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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五百九十七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三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432–3432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四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宋家祯善先参阅

  郑经畧奏疏一(疏)

  郑洛

  疏

  严杜流虏借路深奸以慎边防以安全镇疏

  类报虏情疏

  收复番族疏

  边将因循积玩疏

  收复番族疏

  修内治以安边境疏

  收复番族疏

  类报四镇虏情疏

  威激天恩责成委任直陈边计疏

  经略西陲解散群虏疏

  严杜流虏借路深奸以慎边防以安全镇疏【杜虏借路】

  是时大虏西行紏合西虏蹯据番地番虏为一陕西边镇孤危故公以大臣奉 旨阅视既入境乃上此疏

  臣自九月初一日入陕西境界、访得火酋盘据莽掜二川皆由甘肃地方借路深入、故流祸至此、及查甘镇借路。不止一处地方。在庄浪则镇羌堡。在黑松则铁柜儿。在凉州则泗水堡。在永昌则水泉与宁远。在甘州则硖口。皆北虏由内地通番之径也。往未欵之。前套虏抢番、曾此借路、然尚突然来往、畏惧我兵设伏追剿、不敢久住地方、肆行抢掠、自顺义纳欵以后曾一借道经行、彼时俺答遵守约法、严禁部夷、并不敢动扰内地、比后胡虏经行、遂为旧例、然犹为守约法不敢放肆、因循日久、乃敢稍抢汉人然一犯之后。遂就罚服。犹未敢公然抢掠。近则火真二酋紏聚羣夷、敢为犯顺、以莽掜二川为巢穴、视洮河二州为番地、大肆虏掠、戕杀将官、是甘肃之边防。乃为流虏必由之门户矣。今虏王未归、火酋未惩、而套中群丑、又复声言相率西行、势必经由甘镇、是在虏酋视甘镇为故道可以经行在边将亦视虏行为旧规难以拒阻年复一年。夷汉杂处在昔甘肃素称北虏南番。今则南北皆虏。昔称中汉外夷。今则中外皆夷。及今不早图力处。将至大坏极敝。不可收拾。臣昼夜筹思、不能不悚悚然惧也、臣初至兰州审知情状即通行该镇、多方哨探、慎固边防、如遇自北各酋到边借路。不拘何枝。即便着落舌辨通官。明白晓谕。云尔往时假称前去西海、经由内地、因尔纳欵容尔经行、今尔聚集葢掜二川、名虽抢番、实抢内地、今 朝廷震怒持遣大臣统兵前来、与尔好好讲说、作好语抚慰使其后易为收拾如前往西海只好经由边外、其边境以内、难以容尔行走、傥若谕之执迷不从、该管将领、即便督率官兵、相机堵截、如果虏势重大、难以堵截、亦湏相机暗伏、夜击惊扰、虏自不敢如前。安心驻牧。风声一布。亦可以阻续来之胡骑也。臣复窃计火酋未创、而虏王大部、尚蜂屯海上、必使虏党渐移。则孤雏自困。然后相机一创。庶中机宜。此当时劝大虏东止帚之实着也故虏之自北而来者必力为堵截自南而归者湏稍放宽一路又明谕边将、倘遇各虏借路回巢者、即便设兵严防、谕令今年。姑容尔急走出边。返其故巢。若明年回巢。即闭塞闇门。不容尔出矣。若各夷不敢骚扰汉人。汉人亦姑勿轻为杀虏。乃于前项借路处所。各发白牌一面。令其常川竖立。晓谕诸酋一以明示杜绝一以开路促之解散又恐虏性难驯。地方官员。不知通变缓急。若传译未明。抚剿未当。反致误事。乃密谕总兵张统兵移驻虏贼借路就近处所、用示弹压、又节据塘报、套虏声言将欲西牧海上、今零寇渐移等因、臣复思与其严拒于虏骑之临边。不若先声于胡马之未动。又复为帖、传示延绥总兵官、专差舌辨通官、预先传谕套酋卜失兔、庄秃赖明爱抄忽儿等、并切尽寡妇、一体知悉、于今大臣提兵巳至甘肃。与虏王讲处火酋之事。恩威俱不可测。你们若往西去、也不阻你、你去时、若由边外任你行走今巳有明文、行甘肃总兵拦阻夷人、不许自闇门经过、各一一传说明白、倘骄虏不遵戒谕、敢于率众闯边、然后我之堵截剿捕、虏无后辞矣、夫严兵以遏其来。而又先谕以伐其谋。虏由内地。或可从此阻也。臣复念边方之事、臣既奉命经畧、职所得为、曷敢又渎 圣听、惟是地方官员、欵虏以来、借口保全贡市、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四。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周立勋(字勒卣)选辑。

宋家祯(字善先)参阅。

郑经略奏疏一(疏)

郑洛

疏

《严杜流虏借路深奸以慎边防以全安镇疏》

《类报虏情疏》

《收复番族疏》

《边将因循积玩疏》

《收复番族疏》

《修内治以安边境疏》

《收复番族疏》

《类报四镇虏情疏》

《威激天恩责成委任直陈边计疏》

《经略西陲解散群虏疏》

《严杜流虏借路深奸以慎边防以安镇疏》【杜绝虏人借路】

当时,强大的蒙古部落向西行进,纠集西部蒙古占据番人土地,番人与蒙古人合为一体,陕西边镇孤立危险,所以郑公以大臣身份奉旨巡视,入境后便上此疏。

臣自九月初一日进入陕西境内,查访得知火酋盘踞莽掜二川,都是从甘肃地方借路深入,所以流祸至此。查访甘肃镇借路之处,不止一个地方。在庄浪则是镇羌堡,在黑松则是铁柜儿,在凉州则是泗水堡,在永昌则是水泉与宁远,在甘州则是硖口,这些都是北虏经由内地通往番地的路径。以往没有议和之前,套虏抢掠番人,也曾借此借路,但尚且突然来往,畏惧我兵设伏追剿,不敢在地方久住,肆意抢掠。自顺义纳款以后,曾有一次借道经过,那时俺答遵守约法,严禁部众,并不敢动扰内地。此后胡虏经过,遂成为旧例,但还因为遵守约法不敢放肆,因循日久,才敢稍抢汉人,然而一旦犯边之后,就受罚服罪,还不敢公然抢掠。近来火、真二酋纠聚群夷,敢于犯顺,以莽掜二川为巢穴,视洮河二州为番地,大肆抢掠,杀害将官,这样甘肃的边防,就成了流虏必由的门户了。如今虏王未归,火酋未惩,而套中群丑,又复扬言相率西行,势必经由甘镇。这在虏酋看来,甘镇是故道可以经过;在边将看来,也视虏行为旧规难以拒阻。年复一年,夷汉杂处。往昔甘肃素称北虏南番,如今则南北皆虏;往昔称中汉外夷,如今则中外皆夷。及今不早图谋尽力处置,将到大坏极敝,不可收拾的地步。臣昼夜筹思,不能不悚然恐惧。臣初到兰州,审知情状,即通行该镇,多方哨探,慎固边防。如遇自北各酋到边借路,不拘哪一支,便责成舌辨通官,明白晓谕,说:“你们往日假称前去西海,经由内地,因你们纳款,容许你们经过。如今你们聚集莽掜二川,名义上虽是抢番,实际上是抢内地。如今朝廷震怒,特遣大臣统兵前来,与你们好好讲说,用好语抚慰,使其后容易收拾。如前往西海,只好经由边外,其边境以内,难以容你们行走。倘若谕之执迷不从,该管将领,便督率官兵,相机堵截。如果虏势重大,难以堵截,也须相机暗伏,夜击惊扰,虏自不敢如前安心驻牧。风声一布,也可以阻止后续而来的胡骑。”臣又私下计议,火酋未受惩创,而虏王大部,尚且蜂屯海上,必使虏党逐渐移开,则孤雏自困,然后相机一举惩创,庶几符合机宜。这是当时劝大虏东止的切实举措。所以虏之自北而来者,必尽力堵截;自南而归者,须稍放宽一路。又明谕边将,倘遇各虏借路回巢者,便设兵严防,谕令今年姑且容你们急走出边,返回故巢。若明年回巢,即闭塞闇门,不容你们出了。若各夷不敢骚扰汉人,汉人也姑且勿轻杀虏人。乃于前项借路处所,各发白牌一面,令其常川竖立,晓谕诸酋,一以明示杜绝,一以开路促之解散。又恐虏性难驯,地方官员不知通变缓急,若传译未明,抚剿未当,反致误事,乃密谕总兵张统兵移驻虏贼就近借路处所,用示弹压。又接连据塘报,套虏扬言将欲西牧海上,今零寇渐移等因。臣又思与其严拒于虏骑临边,不若先声于胡马未动。又复为帖,传示延绥总兵官,专差舌辨通官,预先传谕套酋卜失兔、庄秃、赖明爱、抄忽儿等,并切尽寡妇,一体知悉:“如今大臣提兵已到甘肃,与虏王讲处火酋之事,恩威俱不可测。你们若往西去,也不阻你们,你们去时,若由边外,任你们行走。如今已有明文,行甘肃总兵拦阻夷人,不许自闇门经过,各一一传说明白。倘骄虏不遵戒谕,敢于率众闯边,然后我之堵截剿捕,虏无后辞了。”夫严兵以遏其来,而又先谕以伐其谋,虏由内地,或可从此阻也。臣又念边方之事,臣既奉命经略,职所得为,曷敢又渎圣听。惟是地方官员,款虏以来,借口保全贡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