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补遗卷二
免四分、又经议拟止减工力、军余固得偷安、卫所实无寸补、合无今军除春季该出工料、依旧办纳外、四月以后、就将各军余日夕出二名、回卫应办料差庶卫所得人而军民普沾其惠矣、
译免除四分,又经议定只减免劳役,军余固然得以苟且偷安,卫所却毫无益处。是否如今军户除春季应出工料仍照旧办理缴纳外,四月以后,就让各军余每日早晚出两人,回卫所应办料差,这样卫所得以用人,军民普遍蒙受恩惠了。
一卷查本厂隆庆等卫所炒炼生铁军匠、正统三年原额八十四名、除户绝等项外、见止有六十七名、每名岁支行粮十石八斗、冬衣布二疋、花二斤八两、内隆庆等卫三十五名、各名帮贴余丁不等、有一二丁者、有三四丁者、有全无丁者、遵化卫三十二名、每名帮贴余丁四名、俱照本部题准减免四分则例、见在本厂上工炒炼铁料、因思前项军人与前遵化等卫军人事体、发各衙门上工铁厂轮班人匠、亦与各处相同、办纳料价、较比加倍、合无今后前项人匠、行令各该州县、照依各处事例听其自便、愿纳价者每季纳银一两八钱、就于本州岛县收贮、差人连本匠勘合、通行解厂批工销照、其价听本厂买办、前料炒炼、季终将解过匠价、并买过物料数目呈部查考、愿上工者听其上工、
一本厂书办库秤门子催工巡山管匠总甲各卫造册写字并大小炉作头、共有三十五名、俱在本厂军民匠内摘充、但各人既关行月粮米冬衣布花帮贴余丁、较之办料做工、未免彼劳此逸、合无今后做办工料军人止定七名、各卫写字攒造食粮文册、止定三名、作头止定二名通该一十三名、仍俱逓年更换其余各项尽数日夕出、照依各军办料做工、不许营充前役、意图轻省久占作弊、出入衙门、发其本厂书办照依易州厂事例行移吏部选拨本部、令史一名、役满更换、门子遵化县与相应人户佥拨二名、库秤佥拨四名、一年更换、则军民人匠、输力惟均、而本厂役用、亦不乏矣、
一盘过本厂收积生铁、除碎铁不筭外、见在生板铁二百三十二万四千二百斤、熟铁七十五万六百六十斤、铜铁二十二万六千五百斤、松铁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一十六斤、每年本部额运生熟铜铁五十七万九千七百斤、大约见彀三年支用、若不从宜节省仍旧原额炒炼、则柴炭价高、军力劳竭、月增岁益、必难支持、合无除弘治十七等三年减免四分外、自正德二年以后、不拘常额量设炉座、每年止尽军民夫匠办纳柴炭多寡计筭炒炼铁料、不许将柴炭浪费以致军民加倍、违者许令本厂郎中参究治罪、仍将收买柴炭若干、炒炼出铁料若干、按月开报本部、以凭查考、以后铁料缺少、另行议处、如此则铁料不致缺乏、而军亦得聊生矣
一遵化铁厂。访系永乐年间。在于地方砂坡谷开设。后迁地方松栅谷。正统年间迁今地方白冶庄。彼时林木茂盛柴炭易办。经今建置一百余年。山场树木斫。伐尽绝以致今柴炭价贵。若不设法禁约。十余年后。价增数倍。军民愈困。铁课愈亏。合无行令本厂郎中。出给榜文。严加禁约。着落各该卫所州县巡捕官员。晓谕地方军民人等。不许在于应禁山场擅自樵采开垦耕种烧窑烧炭违者许本厂郎中捉拏照例问发。每月各该巡捕官员。仍具不致扶同容隐状申缴本厂郎中知会。则人知警惧。木渐滋生。而日后之用可供矣。
一每年解运铁料、本部差委武功等三卫千百户等官领运、自铁冶起直抵京城。止是沿途军卫有司起车二百八十余辆。每辆用车脚价银三两五钱。共银九百余两。访得各卫委官多方作弊。将铁关领出厂或就并车装运。或将低铁抵换。遗弃路道者有之。经年累岁。运送不完。脚价任其侵欺。岁月任其延捱。部中厂中。两无稽考。合无今后运铁前项军职不必委差、就于本部合属官内、选差一员、管厂郎中行取车辆出给批文、定限解部收、取批回、庶使解运不致迟延、而铁料亦无疏虞矣
一卷查本厂遵化县杂造局铁匠、永乐年间原额七十二名、除户绝等项外、见在止有三十七名、俱在本厂看守、炒铁囚犯、应合照旧、
一法司问结囚犯解到本厂炒铁、是遵化县杂造局官吏监督炒炼、先年题准每名日支粟米一升食用每月俱在蓟州各仓造册关支、又于附近州县拨致医生三名、遇有囚犯疾病合药调治、良法美意、最为切当、其粮米应合照旧、但所用药饵因无官钱莫由措办、虚应故事、有负 朝廷矜恤之意、合无今后每年、将本厂轮班匠价量支买办药饵收贮、如遇囚犯□病、
译查核本厂隆庆等卫所炒炼生铁的军匠,正统三年原额八十四名,除去户绝等情况后,现在仅剩六十七名。每名每年支给粮食十石八斗,冬衣布二匹,棉花二斤八两。其中隆庆等卫三十五名,每人帮贴的余丁数量不等,有一两个丁口的,有三四个丁口的,也有完全没有丁口的;遵化卫三十二名,每名帮贴余丁四名。都按照兵部题准减免四分的规定执行。现在在本厂上工炒炼铁料。考虑到前述军人与先前遵化等卫军人,以及发往各衙门上工、在铁厂轮班的人匠,情况也与其他各处相同,办理缴纳料价,比较起来加倍沉重。可否今后对于前述人匠,命令各该州县,依照各处惯例听任他们自行选择:愿意缴纳价银的,每季缴纳银一两八钱,就在本州县收存,派遣人员连同本匠的勘合,一并解送铁厂批工销照,其价银听任本厂购买物料,炒炼前料;季终将解过的匠价以及买过的物料数目呈报兵部查考;愿意上工的,听任他们上工。
查核本厂书办、库秤、门子、催工、巡山、管匠总甲、各卫造册写字以及大小炉作头,共有三十五名,都是从本厂军民匠人中选拔充任的。但这些人既然关系到行月粮米、冬衣布花以及帮贴余丁,与办理物料做工相比,未免那边劳累这边安逸。可否今后做办工料的军人只定七名,各卫写字攒造食粮文册的只定三名,作头只定二名,总共十三名,仍然逐年更换;其余各项人员全部白天晚上出工,依照各军办理物料做工,不许营求充任前述差役,意图轻省而长期占据作弊,出入衙门。派遣本厂书办依照易州厂事例,移文吏部选拨本部令史一名,役满更换;门子由遵化县与相应人户佥拨二名,库秤佥拨四名,一年更换。这样军民人匠出力才均衡,而本厂役用也不缺乏了。
盘查本厂收积的生铁,除去碎铁不算,现有生板铁二百三十二万四千二百斤,熟铁七十五万六百六十斤,铜铁二十二万六千五百斤,松铁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一十六斤。每年兵部定额运送生熟铜铁五十七万九千七百斤,大约现在够三年支用。如果不从宜节省,仍旧按原额炒炼,那么柴炭价格高,军力劳累枯竭,月增岁益,必然难以支持。可否除弘治十七等三年减免四分外,自正德二年以后,不拘常额,量设炉座,每年只根据军民夫匠办理缴纳柴炭的多少计算炒炼铁料,不许浪费柴炭以致军民负担加倍,违者允许本厂郎中参究治罪。仍将收买柴炭多少、炒炼出铁料多少,按月开报兵部,以便查考。以后铁料缺少,另行议处。这样铁料不至于缺乏,而军士也能勉强生存了。
遵化铁厂,访查系永乐年间在地方砂坡谷开设,后来迁到地方松栅谷,正统年间迁到今地方白冶庄。那时林木茂盛,柴炭容易办理。至今建置一百余年,山场树木砍伐殆尽,导致现在柴炭价格昂贵。如果不设法禁约,十余年后,价格增加数倍,军民更加困苦,铁课更加亏损。可否命令本厂郎中,出给榜文,严加禁约,责成各该卫所州县巡捕官员,晓谕地方军民人等,不许在应禁山场擅自樵采、开垦耕种、烧窑烧炭,违者允许本厂郎中捉拿,照例问罪发落。每月各该巡捕官员,仍具不致扶同容隐的状子申缴本厂郎中知会。这样人们知道警惧,树木逐渐滋生,而日后的用度就可以供应了。
每年解运铁料,兵部差委武功等三卫千百户等官领运,从铁冶起直抵京城,只是沿途军卫有司起车二百八十余辆,每辆用车脚价银三两五钱,共银九百余两。访查各卫委官多方作弊,将铁关领出厂,或就并车装运,或将低质铁抵换,遗弃在路道上的也有。经年累岁,运送不完,脚价任其侵吞欺诈,岁月任其拖延,部中厂中,两无稽考。可否今后运铁,前项军职不必委差,就在兵部合属官内选差一员,管厂郎中调取车辆,出给批文,定限解部收取,取回批回,这样解运不至于迟延,而铁料也没有疏漏危险了。
查核本厂遵化县杂造局铁匠,永乐年间原额七十二名,除去户绝等情况后,现在仅剩三十七名,都在本厂看守、炒铁囚犯,应该照旧。
法司问结的囚犯解到本厂炒铁,是遵化县杂造局官吏监督炒炼。先年题准每名每日支给粟米一升食用,每月都在蓟州各仓造册关支。又于附近州县拨致医生三名,遇到囚犯疾病,合药调治。良法美意,最为切当。其粮米应该照旧,但所用药饵因无官钱,无法筹措办理,虚应故事,有负朝廷矜恤之意。可否今后每年,将本厂轮班匠价量支买办药饵,收贮备用,如遇囚犯患病,
该局官吏、即令医疗、毋致失所、仍行沿途逓运所衙门、如遇囚犯发到、不拘多寡、实时起解、毋得稽留、及禁约防夫人等、不许辄加捶楚、夺取衣粮、违者许本厂郎中挨究重治、
译该局的官吏,即使囚犯患病,也要给予治疗,不要让他们流离失所;仍由沿途转运的衙门,如果遇到囚犯送达,不论人数多少,都要立即起程押解,不得拖延滞留;以及负责看守约束的防夫等人,不许随意施加鞭打、抢夺囚犯的衣服和粮食,违者允许本厂的郎中逐一追究,从重治罪。
一本部管厂郎中、虽奉有敕在彼提督、但于各该军卫有司官吏贤否、无考察之权、军民词讼、无受理之例、以致人多怠玩、事不奉行、合无今后各军卫有司、但遇事关本厂、听从郎中处治敢有轻视违抗者、许本厂郎中、照依钦奉敕谕事理、应拏问者拿问、应参奉者参奏、如此则人知遵守、而事体止帚一矣、
皇明经世文编补遗卷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补遗卷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顾开雍伟南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吴□□奏疏(疏)
吴仲
疏
重开通惠疏
预处边储以图治安疏
重开通惠疏【重开通惠河】
先该平江伯陈锐都御史李裕臧凤俞谏高友玑、御史薛为学杨仪杨璋秦越向信、主事邝珩、给事中翟瓒、镇远侯顾仕隆、署都督杨宏等、各题前事、内向信一疏、尤为明白简当、凿凿可行、但事屡议而竟无成、言虽切而卒无补、臣窃思之、水陆转运。其劳逸省费。较然甚明。况陈锐等多累朝漕运名臣、言必不妄、臣因考之元史至元二十九年、都水监郭守敬建言、疏凿通州通惠河、引水置闸、兴工之日、世祖命丞相以下、皆亲操畚锸为之倡、置闸之处、往往于地中得旧时砖木、时人为之感服、船既通行、公私两便、先时通州至大都五十里、陆挽官粮、岁若干万民不胜其瘁、至是皆罢之、自是漕运无转搬之劳。而一代事功。卒归于守敬焉。及考金水海子白浮瓮山诸志。典籍昭然而可据。踪迹尚在而可寻。何独我朝。必用置闸河于无用。费脚价而不惜哉。臣又恐有风水家之说。近都山泉亦无大水若桑干者岂有冲决之患因访之上源。见于诸陵无损。遡其末流又于都城无害。且源头活水。运亦流不运亦流初不因运之行止而为河之开塞水之盈涸此理甚明。足破羣惑。况通流等八闸闸石见存。无事于添补。闸夫见在。无事于添佥闸官见任。无事于添设。近年营建大木。皆由此河。直达大通桥下。滔滔无阻。参将王佐。曾举而行之。特易易耳。但每至垂成。辄复中止者。车户歇家为蠹甚大祗为权势之车辆罔利之牙税不便所阻臣又考之元史。漕运粮储南来诸物。商贾舟楫。皆由通惠河。直达海子登岸。元时海子在宫城之外未闻湾民饿死。况今止通军民粮运。其官私货物仍旧。亦未为全绝其利源也臣尝窃料闸运一年。可省脚价银十余万两。今当民穷财尽之时。于国计不为无补臣几欲具疏上闻、尤恐识见未真料理未周、不果、继而见在京各卫。因往通州关粮。或被官吏冐支。或被行伍骗匿。或子侄不肖而花费。空手而回或阴雨连旬而放迟。盘缠过半。累害呈告到官。皆为有名无实。臣因考之汉唐都关中。宋都河南。皆由汴由渭。直达京师。未闻有贮国储于五十里之外者我朝通仓。政如唐时渭口置仓以渐般运耳虽近京师岂可与太仓并列其初如徐德等仓故事。只有神武中卫小仓。巳后因漕运来迟。暂将京储收贮通州以待转般因循苟且岁月既外遂为三七定例嗣是莫之能改。遂使一代官军。不沾实惠。又欲具疏上闻未果。然此特其利害之小者耳。臣近因穵运边粮。备防边关塞堡险隘远近。以防不虞。因知密云等处。皆有间道可通。若使奸细为之向导。轻骑疾驰。旋日可至或据仓廒或肆烧毁国储一空则京师坐困矣虽有言者。但以闸运省费为言。而卒莫有以先代之故事。间道之危机。为 陛下告者。 陛下信之不专。行之不决也。语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传曰成大事者不谋于众、惟 陛下留神省察、谋之二三元老大臣而独断焉、万一臣言或是、误蒙采纳、即今漕运会议在迩、乞敕户工二部、查照先今节次题覆事例、一并议处、着廵仓御史会同工部管闸修仓主事、兼理闸运、闸板见存、修补借之各厂、少有疏浚、并其它用度量、支修仓余剩廵仓赃罚、并所省脚价、民财民力、一不妄费、大运京粮。姑听陆路自进。且令觅船顾人。畧运百万以试之。如果可行。就将省下银两。葢房造船。筑堤展河
译一本部管辖的厂中郎中,虽然奉有敕令在那里提督,但对于各该军卫有司官吏的贤能与否,没有考察的权力;对于军民的诉讼案件,没有受理的惯例。以致人们大多懈怠玩忽,政令不能推行。是否今后各军卫有司,只要遇到事关本厂的事情,就听从郎中处理。敢有轻视违抗的,允许本厂郎中,依照钦奉敕谕的事理,应当拿问的就拿问,应当参奏的就参奏。这样人们就知道遵守,而事体也就统一了。
《皇明经世文编补遗》卷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补遗》卷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徐孚远闇公、顾开雍伟南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吴□□奏疏(疏)
吴仲
疏
重开通惠疏
预处边储以图治安疏
重开通惠疏【重开通惠河】
先前平江伯陈锐、都御史李裕、臧凤、俞谏、高友玑,御史薛为学、杨仪、杨璋、秦越、向信,主事邝珩,给事中翟瓒,镇远侯顾仕隆,署都督杨宏等人,各自题奏前事。其中向信的一疏,尤为明白简当,切实可行。但事情屡次商议却最终没有成功,言论虽然恳切但最终没有补益。臣私下思考,水陆转运,其劳逸和节省费用,比较起来非常明显。况且陈锐等是多次担任漕运的名臣,言论必定不虚妄。臣因此考证《元史》,至元二十九年,都水监郭守敬建议,疏凿通州通惠河,引水设置闸门,动工之时,世祖命令丞相以下,都亲自拿着畚箕铁锹作为倡导。设置闸门的地方,往往在地中挖出旧时的砖木,当时的人因此感服。船只既然通行,公私两便。先前通州到大都五十里,陆路拖运官粮,每年若干万,百姓不堪其劳累,至此都停止了。从此漕运没有转搬的劳苦,而一代的事功,最终归于郭守敬。等到考证金水海子、白浮瓮山等志书,典籍昭然可据,踪迹尚在可寻。为何唯独我朝,一定要把置闸河置于无用,耗费脚价而不惜呢?臣又担心有风水家的说法,认为近都山泉也没有像桑干河那样的大水,难道会有冲决的祸患吗?因而访查上源,见于诸陵无损;追溯末流,又对都城无害。况且源头活水,运也流,不运也流,起初不因运输的实行或停止而成为河的开通或堵塞、水的充盈或干涸,这个道理很明白,足以破除众人的疑惑。况且通流等八闸的闸石现存,不需要添补;闸夫现有人在,不需要添派;闸官现有人在,不需要添设。近年营建大木,都由此河,直达大通桥下,滔滔无阻。参将王佐,曾经举荐并实行过,特别容易。但每当快要成功,就再次中止,是因为车户歇家为害很大,只为权势之车辆、罔利之牙税不便所阻挠。臣又考证《元史》,漕运粮储南来的诸物,商贾舟楫,都由通惠河,直达海子登岸。元时海子在宫城之外,未闻百姓饿死。况且现在只通军民粮运,其官私货物仍旧,也未完全断绝其利源。臣曾私下估算闸运一年,可省脚价银十余万两。现在正值民穷财尽之时,对国家财政不为无补。臣几乎想要具疏上闻,尤其担心识见未真、料理未周,没有结果。继而见在京各卫,因为前往通州关粮,或被官吏冒支,或被行伍骗匿,或子侄不肖而花费,空手而回;或阴雨连旬而发放迟缓,盘缠过半,累害呈告到官,都为有名无实。臣因此考证汉唐都关中,宋都河南,都由汴、由渭,直达京师,未闻有贮国储于五十里之外的。我朝通仓,正如同唐时渭口置仓以逐渐转运一样,虽近京师,岂可与太仓并列?起初如徐德等仓故事,只有神武中卫小仓,后来因为漕运来迟,暂将京储收贮通州以待转运,因循苟且,岁月既久,遂为三七定例,从此没有人能改变。于是使一代官军,不沾实惠。又想要具疏上闻,没有结果。然而这特别只是利害的小者罢了。臣近因开挖运输边粮,防备边关塞堡险隘远近,以防不虞,因而知道密云等处,都有间道可通。如果让奸细作为向导,轻骑疾驰,一天之内可到,或占据仓廒,或肆意烧毁,国储一空,那么京师就坐困了。虽然有进言者,但只以闸运省费为言,而最终没有人以先代的旧事、间道的危机,向陛下告知。陛下信任不专,实行不决。语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传曰:成大事者不谋于众。惟陛下留神省察,谋之二三元老大臣而独断焉。万一臣言或是,误蒙采纳,即今漕运会议在迩,乞敕户工二部,查照先今节次题覆事例,一并议处,着巡仓御史会同工部管闸修仓主事,兼理闸运,闸板现存,修补借之各厂,少有疏浚,并其它用度量,支修仓余剩巡仓赃罚,并所省脚价,民财民力,一不妄费。大运京粮,姑听陆路自进,且令觅船雇人,略运百万以试之。如果可行,就将省下银两,盖房造船,筑堤展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