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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三百四十四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三十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885–1885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三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三十一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杨太史奏疏(疏) 杨侍御奏疏(疏)

  杨太史奏疏(疏)

  杨名

  疏

  杨侍御奏疏(疏)

  昧死陈言以效愚忠疏

  昧死陈言以效愚忠疏【用舍修建】

  臣以灾异修省、妄有建白、继奉 圣旨、令臣明言、臣捧诵之余、不胜悚惧、切念臣本庸劣、无所知识、荷蒙皇上简拔及第、宠列词林、感仰殊恩、每怀图报、近见诸臣奉 诏陈言、议论不一、恐未足以上慰渊衷、故以草茅之见、腾为狂妄之说、尘渎 睿览、但臣涵养未至、故气乏和平、问学未明故言多疏谬、乃重烦明旨、臣惊悸陨越、无地自容、既而伏自思省、所以有言、寔出于犬马一念之诚、非敢故为矫激以速谴责也、以臣之愚、时务人品、固未能一一周知、然得于见闻、寔不容巳者、况承严命之下、苟复畏罪隐默、或支离迁就、以求幸免、岂不有负 皇上虚心纳谏之仁也哉、而臣愿忠之初心、亦自负矣、故敢不避诛殛、谨以所闻见出于臣民之公论者、为 皇上明言之、臣惟吏部诸曹之首、尚书百官之表、而汪鋐者小人之尤者也、往者吏部尚书有缺、 皇上亦慎重其任、不肯轻予、今乃属任于鋐、岂不以鋐为贤于诸臣耶、然而命下之日、大小臣工、罔不惊愕、虽闾阎细民、亦切切不巳、皆曰此地非鋐所宜处也、葢以鋐之为人、心行反复、举动乖张、志惟务于逢迎、心秪期于报复、向总宪台、累遭论劾、今迁吏部、又被羣言、臣恐失今不处使在位日久、益以逢迎之巧、济其报复之私、内外臣工、用舍尽谬、则其为害、可胜言哉、此鋐之不当用也、如武定侯郭勋、赋性奸回、立心险诈、阿奉权贵、叨受天恩、葢不必考其心术之微。观其气象之着。亦知其为险人也。 皇上使之久典戎务、屡代祀事、及凡要紧 朝政。皆得与议、彼复不自捡饬、肆意猖狂、使为臣子者、朝夕观效、皆如勋之为人、岂得无可虑乎、此勋之不当用也、如太常寺者、本司掌礼仪、以事神祗祖宗、导迎和气、光昭国祚者也、位列崇阶、称为清要非心行纯白、资深望久者、不得与矣、世庙修玄故道流滥厕名爵近者乃使陈道瀛金赟仁辈庸恶道流、充任其秩、臣每观其声音容貌、即极粗鄙、及闻其素行则饮酒食肉、贪财好色、无所不至、一遇祭祀、则专意于分受品物、及香烛柴炭之类而巳、如此等人、如此等心、而望其诚敬精白、以赞助 皇上明禋之敬、有是理乎、此道瀛辈不当用也、臣愚窃妄以为是数人者。羣化皆曰不当用也。而皇上用之。岂亦 圣心之偏于喜者耶。又如 皇上践祚以来、在廷之臣、意指议礼诸君子耶条建议论之间识见偏执、言辞纰缪、以上触 天威、自取罪戾者、固非一人一事、但据其迹虽若难恕。而究其心则皆可原。自明示薄罚之余。惩创已久。况皆累朝作养。才能文行。各有可取其遗我 皇上。共成光明之治者也。而可终忍于废弃老死已乎。虽累有宽释起用为言者。尚未蒙慨然允行。近见大学士李时以爱惜人才为请、即荷嘉纳、中外臣民不胜欣跃、此可以观人心矣、但下该部巳久、未见覆题、则臣所谓迟回观望、不能悉力将顺、纵有陈焉。不过虚文塞责之说。岂可谓无哉。臣愚窃妄以为是得罪者。羣心皆曰当矜宥也。而 皇上亦未能释然。岂亦 圣心之偏于怒者耶。推而至于施为之间。如稽复旧典。以备一代之制。真盛举也。但未免工作屡兴。财力并竭。采运木植。烧造砖瓦。装载灰石。所至骚然。民无宁日。则闾阎之下。形诸愁叹。以戾太和者。亦岂少乎。又如真人邵元节者、得以其术、过蒙悉听、于内府修建醮事、此虽 皇上祈天永命之心不能自巳、但祷祀之说。自古无验。今乃不惜糜费。使之频举。且命左右大臣。奔走共事。而元节复率其徒侣持其旛乐。敢于大内阐扬法事。遂至不肖之臣。妄为依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三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三十一。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周立勋勒卣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杨太史奏疏(疏);杨侍御奏疏(疏)。

杨太史奏疏(疏)。

杨名。

奏疏。

杨侍御奏疏(疏)。

冒死陈述意见以效愚忠的奏疏。

冒死陈述意见以效愚忠的奏疏【关于用人、舍弃与修省、建议】。

臣因灾异现象而修省自身,妄自提出建议,随后奉到圣旨,命令臣明确陈述意见。臣捧读圣旨之余,不胜惶恐畏惧。深切想到臣本庸才劣质,无知无识,承蒙皇上选拔及第,宠幸列入翰林院,感念仰慕殊恩,常怀图报之心。近来见各位大臣奉诏陈述意见,议论不一,恐怕不足以向上安慰皇上的深意,所以以草野之见,发出狂妄之说,尘污圣览。只是臣涵养未到,所以气度缺乏平和;学问未明,所以言语多有疏漏谬误。竟然再次烦劳明旨,臣惊悸跌倒,无地自容。随后伏地自省,之所以进言,实在是出于犬马一般的忠诚一念,不敢故意矫激以招致谴责。以臣的愚钝,时务与人品,固然不能一一周知,然而从见闻中所得,实在无法停止。况且在严命之下,如果再次畏罪沉默,或者支离迁就,以求幸免,岂不是辜负皇上虚心纳谏的仁德吗?而臣愿效忠的初心,也自愧辜负了。所以敢不避诛杀,谨将所闻见于臣民公论者,为皇上明确陈述。臣认为吏部是各曹之首,尚书是百官表率,而汪鋐是小人中尤为恶劣者。以往吏部尚书有缺,皇上也慎重此任,不肯轻易授予,如今却委任于汪鋐,难道不认为汪鋐比各位大臣贤能吗?然而任命下达之日,大小臣工无不惊愕,即使民间细民,也切切议论不止,都说此地不是汪鋐适宜担任的。大概因为汪鋐为人,心行反复,举动乖张,志向只在于逢迎,心思只期望报复。以前在都察院,屡遭论劾,如今迁任吏部,又被群言指责。臣担心如果不及时处理,让他居位日久,更加以逢迎之巧,助长其报复之私,内外臣工,任用舍弃全错,那么其危害,岂可胜言?这是汪鋐不当任用的原因。如武定侯郭勋,本性奸邪,立心险诈,阿谀奉承权贵,蒙受天恩。大概不必考察其心术之细微,观察其气象之显著,也知其为险恶之人。皇上让他长期掌管军事,屡次主持祭祀,以及所有重要朝政,都能参与议论。他又不自我检点约束,肆意猖狂,使为臣子者,朝夕效仿,都像郭勋那样为人,岂能没有忧虑?这是郭勋不当任用的原因。如太常寺,本司掌礼仪,以事奉神祗祖宗,导迎和气,光昭国运,位列崇阶,称为清要,非心行纯白、资深望久者,不得参与。世宗修玄,所以道流滥厕名爵,近来竟使陈道瀛、金赟仁等庸恶道流,充任其职。臣每观其声音容貌,即极粗鄙,及闻其平日行为,则饮酒食肉,贪财好色,无所不至。一遇祭祀,则专意于分受品物,以及香烛柴炭之类而已。如此等人,如此等心,而望其诚敬精白,以赞助皇上明禋之敬,有这个道理吗?这是陈道瀛等人不当任用的原因。臣愚妄认为这几个人,群议都说他们不当任用,而皇上任用他们,难道也是圣心偏于喜好吗?又如皇上即位以来,在廷之臣,意指议礼诸君子,条建议论之间,识见偏执,言辞谬误,向上触犯天威,自取罪戾者,固非一人一事。但据其迹虽若难恕,而究其心则皆可原谅。自明示薄罚之余,惩创已久。况且都是累朝作养,才能文行,各有可取,遗留给皇上,共成光明之治的人。而可终忍于废弃老死吗?虽然屡有宽释起用之议,尚未蒙慨然允行。近来见大学士李时以爱惜人才为请,即荷嘉纳,中外臣民不胜欣跃,此可以观人心矣。但下该部已久,未见覆题,则臣所谓迟回观望,不能悉力将顺,纵有陈言,不过虚文塞责之说,岂可谓无吗?臣愚妄认为这些得罪者,群心都说应当矜宥,而皇上亦未能释然,难道也是圣心偏于愤怒吗?推而至于施为之间,如稽复旧典,以备一代之制,真盛举也。但未免工作屡兴,财力并竭。采运木植,烧造砖瓦,装载灰石,所至骚然,民无宁日。则闾阎之下,形诸愁叹,以戾太和者,亦岂少乎?又如真人邵元节者,得以其术,过蒙悉听,于内府修建醮事,此虽皇上祈天永命之心不能自止,但祷祀之说,自古无验。今乃不惜糜费,使之频举。且命左右大臣,奔走共事。而元节复率其徒侣,持其旛乐,敢于大内阐扬法事。遂至不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