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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九十六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六十五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454–454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六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 (066~081)/五百八卷 (明)陈子龙等 选辑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六十六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占夕选辑

  杨彝子常参阅

  杨文懿公奏疏(疏)

  杨守陈

  疏

  题礼仪事

  题礼仪事【祧庙】

  往者钦蒙敕谕、以 宪宗纯皇帝将祔太庙、当定九庙祧选之制、命文武大臣、下逮臣等会议、臣愚无识、以为当据古礼而定七庙、祧 德祖懿祖熙祖三庙、乃以 仁宗淳皇帝、 太祖高皇帝、 太宗文皇帝、仁宗昭皇帝、 宣宗章皇帝、 英宗睿皇帝、 宪宗纯皇帝为七庙、今巳定九庙之制别为殿于太庙之后、以奉三庙神主、三岁一祫、以后则自 仁宗及 仁宗以下亲尽而祧、皆祧于三祖之庙、而 太祖 太宗、皆百世不迁、庶无惇礼、臣议若此、众谓建别殿以藏祧主、而行祫礼、与臣议同、惟以明诏已言九庙而难违、 德祖当为始祖而不迁、故但请祧 懿祖、与臣议异臣退而思之、窃以为诏书九庙。今巳定制□ 太祖矣犹或可从若 德祖不祧。以为百世之祖。则有不可。孔子曰祖有功、宗有德、此万世不易之论也、天子七庙、 太祖之庙、百世不迁、余皆祧毁、此四代帝王之成法也、请详陈之、唐虞之文祖尚矣、夏之颛顼既帝而鲧无功、故以禹为始祖殷之始祖曰契。周之始祖曰稷皆有大功。故号太祖。而郊祀配天。其庙不迁。汉及魏晋上祖无功。皆以创业之君为太祖。李唐上祀四世。谥其高祖曰宣简公、曾祖曰懿王、考曰元皇帝、而其祖谥景皇帝有功。实号太祖。赵宋亦祀四世、宋时祖僖祖之议往往不能决朱紫阳主之号其高曾祖考为僖顺翼宣四祖、而以艺祖开国。庙号太祖。凡号太祖者。必以配天。此皆据理以定名号。以示当祧与不迁之意矣。故魏晋之庙、太祖以上、亲尽皆祧、而太祖历世不迁、时无议者、唐至中宗、既祧宣简于夹室、玄宗仍复宣简、而谥为献祖、并谥懿王为懿祖、至肃宗并姚献懿、德宗又祧光帝、于是太祖居第一室矣、然至祫禘之时。此与今制同则献祖居尊东向。而太祖在昭穆之列。当时人心犹歉。议者纷然卒迁献懿之祖于兴圣庙。不预祫祭。而太庙正东向之位。而不迁之祖。终唐之世无复议者。宋至神宗、已祧禧祖于夹室、及王安石用事仍复禧祖。且定之为始祖。而居累朝祫祭所虗东向之位。迁顺祖于夹室。当时若名臣韩维司马光孙固王介张师颜者羣议力争。莫能回也。哲宗既祧翼祖。徽宗又祧宣祖。而僖祖犹居尊位。太祖犹列昭穆。人心亦歉。故高宗以来、如董分木王普之伦、屡尝论列、宁宗乃用赵汝愚郑侨楼钥陈傅良诸臣之议、并祧禧宣二祖、别建四庙殿以奉祧主、时惟一朱熹争之不胜、于是太祖始居第一室。而祫祭居东向之位。终宋世不迁。无复议矣。此则凡号太祖而配天者。必居尊位。而百世不迁。然后合乎典礼。协于人心。而无可议也。 国初追帝高曾祖考为 德懿熙仁四祖。亦但以为四亲庙而巳初无祖功之意故郊祀配天。则以 仁宗亦。惟取严父之义耳故未尝以 德祖拟商周之稷契而辄以配天也。 太宗嗣位。乃尊 高皇帝为太祖而遂以配天 仁祖亦不得预则其意亦以四祖亲尽当祧。而 太祖有功不迁。当如夏之以禹为始祖汉以下以创业之君为太祖者也儒者分太祖始祖为二在礼太祖即始祖高皇帝既号太祖复号 德祖为始祖。岂先王之礼祖宗之意哉。且古者一帝一庙。庙皆南向后世同堂异室。亦皆南向。时享则诸帝皆南面而各尊。惟祫祭则太祖东向独尊。余则左右分向皆卑也。我 朝时享之礼。则惟 德祖南面独尊。余皆东西向而卑。巳如祫之仪矣。今祧 懿祖。则以 德祖为始祖。而百世不迁。永居南面之位而常尊。 太祖永居东西向之位而常卑。后世臣子瞻之。孰无憾怅。必有愽闻达礼之儒。昌言正议。而羣臣和之。天子从之。卒祧 德祖而尊 太祖。然后巳耳。唐宋之事。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六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066至081)/共五百八卷 /(明代)陈子龙等人选辑。

《皇明经世文编》卷六十六。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周立勋(字勒占)选辑。

杨彝(字子常)参阅。

杨文懿公奏疏(疏)。

杨守陈。

疏。

题礼仪事。

题礼仪事【祧庙】。

过去承蒙皇帝敕谕,因为宪宗纯皇帝将要附祭于太庙,应当确定九庙中哪座庙应被迁出(祧选)的制度,命令文武大臣,下至臣等共同商议。臣愚昧无知,认为应当依据古代礼制来确定七庙,将德祖、懿祖、熙祖三座庙迁出,于是以仁宗淳皇帝、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仁宗昭皇帝、宣宗章皇帝、英宗睿皇帝、宪宗纯皇帝为七庙。现在既然已经确定了九庙的制度,在太庙之后另外建造殿宇,来供奉这三座庙的神主,每三年举行一次合祭,以后则从仁宗以及仁宗以下的祖先,亲尽就迁出,都迁到三祖的庙中,而太祖、太宗都百世不迁,大概没有违背礼制的地方。臣的议论就是这样,众人认为建造别殿来收藏迁出的神主,并举行合祭,与臣的议论相同,只是因为明诏已经说了九庙而难以违背,德祖应当作为始祖而不迁出,所以只请求迁出懿祖,这与臣的议论不同。臣退下来思考,私下认为诏书所说的九庙,现在已经定制,太祖还可以顺从,如果德祖不迁出,作为百世的始祖,那就有不可行的地方。孔子说:“祖有功,宗有德”,这是万世不变的论断。天子七庙,太祖的庙百世不迁,其余的都迁出毁弃,这是四代帝王确定的法则。请详细陈述:唐虞的文祖尚且如此,夏朝的颛顼已经称帝但鲧没有功劳,所以以禹为始祖;殷朝的始祖叫契,周朝的始祖叫稷,都有大功,所以号称太祖,而在郊祀时配享上天,他们的庙不迁。汉朝及魏晋以上祖先没有功劳,都以创业之君为太祖。李唐向上祭祀四代,谥其高祖为宣简公,曾祖为懿王,考为元皇帝,而其祖谥景皇帝有功,实际号称太祖。赵宋也祭祀四代,宋朝时关于僖祖的议论往往不能决断,朱熹主张将其高曾祖考称为僖、顺、翼、宣四祖,而以艺祖开国,庙号太祖。凡是号称太祖的,必定用来配享上天,这都是根据道理来确定名号,来显示应当迁出与不迁的意思。所以魏晋的庙,太祖以上,亲尽都迁出,而太祖历世不迁,当时没有议论的人。唐朝到中宗,已经将宣简迁出到夹室,玄宗仍然恢复宣简,而谥为献祖,并谥懿王为懿祖,到肃宗并将姚献、懿,德宗又迁出光帝,于是太祖居于第一室了。然而到合祭禘祭的时候,这与现在的制度相同,则献祖居于尊位东向,而太祖在昭穆之列,当时人心尚且不满,议论的人纷纷,最终将献、懿之祖迁到兴圣庙,不参与合祭,而太庙正东向之位,而不迁的祖,整个唐朝没有再议论的。宋朝到神宗,已经将禧祖迁出到夹室,等到王安石当权,仍然恢复禧祖,并且定为始祖,而居于历代合祭所空缺的东向之位,迁顺祖到夹室,当时如名臣韩维、司马光、孙固、王介、张师颜等人,群议力争,不能挽回。哲宗已经迁出翼祖,徽宗又迁出宣祖,而僖祖还居于尊位,太祖还列于昭穆,人心也不满,所以高宗以来,如董分木、王普等人,屡次议论,宁宗于是采用赵汝愚、郑侨、楼钥、陈傅良等臣的议论,一并迁出禧、宣二祖,另外建造四庙殿来供奉迁出的神主,当时只有朱熹争辩不胜,于是太祖才居于第一室,而合祭时居于东向之位,整个宋朝不迁,没有再议论的。这就是凡是号称太祖而配享上天的,必定居于尊位,而百世不迁,然后合乎典礼,协于人心,而没有可议论的。本朝初年追尊高曾祖考为德、懿、熙、仁四祖,也只是作为四亲庙而已,起初没有祖功的意思,所以郊祀配享上天,则以仁宗,只是取严父的意思罢了,所以不曾以德祖比拟商周的稷、契而随意配享上天。太宗继位,于是尊高皇帝为太祖而遂用来配享上天,仁祖也不能参与,那么他的意思也是四祖亲尽应当迁出,而太祖有功不迁,应当像夏朝以禹为始祖,汉朝以下以创业之君为太祖那样。儒者将太祖、始祖分为二,在礼制上太祖就是始祖,高皇帝既然号称太祖,又号称德祖为始祖,难道是先王的礼制、祖宗的意思吗?况且古代一个帝一座庙,庙都朝南,后世同堂异室,也都朝南,时享则诸帝都南面而各自尊贵,只有合祭则太祖东向独尊,其余则左右分向都卑下。我朝时享之礼,则只有德祖南面独尊,其余都东西向而卑下,已经像合祭的仪式了。现在迁出懿祖,则以德祖为始祖,而百世不迁,永远居于南面之位而常尊,太祖永远居于东西向之位而常卑,后世臣子看到,谁没有遗憾怅惘?必定有博闻达礼的儒者,大声疾呼正当的议论,而群臣附和,天子听从,最终迁出德祖而尊崇太祖,然后才罢了。唐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