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八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八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九十
郡人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李雯舒章选辑
宋征舆辕文参阅
徐文定公集三（疏）
徐光启
疏
拟上安边御虏疏
屯田疏
拟上安边御虏疏【宣大边事】
臣窃惟方今九州岛清晏、百蛮重译、所宜备者北虏而巳、北虏之中、宣大为甚、顷者五路狡焉犯顺、窃入我塞垣、掳掠我财畜、今虽窜居远外、虏王力为之请、竟未有成言也、藿食之臣、久欲効其区区、以为边陲万一之助、适与事会、不容默默、敢畧计虏情时弊、稍及备御之要、而终之以根本之策、惟 陛下垂听、夫虏自辛未欵市三十余年矣欵市者两利之道也。而战两伤之道也。即虏亦自能熟筹之。是以至于今无变计。则虏情可知也。近岁以来。诸酋每执言中国交市财物。多短少滥恶。不如昔。忿忿欲起。则夷妇言老俺答欧刀之誓在。老妇在。终不令汝辈为此。旹旹弹压之。以故无动耳。后来卜酋挟封者卒五路也五路台吉亲虏王介弟。狡黠凶悍。又以擒执史酋。功赏未厌。哓哓累年。至于今竟尔跳梁也。此寔诸酋共计。听其所为。作一桀骜之标帜。及我问罪。则又辞以虏王不知。诸酋不与。又从中讲解罚服。而可以无失欵。是本计也。然彼寔知我地大人众。事未可测。亦未尝不虑我声罪。是以共翼蔽之而远窜大石。今虽鵰取衣粮。臕壮马匹。寔为虗声撼我耳。摆腰为之侦视。夫亦觇我动静以自为计。度其势当不复来。即来而我收保戒严。整搠以待。入则截杀。去则追剿。如是而巳。此督抚及将领诸臣责也。其或虏土果为讲解罚服。则宜视其可否。计利以听。此亦督抚诸臣责也。大抵今日之事虽一酋作难而欵贡之全局尚当未变何以明之。五路累年索赏。诸酋寔无与为助者。若弗闻也。今阑入而又寔无与为应者。明示我以启衅犯顺。皆五路事。诸酋不与也。一矣。虏王虏妇。始亦禁止。后亦谴责虽真伪未知。要未尝讼言左袒之。二矣。我边之守圉。如无人焉。来既不知。去尚不觉。葢五路未犯之先。即谓我译人语史酋功赏事。明言入犯也。其氛恶矣而竟不为备。既不为备。而彼竟未敢纵兵深入。则其意但在挟赏。不在作逆。三矣。去岁虏王拥众入。离城百里而不敢近。稍与之媾。则弭耳去。非独去岁而已。戊巳之间。已尝拥众入。称北地苦旱。野无青草。欲借粟数万石。督臣以成例却之。执弗与。亦弭耳去。果欲为难。岂待今日。四矣。有此四者。臣以知欵尚未变也。虽然欵虽未变。而不可不虞其变也。欵不变。可以无战。而不可不求我之可以战也。自受欵以来。则云以市赏为饵。以战守为实。幸以其间宽我之力此等毕竟戎虗语所以可恨以图边圉之守备。要言可覆视也。更三十年。而我之所谓战守者安在。边墙頺圯者旷弗饬矣。宣大二镇积弱至今者亦以抚赏日久之故也烽墩斥堠。不知燧燔爟火为何物矣。军中间谍。恃为耳目。今悉化为厮舆之卒矣。尺籍伍符故在也。核其伍无见兵。不给事将领。则驱而代债帅耕养廉之田耳。甲冑苦恶。器械朽钝。业已不堪。今或苦恶朽钝之物。并为乌有。甚则举而鬻诸虏中也。简阅草教。用涂耳目。金鼓旌旗。不识形名。节制车徒步骑。悉无行首地分。进无选锋百金之上。谁为奋击。日夕无辎重驻队之营。安能转鬬。至于大小将领。用者未必尽其才。才者未必尽其用。精神技术。什九用于逄迎。什一用于封殖。有能以简稽练习为事者。百不一也。因循之极。不得不为废弛。废弛之极。不得不为单弱。单弱之极。不得不为逗挠恡慑。皆自然之势耳。以故平峕则朘削以中虏。欲有故则多方以避虏锋。或阑入边。俟其饱而去。则远蹑之。得其老弱一二级。遗器数事。乱张以为功。上下相蒙也。边事如此。安得不生戎心。所幸者虏尚贪我财物。亦诸奴酋中。未有能以势力役属诸部者。脱有一桀虏生其间。合小攻大。并敌一向。我之忧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八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九十。
同郡人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徐孚远闇公、李雯舒章选辑。
宋征舆辕文参阅。
徐文定公集三（奏疏）
徐光启
奏疏
拟上安边御虏疏
屯田疏
拟上安边御虏疏【宣大边务】
臣私下认为，当今九州太平，四方蛮夷通过翻译前来朝贡，应当防备的只有北虏罢了。而在北虏之中，宣府、大同两地最为严重。近来五路台吉狡猾地侵犯顺从的盟约，偷偷进入我边塞，掳掠我的财物牲畜。如今虽然逃窜到远方，但虏王极力为他们请求，最终没有达成确定的说法。我这个吃着粗劣食物的臣子，长久以来想贡献自己微薄之力，作为边疆万一之需的辅助，恰好与当前时势相合，不能保持沉默。敢略略计算虏人的情势和当时的弊端，稍微提及防御的要领，最后以根本之策作结，恳请陛下垂听。
虏人自从辛未年议和互市以来，已经三十多年了。互市是双方都有利的方法，而战争是双方都受伤害的方法。即使虏人自己也能仔细筹划。因此直到今天没有改变计策，那么虏人的情势就可以知道了。近年来，各酋长常常声称中国交易财物，大多短缺劣质，不如从前，愤愤不平想要起事。这时夷妇说：“老俺答欧刀之誓还在，老妇还在，终究不会让你们做这种事。”时时压制他们，所以没有行动罢了。后来卜酋挟持封爵者，最终是五路台吉。五路台吉是虏王介弟的亲属，狡黠凶悍，又因为擒获史酋，功劳赏赐不满足，吵吵闹闹多年，直到今天竟然跳梁作乱。这实际上是各酋长共同计议，听任他的行为，树立一个桀骜不驯的旗帜。等到我国问罪时，他们又推辞说虏王不知道，各酋长不参与，又从中间调解，通过惩罚服罪，从而可以不破坏互市盟约，这是他们的本计。然而他们确实知道我国地大人多，事情不可预测，也未曾不担心我国声讨罪状，所以共同庇护他而远逃到大石。现在虽然掠夺衣粮，强壮马匹，实际上是虚张声势来动摇我国罢了。摆腰为他们侦察观察，也是窥探我国动静以自做打算。估计他们的势头应当不会再来了，即使再来，我国收拢保护、戒备森严，整顿军队等待，敌人进入就截杀，敌人撤退就追击，如此而已。这是督抚及将领各位臣子的责任。如果虏人确实通过调解惩罚服罪，那么应当看其是否可行，计算利益后听从，这也是督抚各位臣子的责任。
大致今天的事情，虽然是一个酋长作难，但互市朝贡的全局应当还没有变化。怎么证明呢？五路台吉多年索要赏赐，各酋长确实没有参与帮助，好像没听见一样。现在擅自入侵，又确实没有参与响应的人，明确告诉我，挑起争端、侵犯顺从，都是五路台吉的事，各酋长不参与，这是一。虏王、虏妇，起初禁止，后来谴责，虽然真假未知，但终究没有公开偏袒他，这是二。我国边疆的守卫，像没有人一样，敌人来了不知道，走了也不察觉。大概五路台吉未侵犯之前，就说我翻译的人对史酋说功赏的事，明说入侵，气氛恶劣了，却竟然不防备。既然不防备，而敌人竟然不敢纵兵深入，那么他们的意图只在挟持赏赐，不在造反，这是三。去年虏王拥众进入，离城百里而不敢靠近，稍微与他讲和，就低头离去。不只是去年而已，戊巳年间，也曾拥众进入，声称北方土地苦旱，野外没有青草，想借几万石粮食，督臣以成例拒绝，坚决不给，也低头离去。如果真的想要作难，难道等到今天吗？这是四。有这四条，臣知道互市尚未变化。
虽然互市没有变化，但不能不预料其变化。互市不变化，可以不战，但不能不寻求我可以战的能力。自从接受互市以来，就说以市赏为诱饵，以战守为实质，侥幸利用这段时间宽缓我的力量，这些话终究是虚妄之语，所以可恨，以此图谋边疆的守备，要言可以覆视。再过三十年，我国所谓的战守在哪里？边墙倒塌的，旷日持久不修葺了。宣大二镇积弱至今，也是因为抚赏日子久的缘故。烽火墩台和斥候，不知道烽火是什么东西了。军队中的间谍，依靠为耳目，现在全都化为仆役了。军籍伍符本来还在，核查其伍，没有现役士兵，不供职的将领，就驱使他们代替债帅耕种养廉田。甲胄苦劣，器械朽钝，已经不堪使用，现在有些苦劣朽钝之物，全都化为乌有，甚至全部卖给虏人。简阅草教，用来涂抹耳目，金鼓旌旗，不认识形名，节制车徒步骑，都没有行首地分。前进没有选锋，百金之上，谁为奋击？日夜没有辎重驻队之营，怎么能转战？至于大小将领，任用的未必尽其才，有才能的未必尽其用，精神技术，十之九用于逢迎，十之一用于封殖，有能以简稽练习为事的，百不一也。因循之极，不得不废弛，废弛之极，不得不单弱，单弱之极，不得不逗挠恡慑，都是自然之势。所以平时则剥削以中虏，想要有变故则多方以避虏锋，或者阑入边，俟其饱而去，则远蹑之，得其老弱一二级，遗器数事，乱张以为功，上下相蒙也。边事如此，安得不生戎心。所幸者虏尚贪我财物，亦诸奴酋中，未有能以势力役属诸部者，脱有一桀虏生其间，合小攻大，并敌一向，我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