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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三百四十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八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865–1865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九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吴培昌坦公选辑

  张定子慧参阅

  陈给谏奏疏(疏)

  陈时明

  疏

  严武备以壮国威疏

  专信任以戒不虞疏

  严武备以壮国威疏【选将练兵】

  此世庙三年所上疏是未変团营时事也

  臣闻天下之患、发于远者不足畏而发于近者为可畏、发于国之所戒者不足畏而发于国之所不戒者为可畏、发于戒而有备者不足畏、发于戒而无备者为可畏、何则、缓急之势异。而祸害之轻重随之。切惟国家建都于燕、乃中国极北之尽处也、东邻渤海兀良哈、则女直奚契丹杂种、北接沙漠、则蒙古余孽、彼之窥我者固近而速、我之所以虑彼者、不可有一时之放逸、一处之渗漏也、宣大辽东诸镇、皆 祖宗所规画。障以重垣。限以深堑。警以烽燧。戍以重兵。虽虏骑时或窃入。去都城尚远。诸镇亦自谨其封疆。慎守其土。而备其不虞。贼来则战贼去则守。故虏骑倏去。不能为吾大患也。惟居庸关以东至辽东之四海冶与朵颜三卫虏寇。只隔一山诸部落远者。去都城不过三四百里。近者仅百数十里耳。 国初尝于永平以北山后、置大宁都司、统兴营义会等卫、以守其地、后以朵颜等部恭顺之故、移大宁都司、并所属卫于保定等处、空其地与之、以为我东北外藩篱、使之东捍女直、北捍蒙古所谓守在四夷是也、北虏在我 祖宗时。食我桑椹。怀我好音。 朝贡以时。种类微弱。故得彼此相安。后正统巳巳之变。为也先所诱。我是以有土木之祸。弘治庚申之后。为火筛所胁。我是以有鱼台之惨。近年以来。招纳我叛亡。驱掠我边鄙。其众增益。部落日繁。则今日朵颜三卫。非复前日乞活之比矣。数年前尝闻朵颜卫酋花当之子把儿孙与北虏小子子结亲。大抵三卫称欲结婚大虏未有实事要我重抚赏为多耳此在边臣能者可以戎索制之此贼狡黠情伪叵测为虗声以恐喝我边上将士未可知也心媚大种而献女结欢亦未可知也变诈如此、尚敢以痴蠢无知易之乎、往日害我参将陈干、把儿孙实为戎首、今石塘岭杀我指挥殷隆等、或亦此贼为之、葢三卫之众、朵颜为强、诸酋凶诈、把儿孙为最、 朝廷虽岁加以爵衔时优以金帛。终不能满其溪壑之欲。驯其豺狼之心此贼不死。异日东北有事。必此人也。数年来纵令丑类抄掠我人民、近聊归一二、即要市我名器、都给事中许复礼等、愤其以堂堂中国、为蕞尔胡雏所欺侮、巳具疏为 陛下恳恳言之矣、处属夷之道当有操纵今日之事、不与则结怨而起衅。与之则损威而示弱。二者皆当审处。臣愚以为中国者、乃中国所自立之中国、初不系猾虏之轻重也、彼虽禽兽、岂不自念曰、往岁吾尝杀中国将领、部下时常侵犯中国人民、今复持所掠之余。以易官爵。中国无乃不我与忽。知其不与而求是易中国也。中国假羁縻之术。忘畴替之愤。狥其欲而与之。是示弱而畏夷狄也、夷狄而易中国则骄。骄则凌人。中国而畏夷狄则替。替则受凌。欲求弭乱。而无乃速之矣乎。今固当示强以破其奸。严备以防其诈。振威以折其萌。区区不知之说、不可当猾虏之身而施之也、所谓防其诈、折其萌者、臣请为 陛下细言之、京城东北一带。虽逼近胡虏。原无边塞。所恃者山岭陡峻。林木稠密。虏骑不能蓦越而巳。往日居庸以东。有松木数百里。后以供薪烧炭之利。取者无禁。如近日黄花镇守备张楠之所为者、遂仗林木日就疏薄、往日朵颜诸部落、时向北虏大营盗马过塞下者、或语我以虏中动静、北虏亦追赶此虏、亦敌杀不甚相往还、近见我边备废弛、人无空回、故连合为一、共来犯边、加以把儿孙调和于其间。遂使二虏日就亲密。况苏州等处、虽设有三堂、若一巨镇、然卫所单寡、卒伍空缺将士亦罕经战阵、名为边镇、实则腹里之兵、缓急实不足倚仗、东北诸胡、数来 朝贡、熟见我山川险易、纳我奸人、备知我士马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二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二十九。

华亭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徐孚远闇公、吴培昌坦公选辑。

张定子慧参阅。

陈给谏奏疏(疏)。

陈时明。

疏。

《严武备以壮国威疏》。

《专信任以戒不虞疏》。

《严武备以壮国威疏》【选将练兵】。

这是世宗皇帝三年所上的奏疏,当时团营制度尚未变革。

臣听说天下的祸患,发生在远方的不值得畏惧,发生在近处的才值得畏惧;发生在我们国家所戒备之处的不值得畏惧,发生在我们国家所不戒备之处的才值得畏惧;发生在我们戒备且有准备之处的不值得畏惧,发生在我们戒备却无准备之处的才值得畏惧。为什么呢?因为紧急与缓和的形势不同,而祸害的轻重也随之变化。深切考虑到国家建都于燕地,那是中原极北的尽头。东边邻近渤海兀良哈,那里是女真、奚、契丹等杂居的部族;北边连接沙漠,那里是蒙古的残余势力。他们窥探我国本来就近且迅速,我们因此担忧他们,不可有一时的放纵懈怠,也不可有地方的疏漏。宣府、大同、辽东各镇,都是祖宗所规划布置的,用高墙作为屏障,用深沟作为界限,用烽火台作为警戒,用重兵进行戍守。虽然敌寇骑兵有时偷偷入侵,但距离京城尚远,各镇也各自谨慎地守卫疆界,慎重地守护土地,防备意外。贼寇来就作战,贼寇去就防守。所以敌寇骑兵忽然离去,不能成为我国的大患。只有居庸关以东到辽东四海冶与朵颜三卫的敌寇,只隔着一座山,各部落距离京城远的不过三四百里,近的仅一百多里罢了。建国初期,曾在永平以北的山后设置大宁都司,统领兴营、义会等卫,来守卫那片土地。后来因为朵颜等部恭顺的缘故,将大宁都司及其所属卫所迁移到保定等地,空出那片土地给他们,以此作为我国东北的外藩篱,让他们向东抵御女真,向北抵御蒙古,这就是所谓“守在四夷”的道理。北方的敌寇在祖宗时代,吃着我们的桑椹,怀着友好的情意,按时朝贡,部族势力微弱,所以能够彼此相安无事。后来正统年间己巳年的变故,被也先所诱骗,我国因此遭受土木堡之祸。弘治年间庚申年之后,被火筛所胁迫,我国因此遭受鱼台之惨。近年来,他们招纳我国的叛逃者,驱赶掠夺我国的边境地区,他们的势力增加,部落日益繁盛,那么今天的朵颜三卫,已不再是昔日乞活军那样的状况了。数年前曾听说朵颜卫酋长花当的儿子把儿孙与北方敌寇的小子结亲,大概三卫声称想要与北方大敌联姻,并没有实际的事情,只是要求我国加重抚赏罢了。这在有能力的边臣那里,可以用军事法度来制约他们。这贼狡猾奸诈,情势虚伪难以预测,用虚张声势来恐吓我国边境将士是可能的,内心讨好大部落而献女结欢也是可能的。变化诈伪如此,还敢用愚钝无知来对待他们吗?往日杀害我国参将陈干,把儿孙实际上是罪魁祸首;如今在石塘岭杀害我国指挥殷隆等人,或许也是这贼所为。大概三卫的部众中,朵颜最为强大,各酋长凶狠狡诈,把儿孙最为厉害。朝廷虽然每年加封爵位,时常优厚地给予金帛,终究不能填满他们溪壑般的欲望,驯服他们豺狼般的心性。这贼不死,日后东北有事,必定是此人。数年来放纵丑类抄掠我国人民,近来稍微归还一两个人,就要求我国给予官爵名器。都给事中许复礼等人,愤慨堂堂中国被小小的胡人小子所欺侮,已经上疏恳切地向陛下陈述了。对待附属夷狄的方法应当有掌控和引导,今天的事情,不给予就会结怨而起争端,给予就会损害威严而显示软弱,这两者都应当审慎处理。臣愚昧地认为,中国是我们自己树立的中国,起初并不取决于狡猾敌寇的轻重。他们虽然是禽兽,难道不会自己想道:往年我曾杀害中国将领,部下时常侵犯中国百姓,如今又拿着掠夺的剩余财物来交换官爵,中国难道不与我计较,轻视我吗?知道不给予而求取,是容易对付中国的。中国假如使用羁縻的手段,忘记过去的愤恨,顺从他们的欲望而给予他们,这是显示软弱而畏惧夷狄。夷狄容易对付中国就会骄傲,骄傲就会欺凌别人;中国畏惧夷狄就会衰败,衰败就会受人欺凌。想要谋求平息战乱,恐怕反而加速了祸患吧。现在固然应当显示强大以破除他们的奸计,加强防备以防备他们的欺诈,振作威严以遏制他们的苗头。那种不知变通的迂腐说法,不可以用在狡猾敌寇身上。所谓防备他们的欺诈,遏制他们的苗头,臣请为陛下详细陈述。京城东北一带,虽然逼近胡虏,原本没有边塞,所依靠的是山岭陡峭,林木稠密,敌寇骑兵不能跨越而已。往日居庸关以东,有几百里的松木,后来为了供应烧柴烧炭的利益,砍伐者没有禁令,像近日黄花镇守备张楠所做的那样,于是凭借林木日渐稀疏薄弱。往日朵颜各部落,时常向北虏大营盗马,经过塞下的,有时告诉我方敌寇中的动静,北虏也追赶这些敌寇,彼此敌杀,不太往来。近来看到我国边防废弛,没有人空手而归,所以联合在一起,共同来侵犯边境。加上把儿孙在中间调和,于是使两股敌寇日渐亲密。况且苏州等地,虽然设有三堂,如同一个大镇,但卫所单薄,士兵空缺,将士也很少经历战阵,名义上是边镇,实际上是内地之兵,紧急时刻实在不足以倚仗。东北各胡人,多次来朝贡,熟悉我国山川的险易,收纳我国的奸细,完全了解我国兵马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