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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七百三十八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八十七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4187–4187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八十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八十八

  郡人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上木 徐孚远闇公 周立勋勒卣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徐文定公集一(疏)

  徐光启

  疏

  敷陈末议以殄凶酋疏

  兵非选练决难战守疏

  辽左阽危巳甚疏

  恭承新命谨陈急切事宜疏

  敷陈末议以殄凶酋疏【选练】

  臣伏蒙 圣恩、洊历官寀、职在珥笔、非敢与闻军旅之事、然而 主忧臣辱、古今通义、四郊多垒、卿士之耻、臣虽驽下、其忍坐观国恤、隐情匿巳乎、臣伏见奴酋作逆以来、措饷调兵、经营浃岁、终于覆军陨将、三路败衂、此皆我谋之不臧、非贼之智力、果不可敌也臣生长海滨、习闻倭警、中怀愤激、时览兵传、窃见兵家简切肯綮之论。无如管仲之言八无敌。晁错之言四予敌也。管仲曰论财而财无敌、论工而工无敌、论乎制器而制器无敌、论乎选士而选士无敌、论乎政教而政教无敌、论乎服习而服习无敌、论乎徧知天下而徧知天下无敌、论乎明于机数而明于机数无敌如是然后可以正天下矣、鼌错曰、器械不利、以其卒予敌也、卒不可用、以其将予敌也、将不知兵、以其主予敌也、君不择将、以其国予敌也、此两言者、虽当世所习闻、实自古不能易也、若使兵杂而不精、技疏而不练、甲冑苦恶、器械朽钝、节制不谙分合无权、而能战胜守固攻取、则管仲鼌错为愚人矣、臣闻岳飞用兵。明日将战必先会集诸将。度敌之所以胜我者。因谋我之所以胜敌者。展转数四。计定而出。试论近日辽东之战我有一可胜敌乎。敌有一不胜我乎。杜松矢集其首。潘宗颜矢中其背。是总镇监督。尚无精良之甲冑。杜将军去甲冑而战尤非法也况士卒乎杜松刘綎潘宗颜皆偏师独前岂非无纪律乎。兵与敌众寡相等。而分为四路彼常以四攻一我常以一敌四岂非不知分合乎。战车火器。我之长技。抚顺临河不济。开铁宽奠皆离隔不属。岂非无政教乎。出关四十里。遇水不能渡。遇险不能过。入伏不能知。岂非不识地利。哨探无法乎。如是而求幸胜。果必不得之数也。今目前补救事宜。如调选近地边腹兵马、以贴防辽东堵拒山海、远调西宁庄浪久练骑兵、以为后继、与夫京城稽察营操、督视整搠、预备一切事宜、已经中外臣工斟酌上请臣不敢琐赘臣之愚虑、以为戡定祸乱、不免用兵、用兵之要、全在选练、此人人所知、别无奇法、但选须实选。练须实练。若敌亦选练之兵。大约指神器也又须别求进步务出其上苟为不然。则强弱相悬。如卵投石。至则縻烂。奚论众寡哉虽调集百万。亦空残民命。徒费资储而已。臣愚以为今日之计。必须用管仲鼌错之说、一一细讲而力行之、精求天下勇力捷技奇材异能之士。丰其饷给。厚其拊循。优其作养。又精求良将以统率之。选用教师。羣居聚处。日夜肄习之。又博求巧工利器。如车乘甲冑军火器械等尽法制造以配给之。技艺既精。然后教之形名节制步伐止齐分合进退之法。中间激以重赏。董以重罚。教练既成。将臂指相使虽赴汤蹈火。无不如意。如是者有士一万。入可以守。出可以战。有士三万。可以埽荡逆奴。且能控制西北诸酋。使詟服不敢动矣臣为此说、颇似大言、然臣所谓选士、非平时乌合之众、葢奇杰之士。众中之翘楚也。一君邑一邑亦无几人。既负异材。必须厚待。其制造器甲衣裳扉履。亦须数倍常格。此其势自不能多。然而一人兼数人之饷即一人当数十人之用矣昔齐桓之募士五万。晋文之前行四万。秦穆之陷阵三万。越勾践之君子六千。周武之同心三千。皆贵精不贵多之效也。臣志图报国于富强二策。考求谘度、葢亦有年、今虽年力向衰、多婴疾疢、而一切选练事宜、颇窥一二、苐因条绪繁多、未敢渎尘 圣览、如蒙采择施行、容臣另疏逐一详奏、倘臣策尽用、不能克期见效、臣甘伏轻言罔上之罪、若有法无人、有名无实拘泥常规、因循积弊、诸凡选募制造操练等事、一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八十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八十八。

同郡人陈子龙卧子、宋征璧上木、徐孚远闇公、周立勋勒卣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徐文定公集一(奏疏)

徐光启

奏疏

《敷陈末议以殄凶酋疏》

《兵非选练决难战守疏》

《辽左阽危巳甚疏》

《恭承新命谨陈急切事宜疏》

《敷陈末议以殄凶酋疏》【选练】

臣承蒙圣恩,屡次升任官职,职责在于执笔起草文书,本不敢参与议论军事,然而君主忧虑臣子便感耻辱,这是古今通行的道理;四方边境多有战事,是朝廷大臣的耻辱。臣虽然才能低下,怎忍心坐视国家忧患,隐瞒真情而保全自己呢?臣观察到奴酋(后金首领)叛乱以来,筹措军饷、调动军队,经营将近一年,最终导致军队覆没、将领阵亡,三路战败,这都是我方谋划不善,并非贼寇的智谋力量确实不可抵挡。臣生长在海滨,常听闻倭寇警报,心中愤激,时常阅览兵书,私下认为兵家简明扼要、切中要害的言论,没有比得上管仲所说的“八无敌”,以及晁错所说的“四予敌”。管仲说:论财富则财富无敌,论工匠则工匠无敌,论制造兵器则制造兵器无敌,论选拔士兵则选拔士兵无敌,论政治教化则政治教化无敌,论训练习惯则训练习惯无敌,论全面了解天下则全面了解天下无敌,论精通机变权谋则精通机变权谋无敌,像这样然后才可以平定天下了。晁错说:兵器不锋利,是把士兵送给敌人;士兵不可用,是把将领送给敌人;将领不懂军事,是把君主送给敌人;君主不择将领,是把国家送给敌人。这两段话,虽然是当世人所常听到的,但实际上自古以来不能改变。如果让军队混杂而不精锐,技艺疏浅而不熟练,铠甲粗劣,兵器腐朽钝拙,不懂节制,分合没有权变,却能战胜、守固、攻取,那么管仲、晁错就是愚人了。臣听说岳飞用兵,明天将要作战,必定先召集各位将领,揣度敌人之所以能战胜我们的原因,进而谋划我们之所以能战胜敌人的方法,反复多次,计策确定后才出兵。试论近日辽东的战事,我方有一项能胜过敌人的吗?敌人有一项不胜过我们的吗?杜松箭矢射中头部,潘宗颜箭矢射中背部,这说明总兵、监军尚且没有精良的铠甲,杜将军不穿铠甲作战尤其不合法规,何况士兵呢?杜松、刘綎、潘宗颜都率领偏师单独前进,岂不是没有纪律吗?兵力与敌人多少相当,却分为四路,敌人常常以四路攻击一路,我方常常以一路抵挡四路,岂不是不懂分合吗?战车、火器,是我方的擅长技术,抚顺、临河未能成功,开原、铁岭、宽奠都隔离不相连属,岂不是没有政治教化吗?出关四十里,遇到水不能渡,遇到险阻不能过,进入伏击圈不能察觉,岂不是不认识地利、侦察没有方法吗?像这样而希望侥幸获胜,确实是必然不能得到的结果。目前补救的措施,如调选邻近边腹地区的兵马,以贴防辽东、堵拒山海关,远调西宁、庄浪久经训练的骑兵,作为后继力量,以及京城稽查营操、督视整顿、预备一切事宜,已经由内外臣工斟酌上奏请求,臣不敢琐碎赘述。臣的愚虑,认为平定祸乱,不免要用兵,用兵的关键,全在于选拔和训练,这是人人所知的,别无奇特方法,但选拔必须真正选拔,训练必须真正训练。如果敌人也是选拔训练过的军队,大约是指神机营等精锐部队,又必须另求进步,务必超过他们,如果不这样,那么强弱相差悬殊,如同鸡蛋碰石头,一到就粉碎,还谈什么众寡呢?即使调集百万大军,也只是白白残害百姓性命,徒然耗费资财储备罢了。臣愚以为今日的策略,必须采用管仲、晁错的说法,一一详细讲解并努力实行,精心寻求天下勇力、敏捷、奇材、异能之士,丰厚他们的军饷供给,厚待他们的抚慰,优厚他们的培养,又精心寻求良将统领他们,选用教官,聚集在一起,日夜练习。又广泛寻求巧匠和利器,如战车、铠甲、军火、器械等,依法制造来配发给他们。技艺既已精良,然后教他们阵型、名号、节制、步伐、停止、整齐、分合、进退的方法。中间用重赏激励,用重罚督促。教练既成,将领与士兵如臂使指,即使赴汤蹈火,无不如意。像这样的士兵有一万,入可以守,出可以战;有三万,可以扫荡逆奴,并且能控制西北各酋长,使他们慑服不敢行动。臣这样说,颇似大话,然而臣所说的选拔士兵,不是平时乌合之众,而是奇杰之士,众人中的佼佼者。一郡一邑也没有几人,既然负有异才,必须厚待,他们制造的器甲、衣裳、鞋履,也须数倍于常规标准。这形势自然不能众多,然而一人领取数人的军饷,即一人抵得上数十人的作用。从前齐桓公招募士兵五万,晋文公前锋四万,秦穆公陷阵三万,越王勾践君子六千,周武王同心三千,都是贵精不贵多的效验。臣立志报国于富强两策,考察探求、咨询度议,也有多年了,现在虽然年力趋向衰弱,多受疾病困扰,但一切选拔训练事宜,颇窥见一二,只是因为条绪繁多,不敢冒昧呈上圣览。如果蒙恩采纳施行,容臣另写奏疏逐一详细上奏。倘若臣的策略全部采用,不能按期见效,臣甘愿伏受轻言欺君之罪。如果有法无人,有名无实,拘泥常规,因循积弊,各种选拔招募、制造、操练等事,一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