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六十

译华亭徐孚远闇公、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周立勋勒卣选辑

唐昌世兴公参阅

苑洛集第一卷（奏疏）

韩邦奇

奏疏

关于救济百姓困苦以保全地方的奏疏

关于慎重刑罚以光大新政的奏疏

关于盔甲短缺的奏疏

关于议处年久受潮腐烂的预备仓粮食以救济时艰的奏疏

关于传报大规模战事的奏疏

关于钦遵敕谕的奏疏

关于救济百姓困苦以保全地方的奏疏【肆府太监】

奏报关于救济百姓困苦以保全地方的事。这是韩公任浙江佥事时所上的奏疏。臣巡视至严州府建德等县、杭州府富阳等地，据军民等人禀报说：当地虽然出产鱼鳔、茶、绫等物品，但人民生活艰苦，因为市肆中的兑换（交易）……所以说“肆府”。肆府太监派差人催督，骚扰地方，鸡犬不得安宁，请求予以禁止等情，报到臣处。臣查知前述鱼、茶、绫、鳔是供朝廷使用的物品，不敢擅自专断。又访得镇守太监王堂、市舶太监崔玙、织造太监晁进、督造太监张玉，各自派遣随从人员，在杭州、严州两府地方，催缴前述进贡物品，不仅强行索要收头银两，而且当地官吏及粮里等人，倚仗这是贡物，不敢稽查，任意科敛，地方受害，百姓无法生活。而肆府太监伴送的贡物，动辄数以万计，陛下所得只是一份，而太监所得是十倍，随从人员所得是百倍，官吏所得是千倍，粮里等人所得是万倍。利益归于私家，怨恨归于朝廷，上交的只有一份，而下取却有万份。况且这些物品，品种并不奇特，味道并不鲜美，怎么足以供陛下使用呢？又查知建德、富阳等地土地贫瘠，百姓贫困，山枯缺乏砍柴狩猎的富饶，江清鲜少鱼虾的利益。加上近年来水旱灾害相继发生，赋税四处征收，军民困苦已极。所以前年流民聚集作乱，一呼百应，几乎酿成大变，幸好依靠安抚捕治而安定，如今仍然动荡未平。往事可作为鉴戒，实在令人寒心。伏望陛下敕令有关部门，将前述贡物特别予以停止，并行文巡按御史、按察司及该道分巡官张贴榜文告诫，今后敢有借进贡名目，在各地方需索财物、骚扰为害的，应参奏的奏请究治，应逮捕审问的径直逮捕审问，这样百姓困苦可以缓解，地方可以保全无虞了。

关于慎重刑罚以光大新政的奏疏【慎刑狱】

奏报关于慎重刑罚以光大新政的事。这是韩公任山东参议时所上的奏疏。臣听说刑罚是君主治理天下的大防，而天下治乱由此系属。《尚书》称颂尧舜的治理达到四方风气感动的地步，其根本归于皋陶象刑的功绩。所以刑罚是君主应当重视谨慎而不可忽视的。国家效法古制制定刑罚，在内总归三法司，在外总归提刑按察司，后来又特别派遣监察御史审录，都御史巡抚，并且都赋予他们纠察的职责，其制度详尽完备了。至于锦衣卫的设置，大概是为了应对隐秘的罪行和极恶之徒，天子非时震怒，特别派遣下去处理，不是作为常规制度的。然而其制度历代圣君相承，只施行于京城以内。到正德二年以来，权奸相继掌权，假借此报复私仇，中伤善类，用以张扬淫威，胁迫海内，官校纷纷出动，所在之处如同豺虎，破家亡身者，郡县相望，天下动荡几乎到大乱的地步。如果不是圣明君主继位中兴，革除弊端并予以纠正，天下局势就难以预料了。近来圣母皇太后驾临山东，高唐州同知金波供应有缺失，陛下诏令锦衣卫官校将其逮捕至京师，天下愕然惊疑，认为圣明君主在上，竟然也有这种事。金波是小官，何足以动天下之听闻，而锦衣卫官校出京抓人，则是天下听闻所系属的大事。伏望陛下特别宽恕金波的罪过，以后在外府州县官有罪，交付按察司；三司官有罪，交付抚按官；抚按官有罪，交付三法司。这样，内外相承，体统不紊乱，罪行都经过核实，谁还能逃脱刑罚呢？臣作为外服之臣，竟敢尘秽圣听，罪过确实难以逃避。但臣是山东方面官，高唐是山东属州，金波是山东属官，陛下派遣锦衣卫官校抓人是从臣所在的山东开始的，所以放肆地以狂瞽之见，献上芹曝之微忱，只望圣明君主采择。

关于盔甲短缺的奏疏【缺盔甲】

此下的奏疏是韩公任山西巡抚时所上的。

查得所属墩台隘口守墩军士原来领取的盔甲什物，因年久破烂不堪，并历年被虏寇疏失，各路总共缺少盔六千六百八十顶、甲七千二百二十三副、腰刀三千六百一十八把等情报到臣处。臣查知各路守墩军人，共八千五百二十九名，现在缺盔的达到六千六百八十名，缺甲的七千二百二十二名，缺腰刀的三千六百一十八名。这几千人，都是赤身空手的人。臣认为宣府一镇拥卫京师，距离虏贼驻牧之地很近，比起各边最为要紧，而墩军每日与虏贼相对峙，所依靠的是掌管炮火、传报声息、把截隘口、助扬军威，使虏贼不敢深入，比起其他军队尤为要紧。怎么能让他们赤身空手来抵挡呢？臣曾因为各管墩官申报墩军

译下墩取水。等到跑着去报告消息。往往被三五个零散的贼寇。就立刻被擒获带走。或者在墩台上被贼寇射伤。臣私下对此感到疑惑。本镇的墩台非常密集。相距不过两三里。举起旗帜发射火炮。邻近的各墩。以及设伏的士兵二三十人。突然之间就可以集结完毕。遇到三五个零散贼寇来擒获墩台守军，纵然不能斩杀俘获并追击，但应援救护。力量也是能够做到的，何至于被他们擒获呢？观察这些，就知道上下攻打的形势，墩台的设置容易给予控制遏制。况且贼寇在墩下，军队在墩上，身披坚固铠甲，墩上有女墙遮蔽，从下往上仰头射箭，何至于射伤呢？谁想到盔甲器械的不完备竟然到了这种地步。盔甲是用来保卫身体的。器械是用来攻击敌人的。现在都没有。让赤身空手的人。去对抗强大的敌人。即使一百个也不能抵挡一个。被擒获被射伤。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了。古人说器械不利。因此是将士兵送给敌人去死。何况全都缺乏呢？再查西路城堡、极边冲要之地、敌寇不时出没、已经量发给盔甲腰刀各八百件、随即查得万全都司现在仓库中储存的盔三百六十六顶、甲三百五十七副、腰刀五十把、并收回先年京操官军带回堪用的盔八百九十九顶、甲四十六副、腰刀三千三百五十三把、以及京营调拨的军器盔一千九百一十七顶、甲一千九百余副、腰刀二千一百四十八把、除去腰刀足够支用、只有盔甲在库数量少不够用、请求敕令兵部查议、是否准许将前项军器支给、那短缺的数量、在兵部现在收存的盔甲内扣算、按数发运前来、听任臣分发给各路墩台守军收领、那各路损坏不堪的盔甲腰刀、收送都司、可以修补的修补、查候内地军人有缺额时给付、这样守墩的军人。保卫身体攻击敌人。各自都有器具。而瞭望报警防守两方面都便利了。

译关于议处存放多年受潮腐烂的预备仓粮食以缓解当前时艰的事宜。

据宣府前卫申报，本卫预备仓的委派官员、现任监镇抚刘镇等人呈报说：自嘉靖二年起，至嘉靖十三年四月止，除去已发放支取的粮食外，目前仓内现存粗细粮食五万五千三百八十三石三升四勺八撮六撮九圭。这些粮食在仓廒中存放时间已久，多次接受查盘踏勘，出现亏折，追究侵盗责任，经手收纳的人员长年看守，只有损耗没有增加，更加导致困累，无法维持生计等情由。臣会同总理粮储的户部郎中商议，认为前述仓粮，确实因为存放年久受潮腐烂，经手收纳的人员被问罪追赔，往往导致家破人亡。目前仓内的粮食，臣等取来查看，确实将要受潮腐烂。眼下正值青黄不接之时，米价实在太高。军士的月粮仅值六钱五分银子，买粮不过五斗，确实不足以供养家属。又招募商人购买粮食，一两三四钱银子才能买到一石粮，而米价更加暴涨。如果不因时制宜进行处置，怎能缓解当前的时艰？可否将前述仓粮，借支给本城军士，作为月粮。等到秋收之时，用万亿库所储存的银两购买粮食抵补归还仓库。这样则在一次转移之间有五方面的好处：用陈旧的朽坏粮食换得新的完好粮食，国家储备不至于亏损，这是第一点便利；军士得到实际好处，不至于抱怨，这是第二点便利；富商不能独占大利，时价可以平抑，这是第三点便利；花费的银两少而得到的米多，这是第四点便利；其他经手收纳的人员，不至于含冤受屈，家破人亡，这是第五点便利。再考虑到仓粮受潮腐烂、米价昂贵、军士缺粮，不只是镇城一处如此，各边镇也多是这样。而米价之贵，又有甚于镇城的。也应当普遍通行，因地制宜酌情处置。乞请下达给相关部门再次商议，如果臣等所言可以采纳，乞请俯赐施行。

传报大举进犯疏【三关防守】

臣观察到本省三关，山西所属东路，与大同浑源、应州西路，与大同朔州、马邑等地，互为犄角。山南兵力寡弱，完全依赖浑源、应州、朔州、马邑等地作为屏障。近日前述地方不可倚仗，而本省山南地方，长期太平没有防备，恐怕大虏深入，难免地方受害。一方面行文雁门兵备道、三关八角守备官，以及岢岚、保德、河曲、代州、繁峙等州县，各所属地方，都要归并堡舍，预备器械、铳炮，多积攒砖石、石灰瓶等物进行防御，一遇有警报，各自收敛人畜，坚壁清野。一方面行文委派都指挥使前往老营堡代统游击兵马，选委都指挥佥事带领官军前往镇西卫等地，把总指挥带领官军前往代州等地，指挥带领官军前往天门关等地，各自防守。后来据前述情况，考虑到前述虏贼，自今年正月以来，屡次侵犯我边境，有时追赶出境，有时斩获首级。如今在九月十七日，大举寇边，深入我境，东至繁峙县地方，西至镇西卫伍所大寨地方。目前虽然已经出境，但大营还在朔州边地驻扎。观察其形势，以及各官所报，内三关兵力寡弱，虏贼告急侵入不能自振，所以须借大同兵以跟踪其后。与往年寇边情状颇不相同：一支进入洪州地方以牵制大同东路的兵马，一支进入老营堡地方，旋即进入又复出以牵制大同西路的兵马，使两路的兵马各自为救，不能应援邻封的军队。而大营则深入径直南下，伍所大寨可以肆意出境，而没有要截的忧患。其奸诈谋略也很深了。况且调延绥应援的兵马，却又不到。再考虑到本镇极临边境，兵孤将寡，而外援不到。况且如今虏计狡诈异常，现在正是马肥弓劲、虏骑驰突之时。他们虎狼之性，贪得无厌，如果再大举深入，我们怎么支撑得住呢？伏望皇上怜悯三关地方是华夏分界的重地，敕令相关部门，尽早议处，以及行文大同、延绥援兵，如遇虏贼大举深入三关地方，随即应援，不得各自区分彼此，导致耽误边事。这样虏贼进入没有抢掠的利益，出来有要截的忧患，那么我地得以安宁，他们的势力也受挫，不敢再做出深入之举了。

钦遵敕谕疏【三关】

嘉靖十六年五月二十七日，钦奉敕谕：亲自经历各处，严厉督促所属，逐一点视，何处军马缺乏，所当选补；何处兵甲损坏，所当修葺；墙垣壕堑，有无高深；墩台城堡，有无完固；器械有无齐备；粮草有无充足；或修或补，督促有司着实用工；或增或益，不许虚应故事。其军职官员如有贪懦无为，役占军士，以致操守不严，备御无法者，参奏拿问。凡利有可兴，弊有可革者，听你便宜处置；应奏请者具实奏闻。尔等须悉心整理，务使边备修举，地方宁谧，才不负委任。如或照前，因循废弛，以致临期误事，责任有所归属。年终通将整理修举过的事迹，造册奏缴，以凭查考。尔等勉之慎之，故敕。钦此钦遵。臣遵奉敕谕备查，照得山西三关一带沿边地方

译宁武以东的隘口，以及山冈平坦开阔之处，虽然敌骑可以通行，但仍有险隘可以据守。如果派兵防守，敌人终究不能长驱直入。这主要是因为山西外部的兵力不如宣府、大同两镇的原因。然而，山西边境不过一二百里，整顿起来相对容易。宁武以西，与敌人紧邻，地势平坦开阔，敌骑可以长驱无阻。而原本设置的兵将，比其他边境少得多，城堡也非常稀疏。然而，此前敌人很少侵犯，为什么呢？因为有大同的重兵作为屏障。况且，从老营堡到八角所等地，土地空旷人口稀少，没有什么可掠夺的。敌人必须深入到镇西卫一带，那里人口牲畜和城堡才多。即使有所收获，等到他们返回时，又有大同平朔等地的兵马在前面截击，老营、偏头等处的兵马在后面追击。往返必须花费数日，而大同镇的重兵也都会集起来，占据险要之地拦截攻击，敌人往往失利而退。他们虽然像犬羊一样无知，但也心存畏惧，不敢轻易入侵。所以，三关之地，兵力虽然寡弱，老营堡等地虽然紧邻边境，地方平坦开阔，但敌人的侵犯比其他边境要少。

臣又查得，山西汾州、潞州、平阳等卫所的官军，调往大同防御的有七千多人，官军的月粮，仍在山西支给。用山西的官军戍守大同，山西的粮储供给大同，正是为了让他们屏蔽山西。况且，敌人侵犯三关，必定由大同边境进入。如今大同边境时常被侵犯，他们急于自保，势难顾及他处。而且太平时间已久，事情失去了初衷，大同、三关又各自划分彼此。这样，三关之地，已成为极边要塞，而老营堡一路平坦开阔，兵马如此寡弱，将官城堡如此稀少，敌骑拥众南下，怎么能支撑得住呢？

兵法说：不要依赖敌人不来，而要依赖我们有准备。现在没有准备的器具，只依赖敌人不来罢了。这是我们这边的情况。臣等又观察近日敌人入侵，奸诈谋略与过去不同。过去没有铠甲，现在则穿着明亮的盔甲铠甲，气势非常迅猛。过去不擅长下马，不敢挖掘攻打城堡，现在则整齐地准备锹镐挖掘攻打城堡。过去不了解我们的虚实夷险，虽然有时深入，不敢久留，现在则从容久掠，按辔而归。过去成群结队进入，成群结队出去，忽然像飘风一样，现在则大举决于一处，分掠各边，使我们来不及应援。过去军队没有纪律，乌合之众而来，星散而去，现在则部伍严整，旗帜号令分明。过去不焚烧房屋，现在则放火焚烧。这是什么原因呢？有中国人替他们谋划，有中国人替他们做向导，有中国人替他们侦察，有中国人用铁器交换给他们。况且在事变之时，投入敌营的，又都是惯战有勇之人。这是敌人那边的情况。衡量我方和敌方，胜负就可以知道了。

臣等听说，萌芽不剪除，滋蔓必然生长；踩到霜不警戒，坚冰就会到来。现在大同的兵力，既不能为三关做屏障，而三关的兵马不增加，将官不选拔，城堡不规划，臣等只怕今年深入，明年深入，今年得利，明年得利，逐渐不可遏制。大事起于细微，边民涂炭不足为奇。几年之后，敌人就会生出野心了。臣私下看到各处大边，如宣府、延绥等地，敌人都不能肆意进入，为什么呢？一是兵力强盛，二是关山险隘，三是百战之余，豪杰汇聚。都没有像老营堡那样空虚可乘的。敌人如果习惯于常胜，妄图异谋，图谋进入中国，只有这条路最为便利。

臣等曾经详细考察华夷的边界，自大河以西，由石隰、岢岚、静乐、宁武到雁门，历经紫荆、居庸，直抵山海关一带的界山，崇山峻岭，固然是上天用来限制华夷，保障生民的。中古以来，大都在险要之外防守，以作为重险的坚固。紫荆、居庸之外，则有宣府一镇，镇城既设重兵，又设五路参将，大小城堡，各设守备、操守、把总等官，原额旗军十二万。雁门之外，则有大同一镇，镇城既有重兵，又设三路参将、九州县，大小城堡，各设守备等官，原额旗军八万余名。城墙坚固不可攻破，护城河深邃不可跨越，驾驭戎狄、设置险要的方法，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宁武以西，险要在兴岚、石隰等地，古人都在此地建节，国家也守在险要之外，设置偏头、老营诸城堡，但只设一副总兵、一游击，近日巡抚奏设的只有四守备，骑兵只有九千多人，而兴岚等地，则又放弃不守。城墙数日之间可攻而破，护城河顷刻之际可负土而平。况且宣府、大同既有巨镇重兵，内部还守着居庸、紫荆、雁门的险要。现在偏头等处已经兵孤将寡，而兴岚等地，本来不是放弃不守以依赖外边，却又放弃不守。敌骑长驱而下，还依赖什么作为藩屏呢？

我国家设置险要驾驭戎狄，自辽东以至甘肃，经理周密，唯独偏头等处，乃一大空缺。所以臣等认为，敌人如果妄图他志图入中国，必定由此地进入。善于行动的人顺应时机，先机者通达变化。当今之时，是变而宜通之时。以臣计之，岢

译岚州确实是华夷交界的地方。有险要地势可以凭借。适宜设置一名参将。增派士兵三千人。神池堡是险要之地。适宜扩建一座城池，设置一名守备。增派士兵五百人。八角堡以东、宁武关以西，以及八角堡以西、偏头关以东的适中地点，也各自建立一座堡寨。各设置一名守备。或者在五座关塞的前后设立据险之地。以便截击斩杀敌人。也各自增派士兵五百人。所增派的士兵。听从臣等招募。或者从民壮中家产殷实的人户里征调。副总兵宜升任为总兵。推举有谋略勇武的都督统领。此地边境线短，如果设立军府，所辖范围太少，不能形成一个镇，只任用一名有筹划能力的道臣，也足以驻守宁武。其偏关仍设一名守备，增派士兵八百人即可。提督都御史，不必兼理巡抚山西全省，只巡抚沿边一带地方，以及忻州、代州、保德州、岚州、石州五州所属，还有雁门、石隰二兵备道，以及都司布政司管粮官、按察司管屯官，还有守巡冀宁道，以及参将、游击、守备，都听其节制。其余山西布政司、按察司，府州县官员的贤能与否，军民诉讼案件，年度赋役差事，都不必管理。这样才能专心筹划边防事务。老营堡宜设置一所，以管理常备新军。不经历一时的辛劳就不会有长久的安逸，不花费暂时的费用就不会有永久的安宁。这不过是供给战马七千匹，发放银两十万两，工程可以按日计算而定。那山西汾州等卫所防御大同的官军，仍调回山西三关防守。遇到紧急军情，与大同互相应援。这样，那么不仅三关的军威可以振作，而且大同的形势，也会随之壮大。恳请敕令下发给相关部门，再次商议处理并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