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四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四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四十二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李雯舒章选辑
董云申士开参阅
吴司马奏议(疏)
吴桂芳
◆疏
条陈民瘼疏
议复衡永行盐地方疏
议筑广东省会外城疏
议阻澳夷进贡疏
议开伐罗旁山木疏
恢复古田县治议处善后疏
请设沿海水寨疏
○条陈民瘼疏【郧阳】
此地屡经名臣抚治而别境流寓者日多本境迯亡者亦日多将谓地不宜民则何以有流寓将谓居者安乐则何以有迯亡所当条计其宜以成永安之治
臣奉命抚治郧阳等处地方、所辖湖广之郧阳襄阳荆州、河南之南阳、陕西之汉中五府、及西安府属之商州五州县皆属万山罙阻、生理稀疏、土著之民。十仅四三。而五方流寓。居其六七。成化初年、臣盗刘千斤等啸聚据盘、流毒数省、大兵剿平之后、始议增设郡县、招抚流亡、特立抚治都御史官、提督三省九道、控制安辑、规模详密、地方底宁、将及百年于兹矣、缘时移事迁、威惠渐愒、加以天时之灾沴不常、有司之抚循无状、政烦赋重、转徙相仍、顾兹易动难安之民、深切不戢可虞之虑、臣自抵镇以来、目见民穷财尽、吏猛官邪、巳尝蚤夜讲求、痛行惩创、数月之内、颇觉吏治改观、民心知向、顾整饬方有端绪而恩命倏见下临、不惟镇民怅然于臣之去、而臣亦诚若有不能恝然于衷者、兹将所有地方民瘼事、于体裁重大、应合奏请者、谨厘为五事、开列条件、上请施行
计开
一收集流寓以实迯亡里甲、照得臣抚属地方、因国初兵燹之后。人民稀少。各省迯亡求趁之人。往往依凭山谷。潜住营生岁豊则人其否则兽成化间左都御史原杰、奉敕处置招抚。凡客户附籍者。四十三万八千有奇。定立里甲。属之编氓。自是户口渐充。反侧始定。弘治间、复因新置流移众多。恐成将来之患。特遣刑部左侍郎何鉴。会同都御史孙需。从新安插一番。嘉靖初年都御史徐蕃潘旦、先后奏请、又经清查附籍一番。讵今又三十余年矣、夫何迩年以来、百姓输将之困、既倍于前时、而长吏抚字之风尤拙于往日、逐至土著之老户、变为迯亡。附籍之流徒。潜归乡井。昔时版籍之实民。今多纸上之虗数。人户产业、名有实无、近值大造之年、节据各属申称人户迯亡、不成里分、乞要查核归并、如河南南阳县旧二十一保今实不及十保、陕西商南县旧管一十二里、今止见在三里、臣骤闻惊骇、殊为寒心、及访得各省商贩。并流来迁民。往往潜居各属。举放私债。典课田地。得利至盈千百。粮差不及分毫。间有狡猾之辈。惧怕告发清查。则或假帮有籍之外家以卸差。或窜入旧附之客户以射籍。甚有宗分数代。人至百十。而册籍通无一名者夫均是民也在原籍则称迯户而久废公家之供在各属则称客商而不认民间之役两相形射。仕意经营。岂非昔人所谓敝民者哉。夫因俗为治者。变通之善经也。裒多益寡者。损益之大用也。乞敕该部俯从酌议、或照先年特遣大臣、或止照近年事例仍乞专敕一道、责成新任抚治都御史会同三者抚民守廵各道、亲诣各属、设法稽查、除旧巳附籍、及暂时来往贸易、或工匠杂艺、赁店居住者、不得妄行骚扰外、其余娶有室家、置有房屋、典种田地、营运年多。势在重迁者。务要挨门逐户。从实开报到官。令其附籍本住里下。填补迯亡甲首格眼。遗下迯亡田亩。即拨领种认粮。如本里空格填满。则另拨别里通县空里补满。则另立新里。俱趁今大造未完、及时攒造入册。一应徭役、仍视老旧、各户减半、以示优恤、迨其十年巳满、方行一体征输、若应合附籍而抗违、及或似前影射而欺闪、查照题准事例、问发边卫充军、容隐窝藏、各与同罪、如此、则一转移通变之间、即地方富庶之渐、不惟见在者可保其致于播迁、而巳逃且将思复其故业矣
一严禁投献、以免小民偏累、照得臣所属五□地方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四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四十二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李雯(字舒章)选辑。
董云申(字士开)参阅。
吴司马奏议(疏)
吴桂芳
◆疏
条陈民瘼疏
议复衡永行盐地方疏
议筑广东省会外城疏
议阻澳夷进贡疏
议开伐罗旁山木疏
恢复古田县治议处善后疏
请设沿海水寨疏
○条陈民瘼疏【郧阳】
此地屡经名臣抚治,而别境流寓者日多,本境逃亡者亦日多。若说此地不宜于民,那么为何有流寓之人?若说居住者安乐,那么为何有逃亡之人?应当详细筹划适宜的办法,以成就永安之治。
臣奉命抚治郧阳等处地方,所辖湖广之郧阳、襄阳、荆州,河南之南阳,陕西之汉中五府,以及西安府所属之商州五州县,皆属万山深阻、生计稀疏之地。土著之民,十中仅占三四,而五方流寓之人,占其六七。成化初年,盗贼刘千斤等啸聚占据盘踞,流毒数省,大军剿平之后,才开始议定增设郡县,招抚流亡,特设抚治都御史一职,提督三省九道,控制安抚,规模详密,地方安宁,至今已将近百年了。然而时移事迁,威惠逐渐衰微,加上天时灾异不常,有司安抚无状,政令烦苛赋税沉重,百姓辗转迁徙相继不断。鉴于这些容易动荡难以安定的百姓,臣深切担忧若不加以遏制将产生可虞之患。臣自抵达任所以来,目睹民穷财尽,官吏凶暴官员奸邪,早已日夜讲求对策,痛加惩创,数月之内,颇觉吏治改观,民心知道归向。然而整饬方有头绪,而恩命忽然降临,不仅镇民对臣的离去感到怅然,而臣也实在心中不能淡然处之。现将所有地方民生疾苦之事,其中体制重大、应当奏请的,谨分为五事,开列条目,上请施行。
计开:
一、收集流寓以充实逃亡的里甲。查得臣抚治所属地方,因国初战乱之后,人民稀少,各省逃亡求食之人,往往依凭山谷,潜住谋生,年成丰裕则像人一样生活,否则便像野兽一样生存。成化年间,左都御史原杰奉敕处置招抚,凡是客户附籍的,有四十三万八千余人,定立里甲,隶属编户齐民。从此户口逐渐充实,反侧之民开始安定。弘治年间,又因新安置的流移众多,担心成为将来的祸患,特遣刑部左侍郎何鉴,会同都御史孙需,从新安进行了一番清查。嘉靖初年,都御史徐蕃、潘旦先后奏请,又经过清查附籍一番。岂料如今又三十多年了,为何近年以来,百姓输纳赋税的困顿,既比从前加倍,而长官抚恤百姓的风气尤其拙劣于往日,致使土著的老户,变为逃亡之人,附籍的流徒,潜归故乡。昔日版籍上的实有之民,如今多是纸上的虚数。人户产业,名有实无。近值大造之年,接连据各属申报称人户逃亡,不成里分,乞求查核归并。如河南南阳县旧有二十一保,如今实际不足十保;陕西商南县旧管一十二里,如今只见三里。臣骤然听闻惊骇,殊为寒心。及至访得各省商贩,以及流来迁民,往往潜居各属,举放私债,典当租种田地,获利多达千百,而粮差不及分毫。间有狡猾之辈,惧怕告发清查,则或假借帮助有籍的外家以卸除差役,或窜入旧附的客户以射取籍贯。甚有宗族分衍数代,人口多达百十,而册籍中竟无一人者。同样是百姓,在原籍则称为逃户而久废公家之供给,在各属则称为客商而不认民间之役。两相形射,仕意经营,岂非昔人所谓弊民者哉。因俗为治,是变通的善法;裒多益寡,是损益的大用。乞敕该部俯从酌议,或照先年特遣大臣,或只照近年事例,仍乞专敕一道,责成新任抚治都御史会同三省抚民、守巡各道,亲诣各属,设法稽查。除旧已附籍,及暂时来往贸易,或工匠杂艺、赁店居住者,不得妄行骚扰外,其余娶有室家、置有房屋、典种田地,营运年久,势在重迁者,务要挨门逐户,从实开报到官,令其附籍本住里下,填补逃亡甲首格眼。遗下逃亡田亩,即拨领种认粮。如本里空格填满,则另拨别里;通县空里补满,则另立新里。俱趁今大造未完,及时攒造入册。一应徭役,仍视老旧各户减半,以示优恤。迨其十年已满,方行一体征输。若应合附籍而抗违,及或似前影射而欺瞒,查照题准事例,问发边卫充军。容隐窝藏,各与同罪。如此,则一转移通变之间,即是地方富庶之渐,不仅现在者可保其不至于播迁,而已逃者且将思复其故业矣。
一、严禁投献,以免小民偏累。查得臣所属五□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