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七十六
。为之戍守。多发度支之粮。为之馈给。精选骁徤之将。为之捍御。仰蒙 圣皇在上、深思远虑、靡所不至、臣等何容别议、今据宣大总督李文进所奏、止是永邵保兀慎摆腰三部之□其酋首俺荅黄台吉把都儿并东虏土蛮俱各未见踪迹、鸷鸟将飞、必戢其翼、甚当为蓟镇之虑、臣等谨将大同蓟镇应行事宜、不揣愚陋、开坐上请、伏乞 圣明俯赐采览早为允行、地方幸甚、
译派遣军队戍守。大量发放度支的粮食。供给他们食用。精选勇猛强健的将领。让他们抵御敌人。仰蒙圣皇在上、深思远虑、无所不至、臣等怎敢另有异议、如今根据宣大总督李文进所奏、只是永邵保、兀慎、摆腰三部之□其首领俺答、黄台吉、把都儿以及东虏土蛮全都未见踪迹、猛禽将要飞翔、必定收敛它的翅膀、这正应当为蓟镇所忧虑、臣等谨将大同、蓟镇应当办理的事宜、不揣愚陋、分条陈述呈请、恳请圣明俯赐阅览采纳、早日批准施行、地方百姓将不胜庆幸、
一大同所犯之贼、数本不多、本镇兵马、巳该总督李文进、先期分布、似为有备、臣等近又移文廵抚都御史陈其学、总兵官刘汉、令其坚壁清野以固其守、设伏出奇以挫其锋、分精兵以捣其巢、简恶、少以邀其马、随机应变之策、听其径自处置计料此虏、日下必当远遁、所据李文进所讨宣府游击孙辅、大同游击周资文入卫游兵二枝、另本酌量议处、
一贼犯蓟镇、必繇白艹川三间房一带。哨探一节。全在宣府独石参将。是时虏繇西东犯故以独石为蓟镇之耳目今奴繇东西犯故以宁前为蓟镇之耳目葢蓟镇止得其情。独石则得其形。知之既早。豫于古北黄花镇等处。加谨防御。所谓先则制人。自保无虞。合无容臣等仍行宣大总督廵抚总兵官等、督率参将刘国、多差的当人役、远为哨探、但有东行踪迹。即便飞报本部。以凭调度。哨探的确。防秋毕日。参将官重加升赏。如或怠缓悞事。与蓟镇将兵一体治罪
一蓟镇各区、先该臣愽总督之时、每区定拟兵备副使佥事一员、为之监督、连岁督臣行臣之计、日益详密、但防秋之后。未曾定拟赏罚。诚恐人心懈弛。关系不轻。合无容臣等备行总督都御史杨选廵抚都御史张玭、严行副使温景葵纪公廵栗永禄李尚智张邦彦伊介夫各照地方、用心督理、一切兵粮事宜、悉听径自区处、督抚官不得遥制。如果御虏有功。或虏知有备。不敢窥伺。督抚官从实具奏。以凭甄录。怠缓悞事。查参究治。
一昌平镇居庸镇边黄花镇三区。与宣府怀来廷庆永宁四海冶相为唇齿。宣大总督每当秋近移住怀来正为南山之备但事在两镇。丙子之事未免坐此未免互分彼此。必须声势联合。事方有济。令无容臣等备行宣大总督都御史李文进仍驻怀来、如果贼犯蓟镇古北口一带。宣府别无声息。即便多发精兵。星驰援应。若止犯延永。逼近南山。就将各支兵马。分屯蓟镇墙土。恊力固守。但使匹马不得入关。即为首功。
一蓟镇燕河冷口一带逼近辽东。虏若自东入犯。蓟镇督抚官。相去隔远。调度自不能及。即使有兵可发。千里赴援。不惟无以济事。亦非兵家常筭。合无容臣等备行辽东都御史吉澄、会行总兵官云昌、即将本处兵马整木朔停当、如果虏犯燕河等处、不必候调、径自领兵前来策应、有功与蓟镇将兵一体升赏。迁延误事。与蓟镇将兵一体黜罚。
○奉旨条上破格整理蓟镇兵食疏【蓟镇边备】
窃惟昌蓟二镇、近在畿辅、实为腹心之地、粤自庚戌虏变以来、远调客兵、分番入卫、原非经久之计、臣慱经略之时、奏称蓟镇之事、当以练主兵为根本。调客兵为权宜。于后郎中唐顺之经略。又奏称主兵练成一枝。当减客兵一枝。非臣二人之私言。实为众人之公议。乃今督抚等官、或玩愒而人事不修、或灾沴而天时未顺、以致练兵之举、十年罔效、阅兵之使、三出无功、诚可骇叹、仰蒙 圣皇在上、渊虑深思、长驾远驭、既将悞事之臣、各加黜罚、又欲本兵之臣、破格议处、特念臣慱尝历兹镇、明旨叮咛、曷啻面命、臣慱虽至愚极陋、敢不仰承万一、连日谨与臣缙共摅一得、条为十事、极知兵马钱粮、各有攸司、切缘事体重大不敢避忌、固臣等狗马之心、亦臣等之分也
一各区主兵、虽有总副参游等官、职专选练、若非兵备副使为之监督。事权既轻。赏犒无措。日复一日。全乏实效、查得永平兵备副使温景葵、昌平兵备副使栗永禄、怀柔兵备副使张邦彦、密云兵备副使李尚智、蓟州兵备副使纪公廵、才识操履、俱极一时之选相应久任责成、合无备行各官、兵惟分而后可练故不属之督抚而专责之司道将所管区分主兵、通行搜选、设法教练、仍将敕谕各另换给一道、备将选练主兵缘繇、开载于内、一年之内、练有成效、不次擢用、因循不振、从重降罚、及照各官年资巳深、若使迁转别处、新任之人、事体不能周知、悞事不浅、本部一面移咨吏部备查各官年资、如果相应者、拟升参政职衔、仍兼佥事管理兵备、
译大同地区所犯的贼寇,人数本来不多,本镇的兵马,总督李文进已经提前部署,似乎已有防备。臣等近日又发文给巡抚都御史陈其学、总兵官刘汉,命令他们坚守壁垒、清理郊野以巩固防御,设置伏兵、出奇制胜以挫败敌军锐气,分派精锐部队以捣毁敌军巢穴,挑选精兵以拦截敌军马匹,随机应变的策略,听任他们自行处置。估计这些敌寇,眼下必定会远远逃遁。至于李文进所弹劾的宣府游击孙辅、大同游击周资,以及入卫的两支游兵,另由本部斟酌议处。
贼寇侵犯蓟镇,必定经由白草川、三间房一带。哨探这一环节,全在宣府独石参将。当时敌寇由西向东侵犯,所以以独石作为蓟镇的耳目;如今敌寇由东向西侵犯,所以以宁前作为蓟镇的耳目。大概蓟镇只能得知敌情,而独石则能掌握敌形。既然得知得早,就在古北口、黄花镇等处加强防御,所谓先下手为强,自然保全无虞。可否容许臣等仍行文给宣大总督、巡抚、总兵官等,督率参将刘国,多派遣得力人员,远远进行哨探,一旦发现有东行的踪迹,立即飞报本部,以便调度。如果哨探确切,防秋结束之日,对参将官重重升赏;如果怠慢迟缓贻误军机,与蓟镇将兵一同治罪。
蓟镇各区,先前臣博担任总督时,每区定拟兵备副使或佥事一员,作为监督,连年督臣执行臣的计划,日益详密。但是防秋之后,未曾定拟赏罚,恐怕人心松懈,关系不轻。可否容许臣等行文给总督都御史杨选、巡抚都御史张玭,严令副使温景葵、纪公巡、栗永禄、李尚智、张邦彦、伊介夫各按地方,用心督理,一切兵粮事宜,听任他们自行处理,督抚官不得遥控指挥。如果抵御敌寇有功,或者敌寇知道有备,不敢窥伺,督抚官据实具奏,以便甄别录用;如果怠慢迟缓贻误军机,查究治罪。
昌平镇、居庸镇、黄花镇三区,与宣府的怀来、延庆、永宁、四海冶互为唇齿。宣大总督每当秋近便移驻怀来,正是为了防备南山。但事情涉及两镇,丙子年的事情未免因此坐失良机,未免互相推诿。必须声势联合,事情才能成功。可否容许臣等行文给宣大总督都御史李文进,仍驻守怀来,如果贼寇侵犯蓟镇古北口一带,宣府别无声息,就立即多发精兵,星夜驰援。如果只侵犯延庆、永宁,逼近南山,就将各支兵马,分屯蓟镇墙土,协力固守。只要使敌寇一匹马不得入关,即为首功。
蓟镇燕河、冷口一带逼近辽东,敌寇如果从东面入侵,蓟镇督抚官相距遥远,调度自然不能及时。即使有兵可发,千里赴援,不仅无济于事,也不是兵家常法。可否容许臣等行文给辽东都御史吉澄,会同总兵官云昌,即将本处兵马整顿妥当,如果敌寇侵犯燕河等处,不必等候调令,直接领兵前来策应,有功与蓟镇将兵一同升赏,迁延误事与蓟镇将兵一同黜罚。
奉旨条陈破格整理蓟镇兵食的疏【蓟镇边备】
私下认为昌平、蓟镇两镇,近在京城附近,实为腹心之地。自从庚戌年敌寇变故以来,远调客兵,分番入卫,原本不是长久之计。臣博经略时,奏称蓟镇之事,应当以训练主兵为根本,调遣客兵为权宜。后来郎中唐顺之经略,又奏称主兵练成一枝,就应减少客兵一枝。这不是臣二人私下的言论,实为众人的公议。如今督抚等官,有的玩忽职守而不修人事,有的遭遇灾害而天时不顺,以致练兵之举,十年没有成效,阅兵之使,三次出动无功,实在令人骇叹。仰蒙圣皇在上,深思远虑,长驾远驭,既将贻误军机的大臣各加黜罚,又想让兵部大臣破格议处,特别念及臣博曾历任此镇,明旨叮咛,何止当面命令,臣博虽然愚昧浅陋,岂敢不仰承万一,连日谨慎地与臣缙共同陈述一点浅见,分条列出十件事。深知兵马钱粮,各有主管,但因事体重大,不敢避忌,固然是臣等忠心的表现,也是臣等的本分。
各区主兵,虽然有总兵、副将、参将、游击等官,职责专司选拔训练,如果不是兵备副使作为监督,事权既轻,赏赐无措,日复一日,全无实效。查得永平兵备副使温景葵,昌平兵备副使栗永禄,怀柔兵备副使张邦彦,密云兵备副使李尚智,蓟州兵备副使纪公巡,才识操行,都是当时之选,相应长期任职并责成其事。可否行文给各官,兵只有分开才能训练,所以不隶属于督抚而专门责成司道将官,将所管区分的主兵,普遍搜选,设法教练,仍将敕谕各另换给一道,详细将选拔训练主兵的原因,记载在内,一年之内,练有成效,破格提拔任用,因循不振,从重降罚。又照各官年资已深,如果调任别处,新任之人,事体不能周知,贻误军机不浅。本部一面移咨吏部备查各官年资,如果相应的,拟升参政职衔,仍兼佥事管理兵备。
年资未深者、职衔照旧、公差科道等官、虽有查盘等项事情、不许轻易委用、致妨正务、廵抚官月一阅视。总督两月一视、合用犒赏银钱等项、准于督抚兵备赃罚银内动支、本部仍发银二万两、分发各道、添辏犒赏、大率军以十人为率。八人习火器。二人习弓矢。若使人人火器精熟。倚墙拒守。自当万全。
译资历尚浅的人,官职品级照旧不变。科道等官员,虽然也有查盘等事务,但不许轻易委派使用,以免妨碍主要公务。巡抚官员每月视察一次,总督官员每两个月视察一次。所需的犒赏银钱等项,允许从总督、巡抚及兵备官的赃罚银中支取。兵部再拨发银二万两,分发到各道,凑集起来用于犒赏。大致以十人为一组,其中八人练习火器,两人练习弓矢。如果让每个人都精通火器,依靠城墙进行防御,自然应当万无一失。
蓟镇有急而远调西三边之卒殊失策也一陕西固原宁夏延绥三处客兵、比之宣大、尤为窵远、十余年来、往返奔驰、疲劳极矣、但主兵教练未成若使遽为撤去。一有急缓。未免失措。相应通行酌议、合无移咨总督都御史杨选、将延绥游击时达所统游兵一千五百名、既称不成行伍、查照总督尚书许论原议、以后免其征调、其延宁固原各枝照旧调发本部一面咨行陕西督抚等官、将该班官军、用心拣选、俱用马军、不用步军、马匹军器、如果不敷、作速奏请、听本部与工部处发、兵行之日、廵按御史坐委守廵兵备、该道查点明白、具繇奏知、候四十一年以后、主兵练成。每年逓减一枝。以示休息。其山西山东保定辽东宣府大同应调之兵。不得援以为例。
一陕西等处边兵、既欲渐撤、各区摆守之兵、恐不足用、查得京司三营、自我 皇上更定之后、戎政大臣顾寰王邦瑞悉心整理、大有次第、相应酌量调发、合无备行京兵不宜远征恐蹈唐人神策之事至于出戍□畿其策可行也戎政大臣选兵四枝。专在居庸镇边二区防春。正月十五日启行。三月终旬回营。再发兵四枝。专在居庸镇边二区防秋。七月十五日启行。九月终旬回营每枝三千名。止用马军三百。以备传报。其余二千七百。俱用步军。其步军盔甲器械。上边之日。暂借阖营之马驮送。班满盔甲器械。交付该区参将分守官收贮。以备次班应用。免致往返劳费。春防用参将尹秉衡曹镇、佐击王国柴愚管领、秋防用参将杨正方圆、佐击刘臣钱炳管领、居常则督军操练火器。及期则督军肃队以行。若果临期无警、听总督官具实奏请、以禁军多骄故也近者剿寇则令内臣别将不属之督抚矣另议进止、参游官到镇。悉听总督廵抚节制。不许抗违。
一该镇粮饷、虽有总督兼理于上、郎中主事分承于下、缘彼此原非专属、甲可乙否、动见抵牾、自昔用兵、固未有食不足而兵足之理、臣等悉心图维、必须该部大臣。专一督饷。则职掌既明。施为自易。合无移咨户部于本部左右侍郎内、奏差一员、量兼宪职、请命敕谕关防书吏、前去蓟州住札、专一管理昌蓟二镇主客二项钱粮、并查催各省拖欠民运、各区钱粮、但有不足、兵备副使即便呈省督饷衙门处发。一年满日、另差侍郎前去、二三年间。事体停妥。总督官照旧兼理。侍郎不必再差。见今年巳丰稔。正当收买之时。若果户部帑银不敷。工部借银十三万两。户部发银十万两。交与侍郎带去。或补主兵之粮。或给客兵之粮。或召买新鲜米豆。安置仓廒。以备支用。务要区处得宜。不致浪费。兵备将领军卫有司等官。悉听节制公勤者从实举荐。怠弛者从重参奏。一切侵渔奸弊。悉听侍郎区处。庶几士嘻马腾。以之练兵则兵可强。以之御虏则虏自戢。提纲挈领。此其首务。
一火器中国长技、在各边用之于战。其利什一。在蓟镇用之于守。其利什九。仰蒙 皇上洞悉边计、顷者敕下臣慱速将宣大蓟镇、多发火器、臣等奉行惟谨、俱巳陆续督发、但先年所发之数、似亦不少、该镇漫无章程。不用之于城守而用之于操演殊可笑也有用之物。置之无用。殊为可惜。相应立法稽考。合无移咨总督都御史杨选廵抚都御史徐绅、将各区先发今发火器火药通行查出备造循环文簿二本、每季终差送工部倒换、如果见在火器火药、尚不足用、即便会同具奏、听候再处、其本处岁造火器火药、亦要一体查明、附入簿内、
一各区主兵、近来分布不一、或今岁在此区。明岁又在彼区。防春又在此区。防秋又在彼区。以致军士地方险易。不能熟知。东奔西驰。殊无固志。至于宁山等卫班军。轮戍蓟镇。即同主兵。相应一体整理。合无移咨总督都御史杨选、即将各区主兵、公同镇廵兵备等官、分泒停当、一面具数咨部。一面出给简易告示。谕众知之。以后不许轻易调动。其应援客兵。听其临时斟酌。不在此限。本部一面咨行各该廵抚都御史各将宁山等卫班军、遇有迯故者、先于别项军
译蓟镇发生紧急情况,却从遥远的西三边调兵,这实在失策。
其一,陕西固原、宁夏、延绥三地的客兵,比起宣府、大同的军队,距离更为遥远。十多年来,往返奔波,士兵已经极度疲劳。然而,本地主兵的训练尚未完成,如果立即撤去客兵,一旦有紧急军情,难免手足无措。应当普遍传令商议,可否移咨总督都御史杨选,将延绥游击时达所统领的一千五百名游兵,既然号称不成建制,就查照总督尚书许论原来的建议,以后免除征调。至于延绥、宁夏、固原各支军队,仍按旧例调发。本部一方面咨行陕西督抚等官员,将该批官军用心挑选,全部使用骑兵,不使用步兵。马匹和军器如果不足,迅速上奏请求,听候本部与工部调拨。出兵之日,巡按御史坐镇,委派守巡兵备道官查点清楚,具文上奏知晓。等到万历四十一年以后,主兵训练有成,每年递减一支,以示休整。山西、山东、保定、辽东、宣府、大同应调的军队,不得援引此例。
其二,陕西等地的边兵,既然打算逐渐撤换,各防区驻守的兵力恐怕不够用。查得京营三营,自皇上更定之后,戎政大臣顾寰、王邦瑞悉心整理,大有条理。应当酌情调发。可否备文行令,京兵不宜远征,以免重蹈唐代神策军的覆辙。至于出戍京畿地区,这个策略是可行的。戎政大臣挑选四支军队,专门在居庸、镇边两个防区负责春季防务。正月十五日出发,三月底回营。再发四支军队,专门在居庸、镇边两个防区的秋季防务。七月十五日出发,九月底回营。每支军队三千人,只使用骑兵三百人,以备传递消息。其余二千七百人,全部使用步兵。步兵的盔甲器械,在前往边关时,暂时借用全营的马匹驮送。轮班期满,盔甲器械交付该防区参将、分守官收存,以备下一班使用,避免往返劳费。春季防务由参将尹秉衡、曹镇,佐击王国、柴愚管领;秋季防务由参将杨正、方圆,佐击刘臣、钱炳管领。平时则督军操练火器,到了期限则督军整队出发。如果临期没有警报,听候总督官员据实上奏请求,因为禁军多骄横的缘故。近来剿寇,则命令宦官另派将领,不再隶属于督抚,另行商议进退。参将、游击官员到达防区,全部听总督、巡抚节制,不许抗拒违犯。
其三,该镇的粮饷,虽然有总督在上面兼理,郎中、主事在下面分承,但由于彼此原本不是专属关系,甲可乙否,动辄发生抵触。自古以来用兵,本来就没有粮食不足而兵力充足的道理。臣等悉心谋划,必须由该部大臣专门督饷,那么职掌既明确,施行自然容易。可否移咨户部,在户部左右侍郎中,奏请派遣一人,酌情兼任宪职,请命敕谕、关防、书吏,前去蓟州驻扎,专门管理昌、蓟二镇主客两项钱粮,并查催各省拖欠的民运、各区的钱粮。只要有不足,兵备副使立即呈报省督饷衙门调拨。一年期满,另派侍郎前去。二三年间,事情处理妥当,总督官员照旧兼理,侍郎不必再派。今年已经丰收,正当收买之时。如果户部国库银两不足,工部借银十三万两,户部发银十万两,交给侍郎带去。或者补充主兵的粮食,或者供给客兵的粮食,或者召买新鲜米豆,安置在仓库,以备支用。务必处置得当,不致浪费。兵备、将领、军卫、有司等官员,全部听其节制。公勤者据实举荐,怠惰者从重参奏。一切侵吞舞弊,全部听侍郎处置。这样或许能使士气高昂、战马奔腾,用来练兵则兵力可强,用来抵御虏寇则虏寇自然收敛。提纲挈领,这是首要任务。
其四,火器是中国擅长的技术,在各边用于作战,其利只占十分之一;在蓟镇用于防守,其利占十分之九。仰蒙皇上洞察边防计策,最近敕令臣等迅速将宣府、大同、蓟镇多发火器,臣等奉行谨慎,都已经陆续督发。但先前所发的数量,似乎也不少。该镇毫无章程,不用于城守而用于操演,实在可笑。有用的东西,放在无用之处,实在可惜。应当立法稽查考核。可否移咨总督都御史杨选、巡抚都御史徐绅,将各防区先前发放和现在发放的火器、火药普遍查出,备造循环文簿两本,每季终差人送到工部倒换。如果现有的火器、火药尚不足用,立即会同上奏,听候再行处置。当地每年制造的火器、火药,也要一体查明,附入簿内。
其五,各防区的主兵,近来分布不一,有的今年在这个防区,明年又在那个防区,春季防务又在这个防区,秋季防务又在那个防区。导致军士对地方的险易不能熟知,东奔西驰,完全没有固守的志向。至于宁山等卫的班军,轮戍蓟镇,就同主兵一样。应当一体整理。可否移咨总督都御史杨选,立即将各防区的主兵,会同镇巡、兵备等官员,分配妥当。一方面具数咨报兵部,一方面发布简易告示,让众人知晓。以后不许轻易调动。应当支援的客兵,听其临时斟酌,不在此限。本部一方面咨行各该巡抚都御史,各将宁山等卫的班军,遇到逃亡、死亡者,先从别项军
内选补、务足原额、每军启行之日、各先处给月粮三个月、具繇奏知、如仍前玩愒、听蓟镇总督官、从实参究、
译内部选拔补充,务必补足原定名额。每名士兵启程之日,各先发给三个月的月粮,详细缘由上奏让皇帝知晓。如果仍然像以前一样怠慢拖延,听任蓟镇总督官员据实弹劾查究。
一兵家之法、先则制人、后则为人所制蓟镇虽称专一摆守墙垣。贼果临墙、患巳剥肤。终非万全之计。出奇以制之。多方以误之。封疆之臣。自当加意整饬。合无移咨总督都御史杨选、即将边墙之外。逐一踏勘。要见何处可以火攻。何处可以水攻。何处平夷。应该铲削。何处险隘、应该堵塞近则十数里。远则一二十里。五六十里。要在因地制形以为墙之藩篱至于应哨人役。果能哨探明的。即照近日题准事例。实升职级。仍重加犒赏。犒赏之费。于抚夷银内动支。银如不敷。再行奏请。至于州县村落。多无城堡。亦当一体修缮。臣慱往年廵抚甘肃。尝创为墩院之法。其费甚简。其益颇多。容臣画成图式。咨送杨选以次整顿。但成一处。即有一处之益。不必欲速。务求远利
一山海一片石等处、相去蓟州数百余里。军士本色月粮。俱于蓟州仓关支。甚为不便。虽有委官总领。无力转运。只得就彼减价粜卖。兼之委官任意侵渔。及至到营。每军仅得银一钱二钱而巳。臣慱总督之时。巳尝题准。令其本折随宜兼支。颇闻管粮郎中泥于旧例。至今未见遵行。臣等以为政贵宜民。法当通变。关塞□少□难全折不知可于永平另立一仓否军欲折色。我即以折色给之。却将遗下本色。查给附近仓口军士。远者近者。均为有益。何惮而不为。合无移咨督饷侍郎。到镇之日。加意一处。仍备细回奏。
一朵颜三卫属夷。抚赏之举。虽不可废。各该将领。向因无处措办。未免剥及贫军。蠹坏操练。此为第一弊政。况彼夷乍臣乍叛。全不足恃。必须恩威并行。使其既知所感。又知所畏。方能经久。合无备咨总督都御史杨选、今后夷人安心向化者。该入贡则听其入贡。该抚赏则优为抚赏。如敢入边剽窃。或在边外扑杀应哨人役。即便着落夷中头目。将贼人贼赃。尽数献出以正法典。如果负固不服。相机发兵。设法剿捕。不得驾言诱杀扑杀。以致肆无忌惮。合用抚赏银两。每年户部出银一万两。本部出银五千两。共银一万五千两。与同本处香钱等项。相兼凑支。将领如再科军一钱。轻则降级。重则调发口北极边卫分。以示惩戒以后一切工役。不必累军。销其锐气
一废弃将领、欲其使功、不如使过、即如近日原任总兵官姜应熊与同游击胡镇岔道一战、大挫贼锋、是其明验、必须多方搜取。置之军门。方收群力群策之效。合无移咨总督都御史杨选速将各边废弃将官、径自选取、有智识者则用之练兵。有勇略者则用之御虏。随才器使。各尽其长。有功之日。指名具奏。以凭擢用其见在军门怯懦不才者。即日分别革退。以除振武主兵之害。
○议发京兵轮戍蓟镇疏【京兵戍蓟】
京营之兵、频年坐食、渐成骄惰、近议拣选四枝、戍守居庸镇边二区、其说有四、其一则京兵习见烽燧。惯经劳苦。可以转弱为强。其二则居庸镇边。原有怀保在外。警报绝少。即使有警。去京不及百里。朝发而夕可至比之远调宣大保定之兵劳费悬绝其三则春防之月。该镇止留边兵三枝。一有声息。居庸镇边。未免分置边兵。兵分力弱。顾理不周。若得京兵戍守二区。边兵自当专管古北冷口紧要去处。在此则为虚声。在彼则得实用。其四则臣等原题若果临期无警。听总督官具实奏请。另议进止。即如来春果无警急。京兵自难轻发。所省钱粮。更为不赀。所据戎政大臣顾寰等具题前来、相应通行计处、合候命下备行戎政衙门、查照本部原议、将参将尹秉衡等所领防春官军四枝。整搠停当。敕书旗牌炮火等项。本部预行该部请给。稍待来春居庸镇边。果有警报。容臣等再行斟酌。或量发二枝。或全发四枝。具繇奏知。如果无警。通不必发。务中机宜。仰体我 皇上节财省费至意。一面移咨总督侍郎杨选。必须宣府实有声息。方许请兵。不宜无事张皇。自悞边计。
○议发马价银两买给宣大蓟镇军民牛种疏【三镇牛种】
边计莫善于屯田自古道之予尝问边镇者公类云边地埆瘠万
译一、兵家的法则,是先要控制敌人,否则就会被敌人所控制。蓟镇虽然号称专一防守城墙,但敌人如果真的逼近城墙,祸患就已经迫在眉睫,终究不是万全之计。应当出奇兵来制服敌人,用多种方法来迷惑敌人。守卫边疆的大臣,自然应当加倍用心整顿。是否可移文咨报总督都御史杨选,立即对边墙之外的地形逐一进行勘察。要查明何处可以火攻,何处可以水攻,何处平坦,应当铲削,何处险要,应当堵塞。近的十数里,远的一二十里、五六十里,都要根据地形制作工事,作为城墙的屏障。至于负责侦察的哨兵,如果确实能侦察得明白,就按照近日奏准的成例,实际提升职级,仍然重重加以犒赏。犒赏的费用,从安抚夷人的银两中支出。银两如果不够,再另行奏请。至于州县村落,大多没有城堡,也应当一并修缮。臣俺答往年巡抚甘肃时,曾创立了墩院之法,其费用很简省,其益处却很多。容臣画成图样,咨送杨选依次整顿。只要建成一处,就有一处的益处,不必急于求成,务必谋求长远的利益。
一、山海、一片石等地,距离蓟州数百里。军士的实物月粮,都在蓟州仓关支取,非常不便。虽然有委派官员总领,但无力转运,只得在当地减价出售。加上委派官员任意侵吞渔利,等到粮食运到军营,每名军士仅能得到一两二钱银子而已。臣俺答担任总督时,已经奏准,让他们实物和折色酌情兼支。却听说管粮郎中拘泥于旧例,至今未见遵行。臣等认为政令贵在适宜百姓,法令应当通权达变。关塞之地,人口稀少,难以全部折色。不知是否可以在永平另设一个粮仓?军士想要折色,我们就以折色发给,却将剩下的实物,查核发给附近仓口的军士。无论远近,都有益处,何必畏难而不为呢?是否可移文咨报督饷侍郎,在他到镇之日,加意处理此事,仍然详细回奏。
一、朵颜三卫的属夷,安抚赏赐之举,虽然不可废除,但各该将领,过去因为无处筹措,不免剥削贫苦军士,败坏操练,这是第一大弊政。况且那些夷人时而臣服时而叛乱,完全不足以依赖。必须恩威并施,使他们既知道感激,又知道畏惧,才能长久。是否可备文咨报总督都御史杨选,今后夷人安心归附的,该入贡就听其入贡,该抚赏就优厚抚赏。如果敢入边掠夺,或在边外扑杀侦察哨兵,就责令夷人中的头目,将贼人和赃物全部交出,以正法典。如果负隅顽抗不服,就相机发兵,设法剿捕。不得借口诱杀扑杀,以致他们肆无忌惮。所需的抚赏银两,每年户部出银一万两,本部出银五千两,共银一万五千两,连同本地的香钱等项,凑合支用。将领如果再勒索军士一钱,轻则降级,重则调发到口外极边卫所,以示惩戒。以后一切工役,不必连累军士,以免消磨他们的锐气。
一、废弃的将领,想让他们立功,不如利用他们过去的过失。就像近日原任总兵官姜应熊与游击胡镇在岔道一战,大挫贼寇锋芒,就是明证。必须多方搜罗,安置在军门,才能收到群策群力的效果。是否可移文咨报总督都御史杨选速将各边废弃的将官,自行选取,有智识的就用来练兵,有勇略的就用来御敌。随才器使,各尽其长。有功之时,指名具奏,以便提拔任用。那些目前在军门怯懦无才的人,即日分别革退,以消除振武主兵的祸害。
○议发京兵轮戍蓟镇疏
京营的士兵,连年坐吃,渐渐变得骄纵懒惰。近来议定拣选四枝,戍守居庸、镇边二区,其理由有四:其一,京兵习见烽火,惯经劳苦,可以转弱为强。其二,居庸、镇边,原有怀来、保安在外,警报极少。即使有警报,距离京城不到百里,早上出发晚上就可到达,比起远调宣府、大同、保定的士兵,劳费相差悬殊。其三,春防之月,该镇只留边兵三枝。一有动静,居庸、镇边,未免要分置边兵,兵分力弱,顾理不周。如果得到京兵戍守二区,边兵自然应当专管古北、冷口紧要去处。在此则为虚张声势,在彼则得实际效用。其四,臣等原奏,如果临期没有警报,听任总督官据实奏请,另议进退。如果来年春天确实没有警急,京兵自然难以轻易出发,所省下的钱粮,更是不可估量。据戎政大臣顾寰等具题前来,应当通行计处,等候命下,备行戎政衙门,查照本部原议,将参将尹秉衡等所领防春官军四支,整顿妥当。敕书、旗牌、炮火等项,本部预先向该部请给。稍待来年春天,居庸、镇边,果有警报,容臣等再行斟酌,或量发两支,或全发四支,据实奏知。如果确实没有警报,就全不必发,务必符合机宜,仰体皇上节约财用至意。一面移文咨报总督侍郎杨选,必须宣府确实有动静,才允许请兵,不宜无事张皇,自误边计。
○议发马价银两买给宣大蓟三镇军民牛种疏
边防大计没有比屯田更好的了。自古以来,人们都说……我曾经询问边镇的人,他们都说边地贫瘠……
臣等仰惟 皇上诚感上玄、惠流下土、兹者履端伊始雪泽屡降真为盈尺之祥、行见千箱之庆、但宣府大同蓟镇三处、逼邻虏境十室九空、即日春融、正当布种之时而或有牛无种、或有种无牛、迁延过时、自绝秋成之望、臣慱向在右卫、固尝目击其苦。若使因天之时。顺地之利。稍为处给。计种一石。可得子粒数石。富民以裕国。足食以强兵。比之岁荒召买之费。月粮折支之难。曷啻倍蓰。户部帑银。见称缺乏。本部马价。数虽不多。尚可措置。系干边计。不敢自分彼此。相应通行议拟、合候命下、札行太仆寺、于马价银内、动支三万两、宣府大同蓟镇各发一万两、差官分解廵抚都御史赵孔昭陈其学徐绅处、责委各该守廵兵备等官、收买各样种子。沿边军民中。审其十分贫乏者。分等查给。合用牛只。官为劝借。令其趁时布种。秋成之日。抵斗还官。另立小仓收贮。专备来年给种支用。廵抚衙门。仍置循环文部二扇。年终赴部倒换查考。
○议处朵颜三卫夷种疏【区处三卫】
臣等窃闻尧舜之时。分北三苗。庶绩咸熙。葢言三苗之中、善恶不一。其善者即留之。其不善者则去之。以故劝惩既明。恩威自着。两阶干羽之舞、光映简册、凡以处置得宜故尔。即今圣神在上、远追尧舜、而三卫夷人、近在郊圻之外、比之苗民、尤为不同、但中间固有背华而勾虏作逆者。亦有效顺而传报虏情者。若使一槩剿烕。殊非天地包函之义、况此辈兽心狼子。全视我之强弱以为顺逆。若使我将果择。我兵果练、东西二虏。可以鞭挞。惟此小夷。自当震訾弗遑。譬之元气既壮、邪沴必消、臣慱以为我 皇上今日择将练兵之计、圣谋神算、乃其第一义也、即今总督都御史刘焘总兵官胡镇廵抚都御史温景葵俱当开府莅任之初、正属夷情观望之会、合无通行各官、仍照臣等原议、将三卫都督等官、明白宣谕、即将勾虏作逆者、访究的确姓名。责令本管都督绑缚献出。都督重加升赏。夷犯置诸重典。以示惩戒。如或都督自行勾虏。或将手下作逆之人。不行献出。革去官职。绝其通贡。如果情罪深重。仍要据实奏请以凭剿处。至于向化之夷。又当多方抚字。每遇叩关入贡则丰其廪饩。厚其赏赉。使之退无后言。或遇走报虏情。则待之以诚。犒之以礼。使之乐于效命。中间果能将西虏辛爱把都儿。东虏土蛮。设法擒拏。函首来献者。优以万金之赏。庶几善者既知所劝。恶者自无所容。不惟足以服彼夷之心。亦自可以消彼夷之党。度势审时。似得分北三苗之义。臣之愚见如此。
○会议京营戎政核实十事疏【戎政核实】
臣等会同总督京营戎政太子太保镇远侯顾寰、廵视京营吏科左给事中辛自修、河南道监察御史刘存义、议得京营之兵、专为京师而设、 祖宗居重驭轻、强干弱枝、意甚深远、边关之事、责之边兵、所以张京兵之羽翼、京师之事、责之营兵、所以壮边兵之根本、气脉相通、声势相倚、即如去冬变生仓卒、请调纷纷、以致戎政二臣、莫知适从、欲听其征调。则腹心为重。调去一枝。京城便少一枝之用。欲阻其征调。则口语横生。一人倡之。百人从而和之。即今正值防秋臣等以为先当定其规模中外之臣。始便遵守。除通州昌平原系京师肩背肘腋、遇有警急、酌量分发策应巳于后开款内备陈外、其余密云顺义三河良涿等处、虽有警急、上听总督军门径发边兵策应、不得仍前轻讨京兵、致误大计、及照事不在于文具、政当广集众思、所据营中一应事宜、臣等遵奉明旨、始而通行副参佐击官、各另开报继而会同廵视科道官同加参酌、连日悉心计处、总得十事、不敢不从实奏对、伏望 皇上俯赐采览敕下遵行、
一核操练之实、会议得治兵之法。有合操。有分练。合操而不分练。无以熟其技艺之能。分练而不合操。无以尽其营阵之变。二者并行。方克有济。予尝见京兵十二万合操绝无技艺阵法之奇但多费火器耳事之上下相蒙类如是也即今下操之法。列
译臣等恭敬地思忖,皇上以诚心感动上天,恩惠流布于下界。如今正值新年伊始,雪水屡次降落,真是积雪盈尺的祥瑞之兆,不久将见到粮食丰收的喜庆。但是宣府、大同、蓟镇这三处地方,紧挨着敌虏边境,十户人家有九户空无一人。眼下春天即将回暖,正当播种之时,然而有的百姓有牛却没有种子,有的有种子却没有牛。如果拖延错过农时,自然断绝了秋天丰收的希望。臣博以前在右卫任职时,本来就曾亲眼目睹这种困苦。如果顺应天时,利用地利,稍微加以救济供给,估计种下一石种子,就能得到数石的收成。使百姓富裕从而国家充裕,使粮食充足从而军队强大。这与荒年时招募购买的费用、按月折支军粮的困难相比,何止相差数倍。户部的国库银两,目前号称缺乏。本部的马价银,数目虽然不多,尚且可以筹措安排。这关系到边防大计,不敢自划界限,应当普遍商议拟定。等皇帝命令下达后,发文给太仆寺,在马价银中动用三万两,宣府、大同、蓟镇各发放一万两,派遣官员分解给巡抚都御史赵孔昭、陈其学、徐绅处,责成各该守巡、兵备等官员,收购各种种子。在沿边的军民中,审查那些极其贫困的人,分等级查核供给。所需的牛只,由官府劝借。让他们趁时播种。秋天收成时,按斗偿还给官府。另外设立小仓库收贮,专门预备来年供给种子使用。巡抚衙门,仍然设置循环文簿两扇,年终到户部更换查考。
○议处朵颜三卫夷种疏【区划三卫】
臣等私下听说,尧舜时代,将三苗分别安置,各种功业都兴盛起来。大概是说三苗之中,善恶不一。善良的就留下他们,不善良的就驱逐他们。因此劝善惩恶的准则明确,恩威自然显著。两阶干羽的舞蹈,光辉映照在史册上,这都是因为处置得当的缘故。如今圣明的君主在上,远远追慕尧舜,而三卫的夷人,近在京城郊外,与三苗相比,更为不同。但是其中本来就有背离华夏、勾结敌虏作乱的人,也有顺从朝廷、传递敌虏情报的人。如果一概剿灭,实在不符合天地包容的道义。况且这些人像野兽一样,完全看我们的强弱来决定顺逆。如果我们的将领确实精选,士兵确实训练有素,东西两面的敌虏,可以随意驱策。只有这些小夷,自然应当震慑畏惧,来不及喘息。好比元气已经强壮,邪气必然消散。臣博认为,皇上今天选拔将领、训练士兵的计策,是圣明的谋略和神妙的计算,这是第一要义。如今总督都御史刘焘、总兵官胡镇、巡抚都御史温景葵,都处于刚刚开府上任之初,正是夷人观望局势的时候。何不普遍告知各官员,仍然按照臣等原来的建议,将三卫的都督等官员,明白地宣谕,立即查访勾结敌虏作乱者的确切姓名,责令管辖的都督绑缚献出。都督重重地升官赏赐,夷犯处以重刑,以示惩戒。如果都督自己勾结敌虏,或者不献出手下作乱的人,就革去官职,断绝他们的朝贡。如果情罪深重,仍然要据实奏请,以便剿灭处置。至于归顺朝廷的夷人,又应当多方安抚。每当他们叩关入贡时,就丰富他们的粮草供给,丰厚他们的赏赐,使他们回去后没有怨言。如果遇到他们传递敌虏情报,就真诚地对待他们,以礼节犒劳他们,使他们乐于效命。其中如果真能设法擒拿西虏辛爱、把都儿,东虏土蛮,函送首级来献的,给予万金的优厚赏赐。这样善良的人就知道受到鼓励,邪恶的人自然无处容身。不仅足以使那些夷人心服,也可以消除那些夷人的党羽。揣度形势,审察时机,似乎符合分别安置三苗的道义。臣的愚见就是这样。
○会议京营戎政核实十事疏【核实戎政】
臣等会同总督京营戎政的太子太保镇远侯顾寰、巡视京营的吏科左给事中辛自修、河南道监察御史存义,商议认为:京营的士兵,是专门为保卫京师而设立的。祖宗重视中央、控制地方,强化主干、削弱枝节,用意非常深远。边关的事务,责成边兵,是为了扩展京兵的羽翼;京师的事务,责成营兵,是为了壮大边兵的根本。气脉相通,声势相互依靠。就像去年冬天变故突然发生,请求调兵的纷纷扰扰,以至于负责戎政的两位大臣,不知道听从谁好。如果听从征调,那么腹心之地最为重要,调走一支,京城就少了一支的用处;如果阻止征调,那么闲言碎语横生,一人倡导,百人附和。如今正值防秋时节,臣等认为首先应当确定规模,内外的臣子,才开始便于遵守。除了通州、昌平原本就是京师的肩背肘腋,遇到紧急警报,酌情分发策应,已经在后面开列的款项中详细陈述外,其余密云、顺义、三河、良乡、涿州等处,即使有紧急警报,也听任总督军门直接派遣边兵策应,不得像以前那样轻易征调京兵,以致耽误大局。又考虑到事情不在于文书表面,政令应当广泛收集众人的意见。关于营中的一切事宜,臣等遵奉明确的旨意,起初普遍通知副将、参将、佐击等官员,各自另外开列上报,继而会同巡视的科道官员一起参酌,连日来悉心筹划,总共得到十件事,不敢不据实奏对。恳请皇上俯赐阅览,敕令遵行。
一、核实操练的真实情况。商议认为:治兵的方法,有合操,有分练。只合操而不分练,无法熟练技艺的能力;只分练而不合操,无法穷尽营阵的变化。两者并行,才能成功。我曾经看到京兵十二万合操,绝无技艺阵法的奇特之处,只是多耗费火器罢了。上下互相蒙蔽的事情,大抵都是这样。如今下操的方法,列
行而立。举炮而行。主将入营。诸军环立。中军者进曰禀事件。主案者进曰行文书。常套既毕。方始开操。旷日废时。以致将疲士怠。未执弓矢。未持火器。而精力巳先竭矣。仅举合操。惟日不足。又何暇日及于分练哉。合无以后合操之日不必分练。分练之日。不必合操。每月以初一初八十五二十三四日为期。戎政二臣五鼓入营。总阅一次。军士先期至教场。列队而坐。相去五尺。一炮起。二炮列营。三炮开操。照依旧规操毕。方演技艺。不拘火器弓矢。俱悬银牌为的。中者。即以银牌赏之。不中者酌量惩治。科道不时廵视。听从其便。其余二十六日。戎政二臣至营。中军止举炮三声。炮毕官军分入各营。听本管将官自行操练大率弓矢火器。亦俱以银牌为的。中者给之将官下若干人射打。中军千总把摠管队下若干人射打。预先分定。各另演放。务尽以一教十。以十教百。以百教千之义。戎政臣与廵视科道不必同在一处、随意各入一营。亲为较阅。除中者亦赏银牌外。不中者酌量惩治。管教官旗。各以所教之人中的多寡。分别明白。动支子粒银两。买办花红听戎政科道官会定赏格。当面赏劳。少俟各营操毕、中军再举炮三声。军士以次出营。戎政二臣。然后料理文书。军士乘朝锐之气。免久立之劳。得早散之便一举三得。人心自然踊跃。
译士兵列队站立。发射火炮后开始行进。主将进入军营。各军环绕站立。中军军官上前禀报事务。主案官员上前呈递文书。这些常规程序结束后,才开始操练。这样耗费时日,导致将领疲惫、士兵懈怠。还没拿起弓箭,还没使用火器,精力就已经先耗尽了。仅仅进行合练,一天时间都不够用,又哪有空闲时间来进行分练呢?
建议以后合练的日子不必分练,分练的日子不必合练。每月以初一、初八、十五、二十、二十三、二十四日为合练日期。负责军事政务的两位大臣在天亮前入营,全面检阅一次。军士提前到达教场,列队坐下,彼此相距五尺。第一声炮响,第二声炮响列营,第三声炮响开始操练。按照旧规操练完毕后,再演练技艺。无论是火器还是弓箭,都悬挂银牌作为靶子。射中的,就用银牌赏赐;没射中的,酌情惩罚。科道官员不时巡视,听从其安排。
其余的二十六天,负责军事政务的两位大臣到军营,中军只发射三声炮。炮响后,官兵分别进入各营,听从本管将官自行操练。大致上,弓箭和火器也都以银牌为靶子。射中的,给予将官麾下若干人射击,中军千总、把总、管队麾下若干人射击,预先分配确定,各自分别演练发射。务必穷尽“以一教十,以十教百,以百教千”的道理。负责军事政务的大臣与巡视的科道官员不必同在一处,随意各自进入一个军营,亲自考核检阅。除了射中的也赏赐银牌外,没射中的酌情惩罚。管教的军官,各自根据所教之人射中的多少,分别明确。动用子粒银两,购买花红,听从负责军事政务和科道官员共同确定赏格,当面赏赐慰劳。稍等片刻,各营操练完毕后,中军再发射三声炮。军士依次出营。负责军事政务的两位大臣,然后处理文书。军士趁着早晨锐气正盛,免去久立的劳累,得到早散的便利,一举三得。人心自然踊跃。
一核战守之实、会议得京边之兵虽一。战守之用各殊。葢边兵主于战而守在其中。京兵主于守而战在其中。边兵战于外。则奋其敌忾而手足之义明。京兵守于内。则严其弹压而腹心之体正。近日议者多欲远调京兵与虏角。不知仓卒之际。尚当广集边兵以卫京师。岂有反调京兵外出之理。合无今后有警。除南有重城。事势稍缓。不必设营外、东自东便门起。迤逦而西。至西便门止。即以车营十枝。酌量分布。京师演武场在安定门外亦以重防东北面也丙子之役奴屯将台而城上不敢用炮击之至京兵之外屯者则伏于方泽墙内大可恨也大率东北二面为急。用车营八枝。西面稍缓。用车营二枝每枝实营盘一处虚营盘二处。略如布棋之势。去城虽远。不过一里二里。其战兵六枝。将副将四员。城东城北城西城南。各屯一枝。联络札营。不必太远。紧在关厢之外。听臣等相度贼势。专备城内城外调度应援。余下参佐二枝。俱随臣等戎政二臣。同驻适中去处。一应军中事宜。臣等得以面相计议。外壮车营声、势。内助都城防守。庶为两便。万一通州昌平请讨兵马。即将参佐二枝。分发策应。若非十分警急。不必轻发。徒为劳费。
一核将领之实、会议得即今京营诸将、或取其久谙边务、或取其屡有战功、可谓极一时之选矣、顾乃逐队随行、全无表见、岂边关为易、而京营独难哉、臣等以为不能恊和故也。军国之事每如此每议一事。面相从矣。复退而相訾。每练一兵。词相诩矣。复阴以求胜。操练无效。则曰主帅之令不敢少违。及使尽言。又逡廵而掩口。攻刺无术。则曰 祖宗之制不敢少变。及使议法。止局踳而俯躬。矜巳之廉以骄人。发人之私以扬巳。夫不和于众。不可以师。上负圣恩。中违将令。下失军心。则将焉用彼哉。合无以后容臣等戎政二臣、将各官痛加戒饬、务期视国若家、视军如子、视贼如仇、上下同心内外戮力、以慰宵旰之怀、如敢仍蹈前弊、及摇惑军心、阻挠军机者、容臣等科道官从重参治、以为人臣不忠之戒、至于一切营务。统领于上。总其大纲者。臣等戎政二臣之事。分理于下。条其小纪者。诸将之事。旧规一决一罚。一鞭一挞。皆臣等任之。诸将拱手受成而巳。甚非所以重将权。明政体也。不特得体且易行法今后合营之事臣等戎政二臣主之各营之事各将主之若身之使臂。臂之使指。有兼督之简易。无掣肘之嫌疑。方为长便。
一核军士之实、会议得莫难于练兵。尤难于选军。固有选时强壮而练时衰疲者。亦有选时精锐而练时疾病者。故选军以备练军之用。练军以寓选军之法。二者不可偏废也。今选军巳半年矣。能无衰疲疾病者。厕于其中乎。合无容臣等戎政二臣。于每操练之时。严行各营将官。详加阅视。但有衰病军士。即行摘出。换作城守备兵。若必类齐选汰则军中必常有老弱矣营中挑选精强者。不必类行。随缺随补。是无日不练无日不选行之既久。人人皆可练人人皆可选矣
一核论议之实、会议得三军之心。至难齐一。论议不宜太多。法令不宜太烦。即如近日营政。或军分三等而朝改夕更。或将列各营而东移西调。譬之医家。处方既定。不俟奏效。辄为易方。奕者布势方成不待终局。辄为变势。施于一人。尚难行之。而况亿万之众哉。合无以后京营一切号令未定之前。不害于同。不嫌于异。既定之后。姑令遵守。以考成功。若今日曰当因。明日曰当革。一人曰当守。一人曰当战。横议纷纭。揆之政体。甚为错谬。况谋事贵广。处事贵决。持不断之意。集盈庭之言。何时议论方巳哉。此于军务。极为吃紧
一核火器之实、会议得京营原选战兵六枝。兵车十枝。近日京营操演自寅至巳炮声不绝日费火药千金葢演放火药一则辨其器之良窳一则娴其技之精熟今演试数次则工既辨矣既无铅子凭空发火则于凖的无据矣徒日费千金何益特以地联宫苑声达禁中凡技击驰骤皆不可见惟此炮声可显忠勤此人臣欺上之最大者无人发之
译一、核查战守的实际状况。会议认为,京城与边境的兵力虽然统一,但战守的用途各不相同。大概边境军队以作战为主,而防守包含在其中;京城军队以防守为主,而作战包含在其中。边境军队在外作战,则激发其同仇敌忾之心,手足般的义气便彰显;京城军队在内防守,则严明其弹压之责,腹心般的体制便端正。近日议论的人大多想要远调京城军队与敌寇交锋,不知道在仓促之际,还应当广泛集结边境军队来保卫京师,哪有反而调遣京城军队外出的道理。建议今后一旦有警情,除了南方有重城,事势稍缓,不必设立营盘外,从东便门起,蜿蜒向西,至西便门止,就用十个车营,酌情分布。京师的演武场在安定门外,也是为了重防东北面。丙子年战役时,敌寇屯兵将台,而城上不敢用炮击打他们,至于京城军队中在外屯驻的,则埋伏在方泽墙内,实在令人愤恨。大抵东北两面最为紧急,用车营八个;西面稍缓,用车营两个。每个车营实际设立营盘一处,虚设营盘两处,略如布棋的态势。距离城墙虽远,也不过一里二里。那六个战兵营,由副将四员统领,城东、城北、城西、城南,各屯驻一个营,联络扎营,不必太远,紧紧设在关厢之外。听任臣等观察敌情,专门预备城内城外的调度应援。剩下的参佐两个营,都跟随臣等戎政二臣,一同驻扎在适中地点。所有军中事宜,臣等得以当面商议。对外壮大车营的声势,对内辅助都城防守,这才两全其美。万一通州、昌平请求调遣兵马,就立即将参佐两个营分发策应。如果不是十分警急,不必轻易出动,白白耗费人力物力。
一、核查将领的实际状况。会议认为,如今京营的各位将领,有的选取他们长期熟悉边境事务,有的选取他们屡次立下战功,可以说是一时之选了。然而他们逐队随行,全无表现,难道是边境关隘容易防守,而京营独自困难吗?臣等认为,这是不能协调和合的缘故。军国大事每每如此,每商议一件事,当面顺从了,退下后又互相诋毁;每训练一名士兵,言辞上互相夸耀,暗中又争强好胜。操练没有成效,就说主帅的命令不敢稍有违背;等到让他们畅所欲言,又犹豫退缩闭口不言。攻杀没有术法,就说祖宗的制度不敢稍有改变;等到让他们议论法度,只拘泥于旧规低头顺从。以自身的廉洁自傲来骄纵他人,揭发他人的隐私来宣扬自己。不和于众人,不可以统帅军队。对上辜负圣恩,对中违背将令,对下失去军心,这样的将领有什么用呢?建议以后容许臣等戎政二臣,将各位官员严厉告诫,务必期望他们视国家如家,视军队如子,视贼寇如仇,上下同心,内外合力,以慰圣上日夜操劳的情怀。如果敢仍蹈前弊,以及摇惑军心、阻挠军机的人,容许臣等科道官从重参奏治罪,作为人臣不忠的警戒。至于所有营务,统领于上,总揽大纲的,是臣等戎政二臣的事;分理于下,条理细目的,是各位将领的事。旧规中一决一罚,一鞭一挞,都由臣等承担,各位将领拱手接受成命罢了,这非常不利于尊重将权、明确政体。不仅得体而且容易执行,今后合营之事由臣等戎政二臣主管,各营之事由各将领主管,就像身体驱使手臂,手臂驱使手指,有兼督的简易,没有掣肘的嫌疑,这才长久便利。
一、核查军士的实际状况。会议认为,没有比练兵更难的,更没有比选军更难的。固有选时强壮而练时衰疲的,也有选时精锐而练时疾病的。所以选军是为了练兵之用,练兵是为了寓选军之法,二者不可偏废。如今选军已经半年了,能没有衰疲疾病的人夹杂其中吗?建议容许臣等戎政二臣,在每次操练之时,严厉命令各营将官,详细检阅视察。只要有衰病军士,立即摘出,换作城守备兵。如果必须整齐划一地进行选汰,那么军中必然常有老弱了。营中挑选精强者,不必整齐划一地进行,随缺随补,这是无日不练、无日不选。实行久了,人人都可练,人人都可选。
一、核查论议的实际状况。会议认为,三军之心,最难齐一。论议不宜太多,法令不宜太烦。就像近日营政,或者军分三等而朝改夕更,或者将列各营而东移西调。譬如医家,处方既定,不等奏效,就更换药方;奕者布势方成,不待终局,就改变局势。施于一人,尚难实行,何况亿万之众呢?建议以后京营一切号令未定之前,不害于同,不嫌于异;既定之后,暂且令其遵守,以考察成功。如果今日说应当因循,明日说应当改革,一人说应当防守,一人说应当作战,横议纷纭,衡量政体,非常错谬。况且谋事贵在广泛,处事贵在决断。持不断之意,集盈庭之言,何时议论才停止呢?这对于军务,极为吃紧。
一、核查火器的实际状况。会议认为,京营原选战兵六个营,兵车十个营。近日京营操演,从寅时到巳时,炮声不绝,日费火药千金。大概演放火药,一则辨别其器物的良窳,一则娴熟其技艺的精熟。如今演试数次,则工巧已经辨别了,既然没有铅子凭空发火,则对于准的没有依据,徒然日费千金有什么益处?特别因为地联宫苑,声达禁中,所有技击驰骤都不可见,只有这炮声可以显示忠勤,这是人臣欺上最大的表现,无人揭发。
何哉全赖火器以为长枝。制造不成。则器不成用。每致反伤。给发不速则器不相习。必致悞事。廵守官军尚可陆续处给。惟战车兵一十六枝。时不可缓。每兵车一营约用连珠炮三百二十位。夹靶鎗一千杆。每出战。一营约用连珠炮一百位。夹靶鎗一千三百杆。总该二万一千六百位杆。铅子随火器倍给。合无听臣等备行工部春秋两防。查照前数尽行领出。责令军士常川演放。遇晚收于德胜安定二门新设库内。试验坚好者留营备用。损坏不堪者送回该局。即便改造以革异日混给之弊。毕日通行交还该局
译为何呢?完全依赖火器作为长枝(主力)。如果制造不成功,那么火器就无法使用,往往导致反而伤害自己。如果发放不及时,那么士兵就不熟悉火器,必定导致误事。巡守的官军还可以陆续配发,只有战车兵十六枝,时机不可拖延。每辆兵车一营大约使用连珠炮三百二十位、夹靶枪一千杆。每次出战,一营大约使用连珠炮一百位、夹靶枪一千三百杆。总共需要二万一千六百位杆。铅弹随着火器加倍配给。可否听任臣等备行文工部,在春秋两季防务时,查照前面的数目全部领取出来,责令军士经常演习发射。遇到晚上收存于德胜门、安定门新设的库内,试验坚固良好的留在军营备用,损坏不堪的送回该局,立即改造以革除日后混发火器的弊端。最终全部交还该局。
一核兵车之实、会议得兵车之设较之马兵。十分省便。但运用驱驰。不无损坏。若毁轮败辕。腐绳朽索。与无车同耳。合无每年春秋二防。容臣等戎政二臣备查。各车营轮辕有无坚致。绳索有无牢固。如有不堪及缺少者。备行工部不时修理。方得实用
一核城守之实、会议得都城正阳崇文宣武三门外有重城。每门止用军二百名。共六百名。各委号头一员统率把总管领。其余六门并重城七门每门官军五百名。共三千五百名。与同各该守门官军相兼守把。都城敌台一百二座。每座军十名。共军一千二十名。垛口六千四百处。每口军一名。共军六千四百名重城敌台五十七座。每座军五名。共军二百八十五名。垛口八千九百九十二处。每口军一名。共军八千九百九十二名。临期如有事故。听臣等戎政二臣。即于班军内照缺拨补。每门将官一员。督率千把总官管领。昼夜廵警。悉听钦命大臣调度。本营一面预造花名文册。不佥日月。逃故者明注其下。以革临时混淆之弊。
一核弹压之实、会议得都城内鼓楼东西二处。四牌楼二处。东安门西安门大街二处。左右长安门大街二处东西江米巷口二处。共十处。每处军五百名。共军五千名。各委中军千把总官管领听候调用。东西仍各总委将官一员。往来提调。重城内猪市口东西二处。每处军五百名。左安门东便门适中处军五百名。右安门西便门适中处军五百名。永定门内东西两处每处军五百名。共三千名。各委中军千把总管领摆列。仍总委将官一员往来提调。二项游兵。俱于三等城守军人内选用。如或不足。即于班军内挑选强壮者相兼守城。替出三等军人。都充前项之数。一以潜消奸宄。一以听候策应。
一核哨探之实、会议得京营事体。虽与边镇不同。春秋两防。虏情急缓。均当预闻。兵部旧设差探人员然食粮甚轻其人多市棍投托衙门者故全不得其用也若止凭边镇传报则是全寄耳目于人万一为其所诳悞事不浅近例各边夜不收哨探明实。防御有赖者。升实授一级。陷殁者升署一级。被伤者量赏。委为鼓动人心之要。合无每当春二三月秋八九月。容臣等戎政二臣于各官家丁内。慎选道路熟知。年力精壮者。赍执火牌。前去蓟镇宣大沿边分投哨探。果能哨探明实或被杀被伤照依边镇。一体升级加赏。以示激劝。
○责成宣大山辽四镇边臣修筑墩堡疏【四镇修堡】
照得京师地方。以蓟镇昌平辽东为左辅以宣府大同山西为右辅。制驭夷虏之方。蓟镇昌平自为一局主于修墙设险。而战寓于其中。见今总督刘焘公同镇廵等官加意举行、无容别议、宣府大同山西辽东同为一局。修墙设险仅可阻遏零骑。虏若拆墙突入。地敝兵寡。势难自御。在沿边则当整饬烽墩以明耳目。在近边则当修筑墩堡以便收保。所谓坚壁清野。必须壁既称坚。然后野可望清。近日山西两次之警。可以为鉴。即今春和土融。呈乞通行四镇一体查处以消虏患等因、案呈到部、看得宣大山辽四镇墩堡。或原设而年久倾颓。或新设而被虏攻毁。或散居原未设堡。或仰卫聊为小寨。或藏之窑洞。或伏之窨窖。官府全不经心。小民多属无力。横被抢杀。甘心坐视臣慱昔廵抚甘肃、创为墩院之制。中为一墩。四面筑一小城。今中原村落御寇亦宜仿此极宽不过十丈。费少易成。地狭易守。虏尝拥众数万。突入凉州。一无所掠。卓有明验。所据该司具呈前因甚于地方有益、相应依拟题请、合候命下、移咨总督宣大尚书江东、廵抚山西侍郎万恭、宣府都御史李秋、大同都御史张邦彦、辽东都御史刘应节、各将沿边火墩、并近边军民墩堡、分委守廵兵备司道、并文武官员、速行估勘、原有损坏者。因而修理。原未设立者。从而添筑。如堡大人少。则止据堡之一二角墩。军民有力。则令其自筑。军民十分无力。即将合用银两。逐一估计明白。具奏前来。以凭处发。大抵此举。全是廵抚之责。果能处置得宜。在官使无虚费。在民使免骚扰。在虏使无侵
译一、核查兵车的实际情况,会议认为:兵车的设置,比起骑兵来,十分节省便利。但在使用驱驰中,难免会有损坏。如果车轮毁坏、车辕折断,绳索腐朽,那就和没有车一样了。是否每年春秋两次防务期间,允许臣等戎政二臣详细查验,各车营的车轮车辕是否坚固,绳索是否牢固。如果有不堪使用或缺少的,随时行文工部进行修理,这样才能发挥实际作用。
一、核查城防守备的实际情况,会议认为:都城正阳门、崇文门、宣武门三门外有重城,每门只需用兵二百名,共六百名,分别委派号头一员统率把总、管领。其余六门以及重城七门,每门官兵五百名,共三千五百名,与各该守门官兵共同把守。都城敌台一百零二座,每座士兵十名,共士兵一千零二十名;垛口六千四百处,每处士兵一名,共士兵六千四百名;重城敌台五十七座,每座士兵五名,共士兵二百八十五名;垛口八千九百九十二处,每处士兵一名,共士兵八千九百九十二名。届时如有变故,听任臣等戎政二臣,立即从班军内按空缺拨补。每门将领一员,督率千总、把总官员管领,昼夜巡逻警戒,全部听候钦命大臣调度。本营一方面预先造好花名册,不注明日期,逃亡或病故者在下面明确标注,以革除临时混淆的弊端。
一、核查弹压治安的实际情况,会议认为:都城内鼓楼东西两处,四牌楼两处,东安门、西安门大街两处,左、右长安门大街两处,东、西江米巷口两处,共十处,每处士兵五百名,共士兵五千名,分别委派中军千总、把总官员管领,听候调用。东西两侧仍各总委派将官一员,往来提调。重城内猪市口东、西两处,每处士兵五百名;左安门、东便门中间位置士兵五百名;右安门、西便门中间位置士兵五百名;永定门内东、西两处,每处士兵五百名,共三千名,分别委派中军千总、把总管领排列,仍总委派将官一员往来提调。这两项游兵,都从三等城守军人中选用。如果不足,就从班军中挑选强壮者兼守城,替换出的三等军人,全部充抵前项数额。一来暗中消除奸邪之人,二来听候策应。
一、核查侦察敌情的实际情况,会议认为:京营的体制,虽然与边镇不同,但春秋两季防务,敌情紧急或缓和,都应当预先知晓。兵部旧设差探人员,但俸粮很轻,那些人多是市井无赖投靠衙门的,所以完全不能发挥作用。如果只凭边镇传报,那就是完全把耳目寄托在别人身上,万一被他们欺骗,误事不浅。近来各边夜不收侦察明确真实,防御有所依靠,升实授一级,战死或失踪的升署一级,受伤的酌情赏赐,确实是鼓舞人心的关键。是否每当春季二、三月,秋季八、九月,允许臣等戎政二臣,在各官家丁中,谨慎挑选熟悉道路、年富力强者,携带火牌,前往蓟镇、宣府、大同沿边分头侦察。如果能侦察明确真实,或被杀、被伤,比照边镇,一体升级加赏,以示激励劝勉。
○责成宣府、大同、山海关、辽东四镇边臣修筑墩堡的奏疏【四镇修堡】
查得京师地区,以蓟镇、昌平、辽东为左辅,以宣府、大同、山西为右辅。制驭夷狄的方法,蓟镇、昌平自成一局,主要在于修墙设险,而战争寓于其中。现在总督刘焘会同镇巡等官加意举行,无需另议。宣府、大同、山西、辽东同为一局,修墙设险仅可阻挡零星骑兵,敌人如果拆墙突入,地势开阔兵力单薄,难以自我防御。在沿边应当整顿烽火墩台以明瞭耳目,在近边应当修筑墩堡以便收容保护。所谓坚壁清野,必须墙壁确实坚固,然后野外可望清净。近日山西两次警报,可以作为鉴戒。现在春和土融,呈请通行四镇一体查处以消除敌患等因,案呈到部。查得宣府、大同、山西、辽东四镇墩堡,有的原设但年久倾颓,有的新设但被敌人攻毁,有的散居原本未设堡,有的仰仗卫所聊为小寨,有的藏在窑洞,有的伏在地窖。官府完全不关心,小民大多无力,横遭抢杀,甘心坐视。臣博昔日巡抚甘肃,创立墩院制度,中间为一墩,四面筑一小城。现在中原村落抵御寇盗也应当仿效此制,极宽不过十丈,费用少容易建成,地狭容易防守。敌人曾经拥众数万,突入凉州,一无所获,卓有明验。据该司具呈前因,对地方很有益处,应当依拟题请。等待命下,移咨总督宣大尚书江东、巡抚山西侍郎万恭、宣府都御史李秋、大同一都御史张邦彦、辽东都御史刘应节,各将沿边火墩,以及近边军民墩堡,分委守巡兵备司道,以及文武官员,迅速估算勘察。原有损坏的,因而修理;原未设立的,从而添筑。如果堡大人少,就只据堡的一二角墩;军民有力,就令其自筑;军民十分无力,就将合用银两,逐一估计明白,具奏前来,以便处理发放。大体此举,全是巡抚的责任。如果能处置得当,在官使无虚费,在民使免骚扰,在敌使无侵扰。
轶。方称 圣皇委任责成至意。文书到日。通限半月以里每卫每所每州每县各另画一水墨小图。并委过官员职名。廵抚衙门径自咨部查考。一面移咨都察院转行各该廵按御史候工完之日。亲诣查勘。如果足堪保障。即将总督镇廵等官具奏奖赏。若以虚文塞责。全无成效。一体指名参奏。
译(此乃)轶。方才称颂圣皇委任责成至深之意。文书到达之日,限定半月以内,每卫、每所、每州、每县各自另外绘制一幅水墨小图,并写明委派官员的姓名职务。巡抚衙门直接向兵部咨报查考,同时移咨都察院转行各该巡按御史,等到工程完工之日,亲自前往查勘。如果确实足以保障安全,即将总督、镇守、巡抚等官具名上奏请求奖赏;如果以虚文敷衍塞责,全无成效,则一并指名参奏。
○覆宣大总督江东酌议板升止帚正【板升止帚正】
看得大同总督镇廵官江东姜应熊张邦彦等题称嘉靖四十五年事也板升李自馨等欲要率众投降一节、臣等逐一参详、守廵兵道熟计虏情、谓降亦扰。不降亦扰。扰亦防。不扰亦防。此数言者。诚为确论。总督镇廵逆料人言谓或止帚咎于拒降所致。或借口于招降为媒。或责备于区处无方。此三说者具见苦心。大抵虏人求入我边谓之投降。汉人复入我边。谓之止帚正。乃今李自馨等既以止帚正而来。 圣皇在上。天覆地载。元元赤子。何忍拒之。但其中情伪尚不可知。此外机宜。均难悬断。合候命下、移咨尚书江东、严督摠兵官姜应熊、廵抚都御史张邦彦、切不宜差人先入虏营。以启衅端。止将李自馨善加安置。静以待之。李自馨等如果率众来止帚。即便细加译审。必须的系汉人。方许入边。应该如何安插。应该如何升赏。应该如何防范。便宜处置者径自处置。请旨处置者星驰会奏。至于真虏虽幼男妇女。一人一口。不许轻易放入。如果李自馨等别有阻碍。不能即来。置之不问。惟当谨我边备。
○覆廵抚山西侍郎万恭条陈三关事宜疏
一曰议联络、大率谓九边将领、一遇虏犯、束手旁观、按兵坐视、欲要通檄总督镇廵等官、果有黠虏大举消息、左右境镇、不待调遣、各以马军策应、贼退之日、听廵按御史核实功罪、委为联属边防之意、但蓟昌二镇、腹心重地、难与诸镇槩论、春秋两防、急缓不同、自当从长议处、况游击敕内、原有应援邻境之文、专制阃外、尤是总督军门之任、合无斟酌所拟、除蓟昌二镇、不必应援外、通行各边总督镇廵衙门及各该大小衙门将领等官、今后春浅秋深、如遇大虏侵犯消息、各要严加哨探、必须真知本镇绝无虏踪。方许先以步军分布要害。防御本境。仍不待调遣。总督官即行镇廵官拣选精锐马军邀击。如贼犯山西。大同则应之于东。延绥则应之于西。如贼犯宣府北路。东中二路各出奇兵援之。推之各镇各路。莫不皆然。贼退之日听该镇廵按御史分别功罪、既不宜舍巳之田以失本镇之防。亦不宜秦越之视以昧共济之义。违者仍听廵按御史指名参治。
一曰议防守、大率谓三关摆边之军。其患在于边长人寡。贼萃我散。以致往往不格。欲要遵奉墩院之制因墙修筑墩院。至于守墩即以守墙。修墩即以修墙。修时亦守。守时亦修。此数言者。诚为确论。合无悉如所拟、从实举行、
一曰议勾充、此部议不允得旨有稗军政着再行详议本部执奏乃已大率清勾军士、旋复逃亡、欲要移文两京各省清军官员、每三年一次清解、不必佥发军丁、止追衣装银两、解赴布政司。发边召募土著。顶名操备。委为实政。但恐相沿日久、反致埋没银两既无完解之益军伍遂成废弛之患。系干兵制难以轻议。合无听本部仍照旧例、转行各该廵按御史严加清勾。不许徒为文具、
一曰议接济大率谓三关马匹、缺少数多、欲将先年本部议开军职、犯该边方立功纳银纳马赎罪、并各卫军余上纳知印承差吏典二款事例、照旧开纳、及不许上银。止从本色。以补各营急缺马匹。查得前项事例、先以停止、但今山西三关兵荒之余、战马半耗委当多方处补、合无斟酌所拟、行令廵抚万恭再将前例督行山西布政司出示该镇再开、三年、止许照例纳银贮库、相兼该镇椿朋等银、分发守廵兵道陆续收买臕壮马匹、验印给军、限满停止、别省别镇、不许援以为例、
一曰议拣选、大率欲将三关军士、分布上中下三等、给与马匹器械以备选锋列营城守之用。查得拣选军士正是镇廵之责、今欲军门严行将领、无非慎重其事、务求实效之意、合无依其所拟、移咨总督江东备行山西总兵等官、趁今秋防以前、务将各营军马精加拣选、照依等第、分别操练、以后不必定以五年为限。每当春秋二防、遇有老弱。即便沙汰。一如京营操中寓选选中寓操之意
一曰议招回大率谓频年虏入内地。抢去人口
译○ 覆宣大总督江东酌议板升止帚正
查见大同总督、镇守、巡抚官员江东、姜应熊、张邦彦等人题报嘉靖四十五年的事情:板升的李自馨等人想要率领众人投降。臣等逐一参详,守备、巡抚、兵备道官员熟虑敌情,认为:他们投降也是骚扰,不投降也是骚扰;他们骚扰也要防备,不骚扰也要防备。这几句话,确实是确切的论断。总督、镇守、巡抚官员预料到人们的议论,说或许停止“止帚正”的过错在于拒绝投降所致,或许借口招降作为媒介,或许责备处理不当。这三种说法都体现了他们的苦心。大抵敌人请求进入我方边境,称为投降;汉人重新进入我方边境,称为“止帚正”。如今李自馨等人既然是以“止帚正”的名义而来,圣皇在上,天覆地载,百姓如赤子,怎么忍心拒绝他们呢?但其中的真情与虚伪尚不可知,此外的事宜,都难以预先断定。应当等候命令下达,移文咨告尚书江东,严督总兵官姜应熊、巡抚都御史张邦彦,切不可以派遣人员先进入敌营,以开启争端。只将李自馨妥善安置,静待其变。李自馨等人如果率领众人来“止帚”,就立刻详细翻译审问。必须确认是汉人,才允许进入边境。应该如何安插,应该如何升赏,应该如何防范,可以便宜处置的自行处置,需要请示圣旨的迅速上奏。至于真正的敌人,即使是年幼男子和妇女,一人一口,也不许轻易放入。如果李自馨等人另有阻碍,不能立即前来,就置之不问,只应当谨慎加强我方边防。
○ 覆巡抚山西侍郎万恭条陈三关事宜疏
第一条是议联络。大抵是说九边将领,一旦遇到敌人侵犯,就束手旁观,按兵不动。想要通檄总督、镇守、巡抚等官员,如果有狡猾的敌人大规模入侵的消息,左右边境的镇守官员,不等待调遣,各自以骑兵策应。敌人退去之日,听任巡按御史核实功罪,确实是联合边防的意思。但蓟州、昌平两镇是腹心重地,难以与其他各镇一概而论。春秋两季防守,紧急与缓和不同,自然应当从长计议。况且游击敕书中,原本就有应援邻境的条文,专断军务,尤其是总督军门的职责。是否斟酌所拟,除了蓟州、昌平两镇不必应援外,通行各边总督、镇守、巡抚衙门及各该大小衙门将领等官员,今后春浅秋深,如遇大股敌人侵犯的消息,各要严加哨探,必须真知本镇绝无敌人踪迹,才允许先以步兵分布要害,防御本境。仍不等待调遣,总督官员即行镇守、巡抚官员拣选精锐骑兵邀击。如敌人侵犯山西,大同则在东面应援,延绥则在西面应援。如敌人侵犯宣府北路,东、中两路各出奇兵援救。推及各镇各路,无不如此。敌人退去之日,听任该镇巡按御史分别功罪。既不宜舍弃自己的田地而失去本镇的防御,也不宜像秦越之人那样视而不见而昧于共济的道义。违者仍听任巡按御史指名参劾治罪。
第二条是议防守。大抵是说三关驻守边境的军队,其祸患在于边境太长而人少,敌人集中而我方分散,以致往往不能抵挡。想要遵奉墩院的制度,沿着城墙修筑墩院。至于守墩就是守墙,修墩就是修墙,修的时候也守,守的时候也修。这几句话,确实是确切的论断。是否完全按照所拟,从实举行。
第三条是议勾补。此部议不允,得旨说对军政有益,着再行详议,本部执奏才罢。大抵是说清勾军士,旋即又逃亡,想要移文两京各省清军官员,每三年一次清解,不必签发军丁,只追缴衣装银两,解赴布政司,发往边境招募土著,顶名操备,确实是实政。但恐怕相沿日久,反而导致埋没银两,既无完解的好处,军伍遂成废弛的祸患,关系到兵制,难以轻议。是否听任本部仍照旧例,转行各该巡按御史严加清勾,不许徒为文具。
第四条是议接济。大抵是说三关马匹,缺少数多,想要将先年本部议开军职,犯该边方立功纳银纳马赎罪,并各卫军余上纳知印承差吏典两款事例,照旧开纳,及不许上银,只从本色,以补各营急缺马匹。查得前项事例如先已停止,但今山西三关兵荒之余,战马半耗,确实应当多方处补。是否斟酌所拟,行令巡抚万恭再将前例督行山西布政司,出示该镇再开三年,只许照例纳银贮库,相兼该镇椿朋等银,分发守备、巡抚、兵备道陆续收买膘壮马匹,验印给军,限满停止,别省别镇,不许援以为例。
第五条是议拣选。大抵想要将三关军士,分布上中下三等,给与马匹器械,以备选锋列营城守之用。查得拣选将士正是镇守、巡抚的职责,今欲军门严行将领,无非慎重其事,务求实效之意。是否依其所拟,移咨总督江东备行山西总兵等官员,趁今秋防以前,务将各营军马精加拣选,照依等第,分别操练,以后不必定以五年为限,每当春秋二防,遇有老弱,即便淘汰,一如京营操中寓选、选中寓操之意。
第六条是议招回。大抵是说连年敌人进入内地,抢去人口
。各怀故土。祗被虏羁。不能展脱。欲要扩议赏格。优录招回之人。及分别酋首谋主。并明我耳目等第。查得先该总督尚书许论题该本部覆奉钦依有能斩获俺答把都儿大头儿首级来献者封以伯爵赏银一万两斩获丘富周原首级来献者、为首升三级。赏银五十两、为从升一级、赏银三十两、俱与万恭所议相同、合无申饬、各边总督镇廵等官、明谕沿边大小将领、不拘汉人虏人、果能密切擒斩虏酋等项、定照上等事例、一体升赏、名该将领仍要加意招徕、用心接引、遂我人止帚向之心。散彼虏逼胁之党、方称任使。如或明肆阻拦或暗行戕杀。俱听督抚衙门轻则以军法究处。重则以处置宪典。以示后戒。
译各自怀念故土,只是被虏人拘禁,无法解脱。想要扩大议定的赏格,优厚录用招回之人,并分别酋长、谋主,以及为我耳目者的等级。查得先前总督尚书许论上奏,该部覆奏奉旨批准:有能斩获俺答、把都儿、大头儿首级来献者,封以伯爵,赏银一万两;斩获丘富、周原首级来献者,为首者升三级,赏银五十两;为从者升一级,赏银三十两。这些都与万恭所议相同。可否申饬各边总督、镇巡等官,明确晓谕沿边大小将领,不拘汉人、虏人,果能密切擒斩虏酋等项,一定照上等事例一体升赏。该将领仍要加意招徕,用心接引,顺从我方百姓归向之心,分散被虏人逼迫胁从的党羽,方才称职。如果公然阻拦,或暗中杀害,都听任督抚衙门,轻则按军法究治,重则按宪典处置,以警示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