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三百零三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四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688–1688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五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上木 彭宾燕又选辑

  曾孙朱质野臣较

  朱中丞甓余集一(疏)

  朱纨

  疏

  请明职掌以便遵行事

  阅视海防事

  议处夷贼以明典刑以消祸患事

  海洋贼船出没事

  哨报夷船事

  双屿填港工完事

  请明职掌以便遵行事【抚臣事权】

  臣钦奉敕命、一则曰凡应与巡按御史计议者、须同议处而行、一则曰敕内该载不尽者、悉听尔从宜处置奏来定夺、切照各省俱有抚臣、事体巳定、无容讲求、惟浙江福建素无抚臣、止是巡按御史专制、兹遇圣明首建此官、不以臣为不可任而任之、臣首膺简命亦不敢以重大且艰而逃避焉、祖制不设巡抚以三司分其事非摠之于巡按御史也葢亦沿习之久三司已轻故曰巡按御史专制耳体统事权、自今日始将分御史之责任矣、其能平气协力者鲜矣、此势也、亦情也、臣今日所处、将贪昧隐忍、委曲茍容、则辱陛下之命、无用臣为、将振作一二、舍旧图新、则不便者得以相间、不平者得以相攻、臣葢无容足之地、后来继今者益难乎其为力矣、臣谨昧死条陈、乞敕都察院看详集浙江等道公议上请明断永垂典则。此疏出而两省廵方巳反目矣臣动止皆有法守、所司亦易奉行、彼此相维、且相安于无事矣

  一伏覩 敕命、臣在杭州省城住札、居常严率所属官员、督理槩省钱粮、操练兵马、修理城池、抚安军民禁革奸弊、是五者乃抚臣常职也、但今日之钱粮不清、兵马不练、城郭不完、军民不安、皆以奸弊之不除也、奸弊之不除、非病于因循、则夺于势利、间有兴革、一得之愚、与御史同住一城、臣必不敢自用然或出巡相远。机会当乘。亦有不及计议者。臣则专之、仍行所司申呈照验、若窒碍难行、意见不合、御史当正言导臣、使自酌损、请勿径施文移以妨大体、葢因循所贻、势利所在、而臣以身任之、臣亦危矣、使臣巳见诸行、而御史骤听偏辞、径行中制、则臣何以一朝居也

  一伏覩 敕命、遇有用兵、各该三司掌印守巡兵备等官、才堪委用者、听尔随宜调委、文职五品以下、武职四品以下、如不用命、应拿问者、径自拿问、应参究者参究、事关军机重大者、许以军法从事、葢提督军务、与巡抚不同、军机贵密、大事宜断、道旁作舍、徒成掣肘、且一时利钝。古人不能逆覩。他日利害。御史亦不能共分。顾事机缓急。或好谋寡谋。任事不任事耳。今既付臣以军务、许臣以关军机重大者以军法从事、此数者皆军机之寔也则甲兵钱谷操练、调度墩台堡塞废置增损衙门官员更移去取货物贸迁有无化居。皆军务也。警报之迟速。防守之勤惰。刻期之先后。临阵之勇怯。禁示之从违。皆军机也。枭首以至决杖。皆军法也。乞照两广并南贑等处军门事体不必御史干预

  一伏覩 敕命、福建漳泉等处海寇出没、地方有事、尔须往来督视、设法剪除葢谓之设法。则使贪使诈。以功赎罪。先擒后纵。阳与阴夺。或拔其本根。或离其党援。或舍其既往。制其将来。皆法也。大抵治海中之寇不难而难于治窝引接济之寇。公后卒被此难其言若照烛也治窝引接济之寇不难。而难于治豪侠把持之寇。闻此地事未举而谤先行。効未见而肘先掣。葢山海渊数。视为表里。衣冠剑戟。相为主宾。利于此必不利于彼。善于始必不善于终。此海道历年养乱。所以至于此极也。至于守备人员、虽未尽贤、亦未必尽皆不肖、但奉公法、必见怒于私党。犯私怒、必难逃于公案。故总督备倭官黎秀等、有诬词谤书之虑、把总指挥王麟等有言出祸随之恐、且各寨查盘点闸、本以防奸、然委官始则吹毛求罪以献功能、终至假作威以行胷臆、此风巳久、日益甚焉、把总等官。一闻委官到寨。神气皆丧。披甲跪拜不暇。委官不过推官知县。安然受之不疑。少有失礼、则煅炼罗织之狱巳呈、充军降级之祸立至、把总如此、尚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五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上木)、彭宾(字燕又)选辑

曾孙朱质(字野臣)校勘

朱中丞《甓余集》卷一(奏疏)

朱纨

奏疏

请求明确职权以便遵行的事

巡视海防的事

议处夷贼以严明典刑以消除祸患的事

海洋贼船出没的事

哨探报告夷船的事

双屿填港工程完工的事

请求明确职权以便遵行的事【关于抚臣的事权】

臣恭敬地奉承皇帝敕命,一条说凡是应当与巡按御史商议的,必须共同商议处理然后执行;一条说敕令中未载明的,全听你酌情处置,奏报上来由皇帝定夺。查照各省都有巡抚,体制已经确定,无需再行讲求。只有浙江、福建向来没有巡抚,只是由巡按御史专断。如今遇到圣明君主首先设立此官,不认为臣不可任用而任用我,臣初次承受简拔任命,也不敢因为责任重大且艰难而逃避。祖制不设巡抚,让三司分掌事务,并非总归于巡按御史,大概也是沿袭日久,三司职权已轻,所以说巡按御史专断罢了。体制与事权,从今天开始将分担御史的责任了。能够心平气和、协力合作的人很少了。这是形势,也是实情。臣今天所处的境地,如果贪生怕死、隐忍退让、委曲求全,那就辜负了陛下的任命,任用臣也就没有意义了;如果振作精神,舍旧图新,那么不便的人就会从中阻挠,不平的人就会互相攻讦,臣大概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后来接替我的人更加难以施展力量了。臣冒死条陈,乞请敕令都察院详细查看,召集浙江等道公开商议,上请皇帝明断,永远作为典章法则。这道奏疏一出,两省的巡方御史已经反目成仇了。臣的一举一动都有法度遵守,相关部门也容易奉行,彼此相互维系,而且相安无事。

一、恭读敕命,臣在杭州省城驻扎,平时严格率领所属官员,督理全省的钱粮,操练兵马,修理城池,安抚军民,禁革奸邪弊端。这五项是抚臣的常职。但今天的钱粮不清、兵马不练、城墙不完、军民不安,都是因为奸邪弊端没有清除。奸邪弊端没有清除,不是病在因循守旧,就是受制于势利。偶尔有兴利除弊之举,凭一己之愚见,与御史同住一城,臣必定不敢自用。但如果出巡相距较远,机会应当把握,也有来不及商议的情况。臣就专断处理,仍行文给相关部门申报查验。如果窒碍难行、意见不合,御史应当正言引导臣,使臣自行斟酌损益,请不要直接发公文妨碍大体。大概因循守旧所遗留的问题、势利所在,而臣以身承担,臣也很危险了。如果臣已经付诸行动,而御史骤然听信偏颇之辞,直接从中制止,那么臣如何能安身立命呢?

一、恭读敕命,遇有用兵,各该三司掌印、守巡、兵备等官,才能堪当委用的,听你随宜调遣委任;文职五品以下、武职四品以下,如不服从命令,应当拿问的,直接拿问;应当参究的参究;事关军机重大的,允许以军法处置。大概提督军务,与巡抚不同,军机贵在机密,大事应当决断,道旁筑舍,徒然成为掣肘。况且一时的利钝,古人不能预先看到;日后的利害,御史也不能共同分担。只看事机的缓急,或者善于谋划或不善于谋划,或者任事或不任事罢了。现在既然把军务托付给臣,允许臣对事关军机重大的以军法处置,这几项都是军机的实质。那么甲兵、钱谷、操练、调度、墩台堡塞的废置增损、衙门官员的更移去取、货物的贸迁有无、化居,都是军务。警报的迟速、防守的勤惰、刻期的先后、临阵的勇怯、禁示的从违,都是军机。枭首以至决杖,都是军法。乞请照两广并南赣等处军门体制,不必御史干预。

一、恭读敕命,福建漳泉等处海寇出没,地方有事,你须往来督视,设法剪除。大概所谓设法,就是使贪使诈,以功赎罪,先擒后纵,阳与阴夺,或者拔除其根本,或者离间其党援,或者舍弃其既往,制约其将来,都是方法。大抵治理海中的寇患不难,难的是治理窝藏、引诱、接济的寇患。公后最终被此难,他的话如同烛照一样。治理窝藏、引诱、接济的寇患不难,难的是治理豪侠把持的寇患。听说此地事情未举而诽谤先行,功效未见而肘腋先受掣肘。大概山海渊数,视为表里,衣冠剑戟,相为主宾。利于此必不利于彼,善于始必不善于终。这是海道历年养乱,所以达到如此极端的缘故。至于守备人员,虽然未尽贤能,也未必全都无才。但奉行公法,必定被私党怨恨;触犯私怒,必定难以逃脱公案。所以总督备倭官黎秀等,有被诬词谤书陷害的忧虑;把总指挥王麟等,有言出祸随之的恐惧。况且各寨查盘点闸,本是为了防奸,但委官开始则吹毛求疵以献功能,最终假借威势以行胸臆,此风已久,日益严重。把总等官,一听说委官到寨,神气皆丧,披甲跪拜不暇。委官不过是推官、知县,安然接受而不疑。稍有失礼,则煅炼罗织之狱已呈,充军降级之祸立至。把总如此,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