靖堡不必挪回塞门,却挪到迤北白塔涧口。前项海螺城、中山坡、上红寺,多是削山为城,因欲伏兵放马,都已削城,修有门禁,就可搬移,逐渐修理。其白塔涧口就决滩河迥南之险,其河深有二三丈,远有一百余里。事成之后,定边、新兴、安边、永济、宁塞、靖边、镇靖、龙州八营堡,以守则固,以战则利。况且常年不须民间运纳谷草,但得纳户就彼采打野草,足够供给。该兵部题奏钦遵外,今告前因,乞请敕令兵部,行令照依前该会官,连名奏请施行。

一、安民之计。据西安、凤翔二府所属咸宁、长安、凤翔等州县里老连名状告:延庆边方,正统初年,蒙上司恐军民在境外种田,引惹边衅。

埋立石界。严加禁约。人知遵守、边境晏然、向后官豪人等、越界种田。头畜徧野。达贼窥伺抢掠。蒙 朝廷西顾重以为忧。远劳禁兵。及四集大同宣府甘宁陕西军马并力战守。老师费财。难以数计。幸而达贼悔过。退遁河外。即今军民疮痍未复。稚弱未成。复闻沿边把总守备等官。未审奉何明文。又将边墙以外。烟墩以里。堪种地土。边界所在固宜退为闲田如吴魏分割江淮之间各弃地不耕是也丈量种菜未免引惹边衅又似往年远近闻之无不惊疑等因。臣等议得延庆沿边一带、正统初年该镇守陕西都御史陈镒、经理边务、埋立界石、彼时军民依界种田。不敢纤毫违越未闻难过近年营堡多有移出界石之外。远者七八十里。近者二三十里。越境种田。引惹贼寇。节该建议严禁。皆蒙俞允。今前项人民所告果实缘边墙至烟墩、如清水营一带。中间多有耕种百里者诚恐此弊一开末流无所不至万一被把总官员将地土霸占。派令军人代种或岁有旱涝而追租无旱涝人有迯亡而追租无逃亡往时覆辙。今犹在目。为今之计。当思种菜之举。比之兵连祸结。劳民伤财。孰为轻重此守境要策况坚壁清野古今御寇一策即今陕西地方灾异非常。人心汹汹。恐于时政未宜。合无将原降 圣旨榜文、并各官建议边墙图本内事理、重与申明、乞 敕兵部施行、

译埋设立定界石。严格加以禁止和约定。人们知道遵守,边境安宁无事。后来官宦豪强等人,越界种田。牲畜遍布野外。导致达贼窥伺抢掠。蒙受朝廷西顾之忧,深以为忧。远远劳烦禁军,以及召集大同、宣府、甘宁、陕西的军马合力战守。耗费军资财用,难以计算。幸好达贼悔过,退遁到黄河之外。如今军民创伤尚未恢复,年轻弱者尚未长成。又听说沿边把总、守备等官,不知奉了什么明文,又将边墙以外、烟墩以内的可耕地土,边界所在固然应当退为闲田,就像吴魏分割江淮之间各自弃地不耕一样,丈量种菜未免引惹边衅,又似往年,远近闻之无不惊疑等因。

臣等商议认为,延庆沿边一带,正统初年该镇守陕西都御史陈镒,经理边务,埋立界石,彼时军民依界种田,不敢丝毫违越,未闻有难处。近年营堡多有移出界石之外,远的七八十里,近的二三十里,越境种田,引惹贼寇,屡次建议严禁,都蒙皇上允准。如今前项人民所告事实,缘边墙至烟墩,如清水营一带,中间多有耕种百里者,诚恐此弊一开,末流无所不至。万一被把总官员将地土霸占,派令军人代种,或岁有旱涝而追租无旱涝,人有逃亡而追租无逃亡,往时覆辙,今犹在目。为今之计,当思种菜之举,比之兵连祸结、劳民伤财,孰为轻重?此乃守境要策。况且坚壁清野,古今御寇一策。即今陕西地方灾异非常,人心汹汹,恐于时政未宜。合无将原降圣旨榜文,并各官建议边墙图本内事理,重与申明,乞敕兵部施行。

一选将之计、有十万人之将、如都指挥以上之类、有万人之将、如指挥之类、有千人百人之将、如千户百户之类、陕西地方。十万人以上之将。能称厥任者。虽不多见。为万人之将比亦非易村矣其万人千人百人之将容或有之。此等官员。非军功不升。但中间或有被奸人排陷。如遇勘问官员。畏避嫌疑。不肯担代。即罹禁锢。后虽改过。弃村可惜况举劾又未必当乎终身带俸差操不许管军管事在在缺员。职此之故。合无今后此等官员。三五年后。果能改过自新。照依旧例。听镇守廵抚廵按并三司官、从公奏保。前项官员。有一不愿者。恐非公论。不许轻易施行。所保官员。再犯贪淫等项者。方纔终身不录。如此、则人有自新之路、政无下举之理、乞 敕兵部施行。

  一善后之计、照得近该都御史原杰、钦奉 敕谕处置荆襄等处流民、编排里甲、纳粮当差、既设都司卫所控制、又设府县管束、百户逋逃、一旦安枕、弄兵扇祸之辈。当今流寇多在此境可见经理之难尽变耕田凿井之民但事方垂成原杰物故虽是新设廵按御史。难行便宜之事。诚恐前项盛举无官督责。未成者中止。巳成者遽废。臣等境内如山阳商南等县。亦在处置之数。固巳就绪使别处未效壤地相接亦为无益合无仍 命廷臣一员。亦如原杰所奉 敕谕。加重付托务责三二年内完报如此则前功不弃。后患潜销。乞 敕户部施行、

  地方事【郧阳】

  廵按湖广御史吴道宏等题、照得荆襄郧阳西安汉中南阳六府州县数千余里。皆深山大箐。穷谷茂林。其中土地肥美。物产富饶自古及今聚隐盗贼臣徧历所属。督修道路此地山多人少易于窜伏至今竟为大患自郧阳一抵西安一抵汉中一抵南阳增置铺舍。疏凿险阻。今商旅络绎不绝。公文四达无留。居民乐业。政令流通。尚虑接境四川一边。南起夔州。北连保宁。其间所属大宁巫山广元等处。崎岖千里。险恶万状。物产茶盐杉铁之利。往者剧贼石和尚刘千斤。今闻流贼有入蜀者彼以出今以入也皆自大宁巫山突入荆襄小杨儿辈亦自保宁潜迹汉中。殃及流民。劳我师旅。合无行令四川镇守廵抚等官、会臣计议、督令分廵分守等官、通将前项接境地方。踏勘体量。要见何处可以开修道路铺舍。何处可以增置廵司军堡。各照地方。如法整治若能如此岂有今日之患总由经理者不得其人耳务使万山之中烽火侯相接行旅无虞四通八达悉抵郧阳遇有贼情。亦要彼此开报。会合应援。倘若违悞。亦听紏举。奏抄到部、参照吴道宏奏要会同四川镇守廵抚官、将夔州保宁所管地方、开修道路铺舍、增置廵司军堡、以达郧阳、以便弭盗一节、深为有理但夔州保宁二府地方广阔、人民稀少、若将所拟数事一时并举、不无人心疑虑、难责近效、合无行移梅忠张瓒吴道宏、各委四川湖广三司、分廵分守官员、系四川者。亲诣夔州保宁二府所属大宁巫山广源等处系湖广者。亲诣四川前项地方接界去处。各再从宜勘议。先其所急。如果道路可开。将该修道路量起地方居住人役。令自备器具于今年冬末来年春初。农闲时月。用工如法开修平处务阔丈五险处亦阔六七尺俱要达于郧阳。具实回奏。如或转委属官、致事无成、听吴道宏紏举、候人心喜见成功。无所疑虑。然后经画。何处应修铺舍。何处应增巡司军堡。另行奏请定夺。

  添设将官事【辽东添设将官】

  镇守辽东太监叶达、题称会同总兵廵抚等官殴信陈金戊等议得、建州三卫夷人、世受官赏、给与印信、管束人民、先在干木河地面居住。与七姓野人有雠。前投朝鲜今反破其国都盛衰难量如此投奔朝鲜又与本处为恶被其征剿无处栖身。节次赴京具奏、 朝廷嘉其慕义、准令那来辽阳迤东苏子河一带居住。逓年往来朝贡。自成化二年、悖负国恩、紏集丑类、累犯辽阳等处地方、抢掠五十余次、人畜不下数万、以触天威震怒、建夷不可蓄从来巳然遂将元恶董山等二百五十余人、俱留广宁监禁致死、动调大军、抵巢征剿、

译关于选拔将领的计策:有统领十万人的将领,如都指挥以上级别;有统领一万人的将领,如指挥级别;有统领千人、百人的将领,如千户、百户级别。在陕西地区,统领十万人以上的将领,能够胜任其职的,虽然不多见,但作为统领一万人的将领,相比之下也并非容易之事。至于统领万人、千人、百人的将领,或许还有存在。这类官员,没有军功不得升迁。但其中有时有人被奸人排挤陷害,如果遇到负责审问的官员,因畏惧避嫌,不肯承担责任,便遭受禁锢。后来虽然改过自新,却抛弃不用,实在可惜。况且举荐与弹劾也未必恰当,导致他们终身领取俸禄从事差役操练,不允许管理军队和事务,处处出现缺员,原因就在于此。建议今后这类官员,经过三五年后,如果确实能够改过自新,按照旧例,听任镇守、巡抚、巡按以及三司官员,公正地奏请保荐。上述官员中,如果有不愿意的,恐怕不符合公论,不允许轻易施行。所保荐的官员,如果再次犯下贪婪淫乱等罪行,才终身不予录用。这样,人就有改过自新的出路,政令就没有向下推举的弊端。请求敕令兵部施行。

关于善后处理的计策:查得近来都御史原杰,奉旨处置荆襄等地的流民,编排里甲,缴纳粮税并承担差役,既设立了都司卫所进行控制,又设立了府县进行管束,那些逃亡的百户,一旦得以安枕无忧,那些玩弄兵权、煽动祸乱的人,当今流寇大多在此境地,可见治理之难,要完全变成耕田凿井的百姓。但事情刚刚接近成功,原杰却去世了。虽然新设了巡按御史,难以施行权宜之事。诚恐前述盛举没有官员督责,未完成的就中途停止,已完成的就突然废弃。臣等境内如山阳、商南等县,也在处置范围之内,已经就绪。如果别处没有成效,即使土地相连,也没有益处。建议仍然任命朝廷大臣一人,也如同原杰所奉的旨意,加重托付,务必责成在三两年内完成并上报。这样,则前功不弃,后患潜消。请求敕令户部施行。

地方事务【郧阳】

巡按湖广御史吴道宏等上奏:查得荆襄、郧阳、西安、汉中、南阳六府州县,方圆数千余里,都是深山大箐,穷谷茂林。其中土地肥沃,物产丰富。从古至今,聚集隐藏盗贼。臣遍访所属地区,督修道路。此地山多人少,易于藏匿潜伏,至今竟成为大患。自从郧阳一路抵达西安,一路抵达汉中,一路抵达南阳,增置铺舍,疏凿险阻,如今商旅络绎不绝,公文四通八达没有滞留,居民安居乐业,政令流通。还担心与四川接壤的一边,南起夔州,北连保宁,其间所属的大宁、巫山、广元等地,崎岖千里,险恶万状,物产有茶、盐、杉、铁之利。以往的剧贼石和尚、刘千斤,现在听说流贼有进入蜀地的,他们以前是出来,现在是进入,都是从大宁、巫山突入荆襄。小杨儿辈也自保宁潜迹汉中,殃及流民,劳我军队。建议行文命令四川镇守、巡抚等官,会同臣计议,督令分巡、分守等官,全面对前述接壤地方进行踏勘考察,要看清何处可以开修道路铺舍,何处可以增置巡司军堡,各按地方情况,依法整治。如果能这样,岂有今日之患?总由治理者不得其人罢了。务必使万山之中烽火台相接,行旅无虞,四通八达,全部抵达郧阳。遇有贼情,也要彼此通报,会合应援。倘若违误,也听任纠举。奏抄到部,参照吴道宏奏请,要会同四川镇守、巡抚官,将夔州、保宁所管地方,开修道路铺舍,增置巡司军堡,以达郧阳,以便弭盗一节,深为有理。但夔州、保宁二府地方广阔,人民稀少,若将所拟数事一时并举,不无人心疑虑,难以责求近效。建议行文移知梅忠、张瓒、吴道宏,各委派四川、湖广三司,分巡、分守官员,属于四川的,亲赴夔州、保宁二府所属的大宁、巫山、广元等处;属于湖广的,亲赴四川前述地方接界之处,各自再从宜勘议,先其所急。如果道路可以开修,将修道路所需,量起地方居住人役,令自备器具,在今年冬末来年春初,农闲时月,用工依法开修,平处务必宽一丈五尺,险处也宽六七尺,都要抵达郧阳,据实回奏。如果转委属官,导致事无成,听任吴道宏纠举。等候人心喜见成功,无所疑虑,然后筹划,何处应修铺舍,何处应增巡司军堡,另行奏请定夺。

添设将官事务【辽东添设将官】

镇守辽东太监叶达,上奏称会同总兵、巡抚等官欧信、陈金、戊等议得:建州三卫夷人,世代受朝廷官赏,给予印信,管束人民,先在干木河地面居住,与七姓野人有仇。先前投奔朝鲜,现在反而攻破其国都,盛衰难料。如此投奔朝鲜,又与本处为恶,被其征剿,无处栖身。屡次赴京具奏,朝廷嘉奖其慕义,准令迁来辽阳迤东苏子河一带居住,逐年往来朝贡。自成化二年,悖负国恩,聚集丑类,屡次侵犯辽阳等处地方,抢掠五十余次,人畜不下数万,以触天威震怒。建夷不可蓄养,历来已然。遂将元恶董山等二百五十余人,都留在广宁监禁致死,调动大军,抵巢征剿。

但为总兵等官。遽尔班师奏捷罔底成功。逮今节次构结海西贼众、攻围清河等堡、抢杀屯寨人畜、若不早为设备剿杀、不免又似昔年之患、今看得分守锦义二城右参将崔胜、生长辽阳、颇有谋勇、熟知地里、下人信服、乞将崔胜命充游击将军、于各城选取精锐马队官军二千员名。并召有东宁等卫土人。俱令本官统领前去辽阳沿边一带驻札。遇有警急。就便相机战守如贼势众大。一面量调邻近城堡官军。分投抄剿。一面令副将韩斌周俊。并力夹攻。仍飞报臣等调兵应援。务要谋有素定、事出万全、但虑军马数少。分调不敷。广宁原有京营调操官军三千员名。俱系永乐年间奉天征讨人数。到今五十余年。近于成化八年。为因边方稍宁。取回京操。仍乞添调前来随同游击将军杀贼。庶使丑虏慑服。边境宁谧。奏抄到部、臣等切惟建州等卫女直。本以犬羊贱类。仰荷 朝廷设官降印。使在羁縻之类。送往迎来。以示怀柔之恩。百余年间。辽东一带将官得人。兵备整饬。以时朝贡无敢轻犯。近年以来。兵备废弛。粮草蠹耗。致伊轻视。渐致不臣。本年自九月到今、举众深入清河叆阳等堡地方。如蹈无人之境、人畜被其抢虏、官军被其损折、今叶达等思患预防、要行添设游击、召募土兵、诚为地方至计、但游兵一设、未免于各营堡挑选团操以军士一身两处为家人将内顾情或不堪其退回京营轮班官军一千四百员名。团操甫定。又复更张。恐致嗟怨。徒劳无益。况数目不多。纵令尽去。不为轻重。合无准其所奏。毋以传报夷情为虗言。毋以近行抚谕为足恃。添设中路广宁参将一员、就将所举崔胜请 敕赍与钦遵、于总兵官所守地方内、挑选官军二千、于副总兵所守地方内挑选官军一千、再行召募土人、令崔胜亲领于辽阳地方贼犯去处、会合副总兵韩斌、往来杀贼、听都御史陈金戊、亲临节制、及行户部整理粮草定夺、给赏土人银两、候地方宁靖、官军散回原处、土人疏放宁家、崔胜令于广宁驻札。以后有警、亦依前例行事、无警于该操时月往来总兵所部官军二千提调操练、俯就军士以遂赡养、另推参将一员代替崔胜分守地方、

译只是担任总兵等官职。便仓促撤军上报捷报,却未能取得最终成功。直到如今,接连勾结海西贼众,攻围清河等堡,抢杀屯寨的人畜,如果不早点设防剿杀,不免又像往年那样发生祸患。现在看来看,分守锦义两城的右参将崔胜,生长在辽阳,颇有谋略和勇气,熟悉地理,部下信服,请求任命崔胜为游击将军,在各城挑选精锐骑兵官军两千员名。并召集东宁等卫的土著居民,都让该官统领前往辽阳沿边一带驻扎。遇到紧急军情,就随机应变进行战守。如果贼势庞大,一方面酌情调动邻近城堡的官军,分路抄击剿杀;另一方面命令副将韩斌、周俊合力夹攻。同时迅速上报臣等调兵应援。务必做到谋划预先确定,行事万无一失。只是担心兵马数量少,分调不够用。广宁原有从京营调来操练的官军三千员名,都是永乐年间奉命征讨的人数,到现在五十多年了。近到成化八年,因为边地稍微安宁,调回京城操练。仍请求增调前来,跟随游击将军杀贼。这样或许能使敌虏慑服,边境安宁。奏章抄送兵部后,臣等深切考虑,建州等卫的女真,本是犬羊般的贱类,仰赖朝廷设置官职、颁发印信,使其处于羁縻控制之下,送往迎来,以显示怀柔之恩。一百多年来,辽东一带将官得力,兵备整顿,按时朝贡,不敢轻易侵犯。近年以来,兵备废弛,粮草被侵吞损耗,导致他们轻视朝廷,逐渐变得不臣服。今年自九月到现在,率领部众深入清河、叆阳等堡地方,如同进入无人之境,人畜被他们抢掠俘虏,官军被他们杀伤损失。现在叶达等人思患预防,要求增设游击,招募土兵,确实是地方的最佳计策。但游兵一旦设立,未免要从各营堡挑选士兵团练操演,让士兵一人两处奔波,作为家人将内心顾虑,或许不堪其苦而退回京营轮班的官军一千四百员名。团练刚确定,又再次变更,恐怕引起抱怨,徒劳无益。况且数目不多,即使全部调走,也不起重要作用。是否批准他的奏请,不要因为传报夷情就当作虚言,不要因为最近进行安抚晓谕就认为足以依赖。增设中路广宁参将一员,就将所推荐的崔胜请皇帝颁发敕书给他,让他钦遵执行。在总兵官所守的地方内,挑选官军两千;在副总兵所守的地方内挑选官军一千。再招募土著居民,让崔胜亲自带领,在辽阳地方贼寇侵犯之处,会合副总兵韩斌,往来杀贼,听都御史陈金亲自节制。并行文户部整理粮草,决定赏赐土人银两。等到地方安宁,官军散回原处,土人释放回家,崔胜令其在广宁驻扎。以后有警情,也依照前例行事。无警情时,在该操练的月份,往来总兵所部官军两千中提调操练,顺从军士以便赡养他们。另外推举参将一员代替崔胜分守地方。

外夷侵占地方事【安南侵占】

  总镇两广太监顾恒、照得委官勘过龙州原奏安南边境侵争田地立营、近河添兵霸守等情、内称行拘该州目老农杨等、审得本州岛所辖罗回峒、原于江南立隘、其剥淰营傍、那郡三村、俱系守隘村分、到江为界、地名丘沐一带地土、交人不曾耕种。三村人民。先年过江。私自开耕成业。成化六年、交人谭莫等。在于丘沐岭一带沿江埋立排栅、起葢营盘、成化十一年、又行栽添竹木、接近江边、不曾越界侵占三村人民只是不得过江耕田。因此告争。再三研审、交人素系自守疆界、别无越境侵占田地情繇、臣等议得龙州边境。与安南所属太源等州县边方。委的原隔一河。其河外丘岭地方。虽境外空闲之地。先年龙州官民。与彼夷民往来和好。以致剥淰等村。居民过河开种田禾。埋葬坟墓后加偷窃往来招嫌致怨此越境往来所以为构争之端也但安南国假此守边之名。迫近龙州之境。聚设营栅。屯兵哨守。使剥淰村民。惊疑嫌怨。构结至此。合无请 敕安南国王、差的当人亲诣太源等州县边方、戒谕在边夷民。各要照旧。保守本境地方。安生乐业。尽将龙州所奏丘沐等处附近罗回剥淰等村沿河一带营栅兵守。俱各掣回。庶免惊疑。不生嫌怨。今后边民。敢在过河越境种田。牧养偷窃、生事扰人者。就便擒拏解回本州岛痛加惩治。

  增重国体事【四夷通事】

  武选清吏司、照得四方夷狄、自开国以来。陆续开设卫所。及宣慰宣抚安抚招讨长官司等衙门。百余年间。恩威并举。朝贡各有限期。赏例各有等第。怀柔之道曲尽无遗。凡四夷赴京朝贡有印者自有印信番文无印者自有白头番文。连方物俱赴沿边、应该起送衙门。差通事并官舍伴送前来。访得近年以来。有等小通事。自恃能专其事。诱取夷人货财。中间有不与者。动辄交通来路通事。并伴送官舍。巧为词说务动其心。与其捏写番文。连篇奏进。及查所奏事理。率皆谬妄之言。只得勉为抚谕、畧其罪责。甚非增重国体。抑且贻笑外方。案呈到部、照得通事之设。本为传译四夷言语。以通其情有一句传译一句有十句传译十句不妄为加增。不曲为减少正统土木之変止以通事诸人诱引也先非分求请至生嫌隙此边务安危所系庶尽本等责任今小通事怀奸至此法律不原合无将今年见在朝贡夷人。求讨番文。行令御前荅应大通事都指挥等官詹升等。会同本部该司官。督令小通事逐一当面审勘要见所进番文系是夷人某人自写就行给与笔墨令其重写如其不能。就行追究何人代写。其代写之人。得到是何赃物。来路通事。并伴送之人。有无知情。通行奉送法司问罪。仍明白将夷人省谕姑宥之罪。今后再不许听信交结。此等奸人哄惑。如违治以重罪。虽悔无及。仍行辽东甘肃陕西四川云南贵州湖广广西等处镇守总兵廵抚廵按三司等官、各行所在起送官司。今后凡有夷人进贡。即便拘其来路有印无印番文。用所在官司印信护封。另行具本付应。差通事伴送官舍赍进。候到鸿胪寺报名。大通事与各边夷人疏远或无别情即便通报大通事亲自审勘前项护封番文数目相同。本寺照依常例引见。以后有求讨。大通事仍会本部该司官。同拘夷人令其当回亲笔。将前项事情自写番文大通事与其封进。照例番译送科抄出施行。

  修举边备事【一恩典一官军一镇守一提督一间谍】

  廵抚四川都御史孙仁、题称松潘东南二路番夷作恶、年复一年、制驭之策、惟在抚剿两尽而巳、自洪武初年克服以来、于各番开设安抚司长官司衙门择其豪酋。授以安抚长官。俾各管束所属无非所以抚之也。而未尝不剿焉。及于松潘茂州各置一卫。迭溪小河各置一所。东南二路各立关堡。积蓄粮储。屯驻军马。有总兵参将之官以揭其纲。有提督廵守之职以张其目。无非所以剿之也。而未尝不抚焉。抚剿兼行。恩威并着。制驭之策尽矣。但蠢兹丑类。生齿益繁。而我之边备。亦或废弛。修而举之。岂容少缓。内关堡墩台

译关于外夷侵占地方一事【安南侵占】

两广总督太监顾恒禀报:经查勘龙州原奏安南边境侵争田地、立营、近河添兵霸守等情况,其中提到拘审该州目老农杨等人,审得本州岛所辖罗回峒,原在江南设立关隘,其剥淰营旁的那郡三村,都属于守隘的村落,以江为界,地名丘沐一带的土地,安南人未曾耕种。三村百姓早年过江私自开垦耕种而成产业。成化六年,安南人谭莫等人在丘沐岭一带沿江埋设排栅,修建营盘;成化十一年,又种植竹木,逼近江边,并未越界侵占,只是三村百姓不得过江耕田,因此发生争讼。经再三研审,安南人向来严守疆界,并无越境侵占田地的情由。臣等议得:龙州边境与安南所属太源等州县边地,确实隔着一条河。那河外的丘岭地方,虽是境外空闲之地,但早年龙州官民与彼处夷民往来和睦,致使剥淰等村居民过河开种田禾、埋葬坟墓,后来因偷窃往来招致嫌怨,这越境往来便是构起争端的缘由。但安南借守边之名,迫近龙州边境,聚集设置营栅,屯兵哨守,使剥淰村民惊疑嫌怨,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是否请敕令安南国王,派遣得当之人亲赴太源等州县边地,告诫在边夷民,各自照旧保守本境地方,安居乐业,将龙州所奏丘沐等处附近罗回、剥淰等村沿河一带的营栅兵守,全部撤回,以免惊疑,不生嫌怨。今后边民敢有过河越境种田、牧养、偷窃、生事扰人的,就便擒拿解回本州岛,痛加惩治。

关于增重国体一事【四夷通事】

武选清吏司禀报:四方夷狄,自开国以来,陆续开设卫所,以及宣慰、宣抚、安抚、招讨、长官司等衙门。百余年间,恩威并举,朝贡各有期限,赏赐各有等级,怀柔之道曲尽无遗。凡四夷赴京朝献,有印者自有印信番文,无印者自有白头番文,连同方物都赴沿边应该起送的衙门,差通事并官舍伴送前来。查访得知近年以来,有等小通事,自恃能专擅其事,诱取夷人货财,中间有不给的,动辄交通来路通事,并伴送官舍,巧言词说务动其心,与其捏写番文,连篇奏进。等到查核所奏事理,率皆谬妄之言,只得勉强抚谕,略其罪责,这很不符合增重国体的要求,况且贻笑外方。案呈到部,查得通事的设置,本为传译四夷言语,以通其情,有一句传译一句,有十句传译十句,不妄为加增,不曲为减少。正统土木之变,只因为通事等人诱引也先非分求请,以致产生嫌隙,这是边务安危所系,应当尽到本等责任。如今小通事怀奸至此,法律不容宽贷。是否将今年正在朝贡的夷人求讨番文,行令御前答应大通事都指挥等官詹升等,会同本部该司官,督令小通事逐一当面审勘,要见所进番文系是夷人某人自写的,就给予笔墨令其重写;如其不能,就追究何人代写。那代写之人,得到的是什么赃物,来路通事并伴送之人有无知情,通行送交法司问罪。仍将夷人明白谕告,姑宥其罪,今后再不许听信交结此等奸人哄惑,如违治以重罪,虽悔无及。仍行辽东、甘肃、陕西、四川、云南、贵州、湖广、广西等处镇守总兵、巡抚、巡按、三司等官,各行所在起送官司,今后凡有夷人进贡,即便拘其来路有印无印番文,用所在官司印信护封,另行具本付应,差通事伴送官舍赍进。等到鸿胪寺报名,大通事与各边夷人疏远或无别情的,即便通报大通事亲自审勘前项护封番文字数相同,本寺照依常例引见。以后有求讨的,大通事仍会同本部该司官,同拘夷人令其当面亲笔,将前项事情自写番文,大通事与其封进,照例番译送科抄出施行。

关于修举边备一事【一恩典一官军一镇守一提督一间谍一关堡墩台】

巡抚四川都御史孙仁题称:松潘东南二路番夷作恶,年复一年,制驭之策,只在抚剿两尽而已。自洪武初年平定以来,于各番开设安抚司长官司衙门,择其豪酋,授以安抚长官,使他们各自管束所属,无非是为了安抚他们,但也未曾不剿杀。以及在松潘、茂州各置一卫,迭溪、小河各置一所,东南二路各立关堡,积蓄粮储,屯驻军马,有总兵、参将之官以揭其纲,有提督、巡守之职以张其目,无非是为了剿杀他们,但也未曾不安抚。抚剿兼行,恩威并着,制驭之策尽矣。但蠢蠢这类丑类,人口日益繁多,而我之边备,亦或废弛,修而举之,岂容稍缓。内关堡墩台

倒塌。桥梁道路倾颓。卖放军士。克减行粮等事。节经会同镇廵等官计议、次第禁治修复、不敢烦渎圣听、外其申明五事、皆切要边备、缘责任在人、乞敕该部详议举行、

译城墙倒塌,桥梁道路倾颓,卖放军士,克扣行粮等事,曾经会同镇守、巡抚等官员商议,依次禁止治理、修复,不敢烦扰圣上听闻。另外申明五件事,都关乎边防紧要,因为责任在于人,请求敕令有关部门详细商议并推行。

一申明恩典、

  前件照得云南贵州广西湖广四川土官袭职定例、具在顺天八年三月初八日钦奉 诏书之内、应该本部行委三司御体勘定明会奏、行令就冠带袭职、及有成化十三年二月初十日申明奏行例、照旧土官袭职。六品以上者。纳谷一百五十石以备荒。其间有洪武永乐年间。各因抚安顽民。或因从征进有功。除授土官。以后子孙为因雠杀。或以争职等停革。止做把事土官承袭不得分外科索不宜狥情保奏当以旧例开谕使之遵奉则法纪肃而夷情悦矣冠带舍人等项名目。停革远年者母一槩纳谷朦胧奏保承袭土官照旧止袭把事冠带等。今孙仁奏称松潘一带安抚司长官司番人。贫穷者无米。俱不承袭。私自冠带。止将印信相传掌管。要拘审勘、应袭明白代其、奏请、奉有明文、就彼冠带管事一节、上以尊崇国体、下以俯就夷情、深得制驭之策、但恐前项土官。中间多有因事停革。年远不该承袭之事。合无行令本官会同镇廵等官。将前项未曾袭职。私自冠带土官。通行查勘。不究巳往之罪。分豁某人该袭把事。某人该袭冠带舍人。无力纳米。某人因为某事停革年远不该承袭。各具不扶保结缴报、就因定名会奏、另作施行、

  一选练官军

  前件、四川松藩茂州威州一带卫所。及东南二路关堡能知地利险夷。贼情虗实。武艺精熟官军。止合分为二等。头等专事攻战。次等专备防守。务令兵将相识。不许私自更代。敢有故违。即于户口年貌籍贯册内查验是实、治以重罪、勿事姑息、其镇廵等官、往来提督征操、躬亲比较、明示赏罚等事、悉照所拟施行、

  一镇守往来

  前件、孙仁要将副总兵尧彧、右参将傅泰、务要照旧、互相往来廵视驻札、傅泰一廵直至松城、尧彧一廵直至茂州、若有不遵、听镇守抚按官参究、则官军知畏、边备修举、况各官往来。随从并各关堡官军。动以千数百计。若将为恶寨贼掩其不备。出其不意。相机设策。以攻剿之一节。悉如所拟施行。但副参分守地方界内关堡墩台桥梁道路等项。照旧各自督令所部修理。不致紊乱。分守成命。抑且可以顾籍所守职业。其余往来耀武扬威。设策驭夷等事不许互分彼此务湏一体责成。庶几往来。不为虗应故事。

  一提督廵视

  前件、孙仁所言、松潘南路归化镇平迭溪长宁东路三舍关堡。尤为总要。比先各添设提督都指挥一员、各带官军三百员名、在彼驻札各照地方、往来廵视、番人与夷虏不同常与中国往来或因而刼贼出于不意故湏时时廵视在我常有应授使之不敢作过遇有番贼出没就便追捕截杀及护送粮运其法甚良近年以来不知添设之繇各带家小。经年累月。止在各该关堡。或私役卖放。不过行文虗应故事视贼纵横若无干涉但每处一员。常年廵视不带家小。人情弗堪。要行镇守廵抚官、公同推委堪任提督都指挥或指挥千户、每处二员、共十员、分为两班。一年一换。各照原定地方提督往来廵视。遇有番贼出没就便亲率廵视守备官员。相机追剿截杀。不许似前将带家小关堡住坐一节。悉如所拟。选委都指挥指挥十员、分为两班、各带官军往来巡视、一年一换、若所委间有指挥、听以都指挥体统行事、所部指挥敢有轻视怠事者、即为依法治之、不必选委千户。致难压服人心。

  一密行间谍

  前件、孙仁所言、各番巢寨。悉在高崖深箐。地险人强。若欲攻之。无如行间。若多择能说番语。谙晓番情。乖觉之人。以为通事。或令其往彼碉寨。或觇其来我关堡。醉之以酒饱之以食。赂之以金银布帛。以投其好。以诱其心。向此寨则曰。某寨番牌。欲谋官军来将汝杀向彼寨则曰某寨番牌。番人愚而易诱只此巳足羁制之矣欲谋官军来将汝擒俾之自相猜疑。互生雠隙然后欲攻此则谋之彼欲攻彼则谋之此或以其人为乡导。或用其寨为老营。或募彼壮徤。充我先锋。果或成功。厚赏勿吝。要行镇守廵抚、转行总兵参将等官、务要慎择行间之人。密施攻剿之策。及命四川布政司、

译一、申明恩典

前项事宜,查得云南、贵州、广西、湖广、四川等地土官袭职的定例,均载于顺天八年三月初八日钦奉的诏书之中,应当由本部行文委托三司御史体勘确定,明白会奏,行令其穿戴冠带袭职;以及成化十三年二月初十日申明奏行的条例,土官袭职照旧执行。六品以上的土官,需缴纳谷物一百五十石以备荒年。其间有洪武、永乐年间,各因安抚顽民,或因从征进有功而除授土官的,其后子孙因仇杀,或因争职等原因被停革,只担任把事土官,承袭不得分外科索,不应徇情保奏,应当以旧例开导晓谕,使之遵奉,则法纪肃然而夷情悦服。冠带、舍人等名目,停革已久的,不要一概缴纳谷物就朦胧奏请保举承袭土官,照旧只袭把事、冠带等职。如今孙仁奏称,松潘一带安抚司、长官司的番人,贫穷者无米,都不承袭,私自穿戴冠带,只将印信相传掌管。要求拘审勘验,应袭者明白后,代其奏请,奉有明文,就在当地穿戴冠带管事。这一举措,上以尊崇国体,下以俯就夷情,深得制驭之策。但恐怕前项土官中,多有因事被停革、年代久远不该承袭的情况。可否行文令本官会同镇守、巡抚等官,将前项未曾袭职、私自穿戴冠带的土官,通行查勘。不追究以往的罪责,分别豁除某人该袭把事,某人该袭冠带舍人,无力缴纳谷物者,某人因为某事被停革年代久远不该承袭者,各自具结保结缴报,就因定名会奏,另行施行。

一、选练官军

前项事宜,四川松潘、茂州、威州一带卫所,及东南二路关堡,能知晓地利险夷、贼情虚实、武艺精熟的官军,只应分为二等。头等专事攻战,次等专备防守。务必让兵将相识,不许私自更替。敢有故意违抗的,即在户口年貌籍贯册内查验属实,治以重罪,不要姑息。其镇守、巡抚等官,往来提督征操,亲身比较,明示赏罚等事,全部按照所拟施行。

一、镇守往来

前项事宜,孙仁要将副总兵尧彧、右参将傅务,务必照旧互相往来巡视驻扎。傅泰一巡直至松城,尧彧一巡直至茂州。若有不遵的,听任镇守、抚按官参劾究治,则官军知畏,边备修举。况且各官往来,随从以及各关堡官军,动辄数以千百计。若将为恶寨贼掩其不备,出其不意,相机设策,以攻剿之,这一节全部按照所拟施行。但副总兵、参将分守地方界内关堡、墩台、桥梁、道路等项,照旧各自督令所部修理,不致紊乱,分守成命,况且可以顾全所守职业。其余往来耀武扬威,设策驭夷等事,不许互分彼此,务必一体责成。庶几往来,不为虚应故事。

一、提督巡视

前项事宜,孙仁所言,松潘南路归化、镇平、迭溪、长宁,东路三舍关堡,尤为总要。先前各添设提督都指挥一员,各带官军三百员名,在彼驻扎,各照地方往来巡视。番人与夷虏不同,常与中国往来,或因而劫贼出于不意,故须时时巡视,在我常有应授使之,不敢作过。遇有番贼出没,就便追捕截杀,及护送粮运,其法甚良。近年以来,不知添设之由,各带家小,经年累月,只在各该关堡,或私役卖放,不过行文虚应故事,视贼纵横若无干涉。但每处一员,常年巡视不带家小,人情弗堪。要行镇守、巡抚官,公同推委堪任提督都指挥,或指挥、千户,每处二员,共十员,分为两班,一年一换,各照原定地方提督往来巡视。遇有番贼出没,就便亲率巡视守备官员,相机追剿截杀。不许似前将带家小看堡住坐,这一节全部按照所拟。选委都指挥、指挥十员,分为两班,各带官军往来巡视,一年一换。若所委间有指挥,听以都指挥体统行事。所部指挥敢有轻视怠事者,即为依法治之,不必选委千户,致难压服人心。

一、密行间谍

前项事宜,孙仁所言,各番巢寨,悉在高崖深箐,地险人强。若欲攻之,无如行间。若多择能说番语,谙晓番情,乖觉之人,以为通事。或令其往彼碉寨,或觇其来我关堡,醉之以酒,饱之以食,赂之以金银布帛,以投其好,以诱其心。向此寨则曰:“某寨番牌,欲谋官军来将汝杀。”向彼寨则曰:“某寨番牌,番人愚而易诱。”只此已足羁制之矣。欲谋官军来将汝擒,俾之自相猜疑,互生仇隙。然后欲攻此则谋之彼,欲攻彼则谋之此。或以其人为乡导,或用其寨为老营,或募彼壮健,充我先锋。果或成功,厚赏勿吝。要行镇守、巡抚,转行总兵、参将等官,务要慎择行间之人,密施攻剿之策。及命四川布政使司,

量支官钱、送赴各边收贮听用一节、但攻夷间之术。止可用之于一人。随时行间岂可预言而当形之竟奏耶葢因欲动支官钱故不得不上言耳行之于一时前项所拟俱听相机随宜而行若先机泄漏对众宣扬为兵家所忌矣

译关于动用官钱、送交各边收贮备用这一条,不过是攻伐夷狄的权宜之计,只可针对一人使用。随着时机行事,岂能预先断定并正式上奏呢?大概是因为想要动用官钱,所以不得不先上奏罢了。在当下执行时,前述所拟定的各项措施,都请根据情况灵活适宜地施行。如果事先泄露机密,向众人宣扬,这是兵家所忌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