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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五百三十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五十九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053–3053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五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六十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李待问存我选辑

  许清胤价夫参阅

  庞中丞摘稿四(奏议 书柬)

  庞尚鹏

  奏议

  清理宁夏屯盐疏

  清理甘肃屯田疏

  清理宁夏屯盐疏【宁夏屯盐】

  照得该镇据山河之险。而疆场宁谧。修汉唐之灞。而水利疏通。固宜屯牧阜成。公私兼足。富庶等中州矣。大何民贫而生齿渐耗、地狭而赋税日繁、外受富饶之名、而阴受虚耗之患者、宁夏是也、王司马先在陕西颇立功名有政绩故能于宣大抚绥北虏后人但知其款贡一事耳该先任抚臣王崇古、极力拊循、凡屯田水利事宜、莫不悬布章程、着为画一之法、继此者尤能综核而善承之、殆无容纷更矣、但法必待于申饬之严、而后持循于不废、事必贵于调停之善、而后变通以尽宜、臣察诸羣言、参诸独断、谬为论列、摅其千虑一得之见、伏乞 敕下该部咨访施行、 一酌处清理丁田、以其地故止派五十亩为一分查得该镇屯田五十亩为一分、纳粮六石、草九束、地亩银五分、修渠采草、计每年工料。合用银三两有奇。各边屯粮。莫有重于此者。其间地力有厚薄。水利有远近。难以一槩取齐。而因丁派田。常有不均之叹。葢田多丁少。奸弊丛出。诚难具言。迩年来田巳丈量。其疆理固甚明矣。然移坵换。水冲沙压。间岁有之。丁既清审。其派拨固甚均矣。然逃亡事故。那移增减。随地有之。频年征科。完及九分以上。孰不谓屯政具举也。然每地一亩、该粮一斗二升、虽丰年尤不免包赔之患、况遇霜雹、及蝗蝻为害乎、汉唐二渠。岁费修筑。水利之博。固百世赖之。然地势悬殊。亦有非灌溉之所能尽达者。若黄河泛溢。淫雨连绵。则水势弥漫。尽为湖荡。天时地利岂能常必乎。此清丁查田诚不可一日废也。盖田一年不查。则冲压者粮何从出。丁一年不清。则逃故者田将安归。访得该镇每年春初、俱清查一次、以考丁田之实、此法未尝不善、但空文督责、原无委官、案牍行移、动经旬月、东作巳戒期矣、遂皆置诸不问。此丁田之虚实。不能尽得其详。而催科之严包赔之苦。力不能胜。其势必驱之流移而后巳也。合无委官清查俱于每年冬间着实举行一次、除丁田见在、无容纷扰外、止搜逃亡续收之丁、及抛荒偏累之田、随宜处分、从公派补、凡有冲陷、即结勘明实、立案类 题、早与开豁、毋得执称旧额、刻意取盈、重贻无穷之累、查得抚臣王崇古、原行均平之法、尺度具存、西人沿袭而世守之、此千百年之利也、 一酌处开垦地粮、照得延宁边墙、自先今陆续修筑之后、夹道内多有腴地可耕、节被豪强侵占、近该总督军门题 请添设定边兵备道、督责清理、授以成矢见、今查副使张守中自到任迄今、共开垦过荒地二千余顷、除应军准折月粮三百九十七顷七十五亩外、该纳粮地一千六百二顷二十五亩、复于榆林定边七堡及宁夏后卫近边地内、清丈出各项余地一万五千八顷九十一亩、其地或系土人隐占今经丈明、或系连年抛荒、今巳门垦、若令照常按亩纳粮、则人怀疑畏之心、恐失招犭来之道、据该道酌议、每三亩折一亩、征粮一升二合、轻其赋税、使近悦远来、诚为得策但查其地。原在边墙夹道内。土膏丰润。岁获颇饶。臣至花马池、会同军门从长参酌、覆行该道勘处、除以前开垦给有帖照者、每亩纳粮一升外、其新行清丈者、每二亩折一亩、羣情胥悦、并无异词、共计岁纳新粮九千五百四石四斗五升、合无照此给帖、使人人皆有固志、而后草莱可尽辟也、其余荒地。犹不下数万顷。以后召佃开垦。连年增益不独倍之。今军门复行该道将佃人清查贯址。编成保伍。使相为守望。复议修塾堡以防虑患。便收敛。昔称草莽之墟。今阡陌成行。一如内地矣。近访得本地奸人、每见开垦成业、往往紏众用强霸耕、甚或捏告兴词、吓诈钱物、最为屯田之害、合行榜示通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五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六十。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宋征璧(字尚木)、陈子龙(字卧子)、李待问(字存我)选辑。

许清胤(字价夫)参阅。

庞中丞摘稿四(奏议、书柬)。

庞尚鹏。

奏议。

清理宁夏屯盐疏。

清理甘肃屯田疏。

清理宁夏屯盐疏【宁夏屯盐】

查得该镇凭借山河险要,边境安宁,修缮汉唐时期的渠道,使水利疏通,本应使屯田畜牧兴旺,公私富足,富庶程度堪比中原地区。然而为何百姓贫困而人口逐渐减少,土地狭小而赋税日益繁重,外表享有富饶之名,内里却遭受虚耗之患的,正是宁夏。前任陕西巡抚王崇古颇有功绩,因此能在宣府、大同抚绥北方虏寇,后人只知道他通贡一事罢了。该前任抚臣王崇古极力安抚,凡屯田水利事宜,无不颁布章程,制定统一之法。继任者若能综合考核并妥善继承,大概无需频繁更改。但法令必须依赖严厉申饬,才能坚持而不废弛;事务必须贵在妥善调停,才能变通以尽善尽美。臣考察众人言论,参以个人决断,冒昧陈述,抒发千虑一得之见,恳请敕令该部咨询访查后施行。

一、酌情处理清理丁口与田地。因当地原本只派五十亩为一分。查得该镇屯田以五十亩为一分,纳粮六石,草九束,地亩银五分,修渠采草,计算每年工料,合用银三两有余。各边屯粮,没有比这更重的。其间地力有厚薄,水利有远近,难以一概而论。而按丁口派田,常有不均的感叹。因为田多丁少,奸弊丛生,实在难以尽述。近年来田地已丈量,其疆界治理固然非常明了。然而田块互换,水冲沙压,隔年就有发生。丁口既已清查,其派拨固然非常均匀。然而逃亡事故,挪移增减,随地都有。连年征收赋税,完成九分以上,谁不说屯政已经具备了呢?然而每地一亩,该纳粮一斗二升,即使是丰年也不免包赔之患,何况遇到霜雹及蝗虫危害呢?汉、唐二渠,每年耗费修筑,水利之广博,固然百世依赖。然而地势悬殊,也有非灌溉所能完全到达的地方。若黄河泛滥,淫雨连绵,则水势弥漫,尽成湖荡。天时地利岂能常保不变呢?所以清理丁口、查核田地确实不可一日废止。因为田地一年不查,则被冲毁压没者的粮税从何而出;丁口一年不清,则逃亡故去者的田地将归何处。访得该镇每年春初,都清查一次,以考核丁田实况,此法未尝不善。但空文督责,原本没有委派官员,公文往来,动辄经过旬月,春耕已近期限,于是都置之不问。因此丁田的虚实,不能尽得其详。而催征严厉、包赔之苦,力量不能承受,其势必然驱使他们流离失所而后已。可否委派官员清查,都在每年冬间着实举行一次。除丁田现存者,无需纷扰外,只搜捕逃亡后新收的丁口,以及抛荒偏累之田,随宜处分,从公派补。凡有冲陷者,即结勘明实,立案分类上奏,早日予以豁免,不得执称旧额,刻意取盈,重贻无穷之累。查得抚臣王崇古原行的均平之法,尺度具在,西边人沿袭而世代遵守,这是千百年之利。

二、酌情处理开垦地粮。查得延宁边墙,自先前至今陆续修筑之后,夹道内多有肥沃土地可耕,屡次被豪强侵占。近日总督军门上奏请求添设定边兵备道,督责清理,授予成命。今查副使张守中自到任以来,共开垦荒地二千余顷。除应军准折月粮三百九十七顷七十五分外,该纳粮地一千六百二顷二十五亩。又于榆林定边七堡及宁夏后卫近边地区内,清丈出各项余地一万五千八顷九十一亩。其地或系土人隐占,今经丈量查明;或系连年抛荒,今已开垦。若令照常按亩纳粮,则人怀疑畏之心,恐失招徕之道。据该道酌议,每三亩折一亩,征粮一升二合,减轻赋税,使近悦远来,诚为得策。但查其地,原在边墙夹道内,土质肥沃,岁获颇丰。臣至花马池,会同军门从长参酌,复行该道勘处。除以前开垦给有帖照者,每亩纳粮一升外,其新行清丈者,每二亩折一亩,群情皆悦,并无异议。共计岁纳新粮九千五百四石四斗五斗。可否照此给帖,使人人皆有固守之志,而后草莱可尽辟也。其余荒地,犹不下数万顷。以后召佃开垦,连年增益,不独倍之。今军门复行该道,将佃人清查籍贯住址,编成保伍,使相为守望。又议修塾堡以防虑患,便于收敛。昔称草莽之墟,今阡陌成行,一如内地矣。近访得本地奸人,每见开垦成业,往往纠众用强霸耕,甚或捏告兴词,吓诈钱物,最为屯田之害。合行榜示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