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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二百七十七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八十五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494–1494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八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八十六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彭宾燕又选辑

  杨澄清通侯参阅

  霍文敏公文集二(疏)

  霍韬

  疏

  禆治疏

  议处黄河疏

  为新建伯讼两广功实疏

  哈密疏

  天戒疏

  禆治疏【法祖】

  臣窃见魏相在汉、屡陈先朝故事、以禆时政、宣帝悉举行焉、汉治中兴、葢嗣世贤君。恒法式祖宗。辅世大臣。恒率由旧典。惟奸臣暗君乃阴坏成宪。且凡创业之君。其自立甚艰。故为虑甚远。其洞察物情甚熟。故立法甚精文敏练于本朝故事每以法祖磨拂当事惟其立法甚精故律下甚严惟其律下甚严故臣下多不便惟臣下多不便。故虽不敢显毁旧典。惟阴坏暗废。日消月磨。祖宗纪纲。遂荡焉无存。不幸奸臣浅智。当权用事。遂敢肆恣无忌。号于人曰。祖宗之法。草昧之初。权宜之智也。非治平之时。所宜用也。此言出而天下惑矣。真谓祖宗诚不足法矣。故凡暗废祖宗之法者。皆乱臣贼子之渠也。且汉高帝御戎马定天下凡五年。在位凡十二年。谓庶事草创犹可言也。自今观之。汉之嗣君。矢见模器局。率莫有过高帝者。则汉人轻议祖宗者。罪巳不可赦矣。矧我 太祖皇帝以二十余年勤劳。乃定天下。以三十余年御极。乃定治体。凡立法度。俱精思累年。所以为天下万世虑者。至周备矣。惟宣德正统以后。遂渐废坏。循至迩年。 太祖之法。所存者葢无几矣。今不复 太祖之法。可以致隆平者。臣未之闻也。故今有言 太祖之法难行者。非愚则奸。其迁延退托。不肯奉行者。即不忠之首也。 陛下欲知羣臣忠邪。默察此足以定之矣。 太祖旧章臣未得悉陈、以祖宗事参合时事此最得起敝要策谨录一二切于时政者、及近年行令有合 太祖者、为例以献、伏望 敕下该部、次第举行、仍查臣所未举者、以渐修复、即图治致理之大端也、诗云不愆不忘、率由旧章、孟轲曰遵先王之法而过者、未之有也、臣待罪翰林、职司献纳、谨具本开坐赍奏以闻、

  洪武二十七年令 命工部行文书教天下百姓、务要多栽桑枣、每一里种二亩秧、每一百户内、共出人力挑运柴草、烧地、耕过再烧、耕烧三遍下种、待秧高三尺、然后分栽、每五尺阔一垄、每一百户、初年二百株、次年四百株、三年六百株。栽种过数目造册回奏、违者、全家发云南金齿充军、

  臣谨按此令、今于陕西山西北直隶山东最宜举行。京城渠路。及边境地。宜多种柳树。可以作薪。以备易州山厂之缺。臣再按六朝南宋偏安江南。岁用仰给江南。不得巳也。今 神京北巩。以控舆服乃六军万姓。仰食江南。甚非策也。万一漕河路梗南土饥灾。则将安仰给乎。是故兴治北方水利。劝课北方农亩。栽种北方桑枣固本足用。先防不虞今日至急务。也。

  永乐元年令、 命宝源局铸农器、给山东被兵之民、

  臣谨按陕西山西北直隶边境。若提督廵抚都御史。能尽查各边总兵总镇指挥千百户名下私役军伴舍余。退回卫所。各安生理。以力农亩。复设法招聚游民游僧。百家为里。千家为堡。耕边境荒地。仍行此令以给农器。数年之后。边地可以尽辟而耕也。

  宪纲、 一农桑乃生民衣食之源、仰本府州县行移提调官、常用心劝谕农民、趁时种植、仍将种过桑麻等项田亩、计料丝绵等项、分豁旧有新收数目开报

  臣谨按此乃廵按御史急务也、今则徒为文具而巳。实心举行者。未见其人也。故今廵按御史。旌举行令。何曾称某守某令。兴过若干水利。劝课若干农桑。惟取其捷给捷步。善奔走阿谀者。即为贤能耳。廵按所以失职。民生所以寡遂也。乞 勑都察院举行。其在陕西山西河南北直隶。尤为至急。

  洪武二十七年令 遣监生及人材、分诣天下、督吏民修治水利、

  臣谨按 太祖时用人不拘一途。故监生人材。即可举用。而委以民事今则守令乃其职也修治水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八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八十六。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彭宾(字燕又)选辑。

杨澄清(字通侯)参阅。

霍文敏公文集二(奏疏)

霍韬

奏疏

《裨治疏》

《议处黄河疏》

《为新建伯讼两广功实疏》

《哈密疏》

《天戒疏》

《裨治疏》【法祖】

臣私下观察到,魏相在汉代屡次陈述前朝旧事,以辅助时政,宣帝全部采纳施行,因此汉代政治得以中兴。大概继位的贤明君主,总是效法祖宗;辅佐世道的大臣,总是遵循旧典。只有奸臣和昏君才会暗中破坏成法。况且凡是开创基业的君主,他们自立极为艰难,所以考虑极为深远;他们洞察人情世故极为熟练,所以立法极为精当。文敏(霍韬自称)熟习本朝旧事,常以效法祖宗来磨砺劝诫当权者。正因为立法精当,所以约束臣下极为严格;正因为约束臣下严格,所以臣下大多感到不便。正因为臣下大多不便,所以虽然不敢公开毁弃旧典,却暗中破坏、废弃,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地消磨,祖宗的纲纪,于是荡然无存。不幸的是,奸臣浅薄无知,当权用事,于是敢于放肆无忌,对众人说:“祖宗之法,是草创初期的权宜之计,不是太平盛世所应该沿用的。”这话一出,天下人就迷惑了,真的认为祖宗之法确实不值得效法。所以凡是暗中废弃祖宗之法的,都是乱臣贼子的首领。况且汉高祖驾驭戎马平定天下共五年,在位共十二年,说各项事务草创还可以理解。但从今天看来,汉代的继位君主,在见识、格局方面,大多没有超过高祖的,那么汉代人轻率议论祖宗的,罪过已经不可赦免了。何况我太祖皇帝用二十多年的勤劳才平定天下,用三十多年的在位才确立治国体制,凡是制定法度,都经过多年深思熟虑,为天下万世考虑,极为周全完备。只是从宣德、正统以后,就逐渐废弛败坏,沿袭到近年,太祖之法,保存下来的大概没有多少了。现在如果不恢复太祖之法,却能达到太平盛世的,臣没有听说过。所以现在有人说太祖之法难以实行的,不是愚昧就是奸邪;那些拖延推托、不肯奉行的,就是不忠的首要人物。陛下想要知道群臣的忠邪,暗中观察这一点就足以确定了。太祖的旧章,臣未能全部陈述,将祖宗旧事参合时事,这是最能抓住弊病要害的策略,谨录下一两条切于时政的,以及近年法令中符合太祖精神的,作为例子进献,恳请敕令下达给相关部门,依次施行,并查核臣所未列举的,逐渐修复,这就是谋求治理、达到大治的根本。《诗经》说:“不违背、不遗忘,遵循旧章。”孟子说:“遵循先王的法度而有过错的,从来没有过。”臣在翰林院任职,职责是进献谏言,谨具本开列条目上奏听闻。

洪武二十七年令:命工部行文教导天下百姓,务必多种桑枣,每一里种两亩秧苗,每一百户内,共同出人力挑运柴草,烧地,耕过再烧,耕烧三遍后下种,待秧苗高三尺,然后分栽,每五尺宽一垄,每一百户,第一年二百株,第二年四百株,第三年六百株。栽种过的数目造册回奏,违者,全家发配云南金齿充军。

臣谨按:此令现在在陕西、山西、北直隶、山东最适宜施行。京城沟渠道路,以及边境地区,适宜多种柳树,可以作薪柴,以弥补易州山厂的缺口。臣再按:六朝、南宋偏安江南,每年用度仰给江南,是不得已的。现在神京北边巩固,以控制舆服之地,却让六军万姓仰食江南,非常不是上策。万一漕河道路阻塞,南方土地饥荒灾害,那将依靠什么供给呢?因此兴修北方水利,劝课北方农桑,栽种北方桑枣,固本足用,预先防备不测,是今日最紧急的事务。

永乐元年令:命宝源局铸造农具,发给山东遭受兵灾的百姓。

臣谨按:陕西、山西、北直隶边境,如果提督巡抚都御史,能彻底清查各边总兵、总镇、指挥、千户、百户名下的私役军伴、舍余,退回卫所,各自安顿生计,致力于农事,再设法招聚游民、游僧,百家为一里,千家为一堡,耕种边境荒地,仍实行此令以供给农具,数年之后,边地可以全部开垦耕种。

《宪纲》:一、农桑是百姓衣食的源泉,仰请本府州县行文移告提调官,常用心劝谕农民,趁时种植,仍将种过的桑麻等项田亩,计算丝绵等项,分别豁除旧有、新收数目开报。

臣谨按:这是巡按御史最紧急的事务。现在却只是徒具文书形式罢了。实心举行的人,没有见到。所以现在巡按御史,表彰举行法令的人,何曾称赞过某守某令兴修了多少水利,劝课了多少农桑,只取那些敏捷善辩、善于奔走阿谀的人,就认为是贤能。巡按之所以失职,民生之所以难以顺遂,就是如此。恳请敕令都察院举行。其在陕西、山西、河南、北直隶,尤为最紧急。

洪武二十七年令:派遣监生及人才,分赴天下,督促官吏百姓修治水利。

臣谨按:太祖时用人不拘一途,所以监生、人才,即可举用,而委任以民事。现在这是守令的职责,修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