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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六百零五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七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473–3473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八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夏允彛瑗公选辑

  姜尔珠慈授参阅

  张洪阳文集(疏 揭帖)

  张位

  疏

  史职疏

  建辅城定兵制疏

  攻守要畧疏

  议边备疏

  经理朝鲜疏

  条陈御倭七事疏

  史职疏【史职】

  臣闻古者左史记动、右史记言、故当时圣君名臣经世之迹、炳然侈于后观、历代建置不同、厥任均重、我祖宗时。尚设起居注官。故 圣政记日历诸书。谟烈孔彰。允为昭代启佑之典。后因详定史职。以翰林修撰编修捡讨。专任纪载之事。而起居注遂罢。今国史之员虽设。其名存。其实废矣。臣顷备员纂修。切见 先朝政事。不过櫽括章疏之存者纪之。若非出于诏令。形诸建白。则近者以无据而畧。远者以不知而遗。中间精神脉络。每每不相联贯。致使 圣代鸿猷茂烈。郁而未章。非所以媲前徽而光后范也馆职诸公以无所记载为合宜若违众有作述则馆中多疾之不能安其官故非以功令约之虽有贤者亦不过从容待迁而已旧闻史氏中亦有随所覩记暗疏之者因事无专责往往中缀纪载既失其职徒令野史流传淆乱失真甚亡谓也况不值纂修则史官充位。无以自效。徒日费大官供给。循名责实。其将谓何。兹事关系不细、举世知之、以为宜复久矣、恭遇 圣历更新、明良会合、凡典学勤政都俞儆戒、盛美之事。有不见于章疏。而为中外传诵者甚多。纪载无征。诚为缺典。夫当职而不能举。守官之耻也。 主上明圣。而德不布闻。有司之过也。以臣愚见、今不必大为更张。别创名秩。第令见在诸臣。日轮数人进直史馆。候有明旨。及朝讲召对。宫禁游习。凡一言一行。为师保大臣所及知者。谨据见闻敬纪之。其各衙门所奏所行大事。疏下六科者。亦据缘繇。纪其节畧。藏之秘府。以备参考。此论更见通晓且今之史官将以储讲论弼直之选者也学古而未通今奚以待用诚使之日有见闻。明习 国家政体。异时备顾问。当大事。不患无具。夫天下事。不知其非而安之。犹可言也。今明知之。转移无难。逡廵莫肯先发。欲何待也臣切忧之。不特此一事为然。伏乞 敕下阁部、会同计议、如果臣言可采、事体无碍、特赐斟酌施行、则盛美传、而 国典备、职业修、人才储、于治道未必无补万一矣、

  疏上礼曹覆行事见张凤盘集中

  建辅城定兵制疏【建城制兵】

  奏为建辅城、定兵制、以巩万年 皇图事臣闻之易曰王公设险以守其国、书曰申画郊圻、慎固封守、□康四海、葢险不设。则不可以守国。尊严王畿。则根本固而天下蒙安。 国家定鼎燕京。雄胜超越。 九重居守。三面邻边固与前代建都中原者不同 成祖文皇帝三犂虏庭。兵力强盛。草创建设。以竢后人。念自大宁撒防。东胜失守。关隘弥近。拱卫宜严。形胜远近了然在目今京东距蓟镇不二百里。京西去宣镇不四百里。东南之去天津海口不二百里。西南之去紫荆关路不三百里。朝冲隘口。夕抵郊原。铁骑乘风。势不可遏。夫以天下至重之地。而伏至危之形。防护未周。形胜未备。咸抱隐忧久矣。嘉靖庚戍年间。虏骑闯入边关。径至城下。辇毂万姓。米爨所需。城门一关。内困外阻。况今虏情叵测。倭防正殷。桑土绸缪。尤当亟虑。臣窃以为宜于近京周围十里内外。卜择水土善利要害处所。特建辅城四座。护卫京师。每城置兵万人。内设营房。以处军士。外设教场。照常操练。声势犄角。有恃无恐此言深于防守之计猝有外患城门可开合无遵照 祖宗五军旧制。即以三大营见操官兵为中军大营。其四城应拨营兵各万分练。或查取京卫五十四屯。及京营三屯余丁。挑选精壮以充其数。择前后左右五府见任官知军事者统之俱听戎政大臣节制。偏裨将领一视大营之制。城内兼置仓场。各贮一年刍粟。再设宪司文臣二员。监操督饷。令熟兵事。以储边才量拨近城田地给军耕种以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八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宋征璧(字尚木)、陈子龙(字卧子)、夏允彛(字瑗公)选辑

姜尔珠(字慈授)参阅

张洪阳文集(疏、揭帖)

张位

疏

史职疏

建辅城定兵制疏

攻守要略疏

议边备疏

经理朝鲜疏

条陈御倭七事疏

史职疏【史职】

臣听说古代左史记录行动,右史记录言论,所以当时圣明君主和著名大臣治理国家的功绩,鲜明地彰显供后人观览。历代官职设置虽有不同,但史官的职责同样重要。我朝祖宗时期,还设有起居注官,所以圣政、《日历》等书籍,先帝的谋略功业非常显著,确实是昭明时代庇佑后世的典章。后来因为详细审定史官职责,让翰林院的修撰、编修、检讨专门负责记载事务,起居注官于是被裁撤。如今国史的官员虽然设有名目,但实际职能已经废弛。臣近来担任纂修官,深切看到先朝政事,不过是概括摘录现存的章疏来记载。如果不是出自诏令,或体现在建议中,那么近代的因没有依据而简略,远代的因不了解而遗漏。中间的精神脉络,常常不能相互连贯。致使圣明时代的宏大谋略和盛大功业,郁结而不能彰显,这不足以与前代的辉煌相媲美,也不能为后世树立光辉的典范。馆阁官员认为不记载是合适的,如果违背众人独自著述,那么馆中人多嫉妒他,使他不能安心任职。所以如果不以法令约束,即使有贤能的人,也不过是悠闲地等待升迁罢了。旧闻史官中也有随所见所闻暗中疏记的,因为事情没有专人负责,往往中途停止。记载既失去了职责,徒然让野史流传,淆乱失真,这很不应该。况且不正值纂修之时,史官只是充数,无法自我效命,白白耗费朝廷供给,循名责实,将怎么说呢?这件事关系不小,举世皆知,认为应该恢复很久了。恭逢圣上纪元更新,君臣遇合,凡是勤学政事、都俞吁咈、警戒劝勉等盛美之事,没有记载在章疏中,而在中外传诵的很多。记载没有凭证,确实是典章的缺失。身居其职而不能举荐,是守官的耻辱。主上圣明,而德行不能广布,是有司的过错。以臣的愚见,现在不必大加变革,另创名号品秩。只让现任官员,每天轮流数人进史馆值班,等候有明确的旨意,以及朝讲召对、宫禁游习,凡是一言一行,为师保大臣所知道的,谨慎地根据见闻恭敬地记载。各衙门所奏请和施行的大事,下达到六科的,也根据缘由,记载其节略,收藏在秘府,以备参考。此论更加通达晓畅。况且现在的史官将作为储备讲论、辅佐正直的人才,学习古代而不通晓当今,拿什么来应对任用?诚然让他们每天有见闻,熟悉国家政体,将来备顾问,担当大事,不愁没有能力。天下事,不知道其错误而安于现状,还可以说;现在明知其错误,改变并不难,却犹豫不决不肯先发,还要等待什么呢?臣深切担忧。不只是这一件事如此。恳请敕令内阁六部,会同商议,如果臣的话可以采纳,事体没有妨碍,特别赐予斟酌施行,那么盛美得以传扬,国典完备,职业修明,人才储备,对于治国之道未必没有万一的补益。

疏上呈礼部覆行,事迹见张凤盘集中

建辅城定兵制疏【建城制兵】

奏为建立辅城、确定兵制,以巩固万年皇图的事。臣听说《易经》说:“王公设置险阻来守卫国家。”《尚书》说:“划定郊野边界,谨慎坚固封疆守卫,使四海安康。”大概险阻不设置,就不能守卫国家;尊严王畿,那么根本稳固而天下蒙受安宁。国家定都燕京,雄险超越,九重宫阙居守,三面邻近边关,确实与前代建都中原的不同。成祖文皇帝三次扫荡虏庭,兵力强盛,草创建设,以等待后人。自大宁撤防、东胜失守以来,关隘越来越近,拱卫应当更加严密,形势优劣远近了然在目。如今京东距离蓟镇不超过二百里,京西距离宣镇不超过四百里,东南距离天津海口不超过二百里,西南距离紫荆关路不超过三百里。早晨冲击隘口,傍晚抵达郊原,铁骑乘风,势不可挡。以天下最重的地方,而潜伏最危险的形势,防护不周全,形势不完备,大家长久以来都抱有隐忧。嘉靖庚戌年间,虏骑闯入边关,直接到达城下,京城百姓,米粮炊爨所需,城门一关,内困外阻。况且如今虏情难以预测,倭寇防备正急,修治桑土绸缪,尤其应当急切忧虑。臣私下认为应当在靠近京城周围十里内外,选择水土有利、要害的地方,特别建立四座辅城,护卫京师。每城驻扎士兵一万人,内设营房,以安置军士,外设教场,照常操练,声势犄角,有恃无恐。这话深于防守之计。猝然有外患,城门可以开合,没有阻碍。遵循祖宗五军旧制,即以三大营现操官兵为中军大营。那四城应拨营兵各万分训练,或者查取京卫五十四屯,及京营三屯余丁,挑选精壮以充其数。选择前后左右五府现任官员中懂军事的统领他们,都听戎政大臣节制。偏裨将领一律视同大营的制度。城内兼置仓场,各贮一年刍粟。再设宪司文官二员,监操督饷,令其熟悉兵事,以储备边才。量拨近城田地给军耕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