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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七百三十二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八十三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4153–4153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八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八十四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彭宾燕又选辑

  相熊伯祥参阅

  李我存集二(议)

  李之藻

  议

  铸钱议

  黄河浚塞议

  山海关西虏抚赏议

  铸钱议

  自古支告悬罄、而铸钱议起、钱之利弘矣、不增赋、不剥商、人主者手阴阳之冶、而官天地之垆、朝下令以铸而夕用富焉、第令多铸而可必其行则一冶之铸、真可当数州之征、鼓橐之夫、倍贤于矿税之使、计臣熟计而有慨于中、于是乎议给商、于是乎议饷军、于是乎议开诸道之垆于是乎议通输纳之路、津津乎鞭指而泉流、日可见之行也者、虽然。多铸易也。多铸而阂且奈何。多铸而官私混且柰何。多铸而利不偿费且柰何。夫壅滞之禁。何啻三令而五申。然而行钱之地有限也。毋论远者。即都门之外。不尽以制钱行矣。今令之征纳粮税。则银钱兼收。市井贸易。则新旧互用。亦可为委曲以调之。而非其要也。钱法之秜自不肯多蓄始耳。钱者年号以为政者也。年号之不能后天地而老也亦明矣。今试以问嘉靖之钱。视万历之钱价奚若。亦不必望其藏蓄但能严禁滥恶使制钱得行民间所须未为不广而富者肯蓄多藏厚收以自为困乎。积金以券人。逾日而息增。蓄钱以实藏。阅岁而必贱彼日惴惴焉更铸之是愳。惟恐钱之不化而为镪。而何以行之。说者曰为大明通宝可也、而非臣下敢言也无巳则明下新旧兼铸之令。而示以旧者之必复行也而可乎。民可使由。不可使知。苐毋太低昂其价。而多寡布之。新者十六。旧者十四。是或一说也。然而盗铸不易防也。宝源之铸式一孔耳。他有赝者。人故得物色之。诸道之垆开。而数十其孔式一而铜不尽一焉。铜一而火色又不尽一焉。金有白非银也。银有黄非金也。有识之者矣。而不识者多也。石火之所镕必异于木火。榆柳之所镕。必异于槐檀。有别之者矣。而不别者多也。何也、所争者微也。出孔多而作奸犯科之民。翳莽于深林。而鼓舠于大泽。行邓氏之钱而人莫能诘也。诘之则驾言于他省耳。是上与下共擅此棅也。而矧去盗铸者贱售。官铸者不贱售。其究也盗铸者必行。官铸者必不行不行则势不得不随之俱贱。俱贱所得者不酬其所费。则又可虑矣。银为母钱为子。曩民间银一两值钱四百有奇。自水衡之钱日散于工匠。榷税之钱。日溢于都市。而钱勿贱。溢其值于五百之外。今且得七□矣是多者必贱之征也。又况夫明益之以官铸。而暗耗之以私铸。驱而内之使贱。而尚云不惜工。不靳费。犹可行之而必有利乎。五行之理。金无余气。鼓铸虽广。铜不加多。数月之间。铜将踊贵。以贵铜而铸贱钱敝固可立而待。即今宝源所铸。赢利不过什三。谅为他省。亦复如是。若使铜价稍增。钱价稍减。即工本不复相当。况乃广铸则增官。增官则增吏增匠。官有禄。吏有廪。匠有饩。不待鸟我眼榆荚。而衿肘困见矣。则胡不罢诸道之铸。而一其权于两京局不然亦乞量地方大小而限其数。多不过一千万文。少者三五百万文。期于济目前之乏而止。而道各铸一字于钱背如胜国制。以资识别。而杜奸伪。仍做国初当十当三之法。量铸数万文。与制钱相辅而行。而稍异其铜色。精其肉好。俾盗者不易摸拟。可以省工本而通商贾之轻赍。第缗不可使之多。而孔不可使之旁出于他所。一责成于行在之宝源。而于以见人主独操驭富之棅。或者其有赖也乎。嗟夫圣王治天下因民之情与之宜之、不深强也、今民情不以钱币而以银币非一日矣。上又求金之使旁午。而积金之府岁拓。明夺其所欲。而予之以其所不欲。强而行之。无乃藉青蚨以愚黔首。天下攘□。其亦有辞。夫惟捐稸积、施恩惠、大盈不朽蠹、而公私之费自充、不然虽万物为铜、无益于数巳、

  黄河浚塞议

  世皆以防河譬防虏。是殆未然虏叵测而水可测行险而不失其信者水也。信恶在。在于就下。就下者。性也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八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八十四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彭宾燕又选辑

相熊伯祥参阅

李我存集二(议)

李之藻

议

铸钱议

黄河浚塞议

山海关西虏抚赏议

铸钱议

自古以来,财政匮乏、国库空虚,于是铸钱的议论便兴起,铸钱的利益确实宏大。不增加赋税,不盘剥商人,君主掌握着阴阳的冶炼,如同掌管天地的熔炉,早晨下令铸造,晚上就能使国家富裕。只要多铸钱并且能确保其流通,那么一座熔炉的铸造,真可以抵得上几个州的税收,鼓风冶铸的工人,比矿税太监更为贤能。计臣深思熟虑,心中感慨,于是议论供给商人,于是议论供给军饷,于是议论开设各道的熔炉,于是议论疏通输纳的道路,津津乐道地挥舞鞭子、指点方向,让钱像泉水一样流淌,每日可见其施行。然而,多铸钱容易,多铸钱而遇到阻碍怎么办?多铸钱而官铸与私铸混杂怎么办?多铸钱而利益抵偿不了费用怎么办?那禁止壅滞的法令,何止是三令五申。然而行用制钱的地区有限。不论远处,即使是京城之外,也不完全使用制钱流通。如今法令征收粮税,则银钱兼收;市井贸易,则新旧钱互用,也可以委曲调停,但这并非关键。钱法之所以不行,是因为人们不肯多积蓄钱罢了。钱是以年号来体现政令的,年号不可能比天地更长久,这也是显而易见的。现在试着问嘉靖年间钱的价钱,与万历年间钱的价钱相比如何?也不必指望人们收藏积蓄,只要能严禁滥造劣钱,使制钱得以在民间流通,民间所需并不少,而富人肯多积蓄、厚藏以自困吗?积累金银以债券约束人,过一天利息就增加;积蓄铜钱以实物储藏,过一年必然贬值。那些每天惴惴不安、害怕更铸的人,只是担心钱不能转化为银两,这怎么能行得通呢?有人说铸“大明通宝”是可以的,但这不是臣下敢说的。如果不这样,就颁布新旧兼铸的命令,并明示旧钱必然重新流通,这样可以吗?百姓可以让他们照着做,不可以让他们知道原因。只要不使钱价高低悬殊,而多寡分布,新钱十六文,旧钱十四文,这或许是一种说法。然而盗铸不容易防范。宝源局的铸钱样式只有一个穿孔,其他伪造的,人们本来就能辨认。各道的熔炉开设,而数十个穿孔样式统一,但铜质不完全一致。铜质一致,而火色又不完全一致。金有白色的不是银,银有黄色的不是金,有能识别的人,但不识的人多。石火熔炼的必然不同于木火,榆柳熔炼的必然不同于槐檀,有能辨别的人,但不辨的人多。为什么呢?因为差别细微。穿孔多而作奸犯科的百姓,隐藏在深林中,在大泽中鼓风冶铸,流通邓氏的钱而人们无法查究。查究他们,他们就声称来自其他省份。这是上下共同擅权。况且盗铸者贱卖,官铸者不贱卖,最终盗铸者必然流通,官铸者必然不流通。不流通则形势不得不随之一起贬值,一起贬值所得抵偿不了所费,这又令人担忧了。银为母,钱为子。过去民间银一两值钱四百多,自从水衡的钱日益散给工匠,榷税的钱日益溢满都市,而钱不贬值,超出其值到五百以上,现在甚至达到七□了,这是多者必贱的征兆。又何况明面上增加官铸,暗地里损耗于私铸,驱使它们贬值,还说不在乎工本,不吝惜费用,还能施行而必然有利吗?五行的道理,金没有多余的气,鼓铸虽然广泛,铜不增加。数月之间,铜将昂贵。用贵铜铸贱钱,弊端固然可以立等可见。即使现在宝源所铸,赢利不过十分之三,相信其他省份也是如此。如果使铜价稍增,钱价稍减,即使工本不相抵,何况广铸则增加官员,增加官员则增加吏员和工匠。官员有俸禄,吏员有廪食,工匠有饩给,不等到鸟眼榆荚出现,而困窘就看见了。那么为什么不罢免各道的铸造,而统一权力于两京局?不然也请求衡量地方大小而限制数量,多不过一千万文,少的三五百万文,期望于救济目前的匮乏而止。各道在钱背各铸一字,如胜国制度,以资识别,而杜绝奸伪。仍仿照国初当十当三的法度,量铸数万文,与制钱相辅而行,而稍异其铜色,精其肉好,使盗铸者不易模仿,可以节省工本而通商贾的轻赍。只是钱串不可使之过多,而穿孔不可使之旁出于其他地方。一责成于行在的宝源局,而由此看见君主独操驾驭财富的权柄,或许有所依赖吧。唉,圣王治理天下,顺应民情与之适宜,不深强求。现在民情不以钱币而以银币,不是一天了。皇上又求金使旁午,而积金的府库岁拓,明夺其所欲,而予之以其所不欲,强而行之,无乃藉青蚨以愚黔首,天下攘□,其亦有辞。夫惟捐稸积,施恩惠,大盈不朽蠹,而公私之费自充,不然虽万物为铜,无益于数巳。

黄河浚塞议

世人都把防河比作防虏,这大概是不对的。虏情叵测而水情可测,行险而不失其信的是水。信在哪里?在于就下。就下,是水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