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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二百六十八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七十九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438–1438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七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七十九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宋征舆辕文参阅

  桂文襄公奏议一(疏)

  桂蕚

  疏

  请正大礼疏

  请罢非议以全大礼疏

  应制条陈十事疏

  请起用旧臣通壅蔽以安天下疏

  申明官校赏格疏

  论开浚河道疏

  论振余财以足国恤民疏

  请正大礼疏【大礼】

  臣闻古替帝王、莫不以孝治天下、经曰、事父孝、故事天明、事母孝、故事地察、未闻有以非礼之礼夺父子之伦、而能事天地、主百神、有为于天下者也、仰惟 陛下遵 太祖高皇帝兄终弟及之训、奉 武宗毅皇帝遗诏付托之重、率见 九庙、则 陛下为 宪宗纯皇帝子孙。 孝宗敬皇帝之侄。 兴献帝之子。武宗之弟。伦叙当立。秩然不待文饰者矣。夫何 即位以来、尊崇之典未正、纯孝之心未伸、礼官失考典章、故遏绝 陛下纯孝之心、而强附末世不同之故事、纳 陛下于与为人后之非、而灭 武宗十有六年之统、泯遗诏禅授之旨、而夺 兴献帝不可夺之嫡宗、且使 兴国太后、处、 慈寿皇太后之间礼莫之尽、三纲顿废、非常之变也、且 孝宗有 武宗为之子。承统久矣。何为而为之立后乎。 武宗一统神器。不失尺寸。以付之 陛下。亦何忍不继其统乎。 陛下之心、必不能一日安者、而左右献纳、不闻有所陈列、何也、盖自进士张璁、主事霍韬上议、论者不察、指为媚上干进、飞语播腾、足以箝达礼者之口、故臣闻有为 陛下修书论辨于执政者矣、有为 陛下谋立论传之后世者矣、然终不敢以闻、岂皆不畏 陛下、不畏天命、不畏圣人之言、而独畏二三执政者与、臣以此惟后世强臣乘其君之闇弱、故有以黑为青、使人莫敢议其非者、今以 陛下之明圣、而容有若是哉、夫要君者无上、非圣人者无法、非孝者无亲、二三执政虽愚。而敢犯罔上之诛如是邪此言也于杨新都不为巳其之辞亦本意如此耳亦年老之人考于礼则昏又仓卒立论不能无失而达礼者不欲遽论其误。遂因循至今日尔。切念 陛下在 兴国太后之侧、触事兴情、慨 兴献帝弗祀三年矣、拊心出涕、不知其几、而臣子乃晏然自以为是、岂一体之义乎臣不知三公何以论道而卿大夫百执事何以将顺 陛下明明德于天下也故臣愿 陛下速发明诏以答天下之心必称情立文循名考实称 考宗曰皇伯考称 兴献帝曰皇考而别立庙于太内则所谓事天明矣正兴国太后之礼定为圣母之称则所谓事地察矣称 武宗以皇兄继其统而不泯其传焉则一改诏而天下万世之为父子君臣者定至于前说之谬则有不足辨者何也彼所执不过宋濮王议耳臣按宋臣范纯仁告英宗曰陛下昨受仁宗诏命亲许为仁宗子至于封爵悉用皇子故事与入继之主事体不同则宋臣之论亦自有别今 陛下奉 太祖高皇帝训入继大统果曾亲受 孝宗诏而为之子乎果曾亲许为孝宗子而封爵悉用皇子故事乎则 陛下非为人后而为入继之主也明矣然则尊 兴献帝为天子父尊 兴国太后为天子母所谓本诸身征诸庶民考诸三王而不谬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者也臣久欲以请近者复得见都御史席书吏部主事方献夫二臣之疏以为 陛下必惕然更改有无待臣之言者既而久不见报岂 陛下未之览耶抑二臣将上而中止耶臣故不敢爱死再申前说切惟非天子不议礼天下有道礼乐自天子出伏望 陛下奋然裁断将二臣之疏付之礼官如礼官自知其非则 陛下固当容之矣如复执前说果于遂非则当令臣等面质臣等所论果非天理人心甘当万死议者果出强附则其倨傲无礼亦已甚矣岂圣世所可容耶

  请罢非议以全大礼疏【献皇入太庙】

  伏见 陛下初因议礼格于羣议之非未遂尊亲之孝臣窃念一朝典章万代瞻仰所以不得己为 陛下一明其是非也今 大诏更颁名正言顺凡有人心靡不悦服盖决旷古不决之疑复累朝未复之典三代以还之主 陛下一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七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七十九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周立勋(字勒卣)选辑

宋征舆(字辕文)参阅

桂文襄公奏议一(奏疏)

桂蕚

奏疏

《请正大礼疏》

《请罢非议以全大礼疏》

《应制条陈十事疏》

《请起用旧臣通壅蔽以安天下疏》

《申明官校赏格疏》

《论开浚河道疏》

《论振余财以足国恤民疏》

《请正大礼疏》【大礼】

臣听说古代的帝王,没有不凭借孝道来治理天下的。《孝经》说:“对父亲尽孝,因而能侍奉天神;对母亲尽孝,因而能侍奉地祇。”未曾听说过用不合礼制的礼节来剥夺父子伦理,却能侍奉天地、主持百神、在天下有所作为的。仰惟陛下遵循太祖高皇帝“兄终弟及”的训示,奉行武宗毅皇帝遗诏托付的重任,率领百官拜谒九庙,那么陛下就是宪宗纯皇帝的子孙,孝宗敬皇帝的侄子,兴献帝的儿子,武宗的弟弟。伦常次序应当确立,井然有序,无需文字修饰。然而自从即位以来,尊崇的典礼未曾端正,纯孝之心未能伸张,礼官失于考据典章,故意遏绝陛下纯孝之心,而强行附会末世不同的旧例,使陛下陷入“为人后”的非议之中,从而断绝了武宗十六年的统绪,泯灭了遗诏禅让授予的旨意,剥夺了兴献帝不可剥夺的嫡宗地位。并且使兴国太后处于慈寿皇太后之间,礼数无法周全,三纲顿时废弛,这是非常之变啊。况且孝宗有武宗作为儿子,继承统绪已经很久了,为何还要为他立后呢?武宗统一神器,分毫不差地将其托付给陛下,陛下又怎忍心不继承他的统绪呢?陛下的心,必定不能一日安宁,而左右进言的人,未曾有所陈述,为什么呢?大概自从进士张璁、主事霍韬上奏议论以来,议论的人不加考察,指责他们是谄媚君主、谋求进身,流言蜚语四处传播,足以钳制通晓礼制者的口,所以臣听说有人为陛下修书论辩给执政者,有人为陛下谋划立论以传之后世,然而最终不敢上闻,难道他们都不畏惧陛下,不畏惧天命,不畏惧圣人之言,而唯独畏惧两三个执政者吗?臣因此认为,后世强臣乘其君主昏暗软弱,所以有以黑为青、使人不敢议论其非的情况,如今以陛下的英明圣武,怎会容忍这种情况呢?要挟君主的人无视上级,非议圣人的人无视法度,非议孝道的人无视亲人,两三个执政者虽然愚昧,怎敢犯下欺君之罪如此严重呢?这话在杨新那里都不算过分,他的言辞也是本意如此罢了。他也是年老之人,考据礼制则昏乱,又仓促立论不能没有失误,而通晓礼制的人不想立刻议论他的错误,于是因循至今日罢了。切念陛下在兴国太后身旁,触事生情,感慨兴献帝不祭祀已经三年了,捶胸流泪,不知有多少次,而臣子却安然自以为是,这难道是同体之义吗?臣不知道三公如何论道,卿大夫百官如何顺承陛下在天下弘扬明德。所以臣希望陛下迅速发布明诏以回答天下人的心,必定要称情立文,循名考实,称孝宗为皇伯考,称兴献帝为皇考,而在太庙另立庙宇,这就是所谓“事天明”了;端正兴国太后的礼数,定为圣母之称,这就是所谓“事地察”了;称武宗为皇兄,继承他的统绪而不泯灭他的传承,那么一改诏书,天下万世作为父子君臣的关系就确定了。至于前说的谬误,则有不足辩驳的地方,为什么呢?他们所坚持的不过是宋代濮王的议论罢了。臣查考宋代臣子范纯仁告诉英宗说:“陛下昨日接受仁宗诏命,亲自许诺作为仁宗的儿子,至于封爵全都使用皇子的旧例,这与入继大统的君主事体不同。”那么宋代臣子的议论也自有区别。如今陛下奉行太祖高皇帝训示入继大统,果真曾经亲自接受孝宗诏命而成为他的儿子吗?果真曾经亲自许诺作为孝宗儿子而封爵全都使用皇子旧例吗?那么陛下不是为人后者,而是入继大统的君主,这就明白了。那么尊崇兴献帝为天子父,尊崇兴国太后为天子母,这就是所谓“本诸身,征诸庶民,考诸三王而不谬,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了。臣很久就想请求,近来又看到都御史席书、吏部主事方献夫两位臣子的奏疏,认为陛下必定会惕然更改,没有等待臣说话的必要。然而很久不见回复,难道陛下没有阅览吗?还是两位臣子将要上奏而中途停止了吗?臣所以不敢爱惜性命,再次申明前面的说法。切惟非天子不议礼,天下有道,礼乐由天子发出。伏望陛下奋然裁断,将两位臣子的奏疏交给礼官,如果礼官自知其非,那么陛下固然应当宽容他们;如果仍然坚持前说,果断地遂行错误,那么就应当让臣等当面质对。臣等所论果真不是天理人心,甘愿万死;议论者果真出于强行附会,那么他们的倨傲无礼也太严重了,难道圣世所能容忍的吗?

《请罢非议以全大礼疏》【献皇入太庙】

臣见陛下起初因为议礼被群议的非难所阻隔,未能实现尊崇亲人的孝道,臣私下念及一朝典章,万代瞻仰,所以不得已为陛下明辨其是非。如今大诏再次颁布,名正言顺,凡是有良心的人没有不心悦诚服的。大概决断了千古不决的疑惑,恢复了累朝未恢复的典制,三代以来的君主,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