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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六百六十一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三十九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760–3760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三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四十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夏允彝瑗公辑选

  周立勋勒卣参阅

  冯北海文集一(疏 书)

  冯琦

  ◆疏

  为灾异迭见时事可虞恳乞圣明谨天戒悯人穷以保万世治安疏

  为开诚布公明立规格以绝私窦以清铨政疏

  为灾旱异常备陈民间疾苦恳乞圣明亟图拯救以收人心以荅天戒疏

  为恳举禋祀惇重典以光圣孝以慰羣情疏

  ○为灾异迭见时事可虞恳乞圣明谨天戒悯人穷以保万世治安疏【谏止矿税】

  臣等窃见九月中、太白太阴、同见于午、又闻狄道山崩成坑更于平地涌出大小山五座、公在礼宗具疏因灾异献替者数篇大抵皆言税矿事也详宛切□无过此篇及旱灾异常一篇故存其二太阴经天、太白昼见、相近相犯、巳为极异、乃至山陷成谷、地涌成山、则自开辟以来、惟唐垂拱中有之、而今再见也、臣等欲有陈说、惧涉烦渎顾身为九列、同国休戚、安见灾变若此、而恬不动心、心知其危、而不以告君父者、窃闻帝天之命、主于民心、民安则天示祯祥、民不安则天示谴告、欲承天意、当顺人情、近来天下赋税之额比二十年以前、十增其四、天下殷实之户、比二十年以前、十减其五、东征西讨、萧然苦兵、自矿使出而百姓之苦更甚于兵、税使出而百姓之苦更甚于矿、加以水旱蝗灾、流离载道、畿辅近地、伙盗公行、至杀职官家属十余人、而地方官不敢以盗闻、臣等以为此非细故也 皇上悯念小民、不忍加派、德意甚盛、第奉差诸使、各图其私、跟随奸徒、动以千百、 皇上欲通商而彼专欲困商 皇上欲爱民而彼专欲害民皇上戒以勿信拨置而拨置愈多。 皇上责以不许骚扰而骚扰愈甚。 论事剀切中情皇上之心但欲裕国不欲病民羣小之心必先瘠民方能肥巳葢近日有神奸二种其一专务窥探 上意具有成奏。假武弁之手以上之其一专务剥害小民。画有成谋。假中官之手以行之。运谋如鬼蜮取财尽锱铢。远近同嗟贫富交困。贫者家无宿储。止凭营运。但夺数钱之利。巳扼其一日之喉。至于富民。更被倾害。诬以漏报国税。诬以盗卖矿砂。诬以私贩官盐。诬以偷藏禁木。妆成局面。声势赫然。及其得财寂然无事需求不遂。立见倾家。无地可容。有天难诉。利归羣小。怨归朝廷。假令民闲不穷而怨。民力犹堪。不怨而穷。民心犹固。今以刺骨之穷。抱伤心之怨。一呼易动。易动难安。今日犹是承平。民心汹汹不定。一有风尘之警。谁心为可保者。夫哱拜诛。关白死。此皆用人丁以为兵。用民财以为饷。若一处小民倡乱。各处小民应之于何取兵。于何取饷乎。皇上神圣。洞知今古。自秦汉以来。天下危乱之由。惟有四字。曰人人嗟怨而巳。臣不敢言其远、 皇上试差亲信忠实之人。访问都城内外里巷歌谣。令一一具实陈奏。则民之怨否。居然可睹。天心仁爱、明示咎征、诚欲 皇上翻然改悟、坐弭祸乱、乃礼部修省之章、未蒙批发、而奸民搜括之奏、又见允行、即如何其贤欲徧解天下无碍官银一节、各处钱粮。皆有定额所谓无碍云者。不过支剩羡余。近日征调太频。征求太急。正项钱粮。尚多拖欠。羡余支剩。何处得之。此令一下。急如星火。宋熙宁変法留便留州诸公用皆辇归京师而州郡始困不但指有碍为无碍亦将指无银为有银必将正项公银半充进献公用无措又派民间库藏既空。闾阎既敝。有司一有争执、辄谓阻挠。身且不保。何有于官。官且不安。何有于民窃谓天下之财宜散置天下譬如一身营卫当流布一身若尽括肢体之血。置之心腹之间。四肢既巳空虗。心腹亦将胀满。又如仇世亨奏徐鼐掘坟一节、事之有无。诚难悬断然以理论之。岂有一墓而有黄金巨万之理。即使有之。亦当先下抚按核勘虗实。分别首从。先正其掘坟之罪。而后以掘墓之财入官未有罪状未明。而先没入资财者也。片纸朝入。严旨夕传。即有深寃。谁敢辨理。不但破此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三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四十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夏允彝(字瑗公)辑选

周立勋(字勒卣)参阅

冯北海文集一(疏、书)

冯琦

◆疏

《为灾异迭见、时事可虞,恳乞圣明谨天戒、悯人穷,以保万世治安疏》

《为开诚布公、明立规格,以绝私窦、以清铨政疏》

《为灾旱异常、备陈民间疾苦,恳乞圣明亟图拯救,以收人心、以荅天戒疏》

《为恳举禋祀、惇重典,以光圣孝、以慰羣情疏》

○《为灾异迭见、时事可虞,恳乞聖明谨天戒、悯人穷,以保万世治安全疏》【谏止矿税】

臣等私下观察到,九月中,太白星与太阴星同时在午位出现;又听说狄道山崩塌形成深坑,更在平地涌出大小五座山。礼部官员因灾异现象上疏进言,提出建议的文章有好几篇,大抵都是谈论矿税之事,详尽委婉、切中要害,没有超过这一篇以及后面关于旱灾异常的一篇,所以保留这两篇。太阴星横贯天空,太白星白天出现,二者相近相犯,已经是极大的异常;乃至山体塌陷成山谷,地面涌起成山,那么自开天辟地以来,只有唐代垂拱年间有过,如今又再次出现。臣等想要陈述意见,害怕涉及繁琐冒犯;但顾念自己身为九卿之列,与国家休戚与共,怎能见到灾变如此严重,却安然不动心;心里知道危险,却不告诉君父呢?私下听说,帝天的命令,主宰在于民心;百姓安定,上天就显示祥瑞;百姓不安定,上天就显示谴责警告。想要顺应天意,就应当顺从人情。近来天下赋税的额度,比二十年前增加了十分之四;天下殷实富裕的人家,比二十年前减少了十分之五。东征西讨,百姓因战乱而困苦不堪;自从矿税使派出后,百姓的痛苦更甚于战乱;税使派出后,百姓的痛苦更甚于矿税。加上水旱蝗灾,流离失所的人遍布道路;京城附近的地区,强盗公然横行,甚至杀害职官家属十余人,而地方官员不敢将盗贼之事上报。臣等认为这不是小事。皇上怜悯小民,不忍心加派赋税,恩德心意非常盛大;只是奉命出差的各使,各自谋取私利,跟随的奸徒动辄成千上万;皇上想要通商,他们却专门想要困害商人;皇上想要爱护百姓,他们却专门想要害民;皇上告诫他们不要听信挑拨离间,而挑拨离间反而更多;皇上责备他们不许骚扰,而骚扰反而更甚。议论事情恳切中肯,符合情理。皇上之心只想要充实国家,不想要使百姓受害;群小之心必须先使百姓瘦弱,才能使自己肥饱。大概近日有“神奸”两种人:一种专门致力于窥探皇上心意,已有成型的奏章,假借武官之手呈上;一种专门致力于剥害小民,已谋划好计策,假借宦官之手去执行。运谋如鬼蜮般阴险,取财连锱铢都不放过。远近一同叹息,贫富交相困苦。贫穷的人家没有隔夜存粮,只靠经营谋生,只要夺去几文钱的利润,就已经扼住他们一天的咽喉。至于富裕的人家,更被倾轧害死。诬陷他们漏报国税,诬陷他们盗卖矿砂,诬陷他们私贩官盐,诬陷他们偷藏禁木。装成局面,声势赫然。等到他们得到钱财,就寂然无事;如果需求不遂,立刻就会倾家荡产,无处容身,有天难诉。利益归于群小,怨恨归于朝廷。假使民间不穷困而有怨恨,民力尚能承受,不怨恨而穷困,民心尚且稳固。如今以刺骨般的穷困,怀抱伤心般的怨恨,一呼即动,易动难安。今日还是承平之世,民心汹汹不定。一旦有战事警报,谁的心还能保证安定呢?哱拜被诛杀,关白死去,这些都是用人丁作为士兵,用民财作为军饷。如果一处小民倡乱,各处小民响应,从哪里去取兵?从哪里去取饷呢?皇上神圣,通晓古今。自秦汉以来,天下危乱的原因,只有四个字,曰“人人嗟怨”而已。臣不敢说太远的事,皇上试派亲信忠实之人,访问都城内外里巷的歌谣,令他们一一据实陈奏,那么百姓是否怨恨,自然可以看见。天心仁爱,明示灾祸征兆,确实是想要皇上幡然醒悟,坐而消弭祸乱。然而礼部修省的文章,未蒙批复,而奸民搜括的奏章,又见允准施行。即使如何贤明,想要遍解天下无碍官银这一节,各处钱粮都有定额,所谓“无碍”的,不过是支剩的羡余。近日征调太频繁,征求太急迫,正项钱粮尚多拖欠,羡余支剩从哪里得到?此令一下,急如星火。宋代熙宁变法,留便、留州诸公用都运回京师,而州郡才开始困窘。不但将“有碍”的指为“无碍”,也将将“无银”的指为“有银”。必将正项公银一半充作进献,公用无处筹措,又派向民间。库藏既空,闾阎既敝,有司一有争执,就说是阻挠,自身尚且不能保全,哪里还顾得上官府?官府尚且不安,哪里还顾得上百姓?私下认为,天下的财应当散置天下,譬如一身,营卫之气应当流布全身。如果尽括肢体之血,置之心腹之间,四肢既然已经空虚,心腹也将胀满。又如仇世亨奏徐鼐掘墓一事,事情有无,诚难悬断。然而以理论之,岂有一墓而有黄金巨万的道理?即使有,也应当先下抚按核勘虚实,分别首从,先正其掘坟之罪,而后以掘墓之财入官。未有罪状未明,而先没入资财的。片纸朝入,严旨夕传,即使有深冤,谁敢辨理?不但破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