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二十一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周立勋勒卣选辑
姜尔珠慈授参阅
李修吾奏稿(疏)
李三才
疏
勘议河工截留漕粮疏
历陈国势病繇疏
议开泇河疏
议留马价疏
停止庐州开矿疏
报上源水患疏
勘议河工截留漕粮疏【河工】
该臣看得黄河自上源归德蒙墙寺萧家口报决、弥漫亳宿一带、入浍包涡河下五河、经泗州洪泽湖以至清河口、汪洋无际、其李吉口黄堌镇口、徐邳一带旧河、遂为平陆、不惟 陵寝可虞、而于运道民生、尤为万分吃紧、事关 国家利害、臣与有拊循之责、实切疚心、故汲汲偕按臣吴崇礼具 题亟 勑当事河臣、趂时疏治、适总河尚书刘东星物故臣即驰赴泗州、躬谒 祖陵、会同按臣吴崇礼环视四围。风气完。松栢蓊郁实四五年间。分黄导淮之功。即今河尽南趋。漫散而来。亦强弩之末耳。惟旧龙嘴金水穚下有水然俱在金水沟中谓之随龙水法应有之者即遇水漫。有东堤一带可恃。此东堤者。乃万历二十五年钦天监监副杨汝常奉 命前来看视风水改建。置有闸座。节宣以时。验看今年水痕、比先年尚少二尺余、惟虑来年伏秋水发、有难逆覩耳、行据道府各官、将泗州以下高堰之周家桥高良涧武家墩三闸、趂时疏治、即来年水大、繇此三闸旁泄入高宝诸湖、直下金家湾芒稻河注之于江、又挑浚淮河口永济河繇清河口、经安东县云梯关东注于海、此目前疏导下流、保护 祖陵之计也、河南管河道、因归德之决、见今修复汴堤、而江北宿州、与此堤接连、行据该道议详、自永城县界首铺接筑三十里、归之徐溪口白河、挽河东向、此目前节制上源、保护 陵寝之计也、至若镇口闸以下、徐邳宿迁磨儿庄一带、运道不通、虽有泇河。止行轻小之舟。转盻重运将临、其何能济、行据道府各官、自镇口闸起至磨儿庄、仿照闸河之制、此议开泇河之始后疏乃因新河臣李襄毅至而成之耳每三十里建闸一座、依时启闭、以通粮艘、盖泇河成。与此闸两路并行。即河复故道。仍行旧河。亦与新闸无碍。在事诸臣、胼手胝足、岁底虽不能告完、谅在正月内可以报竣、此目前救济新运之计也、然目前之计苟就、而挽河归复故道、又不可不为急图、自归德蒙墙寺决口、以至李吉黄堌坚城集、疏河塞决、筑堤工程、系属河南山东地方、彼中当事诸臣见今勘估料理、而在江北自坚城集起、至镇口闸止、挑浚河渠、大约费银一十九万有奇、须议留漕粮、乃克济事、此恢复故道、维护 陵寝、保全漕渠、奠安民祉经久之计也、盖河不两行。此塞彼通行之数十年。又必他徙。或仍趋故道。而淤者又复成河。自古迄今。无百年不治之河。惟今急将冲决处所。厚筑堤防。相机顺水之性。使其束水就道即挑渠不过引流。此论与潘司空合而冲刷实藉全河之力因势而导。以水治水。则事一功百矣。必须能塞。方可议挑。则堵塞视开挑更为费力。一挑一塞、两工并兴、审势度力。非臣愚一手一足、可能独任者、以臣勘视河道、料理大槩如此。若夫悉心区画、请发钱粮、鸠夫庀材、繇细及巨、惩前虑后、别求利涉、以图久安长治之策、此惟总河大臣加之意耳。
历陈 国势病繇疏【国势】
尝闻明主不好利而忘国、忠臣不先身而后君、盖利有大小、义有缓急、其辩之早也、窃见近年以来、 国事日非、时政日异、正言谠论、如水投石、岂不以边烽不起、四海无虞、吾遂可以恣意纵志、晏然于 九重之上哉、不知其势甚病、其机更甚危也、臣请历陈其状、臣自束发登 朝、正我 皇上御极之始、 郊庙必亲、 朝讲日事、此二语阴许江陵而不全许江陵意有所托用人未必贤而必才。行政未必平而必勤。庶官思奋、百度具修、 国有余粟、民有余食、熙熙恬恬、亦一时之盛也、盖自火酋内讧。而 国之费侈矣。自哱拜外叛。而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完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二十一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宋征璧(字尚木)、陈子龙(字卧子)、周立勋(字勒卣)选辑
姜尔珠(字慈授)参阅
李修吾奏稿(疏)
李三才
疏
勘议河工截留漕粮疏
历陈国势病繇疏
议开泇河疏
议留马价疏
停止庐州开矿疏
报上源水患疏
勘议河工截留漕粮疏【关于河工】
臣认为,黄河自上游归德府的蒙墙寺、萧家口报称决口,洪水弥漫亳州、宿州一带,流入浍河、包河、涡河,再往下经五河、泗州、洪泽湖,直到清河口,汪洋一片,无边无际。李吉口、黄堌镇口以及徐州、邳州一带的旧河道,于是变成了平地。这不仅使皇陵堪忧,而且对漕运和民生,尤为万分紧急。此事关系到国家利害,臣负有安抚治理的责任,实在深感愧疚痛心。因此急切地会同按察使吴崇礼上奏,恳请皇上立即敕令负责河务的大臣,趁时机疏通治理。恰逢总河尚书刘东星去世,臣便赶赴泗州,亲自拜谒祖陵,会同按察使吴崇礼环视四周。风水完好,松柏茂盛,这确实是过去四五年间分黄导淮工程的功效。如今河水全部向南奔流,漫散而来,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只有旧龙嘴、金水桥下有水,但都在金水沟中,称为随龙水,这是风水法中应有的现象。即使遇到水势漫溢,也有东堤一带可以依靠。这东堤,是万历二十五年钦天监监副杨汝常受命前来查看风水后改建的,设有闸座,按时节制宣泄。查验今年的水痕,比往年还少两尺多。只是担心来年伏秋季节水势爆发,难以预料。已据道、府各官报告,将泗州以下高堰的周家桥、高良涧、武家墩三座水闸,趁时机疏通治理。即使来年水势浩大,由此三闸旁侧泄入高邮、宝应等湖,直下金家湾、芒稻河,注入长江。又疏浚淮河口、永济河,由清河口经安东县云梯关向东注入大海。这是目前疏导下游、保护祖陵的计策。河南管河道,因归德决口,现今修复汴堤,而江北宿州与此堤相连,已据该道议定详文,自永城县界首铺接筑三十里,归入徐溪口白河,将河水向东牵引。这是目前节制上游、保护陵寝的计策。至于镇口闸以下,徐州、邳州、宿迁、磨儿庄一带,漕运不通,虽然有泇河,只能通行轻便小船。转眼重运即将临近,怎能济事?已据道、府各官报告,自镇口闸起至磨儿庄,仿照闸河的制度,这是议开泇河的开端,后疏乃是因新河臣李襄毅到来才得以完成。每三十里建闸一座,按时启闭,以通粮船。大抵泇河建成后,与此闸两路并行,即使黄河恢复故道,仍走旧河,也与新闸无碍。在事诸臣,胼手胝足,年底虽不能完工,相信正月内可以报竣。这是目前救济新运的计策。然而目前的计策如果成就,而将黄河挽回复归故道,又不可不急于谋划。自归德蒙墙寺决口,直到李吉、黄堌、坚城集,疏河塞决、筑堤工程,属于河南、山东地方,那里的负责大臣现今勘估料理。而在江北自坚城集起,至镇口闸止,疏浚河渠,大约费用白银十九万两有余,必须议留漕粮,才能济事。这是恢复故道、维护陵寝、保全漕渠、安定民生的长久之计。大抵黄河不会两行,这边堵塞那边通行数十年后,又必然改道,或者仍趋向故道,而淤塞的地方又复成河。自古迄今,没有百年不治的黄河。如今必须急将冲决处所,厚筑堤防,相机顺应水势,使其束水就道,即使疏浚也不过是引流。此论与潘司空(潘季驯)相合,而冲刷实靠全河之力,因势而导,以水治水,则事半功倍。必须能堵塞,方可议疏浚,那么堵塞比开挑更为费力。一挑一塞,两工并兴,审势度力,非臣愚一人之力所能独任。臣勘视河道,料理大概如此。至于悉心规划,请发钱粮,召集工匠、准备材料,由小到大,惩前毖后,另求便利渡河之法,以图久安长治之策,这只有总河大臣加以留意罢了。
历陈国势病繇疏【关于国势】
曾听说英明的君主不贪求私利而忘记国家,忠臣不先顾自身而后顾君主。大抵利益有大小,道义有缓急,及早辨别这一点很重要。臣私下看到近年以来,国事日益败坏,时政日益怪异,正直的言论如同水投石中,难道不是因为边患不起,四海无虞,我们就可恣意纵情,安然处于九重之上吗?不知道局势非常病弱,时机更加危险。臣请逐一陈述其状况。臣自束发入朝,正值皇上即位之初,郊祀庙祭必定亲行,朝讲每日必办。这两句话暗含对张居正(江陵)的肯定,但不完全肯定,意有所托,用人未必贤能但必定有才,行政未必公平但必定勤勉,众官思奋,百业俱兴,国家有余粮,百姓有余食,和乐安宁,也是一时的盛世。自从火酋(指蒙古俺答汗等)内讧,国家的费用就奢侈了。自从哱拜外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