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上木 李雯舒章选辑
朱积早服参阅
凌溪先生集（序）
朱应登
序
送马民部先生凯旋序
贺宪长来先生汉南平盗班师叙
蒙化左氏家谱序
赠郡倅卢君治水成功序
赠少司马荆山王公随驾南征序
送马民部先生凯旋序【凯旋】
川蜀久罹捣贼之患、其大者虽以次削平、而负固者故自若也、有廖捣者、尤机警、尝以孤军婴我师、四面受敌、卒冐围而出、奋臂大呼、万众响应、执政者厌士马罢苦。议欲抚之。即谩言曰、听抚。然出入犹骑乘持戟。夜卧不解甲。见尊官特倨傲无状。其实非听抚也。问其所如。谩言曰愿得安插临江市。县为筑葢庐室、皆给薪菜塩豉炊食器、临江人苦之、不与地、其实不欲得临江市也会 朝廷悯念总制尚书洪公勌勤、不欲久暴于外、乃命今太子少保都察院右都御史彭公代之户部主事马君负图、则又以彭公之荐、约金币给馈饷从事军中、君本洮人、虽起家进士、尤闲边略、献谋画策、往往奇中、故彭公特深、委任焉、正德癸酉春始率榆林洮岷诸镇官军三千人、发褒斜、踰保宁、出剑门关、联山络谷、猖徉并进、适廖党亦至自临江市。相持于汉绵之间。始犹驱所掠□稚与新附者为陈、我师获俘甚多度弗胜、乃尽出其所谓老酒者与战既又弗胜、遂拔营而去、越三日、复大战于绵州、诸将士气益倍、无不以一当百、杀伤蹂践、十丧其九、而廖鸨亦毙于群贼、我师无伤焉、先是彭公之初入蜀也、议者皆云蜀道险恶、诸鸨出入溪谷、捷如猨猱师不得遽进、虽进亦罔之功、众言朋兴、牢不可破、官兵纵贼利其金钱以为长策诸土兵又利贼遗金每追及贼得金辄委去蜀父老亦患苦。且以大师之不为厉巳也。公密用君计、排群议以往、首与诸将士约曰、无郄进、无拾遗。无有获而不复否则戮无赦。故诸将士奋勇先登。所过虽金赀被地。皆莫敢顾竟以有功夫谓其克之难者。姑息胜也谓将士之不能用命者。没于赂遗也。今君之佐彭公也。令严而有义。志断而能果。使诸所为将士者。进亦死。退亦死。进未必死而有功退而死则身殄而名灭。故人人自奋如此。乃知古之善将将者。必出于有断。然后能胜。然断在速速在果此天下伟男子之所为非优柔牵制之士所及也诗曰君子如怒、俾民心阕、彭公以之、又曰、诜诜征夫、每怀靡及、马君有焉、夏五月凯还入汉南、廵抚大都宪蓝公、命应登为文饯之、应登谓君之功烈、行且有功宗记之、太史书之、如应登何足云、然廵抚公之命、不可违也、乃书其梗概以为序云、
贺宪长来先生汉南平盗班师叙【平盗】
皇帝既践祚之四年、承 孝皇考丰亨豫大之后、民佚以康、崇极而圯、于时蜀有巨寇曰蓝廷瑞鄢本恕者、始用父子兄弟相羽翼为暴乱、自后群盗煽集、党与万人、保宁而北、施于汉南、阻山负谷、险不可婴、恣意杀掠行道皆梗、两省官寮议曰、川陜重地也。不当有盗贼。兹蠢不靖。悖挠天常。吾等守臣不闻、更复奚待、亟驰奏之、会有诏切责职吏、迹捕甚急、乃以廵抚大臣特寄师旅、蜀以西。都宪高公主之陜以南。都宪蓝公主之。总制其师。则今太子太保刑部尚书兼都察院左都御史洪公也。维我宪长来君伯韶、则又以二三大臣之请、奉命纪功、用事军门、凡刍粮供亿之费。转战调发之谋。靡事不任。宣劳为多焉。我师既集、佥曰姑谕之降、俾母干天刑、乃六年夏六月、本恕自率其魁三十余人。皆一时有名字附和者。径趋我壁、免冑首触地曰。愿伏辜。然其心实来觇我师虚实。欲闯其缓以肆不逞。来降而擒斩之恐非所以示后君既觉。率众擒之。奏闻戮于市。传首湖南、繇是其党益震骇作虚声自庇。君乘间密请于洪公曰、无及于变而剿民将焉用之、怒其叛而哀其愚、仁者之师也、叛而讨之、服而许之、德刑成矣、故洪公用君议、卒下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二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二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上木、李雯舒章选辑
朱积早服参阅
凌溪先生集（序）
朱应登
序
送马民部先生凯旋序
贺宪长来先生汉南平盗班师叙
蒙化左氏家谱序
赠郡倅卢君治水成功序
赠少司马荆山王公随驾南征序
送马民部先生凯旋序【凯旋】
川蜀长久遭受捣贼的祸患，那些势力大的虽然已依次被削平，但那些凭借险固坚守的贼寇依然如故。有个叫廖捣的贼首，尤其机警，曾以孤军抵御我军，四面受敌，最终冒着包围突围而出，振臂高呼，万众响应。执政者厌恶士兵马匹疲惫困苦，商议想要招抚他。廖捣便轻慢地说：“听凭招抚。”然而他出入仍然骑马持戟，夜间睡觉也不解甲，见到尊官特别傲慢无礼。其实他并非真心接受招抚。询问他想去哪里，他轻慢地说希望被安置在临江市。县里为他建造房屋，都供给柴草、蔬菜、盐、豆豉以及炊具食物，临江百姓苦不堪言，不给他土地，其实他并不想要临江市。当时朝廷怜悯总制尚书洪公勤勉劳累，不想让他长久暴露在外，于是任命现在的太子少保、都察院右都御史彭公代替他。户部主事马君负图，又因为彭公的推荐，携带金钱物资供给军需，在军中办事。马君本是洮州人，虽然出身进士，尤其熟悉边防谋略，献计献策，往往出奇制胜，所以彭公特别深加委任。正德癸酉年春天，马君开始率领榆林、洮岷等镇的官军三千人，从褒斜出发，越过保宁，出剑门关，连接山峦，络属山谷，纵横并进。恰逢廖捣的党羽也从临江市来到，双方在汉州、绵州之间对峙。起初，廖捣还驱使所掠夺的男女老少和新归附的人列阵，我军俘获很多。估计打不过，廖捣就拿出他所谓的“老酒”与军队作战，再次失败，于是拔营离去。过了三天，又在绵州发生大战，各位将领士气更加倍增，无不以一当百，杀伤践踏，贼寇十丧其九，而廖捣也死于群贼之手，我军没有伤亡。在此之前，彭公刚进入蜀地时，议论的人都说蜀道险恶，各路贼寇出入溪谷，敏捷如猿猴，军队不能迅速前进，即使前进也没有功效。众说纷纭，牢不可破。官兵放纵贼寇，贪图他们的金钱，认为这是长久之策；各地土兵又贪图贼寇遗留的金银，每次追到贼寇，得到金银就丢下贼寇不管；蜀地父老也患苦不堪，并且认为大军不会成为他们的祸害。彭公秘密采用马君的计策，排除众议前往，首先与各位将士约定说：“不要后退，不要拾取遗落之物，不要有获而不还的，否则处死不赦。”所以各位将士奋勇争先，所过之处虽然金银遍地，都不敢回头看，最终因此建立了功业。有人说攻克贼寇很难，是因为姑息养奸；有人说将士不能听从命令，是因为沉溺于贿赂馈赠。现在马君辅佐彭公，法令严明而有道义，意志果断而能坚决，使得各位将士明白，前进也是死，后退也是死，前进未必死而且有功，后退而死则身死名灭，所以人人自我奋起如此。这才知道古代善于统帅将领的人，必定出于有决断，然后才能取胜。然而决断在于迅速，迅速在于果断，这是天下伟男子所为，不是优柔寡断、牵制犹豫的人所能达到的。《诗经》说：“君子如怒，俾民心阕”，彭公就是这样；又说：“诜诜征夫，每怀靡及”，马君具备这种品质。夏五月，凯旋进入汉南，巡抚大都宪蓝公，命令我朱应登写文章为他饯行。我认为马君的功业，不久将有史官记录，太史书写，像我朱应登有什么值得说的呢？然而巡抚公的命令，不可违背，于是写下梗概作为序言。
贺宪长来先生汉南平盗班师叙【平帝】
皇帝登基第四年，继承孝皇父丰盛亨通、安乐富庶之后，百姓安逸安康，但事物发展到极致就会衰败。当时蜀地有巨寇叫蓝廷瑞、鄢本恕，起初利用父子兄弟互相庇护作乱，后来群盗煽动聚集，党羽达万人，北起保宁，延伸到汉南，依山傍谷，险要不可侵犯，肆意杀掠，道路都被阻塞。两省官员商议说：“川陕是重地，不应当有盗贼。现在这些蠢动不安定，违背扰乱天常，我们这些守臣没有听闻，还等待什么？”急忙上奏。恰逢有诏书严厉责备失职官吏，追捕非常紧急，于是任命巡抚大臣特别寄托军权，蜀地以西，由都宪高公主持；陕地以南，由都宪蓝公主持。总制这支军队，就是现在的太子太保、刑部尚书兼都察院左都御史洪公。我们的宪长来君伯韶，又因为两三位大臣的请求，奉命记录战功，在军门办事，凡是草料粮食供应的费用，转战调发的谋略，没有事情不担任，宣示劳苦最多。我军已经集结，大家都说暂且晓谕他们投降，使他们不要触犯天刑。于是六年夏六月，鄢本恕亲自率领他的头目三十多人，都是一时有名望附和的人，径直趋向我们的营垒，摘下头盔，头触地说：“愿意伏罪。”然而他的内心其实是来窥探我军虚实，想要趁我们松懈时肆意妄为。来投降而被擒杀，恐怕不是用来警示后人的办法。来君已经察觉，率领众人擒获他们，上奏朝廷，在市集处死，传首湖南。从此他的党羽更加震惊害怕，制造虚声来自我庇护。来君趁机秘密请求洪公说：“不及早变化而剿灭，百姓将用什么来依靠？愤怒他们的背叛而哀怜他们的愚昧，这是仁者的军队。背叛就讨伐，服从而就允许，德刑就成就了。”所以洪公采纳来君的计议，最终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