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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六百七十三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四十六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829–3829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四十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四十七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钱尔进及甫参阅

  涂司马抚延疏草一(疏)

  涂宗浚

  ◆疏

  狡酋紏众屡犯疏

  及时议修内政治实政事疏

  夷酋示罚请开市赏疏

  议筑紧要台城疏

  边塩壅滞疏

  酌议改迁边堡疏

  ○狡酋紏众屡犯疏【火酋】

  此系该道呈详

  议照火酋自四月寇钞遭衂之后、怀雠逞忿、构煽铁雷本摆沙计等酋、蛾伏鸱张、必欲得气、盖自涉秋、狂锋愈炽、节次移会该镇、严督各路防秋主客兵将、枕戈擐甲以待、而大将则率官军左右防援间、丑虏果聚众徂伺定边境外、乘间谋犯、于时降夷预报该营副将、先发哨丁、次督战士、既获马驼、又斩虏首、已破犬羊之胆、足宣貔虎之威矣、而各酋恨未也、又伏兵于镇虏塞外、夜分入边、窃我牲畜、而大将适自西来、命众邀截、奋勇血战、虽有损伤军马、亦有斩获虏级、似足相当、而各酋未巳也、复窥怀远之瑕、宵驰零骑探路、葢欲出我不意、攻我无备、而不虞又被降夷之预报也、通丁出哨。贼为我赚。斩获虽止二级。而虏骑未敢南下矣。而火酋犹未巳也。辄复紏众万骑入犯安边、又令千余窥讧波罗、比欲犄角死敌、横肆蹂躏之谋、讵知我兵闻烽肆集、堵剿败北、各营报胜于西、大将奏揵于东、虽两地斩级不及、而射打死伤颇众、亦足以纾华气、而夺戎心矣、而沙酋犹未巳也、先是虎翼于西、巳失其利、后复豕突于东、欲逞其豪、乃入而既遇该营设伏堵回、出而又遭大将率兵截杀、虽斩获四十余级、未尽歼之、而鱼骇鸟惊之状、不可言矣、夫秋高马肥。夷狄之时也。今幸内备出于万全、外夷遭夫五创、此固天夺其魄、寔亦将士协谋所致、即今诸酋叩关悔罪乞哀求欵、不啻作歹者摇首、抑且向化者坚心、此或秋防中从来罕见之景象也、所有获功将士、与夫失事官员、相应分别叙议等因、呈详到臣该臣会同总督陕西三边军务兵部尚书徐三畏、看得火落赤挟赏被抢之后。局面一变。全套惊疑。狐兔兴悲。犬羊成党。在东路则有沙计赛林等酋。以索赏未遂。怀忿思逞。在中路则有摆言太本拜等酋。借口明安之死。蓄谋图报。庄秃赖明爱二酋。屡因火酋借兵。阴实同谋。阳为观望。卜失兔者套中大酋也其余火酋等皆其别部卜失兔虽有内难蓄谋亦深。而火落赤。则东西勾引。不遗余力。全套蠢动。侦探甚明。臣等思惟、本镇边长一千二百余里。若三路并犯。贼众我寡。诚难为御。于是牌行东路布政使陈性学等、设法先谕庄明二酋。使之安心听抚。缀其部落于东。在中路则臣因切尽歹成之投禀。借之传谕卜酋。及全套诸虏。缀其部落于中。三酋无动。我得专力西防。入秋以来。虏犯安边。犯镇靖。犯怀远。犯波罗。俱有斩获。稍挫狂锋。摆酋屡犯保宁。降夷先泄其谋。臣等得设伏邀击、斩首四十四颗、先巳具 题外、至八月初旬、火酋入犯声息愈彰、降夷供吐情形益确、督臣徐三畏、亲率大兵驻札花马池、就近督援、先申号令、严饬诸将、加谨堤备、臣与镇道等官、多方调度、八月初十日、火酋果拥万骑、从旧安边隤墙而入、撒马分抢、虏众分抢其势已散可以乘便击之矣人各趋利。势不相顾。各村原伏夷丁突出奋斩、首挫其锋、九营之兵、闻警云集、各有斩获、原伏山顶火炮震响连天、贼见大骇、以为草木皆兵也、于是收兵回营、我兵环而攻之、通昼达旦、大炮击死甚多、贼势穷促、次早由别路遁北、夫火酋经营半年之久。聚众万骑之多。其初意岂真欲入仅数十里。退速于一日哉。葢由我兵人人自奋。大挫狂锋。未厌豺狼之欲。仓皇狼狈而归。岂偶然哉。人畜虽不无损伤。臣等再三查访、所报委无欺隐、失事未为大甚也、然火酋西犯之时。沙计寔与同行。既不得志于西。必将肆毒于东。于是九月十三日、果拥二千余骑入犯高家堡地方、该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四十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四十七。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周立勋勒卣选辑。

钱尔进及甫参阅。

涂司马抚延疏草一(奏疏)

涂宗浚

◆奏疏篇目

《狡酋纠众屡犯疏》

《及时议修内政治实政事疏》

《夷酋示罚请开市赏疏》

《议筑紧要台城疏》

《边盐壅滞疏》

《酌议改迁边堡疏》

○《狡酋纠众屡犯疏》【火酋】

这是由该道呈报详情的。

议论认为:火酋自从四月侵犯掠夺遭受挫败之后,怀着仇恨发泄愤懑,勾结煽动铁雷、本摆、沙计等酋长,像飞蛾一样潜伏,像鸱鸟一样嚣张,必定想要出气。大概从入秋以来,狂妄的锋芒更加炽盛,接连移文会合该镇,严厉督促各路防秋的主客兵将,枕着兵器穿着铠甲等待。而大将则率领官军在左右防备救援。其间,丑虏果然聚集众人前往窥伺定边境外,乘隙谋划侵犯。当时降夷预先报告给该营副将,先派出哨兵,接着督率战士,既缴获了马驼,又斩杀了虏首,已经破了犬羊的胆量,足以宣扬貔虎的威风了。然而各酋长还不满足,又在镇虏塞外埋伏军队,半夜进入边塞,偷窃我们的牲畜。而大将恰好从西边赶来,命令众人拦截截击,奋勇血战,虽然有军马损伤,也有斩获虏首,似乎足以相当。然而各酋长还没有停止,又窥探怀远的破绽,连夜奔驰零星骑兵探路,大概想要出其不意,攻击我方无备之处,却没有料到又被降夷预先报告。通丁出哨,贼人被我诱骗,斩获虽然只有二级,但虏骑不敢南下了。然而火酋还是没有停止,竟然又纠集万骑入侵安边,又命令千余人窥探扰乱波罗,想要形成犄角之势死战,横肆蹂躏的阴谋。哪里知道我军听到烽火四处集合,堵截剿杀使其败北,各营在西边报告胜利,大将在东边上奏捷报,虽然两地斩首数目不及预期,但射打死伤很多,也足以舒缓华夏之气,而震慑戎狄之心了。然而沙酋还是没有停止,先前虎翼在西边,已经失去了优势,后来又在东边像野猪一样突进,想要逞其豪强。进入后既然遇到该营设伏堵回,出来后又遭到大将率兵截杀,虽然斩获四十余级,没有全部歼灭,但鱼惊鸟骇的样子,不可言喻。

秋天高爽马匹肥壮,是夷狄用兵的时候。现在幸好内部防备出于万全,外夷遭受五次挫败,这固然是上天夺去了他们的魂魄,实在是将士协力谋划所致。如今各酋长叩关悔罪,乞哀求和,不像作恶者那样摇头抗拒,反而使向化者坚定心志,这可能是秋防中从来罕见的景象。所有立功的将士,以及失职的官员,应当分别评议等因,呈报详情到臣这里。臣会同总督陕西三边军务兵部尚书徐三畏惧,看得到火落赤挟持赏赐被抢之后,局面一变,全套惊疑,狐兔兴悲,犬羊成党。在东路则有沙计、赛林等酋长,因为索要赏赐没有成功,怀着愤恨想要逞强。在中路则有摆言、太本拜等酋长,借口明安之死,蓄谋图报。庄秃赖、明爱二酋长,屡次因为火酋借兵,暗中实际上同谋,表面上观望。卜失兔是套中的大酋长,其余火酋等都是他的别部,卜失兔虽然有内难,蓄谋也很深。而火落赤,则东西勾引,不遗余力。全套蠢动,侦探非常清楚。臣等思考,本镇边长一千二百余里,如果三路同时侵犯,贼众我寡,确实难以抵御。于是发牌命令东路布政使陈性学等人,设法先谕示庄、明二酋长,使他们安心听抚,牵制他们的部落在东边。在中路则臣因为切尽歹成投禀,借机传谕卜酋长,以及全套诸虏,牵制他们的部落在中路。三酋长没有动静,我得以专力防守西边。入秋以来,虏犯安边、犯镇靖、犯怀远、犯波罗,都有斩获,稍微挫败了狂妄的锋芒。摆酋长屡次侵犯保宁,降夷先泄露了他的阴谋,臣等得以设伏邀击,斩首四十四颗,先前已经具题之外。

到了八月初旬,火酋入侵的消息更加明显,降夷供吐的情形更加确切,督臣徐三畏,亲自率领大军驻扎花马池,就近督援,先申号令,严厉饬令诸将,加倍谨慎堤防准备。臣与镇道等官,多方调度。八月初十日,火酋果然拥万骑,从旧安边颓墙而入,撒马分抢,虏众分抢,其势已散,可以乘便击之了。人各趋利,势不相顾。各村原伏夷丁突出奋斩,首挫其锋。九营之兵,闻警云集,各有斩获。原伏山顶火炮震响连天,贼见大骇,以为草木皆兵也。于是收兵回营,我兵环而攻之,通昼达旦,大炮击死甚多,贼势穷促,次早由别路遁北。

火酋经营半年之久,聚众万骑之多,其初意岂真欲入仅数十里,退速于一日哉。大概由于我军人人自奋,大挫狂锋,未厌豺狼之欲,仓皇狼狈而归,岂偶然哉。人畜虽不无损伤,臣等再三查访,所报委无欺隐,失事未为大甚也。然而火酋西犯之时,沙计实在同行。既不得志于西,必将肆毒于东。于是九月十三日,果然拥二千余骑入侵高家堡地方,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