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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一百六十五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一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814–828 段

过半年而各官若罔闻知、直至今年五月徐九龄遯走、与醴源贼首颜曰春等合伙杀人祭旗、势甚猖獗、方纔奏来、及奏称知县周广等与该府官、申称徐九龄招抚安插不致为非、不见将各官拏问、隐匿误事情罪、所据各官俱系互相隐匿军情重事、律该重治、及照近年以来。为因所在官司。隐蔽贼情。不早申奏捕灭。以致滋蔓。荼毒生灵。动调军马。耗损钱谷。糜费万计。此外吏之积弊其隐蔽之人因循姑息未及查究以致各处仿效。互相隐匿。恬不知惧。如徐九龄等。弘治年间为盗至今。及攻打奉新县。烧房建昌县。闻知劝回。并去年雠杀民人宋禹三等事情。远处之人。尚且闻知。虑恐酿成大患。而江西官司并无奏达迹其存心惟欲延玩以逭巳责不为忠谋以弭大患罪状巳彰。实难轻贷。伏望 皇上断自宸衷、特 敕廵按御史徐赞、查勘明白、分别情罪轻重、上紧具奏定夺、不许仍前迟延、仍请 敕切责廵抚都御史俞谏等、俱受 朝廷重托。镇抚一方。不能宣布 恩威。潜消奸宄。临事寡谋。惟图侥幸。优游不断。首鼠两端。致盗崛起。猝难扑灭。词理严断足以振起积习论法即当械送京师。明正其罪。但系紧关用人之际。姑令戴罪。速会三司官计议。选委本省内谋勇官员。不拘文武职衔。官秩崇卑。会合剿捕。务要谋虑精审。计出万全。罪人速得。地方早安。如或各贼奔逸出境。势巳穷促。听其昼夜袭击。毋致远遯。亦不许轻率无备。致堕贼计。如有成功、不惟准赎前罪、尚有功赏别议、若或不自悔悟、致成大患、 国典具在、噬脐难及、本部议拟未尽、及干系重大事情、星驰具奏定夺、本部仍通行南京湖广浙江南直隶两广等处镇廵官员、严督三司守廵兵备等官、各自守境使其不至越逸则易扑灭不然即有近日流毒之祸但系通连江西水陆道路严加把截设法擒捕遇有江西杀贼官军到彼。会合策应。供给行粮料草。不许自分彼此以致徐九龄等越过逃走。一体参究。罪不轻贷。但遇贼到。随即依律申奏。不许隐匿。

译过了半年,各官员却像没听说一样,直到今年五月徐九龄逃跑,与醴源贼首颜曰春等人合伙杀人祭旗,气势非常猖獗,这才上奏。奏章中称知县周广等人与该府官员申报说徐九龄被招抚安置,不至于作恶,却不见将各官员逮捕问罪,追究他们隐匿误事的罪行。所涉及的各官员都互相隐瞒军情重事,按律应当从重惩治。

又查近年以来,因为各地官府隐蔽贼情,不早报奏捕灭,以致贼势蔓延,残害百姓,动不动就调遣军队,耗费钱粮,浪费数以万计。这是官吏的积弊,那些隐蔽贼情的人因循姑息,未及时查究,以致各处效仿,互相隐瞒,恬不知惧。

像徐九龄等人,从弘治年间做盗贼至今,以及攻打奉新县、焚烧建昌县房屋,听说后劝其撤回,还有去年仇杀民人宋禹三等事情,远处的人尚且听闻,担心酿成大患,而江西官府却没有上奏。推究其用心,只想拖延玩忽以逃避自己的责任,不为忠诚谋划以消除大患,罪状已经明显,实在难以宽恕。

恳请皇上决断于圣心,特别敕令巡按御史徐赞查勘明白,分别情罪轻重,迅速上奏定夺,不许像以前那样迟延。仍请敕令严责巡抚都御史俞谏等人,他们都受朝廷重托,镇抚一方,不能宣扬恩威,暗中消除奸邪,遇事缺乏谋略,只求侥幸,优游不决,首鼠两端,致使盗贼崛起,突然难以扑灭。言辞道理严正决断,足以振作积习,按法论处就应当戴上刑具送交京师,公开定罪。但正值用人紧要之际,暂且让他们戴罪立功,迅速会同三司官员商议,选派本省内谋略勇敢官员,不拘文武职衔、官位高低,会合剿捕。务必谋划精审,计策万全,使罪人迅速抓获,地方早日安宁。

如果各贼逃窜出境,形势已经紧迫,听任昼夜袭击,不要让他们远逃。也不许轻率无备,致使落入贼计。如果有成功,不仅准许赎前罪,还有功赏另行议定;如果不自悔悟,酿成大患,国法具在,后悔莫及。本部议拟未尽,以及关系重大的事情,星夜奔驰上奏定夺。

本部仍通令南京、湖广、浙江、南直隶、两广等处镇巡官员,严督三司守巡、兵备等官,各自守住边境,使贼人不至于越境逃逸,就容易扑灭;不然就有近日流毒之祸。凡是通连江西水陆道路,严加把截,设法擒捕。遇有江西杀贼官军到彼,会合策应,供给行粮料草,不许分彼此,以致徐九龄等人越过逃走,一体参究,罪不轻贷。但遇贼人到来,随即依律上奏,不许隐匿。

△为公务事【征剿机宜】

  看得御马监太监毕真、奏称先年都御史俞谏、廵抚南贑等处、即此见俞之不能矣一遇有警、会同镇守太监黎安、动调人马、今都御史王守仁、不行会同镇守太监许满、诚非旧矢见、乞要请 敕前去、会行所属地方、凡遇征剿、遵照旧例、以便行事一节、先年为因广东湖广福建江西四省交界地方贼情。各该镇廵官员不能遥制以此议设都御史一员。专在汀贑二府住札凡事许径自区画便于剿除盗贼也其都御史俞谏。廵抚南贑之时。为因江西腹里流贼生发。事有相干。以此会同江西镇廵官计议行事。近日都御史王守仁。征剿南贑地方强贼。以此不会江西镇廵官。今若将南贑地方盗贼事情。又欲会同江西镇守太监。方纔施行。论事透用笔劲可谓不畏强御彼此牵制坐失事机不如将提督南贑都御史革去止令江西镇廵官自行之为愈也况镇守江西太监。原奉敕谕行事。自有旧矢见。并无另请 敕书会同南贑都御史事例。若准所奏。镇守山西太监。引别境同体事以折之该请 敕会同廵抚大同都御史镇守陕西太监。该请 敕会同廵抚延宁等处都御史。系于体统决难轻准。合无本部行文提督军务都御史王守仁。今后遇有江西湖广广东腹里地方盗贼啸聚。应该会合剿除。或动调腹里府卫州县军兵钱粮。应与各该镇廵官会议者。仍照原奉 敕旨计议而行。其南贑地方一应军机事务。遵照节次题奉 钦依事理。径自区画施行。不许推托。因而失误军机。罪有所归。

  得 旨俱准行

  △为严操备以固江防事【江防】

  看得南京守备太监黄伟等、会同守备成国公朱辅、恊同守备西宁候宋恺、参赞机务兵部尚书乔宇、将给事中孙懋、建言严操备以固江防六事、开立前件议拟明白、及称给事中孙懋所奏、查照都御史王守仁提督事例、重加委任一节、未敢擅拟、伏蒙 圣谕、令臣等还再看详了来说、臣等谨将所议六事、看详明白、各又开立前件、议拟明白、合无行令各官逐一举行、各另回奏、不许虗应故事、臣等又详议得都御史王守仁。系差出在外官员可以专制行事。南京操江都御史系在京官。已加有提督名目。同事者有武职大臣。比与王守仁事体不同。况有内外守备重臣。并参赞机务本兵大臣。总统留都重务。其操江都御史。难以独重其任。合无请 敕一道、赍付南京内外守备黄伟等、并朱辅宋恺及专管操江南和伯方寿祥、提督都御史刘玉、将各营军马。整点拣选。如法操练。沿江上下一带。专责方寿祥刘玉设法督。操江职掌止□廵派地分而不能控制诸军遏抑雄剧此于事体为轻委廵船。认定地方。轮流住泊。往来廵哨。遇有贼情。一面截杀。一面飞报黄伟等。量事轻重。斟酌堤备。廵船官军。敢有失于哨报。以致失机。比拟望高守哨之人。失于飞报。以致陷城损军者律。坐以斩罪。若所报声息重大。先将原设操江官军。令方寿祥等统领。相度江津要害去处。设法拒守。随行大小教场。并神机营官军。整点应援。务使南京内外军民沿江屯堡。保固无虞。斯副重托。仍将防御方畧预先会议停当操演教习。大振军威。临期火速督发布置。不至张皇失措。如或故违。致有惊扰。国典具存。必不轻贷

  计开

  一择将领、前件、查得南京卫分军职数多。各营该用把总数少。似不乏人。况查无外卫官调注京卫听用事体。擅难起例。合无行移南京兵部。查勘南京各营把总有缺。如果京卫官员缺人推用。不拘常例。访举外卫相应官员具奏行取。定委把总。听于京仓分俸关支养赡。事故径回原卫。不必注调。

  一拣兵卒、前件合无照正德七年例、行移南京兵部、会同内外守备等官、再行拣选精壮官军。先尽新江口官军补足。以备调用。将选过军数回奏查考。其要优恤官军一节。缘军人不得饱衣暖食。岂能杀贼。诚当优恤。但天下军人。应得月粮。并赏赐冬衣布花。俱有定制。难便增添。合行南京户部。将各军月粮布花。按期支给于国不费于军

译△关于公务事宜【征剿机宜】

查见御马监太监毕真上奏称:先前都御史俞谏巡抚南赣等地,由此便可见出俞谏的无能了。一旦有警情,便会同镇守太监黎安调动人马。如今都御史王守仁不会同镇守太监许满,确实不符合旧例,请求颁发敕令前去,会同所属地方,凡遇征剿,遵照旧例行事,以便处理事务。先前因为广东、湖广、福建、江西四省交界地方的贼情,各镇巡官员无法远程控制,因此议设都御史一员,专门驻扎在汀州、赣州二府,凡事允许自行筹划,以便于剿除盗贼。都御史俞谏巡抚南赣时,因为江西腹地流贼兴起,事情相关联,所以会同江西镇巡官员计议行事。近日都御史王守仁征剿南赣地方的强贼,因此不会同江西镇巡官员。如今若将南赣地方的盗贼事情,又要会同江西镇守太监才施行,论事透彻、用笔刚劲,可谓不畏强权,彼此牵制只会坐失事机,不如将提督南赣都御史革去,只令江西镇巡官员自行处理更为妥当。况且镇守江西太监原奉敕谕行事,自有旧例,并无另请敕书会同南赣都御史的先例。若批准所奏,镇守山西太监便会援引别处同类事例来反驳;镇守陕西太监便会请求敕令会同巡抚大同都御史;镇守陕西太监便会请求敕令会同巡抚延宁等处都御史,这在体制上决难轻易批准。可否由本部行文提督军务都御史王守仁,今后遇有江西、湖广、广东腹地地方盗贼聚集,应当会同剿除,或调动腹地府、卫、州、县的军兵钱粮,应与各镇巡官员会议者,仍照原奉敕旨计议而行。其南赣地方一应军机事务,遵照先后题奉钦依的事理,自行筹划施行,不许推托,因而延误军机,罪责有所归属。

奉旨:全部批准施行。

△关于严格操练以巩固江防事宜【江防】

查见南京守备太监黄伟等,会同守备成国公朱辅,协同守备西宁侯宋恺,参赞机务兵部尚书乔宇,将给事中孙懋建言“严格操练以巩固江防”的六件事,开立前项议拟明白,并称给事中孙懋所奏,查照都御史王守仁提督事例,加重委任一节,不敢擅自拟议,仰蒙圣谕,令臣等再仔细查看后奏报,臣等谨将所议六事查看明白,各又开立前项,议拟明白,可否行令各官逐一举行,各另回奏,不许敷衍了事。臣等又详细议定:都御史王守仁是差遣在外官员,可以专断行事。南京操江都御史是在京官员,已加有提督名目,同事者有武职大臣,与王守仁事体不同。况且有内外守备重臣,以及参赞机务的本兵大臣,统领留都重任,其操江都御史难以独担重任。可否请敕一道,交付南京内外守备黄伟等,以及朱辅、宋恺及专管操江的南和伯方寿祥、提督都御史刘玉,将各营军马整点拣选,依法操练。沿江上下一带,专责方寿祥、刘玉设法督操。操江职掌只巡视派定地分而不能控制诸军、遏制强敌,这在事体上显得轻慢。委派巡视船只,认定地方,轮流停泊,往来巡视哨探。遇有贼情,一面截杀,一面飞报黄伟等,衡量事情轻重,斟酌防备。巡视船只的官军,敢有失于哨报,以致延误战机,比照望高守哨之人失于飞报以致陷城损军者的律例,判处斩罪。若所报声息重大,先将原设操江官军,令方寿祥等统领,相度江津要害去处,设法拒守。随行大小教场,并神机营官军,整点应援,务使南京内外军民沿江屯堡,保固无虞,这才不负重托。仍将防御方略预先会议妥当,操演教习,大振军威,临期火速督发布置,不至惊慌失措。如果故意违抗,致有惊扰,国法具在,必不轻饶。

列出如下:

一、选择将领。前项查得南京卫分军职数量多,各营该用把总数少,似乎不缺人。况且查无外卫官员调注京卫听用的事体,擅自难以开例。可否行移南京兵部,查勘南京各营把总有缺,如果京卫官员缺人推用,不拘常例,访举外卫相应官员具奏行取,定委把总,听于京仓分俸关支养赡,事故径回原卫,不必注调。

二、拣选兵卒。前项可否照正德七年例,行移南京兵部,会同内外守备等官,再行拣选精壮官军,先尽新江口官军补足,以备调用。将选过军数回奏查考其优恤官军一节,因为军人不得饱衣暖食,岂能杀贼,确实应当优恤。但天下军人应得月粮,并赏赐冬衣布花,俱有定制,难便增添。可行南京户部,将各军月粮布花,按期支给,于国不费,于军有益。

有益务要依期支给。各沾实惠。及行廵仓御史严加禁约。不许管队人等。冒支侵克。如遇下教场比较弓马。内有骑射精熟。或武畧过人者。听提督操江都御史。公同操江武职大臣。量加赏犒。以来激劝。合用银两。于南京兵部收贮无碍官钱内动支。造册查考。其各军住宿窝铺。既称旧有损坏。合行南京兵部委官会同南京工部委官、依拟修理添葢。亦要回奏查考。不许视为虚虗文。

译有益处的事务务必依照期限发放,使众人皆能沾受实惠。并命令巡仓御史严加禁止约束,不许管队人员冒领侵吞。如果遇到前往教场比试弓马,其中有骑射精熟,或武略过人者,听任提督操江都御史,会同操江武职大臣,酌情加以赏赐犒劳,以激励劝勉。所需银两,从南京兵部收贮的无碍官钱中支出,造册备查。各军住宿的窝铺,既然称旧有损坏,应命令南京兵部委派官员会同南京工部委派官员,按照提议修理增盖。也要回奏备查,不许视为虚文。

一利器用、前件、依拟验看退换回奏查考外、有江上应用火铳弩弓等项、听提督操江都御史等官从宜修置应用、

  一备船舰、前件、看得大战船止有三百四十只。又五年一修。十年一造。却额外添选主事一员。专管修造。未免官冗事少。况南京各部事简。原设部属官。自可兼理。及造船不完。不在无官专管。多因缺少物料。及议得先年置造战船军多船大专为江中迎遇大敌之用水兵数少不成军额所以仅为廵逻之用无须别造□舰操江权轻亦在此也今南京操江官军数少。止可兼习水步战阵。把截江津要口。保障京城。斯为得策若多造大船军少不勾驾使又不可离京远廵岂不徒费无用所以近年会议。不必多造大船。多造廵船以便廵哨。诚为有见。合无行移南京兵部会同南京工部、各委属官一员。先将廵哨船一百只。修理完备。拨定官军。委官管领操演水战。仍定与地方。令其轮流住泊。往来廵哨。遇有贼情、一而飞报守备参赞操江等官会议发兵沿江立寨拒守。一面相机截杀。若有前项廵船军人不习驾船。将正德六年招募壮勇水手。查取充补照例给与口粮。事毕之日、即将修过船只数目、拨过军人水手姓名、回奏查考、其大战船待后有料。另议选补

  一浚河港、前件合无行移南京兵部、会同南京户工二部计议、如前项应修廵船一百只、见缺物料、准于廵仓御史发下寄库银内量支辏办物料、修理完报、其余依拟雇夫挑浚施行、工完之日、回奏查考、

  一教水习、前件、合无行移南京、照依前拟查取正德六年奏准雇募壮勇水手应用、如巳放回、行操江都御史依拟召募收发教习、照例支给、口粮工价、回奏查考、

  △为年例派马数少额外兑马数多乞议处事【马匹】

  查议得北直隶河南山东南直隶百姓养马、正统十四年以前、每年派取备用马二万匹、后因累民、弘治三年会官议准、每年止派一万匹、因不勾用又改每年派取本色折色马共二万五千匹、去年至今陆续兑过马五万八千七百余匹、马巳兑尽、今欲比上年加数派取、缘上年派取马二万五千匹、百姓艰难、尚且追征不完、今若再加、愈致拖欠、逼迫迯窜、欲差官四散收买、见今巳发银十八万两、各处收买未完、难以再买、况原收马价银两、陆续、支给将尽、无银可支、臣等若不查明旧例、撙节查考、实是计无所出、且如四卫勇士、旧例太仆寺关马。倒死二次者。不许重关。照京营例追赔。今四卫勇士。前项节年陆续关过马匹中间岂无二次倒死之数未见查筭追赔。及照辽东地方。各苑寺养马正为边镇关支之用自有行太仆寺苑马寺养马。宣府自有团种地亩子粒银两。大同亦有地亩子粒银两。并各有桩朋银两。本处自买马匹。俱系旧例原无太仆寺领马事例今自去年至今。辽东宣府大同等处官军。共兑过太仆寺马二万四千一十三匹。其倒死马匹及桩朋银两。未见查明下落。及照在京各营官军马匹倒死。旧例俱是各营自行追收桩朋银两买补。后因团营官军自买马匹不便。将桩朋银两追完送太仆寺兑与寄养马匹。今查各营前项年分节次倒死马一万三千余匹。兑过马一万三千五百六十七匹。其桩朋银两。未见追完。似此各边各营俱来太仆寺不时交兑马匹。此冏寺所以困乏也及至马匹倒死。却不查究追补。岂能以有限之马供无穷之用合无本部通行宣府大同辽东等边。今后非遇动调军马远出征进。务要遵守旧矢见。官军缺马。本边自行处给。不许妄行奏讨太仆寺马匹补给。违者听本部参究治罪、其各边节年倒死马匹、合无差太仆寺少卿一员前去宣府大同、一员前去辽东、各请 敕会同各该廵抚都御史将正德十二年正月起至今正德十四年十月止、各年官军本处原领马匹。并出征兑领过太仆寺官马。逐一查勘内有倒又人者如果曾经告官验实。追完桩头银两在官。见有文案可照。别无情弊。准令分豁。若未告官验收皮张。亦无追收桩头银两。又无文案存照就便查究明白。依律问罪追赔及行腾骧四卫、查勘勇士

译关于利器使用一事,前述条款,依照拟定查验、退换、回奏查考之外,对于江上应用火铳、弩弓等项,听任提督操江都御史等官员根据适宜情况修置应用。

关于预备船舰一事,前述条款,查得大战船仅有三百四十只。又规定五年一修,十年一造。却额外添选主事一人,专管修造,未免官员冗杂而事务稀少。况且南京各部事务简少,原设的部属官员,自然可以兼理。至于造船不能完成,并非因为没有官员专管,大多是因为缺少物料。以及商议得知,往年置造战船,军多船大,专为江中迎击大敌之用,水兵数量少,不能组成军额,所以仅为巡逻之用,无须另外建造战船,操江权力轻弱也在于此。如今南京操江官军数量少,只可兼习水陆战阵,把守拦截江津要口,保障京城,这才是得策。如果多造大船,军队少不够驾驶,又不可远离京城远行巡逻,岂不是徒然耗费而无用?所以近年会议,不必多造大船,多造巡逻船以便巡逻哨探,确实有见识。可否行文南京兵部,会同南京工部,各委派属官一人,先将巡逻哨船一百只,修理完备,拨定官军,委派官员管领操演水战。仍划定地方,令其轮流停泊,往来巡逻哨探。遇有贼情,一方面飞报守备、参赞、操江等官员会议发兵,沿江立寨拒守,一方面相机截杀。如果有前述巡逻船军人不习驾驶船只,将正德六年招募的壮勇水手,查取充补,照例给予口粮。事毕之日,即将修过的船只数目、拨过的军人水手姓名,回奏查考。其大战船待日后有物料,另行商议选补。

关于疏浚河港一事,前述条款,可否行文南京兵部,会同南京户部、工部计议,如前述应修的巡逻船一百只,现缺物料,准于巡逻仓御史发下的寄库银内酌情支取凑办物料,修理完报。其余依照拟定雇佣民夫挑浚施行。工完之日,回奏查考。

关于教习水战一事,前述条款,可否行文南京,依照前述拟定查取正德六年奏准雇募的壮勇水手应用。如果已经放回,行文操江都御史依照拟定召募、收发、教习,照例支给口粮工价,回奏查考。

题为年例派马数量少、额外兑马数量多,乞请议处之事【马匹】

查议得知,北直隶、河南、山东、南直隶百姓养马,正统十四年以前,每年派取备用马二万匹。后因累及百姓,弘治三年会同官员议定,每年只派一万匹。因不够用,又改为每年派取本色、折色马共二万五千匹。去年至今陆续兑过马五万八千七百多匹,马已兑尽。如今想要比往年增加数量派取,缘于上年派取马二万五千匹,百姓艰难,尚且追征不完,如今如果再加,愈发导致拖欠,逼迫百姓逃亡流窜。想要差官四处收买,现今已发银十八万两,各处收买未完,难以再买。况且原来收马的价银,陆续支给将尽,无银可支。臣等如果不查明旧例,节省查考,实在是计无所出。且如四卫勇士,旧例太仆寺关马,倒死二次者,不许重关,照京营例追赔。如今四卫勇士,前述历年陆续关过的马匹,中间岂无二次倒死的数量,未见查算追赔。以及照辽东地方,各苑寺养马,正为边镇关支之用,自有行太仆寺、苑马寺养马。宣府自有团种地亩的子粒银两,大同也有地亩的子粒银两,并各有桩朋银两,本处自行购买马匹,都是旧例,原本没有太仆寺领马的事例。如今自去年至今,辽东、宣府、大同等处官军,共兑过太仆寺马二万四千零一十三匹。其倒死马匹及桩朋银兩,未见查明下落。以及照在京各营官军马匹倒死,旧例都是各营自行追收桩朋银两买补。后来因团营官军自行购买马匹不便,将桩朋银两追完送太仆寺,兑与寄养马匹。如今查各营前述年份节次倒死马一万三千余匹,兑过马一万三千五百六十七匹,其桩朋银两,未见追完。像这样各边各营都来太仆寺不时交兑马匹,这太仆寺所以困乏。等到马匹倒死,却不查究追补,岂能以有限的马匹供无穷之用?可否本部通行宣府、大同、辽东等边,今后非遇调动军马远出征进,务要遵守旧例,官军缺马,本边自行处给,不许妄行奏讨太仆寺马匹补给,违者听本部参究治罪。其各边历年倒死马匹,可否差太仆寺少卿一人前去宣府、大同,一人前去辽东,各请敕命,会同各该巡抚都御史,将正德十二年正月起至今正德十四年十月止,各年官军本处原领马匹,并出征兑领过的太仆寺官马,逐一查勘。内有倒死马匹,如果曾经告官验实,追完桩头银两在官,现有机案可查,别无情弊,准令分豁。若未告官验收皮张,亦无追收桩头银两,又无文案存照,就便查究明白,依律问罪追赔。以及行文腾骧四卫,查勘勇士。

军人、节年领过官马。内有倒死二次者。回报本部。照例追赔不许重复关马。再行团营三大营。并西官厅查勘节年倒死等项马匹。内有拖欠桩朋银两者。俱定限追赔送太仆寺买马支用。过限不完。亦送法司问罪。

译军人、节年领取过的官马,其中有倒死两次的,回报本部,依照旧例追缴赔偿,不允许再次领取官马。再次派遣团营三大营以及西官厅查勘节年倒死等各类马匹,其中有拖欠桩朋银两的,都规定限期追缴赔偿,送往太仆寺购买马匹支用。超过期限仍未缴清的,也送交法司定罪。

得 旨俱依拟行

  清军类序【清军】

  国初乘大乱之后。民多流离失恒产此军卫建立之本也然当是时官皆畏法不敢虐下故建卫徙军多安其役自后日渐承平。流罪者日改充戍。故人有怀土之思。不能固守其新业。在一再传时巳见其弊于是乎逃亡者十常八九而清勾之令。遂不胜其烦扰矣。以军伍消耗为忧者。务严其法。然法益严而民益扰。终不能使之安其业而不逃。此非法之不善。势不能也葢民贫不自爱始轻犯法又远徙为军亦必不能自存所至逃逸者其势则然耳至于远年故绝军户。必使有以继之。则其为害滋甚。又恶乎其可乎故今清军之法当以宽为主庶几闾阎少得休息耳况兵贵乎精。而按籍勾补者。率多老弱疲羸。粮饷费而无用。是二者之事理。又有不相当也。然则变通之道宜何如。亦曰募其土著之精锐者抚而用之则兵亦不患其不足矣

  为陈愚见以苏民困事

  △为陈愚见以苏民困事【清军】

  看得御史马录所奏、清理军伍重复造册、勾扰贻累、平民致死情弊。切实简当、急当准行、今将所言开立前件、查议明白、伏乞 圣裁、

  一清理军伍、 国家重务、前件、查得军政条例内开所勾军士、若有丁尽户绝、并山后等处人民、挨无名籍等项三次有司保结回申、委无勾取、军卫有司、各另造册转缴兵部开豁、今照各处卫所官吏、不行遵守、又将已经五次十次保结无勾军人。一槩造册开勾、今后各处卫所、将先曾三五次保结。并今次重行清审明白无勾者。俱且住勾。不许重复造册勾扰。若有故违、查勘是实。照依奏准榜例。查问。当该官吏。此系见行事例。奈何管军官旗。据案抄誊。求便一已之私。清军官员。欲逭巳责。图辏三分之数。多方捏故。顶名解补。冤抑平民。负累长解。诚有如御史马录所言者。合无本部移咨都察院通行各处清军御史、公同布按二司清军官选委各府州县贤能官员、悉心查勘。以为一劳永逸之计。取具各该官吏里书邻佑人等重甘执结。徒知勾扰之为累不知甘结亦为累也葢亦事体不得不然耳果系丁绝户尽。累经保勘回申者。备细造册限一年以里缴部。以凭转行各该卫所开豁。其承行官吏人等敢有以见作绝、及将开豁军名、仍复造册勾扰冤抑平民、搪塞完号者、俱听清军御史参问、庶乎弊源永塞、而军民安业矣、

  马政类序【马政】

  国朝马政、其在陕西辽东者。畜于监苑。其数少。畿内及山东河南者。养于民间。其数多。至十二万五千匹。每岁取驹五万匹。以十岁计之。得马五十万匹。积多民不能养。遂多损耗。乃责令偿补而民始困矣。其给京营官军骑操者每年四月下场牧养。冬春给豆。三月后虽添支草两月。然军贫亦不能赡。故多羸瘦。且岁常病死者数千余匹。军民葢两病焉。正德初御史王济建议岁减科驹之半。民困稍苏。然又惟取大马。价复涌贵。民尚不堪不给蒭豆则倒死者多而骑军不给蒭豆马多饿死尤可惜也故议者欲量定京营之马。以一万为率。月给料草。不必下场。每季终计其亏欠之数。于寄养马内取补。其近京寄养之马。亦以一万为率。每季终计其缺乏之数。于民间挨次取补。必使常满一万之数又通计一岁所入之马。除解发寄养外。余皆折银解京。折放料草。及备非时买马之需。庶马不虗耗军民两便。而得变通之宜矣。

  为修举马政事

  为推行马政事

  为开陈马政便宜事

  为议处马政大纲兴革官民利病事

  为发明律例以便征战事

  △为修举马政事【马政】

  查得永乐年间、北直隶各府州县、俱养孳牧马匹、至宣德四年、搭配成群、因顺天等府、别无空闲人户、将山东兖州济南东昌三府所属州县人户、给领牧养、至正统十四年、又将河南彰德卫辉开封三府所属州县人户、给领牧养、正统十四年、因虏寇犯边、缺马骑操、将顺天府所属州县寄养备用马匹、原养孳牧、分散永平等府领养、弘治七年、又将保定府易州等七州县河间府静海等三县寄养原养孳牧

译奉旨,全部依照所拟意见施行。

清军类序【清军】

建国之初,正值大乱之后,百姓多流离失所,失去恒产,这是建立军卫制度的根本原因。然而当时,官员都畏惧法律,不敢虐待下属,所以建立卫所、迁徙军户,大多能安心服役。此后日渐太平,因犯罪被流放充军的人日益增多,所以人们有留恋乡土的思想,不能固守新的基业。在传至第二代、第三代时,弊端已经显现,于是逃亡的人十之八九,清勾军户的政令,便不胜其烦扰了。那些担忧军伍消耗的人,务必严格其法度。然而法度越严,百姓越受骚扰,终究不能使他们安心服役而不逃亡。这并非法度不好,而是形势使然。大概因为百姓贫困,不自爱,开始轻率犯法;又因远徙为军,也必然无法生存,所到之处发生逃逸,是形势使然。至于多年故绝的军户,一定要使有人继承,那么其危害更加严重,又怎么可以呢?所以如今清军的法度,应当以宽大为原则,或许民间百姓能稍得休息。况且兵贵精,而按名册勾补的人,大多老弱疲病,耗费粮饷却无用。这两件事理,又有不相称之处。那么变通的方法应当如何?也只说招募本地的精锐之士,安抚并使用他们,那么军队也不担心不足了。

为陈述愚见以缓解百姓困苦事

△为陈述愚见以缓解百姓困苦事【清军】

查看御史马录所奏,关于清理军伍、重复造册、勾扰连累、平民致死的情弊,切实简当,急当批准施行。现将所言开立前件,查议明白,伏乞圣裁。

一、清理军伍,是国家重务。前件查得,军政条例内规定:所勾军士,若有丁尽户绝,以及山后等处人民,挨无名籍等项,三次由有司保结回申,确实无勾取者,军卫有司,各另造册转缴兵部开豁。如今照见各处卫所官吏,不遵守此例,又将已经五次、十次保结无勾的军人,一概造册开勾。今后各处卫所,将先前曾三五次保结,并今次重新清审明白无勾者,都暂且停止勾取,不许重复造册勾扰。若有故意违犯,查勘属实,依照奏准榜例,查问当该官吏。这是现行事例。奈何管军官旗,据案抄誊,求便一己之私;清军官员,欲逃避己责,图凑足三分之数,多方捏造借口,顶名解补,冤抑平民,负累长解,确实如御史马录所言。合无本部移咨都察院,通行各处清军御史,公同布政使司、按察使司清军官,选委各府州县贤能官员,悉心查勘,以为一劳永逸之计。取具各该官吏、里书、邻佑人等重甘执结。只知勾扰是连累,不知甘结也是连累,大概事体不得不然。果系丁绝户尽,累经保勘回申者,备细造册,限一年内缴部,以凭转行各该卫所开豁。其承行事官吏人等,敢有以见作绝,及将开豁军名,仍复造册勾扰,冤抑平民,搪塞完号者,俱听清军御史参问,庶乎弊源永塞,而军民安业了。

马政类序【马政】

本朝马政,在陕西、辽东的,畜养于监苑,数量少。京畿内及山东、河南的,养于民间,数量多,达十二万五千匹。每年取驹五万匹,以十年计算,得马五十万匹。积多百姓不能养,遂多损耗,于是责令偿补,百姓才开始困苦。那些供给京营官军骑操的,每年四月下场牧养,冬春给豆,三月后虽添支草两月,然而军贫也不能赡养,所以多羸瘦。况且每年常病死数千余匹,军民大概两受其害。正德初年,御史王济建议每年减少科取马驹的一半,民困稍苏。然而又只取大马,价格复又涌贵,百姓尚不堪。不给刍豆则倒死者多,而骑军不给刍豆,马多饿死,尤可惜。所以议者欲量定京营之马,以一万为率,月给料草,不必下场,每季终计其亏欠之数,于寄养马内取补。其近京寄养的马,也以一万为率,每季终计其缺乏之数,于民间挨次取补。必使常满一万之数。又通计一岁所入之马,除解发寄养外,余皆折银解京,折放料草,及备非时买马之需,庶马不虚耗,军民两便,而得变通之宜了。

为修举马政事

为推行马政事

为开陈马政便宜事

为议处马政大纲兴革官民利病事

为发明律例以便征战事

△为修举马政事【马政】

查得永乐年间,北直隶各府州县,俱养孳牧马匹,至宣德四年,搭配成群,因顺天等府,别无空闲人户,将山东兖州、济南、东昌三府所属州县人户,给领牧养。至正统十四年,又将河南彰德、卫辉、开封三府所属州县人户,给领牧养。正统十四年,因虏寇犯边,缺马骑操,将顺天府所属州县寄养备用马匹,原养孳牧,分散永平等府领养。弘治七年,又将保定府易州等七州县、河间府静海等三县寄养,原养孳牧。

、另给沧州等处领养、弘治九年、该本部奏差给事中等官韩佑等、勘处过直隶保定等府旧例。论粮养马。每免粮五十亩。养儿马一匹。一百亩。养骒马一匹。山东河南济南开封等府旧例。寄养烦累故照地分各有优免以恤之论丁养马。每有力人。五丁养儿马一匹。十丁养骒马一匹。俱照旧例。每骒马四匹。搭配儿马一匹领养孳牧。科驹起俵。弘治十二年、又该本部奏差给事中等官王廷等、勘处过顺天等府所属霸等州宛大等县人户、每免粮地五十亩。悉照旧例编养备用马一匹。节经领养。遵行年久。事体巳定。孳牧寄养马匹。论粮论丁。派养民间。俱系 祖宗旧制。节该本部奏差给事中等官。将直隶山东河南孳牧种马。及将顺天等府寄养马匹。照例勘处丁粮编派领养。遵行巳久。今太仆寺卿杨廷仪建议更变、固是优恤畿内之民修举马政之意。本部巳经依拟具题差官分派。荷蒙 圣明虑恐扰民、还待下年丰收之时举行、即今虽是秋深在迩、但各该地方。尚有灾伤、未见丰稔。况查登青莱等处极临海隅分派州县寄养不足以恤旧适足以累新虽不养马易州山厂斫柴夫役所系甚重。民不聊生。怀庆等处。山多地少。水草不甚便利先年议处皆有深意今若差官前去。拘集平民。分派养马。不惟纷更旧制。抑且人心惊疑。逼迫流移。致生他变。合无本部仍行太仆寺、悉照节年题准事例、遵守施行、不必更张、以成纷扰

译另给沧州等地领养。弘治九年,该部奏请派遣给事中等官员韩佑等人,勘处过直隶保定等府的旧例:按粮食数量养马,每免除五十亩粮税,养公马一匹;免除一百亩粮税,养母马一匹。山东、河南的济南、开封等府旧例,因寄养烦累,故依照地域各有优免以体恤百姓,按丁口养马,每有力气的人,五丁养公马一匹,十丁养母马一匹。都依照旧例,每四匹母马搭配一匹公马,领养繁殖放牧,征收马驹后分发。弘治十二年,又该部奏请派遣给事中等官员王廷等人,勘处过顺天等府所属霸州等州、宛平、大兴等县的人户,每免除五十亩粮税的地,都依照旧例编派养备用马一匹。历经领养,遵行年久,事体已定。繁殖放牧、寄养的马匹,按粮食、按丁口,派养于民间,都是祖宗旧制。接连该部奏请派遣给事中等官员,将直隶、山东、河南的繁殖种马,以及顺天等府的寄养马匹,依照旧例勘处丁粮编派领养,遵行已久。如今太仆寺卿杨廷仪建议变更,固然是优恤京城附近百姓、修举马政的好意。本部已经依议上奏,派遣官员分派。承蒙圣明虑恐扰民,还等待下年丰收之时举行。即今虽是秋深在迩,但各该地方尚有灾伤,未见丰收。况且查得登州、青州、莱州等处极临海隅,分派州县寄养不足以体恤旧例,反而足以拖累新人。虽不养马,易州山厂砍柴夫役所系甚重,民不聊生。怀庆等处,山多地少,水草不甚便利,先年议处皆有深意。今若派遣官员前去,拘集平民,分派养马,不惟纷更旧制,抑且人心惊疑,逼迫流移,致生他变。合无本部仍行太仆寺,悉照历年题准事例,遵守施行,不必更张,以成纷扰。

得 旨只照节年题准事例行

  △为推行马政事【马政】

  看得太仆寺少卿何孟春所奏推行马政三事指陈利弊、切中事宜、合就开立前件、议拟明白伏乞 圣裁、

  □审分派、前件、查得弘治十二年五月内该本部议得顺天府所属州县寄养马匹、人户近年艰难、将地土转卖以致种地者多不养马养马者多是无地俵派马匹之时。官司不行查审。槩令照旧领养。不惟民不聊生。亦且马多瘦损。因循既久。积弊滋深。奏准差给事中等官王廷等前去、各该州县、公同太仆寺分管寺丞、督令本府管马通判、及州县掌印管马官员、吊取先年免粮地土文册。逐一清查。将见种免粮地不曾养马人户。不分陵户等户。官员监生吏典之家。就将无地人户马匹。照例给与领养。如有多余之地。造册在官。听候领马。敢有倚恃权豪势要陵户等项。不行养马者。参送法司问罪。仍令领养此法更善如有不愿种地养马者将地退出给与无地人户养马后该各官查勘得承种免粮地土人户。不分官吏军民人等。悉照旧例。每免粮地五十亩。派养马一匹。地亩不足前数。以十分为率。量派分数。着令朋养。中间地土沙瘦等项。及承佃迯绝人户地亩。并丁少贫难者。量与减轻。丁多并附余地多去处及得过人户量为加重。其无地并马多人户见养马匹。又各照例量给种地不曾养马之人领养。及搭配相应人户朋贴。共清出顺天府所属原额免粮养马地。二万九千八百顷。成丁男子一十八万九千四百二十四丁。编过寄养马四万三千九百九十八匹。今少卿何孟春奏称。弘治十二年清审之后。年远事异定宜量为清查到今十有七年人户死绝。册未除名。地已卖尽马犹在户。要差科道等官。亲诣审勘。诚为有理。但即今荒旱。百姓艰难又系农忙之月。若差官一出。清查州县三十七处势难亲理。未免仍行州县官先查。追呼勾扰。吏缘为奸。督责严峻。民益受害。合无不必差官。本部备行该管少卿寺丞分投亲诣寄养马匹州县。查勘养马人户。除见种地五十亩。及丁力相应人户照旧不动外。果有人多死绝。册未除名。地巳卖尽。马犹在户者。就便改派买种地土之人领养。敢有倚势不服者。拏问枷号问罪通筭州县更可改正从来坐派之弊若一县之内地多马少相应加派或地少马多相应减除及虽有地。沙薄抛荒。无人承佃领马。俱查明白造册分豁。某州县原额免粮地若干。应该养马地若干。该养马若干。应该除豁不养马地若干。该除豁马若干。逐一明白造册奏缴。仍造青册一本送部。查照奏请定夺。其各州县务待太仆寺官亲临督同清查。不必求速纷扰。亦不许任意迁延。限至正德十一年终、不行完奏、本部参奏究问、再照先年旧例。近京地方。寄养马匹专备京边战马之用每年寄养不过二万匹而又交兑有时所以地力有余民不受累后因加派备用马匹数多。京边交兑数少。以致寄积马多。民不堪命。繇是观之得清本正原之论清审编派利弊虽系于有司而通融敛散得失全繇于本部臣等去年奏派寄养马不过二万五千匹。渐复旧矢见。又交兑京营宣大等边数多。民力渐宽合无今后每年奏派寄养马。不过二万匹。缓急勾用。若各年寄养马匹。除兑给京边之外。积有多余。量再减派务令马少而臕壮得用毋使马多而羸瘦累民庶几政本得清。弊端自息。

  一严比较、前件、查得弘治十二年、该太仆寺卿王霁奏本部议拟题准行分管寺丞、拣选寄养马内老病瞎瘸、不堪骑操、孳牧马内、年齿十八岁以上、并漂沙等项、不能孳生者造册奏请、或送光禄寺。或变卖银两凑买马匹等因。本年又该太仆寺少卿唐章造册开奏本部议拟行分管寺丞再行审实果齿二十岁以上并瘸瞎疒桑癞等项不堪医治、解寺奏请定夺。或送光禄寺、或变卖银两、续该少卿彭礼奏前项不堪马匹每匹追银二两、径送太仆寺不必具奏、弘治三年该少卿彭礼奏本部查得各年倒失寄养马共四十四万余匹、议拟成化二十三年以前者。暂且停追。弘治三年三月以前者。每匹追银五两。

译奉旨:只按照节年题准的事例行。

△为推行马政事【马政】

查看太仆寺少卿何孟春所奏关于推行马政的三件事,指陈利弊,切中事宜,应当就开立前件,议拟明白,伏乞圣裁。

□审分派、前件、查得弘治十二年五月份,该部议得顺天府所属州县寄养马匹的人户,近年艰难,将土地转卖,以致种地的人多不养马,养马的人多是无地。俵派马匹之时,官府不查审,一概令照旧领养。不惟民不聊生,而且马多瘦损。因循既久,积弊滋深。奏准差给事中等官员王廷等前去各该州县,公同太仆寺分管寺丞,督令本府管马通判及州县掌印管马官员,吊取先年免粮地土文册,逐一清查。将见种免粮地不曾养马的人户,不分陵户等户、官员、监生、吏典之家,就将无地人户的马匹,照例给与领养。如有多余之地,造册在官,听候领马。敢有倚恃权豪势要、陵户等项,不行养马者,参送法司问罪。仍令领养,此法更善。如有不愿种地养马者,将地退出,给与无地人户养马。后该各官查勘得承种免粮地土的人户,不分官吏军民人等,悉照旧例,每免粮地五十亩,派养马一匹。地亩不足前数,以十分为率,量派分数,着令朋养。中间地土沙瘦等项,及承佃迯绝人户地亩,并丁少贫难者,量与减轻。丁多并附余地多之处,及得过人户,量为加重。其无地并马多人户,见养马匹,又各照例量给种地不曾养马之人领养,及搭配相应人户朋贴。共清出顺天府属于原额免粮养马地二万九千八百顷,成丁男子一十八万九千四百二十四丁,编过寄养马四万三千九百九十八匹今少卿何孟春奏称,弘治十二年清审之后,年远事异,定宜量为清查。到今十有七年,人户死绝,册未除名,地已卖尽,马犹在户,要差科道等官亲诣审勘,诚为有理。但即今荒旱,百姓艰难,又系农忙之月,若差官一出,清查州县三十七处,势难亲理,未免仍行州县官先查,追呼勾扰,吏缘为奸,督责严峻,民益受害。合无不必差官,本部备行该管少卿、寺丞分投亲诣寄养马匹州县,查勘养马人户。除见种地五十亩及丁力相应人户照旧不动外,果有人多死绝,册未除名,地巳卖尽,马犹在户者,就便改派买种地土之人领养。敢有依势不服者,拏问枷号问罪。通筭州县更可改正从来坐派之弊。若一县之内地多马少,相应加派;或地少马多,相应减除;及虽有地,沙薄抛荒,无人承佃领马,俱查明白造册分豁。某州县原额免税地若干,应该养马地若干,该养马若干,应该除豁不养马地若干,该除豁马若干,逐一明白造册奏缴。仍造青册一本,送部查照奏请定夺。其各州县务待大仆寺官亲临督同清查,不必求速纷扰,亦不许任意迁延。限至正德十一年年终,不行完奏,本部参奏究问。再照先年旧例,近京地方寄养马匹,专备京边战马之用,每年寄养不过二万匹,而又交兑有时,所以地力有余,民不受累。后因加派备用马匹数多,京边交兑数少,以致寄积马多,民不堪命。繇是观之,得清本正原之论,清审编派利弊虽系于有司,而通融敛散得失全繇于本部。臣等去年奏派寄养马不过二万五千匹,渐复旧矢见,又交兑京营、宣大等边数多,民力渐宽。合无今后每年奏派寄养马不过二万匹,缓急勾用。若各年寄养马匹,除兑给京边之外,积有多余,量再减派,务令马少而臕壮得用,毋使马多而羸瘦累民,庶几政本得清,弊端自息。

一严比较、前件、查得弘治十二年,该太仆寺卿王霁奏,本部议拟题准行分管寺丞,拣选寄养马内老病瞎瘸、不堪骑乘操练、孳牧马内年齿十八岁以上,并漂沙等项不能孳生者,造册奏请,或送光禄寺,或变卖银两凑买马匹等因。本年仅该太仆寺少卿唐章造册开奏,本部议拟行分管寺丞再行审实,果齿二十岁以上,并瘸瞎疒桑癞等项不堪医治,解寺奏请定夺,或送光禄寺,或变卖银两。续该少卿彭礼奏,前项不堪马匹每匹追银二两,径送太仆寺,不必具奏。弘治三年该少卿彭礼奏,本部查得各年倒失寄养马共四十四余万匹,议拟成化二十三年以前者,暂且停追。弘治三年三月以前者,每匹追银五两。

弘治三年四月以后者。每匹追银十两。愿赔本色者听。又查得正德十年、本部题准、起解陕西马匹。若有克减草料、故不用心餧饲。以致瘦损沿途倒死者。着落牵马夫赔偿。送马官提问。通行钦遵外。今少卿何孟春、奏要将寄养不堪马匹、正德九年以前者、照依旧例拣选追罚、正德十年以后者责令变卖添价买补、堪调治者、责令调治、所言有理、合依所奏施行、及照各处解到备用马匹。每匹卖银三十余两。倒失止令赔银十两事例轻重不一则奸人生心弊端日滋不惟亏官抑且使人不肯用心餧养故令倒死以图纳银省便况旧例作践官马致死。分外追罚马一匹。今寄养马倒死。止令赔银十两。委的失之太轻。先年少卿彭礼奏行此例。为因拖欠马四十余万。一时难以并征。以此暂议从宽。实难经久合无除正德十年以前寄养马倒失。寄养倒失之多如此民安得不困照弘治三年例追补外。其正德十一年以后。寄养马匹倒失。仍照弘治三年以前旧例。倒失备用马匹。务要追补。不在宥免之例。其辽东并四卫勇士。及陕西交兑退回马匹。除辽东马匹曾经官军骑征追贼退回。难比常例依拟。量追一半。其四卫勇士并陕西兑军退回马匹。仍照旧例追补

译弘治三年四月以后的,每匹追缴银两十两。愿意赔偿实物马匹的,听任其便。又查得正德十年,本部题奏获准,起解陕西马匹。如果有克扣草料、故意不用心喂养,以致马匹瘦损、沿途倒死的,责令牵马夫赔偿,送马官被提审问罪。此令通行钦遵。如今少卿何孟春奏请将寄养不堪的马匹,正德九年以前的,依照旧例拣选追罚;正德十年以后的,责令变卖并加价买补;可以调治的,责令调治。所言有理,应依其所奏施行。又查各处解到的备用马匹,每匹卖银三十余两,倒失的只令赔银十两,事例轻重不一,则奸人产生贪念,弊端日益滋生,不仅亏空官家,而且使人不肯用心喂养,故意让马倒死以图缴纳银两省事。况且旧例作践官马致死的,额外追罚一匹马。如今寄养马倒死,只令赔银十两,确实失之太轻。先年少卿彭礼奏行此案,是因为拖欠马匹四十余万,一时难以一并征收,因此暂时议定从宽,实难长久施行。是否除了正德十年以前寄养马倒失的,寄养倒失如此之多,百姓怎能不困苦,照弘治三年例追补外,其正德十一年以后,寄养马匹倒失的,仍照弘治三年以前旧例,倒失备用马匹,务必追补,不在赦免之例。其辽东及四卫勇士,以及陕西交兑退回的马匹,除辽东马匹曾经官军骑征追贼后退回,难以比照常例,依拟量追一半外,其四卫勇士及陕西兑军退回的马匹,仍照旧例追补。

△为开陈马政便宜事【马政】

  看得廵按监察御史周鹓所奏马政便宜三事皆深切时务、不为空言、今将所言开立前件、议拟明白、伏乞 圣裁、

  一比度时例以省冗滥之官、前件、看得所奏近年以来。例不征驹。惟令出纳备用。要将六安等州。除革管马佐贰官则养马人户省一分科敛建平等县管马主簿。一皆裁革。马政悉统于掌印官。照滁州例。差该吏领解备用等因。似为相应。但奏内止开六安等州、建平等县、不曾备开某州某县、共几处、相应裁革管马官共几员难便定夺、合无本部移咨廵抚庐凤等处都御史、查勘六安等州建平等县原额马数多寡、相应照依滁州事例、合令掌印官管理。将添设该管马主簿裁革。共几州县。该革主簿几员。查议明白。具奏定夺。

  一计量财力、以均坐派之数、前件、查得弘治十二年以前旧例、每岁派取备用马二万匹。续为修省事、该吏部等衙门太子太保尚书等官王恕等、会议得顺天府所属人户寄养备用负累艰难。合无每岁暂取一万匹。正德二年闰正月内为早正种马以免废弛马政事。该云南道监察御史王济、奏要将种马补足群数。每年一群之内。各照人丁地亩。议和朋纳本色。或折色大马一匹一年共取马二万五千匹。随民买解。本部依拟覆题奉 钦依。正德二年以后年分。俱派取二万五千匹。正德九年因各边声息警急。缺马兑给。本部题准加派三万匹。正德十年分。本部前官失于照详。增派马四万匹。委属过多。使民受害。正德十一年、该本部议得、先年每岁派取备用马二万匹。犹恐百姓寄养艰难。每岁止取一万匹。近年增至二万五千匹。比旧巳多。去岁增派四万匹。马数骤加则马价亦必倍矣不惟寄养之民被累而小民买解尢甚艰难巳将本部备用马匹。仍照御史王济奏行事例派取二万五千匹。太仆寺所属取七分。俱本色南京太仆寺所属取三分。本色折色中半。征解外。正德十二年。亦照上年事例题准派取二万五千匹以后寄养马不勾拨用。另行议处动支马价银两。差官收买。今御史周鹓印烙马匹深知派马利病。奏要将每年征解备用马匹。立为定例。悉照正德二年并正德十一年十二年分数目坐派。每年积有余马。减本色加折色以便不时和买亦官民两便之计于内量减本色。扣加折色。积有余银。以待用马数多年分。作价收买。不致过滥多派。难于征纳一节。正与本部前议相同。但恐以后官员。意见不同仍复更张。致为民害。合无本部将所奏案候每年派马之时、务要遵守前例以为定矢见、如有任意改添者、听兵科论奏改正、其要照户部宽免税粮分数、将马匹一体宽免一节、但马匹终与税粮不同。难论分数宽免。合无除轻灾不论外。如遇十分凶荒。百姓艰难。不能买马。临时廵抚官具奏定夺。

  一清旧额以济通融、前件、看得御史周鹓奏称凤阳清河宝应等县人户消耗。不至如宣徐等处之苦。要将宣城县徐州所属四县清查养马丁田出办备用折色马价。照例解部。或将极累县分畧与通融轻省一节。所言深为有理。非究心民隐者。未有此奏。查得先该南京太仆寺官反复论议未定。本部又不果断。含糊展转。以致事久不决。俱难辞责。合无本部行文廵抚庐凤并廵抚南直隶都御史、亲自调查徐州并所属四县及宣城等县户口籍册、询访地方丰歉、人户贫富。从轻计筭。应派备用马若干。却查抚属地方。如宝应清河等县。冲要贫瘠。应分豁买马若干。照依御史周鹓原奏之意。通融派减。务得均平。查议明白、文书到彼、限三个月以里、具奏定夺、如仍似前含糊展转、经年不决、误事殃民、听本部并该科参奏究问、

  △为议处马政大纲兴革官民利病事【马政】

  一选备用、前件查得先为经理马政事、该吏科等衙门右给事中等官韩佑等奏内一件、慎起俵、备用马匹、近来堪俵者少、不堪者多、往往朋合买补。况收买之际。价值颇高。多者或十六七两。次者或十三四两。至于路途草料之资。马户往来之费。计马一匹。

译△关于陈述马政改革事宜的奏疏【马政】

考察巡按监察御史周鹓所奏的马政改革三件事,都深切符合当前时务,不是空泛之谈。现将他所言分条列出,议拟明确,恳请皇上裁决。

一、比照当时的惯例,以裁减冗滥的官员。前项,考察所奏近年以来,惯例不征收幼驹,只令出纳备用。要将六安等州,裁革管马的佐贰官,则养马人户可节省一分科敛;建平、平等县管马的主簿,一概裁革。马政全部统归于掌印官管理。参照滁州的例子,派遣该吏领解备用等语。似乎恰当。但奏章内只列出六安等州、建平、平等县,没有详细列出某州某县,共几处,相应裁革管马官共几员,难以决定。可否由本部移文咨会巡抚庐凤等地的都御史,查勘六安等州、建平、平等县原额马数的多少,相应依照滁州事例,令掌印官管理,将添设的该管马主簿裁革。共几州几县,该革主簿几员,查议明白,具奏决定。

一、衡量财力,以均衡坐派的数量。前项,查得弘治十二年以前的旧例,每年派取备用马二万匹。后来为了修省事,该吏部等衙门太子太保尚书等官王等人,会议认为顺天府所属人户寄养备用马负担艰难,可否每年暂取一万匹。正德二年闰正月,为了尽早正种马以免废弛马政事,该云南道监察御史王济,奏请将种马补足群数。每年一群之内,各照人丁地亩,议定朋纳本色,或折色大马一匹,一年共取马二万五千匹,随民买解。本部依拟覆题,奉旨批准。正德二年以后的年份,都派取二万五千匹。正德九年,因各边声息警急,缺马兑给,本部题准加派三万匹。正德十年,本部前官失于照详,增派马四万匹,确实过多,使百姓受害。正德十一年,该本部议得,先前每年派取备用马二万匹,还担心百姓寄养艰难,每年只取一万匹。近年增至二万五千匹,比旧已多。去年增派四万匹,马数骤增,则马价也必加倍,不仅寄养的百姓被累,小民买解尤其艰难。已将本部备用马匹,仍照御史王济奏行事例,派取二万五千匹。太仆寺所属取七成,俱为本色;南京太仆寺所属取三成,本色折色各半。征解之外,正德十二年,也照上年事例题准派取二万五千匹。以后寄养马不够拨用,另行议处动支马价银两,差官收买。今御史周鹓深知派马的利弊,奏请将每年征解备用马匹,立为定例,全部依照正德二年以及正德十一年、十二年的数目坐派。每年积有余马,减少本色增加折色,以便不时和买,也是官民两便之计。在内量减本色,扣加折色,积有余银,以待用马数多的年份,作价收买,不至于过滥多派,难于征纳一节,正与本部前议相同。但恐怕以后官员,意见不同,仍复更张,导致为民害。可否由本部将所奏案候,每年派马之时,务要遵守前例以为定准,如有任意改添者,听兵科论奏改正。其要照户部宽免税粮分数,将马匹一体宽免一节,但马匹终与税粮不同,难论分数宽免。可否除轻灾不论外,如遇十分凶荒,百姓艰难,不能买马,临时由巡抚官具奏决定。

一、清理旧额以济通融。前项,考察御史周鹓奏称凤阳、清河、宝应等县人户消耗,不至于像宣州、徐州等地那样痛苦。要将宣城县、徐州所属四县清查养马丁田,出办备用折色马价,照例解部。或将极累县分略微通融轻省一节。所言深为有理,不是尽心体察民间疾苦的人,不会有此奏章。查得先前南京太仆寺官反复论议未定,本部又不果断,含糊辗转,以致事久不决,都难辞其责。可否由本部行文巡抚庐凤并巡抚南直隶都御史,亲自调查徐州并所属四县及宣城等县户口籍冊,询访地方丰歉、人户贫富,从轻计算,应派备用马若干。再查抚属地方,如宝应、清河等县,冲要贫瘠,应分豁买马若干。依照御史周鹓原奏之意,通融派减,务得均平。查议明白,文书到彼,限三个月以内,具奏决定。如仍似前含糊辗转,经年不决,误事殃民,听本部并该科参奏究问。

△关于议处马政大纲兴革官民利弊事的奏疏【马政】

一、选备用。前项查得先前为了经理马政事,该吏科等衙门右给事中等官韩等人奏章内一件,慎重起俵备用马匹,近来堪俵者少,不堪者多,往往朋合买补。况且收买之际,价值颇高,多的或十六七两,次的或十三四两。至于路途草料之资,马户往来之费,计马一匹。

用银二十余两。及其到京赴寺听验。十退四五。往来之程。动以千计弱民羸马。相向而泣。归候来年再俵。劳费如前。若其齿岁稍过。终摈不用。又转而求之他矣。民被俵马之害。有何纪极。为今之计此法最善凡物料解部皆宜如此惟当精选于起俵之初不当滥退于到寺之日既到而退在官则缺马在民则伤财公私俱困等因。本部议照备用马匹。例该两京太仆寺分管寺丞。先期分投所属州县逐一验看。身量高大。蹄腿端正。堪中者方许起解。矮小病弱者。不许解俵。各府州县仍备造文册。开写人户姓名。并马匹毛齿赍送赴部。转发太仆寺。再验堪中。方发寄养。以备取用。此乃见行事例。但行之年久。各该分管寺丞。不肯亲诣所属验看。以致马多不堪。及照起解备用马匹情弊。非止一端。或因管马官员。听受势豪贿嘱。将不堪马匹。朦胧收买解俵。或赍空白文册。到京违例收买钻渠老马。意图侥幸。致使看验不中。负累马户。究其所以皆因分管寺丞因循苟且。惟务偷安。不行亲自拣选以致如此。合无行令两京太仆寺转行各该分管寺丞、每遇行取备用马匹之时、务要预先亲诣各该州县、将孳生儿驹并买补马内、逐一拣选堪中者、照例造成小册、备开人户姓名、马匹毛齿尺寸、责付管马官员解赴本部发寺验收、不许将不堪马匹。一槩滥解。往复烦难。各该寺丞、仍前不行亲诣州县、用心拣选者、到寺之日。每一百匹拣退三十匹以上者。本寺开报本部。以凭参奏拏问如律若解到马堪以收俵。毛齿尺寸。对册无差。医兽人勒索使用亦是恒弊该寺听信医兽人等妄言一槩滥退亦许该管寺丞或承委解马人员。将拣退马匹送部看验。以凭定夺等因。弘治九年闰三月二十七日具题本月三十日、奉 圣旨准议、但各该寺丞、并管马等官、因循日久、不肯用心严选、及该寺掌印官。每遇拣退马匹数多。亦不行开报本部参究。以致前弊益滋。合无行分管寺丞。以后每年正月中出廵。选取头运马匹。四月中出廵。选取一运马匹。务要徧历各府州县督同各该掌印管马官员。将派到备用马照依时价。及解俵草料盘费查照人丁地亩。会计某户该派银若干。预先出给告示。使民遵守出办朋合收买。马匹俱要三尺八寸以上。儿马六岁以下。骟马九岁以下。蹄腿周正。方准作数。就差管马官员解俵。如有将不堪马匹一槩滥收。解俵到寺之日看验不堪。先将解马人员送问。马匹发回换补。州县原验马官提问。验退五十匹以上。将该府管马官提问。一百匹以上。将该府掌印官。并分管寺丞。俱住俸三个月。一百五十匹以上。该府掌印官并寺丞俱提问此弊亦时有之当为分别若齿尺相应止是在途瘦损将管解之人送问

译使用白银二十余两。等到他们到达京城,前往太仆寺听候查验时,十匹马中竟有四五匹被退回。往返的路程,动辄数以千里计。贫弱的百姓和瘦弱的马匹,相对而泣。只好等待来年再次发放,劳顿耗费如同从前。如果马匹的年龄稍大一些,最终也被排斥不用,百姓又转而向其他地方求助。百姓遭受发放马匹之害,哪有尽头。

如今的计策,此法最为妥善。凡是物料运解到户部,都应当如此。只应当在最初发放时就精心挑选,不应当在到达太仆寺之日随意退却。既然已经到达却被退回,对官府而言缺少马匹,对百姓而言损耗钱财,公私双方都陷入困境。

户部商议:按照备用马匹的惯例,应由两京太仆寺分管的寺丞,提前分头到所属州县逐一查验。只有身量高大、蹄腿端正、符合标准的才允许起运解送;矮小病弱的,不许解送发放。各府州县仍要备造文书册籍,写明人户姓名以及马匹的毛色、牙齿情况,送交户部,再转发太仆寺,再次查验符合标准后,才发出寄养,以备取用。这是现行的办事惯例。

但实行多年以来,各该分管寺丞不肯亲自到所属地方查验,导致马匹大多不符合标准。又查考起解备用马匹的弊端,不止一种。有的因为管马官员听信豪强贿赂嘱托,将不符合标准的马匹蒙混收买解送;有的携带空白文书册籍,到京城违反惯例收买钻营的老马,意图侥幸过关,致使查验不合格,连累马户。究其根源,都是因为分管寺丞因循苟且,只求偷安,不亲自拣选,才导致如此。

是否可令两京太仆寺转行各该分管寺丞,每逢征调备用马匹时,务必预先亲自到各该州县,在孳生的小马驹和买补的马匹中,逐一拣选符合标准的,照例制成小册,详细写明人户姓名、马匹毛色、牙齿、尺寸,责成管马官员解送户部,发往太仆寺验收。不许将不符合标准的马匹一概滥解,造成往复烦难。各该寺丞如果仍像从前一样不亲自到州县用心拣选,等到马匹到达太仆寺之日,每一百匹马中拣退三十匹以上的,由本寺上报户部,以便参奏逮捕问罪,按律处理。如果解到的马匹符合标准可以收留,毛色、牙齿、尺寸与册籍记载无误,而兽医勒索钱财也是常有的弊端,该寺听信兽医等人妄言一概滥退,也允许该管寺丞或受委派解马的人员,将拣退的马匹送交户部查验,以便定夺。

弘治九年闰三月二十七日具本上奏,本月三十日奉圣旨批准议定。但各该寺丞以及管马等官,因循日久,不肯用心严选;该寺掌印官每逢拣退马匹数量多时,也不上报户部参究,导致前述弊端更加滋长。

是否可令分管寺丞,以后每年正月出巡,选取头运马匹;四月出巡,选取一运马匹。务必遍历各府州县,督同各该掌印、管马官员,将派到的备用马,依照时价以及解送发放的草料盘费,查照人丁地亩,核算某户应派白银若干,预先发布告示,使百姓遵守办理,共同收买。马匹都要三尺八寸以上,公马六岁以下,骟马九岁以下,蹄腿周正,才准计入数量。就差派管马官员解送发放。如果有将不符合标准的马匹一概滥收,解送发放到太仆寺之日查验不符合标准,先将解马人员送交问罪,马匹发回换补,州县原查验马匹的官员提问。验退五十匹以上的,将该府管马官提问;一百匹以上的,将该府掌印官以及分管寺丞,都停发俸禄三个月;一百五十匹以上的,该府掌印官以及寺丞都提问。这种弊端也时有发生,应当分别处理。如果牙齿尺寸相应,只是在途中瘦损,将管解之人送交问罪。

一酌缓急、前件、查得京营官军骑操马匹、倒失被盗、九年俱令原领马官军买补马匹、原不常支草料、官军又多艰难不能赔补、多累逃亡、成化十三年、始该抚宁侯朱永议奏、征收桩朋银两、倒死马主出银。名曰桩头。槩营官军出银。名曰朋银。其银该营收贮。自行收买。弘治四年、保国公朱永、奏称街市少马。买补不及。要将奋勇等十二营见收桩朋银两。尽数交送太仆寺收库兑给马匹。本部题 准将前银查盘明白、每马一匹、扣筭银十两、送寺收库、行取寄养马匹兑给官军骑操、葢先年官军倒死马匹。自买赔补。不兑寄养马匹。所以寄养马。日积月累。几至数十余万。中间倒死盗失马匹。至不可筭。马数耗于民间而虚数挂于籍册太仆寺官。与寄养之民。俱得安静省事。固以为便。而京营官军日剥月削困于敛散相继逃亡则不胜其疲敝矣且官军盗卖官马。相应追赔。若老病倒死。贫军岂能赔补。此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其后弘治四年。此法既行京军无赔买之费民间疏积俵之累军民固为两便也始令倒死马匹者得兑寄养马匹。虽未免出银之苦。而得自脱买马之难又寄养马亦得疏通取用不至积滞虗耗视前逼军赔补之法。颇为通便至于近年。本部为因流贼生发。虏寇犯边。议奏发兵征讨。若非取兑臕壮好马。岂能追逐。其京边官军。率多贫困。不能自养。又积年倒死马匹数多。若当急切用兵之际。必待追完官军桩朋银两收买。然后兑军。及取兑寄养马匹。不论肥瘠老壮。必取先发寄养旧马交兑。然后交兑新马。不免胶柱鼓瑟。失误军机。今太仆寺卿何孟春、奏称顺天等府寄养调取之数。从后较前。岁常倍蓰。东俵西交。不闻空阙。买马价银转高。给军勒要俵壮。新收不得存留。旧管不得发脱。奏要本部斟酌缓急。为之可否量分等第查奏等因。今欲斟酌缓急。以每年俵马二万五千匹计之。五年之间。可得寄养马十二万五千匹。又以每年兑军一万五千匹计之。五年止该兑给七万五千匹。尚余五万匹寄于民间军得领兑之便民无多养之累况有不时发银收买之马。节其马数之盈缩。以量出入之多寡。调停马政。无有余不足之时。计无出于此者然此责在本部随时制宜非寺苑官所得预也其奏称近年以来。营边骑操倒失之数。自今视昔。日有甚焉。出银之人。不知何官。住俸之官不知何人一节。缘查京营并各边倒死马匹。追收桩朋银两买补。不及八分官员。俱经本部节年奏行住俸催征买补。并无宽纵。其查考追补之法。巳于前项所奏预稽核项下议拟明白。别无定夺。及照三大营官军该征桩朋银两、自买马匹、不送太仆寺交收、近因前银征收不完、不时奏讨兑马合无亦行点马少卿照团营事例查勘明白具奏定夺、

  △为发明律例以便征战事【边军】

  看得给事中傅钥所奏例不合律、以致将官顾忌畏怯、不肯杀贼、援古证今、欲会法司重为议拟一节、臣等查议得、先为陈愚悃、饬边备以防虏患事该监督军务御马监太监张忠题一件、合无行令各边主将一面时常选差的当人员远出境外、分番爪探贼营何往定止、一面严督沿边哨守人役、一遇有警、烽炮分明、人知趋避、兵知趋战、务在料敌先知、功可期成、若将领怯懦、无益边备、抚按官员、实时劾奏、速为易置、若敌退大众。纵有损伤。亦须不拘事例。论功分豁等因。该兵部会官议、切缘各边失事。固繇于将领之怯懦。亦繇将官恐损官军。不敢敌战所致。太监张忠此议。尤为有见。又为陈言边务预防虏患事、该廵抚大同都御史胡瓒、会奏一件、原情罪以责战守照得大同三路、将官则有总副参游之名。所领人马则有奇游与援之号。数多三千员名。俱系各城挑选精锐。将官以为战守备以为守责任不同而守备官操守止余老弱守城官军七八十人。或百十余人其兵力之强弱责任之重轻不待臣言可知矣迩因虏众在边。各将领俱调发各城按伏战守。守备官即其所统。进止机宜。皆不得预。及至失事将官。得罪反轻守备反重此人心所以

译一酌缓急、前件、查得京营官兵操练马匹,倒毙、失窃、被盗,九年都命令原领马的官兵购买补马,原本不常发放草料,官兵又多艰难不能赔偿补充,多连累逃亡。成化十三年,始由抚宁侯朱永议奏,征收桩朋银两,倒死马主出银,名叫桩头;全营官兵出银,名叫朋银。这些银两由营中收贮,自行收买。弘治四年,保国公朱永奏称街市少马,购买补充不及,要将奋勇等十二营现收的桩朋银两,全部交送太仆寺收库兑给马匹。兵部题请批准将前银查盘清楚,每马一匹,扣算银十两,送寺收库,行取寄养马匹兑给官兵骑操。盖先年官兵倒死马匹,自买赔偿补充,不兑寄养马匹,所以寄养马,日积月累,几乎达到数十万匹。中间倒死盗失马匹,多到不可计算。马数耗于民间而虚数挂在籍册,太仆寺官员与寄养马的百姓,都得以安静省事,固然以为便利。而京营官兵日剥月削,困于敛散,相继逃亡,则不胜其疲敝了。况且官兵盗卖官马,相应追赔;若老病倒死,贫军岂能赔偿补充?这不用智者而后知。其后弘治四年,此法既行,京军无赔买之费,民间疏积俵之累,军民固为两便。始令倒死马匹者得兑寄养马,虽未免出银之苦,而得自脱买马之难;又寄养马亦得疏通取用,不至积滞虚耗,视前逼军赔补之法,颇为通便。至于近年,兵部因为流贼生发,虏寇犯边,议奏发兵征讨,若非取兑膘壮好马,岂能追逐?其京边官兵,率多贫困,不能自养,又积年倒死马匹数多,若当急切用兵之际,必待追完官兵桩朋银两收买,然后兑军,及取兑寄养马匹,不论肥瘠老壮,必取先发寄养旧马交兑,然后交兑新马,不免胶柱鼓瑟,失误军机。今太仆寺卿何孟春奏称顺天等府寄养调取之数,从后较前,岁常倍蓰,东俵西交,不闻空阙,买马价银转高,给军勒要俵壮,新收不得存留,旧管不得发脱,奏要兵部斟酌缓急,为之可否量分等第查奏等因。今想斟酌缓急,以每年俵马二万五千匹计之,五年之间,可得寄养马十二万五千匹;又以每年兑军一万五千匹计之,五年止该兑给七万五千匹,尚余五万匹寄于民间,军得领兑之便,民无多养之累。况有不时发银收买之马,节其马数之盈缩,以量出入之多寡,调停马政,无有余不足之时,计无出于此者。然此责在兵部随时制宜,非寺苑官所得预也。其奏称近年以来,营边骑操倒失之数,自今视昔,日有甚焉,出银之人不知何官,住俸之官不知何人一节,缘查京营并各边倒死马匹,追收桩朋银两买补,不及八分官员,俱经兵部节年奏行住俸催征买补,并无宽纵。其查考追补之法,已于前项所奏预稽核项下议拟明白,别无定夺。及照三大营官兵该征桩朋银两,自买马匹,不送太仆寺交收,近因前银征收不完,不时奏讨兑马,合无亦行点马少卿照团营事例,查勘明白具奏定夺。

△为发明律例以便征战事【边军】

看得给事中傅钥所奏例不合律,以致将官顾忌畏怯,不肯杀贼,援古证今,欲会法司重为议拟一节,臣等查议得,先为陈愚悃,饬边备以防虏患事,该监督军务御马监太监张忠题一件,合无行令各边主将一面时常选派的当人员远出境外,分番爪探贼营何往定止,一面严督沿边哨守人役,一遇有警,烽炮分明,人知趋避,兵知趋战,务在料敌先知,功可期成;若将领怯懦,无益边备,抚按官员实时劾奏,速为易置;若敌退大众,纵有损伤,亦须不拘事例,论功分豁等因。该兵部会官议,切缘各边失事,固由于将领之怯懦,亦由于将官恐损官兵,不敢敌战所致。太监张忠此议,尤为有见。又为陈言边务预防虏患,该巡抚大同都御史胡瓒会奏一件,原情罪以责战守,照得大同三路,将官则有总副参游之名,所领人马则有奇游与援之号,数多三千员名,俱系各城挑选精锐,将官以为战,守备以为守,责任不同,而守备官操守止余老弱守城官兵七八十人,或百十余人,其兵力之强弱,责任之重轻,不待臣言可知矣。迩因虏众在边,各将领俱调发各城按伏战守,守备官即其所统,进止机宜,皆不得预。及至失事将官,得罪反轻,守备反重,此人心所以

不平而将领得以推奸避事也合无着该部查拟除临阵与贼交锋对敌失机。照依该部奏行事例问拟外、其被贼入境抢虏人畜行勘是实、若系本城住有将领。畏缩不行截杀问拟守备不设充军罪名。取自 上裁本城守备官。止拟不应。从重照常发落如是贼势不重。守备官不能严谨烽堠。及将领于别城住札。一时赴援不及。守备官失于飞报。以致深入抢虏人畜者。照旧问拟守备不设。将领则从轻参究发落。庶情法允当。而责任专一矣。该兵部议得守边将帅守备不设计、为贼所掩袭攻陷城寨、或被贼入境抢虏人民、俱有 太祖高皇帝钦定律条擅难异议、但中间有守备已设计。守城御敌固当量力俟机不宜一以原律断之本城堡原设军马数少止可固守城堡不可轻出御敌以致地方被抢其情与守备该设计而故不设计者委有不同问刑衙门不论有无计策可设、一向俱引前律、问拟充军、又因事出不测、或所抢人畜数少、参称律重情轻、奏请俱免充军、降级发落、依律言之。虽似减轻。以情原之。犹似过重。所以都御史胡瓒等奏要将各城堡军少守备官被贼入境抢虏人畜者、止拟不应从重照常发落、不为无见、但贼势重大。非守备官军所能支持者。问拟不应。犹似亏枉。倘贼少势轻。可备而不备。被其抢虏者。止问不应发落。不无以后守备官员。益加玩忽、废弛边备、合无通行各边廵抚廵按问刑衙门、今后各城堡守。备等官、可以设计而故不设计致有失事、俱依律问断、不许宽纵、内有事出不测、及失事数少、情轻律重者仍照例奏请定夺、若本城堡原有人马数少、贼势重大。力不能支、止可固守。及瞭高守哨、并征调邻境兵马等项。俱无失悞。别无计策可设。地方虽被抢掠。力量不能支持。系于律内该载不尽事理。参详明白。引律比附具奏。从法司再行议拟奏请定夺。其调来各城堡按伏住札将领。往来不常。违期畏缩。失误军机。自有本律。难问守备不设充军罪名等因正德十二年五月二十四日具题奉 圣旨都着依拟行又查得大明律内一款凡守边将帅、被贼攻围城寨、不行固守而辄弃去、及守备不设计、为贼所掩袭、因而失陷城寨者斩、若与贼临境、其望高廵哨之人、失于飞报、以致陷城损军者亦斩、若被贼侵入境内、虏掠人民者、杖一百、发边远充军、问刑条例内一款、失悞军机、除律有正条者、议拟监候奏请外、若是贼拥大众入寇、官军卒遇交锋损伤被虏数十人之上、不曾虏去大众、或被贼白昼夤夜突入境内、抢掠头畜衣粮数多、不曾杀虏军民者、俱问守备不设、被贼侵入境内、虏掠人民本律发边远充军、若是交锋入境、损伤虏杀四五人、抢去头畜衣粮不多者、亦问前罪、数内情轻、律重、有碍发落者、仍备由奏请处置、伏覩大明律内、凡守边将帅、被贼攻围城寨不行固守、而辄弃去、及守备不设计、为贼所掩袭、因而失陷城寨者斩、若与贼临境、其望高廵哨之人、失于飞报以致陷城损军者亦斩、葢弃城不守。及可设计而故不设计。并责专望高廵哨。而失于飞报。以致陷城损军。罪坐所繇。故皆处斩。若故不设计。被贼侵入境内。虏掠人民。比之失陷城寨。其情颇轻。故坐以杖一百发边远充军。原情定罪。诚万世不刊之典也。论事明透兼使律意晓然若既与贼为邻不能保其必不入境既与贼交锋不能保其必不损伤。故律无守边将帅。致贼入境。及临阵损伤官军治罪之条。后因问刑条例开载贼众入寇、官军交锋、损伤被虏数十人之上、及抢掠头畜衣粮数多、不曾杀虏军民、俱问守备不设之罪、以此问刑衙门。将临阵对敌损伤官军者。俱问充军降级罪名实。是有乖律意前项兵部先巳会官议拟题准、今后果系奋勇迎敌。官军阵亡。俱不以损折官军论通行外。今给事中傅钥又以为言、考据精切、议拟明白、深合 祖宗制律之本意、必须再行申明改正庶使各边将领勇于战鬪无所顾忌。合无通行内外问刑衙门、今后守边将帅、失误军机、除律有正条外、若贼寇入境。彼此众寡相当。堪以出

译若不加区分,将领便得以推诿奸邪、逃避责任。是否可令该部查核拟定:除临阵与贼寇交锋对敌而失机者,依照该部奏行事例定罪外,其余被贼寇入境抢掠人畜,经勘查属实,若系本城驻有将领,却畏缩不前、不截杀贼寇的,按“守备不设”充军的罪名定罪,请皇上裁决;本城守备官,仅按“不应为”从重照常发落。若是贼势不重,守备官不能严谨烽火瞭望,以及将领驻扎在别城,一时赴援不及,守备官失于飞报,以致贼寇深入抢掠人畜的,照旧按“守备不设”定罪;将领则从轻参究发落。这样才情法允当,而责任专一。兵部议得:守边将帅守备不设,被贼寇掩袭攻陷城寨,或被贼寇入境抢掠人民,都有太祖高皇帝钦定的律条,难以异议。但其中若有守备已设,守城御敌本应量力俟机,不宜一概按原律断定的,如本城堡原设军马数少,只可固守城堡,不可轻出御敌,以致地方被抢,其情与守备该设而故意不设者确实不同。问刑衙门不论有无计策可设,一向都引用前律,问拟充军;又因事出不测,或所抢人畜数少,参称律重情轻,奏请俱免充军,降级发落。依律而言,虽似减轻;以情原之,犹似过重。所以都御史胡瓒等奏请将各城堡军少、守备官被贼寇入境抢掠人畜者,仅按“不应为”从重照常发落,并非没有见识。但贼势重大,非守备官军所能支持的,问拟“不应为”,犹似亏枉;倘贼少势轻,可备而不备,被其抢掠的,只问“不应为”发落,不无导致以后守备官员更加玩忽,废弛边备。是否可通行各边巡抚、巡按问刑衙门,今后各城堡守备等官,可以设计而故意不设,致有失事的,都依律问断,不许宽纵;内有事出不测,及失事数少、情轻律重者,仍照例奏请定夺;若本城堡原有人马数少,贼势重大,力不能支,只可固守,以及瞭高守哨,并征调邻境兵马等项,都无失误,别无计策可设,地方虽被抢掠,力量不能支持,系于律内该载不尽事理,参详明白,引律比附具奏,从法司再行议拟奏请定夺;其调来各城堡按伏驻扎的将领,往来不常,违期畏缩,失误军机,自有本律,难问守备不设充军罪名等因,正德十二年五月二十四日具题,奉圣旨:都着依拟行。又查得《大明律》内一款:凡守边将帅,被贼攻围城寨,不行固守而辄弃去,及守备不设,为贼所掩袭,因而失陷城寨者斩;若与贼临境,其望高巡哨之人,失于飞报,以致陷城损军者亦斩;若被贼侵入境内,虏掠人民者,杖一百,发边远充军。《问刑条例》内一款:失误军机,除律有正条者,议拟监候奏请外,若是贼拥大众入寇,官军卒遇交锋,损伤被虏数十人以上,不曾虏去大众,或被贼白昼夤夜突入境内,抢掠头畜衣粮数多,不曾杀虏军民者,俱问守备不设;被贼侵入境内,虏掠人民,本律发边远充军;若是交锋入境,损伤虏杀四五人,抢去头畜衣粮不多者,亦问前罪;数内情轻、律重、有碍发落者,仍备由奏请处置。伏睹《大明律》内,凡守边将帅,被贼攻围城寨不行固守,而辄弃去,及守备不设,为贼所袭,因而失陷城寨者斩;若与贼邻境,其望高巡哨之人,失于飞报以致陷城损军者亦斩。盖弃城不守,及可设计而故意不设,并责专望高巡哨,而失于飞报,以致陷城损军,罪坐所由,故皆处斩。若故意不设,被贼侵入境内,虏掠人民,比之失陷城寨,其情颇轻,故坐以杖一百发边远充军。原情定罪,诚万世不刊之典也。论事明透,兼使律意晓然。若既与贼为邻,不能保其必不入境;既与贼交锋,不能保其必不损伤。故律无守边将师,致贼入境,及临阵损伤官军治罪之条。后因《问刑条例》开载贼众入寇,官军交锋,损伤被虏数十人以上,及抢掠头畜衣粮数多,不曾杀虏军者,俱问守备不设之罪。以此问刑衙门,将临阵对敌损伤官军者,俱问充军降级罪名,实是有乖律意。前项兵部先已会官议拟题准,今后果系奋勇迎敌,官军阵亡,俱不以损折官军论,通行外。今给事中傅钥又以为言,考据精切,议拟明白,深合祖宗制律之本意,必须再行申明改正,庶使各边将领勇于战斗,无所顾忌。是否可通行内外问刑衙门,今后守边将帅,失误军机,除律有正条外,若贼寇入境,彼此众寡相当,堪以出

战。将官故不设备。闭门不出。被虏人民者。依律问发边远充军。若虏众兵寡。势难抵敌。止可固守不可轻出致被抢掠人民者。查勘是实。奏请定夺。若止是抢掠牲畜。不曾虏掠人民。或杀虏沿边哨探军人。及沿边采打柴草军民。不系境内人民者。俱坐以应得罪名。不许引用被贼入境。虏掠人民律条。致失轻重及望高守哨之人失于飞报。以致不备。损折官军。依律坐罪外。其轻率寡谋。军无纪律。以致损折官军者。律无正条引律比附。奏请定夺。若奋勇迎敌。杀败虏贼如是鼓舞足以振作士气虽是斩获贼级数少官军阵亡数多仍须论功升赏不许择引律内损军字样妄拟治罪前项问刑条例、与律意不合者革去不用、正德十四年四月初九日具题、

译作战时,将领故意不设防备,闭门不出,导致百姓被俘的,依照律法审问后发配到边远地区充军。如果敌众我寡,势难抵挡,只能固守,不可轻易出战而导致百姓被抢掠的,经查勘属实,上奏请朝廷定夺。如果只是抢掠牲畜,没有俘掠百姓,或者杀害俘掠沿边哨探的军人,以及沿边砍柴割草的军民,不属于境内百姓的,都按应有的罪名定罪,不允许引用“被贼入境、虏掠人民”的律条,以免量刑轻重失当。至于望高守哨的人失职未能及时飞报,导致没有防备,造成官军损失的,除依照律法定罪外,那些轻率少谋、军队没有纪律,以致造成官军损失的,律法没有明确条文,引用律法比照定罪,上奏请朝廷定夺。如果奋勇迎敌,杀败敌贼,足以鼓舞士气、振作军心的,虽然斩获敌首数量少,官军阵亡数量多,仍然要论功升赏,不允许随意引用律法中“损军”的字样妄自拟罪。上述问刑条例与律意不合的,废除不用。正德十四年四月初九日具题。

得旨俱依拟行

  皇明经世编卷之一百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二

  郡人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顾文僖公集(议 书 叙 记 杂记)

  顾清

  议

  丙子庙制私议

  丙子庙制私议【庙制】

  七月十九日、礼部会议御史徐文华所论庙制五事、意有未尽、退而私记其说如左

  窃详御史之意、其一以为古者天子七庙、成周加文武二世室、故为九庙、其实太祖与亲庙三昭三穆、止是七庙 国朝洪武九年、定太庙为同堂异室之制亦止为七庙、其二葢以拟周之世室也、故 宣宗升祔、则 懿祖当祧 英宗升祔、则 僖祖当祧 宪宗升祔则仁祖当祧、 孝宗升祔、当奉 太祖居东第一世室、而当时礼官失议、至使 仁祖之主、当祧不祧、至今犹在时享之位、以为非礼、夫三代相继、礼各不同、七世之庙、商周之制也、自汉以来、天子之祭巳备九庙而所谓世室者、以待有德。本无定数。 太祖初奉四亲、各为一庙、葢遵古礼、其后改为今制、九室并列、则已参酌汉唐而用之矣。又安知所定止为七庙而在当时。又安知其后祀于世室者。止二帝哉且宗庙之礼、祔则有迁、国家礼文、有举莫废、七庙二世室之制、既未可决定、则当时礼官、亦未可全非、况懿僖二祖、因祔逓迁情文有渐、而 仁祖笃生圣子、开基统天、恩德至大乃以欲正其子世室之祀、无故而忽迁之、非惟人心不忍、且使升祔一孙。祧及 二祖。恐亦非 孝庙神灵之所安也。其二以为天子之祭、有禘有祫、本朝禘祭、既巳不讲、而弘治初、礼官所定祫祭、不于三年而于每年、不以十月而以岁暮、禘则太疏、祫则太数、以为非礼、夫禘必推始祖之所自出、文华自谓 太祖功业特起 德祖之上、无亲可推、则巳知此礼之难行矣、一岁五享、始于国初、中更改易、至洪武九年而始定、则岁暮之祫、非出于弘治之礼官也、至于疏数之说、稽之古典、诚所未安、但 祖宗之制、非臣下所敢轻议、惟朝廷酌而行之、其三以为 太祖始奉四亲、犹是各庙、孟春特享、三时合祭、至九年庙制既定、始俱行合享之礼、今欲孟春特享于各室、三时合食于前殿、亦存古之意、但庙制既非往昔、虽行特享、终共一堂而三献、读祝饮福受胙、每室各行、先儒固虑其难、而区区之愚、恐亦非今日之所急也、其四以为古者祭必出主、洪武三年、亦奉亲庙三主、合食于 仁祖、至九年定制、始于前殿、止设衣冠、今欲每祭必奉 各庙神主、出临前殿、亦是古礼、惟朝廷酌处、其五以为在礼、殇与无后者、从祖祔食宋儒程颐定议成人而无后者祭、终兄弟之孙之身、既从祖而食。宜从祖而毁。本朝 太庙配享寿春王而下、二十一位、非 太祖之伯叔则兄弟、在礼当祔食于懿僖之庙、今 二庙之主既巳奉迁、而诸王犹享祔食、以为太过、今按寿春王于 太祖为伯父、据礼当祔食懿祖、以程颐之说、祭当终 太祖之世。霍丘、下蔡、安丰、蒙城南昌、盱眙、临淮、七王于 太祖为兄弟。当祔食僖祖祭终 仁宗之世。宝应六安英山来安都梁山阳昭信七王于 太祖为兄弟之子。当祔食 仁祖祭终 宣宗之世。礼与程书特为有家。与士庶人之无后者言而今据以为说也。若以天下言。则 太庙者。天子之庙也。寿春等王诸侯也。诸侯有社稷之功者。殁得从享于先王。非是当直祀于其国。无后则令长吏奉祠焉可也。今祔于 太庙。祖庙巳迁而孙犹祔食。至使孙踰于祖。无后之宗姓。上同于剏业之君。享百世不迁之报。诚于理有未安也。右文华所言、惟以本朝 九庙为拟、周家七庙二世室之制、未见的然有征、而二主并迁之说、于礼于情、皆所未顺、其次三说、皆依傍经义、特古今异制、有难遽行、若诸王祔食一事、得失了然、因而处之、礼既弗愆、情亦匪薄、主斯议者、要当博采众论、列其可否、取自上裁、而槩以为非、竟使得罪当时、廷议

译奉旨全都按照拟定的意见执行。

《皇明经世编》卷一百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十二。

同郡人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周立勋(字勒卣)选辑。

宋存标(字子建)参阅。

顾文僖公集(议、书、叙、记、杂记)。

顾清。

议。

丙子年关于宗庙制度的私下议论。

丙子年关于宗庙制度的私下议论【宗庙制度】

七月十九日,礼部会议御史徐文华所论述的关于宗庙制度的五件事,觉得他的意思还有未尽之处,退下来后私下记下他的说法如下:

我详细推究御史的意思,第一点认为古代天子有七座宗庙,成周时期增加了文王、武王两座世室,所以成为九庙,其实太祖加上三昭三穆的亲庙,只是七庙。本朝洪武九年,确定太庙为同堂异室的制度,也只是七庙,第二点大概是用来比拟周代的世室,所以宣宗升祔时,懿祖应当迁出;英宗升祔时,僖祖应当迁出;宪宗升祔时,仁祖应当迁出;孝宗升祔时,应当奉太祖居于东边第一座世室,而当时的礼官失于议论,致使仁祖的神主,应当迁出却没有迁出,至今还在时享的位置上,认为这不合礼制。然而三代相继,礼制各不相同,七世之庙,是商周时期的制度,自汉代以来,天子的祭祀已经完备了九庙,而所谓的世室,是用来等待有德之君的,本来没有固定的数目。太祖起初供奉四位亲人,各自为一座庙,大概是遵循古礼,后来改为现在的制度,九室并列,已经是参酌汉唐而采用的了。又怎么知道所确定的只是七庙呢?在当时,又怎么知道后来祭祀在世室的,只有两位帝王呢?况且宗庙的礼仪,升祔就有迁移,国家的礼文,有举行就没有废弃,七庙二世室的制度,既然不能确定,那么当时的礼官,也不能完全否定。况且懿祖、僖祖两位祖先,因为升祔而依次迁移,情文有逐渐的变化,而仁祖笃生圣子,开创基业统领天下,恩德极大,却因为想要纠正他儿子世室的祭祀,无缘无故而忽然迁移他,不仅人心不忍,而且使得升祔一个孙子,就迁移到两位祖先,恐怕也不是孝宗神灵所安心的。第二点认为天子的祭祀,有禘祭有祫祭,本朝禘祭,已经不讲求,而弘治初年,礼官所确定的祫祭,不在三年而在每年,不在十月而在岁末,禘祭则太疏远,祫祭则太频繁,认为这不合礼制。然而禘祭必须推求始祖所从出的祖先,徐文华自认为太祖功业特起,德祖之上,没有亲人可推,那么他已经知道此礼难以实行了。一岁五享,始于国初,中间更改,到洪武九年才确定,那么岁末的祫祭,不是出自弘治的礼官。至于疏密的说法,考察古典,确实不安,但祖宗的制度,不是臣下所敢轻易议论的,只有朝廷斟酌而实行。第三点认为太祖起初供奉四位亲人,还是各自为庙,孟春特享,三时合祭,到九年庙制确定,才开始都实行合享的礼仪,现在想要孟春在各室特享,三时在前殿合食,也是保存古意的意思,但庙制既然不是往昔,虽然实行特享,终究共在一堂而三献,读祝饮福受胙,每室各自进行,先儒固然忧虑其难,而我浅陋的愚见,恐怕也不是今日所急的。第四点认为古代祭祀必定请出神主,洪武三年,也奉亲庙三位神主,合食于仁祖,到九年定制,才开始在前殿,只设衣冠,现在想要每次祭祀必定奉各庙神主,出临前殿,也是古礼,只有朝廷斟酌处理。第五点认为在礼制上,殇与无后者的,从祖祔食,宋儒程颐定议成人而无后者的祭祀,终兄弟之孙之身,既然从祖而食,宜从祖而毁。本朝太庙配享寿春王而下,二十一位,不是太祖的伯叔就是兄弟,在礼应当祔食于懿僖之庙,现在二庙的神主已经奉迁,而诸王还享祔食,认为太过。现在按寿春王于太祖为伯父,据礼应当祔食懿祖,以程颐之说,祭祀应当终太祖之世。霍丘、下蔡、安丰、蒙蒙城南昌、盱眙、临淮,七王于太祖为兄弟,应当祔食僖祖,祭祀终仁宗之世。宝应六安英山来安梁山阳昭信七王于太祖为兄弟之子,应当祔食仁祖,祭祀终宣宗之世。礼与程书特为有家,与士庶人之无后者言,而现在据以为说。若以天下言,则太庙者,天子之庙也。寿春等王诸侯也,诸侯有社稷之功者,殁得从享于先王,非是当直祀于其国,无后则令长吏奉祠焉可也,现在祔于太庙,祖庙已经迁而孙还祔食,致使孙逾越于祖,无后的宗姓,上同于创业之君,享百世不迁的报答,诚于理有未安。右边徐文华所言,只以本朝九庙为拟,周家七庙二世室的制度,未见确实有征,而二主并迁的说法,于礼于情,皆所未顺,其次三说,都依傍经义,特古今异制,有难遽行,若诸王祔食一事,得失了然,因而处之,礼既弗愆,情亦匪薄,主斯议者,要当博采众论,列其可否,取自上裁,而槩以为非,竟使得罪当时,廷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