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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六百三十六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六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649–3649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二十七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存标子建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选辑

  冯瑞振振仲参阅

  张毅敏集(疏)

  张养蒙

  疏

  为川民采木乞酌收余材以宽比累事

  为河工新叙乞久任诸臣以图永利事

  条议饷务疏

  议定南运以济东运疏

  议明春运船疏

  春运攒领防护要务疏

  议陆运疏

  阁试议处京操班军疏

  为川民采木乞酌收余材以宽比累事

  公于大事无不言而言之皆有根据此其一端也

  窃惟四川采木一役、先后经历五年、三运就途、原额已足、据抚按类报之疏、似可无他议矣、臣等闻川人言、则谓采木之苦、在召派犹未甚。而在验收之后。则甚也。在责办犹可支。而在比并之日。则难支也。葢召派之始、买运有价、赏夷有格雇夫有值、毋累之 旨、屡申、陆续之期旋定、商民领银、在手采买自由、有责办于一年之内者。有责办于二三年之内者。虽一时估给。未必尽足所费。而目前之利。人犹乐趋之也。虽殷实人户。未必乐于就役。而惯商豪民。犹攘臂争来也。操斧入山、巨材实少、围圆丈尺、合式为难、自该部议准通融酌收、而民始安心采运矣。惟幸其可酌取也。则务多采以中之。又虑出险达江之难也。则益多采以备之。原额估银、十充一二、其间无名之赔贩、万状之艰辛、有恻然不忍闻者、迨鳞集水次、而者收弃者弃矣。收者入运。而弃者比银还库矣。夫木非他物等也、商民供应、他物一不中程、贵办者贱鬻。轻领者重赔。犹云得自便也。惟兹 皇木禁用极严、既不收之于官又不敢售之于市以为有木也则尺寸之材何曾属巳以为有银也则分毫之费尽令还官始之以监追、继之以捶楚、于是有倾赀者矣、有破产者矣有鬻妻子者矣。不则奄奄待毙耳、痛哉川民、何不幸而重罹此酷也臣等闻嘉靖年间、采木事完、害亦如此、迄今闾左萧条、仅存残息、道旁枯朽、悉是良材、毋论遗害堪伤、兼之遗材可惜、 皇上持身以俭、恤下以仁、罢不急之工、戒无益之作、非时采办、料其必无万一厂储告虚役非得已、臣等恐罢民不堪重骚。而见材不可轻掷也。合无将巳出水次、及在山可出之木、或楠或杉、堪备营构者、酌价拣收。勿以巳足额。而漫为弃损。勿以未合式。而过为刁减。收一木则民免一木之赔。筭一分。则民受一分之惠。抵除领价。徐俟解京。进之三厂。则合抱干霄。固梁栋之具。即寸长尺短。亦榱梲之资。若罄锱铢而取之。委泥涂而蠹之。又椎膏髓以偿之。民其何堪。国亦何赖焉。况杉楠上材、非同樗栎、伐之甚易。生之甚难。采之甚难。弃之甚易。忙时督办、孰若闲时鸠惜之为得哉、该省郡县之吏、不敢擅抵者。重库积也。抚按之臣、不敢广收者。遵部咨也。惟奉有 明旨、则公私两便、臣等于此亦计之审矣、所费者应动之银、而非损及内帑、所救者无辜之众、而非惠及奸顽、所集者已伐之材、而非重行采取所储者将来之用而非近见眉睫、倘言有可采取、伏乞勑下工部、复议施行、一方幸甚、奉 圣旨工部知道、

  为河工新叙乞久任诸臣以图永利事

  公以鲠直之性而过事能见本末如此

  窃惟国家漕运、专藉河渠、治河通漕、夙称重务、顷岁因范口决茶城淤、异议繁兴、河臣再设、节据部科诸臣建议、题奉钦依、着司道等官画地分工。责令刻期报竣矣。近睹总理河道右都御史潘季驯报成叙功两疏、中间分别诸臣劳绩之状、了然在目、或筑新坝或帮旧堤、或立闸以蓄其汪洋、或修湖以资其灌注极称工程坚固、足保无虞、业巳下部待覆、 陛下必且不吝爵赏、以酬臣等、区区愚见、尚有可言者、葢成功非难。保功为难一时之报竣非难将来之经久为难河上之事、二十余年来、凡几告患矣、亦凡几奏功矣、当其决也。则曰吾不能使之不决。随而议塞及其塞也随而论功当其淤也。则曰吾不能使之不淤。随而议挑及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二十七。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宋存标(字子建)、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选辑。

冯瑞振(字振仲)参阅。

张毅敏集(奏疏)

张养蒙

奏疏

关于四川百姓采木,恳请酌情收纳剩余木材以减轻催逼累赘的事。

关于河工新近叙功,恳请长久任用诸位大臣以谋求永久利益的事。

条议饷务疏。

议定南运以救济东运疏。

议明春运船只疏。

春运攒领防护要务疏。

议陆运疏。

阁试议处京操班军疏。

关于四川百姓采木,恳请酌情收纳剩余木材以减轻累赘的事。

公对于大事没有不说的,而且所说的都有根据,这只是一个方面。

我私下认为,四川采木这一差役,前后经历了五年,三次运输上路,原定额度已经满足,根据巡抚、巡按汇总上报的奏疏,似乎可以不再有其他议论了。但我们听说四川百姓说,采木的苦难,在征召派遣时还不算太严重;而在验收之后,就非常严重了。在责令办理时还可以支撑;而在催逼比并之日,就难以支撑了。大概征召派遣之初,购买运输有价格,赏赐夷人有定例,雇佣夫役有工值,不连累百姓的旨意屡次申令,陆续完成的期限随即确定,商民领取银两,在手头采买自由,有责令在一年内办理的,有责令在两三年内办理的。虽然一时估计拨付的银两,未必完全足够费用,但眼前的利益,人们还乐于趋赴。虽然殷实人家未必乐于服役,但惯于经商和豪强的百姓,还争着前来。拿着斧头进山,巨大的木材确实很少,符合丈尺围圆、合乎规格的很难。自从该部议定准许通融酌情收纳,百姓才开始安心采运。只庆幸可以酌情收取,就务必多采以符合标准;又担心出险到达江边的困难,就更多采以备不时之需。原定额度的估银,十成中只充一二成,其间无名目的的赔垫贩卖,万状的艰辛,有令人侧然不忍听闻的。等到木材像鱼鳞一样聚集在水边,该收的收,该弃的弃了。被收纳的进入运输,而被丢弃的就要折算银两归还国库。木材不同于其他物品,商民供应其他物品,一旦不符合规格,负责办理的贱卖,轻领重赔的,还说是得以自便。只有这皇家木材,禁用极严,既不被官府收纳,又不敢在市场上出售,认为有木材吧,尺寸之材何曾属于自己;认为有银两吧,分毫的费用都令还官。开始用监禁追逼,接着用鞭打拷打,于是有倾尽家财的,有破产的,有卖妻儿的,不然就是奄奄一息等待死亡。痛苦啊四川百姓,为何不幸而重重遭受这种酷刑!我们听说嘉靖年间,采木事务完成,危害也如此,至今民间萧条,仅存残喘,道旁枯朽的,全是良材,无论遗留的危害令人伤痛,兼之遗留的木材可惜。皇上修身以节俭,体恤下情以仁爱,停止不急的工程,戒绝无益的劳作,非时采办,料想必定没有万一。厂库储备告急,役使不得己,我们担心疲敝的百姓不堪再次骚扰,而现成的木材不可轻易丢弃。何不将已经出水边以及在山中可出的木材,无论是楠木还是杉木,堪备营建使用的,酌情估价拣选收纳。不要因为已经足额,就漫不经心地丢弃损耗;不要因为不合规格,就过分刁难减损。收纳一木,百姓就免除一木的赔垫;计算一分,百姓就受一分的恩惠。抵除领价,慢慢等待解送京城,送入三厂,那么合抱干霄的,固然是梁栋的材料;即使寸长尺短的,也是椽子短木的资用。如果耗尽锱铢来索取,委弃在泥涂中让虫蛀蚀,又敲骨吸髓来偿还,百姓如何能忍受,国家又依靠什么呢?况且杉楠上好的木材,不同于樗栎,砍伐很容易,生长很困难,采伐很困难,丢弃很容易。忙时督办,哪里比得上闲时鸠集爱惜更为得当呢?该省郡县的官吏,不敢擅自抵充,是因为重视库藏积累;抚按的大臣,不敢广泛收纳,是因为遵从部里的咨文。只有奉有明确的旨意,则公私两便,我们对此也考虑得很审慎了。所花费的是应当动用的银两,而不是损害内帑;所拯救的是无辜的众人,而不是惠及奸顽;所聚集的是已经砍伐的木材,而不是重新进行采伐;所储备的是将来的用途,而不是眼前眉睫之急。倘若言论有可采纳之处,恳请敕令工部,复议施行,一方百姓幸甚。奉圣旨:工部知道。

关于河工新近叙功,恳请长久任用诸臣以谋求永久利益的事。

公以刚直的性格,对于事情能看清本末如此。

我私下认为,国家漕运,专门依赖河渠,治理河道疏通漕运,向来被看重为重要事务。近年因为范口决堤、茶城淤塞,异议纷纷兴起,河臣再次设置,接连根据部科诸臣的建议,题奏奉准钦依,着令司道等官划分地域分工,责令限期完工。近来看到总理河道右都御史潘季驯报成、叙功两疏,中间分别诸位大臣劳绩的状况,一目了然。有的修筑新坝,有的加固旧堤,有的设立闸门以蓄积汪洋,有的修治湖泊以资其灌注,极称工程坚固,足以保证无虞,已经下发部里等待覆奏。陛下必定不会吝惜爵位赏赐,以酬谢诸位大臣。我们一点愚见,还有可说的。大概成功并不难,保持成功难;一时的完工并不难,将来的经久难。河上的事情,二十多年来,凡几次报告灾患,也凡几次奏报成功。当它决口时,就说我不能让它不决,随即议论堵塞;当它堵塞时,随即议论功劳;当它淤塞时,就说我不能让它不淤,随即议论疏浚;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