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十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 宋征璧上木 顾开雍伟南选辑
钱谷子璧参阅
杨大司农奏疏（疏）
杨鼎
疏
通惠河旧道事宜疏
会议大同等处事宜
覆山东廵抚事宜
议覆廵抚漕运疏
通惠河旧道事宜疏【通惠河旧道】
看得通州至京城四十余里、古有通惠河故道、石闸尚存、永乐间曾于此河搬运大木。以此度之。船亦可行。先年曾奏欲于此河积水船运。又有议欲于三里河从张家湾烟墩桥以西。疏挑二十里。湾泊粮船以避水患者。二事俱未施行、今此河道通流。其水约深二尺。不劳疏挑。惟用闸蓄水。令运粮卫所。每船二十五只。造一剥船。自备米袋。挨次剥运。如此则运士得省脚费而困惫少苏矣。今蒙命臣等同参将袁佑等亲诣昌平县元人引水去处。及宛平大兴通州地方三里河各河道。因土命公访求元时故道故回奏云云本二疏今各为一将行船故迹。逐一踏勘。及据元史并各闸见树碑文所载事疏稽考回奏。看得闸河原有旧闸二十四座以通水道。元时宫阙尚在东北伹元时水在宫墙外。船得进入城内海子湾泊。今水从皇城中金水河流出。难循故道行船。须用从宜改图。除元人旧引昌平东南山白浮泉水往西逆流。径过 祖宗山陵。恐于地里不宜及一亩泉水。经过白羊口山沟。雨水冲截。俱难导引外。及勘得城南三里河。至张家湾运河口。袤延六十余里。旧无河源。正统间因修城壕、作坝蓄水。虑恐雨多水溢。故于正阳桥东南低洼处。开通壕口以泄其水。始有三里河名。自壕口三里至八里。始接浑河旧渠。两岸多人家庐舍坟墓。流向十里迤南。全接旧河流入张家湾白河。其水深处止有二三尺。浅处一尺余。阔处仅丈余。窄处未及一丈。今若用此河行船。凡河身窄狭淤浅处。必用浚深开阔。凡遇人家房垣坟。所必须拆毁那移。且以今宽处一丈计之。水深二尺。若散于五丈之宽止深四寸况春夏天旱。泉脉易干。流水更少。粮船剥运。俱难行使。兼且沿河堤岸。高者必须铲削。低者缺者必须增筑填塞。又有走沙。急湍处俱要创闸。派夫修挑。倘水少又须增引别处。水来相济。若引西湖之水。则自河口迤西直至西河堤岸。未免添置闸座。若引草桥之水。必须于大祀坛边一路创凿沟渠。亦恐有碍。况其源又止出彰义门外玉匠局等处马跑等地泉。亦不深远。大抵此河天旱则淤壅浅涩。雨涝则漫散冲突。徒劳人力。卒难成功。决不可开。况元人开此。曾用金口之水。其势汹涌。冲没民舍。船不能行。卒为废河。此乃不可行之明验也。今会勘得玉泉龙泉及月儿柳沙等泉诸水。其源皆出于西北一带山麓。堪以导引。汇于西湖。见今大半流出清河。若从西湖源头。将分水青龙闸闭住。引至玉泉诸水。从高梁河量其分数。一半仍从皇城金水河流出。其余从都城外壕。流转通会。流于正阳门东城壕。再将泄入三里河水闸住。并入大通桥闸河。随时开闭天旱水小。则闭闸潴水。短运剥船。雨涝水大。则开闸泄水。放行大舟。况河道闸座见成不用增造。官吏闸夫见有。不须添设。臣等勘时曾将庆丰平津通流等闸下板七叶剥船巳验可行。若板下至官定水。则其船亦可通行。止是闸座河渠。间有决坏淤浅处要逐加修浚。较之欲创三里河。工程甚省况前元开创此河。漕运七八十年。公私便宜。后来废弛。今若复兴。今此河亦仅通剥船耳则舟楫得以环城湾泊。粮储得以近仓上纳。在内食粮官军。得以就近关给。通州该上粮储。又得运来都城。与夫天下百官之朝觐。四方外夷之贡献。其行李方物。皆得直抵都城下。若此事举行。实天意畅快、人心欢悦、足以壮观我 圣朝、京师万万年太平之气象也。伏望圣明早赐裁处、乞敕各该衙门会计物料、量拨官匠、并各营见掺官军人等、自山西玉泉一带、并都城周围壕土斩、及大通桥直抵通州张家湾一路河道、分工、逐一修浚、如此则不惟省一时粮运之脚价。实足以垂万世无穷之利益矣。
会
译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宋征璧上木、顾开雍伟南选辑
钱谷子璧参阅
杨大司农奏疏（疏）
杨鼎
疏
通惠河旧道事宜疏
会议大同等处事宜
覆山东巡抚事宜
议覆巡抚漕运疏
通惠河旧道事宜疏【通惠河旧道事宜】
查得通州至京城四十余里，古有通惠河故道，石闸尚存，永乐年间曾在此河搬运大木。以此推断，船只亦可行走。先前曾上奏想在此河积水行船，又有建议想从三里河至张家湾烟墩桥以西，疏浚挑挖二十里，停泊粮船以避水患。这两件事都未施行。如今此河道通畅，水深约二尺，不需疏浚挑挖，只需用闸蓄水。令运粮卫所，每二十五只船配造一只剥船，自备米袋，依次转运。如此则运粮士兵可节省脚费，困顿疲惫稍得缓解。今奉命臣等同参将袁佑等亲自前往昌平县元人引水之处，以及宛平、大兴、通州地方三里河各河道，因土命公访求元时故道，故回奏云云。本二疏今各为一将行船故迹，逐一踏勘。及据元史并各闸现存碑文所载事疏稽考回奏。查得闸河原有旧闸二十四座以通水道。元代宫阙尚在东北，但元代水在宫墙外，船能进入城内海子停泊。如今水从皇城中金水河流出，难以循故道行船，须用从宜改图。除元人旧引昌平东南部山白浮泉水往西逆流，径直经过祖宗山陵，恐于地理不宜，以及一亩泉水经过白羊口山沟，雨水冲截，俱难导引外。及勘得城南三里河至张家湾运河口，绵延六十余里，旧无水源。正统年间因修城壕，筑坝蓄水，顾虑雨多水溢，故在正阳桥东南低洼处开通壕口以泄其水，始有三里河之名。自壕口三里至八里，始接浑河旧渠。两岸多人家庐舍坟墓，流向十里迤南，全接旧河流入张家湾白河。其水深之处仅二三尺，浅处一尺余，宽处仅丈余，窄处未及一丈。今若用此河行舟，凡河身窄狭淤浅处，必用浚深开阔。凡遇人家房舍坟墓，必须拆毁迁移。且以今宽处一丈计之，水深二尺，若散于五丈之宽，仅深四寸。况春夏天旱，泉脉易干，流水更少，粮船转运，俱难行使。兼且沿河堤岸，高者必须铲削，低者缺者必须增筑填塞。又有流沙、急湍处，俱要建闸。派夫修挑，倘水少又须增引别处之水相济。若引西湖之水，则自河口迤西直至西河堤岸，未免添置闸座。若引草桥之水，必须于大祀坛边一路创凿沟渠，亦恐有碍。况其源又仅出自彰义门外玉匠局等处马跑等地泉水，亦不深远。大抵此河天旱则淤塞浅涩，雨涝则漫散冲突，徒劳人力，终难成功，决不可开。况元人开此，曾用金口之水，其势汹涌，冲没民舍，船不能行，终为废河。此乃不可行之明验也。如今会勘得玉泉、龙泉及月儿、柳沙等泉诸水，其源皆出于西北一带山麓，堪以导引，汇于西湖。见今大半流出清河。若从西湖源头的分水青龙闸闭住，引至玉泉诸水，从高梁河量其分数，一半仍从皇城金水河流出，其余从都城外壕流转通会，流于正阳门东城壕。再将泄入三里河的水闸住，并入大通桥闸河，随时开闭。天旱水小，则闭闸蓄水，短途转运剥船；雨涝水大，则开闸泄水，放行大舟。况河道闸座现成，不用增造，官吏闸夫现有，不须添设。臣等勘验时，曾将庆丰、平津、通流等闸下板七叶剥船已验可行。若板下至官定水位，则其船亦可通行。只是闸座河渠，间有决坏淤浅处，要逐一加修浚。较之欲创三里河，工程甚省。况前元开创此河，漕运七八十年，公私便利。后来废弛，今若复兴，今此河亦仅通剥船耳，则舟楫得以环城停泊，粮储得以近仓上纳，在内食粮官军得以就近关给。通州该上粮储，又得运来都城。与夫天下百官之朝见，四方外夷之贡献，其行李方物，皆得直抵都城下。若此事举行，实天意畅快、人心欢悦，足以壮观我圣朝京师万万年太平之气象也。伏望圣明早日裁处，乞敕各该衙门会计物料，量拨官匠，并各营见掺官军人等，自山西玉泉一带，并都城周围壕土斩，及大通桥直抵通州张家湾一路河道，分工逐一修浚。如此则不惟省一时粮运之脚价，实足以垂万世无穷之利益矣。
会
廵抚大同甘肃等处都御史殷谦等所奏事宜、一太原等府州县、岁运边方粮草、因山路险远。止是轻赍银货买纳。如薄收价贵。则积蓄者高价以罔利。如有收价贱。则 纳者侵欺肥巳。宜令有司遇价贱。则督令全买。贵则使纳至六七分。其余收银。给与官军。准作俸粮。一山西新设威远卫、与大同右卫相邻、右卫三面几四百里、威远四面仅六里。难以种牧、宜令分廵官会同守备等官查量、以邻近大同右玉林二卫余地内西南各拨二十里。东北各拨一十五里。给威远卫军种牧。一陕西甘肃一带官仓、近被官攒斗级侵盗粮料、多至一万三千余石、少者二千有奇、盖因监收官不相交代。致生奸弊。况甘肃见有虏报、正积蓄备御之时、其监收官宜二年一代、不许先期而还受代者亦不得托故延缓。一甘肃当豪之家、多赂摠兵副参等官、占夺水利。妨民灌溉。宜令分廵官兼管其事、犯者治以重罪、一陕西甘州左等卫甘泉等驿逓、并河西一带、地连哈密等处、四外使人、络绎不绝、宜令临巩平凤四府人犯死罪并徒流罪者、俱发充驿递夫、自备马驴牛车、相兼服役、仍给口粮三斗、限满放归、
覆山东廵抚事宜【山东廵抚事宜】
廵抚山东佥都御史牟俸所奏事宜、一今山东饥民、荷蒙圣恩出内帑、发官廪、蠲逋负停役徭、周恤保爱无所不至、柰民日困苦、流移益多、昔宋仁宗遇契丹流民过界。分送诸州。以间田给种。富弼守青州。遇河北流民至境、区画赈恤。无异土著。方今天下一统。通融有无。何分彼此。乞敕河南等处廵抚等官以山东流民分发各州县。务随所在区画屋舍居住。验口给粮。候秋成仍给口粮。发遣复业。以其数奏报稽考。庶得彼此兼济。一今山东长芦二运司官盐不行、而淮浙福建河东广东塩课积多久不开种、乞拨百万余引于临清济宁等处报中、不拘资次即与关支。则客商见利。必趋乐于中纳。而有助于荒政矣。一山东所属该征粮艹粟米豆麦之类、逓年派运在京诸司、并在外河间涿州临情德州等处土纳、自成化六年以来、连遭旱涝、逋负甚多、官吏以此得罪、且山东饥民赈血抚绥、尚不能全其生使更差役追征、是速之死也、乞俱停止、庶得少安、
议覆廵抚漕运疏【抚漕事宜】
各处廵抚漕运都御史等官所陈事宜、一工部以各卫遭风失火粮船。多因旗军侵盗惧罪。或遇别船有此。故自焚溺以觊免罪。欲令本卫旗军备料造船。以革此弊。然风火之起。众所共见。若令军自造船。恐误京储。请如旧例、有司并提举司相兼修造为便、一漕运指挥等官年六十者、例许更代、而代者率多少年、不谙漕务。请自今虽有年及六十、筋力精徤、公勤办事者、听总督漕运官审验、仍留在运、一九江镇江安庆等卫自永乐年来、屯军皆自耕自食、后以选征麓川、逃亡者多、乃以运粮旗军拨补、每田三十亩、纳子粒六石。身既运粮、又纳子粒、每月又赴各仓支粮、诚为不便、请各军月粮一石、止关本色二斗、折色二斗、其六斗存积至一年、则有七石二斗、以六石抵纳子粒、余为加耗、各都司仿此、一陕西盩屋县司竹局额设官吏各一员、岁纳课钞、后竹枯死、而课钞均摊办纳、今佃户俱属有司、官吏仍旧虚设、又正统时新设靖虏卫、除收粮经历一员、是卫直隶布政司、既岁委有司监督出纳、经历亦为虚设、请俱革之、一军士运粮、近例每石有耗米七升、以备盘剥顾直之用、近因修浚河闸、并造剥船、巳摘取其半、而各军运送本色赴仓、并各船所带修通惠河砖石顾直、全资于此、若将七升之数、一例扣除则军士愈困、今宜斟勘酌每石只加四升、后不为例、一洮河岷三卫、该解广南永昌武清等卫军、近清军御史等官、如例拘解、缘土人习性、与番人不相远、恐致激变、请各就附近编于三卫当军、一固原卫迤北葫卢峡口并魏王城。俱有古城一座通宁夏韦州。计周围数百余里。内为土达居住之巢穴。外为虏寇出没之喉咽。今陕西该解福建广东广西云南军一万一千余
译巡抚大同、甘肃等地都御史殷谦等人所奏事项：一、太原等府州县，每年向边疆运送粮草，因为山路险峻遥远，只是携带少量银钱购买。如果收成少而粮价贵，那么囤积者就会抬高价格以谋取暴利；如果收成好而粮价贱，那么缴纳者就会侵吞欺诈以中饱私囊。应当命令有关部门，遇到粮价贱时，就督促全部购买；粮价贵时，就让缴纳者缴纳六七成，其余部分收取银两，发给官军，抵作俸禄和口粮。一、山西新设立的威远卫，与大同右卫相邻，右卫三面方圆近四百里，威远卫四面仅六里，难以耕种放牧。应当命令分巡官会同守备等官员查勘丈量，从邻近的大同右卫、玉林二卫的空余土地中，西南各拨出二十里，东北各拨出十五里，供给威远卫军士耕种放牧。一、陕西、甘肃一带的官仓，近来被官役、斗级侵盗粮料，多的达一万三千多石，少的也有两千多石，这是因为监管官员不相互交接，导致产生奸弊。况且甘肃目前有敌情报告，正是积蓄物资以备防御的时候，那些监管官员应当每两年轮换一次，不允许提前返回，接替者也不得借故拖延。一、甘肃豪强之家，多贿赂总兵、副将、参将等官员，占夺水利，妨碍百姓灌溉。应当命令分巡官兼管此事，违者处以重罪。一、陕西甘州左等卫、甘泉等驿站，以及河西一带，土地连接哈密等地，四方使者往来不绝。应当命令临巩、平凤四府判处死刑以及徒刑、流刑的罪犯，都发配充当驿递夫役，自备马、驴、牛、车，共同服役，仍供给口粮三斗，期限届满后放归。
覆奏山东巡抚事宜【山东巡抚事宜】
巡抚山东佥都御史牟俸所奏事项：一、如今山东饥民，承蒙圣恩，从内库拨款，发放官仓粮食，免除欠债，停止徭役，周济抚恤，无微不至。无奈百姓日益困苦，流亡迁徙的人越来越多。从前宋仁宗遇到契丹流民越过边境，分别送往各州，用闲田供给耕种；富弼镇守青州，遇到河北流民到达边境，筹划赈济抚恤，对待他们如同本地居民。方今天下一统，互通有无，何必区分彼此。请求敕令河南等地巡抚等官员，将山东流民分发到各州县，务必根据所在地方筹划房屋居住，按人口供给粮食，等到秋收后仍供给口粮，遣送他们恢复生计，并将人数奏报核查。这样或许能使彼此都得到救济。一、如今山东、长芦两运司的官盐滞销，而淮、浙、福建、河东、广东的盐税积压已久未能开征，请求拨出百万余引盐额在临清、济宁等地报中，不论资历次序，立即发给盐引。那么客商见到有利可图，必定乐于报中缴纳，从而有助于荒年政事了。一、山东所属应当征收的粮草、粟米、豆麦之类，历年派运至京城各衙门，并在外地河间、涿州、临清、德州等地就地缴纳。自从成化六年以来，连遭旱涝灾害，拖欠很多，官吏因此获罪。况且山东饥民赈济安抚，尚且不能保全他们的生命，如果再差派徭役追征赋税，这是加速他们的死亡。请求全部停止，或许能让他们稍得安宁。
议覆巡抚漕运疏【抚漕事宜】
各地巡抚漕运都御史等官员所陈述的事项：一、工部认为各卫遭遇风灾火灾损失的粮船，多是因为旗军侵盗害怕获罪，或者遇到别的船有此情况，所以故意自焚沉没以图免罪。想要命令本卫旗军备料造船，以革除这种弊端。然而风火之灾，众人共见，如果让军士自己造船，恐怕耽误京城储备。请求依照旧例，由有关部门和提举司共同修造更为适宜。一、漕运指挥等官员年满六十的，按规定允许更换，而接替者大多年轻，不熟悉漕运事务。请求从今以后，即使年龄达到六十，但筋力强健、公勤办事的，听任总督漕运官员审验，仍留在漕运岗位。一、九江、镇江、安庆等卫，自永乐年间以来，屯军都是自耕自食，后来因为选征麓川，逃亡者很多，于是用运粮旗军拨补，每田三十亩，缴纳子粒六石。身既运粮，又缴纳子粒，每月又赴各仓支领粮食，实在不便。请求各军月粮一石，只支领本色二斗，折色二斗，其余六斗存积一年，则有七石二斗，用六石抵纳子粒，余下的作为加耗，各都司仿照此例。一、陕西盩屋县司竹局额定设置官吏各一名，每年缴纳课钞，后来竹子枯死，而课钞均摊办理缴纳，现在佃户都归属有关部门，官吏仍然虚设。又正统年间新设靖虏卫，除收取粮食的经历一名外，该卫直隶布政司，既然每年委派有关部门监督出纳，经历也是虚设。请求全部革除。一、军士运粮，近来规定每石有耗米七升，以备盘剥雇值之用。近来因为修浚河闸，以及建造剥船，已经提取了一半，而各军运送本色粮食赴仓，以及各船所带修通惠河砖石的雇值，全靠这笔费用。如果将七升的数量一律扣除，那么军士更加困苦。现在应当斟酌核定，每石只加四升，以后不再作为惯例。一、洮河、岷三卫，应当解送广南、永昌、武清等卫军士，近来清军御史等官员，按例拘禁解送。因为当地人习性，与番人相差不远，恐怕导致激变。请求各自就近编入三卫当军。一、固原卫以北的葫芦峡口以及魏王城，都有古城一座，通往宁夏韦州，计算周围数百余里，内部是土达居住的巢穴，外部是虏寇出没的要道。现在陕西应当解送福建、广东、广西、云南军士一万一千余
名。而各处该解陕西卫分军。亦六千四百余名、请以南北军顶兑顺其水土之性。免其跋涉之劳。仍修理魏王城。设平虏守御千户所。其葫芦峡口。设镇戎守御千户所。俱隶固原卫。其闲地则为屯田。且耕且守。五年后方令纳粮。平虏千户所仍听宁夏总兵官节制。一褒城县鸡头关、沔县白马关、旧于汉中宁羌二卫、月差百户率旗军守之、而各军惟刻剥商贾、纵放军囚、有害无益、请各设廵捡司官吏署之、一和州含山县、旧辞研办芦柴、弓兵寻以芦场水冲、困于陪纳、令每柴一束、纳米四升、共该八百石有奇、俱纳本县仓、至天顺间以三分之二、起运于州、每石盘运加耗、多至一石四五斗、请仍存留本县、以省加耗、一凤阳府广储等仓、每岁约支中都留守司、及各卫所官吏粮二十三万九千二百余石、缘本仓岁收各处粮俱为停免、兼起运未到、故支者岁增。而纳者岁减。恐将来供给不足。及南京金川门中和桥二草场所积草足用五六年。恐年久腐烂。通融支移会计之善策也请以明年河南有粮州县。实征米麦。添拨凤阳仓上纳。又以凤阳淮安杨州三府。实征南京马草。量为折米。亦纳于此。候有积蓄已之。一南京应天横海龙虎三卫、俱在江北、卫各有仓、岁收锦衣等卫屯种子粒、不过十一万二千一百余石、而所支三卫、并武德河阳江淮各卫官军俸粮、乃用十三万九千三百石有奇、往往取足于南京在城仓、各军月支不便、宜以应天府所属江北县分、并直隶沿江府州、每年夏税拨于应天等三卫仓、以足每岁各军之用、一南京各卫仓粮、初以地湿浥烂、每石议一尖一平、约余八升、寻以粮长纳户作弊、从都御史周瑄请、每石明加八升、正耗米俱平斛甚便、近因建议者复令如旧、今欲令凤阳及南京江北分并五府以下诸司收粮、则皆如旧、其在城各卫仓、仍如周瑄所请、
译名。而各处应当解送陕西卫所的军队，也有六千四百余人，请求用南北军顶替兑换，顺应他们水土的习性，免除他们长途跋涉的劳苦。仍然修理魏王城，设置平虏守御千户所；在葫芦峡口，设置镇戎守御千户所，都隶属固原卫。其中的闲地则作为屯田，一边耕种一边防守，五年后才让他们缴纳粮食。平虏千户所仍然听命于宁夏总兵官节制。
一、褒城县鸡头关、沔县白马关，过去在汉中、宁羌二卫，每月派遣百户率领旗军守卫，而各军只知刻剥商贾，纵容军囚，有害无益，请求各自设置廵捡司官吏来管理。
一、和州含山县，过去辞谢研办芦柴，弓兵寻找芦场，因芦场被水冲毁，困于赔偿缴纳，令每柴一束，缴纳米四升，共计八百石有余，都缴纳在本县仓。到天顺年间，以三分之二起运到州，每石盘运加耗，多至一石四五斗，请求仍然留存本县，以节省加耗。
一、凤阳府广储等仓，每年大约支给中都留守司及各卫所官吏粮食二十三万九千二百余石，因为本仓每年征收各处粮食都停免，兼且起运未到，所以支取的每年增加，而缴纳的每年减少，恐怕将来供给不足。以及南京金川门中和桥二草场所积存的草足够使用五六年，恐怕年久腐烂，通融支移是会计的良策。请求以明年河南有粮的州县，实征米麦，添拨到凤阳仓上纳。又以凤阳、淮安、扬州三府，实征南京马草，量作折米，也缴纳于此。等到有积蓄后再停止。
一、南京应天、横海、龙虎三卫，都在江北，卫各有仓，每年征收锦衣等卫屯种的种子粒，不过十一万二千一百余石，而所支三卫，以及武德、河阳、江淮各卫官军的俸粮，却用十三万九千三百石有余，往往从南京在城仓取足，各军每月支取不便，适宜将应天府所属江北县分，以及直隶沿江府州，每年夏税拨给应天等三卫仓，以足每年各军之用。
一、南京各卫仓粮，起初因地潮湿腐烂，每石议定一尖一平，大约余八升，不久因粮长纳户作弊，听从都御史周瑄的请求，每石明加八升，正耗米都平斛，非常便利。近来因建议者又令恢复旧制，现在想要让凤阳及南京江北分并五府以下诸司征收粮食，则都恢复旧制，其在城各卫仓，仍然如周瑄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