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九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九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九十六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周立勋勒卣选辑
崔子忠道母参阅
储文懿公文集（疏 书）
储巏
疏
防虏疏
马政疏
马政利病疏
防虏疏【兵畧】
一敏听断、夫匈奴之众不过汉一大县、然中国常失利、虏常得志者、何欤、葢虏人法令简易。约束严明。凡举一事。必集众谋。众谋既同、数言即决。朝发夕至。疾如风雨。此其取胜一端也。今吾中国议论苦于异同。文移伤于烦滞。姑以边事言之。有会议会推。皆大臣不肯担荷之故数日而不决。屡奏而不定。或有建言奉 旨兵部看了来说者。故金酋谓宋人曰待汝家议论定时。我巳过河矣。此往事之明鉴也。臣愿 陛下凡措置一边事。推择一边臣。或有建言边事者。特召内阁府部院寺大臣。并科道之属。示以原奏。导之使言。若事体重大。猝不能定者。或日中再议。或姑待明日大臣不许狥私。小臣不许观望。反复讲求。务求至当。 陛下称制临决即日行之。庶几尽群臣之才。趁事机之会。不为虏人之所先。不为后时之贻悔。且使兵部得省章奏之繁。专精神。一思虑。为 陛下审处三边之事。昔汉赵充国论西羌事宜。六月戊申发奏。七月甲寅玺书报从其计。汉法每事敏速故号令最行汉都长安距金城几二千里而往复仅七日应事敏速如此故充国卒国能成功愿 陛下俯驭以为法。
一备将才、臣窃见国家每有边事。会推将臣。辄难其选。考之前史。如春秋列国。下逮南北朝偏王。一方尚有才具文武者数人以维持其国。岂有都万邦之广。据四海之大。乃以乏才为忧。第求之不切。蓄之不豫然耳。今保国公朱晖都御史史琳、虽蒙简用、万一虏人或压境踰时、增兵应援、或分道入寇、遣将折冲、臣愚不知复拟何人以往也。乞敕兵部先事会推武臣中堪为大将者几人。副将者几人。文臣中堪为提督者几人。赞画者几人。不拘内外。务在得人。使之共事京营。练习军马。不惟兵将相谙。临事整暇。抑使虏人知吾有备。伐其奸谋。乃上策也
一广参谋照得各边廵抚都御史凡军马钱粮城池关隘。皆其职掌。以一人而兼众事。平时或能竭力支持。当此倥偬之日。思虑恐不能周悉。才识恐不能兼该。臣愚愿乞敕该部于在京在外官员。会推晓畅军事。雅有志操者十数员唐之方镇大臣必有参佐书记不独有畀军事亦可以尽大下之才即以储异日大将之任也此法最宜行之以备都御史幕僚之选每边差委一二员前去。补其谋议之缺。相战守之宜识虑既多。必能济事。考之前史。如诸葛亮伐魏。则有杨仪杨颙为之属裴度平淮蔡。则有韩愈李正封从其行亮与度皆绝出之才亦湏多士之助况其它乎。苟得其人。比之临事差官旋为措置者。难易悬绝矣。
一募材勇、比虏恃戎马足怀禽兽心、沈鸷有力、骑射精强、乃性习然也、迩者宣府失利、皆我游兵之精者、臣窃虑焉游兵尚不能敌、京军之克胜、殆未可知也昨总兵官奏取保定等府达官达舍。非我族类其心终异。必湏我之将帅能驾驭之我之师旅能颉颃之乃能折其心得其力。否则未见其益也。未骁勇材武之士。未必尽产于沙漠。在中国倍有之彼挟其所负亦岂肯帖然人下哉在有司优异拔取之耳。臣愿敕兵部选差忠实明敏官员前往沿边州县。及腹里地方。悬赏格募不拘士民军舍之余。但胆力过人。骑射可取。五兵之中。能操一二技者。面试其能。起送赴部置营房以安其室家。聚粟帛以足其衣食。单舍则改隶其籍。士庶则待考其功。平居则束之部伍以变其习。有功则差其官级以酬其劳。葢财勇之士聚之京师。既可以威敌制远如民有啸聚弄兵之谋者亦入吾壳中。可以坐消其患矣
一核功赏、夫好生恶死、人之常情、战阵相接、锋相交、使吾士卒忘生赴死以求胜、惟在赏罚公明。行之果且速耳。虽孙吴韩白之善将。舍是亦无以成功也今边境所患者稍有功次。多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九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九十六。
华亭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徐孚远闇公、周立勋勒卣选辑。
崔子忠道母参阅。
储文懿公文集（疏、书）。
储巏。
疏。
防虏疏。
马政疏。
马政利病疏。
防虏疏【兵略】
一、敏于听断。匈奴的部众不过相当于汉朝一个大县的规模，然而中原常常失利，敌虏常常得逞，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敌虏的法令简易，纪律严明。凡是做一件事，必定集合众人的谋略。众人的谋略一旦统一，几句话就决定了。早晨出发晚上到达，快如风雨。这是他们取胜的一个方面。如今我们中原的议论苦于意见不一，公文往来伤于繁琐停滞。姑且以边防事务来说，有会议、会推，都是大臣不肯承担责任的原因，几天都决定不了，屡次上奏都不能定夺。或者有提出建议，奉旨由兵部看了再回复的。所以金国首领对宋人说：“等你们议论定下来时，我已经过河了。”这是往事的明显鉴戒。臣希望陛下凡是处置一件边防事务，推举选拔一位边防大臣，或者有提出边防建议的，特别召见内阁、府、部、院、寺的大臣，以及科道官员，出示原来的奏章，引导他们发言。如果事情重大，突然不能决定的，或者中午再次商议，或者暂且等到明天。大臣不允许徇私，小臣不允许观望。反复探讨研究，务必求得最恰当的处理。陛下亲自裁决，当天就执行。差不多能尽群臣的才能，趁事机的会合，不被敌虏抢先，不被延误时机而留下悔恨。并且使兵部能够省去章奏的繁杂，集中精神，统一思虑，为陛下审慎处理三边的事务。从前汉朝赵充国论述西羌事宜，六月戊申日发出奏章，七月甲寅日玺书回复采纳他的计策。汉朝法度每件事都敏捷迅速，所以号令最通行。汉朝都城长安距离金城将近二千里，而往返仅仅七天，应对事务敏捷迅速如此，所以赵充国最终能够成功。希望陛下俯就驾驭以此作为法度。
一、储备将才。臣私下看到国家每当有边防事务，会推将臣，往往难以选择。考察前代史籍，如春秋列国，下至南北朝偏安的王，一方还有数位有才能文武兼备的人来维持他们的国家。哪有拥有万邦之广，占据四海之大，却以缺乏人才为忧的呢？只是寻求得不迫切，储备得不预先罢了。如今保国公朱晖、都御史史琳，虽然蒙受简拔任用，万一敌虏有人压境超过时限，增兵应援，或者分道入侵，派遣将领抵御，臣愚昧不知道再拟派何人前往。乞求敕令兵部事先会推武臣中能够担任大将的几人，副将的几人，文臣中能够担任提督的几人，赞画的几人，不拘内外，务必在于得到人才。让他们共同在京营任职，练习军马。不仅兵将相互熟悉，临事从容不迫，而且使敌虏知道我们有准备，挫败他们的奸谋，这是上策。
一、广设参谋。查得各边巡抚都御史，凡是军马、钱粮、城池、关隘，都是他们的职掌。以一人兼任众多事务，平时或许能够竭力支持，在这紧急之时，思虑恐怕不能周全，才识恐怕不能兼备。臣愚昧希望乞求敕令该部在京在外官员中，会推通晓军事、向来有志操的十数员。唐朝的方镇大臣必定有参佐、书记，不仅有交付军事的，也可以尽天下的人才，就以此储备日后大将的任用。此法最适宜实行，以备都御史幕僚的选择。每边差派一二员前去，弥补他们谋议的缺失，相度战守的适宜。见识思虑既多，必定能成就事业。考察前代史籍，如诸葛亮伐魏，则有杨仪、杨颙作为他的属官；裴度平定淮蔡，则有韩愈、李正封跟随他出行。诸葛亮与裴度都是超群之才，也需要众多士人的帮助，何况其他人呢。如果得到合适的人，比起临事差派官员临时措置的，难易相差悬殊了。
一、招募材勇。近来敌虏依仗戎马充足，怀有禽兽之心，深沉鸷猛有力，骑射精强，这是他们的本性习惯如此。近来宣府失利，都是我们游兵的精锐。臣私下担忧，游兵尚且不能敌对，京军能够战胜，大概难以预料了。昨天总兵官奏请征调保定等府的达官、达舍，不是我们的族类，他们的心终究不同。必须我们的将帅能驾驭他们，我们的军队能与之抗衡，才能折服他们的心，得到他们的力。否则未见其益处。未尝骁勇材武的士人，未必都产于沙漠，在中国反而更多。他们挟持他们所自负的才能，也岂肯安于处于人下呢？在于有司优异拔取罢了。臣希望敕令兵部选差忠实明敏的官员前往沿边州县，以及内地地方，悬赏招募，不拘士民军舍之余，只要胆力过人，骑射可取，五兵之中，能操持一二技的，面试他们的能力，起送赴部，置办营房以安顿他们的室家，聚集粟帛以充足他们的衣食。单舍则改隶他们的籍贯，士庶则等待考核他们的功劳。平时则约束他们于部伍以改变他们的习性，有功则差派他们的官级以酬谢他们的劳苦。大概材勇之士聚集于京师，既可以威敌制远，如果有民众啸聚弄兵的谋略，也进入我们的掌控之中，可以坐消其患害了。
一、核查功赏。好生恶死，是人的常情。战阵相接，锋刃相交，使我们的士卒忘生赴死以求胜利，只在于赏罚公正严明，实行果断且迅速罢了。即使是孙武、吴起、韩信、白起善于将兵，舍弃这个也没有办法成功。如今边境所担忧的，稍有功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