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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一百九十七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三十一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023–1023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三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三十二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何刚悫人选辑

  蔡枞季直参阅

  王文成公文集三(书 咨文)

  王守仁

  书

  与王晋溪第三书

  与王晋溪第四书

  与安宣慰论减驿加衘书

  与安宣慰讨贼书

  上王晋溪司马

  上杨邃庵阁老

  与王晋溪第三书【议处赣州盐利】

  前月奏捷人去、曾渎短启、计巳达门下、守仁才劣任重大惧覆餗、为荐扬之累、近者南贑盗贼。虽外若稍定、其实譬之痈疽。但未溃泱。至其恶毒。则固日深月积。将渐不可疗治。生等固庸医、又无药石之备、不过从傍抚摩调护、以纾目前、自非老先生发针、指示方畧、安敢轻措其手、冀百一之成、前者申明赏罚之请、固亦求针砭于门下、不知老先生肯赐俯从、卒授起死回生之方否也、近得輋中消息云、大举乘虚入广、葢两广之兵、近日皆聚府江。生等恐其声东击西。亦巳密切布置。将为先事之。但其事隐而未露。未敢显言于朝。然又不敢不以闻于门下。且闻府江不久班师。则其谋亦将自阻。覌文成所用皆南贑兵不□□目则其兵尚为可用大抵南贑兵力极为空疏近日稍加募选训练始得三千之数。然自粮赏之资。则又百未有措。若夹攻之举果行。则其势尤为窘迫。欲称贷于他省。则他省各有军旅之费。欲加赋于贫民。则贫民又有从盗之虞。惟贑州虽有盐税一事。迩来既奉户部明文停止。但官府虽有禁止之名。而奸豪实窃私通之利。其详具书中又盐利下通于三府。皆民情所深愿。而官府稍取其什一。亦商人所悦从。用是辄因官僚之议。仍旧抽放。葢事机窘急。势不得已。然亦不加赋而财足。不扰民而事办。比之他。固尤计之得者也。今特具以闻奏、伏望老先生曲赐扶持、使兵事得赖此以济、实亦地方生灵之幸、生等得免于失机误事之诛、其为感幸、尤深且大矣、自非老先生体国忧民之心、何敢每事控聒若此、伏冀垂照不具、

  与王晋溪第四书【制贼□要】

  生于前月二十日地方偶获微功、已于是月初二日具本闻奏、差人既发、始领部咨、知夹攻已有成命、前者常具两可之奏不得专主夹攻者。诚以前此三省尝为是举。乃往返勘议。动经岁月。形迹显暴。事未及举。夹攻之事恒多迁延不能应机故文成不主比议也而贼巳奔窜大半今老先生畧去繁文之扰行以实心断以大义。一决而定机速事果则夹攻之举固亦未尝不善也凡败军偾事。皆缘政出多门每行一事。既禀廵抚。复禀镇守。复禀廵按。此用兵之通患往返需迟之间谋虑既泄事机巳去昨曙老先生所议阃外兵权、贵在专委。征伐事宜。切忌遥制。且复除去总制之名。使各省事有专责。不令掣肘。致相推托。真可谓一洗近年琐屑牵扰之弊。非有大公无我之心。发强刚毅者孰能与于斯矣。庙堂之上得如老先生者为之主张。人亦孰不乐为之用乎。幸甚幸甚、今各贼巢穴之近江西者。葢巳焚毁大半。但擒斩不多。徒党尚盛。其在广东湖广者。犹有三分之一文成不用大兵尝因势而行动辄有功若平日相机掩扑则贼势分而兵力可省今欲大举贼且并力合势非有一倍之众未可轻议攻围况南贑之兵。素称疲弱。见贼而奔。乃其长技。湖广所用。皆土官狼兵。贼所素畏。夹攻之日。势必偏溃江西。今欲请调狼兵以当贼锋非惟虑其所过残剠。兼恐缓不及事。生近以漳南之役。亲见上杭程乡两处机快。颇亦可用。且在抚属之内。故令特调二县各一千名并奏南贑新集起倩共为一万二千之数。若以军法伍攻之例。必须三省合兵十万而后可。但南贑粮饷无措。不得巳而从减省若此、伏望老先生特赐允可。若更少损其数。断然力不足以支寇矣。腐儒小生、素不习兵、勉强当事、惟恐覆公之餗、伏惟老先生悯其不逮、教以方畧、使得有所持循、幸甚幸甚、

  与安宣慰论减驿加衘书【驲逓加衘】

  减驿事、非罪人所敢与闻、承使君厚爱、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三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三十二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宋征璧(字尚木)、陈子龙(字卧子)、何刚(字悫人)选辑

蔡枞(字季直)参阅

王文成公文集三(书信、咨文)

王守仁

书信

致王晋溪第三书

致王晋溪第四书

致安宣慰论减驿加衔书

致安宣慰讨贼书

呈王晋溪司马

呈杨邃庵阁老

致王晋溪第三书【议处赣州盐利】

上月奏报捷报的人离去时,我曾冒昧地写过一封短启,想必已经到达您的门下。守仁才能低劣,所任职位重大,深怕像鼎覆食那样失败,成为您推荐提拔的累赘。近来南赣的盗贼,虽然表面上似乎稍微安定,但实际上好比痈疽,只是还没有溃烂。至于其恶毒,则固然日益加深、月积日累,将渐渐不可救治。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是庸医,又没有药物石针的准备,不过是从旁边抚摸调护,以缓解眼前的危机。如果不是老先生您施针,指示方略,怎敢轻易下手,希望有一成的成功?先前申明赏罚的请求,固然是向您寻求针砭,不知道老先生肯俯身听从,最终授予起死回生的方策吗?近来得到来自山中的消息说,贼寇大举乘虚进入广东。大概两广的军队,近日都聚集在府江。我们担心他们声东击西,也已经密切布置,准备先发制人。但此事隐秘而未显露,不敢在朝廷上公开言说。然而又不敢不向您禀报。况且听说府江的军队不久就要班师,那么他们的阴谋也将自然受阻。看文成所用都是南赣的军队,不□□目(此处原文有缺字,意谓不立即注视/考察),那么这支军队尚且可用。大体上南赣的兵力极为空虚,近日稍微加以招募选拔训练,才得到三千人的数量。然而从粮饷赏赐的费用来说,却又完全没有筹措。如果夹攻的行动果然实行,那么局势尤为窘迫。想要向其他省份借贷,那么其他省份各有军事的费用;想要向贫民加征赋税,那么贫民又有跟随盗贼的忧患。只有赣州虽然有盐税这一件事,近来既然奉户部明文停止。但是官府虽然有禁止的名义,而奸恶豪强实际上窃取私通的利益。其详情具载于书中。又盐利下通于三府,都是民情所深深愿意的,而官府稍微取其中十分之一,也是商人所乐意顺从的。因此就凭借官僚们的议论,依旧抽取放行。大概是事机窘迫紧急,势不得已。然而也不增加赋税而财力充足,不骚扰百姓而事情办成。比起其他办法,固然是计策中得当的了。现在特意详细禀报,伏望老先生曲折地给予扶持,使军事能依赖这个来救济,实在是地方百姓的幸运,我们得以免于失机误事的诛罚,其感激幸运,尤其深重且大了。如果不是老先生体恤国家、忧念百姓的心,怎敢每件事都如此控诉聒噪?伏望垂察,不再赘述。

致王晋溪第四书【制贼□要】

我在上月二十日地方偶然获得微功,已经在本月初二日具本奏闻。差人已经出发,才开始接到兵部的咨文,知道夹攻已有成命。先前常常具奏两可之辞,不敢专主夹攻的原因,实在是因为以前三省曾经做过这样的举动,于是往返勘验商议,动不动就经过岁月,形迹明显暴露,事情还未及举发,夹攻的事常常多有拖延不能顺应时机,所以文成不主张这个议论。而贼寇已经逃窜大半。现在老先生略去繁琐文辞的干扰,用实心断以大义,一决而定,机速事果,那么夹攻的举动固然是未尝不善的。凡是败军误事,都是因为政令出自多门。每做一件事,既禀报巡抚,又禀报镇守,又禀报巡按。这是用兵的通病。往返需迟之间,谋虑已经泄露,事机已经失去。昨天看到老先生所议的阃外兵权,贵在专委;征伐事宜,切忌遥制。而且又除去总制的名称,使各省事有专责,不让掣肘,导致相互推托。真可以说是一洗近年琐碎牵扰的弊端。没有大公无私之心,发强刚毅的人,谁能参与这个呢?庙堂之上得到像老先生这样的人来主张,人又有谁不乐于为他效力呢?幸运啊,幸运啊!现在各贼巢穴靠近江西的,大概已经焚毁大半。但是擒斩不多,党羽尚盛。在广东湖广的,还有三分之一。文成不用大军,常因势而动,动辄有功。如果平日相机掩扑,那么贼势分散而兵力可以节省。现在想要大举,贼寇且并力合势,没有一倍的军队,不可轻议攻围。况且南赣的军队,素来号称疲弱,见贼而逃,是他们的长技。湖广所用的,都是土官狼兵,是贼寇素来畏惧的。夹攻之日,势必偏溃于江西。现在想要请调狼兵来抵挡贼锋,不仅担心他们经过时残杀,兼恐缓不及事。我近来因为漳南的战事,亲眼见到上杭、程乡两处的机快,颇也可用,而且在抚属之内,所以令特调二县各一千名,并奏南赣新集结的起倩,共为一万二千的数量。如果以军法伍攻之例,必须三省合兵十万而后可以。但是南赣粮饷无措,不得已而从减省若此。伏望老先生特赐允可。如果更少损其数,断然力量不足以支撑寇敌了。腐儒小生,素不习兵,勉强当事,惟恐覆公之餗。伏惟老先生怜悯我的不足,教导以方略,使得有所持循,幸运啊,幸运啊!

致安宣慰论减驿加衔书【驲递加衔】

减驿的事,不是罪人我所敢过问的,承蒙使君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