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四十五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十二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80–183 段

、能由是深求力行以推之于师律、必思东征之若何、而恤其劳苦、古人之若何、而受命不问家事、若何而库廪不有余积、若何而分赐不入私家、若何而志灭强寇、何以家为、若何与下人同其甘苦、若此之类。悉以江义之心推行之不怠。即自今兹之恊赞。他时之重用。无往而不得士卒之亲爱。如是而辅之以韬畧才勇。于以行师也。其重如岳峯其整如列星其疾如飙风不之不可遏。浩乎如江河之流行。虽甚勍者亦将仆灭之不暇。折冲御侮。殄寇安民。隐然为时望。将业由是可成哉。受封当时。垂声竹帛。不惟有以仰答 圣朝选将锡命之荣。抑且有光于前烈多矣。良佐其尚知所本、勉于今而需其后、是为序、

译能够因此深入探求并努力践行,将其推广到军队的纪律之中,必定思考东征时应当如何体恤将士的劳苦,古人又是如何接受命令而不问家事,如何使得仓库粮草没有多余的积蓄,如何使得赏赐不落入私家,如何立志消灭强敌而说“何必顾家”,如何与下属同甘共苦,像这类事情,全都以江义的用心去推行而不懈怠。那么,无论是现在协助谋划,还是将来被重用,没有不能得到士卒亲爱拥戴的。像这样再用韬略才勇来辅助,用来率领军队,其厚重如同山峰,其严整如同列星,其迅疾如同狂风,不可阻挡,浩大如同江河奔流。即使是非常强大的敌人,也将来不及抵抗就被消灭。抵御外侮,消灭敌寇,安抚百姓,俨然成为时代的期望,将领的功业由此可以成就吗?受封于当时,名声流传于史册,不仅有以报答圣朝选拔将领、授予使命的荣耀,而且对前人的功业也有很大的光彩。良佐你应当知道根本所在,勉励于现在而期待于将来,这就是序言。

上讲学章【劝讲学】

  薛瑄

  大理寺右寺丞臣薛瑄谨题为缉熙圣学事、切见近日有臣下进言、欲开经筵以缉熙圣学者、虽蒙 圣德允纳、未见施行、葢欲俟军旅事平之日以开讲也臣愚以为当圣主中兴之时、天步维艰之日、正讲论为学为治之道不可一日而缓焉者也世祖唐宗二贤君亦得讲学之力文清公诱进人主言不迂阔所谓法后王也昔汉光武躬擐甲冑讨除群凶。犹且投戈讲艺。息马论道军旅之间。未尝一日废学。故能举群盗如鸿毛。复大业犹反掌。此讲学所以有资于成大功也。唐太宗兴义兵。扫除寇乱。一时潜邸从龙之臣。皆文学智谋之士。日久相与论为学致治之道。乙夜之览身忘其倦。故能刬刮僣伪。拯济生民。此讲学所以有资于戡大难。也近者漠北丑虏。虽陆梁为寇。而内外御侮。各有其人。堂堂天下。号令一施风行草偃。非至如汉唐草昧之狄也。顾可以斯时而少缓讲学之事乎。伏望 皇上命廷臣集议经筵仪式。务从简约不尚奢华。仍博选公卿侍从文学之臣。有学术纯正。持巳端方。谋虑深远。才识超卓。通达古今。明练治体者。一二十人。使之更代入直。恭遇 皇上视朝之暇。日御便殿。即召各臣进讲。其所讲之书。先大学论语孟子中庸。兼讲尚书春秋诸史。则资治通鉴纲目。务要详细。陈说圣贤修。已治人之要。恳切开告。帝王端心出治之方。以至唐虞三代汉唐宋以来人君行何道而天下治安。为何事而天下乖乱。与夫赏善罚恶之典。任贤去邪之道莫不毕陈于前。如此则劝讲之臣。庶可日修其职讲读官之职既修。虽 圣上聪明上智之资。实由于天锡。而朝夕缉熙启沃之力。亦有益于圣心。圣学日新。圣德日明。于以修治道。则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正百官以正万民。而治道有修明之効。于以攘夷虏。则修军政以简将帅。简将帅以练士卒。练士卒以讨夷虏。而夷虏有殄灭之期。此讲学有资于成大功戡大难。宜急行之而不宜援焉者也。且汉光武唐太宗一时英主耳。犹能勤讲学于抢攘之时。以收勘靖之绩。伏惟 皇上有唐尧虞舜之圣德。将以立殷周中兴之大功。诚于此时举行开讲之事。以缉熙圣学。则神功圣德。高出千古矣。又岂汉唐二主之可比哉。臣猥以衰迈懦柔之资。章句迂僻之学。自忝科第。屡叨法从。昔尝获罪 先朝。放归田里。分将终老丘园。瞑日沟壑。幸沐 皇上龙飞九五。运启昌期。将以立莫大之治功。故不遗草茅之贱士。拔臣布衣之之中。授以清要之职。日夜思虑。愧无补报。故敢昧死、妄陈前言、伏望 皇上开天日之光、采而行之、不胜恳悃之至

  岳文毅公集(议 序)

  岳正

  议

  正统己巳历议

  正统己巳历议

  正及第之明年、己巳之朔礼成而观其书、书二至之晷、有昼夜六十一刻之文、即怪其故。退而求古诸家历法。无有也。时有五官司历雅相知者、因以所私问之曰、天行最徤。日次之。月又次之。以月会日。以日会天。天运常舒。日月常缩。历家以其舒者缩者之中气。置闰以定分。然后以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之日。乘除之。积三岁而得三十二日。五十九刻者。其法常活。以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天分南北二极。日行中道。冬至行极。南至牵牛。得四十刻。为日短。夏至行极北。至东井为日长。春秋分则行南北中。东至角。西至娄。为昼夜均。古者以历名家者必以其变者立差法以权衡之则变者常通而差者得其所矣有如今历也者。夫乃不揣其本而齐其末欤。司历曰如子言诚然。正曰、若然者子将居其职而不与其事耶。司历掀髯笑曰、能者必不用。用者必不能。又何今日咎也。又曰历者圣政之所先本也。苟以私智揆之。能无摇其本乎。予始悟当时用事者方赫赫。必以司历为忌也后果有土木之变

  序

  送张鸣玉诗序

  潘尊用拜吏科都给事中序

  送张鸣玉诗序【诸生脱戌籍】

  祖制军籍不得擅脱其以诸生应补者上其名试之学可就成则免葢自国初以

译讲学章【劝讲学】

薛瑄

大理寺右寺丞臣薛瑄恭敬地陈述关于弘扬圣学的奏事。我深切地看到,近日有臣下进言,希望开设经筵来弘扬圣学,虽然蒙受圣德允准采纳,却未见施行,大概是想要等到军旅战事平定之日再开设讲席。臣愚昧地认为,在圣主中兴的时代,国家处境艰难的日子,正是讲论为学与治国之道不可一日迟缓的时候。世祖、唐宗两位贤君,也是得益于讲学的力量。文清公引导进言君主,言语不迂腐空泛,这就是所谓效法近世贤王的做法。从前汉光武帝亲自穿戴铠甲讨伐铲除群凶,尚且能放下武器讲习技艺,停息战马讨论大道,在军旅之间,未曾有一天废弃学问。所以能够举起群盗如同鸿毛般轻易,恢复大业如同翻掌般容易。这就是讲学有助于成就大功的原因。唐太宗兴起义兵,扫除寇乱,当时在潜邸跟随他起事的臣子,都是文学智谋之士。日久天长,他们一起讨论为学与致治的道理,深夜阅览,亲身忘记了疲倦。所以能够铲除僭越伪政权,拯救百姓。这就是讲学有助于平定大难的原因。近来漠北的敌虏,虽然猖獗为寇,但内外抵御外侮,各有其人。堂堂天下,号令一下,风行草偃,并非像汉唐初年那样处于草创阶段的狄人。难道可以因为此时而稍微延缓讲学之事吗?恳请皇上命令朝廷大臣集议经筵的仪式,务必遵循简约,不崇尚奢华。仍然广泛选拔公卿侍从中有文学才能的臣子,那些学术纯正、自身端正、谋虑深远、才识超卓、通达古今、明练治国体制的人,一二十人,让他们轮流入值。恭逢皇上视朝闲暇之时,每日驾临便殿,就召各位臣子进讲。所讲的书籍,先讲《大学》《论语》《孟子》《中庸》,兼讲《尚书》《春秋》及诸史,至于《资治通鉴纲目》,务必详细陈说圣贤修身治人的要点,恳切地开导告诫帝王端正心志以实施治理的方法。以至唐虞三代汉唐宋以来,君主实行什么道而使天下治安,做什么事而使天下乖乱,以及赏善罚恶的典制,任用贤人去除奸邪的道理,没有不全部陈说在面前的。这样,劝讲的臣子,或许可以每日修习其职责。讲读官的职责既已修习,虽然圣上聪明上智的资质,确实由于上天赐予,但朝夕弘扬启发教导的力量,也对圣心有益。圣学日益更新,圣德日益光明,以此来修明治道,就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正百官以正万民,而治道有修明之效。以此来抵御夷虏,就修明军政以选拔将帅,选拔将帅以训练士卒,训练士卒以讨伐夷虏,而夷虏有灭绝之期。这就是讲学有助于成就大功、平定大难,应当急行而不应当援引拖延的原因。况且汉光武、唐太宗只是一时的英主罢了,尚且能在战乱之时勤于讲学,以收获平定安定的功绩。恳请皇上有唐尧虞舜的圣德,将要建立殷周中兴的大功,如果在此时举行开讲之事,以弘扬圣学,那么神功圣德,就高出千古了。又哪里是汉唐二主所能比的呢?臣凭借衰迈懦弱的资质,章句迂僻的学问,自忝得中科第,屡次蒙受法度追随。从前曾获罪于先朝,放归田里,本分将终老于丘园,瞑目于沟壑。幸蒙皇上龙飞九五,运启昌期,将要建立莫大的治功,所以不遗弃草茅中的贱士,从布衣之中提拔臣,授予清要之职。日夜思虑,惭愧无补报,所以敢冒死妄陈前言。恳请皇上升开天日之光,采纳并施行,不胜恳切至诚。

岳文毅公集(议 序)

岳正

议

正统己巳历议

正统己巳历议

我考中进士的次年,己巳年正月初一,礼成后观看历书,书中记载二至日的日影,有昼夜六十一刻的文字,随即奇怪其缘故。退下来寻求古代各家历法,都没有这样的记载。当时有位五官司历与我交好,于是私下问他,说:“天行最为刚健,日次之,月又次之。以月会日,以日会天。天运常舒缓,日月常急促。历家以其舒缓与急促之间的中气,置闰以定分。然后用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来乘除,积三年而得三十二日五十九刻。其法常变通。以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天分南北二极,日行中道,冬至行至南极,到牵牛,得四十刻,为日短;夏至行至北极,到东井,为日长;春秋分则行南北之中,东到角,西到娄,为昼夜均。古代以历法成名的人,必定以变化的规律设立差法来权衡,那么变化的常通,差别的得到其所。如今历法却是这样。难道是不揣度根本而只整齐末节吗?”司历说:“如你所说确实如此。”我说:“既然如此,你将居其职而不参与其事吗?”司历掀髯笑着说:“能者必不用,用者必不能,又何必今日责备呢?”又说:“历法是圣政所先本。如果以私智揣度,能不摇动其根本吗?”我开始领悟当时用事者正赫赫显赫,必定以司历为忌。后果然有土木之变。

序

送张鸣玉诗序

潘尊用拜吏科都给事中序

送张鸣玉诗序【诸生脱戌籍】

祖制军籍不得擅脱,其以诸生应补者,上其名试之,学可就成则免。盖自国初以

来至今其以诸生免者不数人也军法必世继、继绝以嫡、嫡绝以支、支绝以同姓、不奉上诏旨、不得遽自免免者非国戚党、必左右大臣、不尔亦亲幸眷爱最贵重者、不戚党、不左右大臣、不亲幸眷爱最贵重者冠方冠被褐布衣、徒冯其所修、掉三寸之舌、谈笑而免焉、此其人也、顾不可常乎哉、张生名珩字鸣玉世居钱塘、钱塘人有居于黔者、绝世无继。有司以鸣玉父为同姓当往、鸣玉曰柰何有亲不得朝夕继养、乃令坐苦万里戍邪。请代以行、主者以故事育德郡胶者不必遽遣。贡于大司马大司马上于 天子、天子若曰、昔者明王立贤无方。尚旁求俊彦于污贱。而致拔擢焉。顾可重辱吾士而内之尺藉哉。诏近臣试其艺。诏大司马去其籍、诏黔守臣罢其役。生乃得复故胶。卒业待用。尝与游者。乐生兹举之盛。相与送之、作为歌诗。图其大意。汇次为书。谓正宜序所以作之者之故。正不佞、窃颂 天子之德、喜儒者之足贵、而着士之所修果不相负如是也、于是乎书、

译来到今天,那些凭借诸生身份得以免除兵役的人,为数不多。军法规定,世袭必须延续,绝嗣则立嫡子,嫡子绝嗣则立支子,支子绝嗣则立同姓之人。若不奉承上诏旨,不得擅自免除。能免除的人,若不是皇亲国戚、权臣党羽,便是左右大臣,不然也是深受皇帝宠信、恩眷最尊贵的人。既非皇亲国戚,又非左右大臣,更非深受宠信尊贵之人,却戴着方冠,穿着粗布衣服,仅凭自己修习的学问,耍弄三寸不烂之舌,谈笑之间就免除了兵役,这就是张珩这样的人啊。难道这样的事可以常常发生吗?

张生名珩,字鸣玉,世代居住在钱塘。钱塘有人居住在黔地,家族断绝没有继承人。有关部门认为鸣玉的父亲是同姓,应当前往继承,鸣玉说:“怎么能让亲人不能早晚奉养,反而让父亲坐受万里戍边的苦楚呢?”于是请求代替父亲前往。主管官员依据旧例,认为在育德郡学校读书的人不必立即遣送。于是将他推荐给大司马,大司马上报给天子。天子说:“从前圣明的君王选拔贤才不拘一格,尚且从卑微低贱中广泛寻求俊才而提拔他们。难道可以再次羞辱我的士人,把他们列入兵役名册吗?”于是下诏让近臣测试他的才能,下诏让大司马除去他的兵役名籍,下诏让黔地太守免除他的劳役。张生于是得以回到原来的学校,完成学业等待任用。曾经与他交往的人,为这次盛大的举动感到高兴,一起为他送行,创作歌诗,描绘其中的大意,汇编成书。认为正宜为序,说明作序的缘故。正宜不才,私下颂扬天子的恩德,欣喜儒者值得尊重,而表明士人所修习的学问果然不负所望,于是写下这篇序。

潘尊用拜吏科都给事中序

  正以罪去 国、比入 朝、七八年、向之所与共事者、十得五六、而所谓同年进士者、仅十数人而已、此十数人者、多在郎署、不闻有所振拔、又间有引而去者、其在给舍纔二人、而闽产潘尊用其一也尊用以天顺八年之秋、始用资序拜都给事中于吏科、夫六科之任古纳言之官也谗说殄行。无世无之。而后世风移合薄较古尤甚。如巷伯青蝇。诸诗所言者。当尧舜在上。禹稷契益皋陶伯夷相师让于下。不能不资龙以保极盛之治。后世愿治之主。欲比隆前古。而不求贤给舍以任之。不尤难乎哉。 先帝在御。乹纲独运、羣臣将顺之不暇。若吏部者又得老成心膂主之。为吏科者固无事可驳也。然容先宽宽生纵。纵生奸。亦其势之所不能无者。尊用受 命适承其弊、初不以声色动之、而彼各自检点、以或有过之是惧者、亦有矣、夫杨绾之贤、未足以格天动物、而白麻一下、虽以郭汾阳之元勋名德、亦为之逊、黎干而下、不足道也、贤者之有益于人国家者如此、然所谓贤者、季方先生此言亦自寄寓于世多不见用。用亦不能大、大亦未必能久。何邪。葢贤者自处淡然、与物无竞、其功名事业、必因事会而见、未尝汲汲以求之不我用焉、虽终老于耕钓不悔也、若尊用者一官二十年、循资缘例、始得一调、此巧宦者之所讥笑。而正所据以知其为贤者也。虽然一给舍尚能如此。使举而措之百僚之上、则其事业炳耀、上跻唐虞九官之盛、其孰能御之哉、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十三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上木 何刚悫人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于忠肃公文集一(疏)

  于谦

  疏

  议和虏不便疏

  兵部为边务疏

  令诸将预定安边策疏

  题覆备边保民疏

  军务疏

  议处兀良哈达子疏

  议处边计疏

  议处走回人口自请行边疏

  朵颜三卫入贡疏

  请旨自将复仇疏

  剿贼纳顺疏

  建置五团营疏

  急处粮运以实重边以保盛业疏

  议和虏不便疏【御虏】

  据镇守大同参将许贵奏、要与贼讲和、暂示休兵、俟人马强壮、密定讨伐之计、臣以贼百也先、自逞枭獍之雄、乌合犬羊之众、既侵犯边境、而拘留 上皇、复入寇京畿、而震惊 陵庙、其为雠恨、庸可胜言、且以和议一事论之、当去年秋冬之间。正虏势方张之际。朝廷亦尝遣赍金缯往使虏庭。贿赂纔入于穹庐。虏骑已至关口。 朝廷灼见虏情谲诈。和不足恃。以故绝使不通山王还。惟 勑边将大修武备。以励人力。固守城池。相机战守。今许贵又奏讲和之说、臣等切惟今日之事理与势皆不可和何者中国与寇。有不共戴天之仇。和则背 君父而忘大义。此理有所不可和也。又丑虏贪而多诈。万一和议既行。而彼有无厌之求。非分之望从之则不可违之则速变此势有所不可和也若一议和大势在虏中国为其牵制矣苟以为虏强难制。姑从和以缓其兵。臣等请质之前代。引事详当宋真宗澶渊之役。契丹之众。累被我兵摧阻。既盟之后。朝廷尚岁输银绢。及季世徽钦北狩。中国名将如张韩刘岳之徒。屡败金师。及姧臣秦桧一主和议。朝廷既割境土以与之。又输岁币以贿之。甚至降黜尊号。含垢忍耻。屈已从和。卒至人心解体。国势陵夷。无救成败而后已。援古证今。和议之不足恃也明矣如此处置进退皆有地为今之计。莫若选将练兵养威蓄锐。贼若来侵。则相机而剿杀。贼若远遁。不贪利以穷追。万一虏寇复有大举入寇之谋。则我兵操守有素。加以将帅思奋。臣等当尽死効力。以图剿灭。以雪国耻。必不出犬羊之下。其或皇天厌乱。黠虏自知数寇不利。虏使自来则其骄志自折遣使入贡。则量与赏赐遣回。亦不拒绝而已。若欲 朝廷先遣使臣。往彼通好。则示彼以弱。而启其轻侮之心。万万不可。此则方今之要务。而臣等之愚见。止于如此也。及照许贵叨居重任。保障边

译潘尊用拜吏科都给事中序

我因为获罪离开京城,等到重新入朝,已经过了七八年。过去一起共事的人,十个人中能找回五六个,而所谓同年进士,仅仅十几个人罢了。这十几个人,大多在郎署任职,没听说有什么提拔升迁,又偶尔有被引荐离开的人。在六科给事中、谏议大夫中才两个人,而福建人潘尊用就是其中之一。潘尊用在天顺八年秋天,才凭借资历次序被任命为吏科都给事中。六科的职责,是古代纳谏的官职。谗言邪说灭绝正道,没有哪个时代没有。而后世风俗变迁,人心浇薄,比古代更加严重。像《巷伯》《青蝇》等诗篇所描述的,当尧舜在上位,禹、稷、契、益、皋陶、伯夷在下互相礼让,尚且不能不依靠龙来保持极盛的治理。后世想要治理好国家的君主,想要比肩前代古人,却不寻求贤能的给事中、谏议大夫来担任此职,不是更难吗?先帝在位,独自整顿纲纪,群臣顺应还来不及。像吏部又得到老成持重、心腹之臣主持,做吏科给事中的本来没有事情可以驳斥。然而宽容先宽,宽纵产生放纵,放纵产生奸邪,也是形势所不能避免的。潘尊用接受任命正好承接这种弊端,起初不通过声色来震慑他们,而那些人各自检点,因为害怕有过失的,也有。杨绾的贤能,不足以感动上天、触动万物,但白麻诏书一下,即使是郭子仪那样的元勋名德,也为此退让,黎干等人更不值得提。贤者对国家有益就是这样。然而所谓贤者,季方先生这话也是寄托于世,大多不被任用。被任用也不能大有作为,大有作为也未必能长久。为什么呢?大概贤者自处淡泊,与万物不争,他的功名事业,必定因时势而显现,不曾急切地追求。不被任用,即使终老于耕钓也不后悔。像潘尊用这样的人,一个官职做了二十年,遵循资历惯例,才得到一次调动,这是善于钻营的宦官所讥笑的,而正直的人却据此知道他是贤者。虽然一个给事中尚且能这样,如果把他提拔到百官之上,那么他的事业辉煌,上达唐虞九官的盛况,谁能阻挡呢?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十三

华亭徐孚远闇公、陈子龙卧子、宋征璧上木、何刚悫人编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校

于忠肃公文集一(疏)

于谦

疏

议和虏不便疏

兵部为边务疏

令诸将预定安边策疏

题覆备边保民疏

军务疏

议处兀良哈达子疏

议处边计疏

议处走回人口自请行边疏

朵颜三卫入贡疏

请旨自将复仇疏

剿贼纳顺疏

建置五团营疏

急处粮运以实重边以保盛业疏

议和虏不便疏【御虏】

据镇守大同参将许贵奏,要与贼人讲和,暂时休兵,等到人马强壮,秘密制定讨伐的计划。臣认为贼人百也先,自逞凶残之雄,乌合犬羊之众,既然侵犯边境,又拘留太上皇,再入侵京畿,震惊陵庙,他的仇恨,哪里说得完。况且以和议一事论之,当去年秋冬之间,正是虏势方张之际,朝廷也曾派遣使者携带金帛前往虏庭。贿赂刚进入穹庐,虏骑已到关口。朝廷洞察虏情诡诈,和议不足依靠,因此断绝使者不通,山王返回。只敕令边将大修武备,以激励人力,固守城池,相机战守。现在许贵又奏讲和之说,臣等深切考虑今日之事,理与势都不可和。为什么?中国与寇敌,有不共戴天之仇,和则背弃君父而忘记大义,这是理上不可和。又丑虏贪婪多诈,万一和议实行,而彼有无厌之求、非分之望,顺从则不可,违逆则速变,这是势上不可和。如果一议和,大势在虏,中国被其牵制。如果认为虏强难制,暂且顺从和议以缓其兵,臣等请质之前代,引事详当。宋真宗澶渊之役,契丹之众,屡被我兵摧阻,既盟之后,朝廷尚岁输银绢。及季世徽钦被掳北狩,中国名将如张、韩、刘、岳之徒,屡败金师。及奸臣秦桧一主和议,朝廷既割境土以与之,又输岁币以贿之,甚至降黜尊号,含垢忍耻,屈已从和,卒至人心解体,国势陵夷,无救成败而后已。援古证今,和议之不足恃也明矣。如此处置,进退皆有地。为今之计,莫若选将练兵,养威蓄锐。贼若来侵,则相机而剿杀。贼若远遁,不贪利以穷追。万一虏寇复有大举入侵之谋,则我兵操守有素,加以将帅思奋,臣等当尽死效力,以图剿灭,以雪国耻,必不出犬羊之下。其或皇天厌乱,黠虏自知数寇不利,虏使自来,则其骄志自折,遣使入贡,则量与赏赐遣回,亦不拒绝而已。若欲朝廷先遣使臣,往彼通好,则示彼以弱,而启其轻侮之心,万万不可。此则方今之要务,而臣等之愚见,止于如此也。及照许贵叨居重任,保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