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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三百一十七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十三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743–1743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十四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彭宾燕又选辑

  曾孙钱泮雍俑较

  承启堂集一(疏 书)

  钱薇

  疏

  论急遣抚臣安边靖虏疏

  论军政废弛疏

  论急遣抚臣安边靖虏疏

  国家承平既久、边镇纪纲渐弛、故将臣在平时。苦文法束縳。以逢迎取悦为能。而无慷慨特立之志。暨其临敌。希 国典宽大。以退缩苟免为幸。而无激昂奋发之忠。臣愿 陛下敕本兵及抚臣、以作养将才为急、以策励士气为务、不以一巳好恶、乱臧否之实、不以一人毁誉、枉用舍之公、凡将校有边功者。方得录用。如无战绩。不许冐迁。臣又闻将官树奇勋。多藉家蓄之兵。蓄家兵。必由私殖之厚。故正统间都御史罗亨信督屯大同等处将校。皆得自耕于边。无事率家丁以耕。而兵即农也。有警驱家丁以战。而农即兵也。盖将官自耕其利有四官耕则民藉其捍卫之力。亦将安心于耕。一利也。既耕则官可自足。不复侵渔于军。二利也。官之利在边。则奋勇遏敌。敌不得入境。三利也。耕必三时在外。而边地之险阨周知。可以按伏御敌。四利也。自兵部侍郎于谦巡大同、奏革镇将耕种、而边土尽入于屯籍、俾民自为耕、夫谦之奏革、以镇将役军多而侵利慱也。岂知其弊遂至官民并废耕耘。而弃其壤为虏驻牧之所哉。臣谓归田于民、民废耕而适以资虏、孰若使官耕于外、民耕于内、表里依辅、足食养兵、两利两害、成迹较然、臣愿 陛下复将臣自耕之旧。仍重边功之赏。无功者虽年资深。荐剡多。弗录也。有功虽有媒孽之者。非显过弗弃也。 陛下意向所在。如风鼓动。天下莫不靡从。而人人自奋矣。臣又考见 宣宗皇帝。遣兵部尚书王骥、视师甘肃、许以便宜从事、骥集将校问曰。往岁出兵。遇虏于鱼儿海首。先退缩者谁也。众曰都指挥安敬。即命左右引出斩之。三军股栗。遂成犁庭扫穴之功。又 英宗皇帝时。甘肃参赞都督王喜、玩寇失机。都御史马昂。首论其罪。谪戍辽东。旋见奏凯。臣愿 陛下上师 列圣、下轸各边重总督总兵之权。伸军门军法之令。退缩如安敬。失机如王喜者。大则斩狥。小则戍警。葢 国家高官厚禄。世世以待将臣。为能克敌也。有克敌之功。旋加重赏有纵敌之辜。胡可薄治。臣见赏罚明、则纪纲振、人心于是乎丕劝。即系单于之颈笞中行之背、以佐 陛下除凶雪耻者至矣、

  论军政废弛疏

  臣闻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恭惟 陛下制作礼乐、鼎建 郊庙。加辉百王、垂宪千代、伟乎盛矣、但今之戎事、未为整肃、臣所目击、不能无言、敢一为陈列、臣于七月奉 旨、给散在京七十七卫花布钞锭、查得现在该赏军士一十六万九千八十四名、臣闻初设军卫。京师所倚以居重驭轻者在于三大营兵今营兵尚且虚冐无用又安问卫军哉每卫以五千六百名为率。则总七十七卫。葢几四十万。今给赏见在之数止此。何啻减其半哉。夫京师天下之会。军士京师之翼。臣于斯实凛凛于心焉。顷者陛下奉慰 三后神主于陵。臣承 命点闸九门备阅军士。老者不能披甲执干。少者不能弯弓发矢器械未尽精利。号令不能严肃。主将仅行乎鞭笞。而大臣巳形于论奏。将士玩忽罔知法度。臣于斯又凛凛于心焉。今十二月十五日、臣又奉 命巡视 皇城四门、启闭之军。仅备常数。巡逻之卒。蔑视成规。故越愬者突入午门。盗窃者濳登端门。虽经参劾。巳付法司。而君门九重。护卫疏阔。臣于斯又益凛凛于心焉。臣不敢远引慱喻、敬以 先朝事变、隐于不测者、为 陛下陈之、臣观杨士奇所记、 宣庙尝幸玉泉寺、有盗藏弓矢、伏道旁林莽中、俟 驾过为变、时有捕盗校尉、变服如盗、入盗群中、盗不疑其校尉也、以谋通之、盗遂获、臣谓 宣庙时。宿将强兵。布满畿甸。而犹有玉泉之诈。何奸民无知。敢于倡乱如此也又李贤所记、 英庙复辟之五年、七月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十四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宋征璧(字尚木)、陈子龙(字卧子)、彭宾(字燕又)选辑

曾孙钱泮(字雍俑)校勘

承启堂集一(疏、书)

钱薇

疏

《论急遣抚臣安边靖虏疏》

《论军政废弛疏》

《论急遣抚臣安边靖虏疏》

国家太平已久,边防军镇的纪律逐渐松弛,所以将领在平时,苦于被繁琐的文书法规束缚,把逢迎取悦当作才能,而没有慷慨独立的大志。等到面临敌寇时,希望朝廷法度宽大,把退缩逃避、苟且免罪当作幸运,而没有激昂奋发的忠心。臣希望陛下命令兵部及巡抚大臣,以培养将才为急务,以激励士气为要务,不因为个人的好恶,扰乱对人才善恶的评价;不因为个人的毁誉,歪曲用人取舍的公正。凡是将领有边防战功的,才予以录用;如果没有战功,不允许越级升迁。臣又听说将领建立奇功,多依靠自家蓄养的士兵。蓄养家兵,必定因为私人积蓄丰厚。所以正统年间,都御史罗亨信督管大同等地屯田时,将领都可以自己在边境耕种。无事时率领家丁耕种,士兵就是农民;有警讯时驱赶家丁作战,农民就是士兵。将领自己耕种的好处有四点:官员耕种,百姓就借助他们的捍卫之力,将领也能安心耕种,这是第一个好处。既然耕种,官员就可以自给自足,不再侵吞军队利益,这是第二个好处。官员的利益在边境,就会奋勇遏制敌寇,敌寇不能入境,这是第三个好处。耕种必须三个季节在外,对边境险要之地周知,可以埋伏抵御敌寇,这是第四个好处。自从兵部侍郎于谦巡抚大同,上奏革除镇将耕种,边境土地全部纳入屯田名册,让百姓自己耕种。于谦上奏革除,是因为镇将役使军队太多而侵吞利益太多。哪里知道弊端竟然导致官员和百姓都废弃耕种,而抛弃土地成为敌寇驻牧的地方呢?臣认为,把田地归还给百姓,百姓废弃耕种反而资助敌寇,哪里比得上让官员在外耕种、百姓在内耕种,内外相互依靠辅助,粮食充足以供养军队,两利两害,事实非常明显。臣希望陛下恢复将领自己耕种的旧制,仍然重视对边防战功的奖赏。没有功劳的,即使资历深、推荐多,也不录用;有功劳的,即使有人中伤,没有明显过错也不抛弃。陛下的意向所在,就像风吹动草木一样,天下没有不顺从的,而人人都会自我奋发了。臣又考证发现,宣宗皇帝派遣兵部尚书王骥,视察甘肃军队,允许他相机行事。王骥召集将领询问说:“往年出兵,在鱼儿海首遇到敌寇,最先退缩的是谁?”众人说:“是都指挥安敬。”王骥立即命左右把他拉出去斩首。三军战栗,于是成就了扫平敌巢的功绩。又英宗皇帝时,甘肃参赞都督王喜,玩忽敌寇失去战机,都御史马昂首先弹劾他的罪行,贬谪戍守辽东。不久就见到奏报凯旋。臣希望陛下上效历代圣祖,下体恤各边重镇总督、总兵的权力,伸张军门军法的命令。像安敬那样退缩、像王喜那样失机的,重则斩首示众,轻则戍守警戒。国家高官厚禄,世代等待将领,是为了让他们能战胜敌寇。有战胜敌寇的功劳,随即加重奖赏;有放纵敌寇的罪过,怎么能轻判?臣认为赏罚分明,纪律就会振作,人心因此受到极大劝勉,那么系住单于的脖子、鞭打中行道的背脊,来辅佐陛下铲除凶恶、洗雪耻辱的人,就太多了。

《论军政废弛疏》

臣听说国家的大事,在于祭祀和军事。恭敬地认为陛下制定礼乐,建立郊庙,光辉超过百代君王,垂范千秋万代,真是伟大啊。但是现在的军事,并不整齐严肃。臣亲眼所见,不能不说话,敢一一陈述。臣在七月奉旨,发放京城七十七卫的花布钞锭,查得现在该赏赐的军士十六万九千零八十四名。臣听说当初设立军卫,京城所依靠的重兵控制轻兵的力量在于三大营。现在营兵尚且虚冒无用,又哪里问卫军呢?每卫以五千六百名为标准,那么总共七十七卫,大概近四十万人。现在发放赏赐的现有数量只有这些,何止减少了一半呢。京城是天下的都会,军士是京城的羽翼。臣对此实在心中恐惧。近来陛下奉慰三位皇后的神主于陵墓,臣奉命检查九门备阅军士。老弱的不能披甲执盾,年轻的不能拉弓射箭,器械没有完全精良锋利,号令不能严肃。主将仅仅施行鞭打,而大臣已经上奏议论。将士玩忽职守,不知法度。臣对此又心中恐惧。现在十二月十五日,臣又奉命巡视皇城四门。开关的军队,仅够常规数量;巡逻的士兵,蔑视成规。所以越诉的人突入午门,盗窃的人潜入端门。虽然已经参劾,交付法司,但君门九重,护卫疏漏。臣对此更加心中恐惧。臣不敢远引博喻,恭敬地以先朝隐于不测的事变,为陛下陈述。臣看杨士奇所记,宣宗皇帝曾经驾临玉泉寺,有盗贼藏弓矢,埋伏在道旁树林中,等待车驾经过作乱。当时有捕盗校尉,变装如盗贼,进入盗贼群中,盗贼不怀疑他是校尉,把阴谋告诉他,盗贼于是被抓获。臣认为宣宗时,宿将强兵,布满京城郊外,却还有玉泉的欺诈,何况无知奸民,敢于如此倡乱呢?又李贤所记,英宗复辟五年,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