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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二百二十一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四十七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166–1166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四十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四十八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李雯舒章选辑

  刘芳墨仙参阅

  王肃敏公奏疏(疏)

  王廷相

  疏

  为激变地方事

  圣驾南巡思献愚忠疏

  天变自陈疏

  请辩冯恩罪状疏

  修举团营事宜疏

  为激变地方事【辽东军变】

  查得激变良民律条、凡牧民之官、失于抚字、非法行事、激变良民、因而聚众反叛、失陷城池者斩、由律议度之。必致反叛之状巳形。城池之陷巳确。而后罪至处斩今据所奏事情论之、众军拥赴都察院喊呌亏枉、不过欲巡抚控求免困苦而巳。使当时为吕经者善于应变。镇静不动。不致越墙而走。则军民越诉之常耳。惟其先自避匿。以故众军恐有不测。为累非小故拘禁于都司。遂致形迹可恶。则众军之罪也。原无杀人。原无放火。原无刼夺奸淫等状。安可谓之反叛。在众军既无反叛之迹。而刘尚德却参以激变之罪、异于情律。法两不相合矣。照此拟罪、岂不冤枉、但刘尚德攘其抚驭乖方为罪之首、固不可逃、又据所奏凡在辽阳总军操守门等官、并皆参其失职、至于军士虽无反叛重情、其拘制都御史、捆打都指挥擅出狱中罪人、擅收旭弓锁钥、亦当求其为首者十数人以正其罪。庶 朝廷纪纲。不致因而废坏。各边军士知警。不致因而效尤。此为正议。此为远谋。曾襄愍为巡按原奏如此似为失体或尔军情未靖不得不为解网之言以俟朝廷执法耳今乃不此之急。于各官之参。则大小不遗。于军士之罪。则曲为回护。且各官之所以得罪者。以军士狂悖之故也。今独参其官。而所以得罪者则舍之不言。是岂法理之正。称物之平乎。且如往年大同逆军。戕害主将。罪在不宥。抚臣仓皇无谋讨赦。此盖一时贪生惜命之计。犹有说也。此等语大有操纵欲便军士先见之以安其心今辽阳军士。既无反叛之恶必无至死之罪大之不过充军。小之不过徒杖。若索其为首之人。彼亦自然听服。岂敢不受法理固于抗上以自取大同逆军灭族之祸也哉柔懦之论。不足谋国。苟且之见。大失事会。唐人姑息。终成藩镇之强。职此故也。履霜坚。不可不戒。方今 圣人在上。天下全力贤智满朝。虎将无数。东举则东摧。西指则西摧。在唐宪宗时、方强藩镇。犹能勘吴元济之凶。而制王承宗之命。今不过十余顽卒。乃歉惧而不明白以声罪示惩。岂不损国威而失典刑哉。

  圣驾南巡思献愚忠疏【谏止驾幸承天】

  仰惟 皇上下谕礼部、欲躬诣 显陵、相卜吉兆、旬日之内、合行事宜、靡不整办齐备、戒行有期、臣窃观皇上南行之计决矣必矣无疑矣、但臣日来积有私忧过计之虑。欲闻 皇上、九发九止而不敢辄触 君父之怒、既而思之、人臣事君、有犯无隐、心有所不忍而不言、是自欺其心、不忠甚矣、况大臣有心膂股肱之托、与人主有同戚共乐之义者哉、故终不得不为 皇上陈之。伏惟宥其斧钺之诛、少加听纳、幸甚幸甚、伏自 圣谕下议南巡以来、说者曰所过地方、灾伤特甚、人相啖食、流民载路、盗贼猬兴、恐有犯属车之尘以致惊动乘舆者、又云 圣驾南巡、近边酋虏、如花当部落、闻风为患、深入腹里、如往年抢至昌平地方、致使京师戒严者、又有云今日之行、扈卫官军旗挍、及内外从官诸色人役、不下数万、其粮料艹束车辆马匹、各处供应、所费不赀、郡县仓库、在在空虚、百姓闻风逃避、有司无所昔处者、皆众人之所虑患之在外者。若处置得宜。犹可保其无虞。臣之所虑。乃不在此。仰惟 皇上玉体清明、常加静养善摄、犹时小有不快、今也远涉长途、日月登历、纵安舆轻辇、未免劳顿、而况冲冐风尘、隔殊水土、六气袭之、五内受之、万一倘致 圣体违和、 圣心不畅、谁其任之、登俯山原。不如深宫大庭雍容之为安。触冐风尘。文从相如谏猎退之谏张尚书来忠爱可听不如逸神静志逍遥之为乐。 皇上何乃自苦而必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四十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四十八

华亭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徐孚远闇公、李雯舒章选辑

刘芳墨仙参阅

王肃敏公奏疏(疏)

王廷相

疏

关于激起地方变乱的事

圣驾南巡思献愚忠疏

天变自陈疏

请求辩白冯恩罪状疏

修举团营事宜疏

关于激起地方变乱的事【辽东军变】

查得《激变良民律》条规定:凡是管理百姓的官员,失于安抚教化,非法行事,激起良民变乱,因而聚众反叛,失陷城池的,处斩。根据律法推度,必定是反叛的形势已经形成,城池陷落已经确定,而后罪至处斩。如今根据所奏的事情来论,众军拥到都察院喊叫冤屈,不过是想要让巡抚控诉请求免除困苦罢了。假如当时身为吕经的人善于应变,镇静不动,不至于翻墙逃跑,那么军民越级申诉本是常事。只因为他先自行躲避隐藏,所以众军担心有不测,造成的连累不小,因此被拘禁在都司,于是导致形迹可恶,这是众军的罪过。原本没有杀人,原本没有放火,原本没有抢劫奸淫等情形,怎么能称之为反叛。众军既然没有反叛的迹象,而刘尚德却以激起变乱的罪名参劾他,与情理和律法相异,法理两不相合。照此拟罪,岂不冤枉?但刘尚德将安抚驾驭不当作为罪行的首要,固然不可推脱。又根据所奏,凡在辽阳的总兵、操守、门官等,都参劾他们失职。至于军士,虽然没有反叛的重情,但他们拘禁都御史,捆绑殴打都指挥,擅自放出狱中罪人,擅自收取弓弩锁钥,也应当追究为首的一二十人以正其罪。这样,朝廷的纪纲,不至于因此废坏;各边军士知道警戒,不至于因此效仿。这才是正确的议论,这才是长远的谋略。曾襄愍公作为巡按,原奏如此,似乎有失体统,或许是因为军情未定,不得不作解网之言,以等待朝廷执法罢了。如今却不急于此,对于各官的参劾,则大小不遗漏;对于军士的罪责,则曲意回护。况且各官之所以获罪,是因为军士狂悖的缘故。如今只参劾官员,而使他们获罪的原因却舍弃不谈,这难道是法理的正道、衡量事物的公平吗?况且如往年大同逆军,杀害主将,罪在不赦,抚臣仓皇无谋,请求赦免,这大概是一时贪生惜命的计策,尚且有可说之处。这类话语大有操纵之意,想使军士先见到以安定他们的心。如今辽阳军士,既然没有反叛的恶行,必定没有至死的罪名,大的不过充军,小的不过徒刑杖责。如果追究为首之人,他们自然也会听服,岂敢不接受法理,固守抗上的态度以自取大同逆军灭族那样的祸患呢?柔懦的议论,不足以谋国;苟且的见解,大大失于事机。唐人姑息养奸,终成藩镇之强,就是这个缘故。履霜坚冰至,不可不戒。方今圣人在上,天下全力,贤智满朝,虎将无数,东举则东摧,西指则西摧。在唐宪宗时,面对强大的藩镇,尚能勘定吴元济的凶恶,而制约王承宗的命脉。如今不过十余个顽劣士卒,却歉惧而不明白地声罪示惩,岂不损害国威而失掉典刑吗?

圣驾南巡思献愚忠疏【谏止皇帝驾临承天】

仰惟皇上下诏礼部,想要亲自前往显陵,占卜吉兆,十日之内,应当办理的事宜,无不整备齐全,戒行有期。臣私下观察,皇上南行的计策已经决断,必定无疑。但臣近来积有私忧过计的忧虑,想禀闻皇上,九次想进言九次停止,不敢轻易触犯君父的怒气。继而思考,人臣侍奉君主,有犯颜直谏而无隐瞒,心中有所不忍而不说,是自欺其心,太不忠了。况且大臣有作为心腹股肱的托付,与人主有同戚共乐的道义呢?所以终究不得不为皇上陈述。伏惟宽恕斧钺之诛,稍加听纳,幸甚幸甚。自圣谕下议南巡以来,有人说所过地方,灾伤特别严重,人相啖食,流民载路,盗贼猬起,恐怕有冒犯属车之尘以致惊动乘舆的;又说圣驾南巡,近边酋虏,如花当部落,闻风为患,深入腹里,如往年抢至昌平地方,致使京师戒严的;又有说今日之行,扈卫官军旗校,及内外从官诸色人役,不下数万,其粮料草束车辆马匹,各处供应,所费不赀,郡县仓库,在在空虚,百姓闻风逃避,有司无所措处的,这都是众人所忧虑患难的外在因素。如果处置得宜,还可以保其无虞。臣所忧虑的,不在于此。仰惟皇上玉体清明,常加静养善摄,还时常小有不快,如今远涉长途,日月登历,纵然安舆轻辇,未免劳顿,何况冲冒风尘,隔殊水土,六气袭之,五内受之,万一倘致圣体违和,圣心不畅,谁其任之?登俯山原,不如深宫大庭雍容之为安;触冒风尘,不如逸神静志逍遥之为乐。皇上何乃自苦而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