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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二百九十六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九十九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618–1635 段

肃公集三(疏)

译肃公集第三卷(奏疏)

潘潢

  疏

  查核边镇主兵钱粮实数疏

  贼情疏

  留务疏

  弘远虑责实効以济富疆疏

  议处全陜屯田以足兵食事

  查核边镇主兵钱粮实数疏【主兵钱粮】

  此会议第三疏也

  计开

  一宣府主兵钱粮、查得先于嘉靖十年、该廵抚宣府都御史刘源清、奏该户部会官、查得本镇各项支用该银九十一万三千二百五十两八钱零、除支给外、少银八万九千四十五两五钱零、巳经题派存积塩一十四万一千九百六十七引八十六斤、并银三万六千八百九十三两补足讫、嘉靖十一年、户部又议通加额塩七万引该银二万六千六百两、今查本镇岁入本折税粮河南布政司该银一十四万六千七百二十六两四钱山东布政司该银二十四万四千二百一十一两、山西布政司该银八万七千一百五十五两真定府二万四千四百七十两保定府二万五千五百五十两、大名府六万七十四百六十二两河间府一万五千九百七十五两顺德府一万八千九百四十两广平府二万八千九百五十两顺天府三千五百两、户部年例银八万两河东运司塩价银八万两、岁该盐引并补不敷银共一十一万五千六百四十五两、共该银九十三万八千五百八十四两四钱加以本镇屯田粮六万二千三百二石、草一十六万七百三十二束五分、地亩原额并新增起科细粮七万二千七百九十八石三斗六升七合五勺七抄七撮六圭五粒草一十万二千二百九束七分五毫团种粮九万五千六百九十三石九斗六升草四万三千五百五十六束六分七厘新增团种粮二万一百九十二石二斗、草一万七千七百四十三束、田务田粮一万二千七百四十九石五斗五勺、草四十二百八十二束、新增稻田粮一千一百七十八石九升二合、驿传田粮一千五百八十四石、草六百二十二束、牧马草场子粒四千七百八十三石五斗三升七合七勺、共该粮二十七万一千二百八十一石六斗五升七合七勺七抄七撮六圭五粒、每石以七钱折算、该银一十八万九千八百九十七两一钱六分四毫零、草三十二万九千一百四十五束八分七厘每束以三分折算、该银九千八百七十四两三钱七分六厘二毫通共岁入该银一百一十三万八千三百五十五两九钱三分六厘六毫九丝零、据嘉靖二十八年边储簿、实在官军八万二千九百七十四员名、马驴骡二万八千六百九十三匹头依嘉靖十年岁用、加以查盘给事中李文进奏内二十一等年募补新军、共该本折粮折草束银一百四万三千一百八十八两八钱较其实数、该剩银九万五千一百七十五两九钱三分六厘零又查兵部咨送总兵官奏开实在官军五万六千三百员名、廵抚官奏开见在堪中马三万四百匹头比边储簿少军二万六千六百七十四员名、多马一千七百七匹、照依本镇折放则例每军月粮一石折银七钱每马日支料三升、春冬六个月、该料五石四斗、每石折银六钱所少军该扣粮银二十二万四千六十一两六钱所多马该给料银五千五百三十两六钱八分、前项岁用之数、扣粮扣料该银八十二万四千六百四十九两八钱该剩银二十一万八千五百三十两九钱通前该剩之数、岁入共多银三十一万三千七百六两零、但据本镇廵抚李良又奏新募军六千名、马六千匹、又该粮料银九万四千七百七十七两、户部已经题行管粮郎中一面支给、廵按御史查勘未报、今既查有前项剩银、就准除作数岁入、止该多银一十一万八千九百三十六两五分零、又查宣府前等卫所原额屯地子粒二十五万四千三百四十四石四斗、今止有屯粮六万二千三百石、先年岁有备冬草四十三万九千五百二十束、秋青草九万六千五百五十束、今皆缺数、相应查理、

  一大同主兵钱粮、查得先于嘉靖十年、该巡抚大同都御史蔡天佑奏开本镇官军五万五千八十余员名、冬操夏种土兵舍余三千五百四十余名、马驴骡二万一千八百八十余匹头共该岁用银九十九万二千四百六十余两、尚不彀支、该户部会官查得本镇岁入、通共银七十七万五千一百八十八两七钱除支用过银七十三万三千五百九十八两

译潘潢

疏

查核边镇主兵钱粮实数疏

贼情疏

留务疏

弘远虑责实效以济富疆疏

议处全陕屯田以足兵食事

查核边镇主兵钱粮实数疏(主兵钱粮)

这是第三次会议上的奏疏。

详细列开如下:

一、宣府主兵钱粮:查得先前在嘉靖十年,由巡抚宣府都御史刘源清奏报,经户部会同官员核查,得知本镇各项支出共计银九十一万三千二百五十两八钱余。除去已支给的部分,尚缺银八万九千四十五两五钱余。此前已题请派存积盐十四万一千九百六十七引八十六斤,并银三万六千八百九十三两予以补足。嘉靖十一年,户部又议定通加额盐七万引,折合银二万六千六百两。如今核查本镇年度收入,本折税粮方面:河南布政司应供银一十四万六千七百二十六两四钱;山东布政司应供银二十四万四千二百一十一两;山西布政司应供银八万七千一百五十五两;真定府应供银二万四千四百七十两;保定府应供银二万五千五百五十两;大名府应供银六万七十四百六十二两;河间府应供银一万五千九百七十五两;顺德府应供银一万八千九百四十两;广平府应供银二万八千九百五十两;顺天府应供银三千五百两。户部年例银八万两;河东运司盐价银八万两。年度应供盐引及补足不足之银共一十一万五千六百四十五两。以上合计银九十三万八千五百八十四两四钱。再加上本镇屯田粮六万二千三百二石,草一十六万七百三十二束五分;地亩原额及新增起科细粮七万二千七百九十八石三斗六合七勺七抄七撮六圭五粒,草一十万二千二百九束七分五毫;团种粮九万五千六百九十三石九斗六合,草四万三千五百五十六束六分七厘;新增团种粮二万一百九十二石二斗,草一万七千七百四十三束;田务田粮一万二千七百四十九石五斗六合,草四百八十二束;新增稻田粮一千一百七十八石九升二合;驿传田粮一千五百八十四石,草六百二十二束;牧马草场子粒四千七百八十三石三斗七合七勺。以上合计粮二十七万一千二百八十一石六斗六合七勺七抄七撮六圭五粒。每石按七钱折算,折合银一十八万九千八百九十七两一钱四分毫余;草三十二万九千一百四十五束七分七厘,每束按三分折算,折合银九千八百七十四两三钱七分六厘二毫。通共年度收入折合银一百一十三万八千三百五十五两三分六厘六毫九丝余。据嘉靖二十八年边储簿记载,实际官军八万二千九百七十四员名,马驴骡二万八千六百九十三匹头。依照嘉靖十年年度用度,加上查盘给事中李文进奏内二十一等年招募补充的新军,共计本折粮折草束银一百一十四万三千一百八十八两八钱。比较实际数额,应剩余银九万五千一百七十五两三分六厘余。又查兵部咨送总兵官奏报的实际官军五万六千三百员名,巡抚官奏报的现存堪用马匹三万四百匹头。相比边储簿,少军二万六千六百七十四员名,多马一千七百七匹。依照本镇折放则例,每名军月粮一石折银七钱,每匹马日支料三升,春冬六个月,应供料五石四斗,每石折银六钱。所少军员应扣除粮银二十二万四千六十一两六钱,所多马匹应供给料银五千五百三十两六钱八分。前项年度用度,扣除粮料后应支银八十二万四千六百四十九两八钱,应剩余银二十一万八千五百三十两九钱。连同前项剩余之数,年度收入共多出银三十一万三千七百六两余。但据本镇巡抚李良又奏报新募军六千名、马六千匹,又需粮料银九万四千七百七十七两。户部已经题请行文管粮郎中一方面支给,巡按御史查勘尚未上报。如今既然查得有前项剩余银两,就准将其扣除计入年度收入,仅应多出银一十一万八千九百三十六两五分余。又查宣府前等卫所原额屯田子粒二十五万四千三百四十四石四斗,如今仅有屯粮六万二千三百石;往年每年备有冬草四十三万九千五百二十束,秋青草九万六千五百五十束,如今都缺额,应当予以查核清理。

一、大同主兵钱粮:查得先前在嘉靖十年,巡抚大同都御史蔡天佑奏报本镇官军五万五千八十余员名,冬操夏种的土兵舍余三千五百四十余名,马驴骡二万一千八百八十余匹头,共计年度用银九十九万二千四百六十余两,尚不足以支用。经户部会同官员核查,得知本镇年度收入,通共银七十七万五千一百八十八两七分,除去已支用的银七十三万三千五百九十八两

外、尚余银四万一千五百九十两五钱、不须补给讫、嘉靖十一年、又该户部通派盐额七万引、嘉靖十七年、又补本镇不敷盐四万三千三百七十九引、嘉靖十七年、又准兵部咨召募军二千名、加银四万两、嘉靖十八年、又准兵部咨、召募新军三千六百一十七名、加银一万三千三百五两、嘉靖二十四年、又该查盘给事中李文进等奏开本镇官军六万五千三百四十七员名、嘉靖二十一等年、召募拨补新军二万九百七十二名、共该八万六千三百一十九名、见在马二万九千一百六十九匹、比嘉靖十年会议之后、多军二万七千一百九十九名、多马七千二百八十九匹、户部议加年例银一十五万四千二百五十三两、于内失扣本镇原议剩银四万一千五百九十两五钱、又十七年十八年、募军粮银五万三千三百五十两、实多发银九万四千八百九十五两五钱、二十五年、又该总督翁万达召募军一千五百名、户部议加银九千九百六十四两五钱、又补不敷盐银一万一千三百一十两五钱、今查本镇嘉靖十年、原有官军土兵舍余人等共五万九千二十名、马驴骡二万一千八百八十余匹头、先该本部会议、算该岁用银七十三万三千五百九十八两二钱零、尚剩银四万一千五百九十两五钱、巳自足用外、加以十七等年召募、并查盘官内多出军马、又该岁用银一十六万四千二百一十七两五钱通前共该岁用银八十九万七千八百一十五两一钱及查本镇岁入山西布政司起运本镇夏秋税粮料豆二十九万一千四百七十五石、每石折银一两、夏税秋粮折布一十八万二千五百五十疋、每疋折银三钱绵花绒八万斤、每斤折银八分、马草二百四十四万四千八百五十束、每束折银八分、河南布政司夏税小麦九万六千石、每石折银四钱本镇屯粮一十二万七千七百二十一石零、大约每石折银八钱屯草一十七万六千四百一十一束、秋青草三十七万二百一十束、大约每束折银三分、各折不等共银七十万五千一百八十八两四钱三分、京运年例银两额派并补不敷盐一十一万三千三百七十九引、该银四万四千一百八十五两五钱募军粮银二十一万三千二百六十九两又补不敷银一万一千三百一十两五钱通共岁入该银一百四万三千九百五十三两四钱三分、除新旧军马岁用、算该用银八十九万七千八百一十五两二钱尚多银一十四万六千一百三十八两二钱三分、今据二十八年边储簿开、实在官军八万一千五百二十九员名、马驴骡二一五千六百四十七匹、比前查盘及节年召募、少军六千三名、多马一千二百三十二匹、依本镇折放则例、每军月粮一石、折银七钱每马日支料三升、春夏六个月、该料五石四斗、每料一石、折银六钱所少军该扣粮银五万二千八百三十六两、所多马该扣银三千九百一两六钱八分二厘、通前岁用、该银八十四万八千九百七十两八钱八分、计该扣粮银、通前岁多银一十四万六千一百三十八两二钱三分、共该剩银一十九万四千九百八十二两五钱五分、又查兵部咨送大同总兵官奏开、实在马步官军人等七万八千八百九十九员名、巡抚官奏开、见在原额新增助马二万八千四百七十二匹、比查盘并二十五年召募之数、实在少军八千九百二十名多马四千五十七匹、所少军该扣粮七万四千九百二十八两、所多马该扣银一万三千一百四十四两六钱八分、岁用共该银八十三万六千三十一两八钱八分、比岁入该剩银二十万七千九百二十一两五钱五分、又查得本镇原额屯种各色子粒五十一万三九百四石五斗五升零、今止有屯粮一十二万七千余石、至于秋青草束、嘉靖十年、尚有三十三万九千五百余束、今该镇止派一十七万四百一十束、应渐查复原额、

译外尚余银四万一千五百九十两五钱,不需补给,至此完结。嘉靖十一年,又该户部通派盐额七万引。嘉靖十七年,又补本镇不敷盐四万三千三百七十九两。嘉靖十七年,又准兵部咨文召募军二千名,加银四万两。嘉靖十八年,又准兵部咨文,召募新军三千六百一十七名,加银一万三千三百五两。嘉靖二十四年,又该查盘给事中李文进等奏报,本镇官军六万五千三百四十七员名。嘉靖二十一年等年,召募拨补新军二万九百七十二名,共该八万六千三百一十九名。现有马二万九千一百六十九匹,比嘉靖十年会议之后,多军二万七千一百九十九名,多马七千二百八十九匹。户部议加年例银一十五万四千二百五十两,于内失扣本镇原议剩银四万一千一百九十两五钱,又十七年、十八年募军粮银五万三千三百五十两,实多发银九万四千八百九十五两五钱。二十五年,又该总督翁万达召募军一千五百名,户部议加银九千九百六十四两五两,又补不敷盐银一万一千三百一十两。今查本镇嘉靖十年,原有官军、土兵、舍余人等共五万九千二十名,马、驴、骡二万一千八百八十余匹头。先该本部会议,算该岁用银七十三万三千五百九十八两零,尚剩银四万一千五百九十两五钱,已自足用。外加以十七等年召募,并查盘官内多出军马,又该岁用银一十六万四千二百一十七五钱,通前共该岁用银八十九万七千八十五两一钱。及查本镇岁入,山西布政司起运本镇夏秋税粮、料豆二十九万一千四百七十五石,每石折银一两;夏税秋粮折布一十八万二千五百五十匹,每匹折银三钱;绵花绒八万斤,每斤折银八分;马草二百四十四万四千八百五十束,每束折银八分;河南布政司夏税小麦九万六千石,每石折银四钱;本镇屯粮一十二万七千七百二十一石,大约每石折银八钱;屯草一十七万六千四百一十一束,秋青草三十七万二百一十束,大约每束折银三分。各折不等,共银七十万五千一百八十八两四钱。京运年例银两额派,并补不敷盐一十一万三千三百七十九两,该银四万四千一百八十五两;募军粮银二十一万三千二百六十九两;又补不敷银一万一千三百一十两。通共岁入该银一百四万三千九百五十两四钱。除新旧军马岁用,算该用银八十九万七千八十五两二钱,尚多银一十四万六千一百三十八两。今据二十八年边储簿开,实在官军八万一千五百二十九员名,马、驴、骡二万五千六百四十七匹,比前查盘及节年召募,少军六千三名,多马一千二百三十二匹。依本镇折放则例,每军月粮一石,折银七钱;每马日支料三升,春夏六个月,该料五石四斗,每料一石,折银六钱。所少军该扣粮银五万二千八十三两,所多马该扣银三千九百一两。通前岁用,该银八十四万八千九百七十两。计该扣粮银,通前岁多银一十四万六千一百三十五两,共该剩银一十九万四千九百八十三两。又查兵部咨送大同总兵官奏报,实在马步官军人等七万八千九百九十九员名,巡抚官奏报,见在原额新增助马二万八千九百七十二匹,比查盘并二十五年召募之数,实在少军八千九百二十名,多马四千五十七匹。所少军该扣粮七万四千九百二十两,所多马该扣银一万三千一百四十五两。岁用共该银八十三万六千三十两,比岁入该剩银二十万七千九百二十二两。又查得本镇原额屯种各色子粒五十万三千九百四石,今止有屯粮一十二万七千余石。至于秋青草束,嘉靖十年,尚有三十三万九千五百余束,今该镇止派一十七万四百一十束,应渐查复原额。

世庙时各边增主客兵粮额多于旧惟辽东不增后该部行各边查核议行减汰李司马为辽抚时上疏争之今观此数辽额果无增加也一辽东主兵钱粮、查得先于嘉靖十年、该巡抚都御史潘珍奏开本镇官军人等七万四百五十一员名马骡四万九千九百六十一匹头、总计岁粮料赏赐俸钞、通该银三十九万四千八百七十余两岁入不彀岁用、该户部会官查得、本镇岁入共银三十五万五千九百六十五两秋青草三百五十八万五千二百六十束、除支用外、尚余草一百五十六万二千三百二十八束、岁支少银二万四千一百三十九两巳经奏派淮浙引塩补足讫、嘉靖十一年、又该户部开派额盐七万引、嘉靖二十二年、又该廵抚辽东都御史孙禬奏开添河东游兵三千名马三千匹、户部题发太仓银一万四千九百四十两嘉靖二十四年、又该廵抚辽东都御史董珊、奏新派军五百名马二百匹、户部题发太仓银二千一百六十六两嘉靖二十五年、又该户部、题加岁用不敷盐银一万一百一十两五钱嘉靖二十六年、又该巡抚辽东都御史于敖奏召募军二百五十名、马二百匹、户部议于山东常运银内支给、该银一千二百四十五两嘉靖二十八年五月内、又该廵抚都御史蒋应奎、奏新添军三千二十九名、马三千三十八匹、户部题发太仓银一万五千九十四两一钱四分、又该廵按山东御史徐洛奏新添堡军二百八十七名、户部议于山东常运银内支给该银一千一百二十五两三钱嘉靖二十九年、又该都御史蒋应奎、奏新添马八百匹、户部议于山东常运银内支给、该银八百六十四两又该御史徐洛、奏新添墩台军三十五名、户部议于山东常运银内支给、该银一百一十四两四钱以上节年召募新军七千一百一名、马七千二百三十八匹、连嘉靖十年奏数、共该官军七万七千五百五十二员名马骡五万七千一百九十九匹头、该岁用银四十三万四百一十八两八钱四分、今查本镇岁入山东布政司布花麦钞草价银一十三万三千三百九十二两二钱山东运司盐折布并民佃灶地银一万六千三百八十四两三钱二分、直隶永平府户口食盐折钞银一千一十三两一钱地亩花绒折银二十三两三钱本折屯田折紬一十六万六千九百八十七石五斗、照依折放则例每粮一石、折银二钱五分、共该银四万一千七百四十六两八钱七分、屯田豆一十一万八百一石四斗五升八合、照依本镇折放例每豆一石、折银二钱共该银二万二千一百六十两二钱九分、草价银五千四百六十二两四钱豆价银四千七百三十四两鱼课银八百五十八两七钱五分、塩课银三百三十九两一钱苇炭银原额三百两、课程银三千七百八十七两三钱三分、塩粮柴席银八百七十五两六钱八分、均徭役修边夫银、三万四千四百三两一钱六分、屯草五百九十四万六百三十束秋青草四百八十七万束、户部每年运送年例银一十五万两募军粮银三万二千二百两一钱开派引塩一十一万二千五十七引、该银四万一千一百五十三两五钱补不敷银一万一百一十两五钱通共岁入该银四十九万八千九百四十四两七钱本色草一千八十一万六百三十束、除新旧官军岁用、该银四十三万四百一十八两八钱草三百八十七万三千一百四十六束、尚剩银六万八千五百二十五两八钱九分、草六百九十三万七千四百八十四束又据边储簿开官军八万一千四百四十三员名马骡六万一百二十八匹头比嘉靖十年及节年募数共多军三千八百九十一员名、马骡多二千九百二十九匹头、即以前项支剩银两给之、照依本镇折放则例、每粮一石、折银二钱五分、料一石、折银二钱赏赐布每疋折银二钱花每斤折银五分、共该粮银一万一千六百七十三两料银三千一百六十三两三钱布花银一千八百九十七两二钱共该银一万六千七百三十三两五钱二分、通前岁用四十三万四百一十八两八钱共该银四十四万七千一百五十二两三钱六分、尚剩银五万一千七百九十二两三钱又查兵部咨送辽东总兵官奏开实在官军七万二千七百四十员名、行太仆寺奏开实在马六万一千八百四十六匹、比之前数、

译世宗庙时期,各边防地区增加的主客兵粮额多于旧制,唯独辽东没有增加。后来兵部行文各边防查核,议定削减淘汰。李司马担任辽东巡抚时,上疏争辩此事。现在看这些数字,辽东的定额果然没有增加。

一、辽东主兵钱粮:查得先前在嘉靖十年,巡抚都御史潘珍奏报开设本镇官军等七万四百五十一员名,马骡四万九千九百六十一匹头。总计每年粮料、赏赐、俸钞,通共需银三十九万四千八百七十余两。年收入不足以支应年支出,户部会同官员查得,本镇年收入共银三十五万五千九百六十五两,秋青草三百五十八万五千二百六十束。除去支用外,尚余草一百五十六万二千三百二十八束,每年支出缺少银二万四千一百三十九两,已经奏请派拨淮浙引盐补足完毕。

嘉靖十一年,又由户部开派定额盐七万引。嘉靖二十二年,又由巡抚辽东都御史孙禬奏报增添河东游兵三千名、马三千匹,户部题请从太仓银中拨发一万四千九百四十两。嘉靖二十四年,又由巡抚辽东都御史董珊奏报新派军五百名、马二百匹,户部题请从太仓银中拨发二千一百六十六两。嘉靖二十五年,又由户部题请加拨每年支出不足之盐银一万一百一十两五钱。嘉靖二十六年,又由巡抚辽东都御史于敖奏报召募军二百五十名、马二百匹,户部议定从山东常运银中支给,该银一千二百四十五两。嘉靖二十八年五月内,又由巡抚都御史蒋应奎奏报新添军三千二十九名、马三千三十八匹,户部题请从太仓银中拨发一万五千九十四两一钱四分;又由巡按山东御史徐洛奏报新添堡军二百八十七名,户部议定从山东常运银中支给该银一千一百二十五两三钱。嘉靖二十九年,又由都御史蒋应奎奏报新添马八百匹,户部议定从山东常运银中支该银八百六十四两;又由御史徐洛奏报新添墩台军三十五名,户部议定从山东常运银中支银一百一十四两四钱。

以上逐年召募的新军共七千一百一名,马七千二百三十八匹,连同嘉靖十年奏报之数,共该官军七万七千五百五十二员名,马骡五万七千一百九十九匹头,该每年用银四十三万四百一十八两八钱四分。

现在查得本镇年收入:山东布政司布花麦钞草价银十三万三千三百九十二两二钱;山东运司盐折布并民佃灶地银一万八千三百八十四两三钱二分;直隶永平府户口食盐折钞银一千十三两一钱;地亩花绒折银二十三两三钱;本折屯田折紬十六万六千九百八十七石五斗,依照折放则例,每粮一石折银二钱五分,共该银四万一千七百四十六两八钱七分;屯田豆十一万八百一石四斗五升八合,依照本镇折放例,每豆一石折银二钱,共该银二万二千一百六十两二钱九分;草价银五千四百六十二两四钱;豆价银四千七百三十四两;鱼课银八百五十八两七钱五分;盐课银三百三十九两一钱;苇炭银原额三百两;课程银三千七百八十七两三钱三分;盐粮柴席银八百七十五两六钱八分;均徭役修边夫银三万四千四百三两一钱六分;屯草五百九十四万六百三十束;秋青草四百八十七万束;户部每年运送年例银十五万两;募军粮银三万二千二百两一钱;开派引盐十一万二千五十七引,该银四万一千一百五十三两五钱;补不敷银一万一百一十两五钱。通共年收入该银四十九万八千九百四十四两,本色草一千八十一万六百三十束。

除去新旧官军每年用度,该银四十三万四百一十八两八钱,草三百八十七万三千一百四十六束,尚剩银六万八千五百二十五两八钱,草六百九十三万七千四百八十四束。

又据边储簿开列,官军八万一千四百四十三员名,马骡六万一百二十八匹头,比嘉靖十年及逐年募数共多军三千八百九十一员名,马骡多二千九百二十九匹头。即用前项支剩银两供给他们,依照本镇折放则例,每粮一石折银二钱,料一石折银二钱,赏赐布每匹折银二钱,花每斤折银五分,共该粮银一万一千六百七十三两,料银三千一百六十三两三钱,布花银一千八百九十七两二钱,共该银一万六千七百三十三两五钱。连同前项岁用四十三万四百一十八两八钱,共该银四十四万七千一百五十二两六钱六分,尚剩银五万一千七百九十二两。

又查兵部咨送辽东总兵官奏报实在官军七万二千七百四十员名,行太仆寺奏报实在马六万一千八百四十六匹,比之前数,

少军四千八百一十二员名、马多四千六百四十七匹、所少军该扣粮银一万四千四百三十六两布花银二千三百四十五两八钱五分、所多马该扣料银五千一十八两七钱通前岁用扣粮加粮、共该岁用银四十一万八千六百五十五两二钱五分、岁入尚剩银八万二百八十八两九钱八分、又查得本镇原额屯粮子粒七十一万六千一百七石六斗三升四合二勺、相应查复、

译缺少的军卒四千八百一十二员名,多出的马匹四千六百四十七匹。所缺军卒应扣除的粮银为一万四千四百三十六两,布花银为二千三百四十五两八钱五分;所多马匹应扣除的料银为五千一十八两七钱。连同前项岁用扣除的粮银及加征粮银,共计岁用银四十一万八千六百五十五两二钱五分。岁入尚剩余银八万二百八十八两九钱八分。又查得本镇原定额度的屯粮子粒为七十一万六千一百七石六斗三升四合一勺二合,相应查复。

一延绥主兵钱粮、查得先于嘉靖十年、该廵抚都御史萧奏准、开本镇官军、并各属官吏阴医墩军夜不收人等、共四万一千四百五十一员名、骑操马匹、并走逓骡头一万七千四百二十六匹头、岁派不足、该户部会官查得本镇岁入、通计民屯本色粮料一十四万五千四百四十石一斗六升、草一百万二千七百五十七束、折色并年例银共二十四万七千六百五十八两二钱三分、除各项支给外、岁支尚少粮料草银三万三千八百八十九两零、已经题泒存积引塩八万七千二百七十八斤补足讫、嘉靖十一年、又该户部通开额塩七万引该银二万八千三百五十两嘉靖十八年、该陜西巡抚都御史任洛、奏募军三千名、马三千匹、户部议发银二万两、又开派存积塩引二万七千五百二十两、嘉靖二十二年、又该延绥都御史张羽惠、奏募军三千名、马三千匹、户部议发银二万两、又闸派塩引银二万七千五百二十两二十三年、又该张羽惠奏募军三千名、马三千匹、户部议发银二万两、又该派塩引银二万七千五百二十两、二十五年、又该户部题补不敷塩银四万八千八百二十三两五钱二十六年、又该延绥巡抚杨守谦奏募军五百八十八名、户部议发银五千四百六十八两四钱、二十七年、又该杨守谦奏募军五百名、户部议发银四千六百五十两、又该杨守谦奏募军九百名、户部议发银八千三百七十两、二十八年、又该杨守谦奏募军八百名、马七百匹、户部议发银三万七千一百九十两二钱二分、以上新增募军一万一千七百八十八名、马九千七百匹、该岁用本折粮料银一十九万八千二百三十八两、通前嘉靖十年会议之数、共该官军人等五万三千二百三十九名、马驴骡二万七千一百二十六匹头、嘉靖十年、岁用本色粮料一十五万五千七百二十九石三斗、折色粮料银二十七万四千八百三十五两三钱九分、本色草一百五万五千三十二束、今加新募军粮料等银一十九万八千二百三十八两六钱二分、通共岁用该银四十七万三千七十四两一分、本色粮料一十五万五千七百二十九石三斗、草一百五万五千三十二束、及查本镇岁入、陜西布政司本色稻粟米麦、共六万九千二十一石九斗料一万二百八十三石六升、折色粟米小麦一十九万一千四百五十七石二斗九升、料二万五百二十三石七斗四升、各折不等、共折银一十八万四千六百五十八两二钱三分、本色马草五十五万二千八十六束、河南布政司起运本镇夏税布四万疋、每疋折银三钱料三万石、每石折银七钱共折银三万三千两本镇屯粮六万六千一百三十五石一斗八升九合二勺、屯草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一束、秋青草三十七万七千四百六十束、户部岁运年例银三万两新增募军粮银一十一万九千二百七十八两六钱五分、额派并补不敷存积塩引二十二万六千四百八十二引、该银九万七千三百七十五两五钱又补不敷塩银四万八千八百二十三两五钱通共岁入本色粮料一十四万五千四百四十石一斗六升九合二勺、本色马草一百万二千七百五十七束、折色粮料布银二十一万七千六百五十八两二钱三分、京运年例募军塩引补不敷银二十九万五千四百七十七两六钱五分、共该银五十一万三千一百三十五两八钱八分、内除岁用本色不记外、于各塩引银内扣银三万三千八百八十九两补足、嘉靖十年、会议原少岁用之数、连新增募军粮料银两、新增官军岁用约折该色粮料银四十七万三千七十四两一分、尚剩银六千一百二十二两八钱七分、及据边储簿官军四万四千三十六员名、马驴二万五百五十七匹头、比嘉靖十年会数及节年召募新军小军九千二百三名、少马六千五百六十九匹头、及照本镇节年募军、每军三千名、马三千匹、奏加粮料草银四万七千五百二十两、今少军九千二百三员名、马六千五百六十九匹头、照前例则、大约扣该银一十二万三千七百八十八两七钱六分、岁用止该银三十四万三百九十七两九钱九分、连前剩银六千一百二十二两八钱七分、并该扣银岁入共该剩银一十二万九千九

译一、关于延绥镇主兵的饷银与粮草,经查,早在嘉靖十年,巡抚都御史萧某奏请批准,开设本镇官军,以及各属官吏、阴医、墩军、夜不收等人员,共计四万一千四百五十一员名;骑操马匹,以及走递用的骡子,共计一万七千四百二十六匹头。因每年拨付的经费不足,户部会同官员核查得知,本镇每年的收入,总计民屯本色粮料一十四万五千四百四十石一升六斗,草一百万二千七百五十七束,折色以及年例银共二十四万七千六百五十八两二分三钱。扣除各项支出后,每年尚缺粮料草银三万三千八百八十九两有零,已经题请拨存积盐引八万七千二百七十八斤补足完毕。

嘉靖十一年,户部又开列定额盐引七万引,合银二万八千三百五十两。

嘉靖十八年,陕西巡抚都御史任洛奏请招募军士三千名、马三千匹,户部议定发放银二万两,又开派存积盐引银二万七千五百二十两。

嘉靖二十二年,延绥都御史张羽惠奏请招募军士三千名、马三千匹,户户部议定发放银二万两,又闸派盐引银二万七千五百二十两。

嘉靖二十三年,张羽惠又奏请招募军士三千名、马三千匹,户部分议定发放银二万两,又派盐引银二万七千五百二十两。

嘉靖二十五年,户部又题请补发不足的盐银四万八千八百二十三两五钱。

嘉靖二十六年,延绥巡抚杨守谦奏请招募军士五百八十八名,户部议定发放银五千四百六十八两四钱。

嘉靖二十七年,杨守谦又奏请招募军士五百名,户部议定发放银四千六百五十两;又奏请招募军士九百名,户部议定发放银八千三百七十两。

嘉靖二十八年,杨守谦又奏请招募军士八百名、马七百匹,户部议定发放银三万七千一百九十两二分二钱。

以上新增招募军士一万一千七百八十八名,马九千七百匹,每年需用本折粮料银一十九万八千二百三十八。连同嘉靖十年会议确定的数额,共计官军等人员五万三千二百三十九名,马驴骡二万七千一百二十六匹头。

嘉靖十年,每年需用本色粮料一十五万五千七百二十九石三升,折色粮料银二十七万四千八百三十五两九分三钱,本色草一百五万五千三十二束。如今加上新募军粮料等银一十九万八千二分六钱,总共每年需用银四十七万三千七十四两一分,本色粮料一十五万五千七百二十九石三升,草一百五万五千三十二束。

又查本镇每年收入:陕西布政司本色稻、粟、米、麦,共六万九千二十一石九升,料一万二百八十三石六升;折色粟米、小麦一十九万一千四百五十七石九升二斗,料二万五百二十三石四升七斗,各折价不等,共折银一十八万四千六百五十八两三分二钱;本色马草五十五万二千八十六束。

河南布政司起运本镇的夏税布四万匹,每匹折银三钱;料三万石,每石折银七钱,共折银三万三千两。

本镇屯粮六万六千一百三十五升八斗一石,屯草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一束,秋青草三十七万七千四百六十束。

户部每年运来年例银三万两,新增募军粮银一十一万九千二百七十五两六钱五分。

额派并补不足的存积盐引二十二万六千四百八十二引,合银九万七千三百七十五两五钱;又补不足盐银四万八千八百二十三两五钱。

总共每年收入:本色粮料一十四万五千四百四十升一斗六石,本色马草一百万二千七百五十七束,折色粮料布银二十一万七千六百五十三两三分二钱,京运年例、募军、盐引、补不足银二十九万五千四百七十七两五分六钱,共计银五十一万三千一百三十五两八分八钱。

其中扣除每年需用本色不计外,从各盐引银内扣银三万三千八百八十九两,以补足嘉靖十年会议原缺少的每年用度数额。

连同新增募军粮料银两,新增官军每年用度约折合本色粮料银四十七万三千七十四两一分,尚剩银六千一百二十二两七分八钱。

又据边储簿记载,官军四万四千三十六员名,马驴二万五百五十七匹头,比嘉靖十年会议数额及历年招募的新军、小军九千二百三名,少马六千五百六十九匹头。

又照本镇历年招募军士,每军三千名、马三千匹,奏请加粮料草银四万七千五百二十两。如今少军九千二百三员名,马六千五百六十九匹头,照前例计算,大约应扣银一十二万三千七百八十八两六分七钱。

每年用度只该银三十四万三百九十七两九分九钱,连同前项剩银六千一百二十二两七分八钱,并应扣银,岁入共计剩银一十二万九千九

百六十一两六钱三分、又查兵部咨送延绥抚镇官奏开实在官军四万二千九百九十七员名、见在马二万二千八百一十四匹、比嘉靖十年及新募军之数、少军一万二百四十二员名、少马四千三百十二匹、每军月粮一石、每马日支料三升、春冬六个月该料五石四斗照依本镇折放则例、每粮一石、折银七钱每料一石折银六钱该扣粮料银十万三两六钱八分、岁用又止该折色银三十七万三千七十两三钱三分、共剩银一十万六千一百七十六两五钱五分、但据廵抚杨守谦二次又奏募军一千七百一十五名、每年该银一万五千九百四十九两五钱户部已经题行管粮郎中一面支给巡按御史查勘未报、今既查有前项剩银、就应准除作数、岁入止该多银九万一百七十二两八钱七分、又查近该山东等道御史曾佩等、题开延绥额征税银一十五万两、陜西河南额解折银二十三万两、比对本镇前项派数、共多银一十六万二千三百四十一两八钱七分、相应征催奏报、

译一百六十一两六钱三分。又查兵部咨送延绥巡抚、总兵官奏报,实有官军四万二千九百九十七员名,现有马二万二千八百一十四匹,比嘉靖十年及新募军的数量,少军一万二百四十二员名,少马四千三百一十二匹。每军月粮一石,每马日支草料三升,春冬六个月该用草料五石四斗。照依本镇折放则例,每粮一石折银七钱,每草料一石折银六钱,该扣粮料银十万三两六钱八分,岁用又只该折色银三十七万三千七十两三钱三分,共剩银一十万六千一百七十六两五钱五分。但据巡抚杨守谦两次又奏请募军一千七百一十五名,每年该银一万五千九百四十九两五钱,户部已经题请行文管粮郎中,一面支给,巡按御史查勘尚未上报。今既查有前项剩银,就应准予扣除计入,岁入只该多银九万一百七十二两八钱七分。又查近来山东等道御史曾佩等,题报延绥额定征税银一十五万两,陕西、河南额定解送折银二十三万两,比对本镇前项派数,共多银一十六万二千三百四十一两八钱七钱,相应征催奏报。

一宁夏主兵钱粮查得先于嘉靖十年、该巡抚宁夏都御史翟鵰奏开本镇官吏旗军出哨夜不收守墩备御官军、通共四万一千六百一十四员名、骑操走□马驴、共二万一千八百八十七匹头、岁用该支粮料五十一万四千四百八十五石五斗、草三百九十三万九千六百六十束、该户部会官查得本镇各项支用、除本色粮草并支过折色银外、尚余草二万九千六十五束、少银二万四千一百五两零、粮料一十三万四百五十八石、大约每石折银六钱该银七万八千二百七十四两、除余草折银抵补外、通共少银一十万一千五百八两、已经题派淮浙等塩二十四万二千一十六引补足讫、嘉靖十一年、又该户部议通派塩七万引、今查本镇岁入、陜西布政司夏税小麦五万六千九百三石、秋粮米六万一千八百一十二石、稻米一千九十石四斗、黑豆一万三千六百石以上各折不等共折银十二万九百五两五分、夏税折布小麦四千二百石、秋粮折布黑豆六千二百石、每五斗折小绵布一疋、共折布二万八百疋、每疋折银三钱、共折银六千二百四十两马草一十六万一千二百四十束、每束折银三分、共折银四千八百三十七两二钱本镇屯粮一十七万五千九百四十六石屯草二十三万二百束秋青草二百六十三万八十束、每粮一石、折银六钱草每束三分共折银一十九万二千三百七十六两、户部年例银四万两补岁用不敷塩银四万二千五百一十八两开派引塩银八万七千九百九十两、岁入本折、通共银四十九万三千八百六十六两二钱五分、除塩引并补不敷银内、扣银一十万一千五百八两、补足嘉靖十年议欠之数、尚剩银二万九千两、及据边储簿开、实在官军三万一千八百九十员名、马驴一万三千三百四十三匹头比嘉靖十年会数少军九千七百二十四名少马八千五百四十四匹、每军月粮一石、每马日支料三升、春冬二季、共料五石四斗、照依本处折放则例、粮每石折银六钱料每石五钱共该扣粮料银三十七万一千七百八十四两六钱五分、通前该剩银一十二万二十八十一两六钱又查兵部咨送宁夏抚镇官奏开、本镇马步城操舍余土兵、及备御官军三万九千三十九员名、见在马一万一千九百四十九匹、比边储簿多军七千一百四十九名、加粮银五万一千四百七十二两八钱少马一千三百九十四匹、该扣料银三千七百六十三两八钱连前边储簿算、共多银七万四千三百七十二两六钱岁用该本折银四十一万九千四百九十六两六钱五分、又查得本镇所属宁夏等六卫屯田子粒三十二万二千七百二十二石二斗七升九合四勺、今本镇屯粮、止开一十七万五千九百四十六石、应渐处补

  一甘肃主兵钱粮、查得先于嘉靖十年、该巡抚甘肃都御史唐泽奏本镇官军并冬操人等四万二百四十五员名、骑操并走逓马驴骡二万四千九百一十九匹头、岁入不勾岁用、该户部会官、查得本镇岁用粮一十四万九千一百四十九石四斗、料七万九千八百四十一石五斗、草三百五十一万二百二十束折色银三十八万九千八百二十一两五钱除支给外、尚余草五十五万一千九百四十束、少银四万九千九百三十二两、已经题派存积塩一十二万五千七百二十引补给讫、嘉靖十一年、又该户部添开额塩一十五万引、嘉靖二十四年、又该巡抚都御史赵锦等奏、募军二千四十七名、户部该发银二万两开中淮浙塩银三万二千六百八十一两一钱又补不敷塩银三万四千四百六十三两二钱四分、今查本镇新募官军二千四十七名、连前嘉靖十年奏数四万二百四十五员名、共四万二千二百九十二员名旧有马驴二万四千九百一十九匹头、除岁用本色粮料艹外、该折色银三十八万九千八百二十一两五钱加新增募军银五万二千六百八十一两二钱四分、通共四十四万二千五百二两七钱四分、及查本镇岁入陜西布政司夏秋本色小麦粟米共五千三十四石、黑豆二百五十七石九斗、折色小麦粟米二十六万三千六百八十七石、豌豆一万二千八百九十八石、以上各折不等、共银二十六万四千四百一十九两二钱折布税

译一、关于宁夏驻军钱粮的核查:查得先前在嘉靖十年,巡抚宁夏都御史翟鵰奏报,本镇官吏、旗军出哨、夜不收、守墩备御官军,共计四万一千六百一十四员名;骑操及走递用的马、驴,共计二万一千八百八十七匹头;每年需用粮料五十一万四千四百八十五石五斗,草三百九十三万九千六百六十束。户部会同官员核查本镇各项开支,除本色粮草及已支给的折色银外,尚余草二万九千六十五束,缺少银二万四千一百五两零,缺少粮料一十三万四百五十八石。大约每石折银六钱,折合银七万八千二百七十四两。扣除余草折银抵补后,总共缺少银一十万一千五百八两,已经奏请派征淮浙等盐二十四万二千一十六引补足完毕。嘉靖十一年,又由户部议定通派盐七万引。如今核查本镇年收入:陕西布政司夏税小麦五万六千九百三十三石,秋粮米六万一千八百一十二石,稻米一千九十石四斗,黑豆一万三千六百石,以上各项折算不等,共折银十二万九百五两五分;夏税折布小麦四千二百石,秋粮折布黑豆六千二百石,每五斗折小绵布一匹,共折布二万八百匹,每匹折银三钱,共折银六千二百四十两;马草一十六万一千二百四十束,每束折银三分,共折银四千八百三十七两二钱;本镇屯粮一十七万五千九百四十六石,屯草二十三万二百束,秋青草二百六十三万八十束,每粮一石折银六钱,草每束折银三分,共折银一十九万二千三百七十六两;户部年例银四万两;补岁用不足的盐银四万二千五百一十八两;开派引盐银八万七千九百九十两。岁入的本色与折色,总共银四十九万三千八百六十六两二钱五分。扣除盐引及补不足银内,扣银一十万一千五百八两,以补足嘉靖十年议定的欠款数额,尚剩银二万九千两。又据边储簿记载,实际官军三万一千八百九十员名,马、驴一万三千三百四十三匹头,比嘉靖十年会算的数目少军九千七百二十四名,少马八千五百四十四匹。每军月粮一石,每马日支料三升,春冬两季,共需料五石四斗。依照本处折放则例,粮每石折银六钱,料每石折银五钱,共该扣粮料银三十七万一千七百八十四两三钱五分。连同前项,该剩银一十二万二十八十一两六钱。又查兵部咨送宁夏抚镇官员奏报,本镇马步城操舍余土兵,及备御官军三万九千三十九员名,现有马一万一千九百四十九匹,比边储簿多军七千一百四十九名,加粮银五万一千四百七十二两八钱;少马一千三百九十四匹,该扣料银三千七百六十三两八钱。连同前边储簿计算,共多银七万四千三百七十二两六钱。岁用该本色与折色银四十一万九千四百九十六两六钱五分。又查得本镇所属宁夏等六卫屯田籽粒三十二万二千七百二十二石二斗七升九合一勺,如今本镇屯粮,仅开列一十七万五千九百四十六石,应当逐渐处置补足。

一、关于甘肃驻军钱粮的核查:查得先前在嘉靖十年的,巡抚甘肃都御史唐泽奏报,本镇官军及冬操人员等四万二百四十五员名,骑操及走递用的马、驴、骡二万四千九百一十九匹头,岁入不足以支付岁用。户部会同官员核查,得本镇岁用粮一十四万九千一百四十八石四斗,料七万九千八百四十一石五斗,草三百五十一万二百二十束,折色银三十八万九千八百二十一两五钱。除支给外,尚余草五十五万一千九百四十束,缺少银四万九千九百三十二两,已经奏请派征存积盐一十二万五千七百二十引补给完毕。嘉靖十一年,又由户部增添开额盐一十五万引。嘉靖二十四年,又由巡抚都御史赵锦等奏报,募军二千四十七名,户部该发银二万两,开中淮浙盐银三万二千六百八十一两一钱,又补不足盐银三万四千四百六十三两二钱四分。如今核查本镇新募官军二千四十七名,连同先前嘉靖十年奏报的数目四万二百四十五员名,共计四万二千二百九十二员名;旧有马、驴二万四千九百一十九匹头。除岁用本色粮料草外,该折色银三十八万九千八百二十一两五毛,加上新增募军银五万二千六百八十一两二毛四分,总共四十四万二千五百二两七毛四分。又核查本镇岁入:陕西布政司夏秋本色小麦、粟米共五千三十四石,黑豆二百五十七石九斗,折色小麦、粟米二十六万三千六百八十七石,豌豆一万二千八百九十八石,以上各项折算不等,共银二十六万四千四百一十九两二毛,折布税

粮三万二千五百七十二石、黑豆三千四百三十石四斗、二项每五斗折小绵布一疋、共布七万二千五疋一丈、折银一万八千一两二钱五分、脚价银一万七千五百两本镇屯粮二十一万三千三百八十石、屯草四百六万二千一百六十束、秋青艹二百一十八万七千五百四十束、京运年例银六万两、新募军银二万两开派引塩银一十万三千五百两、补不敷塩引三万四千四百六十三两二钱四分、以上通共本色民屯粮料二十一万八千六百七十三石七斗、本色草六百二十四万九千七百束、折色银五十一万七千八百八十三两六钱九分、除新旧官军马匹、岁用本色粮一十四万九千一百四十九石四斗、料七万九千八百四十一石五斗、算该剩银六万九千二百六十四石六斗、少料七万九千五百八十一石八斗、扣粮补料价尚有余折色银四十四万二千五百二两七钱四分、该剩银七万五千三百八十两九钱五分、及据嘉靖二十八年、边储簿开、官军三万九千八百八十二员名、马驴牛一万八千二百六匹头只比之嘉靖十年并二十四年召募新军之数、少军二千四百七十员名少马六千七百一十三匹、每军月粮一石、每马日支料三升、春冬二季共料五石四斗照依本镇折放则例、粮每石折银七钱共银二万七百四十八两料每石折银六钱共银二万一千七百五十两一钱二分、折少军马名数、共该扣银四万四千四百九十八两一钱二分、通前剩银七万五千三百八十两九钱五分、共多银一十一万七千八百七十九两七分、粮九千一十八石七斗、又查兵部咨送甘肃抚镇等官、奏开本镇实在官军三万九千六百七十六员名、实在马一万六千一百五十四匹、比边储簿内少军一百四十六名、少马二千五十二匹、共该扣粮料银七千八百七十四两八钱八分、岁用止该折色银三十一万六千七百四十八两七钱九分、岁入共多银一十二万五千八百五十三两九钱五分、又查得甘州等卫所额该屯地一万一千六百九十一顷五十亩、各色子粒六十万三千一百八十八石四斗二升五合、今屯粮止有二十一万三千三百八十石、旧办秋青草九百万束、今止有二百六十三万八千束、相应催办、

译粮食三万二千五百七十二石、黑豆三千四百三十石零四斗,这两项每五斗折合小绵布一匹,共计布七万二千零五匹零一丈,折合白银一万八千零一两二钱五分;脚价银一万七千五百两。本镇屯田粮食二十一万三千三百八十石,屯田草料四百六万二千一百六十束,秋青草二百一十八万七千五百四十束。京运年例银六万两,新募军队银两二万两。开派引盐银一十万三千五百两,补不足盐引三万四千四百六十三两二钱四分。以上总计本色民屯粮料二十一万八千六百七十三石零七斗,本色草料六百二十四万九千七百束,折色银五十一万七千八百八十三两零六钱九分。扣除新旧官军马匹,每年使用本色粮食一十四万九千一百四十九石零四斗,饲料七万九千八百四十一石零五斗,计算后剩余白银六万九千二百六十四两零六斗,缺少饲料七万九千五百八十一石零八斗,扣除粮食以补饲料价款后,尚有余折色银四十四万二千五百零二两零七钱四分,应剩余白银七万五千三百八十两零九钱五分。又根据嘉靖二十八年边储簿记载,官军三万九千八百八十二员名,马驴牛一万八千二百零六匹头只,与嘉靖十年及二十四年招募新军的数量相比,缺少军队二千四百七十员名,缺少马匹六千七百一十三匹。每名军士月粮一石,每匹马每日支给饲料三升,春冬两季共需饲料五石零四斗。依照本镇折放则例,粮食每石折合白银七钱,共白银二万零七百四十八两;饲料每石折合白银六钱,共白银二万一千七百五十两零一钱二分。因折减军马名数,共应扣除白银四万四千四百九十八两零一钱二分。连同前述剩余白银七万五千三百八十两零九钱五分,共多出白银一十一万七千八百七十九两零七分,粮食九千零一十八石零七斗。又查兵部咨送甘肃抚镇等官员,奏报本镇实际官军三万九千六百七十六员名,实际马匹一万六千一百五十四匹,比边储簿内记载缺少军队一百四十六名,缺少马匹二千零五十二匹,共应扣除粮料银七千八百七十四两零八钱八分。每年使用仅应折合白银三十一万六千七百四十八两零七钱九分,每年收入共多出白银一十二万五千八百五十三两零九钱五分。又查得甘州等卫所定额应屯田地一万一千六百九十一顷五十亩,各色子粒六十万三千一百八十八石零四斗二升五合,如今屯粮仅有二十一万三千三百八十石,旧时办理秋青草九百万束,如今仅有二百六十三万八千束,应当催办。

一山西主兵钱粮、查得先于嘉靖十年、该巡抚山西都御史刘大谟奏开本省岁用王府禄粮官吏师生俸廪军士孤老月粮、又有上班官军民壮行粮、及调客兵粮饷、大约每岁共享一百五十四万七千一百一十九石七斗八升六合、岁征比岁用实少一十五万一千八百八十七石五斗九升二合、该户部会官查得山西布政司岁额税粮一百六十万五千七百四十六石零、银九万一百六十八两零、本镇官吏旗军人等支用该粮四十三万六千三百一十四石、连王府禄粮支用共一百二十九万三千一百六十万零、尚余粮三十一万二千五百八十六石零、银九万一百六十八两零、又禄粮征收本色每石以五钱六钱放支、共该扣积银一十一万四千二百四十五两零、通共余银二十万四千四百一十二两零、粮三十一万二千五百八十一石零、难议补给讫嘉靖二十年该廵抚山西都御史陈讲等奏、新募军五千名、马二千匹、户部议派两淮等塩一十四万三千五百五十引、该银五万八千七百一十两嘉靖二十一年、该廵抚山西都御史刘臬、奏称掣回大同班操官军七千二百五十二员名、并神池等墩召募新军二千二百名、补足各官营骑操马五万七百六十匹、户部议门塩一十万五千七百一十一引、该银四万八千九百九十八两八钱五分、嘉靖二十二年、准兵部咨大原等处募军一万二千名、马五千五百匹、户部议加银九万九百二十四两、嘉靖二十三年、该山西巡抚都御史李珏、奏募军三千三百名、马二千三百匹、户部议加银三万两、嘉靖二十五年、该巡抚山西都御史曾铣、奏新募游兵三千名、马三千匹、户部议加银四千八百五十两一钱三分六厘、二十五年、又加补不敷塩银四万八千九百六十五两三钱五分六厘今查得本镇节年召募并掣回官军共三万二千七百五十二员名、马一万八千五百六十匹、共该用银二十七万六千六百八十二两九钱八分六厘连前项嘉靖十年会议、本镇各项岁支该本色粮四十三万六千三百一十四石零、照今边开本折支放则例每石七钱该银三十万五千四百一十九两八钱共该岁用本折银五十八万二千一百二两七钱八分六厘、本镇岁入本省税粮、内除起运大同并王府、及腹里仓粮外、起运代州偏头宁武雁门等各城堡仓场库夏税本色麦五万一千六百八十石七斗、照依该镇派册则例每石一两算该银五万一千八百六十两七钱存留本色麦豆共一万八千八百二十九石二斗、每石八钱算、该银一万五千六十两三钱六分、起运秋粮本色米一十六万五千五十三石二斗、每石一两算、该银一十六万五千五十三两二分、存留本色米四万七千六百五十三石四斗每石八钱算、该银三万八千一百二十一两九钱二分、起运折色布四万二千三百二十六疋、准米四万二千三百二十六石、每疋折银三钱算该银一万二千六百九十七两八钱花一万九千二百三十六斤、准米一千九百二十三石六斗、每石折银八钱算、该银一千五百三十八两八钱八分、起运草一百三十六万四千二百七十六束九分八厘每束八分算、该银一十万九千一百四十二两一钱六分、本镇屯粮一十一万一千一百三十四石八斗、每石照存留民粮八钱算、该银八万八千五百七两八钱四分、新增折色银三百四十五两八钱民佃屯粮三千九百四十三石六斗零、每石八钱算、该银三千一百五十四两八钱八分、牛具银四百七十二两三钱河东运司止余塩价银七万五千二百八十三两二钱户部年例并募军银共一十六万八千九百七十四两一钱三分六厘开派引塩一十四万八千一百八十一引三十三斤九两一钱八分、该银五万八千七百四十三两四钱九分六厘、补不敷塩银四万八千九百六十五两三钱五分四厘、通共该岁入银八十三万八千三百二十五两二分六厘、本镇岁出、除将嘉靖十年会议数内王府禄粮不计外、新旧官军人等岁用本折银五十八万二千一百二两七钱八分六厘、尚该剩银二十五万六千二百二十二两二钱四分、但查兵部咨送山西总兵官、奏开代州雁门等处操临冬操夏种御冬官军舍余、实在三万九千七百

译山西驻军的钱粮,经查,早在嘉靖十年,由巡抚山西都御史刘大谟奏报,本省每年用于王府禄粮、官吏师生俸禄、军士及孤老月粮,以及上班官军和民壮的行粮,还有调拨客兵的粮饷,大约每年共用一百五十四万七千一百一十九石七斗八合。每年征收比实际岁用少一十五万一千八百八十七石五斗二合。户部会同官员查得,山西布政司每年定额税粮一百六十万五千七百四十六石零,银九万一百六十八两零。本镇官吏、旗军等人支用该粮四十三万六千三百一十四石,连同王府禄粮支用,共一百二十九万三千一百六十石零,尚余粮三十一万二千五百八十六石零,银九万一百六十八两零;又因禄粮征收本色,每石以五钱至六钱发放,共该扣积银一十一万四千二百四十五两,通共余银二十万四千四百一十二两,粮三十一万二千五百八十一石零,难以商议补给。

至嘉靖二十年,巡抚山西都御史陈讲等奏报,新募军五千名,马二千匹,户部议派两淮等盐一十四万三千五百五十引,该银五万八千七百一十两。嘉靖二十一年,巡抚山西都御史刘臬奏称,撤回大同班操官军七千二百五十二员名,并在神池等墩召募新军二千二百名,补足各官营骑操马五万七百六十匹,户部议派门盐一十万五千七百一十一引,该银四万八千九百九十八两八分五厘。嘉靖二十二年,准兵部咨文,在大同等处募军一万二千名,马五千五百匹,户部议加银九万九百二十四两。嘉靖二十三年,山西巡抚都御史李珏奏募军三千三百名,马二千三百匹,户部议加银三万两。嘉靖二十五年,巡抚山西都御史曾铣奏新募游兵三千名,马三千匹,户部议加银四千八百五十两一钱六厘。二十五年,又加补不足盐银四万八千九百六十五两三分六厘。

今查得本镇历年召募并撤回官军共三万二千七百五十二员名,马一万八千五百六十匹,共该用银二十七万六千六百八十二两六厘。连同前项嘉靖十年会议,本镇各项岁支该本色粮四十三万六千一百一十四石零,照今边开本折支放则例,每石七钱,该银三十万五千四百一十九两,共该岁用本折银五十八万二千一百两六厘。

本镇岁入本省税粮,内除起运大同并王府,及腹里仓粮外,起运代州、偏头、宁武、雁门等各城堡仓场库夏税本色麦五千六百八十石七斗,照依该镇派册则例,每石一两算,该银五万一千八百六十两七钱;存留本色麦豆共一万八千八百二十九石,每石八钱算,该银一万五千六十两六分;起运秋粮本色米一十六万五千五十一石二斗,每石一两算,该银一十六万五千五十一两二分;存留本色米四万七千六百五十三石,每石八钱算,该银三万八千一百二十一两二分;起运折色布四万二千三百二十六匹,准米四万二千三百二十六石,每匹折银三钱算,该银一万二千六百九十七两;花一万九千二百三十六斤,准米一千九百二十三石六斗,每石折银八钱算,该银一千五百三十八两八分;起运草一百三十六万四千二百七十六束,每束八分算,该银一十万九千一百四十二两六分;本镇屯粮一十一万一千一百三十四石,每石照存留民粮八钱算,该银八万八千五百七两四分;新增折色银三百四十五两;民佃屯粮三千九百四十三石,每石八钱算,该银三千一百五十四两八分;牛具银四百七十二两;河东运司止余盐价银七万五千二百八十三两;户部年例并募军银共一十六万九百七十四两六厘;开派引盐一十四万八千一百八十一引,该银五万八千七百四十三两六厘;补不足盐银四万八千九百六十五两三厘;通共该岁入银八十三万八千二百二十五两六厘。

本镇岁出,除将嘉靖十年会议数内王府禄粮不计外,新旧官军人等岁用本折银五十八万二百两六厘,尚该剩银二十五万六千二百二十二两四分。但查兵部咨送山西总兵官奏开,代州、雁门等处操练、临冬操夏种御冬官军舍余,实在三万九千七百

九十八员名太仆寺奏开实在马骡一万四千四十三匹头及查边储簿开、实在官军三万七千八百一十八员名、马骡一万一千七百一十四匹头、比兵部数内少军一千九百八十名、少马二千三百二十九匹照今本镇折放则例每粮一石、折银七钱该银一万六千六百三十二两、每料一石、折银六钱该银七千五百四十五两九钱六分、共该扣粮料银二万四千一百七十七两九钱六分、岁用止该五十五万七千九百二十四两八钱三分六厘共该剩岁入银二十八万四百两二钱六分、又查山西都司所属卫所屯种地一千一百二顷一十亩、各色子粒二十五万七千七百四十六石五斗六升、秋青草束先年四十二万四千六百六十六束、今屯种止有一十一万一千一百三十四石八斗、秋青草束尤不及数、相应查理、

译九十八员名太仆寺奏报,实有马骡一万四千零四十三匹头;又查边储簿册,实有官军三万七千八百一十八员名,马骡一万一千七百一十四匹头;与兵部所报数目相比,少军一千九百八十名,少马二千三百二十九匹。按照本镇现今折放则例,每粮一石折银七钱,计银一万六千六百三十二两;每料一石折银六钱,计银七千五百四十五两九钱六分;共计应扣粮料银二万四千一百七十七两九钱六年。年度用度仅需五十五万七千九百二十四两八钱三分六毫,共计剩余岁入银二十八万零四百两二钱六分。又查山西都司所属卫所屯种土地一千一百零二顷一十亩,各色子粒二十五万七千七百四十六石五斗六合;秋青草束往年为四十二万四千六百六十六束,如今屯种所得仅十一万一千一百三十四石八斗,秋青草束更是不足原数,应当予以查核清理。

一蓟州主兵钱粮、查得先于嘉靖十年、该巡抚蓟州都御史汪玉、奏本镇官军四万二千九百员名、马一万五千匹、每年尚少月粮二万石、折绢布银五千余两、合添年例银二万两、该户部会官、查得本镇各项支用、除本色钞贯外、支过本色粮料二十万一千六百七十四石二斗、草二十五万四千三百一十二束折色银二十万一千四百三十八两八钱六分、尚余本色米四万七千五百二十五石八斗、银一万五千五百二十一两一钱四分、本色绢二千一百三十九疋一丈二尺岁派钱粮既有盈余、难议加补嘉靖二十七年、亦据户部管粮郎中张松呈称见收贮在库银两尚多、年例乞且住解、今查本镇岁入兑军攒运本色米六万石、民兑军屯本色米豆一十四万九千二百余石、草九万七千六百四束漕运折色米一十八万石该银一十四万两山东等处起运山海仓小麦一千二百七十五石、每石折银八钱共银一千二十两德州常盈仓库收拨蓟州库夏税绵布一千六百疋、每疋折银三钱共银四百八十两人丁丝绢四千八百一十七疋一丈二尺三寸、每疋折银七钱共银三千三百七十一两三钱五分、山海仓粟米二万二千四百九十三石、每石折银八钱共银一万七千九百九十四两四钱喜峰口仓粟米八千九百二十石、每石折银九钱共银八千二十八两黑豆二千五百石、每石折银八钱共银二千两、蓟州库秋粮绵布一万疋、每疋折银三钱共银三千两、绵花绒二万五千三百斤、每斤折银六分、共银八百一十八两、德州常盈库收拨蓟州库绵布一十二万疋每疋折银三钱共银三万六千两、绵花绒九万六千五百斤、每斤折银六分、共银五千七百九十两、顺天府存留蓟州草一百一十四万八千四百四十二束永平府存留蓟州草三十万二千七百四十二束、每束折银二分五厘、共折银三万六千三百一十七两一钱蓟州等卫所新增地亩银一万五千五百六两九钱三分、秋青草折银二千二百四十两二钱兴州左等九卫所秋青草折银九百四十九两地亩银三千三百一十两、税课银二百六十五两二钱五分、户部年例银三万两、通共岁入本色米豆二十万九千二百石、草九万七千六百八十四束、折色银三十万七千八十一两二钱三分、及据边储簿开官军四万七千八百五十三员名、马一万一千七百二十六匹、比之嘉靖十年会议之数、多军四千九百五十三员名、照依本镇则例、每石折银五钱四分、共该加粮银二万六千七百四十六两二钱、少马三千二百七十四匹、每石折银二钱五分、该扣料银四千四百一十九两九钱比之嘉靖十年会数、每岁合用本色粮料二十万一千六百四十四石二斗、今除岁入本色米豆支用外、尚剩本色粮料七千五百五十五石八斗、合用本色艹二十五万四千三百一十三束、除有支九万七千六百八十四束、尚少本色草一十五万六千六百二十九束、于民纳折草银内、支给三千九百一十五两七钱二分五厘补足、并边储簿内所多军、该给粮银二万六千六百四十六两二钱少马扣料银四千四百一十九两九钱通共岁用本色粮料二十万一千六百四十四石二斗、本色草九万七千六百八十四束折色银二十二万七千六百八十两八钱八分五厘该剩岁入本色粮料七千五百五十五石八斗、折色银七万九千四百两三钱四分七厘、又查兵部咨送蓟州镇实在官军舍余民人、共五万四百三十七员名、见在马二万二千四百五十二匹、比边储又多军二千八百五十四名、多马一万七百二十六匹、照依本处折放则例、该给粮料银二万八千四百三十三两七钱于前支剩银内拨补、尚剩银五万九百六十六两六钱四分七厘、本色粮料七千五百五十八斗、

  一固原主兵钱粮、查得先于嘉靖十年、该廵抚陜西都御史刘天和、奏开固原洮岷环庆兵备等道及防守西安临巩兵、该官吏旗军人等七万六千九十三员名马三万二千九百一匹、通共岁用粮料草束、边腹三十二卫所军士应赏布花、比岁派少银三十七万九千余两、该户部会官查得陜西布政司岁派固清洮岷环庆等处仓场兵、该本色粮料三十万八千一百八十八石零、

译一、蓟州主兵钱粮。查得先前在嘉靖十年,该巡抚蓟州都御史汪玉奏报,本镇官军四万二千九百员名,马一万五千匹,每年尚缺月粮二万石,折绢布银五千余两,应增添年例银二万两。该户部会同官员查得,本镇各项支用,除本色钞贯外,支用过本色粮料二十万一千六百七十四石二斗,草二十五万四千三百一十二束,折色银二十万一千四百三十八两八钱六厘,尚余本色米四万七千五百二十五石二斗,银一万五千五百二十一两一钱四分,本色绢二千一百三十九匹一丈二尺。岁派钱粮既有盈余,难以议定加补。嘉靖二十七年,也据户部管粮郎中张松呈报,称现收贮在库银两尚多,年例银请求暂且停止解送。今查本镇岁入:兑军攒运本色米六万石;民兑军屯本色米豆一十四万九千余石;草九万七千六百四束;漕运折色米一十八万石,该银一十四万两;山东等处起运山海仓小麦一千二百七十五石,每石折银八钱,共银一千二十两;德州常盈仓库收拨蓟州库夏税棉布一千六百匹,每匹折银三钱,共银四百八十两;人丁丝绢四千八百一十七匹一丈二尺三寸,每匹折银七钱,共银三千三百七十一两二钱五分;山海仓粟米二万二千四百九十三石,每石折银八钱,共银一万七千九百九十四两四钱;喜峰口仓粟米八千九百二十石,每石折银九钱,共银八千二十八两;黑豆二千五百石,每石折银八钱,共银二千两;蓟州库秋粮棉布一万匹,每匹折银三钱,共银三千两;棉花绒二万五千三百斤,每斤折银六分,共银八百一十八两;德州常盈库收拨蓟州库棉布一十二万匹,每匹折银三钱,共银三万六千两;棉花绒九万六千五百斤,每斤折银六分,共银五千七百九十两;顺天府存留蓟州草一百一十四万四千四百四十二束;永平府存留蓟州草三十万二千二百四十二束,每束折银二分五厘,共折银三万六千三百一十七两二钱;蓟州等卫所新增地亩银一万五千六百两九钱三分;秋青草折银二千二百四十两二钱;兴州左等九卫所秋青草折银九百四十两;地亩银三千三百一十两;税课银二百六十五两二钱五分;户部年例银三万两。通共岁入:本色米豆二十万九千二百石,草九万七千六百八十四束,折色银三十万七千八十一两二钱二分。又据边储簿开列,官军四万七千八百五十三员名,马一万一千七百二十六匹,比之嘉靖十年会议之数,多军四千九百五十三员名,照依本镇则例,每石折银五钱四分,共该加粮银二万六千七百四十六两三钱;少马三千二百七十四匹,每石折银二钱五分,该扣料银四千四百一十九两九钱。比之嘉靖十年会数,每岁合用本色粮料二十万一千六百七十四石二斗。今除岁入本色米豆支用外,尚剩本色粮料七千五百五十五石二斗;合用本色草二十五万四千三百一十三束,除有支九万七千六百八十四束,尚少本色草一十五万六千六百二十九束,于民纳折草银内,支给三千九百一十五两七钱二分五毫补足;并边储簿内所多军,该给粮银二万六千六百四十六两三钱;少马扣料银四千四百一十九两九钱。通共岁用:本色粮料二十万一千六百七十四石二斗;本色草九万七千六百八十四束;折色银二十二万七千六百八十两八钱二分五毫。该剩岁入:本色粮料七千五百五十五石二斗,折色银七万九千四百两二钱四分七毫。又查兵部咨送蓟州镇实在官、军、舍、余、民人,共五万四百三十七员名,见在马二万二千四百五十二匹,比边储又多军二千八百五十四名,多马一万七百二十六匹,照依本处折放则例,该给粮料银二万八千四百三十三两三钱,于前支剩银内拨补,尚剩银五万九百六十六两二钱四分七毫,本色粮料七千五百五十八石二斗。

一、固原主兵钱粮。查得先前在嘉靖十年,該巡抚陕西都御史刘天和奏开,固原、洮岷、环庆兵备等道及防守西安、临巩兵,该官吏旗军人等七万六千九十三员名,马三万二千九百一匹,通共岁用粮料草束,边腹三十二卫所军士应赏布花,比岁派少银三十七万九千余两。该户部会同官员查得,陕西布政司岁派固原、清洮、岷环、庆等处仓场兵,该本色粮料三十万八千一百八十八石余。

草一百五十万九千七百一十六束、折色银一十三万二千七百二十一两六钱八分零、除前岁入草束外、将前岁入折色银一十三万二千三百二十一两六钱八分零、每石以六钱放支、该得粮二十二万一千二百二石八斗零、通连本色并折色、共该粮草束应赏布花共银一十八万三千二百四十三两七钱四分零、皆因先年减去额粮三十三万一千余石、马草三十二万六千九百余束以此边储未充、今照该省钱粮岁用不敷之数、巳有前项堪种抛荒地土粮草、应复原额似难别议讫嘉靖二十三年、该总督侍郎张珩奏于固原镇戎等卫所挑选余丁、召募军士共二千名、议户部发银八千八百二十两、二十五年、又该户部议补不敷塩银一万二千五百六十一两、今查本镇岁派民屯内、除折布米麦、该本色粮料二十六万八千五百五十石五斗六升、民屯秋青草共一百五十万九千七百一十六束折色布花银二万九千五百五十五两四钱二分五厘、折色粮料银一十三万二千七百二十一两六钱八分又昔荒今熟地亩银七万四千六百四十四两户部年例银五万两、加添募军银八千八百二十两补不敷塩银一万二千五百六十一两、开派塩引三万七千一百七十八引、折银一万七千四百三十九两、比之嘉靖十年会数、共加增银一十六万三千四百六十四两、尚欠岁用银一万九千七百七十九两七钱四分、但查嘉靖十年会奏、旧有官军并二十三年新召之数共该官军七万八千九十三员名、马三万二千九百一匹、今据边储簿开止有实在官军一万一千七百五十五员名、马驴八千六百四十四匹岁用本色粮料四万三千一百二十九石二斗四升本色草六十一万二千七百六十三束、折色银一十四万八千一百四两八分六厘前项岁入该剩本色粮料二十二万五千四百二十一石三斗二升、本色草八十九万六千九百五十三束、折色银一十七万七千六百四十一两一分九厘又查兵部咨送固原镇实在官军二万四千四百二十七员名、实在马一万五千五百一十六匹、比边储簿开多军一万二千六百七十二名、多马六千八百七十二匹、每军月粮一石、布二疋、花一斤八两、每马日支料三升草一束、春冬二季共料五石四斗、草一百八十束、通筭本色该粮料一十八万九千一百七十二石八斗、布二万五千三百四十四疋、花一万九千八斤、照依民运则例折放、布每疋折银二钱五分、花每斤折银五分、共银七千二百八十六两四钱草一百二十三万六千九百六十束、每束折银三分、共银三万七千一百八两八钱连边储算止该岁用本色粮料二十三万二千三百二石四升、折色银一十三万三千二百四十五两八钱一分九厘、本色粮三万六千二百四十八石五斗二升、本色草八十九万六千九百五十三束又查陜西都司所属西安左等卫所屯田子粒三十六万五千二百四十石五斗六升四合、今本镇屯粮止有一十五万五千四百五十九石、抛荒地土亦未勘复、相应查理、

译草一百五十万九千七百一十六束,折色银十三万二千七百二十一两六钱八分零。除去前一年收入的草束,将前一年收入的折色银十三万二千三百二十一两六钱八分零,按每石六钱的标准发放,应得粮食二十二万一千二百二石八斗零。连同本色和折色,共计粮草束及应赏赐的布花,共折合银十八万三千二百四十三两七钱四分零。这都是因为早年削减了定额粮食三十三万一千余石、马草三十二万六万九千余束,导致边防储备不足。如今参照该省钱粮年度使用不足的数量,已有前项可种植的抛荒地土产出的粮草,应当恢复原定额,似乎难以另行商议。

嘉靖二十三年,总督侍郎张珩奏请在固原、镇戎等卫所挑选余丁,招募军士共二千名,议定户部发放银八千八百二十两。二十五年,又由户部议定补充不足的盐银一万二千五百六十一两。

现在查核本镇年度摊派的民屯内,除去折抵布匹、米麦的部分,应得本色粮料二十六万八千五百五十石五斗六分,民屯秋青草共一百五十万九千七百一十六条束,折色布花银二万九千五百五十五两二钱二分五厘,折色粮料银十三万二千七百二十一两六钱八分,又昔日荒芜如今熟化的地亩银七万四千六百四十四两,户部年例银五万两,增加招募军士银八千八百二十两,补充不足的盐银一万二千五百六十一两,开派盐引三万七千一百七十八引,折合银一万七千四百三十九两。与嘉靖十年的汇总数据相比,共增加银十六万三千四百六十四两,但仍欠年度用度银一万九千七百七十九两七钱四分。

但查核嘉靖十年的汇总奏报,原有官军加上二十三年新招募的人数,共计官军七万八千九十三员名,马三万二千九百一匹。如今据边防储备簿册记载,仅有实际在役官军一万一千七百五十五员名,马驴八千六百四十四匹。年度使用本色粮料四万三千一百二十九石二斗四分,本色草六十一万二千七百六十三束,折色银十四万八千一百四两八分六厘。前项年度收入应剩余本色粮料二十二万五千四百二十一石三斗二分,本色草八十九万六千九百五十三束,折色银十七万七千六百四十一两一分九厘。

又查核兵部咨文送来的固原镇实际在役官军二万四千四百二十七员名,实际在役马一万五千五百一十六匹,比边防储备簿册记载多出军一万二千六百七十二名,多出马六千八百七十二匹。每名军士月粮一石,布二匹,花一斤八两;每匹马每日支给料三升、草一束,春冬两季共计料五石四斗、草一百八十束。通算本色应需粮料十八万九千一百七十二石八斗,布二万五千三百四十四匹,花一万九千八斤。依照民运则例折价发放,布每匹折银二钱五分,花每斤折银五分,共银七千二百八十六两四钱;草一百二十三万六千九百六十束,每束折银三分,共银三万七千一百八两八钱。连同边防储备计算,仅年度使用本色粮料二十三万二千三百二石四升,折色银十三万三千二百四十五两八钱一分九厘,本色粮三万六千二百四十八石五斗二分,本色草八十九万六千九百五十束。

又查核陕西都司所属西安左等卫所屯田籽粒三十六万五千二百四十石五斗六分四合,如今本镇屯粮仅有一十五万五千四百五十九石,抛荒地土也未勘察恢复,应当相应查核清理。

贼情疏【贼情】

  据滁州申称据亳州民壮马见赍报拏获强贼王大王张珙供称贼首师尚照二王王千斤、差各头目共统一万骑要向凤阳府刼掠高墙架一囚王、前抢南京等语、见今大贼在于马永铺离亳州二十里等因又据滁州申称吏李文高报有强贼一千余人、自百善驿来到本州岛岛岛西关放火烧毁房屋、东关居民尽行弃家入城到部送司案呈到部、查得先该廵抚左侍郎吴鹏咨巡按御史金淛手本、各据凤阳府申报贼师尚照等、贼势猖獗、咨调池河守御官军策援、臣等看贼势纵横、巳行各该营卫官兵利锋器械操练人马、相机剿捕、及行池河署指挥张摘拨屯操军余、遇警前来凤阳策应、会本具题外、今报刼掠宿州逼近离江不远南京根本重地、相应亟为防截臣即于九月初一日会同南京内外守备五府六部九卿科道等官计议、行移新江口坐营临淮侯李廷竹、把总指挥王锐领军常川防守新江口地方、把摠指挥刘简领水军一千名、战船四十只把总指挥凌芝领陆军五百名、把守尚和港把摠指挥王领军一千名战船四十只把守观音港把摠指挥陈勋领陆军五百名哨总指挥刘贵、领水军五百名、战船二十只、把守上新河神机营坐营指挥程鹏、领陆军一千名、把守龙江关大教场小教场坐营指挥蒋钦、领陆军一千名、防守内营把摠指挥卞实领陆军五百名、防守观音门仍移各院寺等衙门各堂上官右侍郎欧阳塾等各分督正阳等十三门又添拨军士选委才干军职协守外城江东等十八门。又咨廵抚应天都御史彭黯、廵抚凤阳都御史吴鹏、各查所属对江一带险要六合县、埠。江浦县。毛塘。上元县秣陵关溧阳。溧水句容。各对江河口。太平府采石。镇江府京口闸安庆桐城滁州清流关来安县。和州。昭关乌江桥杨州府州仪真。颕州。五河。泗州。旴日台。天长。各严督所属分布官兵民壮、分定信地、设法防守、又咨南京都察院转行巡屯御史照前原题拨南京广武飞熊英武龙江左天策锦衣等卫、屯营防守附近州县险隘去处又行南京太仆寺、就查拨各苑寄养马匹、凑给见调河口新营官兵、其军行给应行粮草料、咨南京户部军器锅瓮槽鐁答盖各门芦席竹木、咨南京工部、各照例处备关给奏报、再照沿江津溢猥多、南京官军有数、虽尽各营军马、犹虑分布不敷、而即日盗贼蜂起据称要刼高墙前抢南京、事巳十分危急以是臣等深念城池为重、不听轻调一兵过江、是固事守之常、顾事体有缓急为近日守江石画着数有先后。大凡人家御寇必先谨持门户。始能保室家。所以常有守江不如守淮之说。况凤阳已在淮南相距长江不远若不于此致力直待寇至江滨。方为之计岂惟无及于事。殆并天险与人共之故知出险方能守险而协守江北所以守南京也欲行南京内外守备官员一面选调各营把总指挥张寿松朱襄张勋各领京军将江以北滁河仪真等州县要害去处用心设法把截军行之始。量加犒赏以壮士心仍乞 圣明轸念根本重地、 勑下该部、从长计议、查照先年征剿刘六七等事例奏请简命文武威望重臣、准给旗牌、统领精兵前来南京凤阳等处严督所在官兵、随贼向往、并力剿平、以安地方、而时下兵荒相仍、寔盗贼所由起、合听所司动支粮银、多方赈救、死中求生、仍照例给票招挟、明悬赏格、听相擒斩以离其党、又申勑廵抚湖广江西等都御史、先事设备、免致贼出不意、顺流而下、乘虚为患、惟复别有定夺、伏乞圣裁、

  留务疏【留都】

  谨题臣等看得苏松倭寇甫宁、通泰仍称猖獗、而泰安止帚德等处警报又且一日总至、加之河北水患未息、江东旱势方殷、将来所在窃发、尤恐出于意外者、急则治标、舍兵与将奚以哉谨按法兵无选锋曰北而周官四时教战谓之军礼、所以成化弘治正德年间、京营每大阅兵、辄申戒各该坐营等官、不许占恡隐匿沮挠、以为定例今南京兵弱巳甚、乞勑兵部查果简众练卒、是为今日机务之急、申明旧规、奏命南京内外守备并臣等科道官将各营卫军公同逐一拣选、分别头拨次拨三拨明白、行

译【贼情疏】

据滁州上报称,据亳州民壮马见赍报告,抓获强盗王大王、张珙,供称贼首师尚照、二王、王千斤等,派遣各头目共统领一万骑兵,意图前往凤阳府劫掠高墙,囚禁亲王,此前曾抢劫南京等语。目前大股贼寇位于马永铺,距离亳州二十里等情。又据滁州上报称,吏员李文高报告,有一千余名强盗,从百善驿来到本州,在西关放火烧毁房屋,东关居民全部弃家入城。送到部里,呈送司案到部。查得先前巡抚左侍郎吴鹏咨文巡按御史金淛手本,各据凤阳府申报,贼师尚照等贼势猖獗,咨调池河守御官军策应救援。臣等看贼势纵横,已令各该营卫官兵磨砺锋刃器械,操练人马,相机剿捕,以及令池河署指挥张摘拨屯操军余,遇警前来凤阳策应,会同本具题外。今报劫掠宿州,逼近离江不远,南京根本重地,相应亟为防截。臣即于九月初一日会同南京内外守备、五府、六部、九卿、科道等官计议,行文新江口坐营临淮侯李廷竹,把总指挥王锐领军常川防守新江口地方;把总指挥刘简领水军一千名、战船四十只,把守尚和港;把总指挥凌芝领陆军五百名,把守观音港;把总指挥王领军一千名、战船四十只,把守上新河;神机营坐营指挥程鹏领陆军一千名,把守龙江关;大教场、小教场坐营指挥蒋钦领陆军一千名,防守内营;把总指挥卞实领陆军五百名,防守观音门。仍移各院寺等衙门,各堂上官右侍郎欧阳塾等各分督正阳等十二门,又添拨军士,选委才干军职协守外城、江东等十八门。又咨巡抚应天都御史彭黯、巡抚凤阳都御史吴鹏,各查所属对江一带险要,六合县、埠,江浦县、毛塘,上元县秣陵关、溧阳、溧水、句容,各对江河口,太平府采石,镇江府京口闸、安庆、桐城、滁州清流关、来安县,和州,昭关、乌江桥、杨州府州仪真,颕州,五河,泗州,旴日台,天长,各严督所属分布官兵民壮,分定信地,设法防守。又咨南京都察院转行巡屯御史,照前原题拨南京广武、飞熊、英武、龙江、左天策、锦衣等卫屯营,防守附近州县险隘去处。又行南京太仆寺,就查拨各苑寄养马匹,凑给见调河口新营官兵,其军行给应行粮草料。咨南京户部军器、锅瓮、槽鐁、答盖各门芦席竹木,咨南京工部,各照例处备关给奏报。再照沿江津渡众多,南京官军有数,虽尽各营军马,犹虑分布不敷。而即日盗贼蜂起,据称要劫高墙,前抢南京,事已十分危急。以是臣等深念城池为重,不听轻调一兵过江,是固事守之常。顾事体有缓急,为近日守江石画着数有先后。大凡人御寇必先谨持门户,始能保室家。所以常有守江不如守淮的说法。况凤阳已在淮南,相距长江不远,若不于此致力,直待寇至江滨,方为之计,岂惟无及于事,殆并天险与人共之。故知出险方能守险,而协守江北所以守南京也。欲行南京内外守备官员,一面选调各营把总指挥张寿、松、朱襄、张勋,各领京军,将江以北滁河、仪真等州县要害去处,用心设法把截。军行之始,量加犒赏,以壮士心。仍乞圣明轸念根本重地,敕下该部,从长计议,查照先年征剿刘六七等事例,奏请简命文武威望重臣,准给旗牌,统领精兵前来南京、凤阳等处,严督所在官兵,随贼向往,并力剿平,以安地方。而时下兵荒相仍,实盗贼所由起,合听所司动支粮银,多方赈救,死中求生,仍照例给票招挟,明悬赏格,听相擒斩,以离其党。又申敕巡抚湖广、江西等都御史,先事设备,免致贼出不意,顺流而下,乘虚为患。惟复别有定夺,伏乞圣裁。

【留都疏】

谨题。臣等看得苏松倭寇甫宁,通泰仍称猖獗,而泰安止帚德等处警报又且一日总至,加之河北水患未息,江东旱势方殷,将来所在窃发,尤恐出于意外者。急则治标,舍兵与将奚以哉?谨按法,兵无选锋曰北,而周官四时教战谓之军礼。所以成化、弘治、正德年间,京营每大阅兵,辄申戒各该坐营等官,不许占吝隐匿沮挠,以为定例。今南京兵弱已甚,乞敕兵部查果简众练卒,是为今日机务之急。申明旧规,奏命南京内外守备并臣等科道官,将各营卫军公同逐一拣选,分别头拨、次拨、三拨明白,行

各队伍自下而上、从少至多、分投练锐、务体人情、日止一教、及格即巳使得以其余力治生乐学、自然渐至一教成十、十教成百、百教成千、千教成万、臣等又随时掣队挍阅、分别劝惩、以审异而致同、照例就动支本部地租草场银两、激赏成就、仍乞量给钦限、责其实效、俟稍有次第、臣等品定各官勤惰、连巳教习过技艺精粗、支过用银两数目、通行造册奏缴、则不出年余、精兵长技脱颕而出、向来骄惰之习、或当一变、臣故一曰练兵。学在兵、率先在将、故有胜将必无弱兵、知训兵而不知择将、是犹务学不务求师也、今营中将略无几、而南京五军都督府佥书类多员缺、一遇调发、仓皇失措、合从兵部博选兼资谋勇、会经战阵人员、查将前缺以次推补、使以时即所部振作抚摩、讲熟韬略、其操备漕牧之任、酌取宋庆历间西鄙故事非精神可折冲者。不在兹选。则虽未必算计见效、而猛虎在山藜藿为之不采、直声所被、淮南亦将寝谋、比之往者临危借才乎异省、姑试于庸流、石坚马澄、至今为刺自当有间、臣故曰选将。兵要在先附民而容民所以畜众、是故仁人之兵、与民同欲、今东南民力巳竭、所在犹竭泽渔、失今不、兽穷且攫。有如晋之孙恩。唐之袁晁。宋之方腊等。岂必贼至而后能为患哉。谓宜申饬有司。明戒掊克。一意在民。以为深根固本之计。而又设险阻。敛积聚。联保伍。时赈恤严禁通番。肃清塩徒。开释无罪。攻可交代。凡可以捍民患而迓续其生者、无所不用其极、户工等部、又省额外之征、停不急之役、一切朝四暮三、使用阴受加赋之苦、而知者亟从罢免、其自来薄敛、有如税契之类、明截留一二项、即巳申解、亦乞准合抵纳、后数、以应目前版筑教练召募除品之急、而经贼残破州县。亦量照勘灾体例。给复数年。通其有无。则岂惟上下并力。外侮有不足御。而不逞之徒。亦将有以逆折其心而不敢萌。此固本宁邦之要道也。臣故又曰恤民。善战者譬如蛇然、击其首则尾应、击其尾则首应、击其中则首尾相应、今长江上下九江安庆京口太仓徐颕淮阳等、皆在郊畿之内、邦域之中、远近联属、本为一体、昔人尝以况诸八尺之躯、必无尺寸之肤不爱、亦无尺寸之肤不养、风寒湿燥、乃无自投其隙、而南方风气故柔、武备久废不讲、每遇警急、辄请边兵、乞长鎗手、虽间蒙调发、如激西江之水、以救涸辙之鱼、大抵无及于事、而部内士马、乃或终岁不过而一问焉、非所以求于人者重而所以自任者轻乎、合无申明近年都御史杨行中御史钱学孔等节次题准事例、各操廵都御史御史等官就便分驻、其一镇江、其一仪真、其一安庆、各严督所属官军弓兵民壮、一体简选、分拨教练、刻期奏报、而江北诸郡、近虽疲弊、其土既广、人犹骁健、无吴儿骄软之习、若从官司给种授器、听各监司分布开荒、尽力佃作、且耕且戍、自课自给、因其族勒以军法、不烦官饷、皆为精兵、视顷者夺熟户之田以招流移、仰飞挽之余以膳城卒、犹为有常、可以经久、而太仓徐颕等处副使佥事、俱照依九江兵备体例、有事移文计议而行、遇警相机时策应、无分彼此、互相推托、坐失事会、则声势联络、营卫周流、如同舟遇风、虽吴越犹且一心共济、而所以搤其吭拊其背者、几皆在我而无难矣、臣故又曰联属、兵贵先机、虽敌有所欲击、与其所欲攻、与其所欲破、贤将必先知之、曾谓寇至而犹不知乎、此春秋所以讥戎、边镇苦于速报以疲兵内地患于迟报以养贼而 大明律例尤严飞报失悞之禁、罪或至斩。凡以图难于易、为大于细也。今各州县盗发。类多过期不报。及该本部查理。又为虚文塞责。往往闻事不实。实事不闻似兹法度夷陵、缓急宁保无悞、查得先年刘七蓝鄢齐彦名等、初至不过百人。止因地方奏报迟悞。以致兵连祸结不巳。节该兵部查照律例奏准通行、今后但有草贼生发。该管有司。即便火速申奏。敢有违延隐匿。上司即便参问罢职充军。虽不系聚、但系名头强

译各支军队自下而上、由少至多,分批训练精锐,务必体察人情,每天只进行一次训练,达到标准即停止,使士兵得以用余力从事生产、乐于学习,自然逐渐达到训练一人能教十人、十人能教百人、百人能教千人、千人能教万人的效果。臣等又随时抽查队伍进行检阅,分别进行劝勉和惩戒,以审查差异而达成统一。按照惯例动用本部地租草场的银两,激励赏赐有成就者,仍请求酌情给予期限,责求实际成效。等到稍有头绪,臣等评定各官员的勤勉与懒惰,连同已训练过的技艺精粗程度、支用的银两数目,全部造册奏报上缴。那么不出一年多,精兵长技便会脱颖而出,向来骄纵懒惰的习气,或许将会改变。臣所以说第一条是练兵。

学问在于士兵,率先垂范在于将领,所以有胜利的将领就一定没有弱小的士兵。只知训练士兵而不知选择将领,这就好比只追求学习却不寻求老师一样。如今军营中懂得谋略的将领寥寥无几,而南京五军都督府的佥书官职大多空缺,一旦遇到调遣,便仓皇失措。应当从兵部广泛选拔兼具谋略与勇武、曾经经历战阵的人员,查核将领的空缺依次推举补充,使他们按时整顿所属部队,抚慰激励,讲熟兵法谋略。那些担任操练、漕运、牧马职务的人,酌情选取宋代庆历年间西部边境的先例,没有精神气概足以折冲御侮的人,不在选拔之列。那么虽然未必算计就能见效,但猛虎在山,连野菜都无人敢采,威严之声所到之处,淮南的敌人也将停止阴谋。比起以往临危时向其他省份借才,姑且试用平庸之辈,像石坚、马澄那样至今成为祸患的情况,应当会有所不同。臣所以说第二条是选将。

用兵的关键在于先使百姓归附,而包容百姓是为了蓄养民众,因此仁人的军队,与百姓愿望相同。如今东南百姓的财力已经枯竭,各地仍然像竭泽而渔那样搜刮,如果不趁现在制止,百姓困窘就会像野兽一样反扑,就像晋代的孙恩、唐代的袁晁、宋代的方腊等人,难道一定要等贼寇到来之后才会成为祸患吗?应当申令告诫地方官员,明确禁止聚敛剥削,一心为民,作为深根固本的计策。同时设置险阻,收敛积蓄,联合保甲,时常赈济抚恤,严禁通番,肃清盐枭,开释无罪之人,攻防可以交替进行。凡是能够抵御百姓祸患而延续其生命的手段,无不竭尽全力。户部、工部等部门,又应减免额外的征收,停止不急之务,一切朝四暮三、暗中增加赋税之苦,知道的人应立刻罢免。那些向来征收较轻的,如税契之类,明确截留一两项,即使已经申报解送,也请求允许抵纳后来的数额,以应对目前筑城、训练、招募以及除授官职的紧急需求。而被贼寇残破的州县,也酌情参照勘灾的惯例,免除赋税数年,互通有无。那么不仅上下同心协力,外敌不足抵御,那些不逞之徒,也将有办法逆折其心而不敢萌生异念。这确实是固本安邦的要道。臣所以说第三条是恤民。

善于作战的人就像蛇一样,击打它的头则尾巴回应,击打它的尾巴则头回应,击打它的中间则头尾同时回应。如今长江上下,九江、安庆、京口、太仓、徐颍、淮阳等地,都在京畿郊外之内,国家疆域之中,远近相连,本为一体。前人曾将其比作八尺之躯,必定没有一寸肌肤不爱惜,也没有一寸肌肤不养护,风寒湿燥便无从侵入缝隙。而南方风气向来柔弱,武备久废不讲,每逢警急,辄请边兵,乞求长枪手,虽然偶尔蒙受调发,如同激西江之水来救涸辙之鱼,大体上于事无补。而部内的士兵马匹,有时整年不过问一次,这不是对别人要求重而对自己要求轻吗?何不申明近年都御史杨行中、御史钱学孔等人先后题准的事例,各操巡都御史、御史等官就近分驻,一人在镇江,一人在仪真,一人在安庆,各严格督促所属官军、弓兵、民壮,一体简选,分拨教练,限期奏报。而江北各郡,近来虽然疲弊,但其土地广阔,人尚骁健,没有吴地子弟骄纵软弱的习气。如果由官府提供种子和器械,听任各监司分布开荒,尽力耕作,且耕且戍,自给自足,因其族众而用军法约束,不烦官府供给,皆为精兵。比起以往夺取熟户田地来招抚流民,仰赖转运余粮来供养城卒,更为有常,可以经久。而太仓、徐颍等地的副使、佥事,都依照九江兵备的体例,有事发文计议而行,遇警相机策应,不分彼此,互相推托,坐失时机。那么声势联络,营卫周流,如同同舟遇风,虽然吴越之人尚且一心共济,而扼其咽喉、抚其背脊的人,几乎都在我方,就没有困难了。臣所以说第四条是联属。

用兵贵在先机,虽然敌人有所想击、有所想攻、有所想破,贤明的将领必定事先知道,难道等到寇贼到了还不知道吗?这就是《春秋》讥讽戎狄的原因。边镇苦于速报而疲惫内地,内地患于迟报而养贼,而《大明律例》尤其严禁飞报失误,罪甚至至斩首。这都是为了在容易时图谋困难,在细微时成就大事。如今各州县盗贼发生,大多过期不报,等到该部查核,又用虚文塞责,往往听到的是不实之事,实事却听不到。像这样法度废弛,缓急之际怎能保证没有失误?查得早年刘七、蓝鄢、齐彦名等人,起初不过百人,只因为地方奏报迟缓,以致兵连祸结不止。接连由兵部查照律例奏准通行,今后只要有草贼发生,该管地方官员,就应火速申奏。敢有违延隐匿的,上司就应参问罢职充军。虽不是聚众,但只要是名头强

盗。不拘人数多少。一面设治缉捕。一面差人申报合于上司。并申本部知会处置。如有隐匿。事发参问。四次以上照例降级。已经抚按官员刊置板榜禁约、缘今法久易湮、合再遵明申守、而湖广江西地面、皆在长江上流、随风顺下。一日千里。虽非所属。前车不远亦合捡照律文。一体奏报调发策应。有备无患臣故又曰审机臣切惟南京连营置守、凡以供卫陵寝宫阙立亿万世不拔之基而时久承平。如人怯病、仪观虽盛脉理已虚、气习狃于因循精神疲于牵制自来良臣猛将、非不究心讲求、迄未闻有真能为之、求三年之艾者、苟为不畜。终身不得、是以臣请畜之、伏惟 圣明裁许、幸甚、

译对于盗贼,不论人数多少,一方面部署治理并缉捕,一方面派人向主管上司申报,并上报本部知会处置。如有隐匿不报,事发后参劾问罪,累计四次以上者,依照惯例予以降级。既然抚按官员已经刊刻榜文进行禁约,鉴于如今法令施行日久容易被人遗忘,理应再次遵照明确申令坚守。而湖广、江西地区,都位于长江上游,顺风顺水而下,一日可行千里。虽然不属于本辖区,但前车之鉴不远,也应当检照律文,一体奏报并调发策应。有备无患,臣因此又说“审机”。臣深切考虑到,南京连营驻守,凡是用来拱卫陵寝宫阙,确立亿万世不可动摇的基业。然而长久承平,就像人害怕生病一样,外表仪态虽然盛大,内在脉理已经虚弱。风气习惯于因循守旧,精神疲于相互牵制。历来贤良的臣子和勇猛的将领,并非不尽心研究讲求,但终究没听说有真正能像寻求三年陈艾那样做长期准备的人。如果平时不积蓄,终身都无法得到。因此臣请求积蓄人才,恳请圣明裁决允许,不胜荣幸。

弘远虑责实効以济富疆疏【会计岁用】

  先该刑科右给事中、张秉壶题内一款、约财用以裕边费该本部议得国家财赋国计总于户部、营缮总于工部、大仆光禄各有司存谨于每岁终会计成录进览、一曰岁征、一曰岁收、一曰岁支、一曰岁储、总数会其略。散数注其详大率一年以岁征为定额。如岁收少于岁征则拖欠可查岁支多于岁征则撙节可计岁收比岁征加多。则查交纳某年某项钱粮岁支比岁征较少。则计本年余剩若干。收支既明岁储虚实自见。即为次年岁派实征通融节缩之计由是财用可节。边费自纾诚我 皇上中兴太平之一助也本部尚书夏 等具题、奉 圣旨、准议、钦此、今照嘉靖二十八年、钱粮出入已有成数、拟合会议进呈、案呈到部、臣等谨按嘉靖二十八年、钱粮出入之数、大约太仓岁征、该银二百一十二万五千三百五十五两、及查本年岁入实收银二百九十五万七千一百一十六两虽稍多于岁征、缘系节年解欠、及括取开纳事例等银、原非岁额经常之数。及查本年岁支通银四百一十二万二千七百二十七两乃比岁征数加一倍葢因连年摆边募军。防秋折放马料商价诸费不次增添。若非加意裒益将来年分。或不可支。又如京通仓粮、岁运三百七十万石先年常有八年之蓄。本年官军工匠月粮岁支二百八十余万京通积蓄仅于五年。其余杂料粮草等项用多不节亦可类考臣等闻昔周官岁献民数谷数说者以为此周文武成康致太平之要务。而岁抄五谷皆入然后制国用苏轼亦谓此万世之计葢有余则蠲逋负除租税不足则裁浮费去冗食自朝着以及百司庶府莫不以节用爱人为心而其足用善物与凡失物辟名者各有诛赏。太宰职之是以上下各足本固邦宁。今在官在民止有此数而远近纷然求讨不巳此由不知一时出纳之计。登耗之原故不能相与量入以为出也臣等遵奉钦依、查照原拟谨录会计进呈、备行在京各衙门、并各督抚巡按等官将今嘉靖二十九年、一应财用、通融均节。去烦就约准昔善今。庶几渐复国初十分余三之旧。以仰合古三十年之通制若内承运等各该库监所领、自来不入会计、今合内外库藏仓场会计、缮写装潢成册、随疏上进、伏望 圣明万几之暇、俯赐留神、国家幸甚臣等幸甚、

  议处全陜屯田以足兵食事【全□屯田】

  臣昔任陜西粮储副使、职司钱谷讲求屯田、颇得梗概、及任提学副使、巡历□郡三边周爰咨询、吊取屯田地亩实征诸册、磨筭会计、着为屯田议亦尝呼召诸军、面与商确、又得悉其衣食之资数年以来、颇得其情诸军亦日夜引领冀此法之行迩来虏贼屡行大举入寇、延庆备御之计、必先兵食而内帑所积连年为宣大山西、请发已多、恐难支给、独有兴举屯田乃当今急务矧全陜地方袤广田多膏沃昔人所谓沃野千里者。正今屯田之区而汉沔金完诸处尤为腴厚。若委任得人。查照兴举。使屯田之利皆止帚于军一举而兵食足矣。臣尝稽屯田红牌事例因窥我 祖宗法意。大都各卫军人、七分屯种、三分城操、屯种者除月粮十二石外、余米上仓以及城操者是十人之田、养十五人也其后边事渐兴军多备边屯种遂废、乃因地征粮、百亩、及给于军、则人十二石是二十人之田、始养十人也、于是田始不足乃借支民粮。又不足也。乃为折色。名虽折支实干没之耳。故折色行而军始贫粮借而民始困 祖宗屯田之法至此弊矣。夫 国初余米上仓仓在各屯名曰屯头仓屯军收获输纳无搬运守候之费操军支粮亦近便简易无有侵牟欺隐之弊。及征粮于官仓。乃在府州会城去屯遂远有至数百里者。又立催粮旗甲知数人役军人赴仓支粮往返益远于是搬运守候之费侵牟欺隐之弊百出虽二十人之田不能养六七人。乃始仰给内帑顷者边事逾多、请乞频仍虽内帑亦不能给则其弊极矣。今臣所议屯田法。因军人以支纳为害。即其百亩之业。立为简易之条。军既不纳粮于官官亦不给粮于军。可复 祖宗屯种之制合唐府兵之法而在官之省什三。在军之利十七虽不能十人之田。养十五人。

译弘远虑责实效以济富强,疏《会计岁用》

先前刑科右给事中张秉壶奏疏中有一项,建议节约财用以充裕边防费用。户部议定:国家的财赋,总归于户部管理;营建修缮,总归于工部管理;太仆寺、光禄寺各有主管官员。每年年终,将会计账目编录呈进御览,分为四类:一是岁征(年度征收定额),二是岁收(年度实际收入),三是岁支(年度支出),四是岁储(年度储备)。总数概括其大略,细数注明其详情。大体上,一年以岁征为定额。如果岁收少于岁征,则拖欠的数目可以查清;如果岁支多于岁征,则需节约的数目可以计算;如果岁收比岁征多,则查清是哪一年哪一项钱粮的交纳;如果岁支比岁征少,则计算本年剩余多少。收支既已明晰,岁储的虚实自然显现。这就为次年的岁派实征、通融节缩提供了依据。由此财用可以节约,边防费用自然缓解,这确实是我皇上中兴太平的一大助力。户部尚书夏言等具题,奉圣旨:准议。钦此。

现在查嘉靖二十八年,钱粮出入已有定数,适宜会议后呈进。案卷呈报到部,臣等谨按嘉靖二十八年钱粮出入的数目,大约太仓岁征该银二百一十二万五千三百五十五两。经查本年岁入实收银二百九十五万七千一百一十五两,虽然稍多于岁征,但这是因为历年解运的欠款,以及括取开纳事例等银,原本不是岁额经常之数。又查本年岁支通银四百一十二万二千七百二十两,比岁征数增加了一倍。这是因为连年摆边募军,防秋折放马料,商价诸费非常增添。如果不加意裒益,将来年分或许无法支撑。又如京通仓粮,岁运三百七十万石,往年常有八年之蓄,本年官军工匠月粮岁支二百八十余万,京通积蓄仅够五年。其余杂料粮草等项,用多不节,也可类推考察。

臣等听说,昔日周官每年呈献民数、谷数,解说者认为这是周文王、武王、成王、康王达到太平的要务。而每年抄录五谷皆入,然后制定国家用度,苏轼也说这是万世之计。大概有余则蠲免逋负、免除租税,不足则裁减浮费、去除冗食。从朝廷到百司庶府,无不以节用爱人为心,而那些足用善物与凡失物辟名的人各有诛赏,太宰职掌此事。所以上下各足,本固邦宁。如今在官在民只有这个数目,而远近纷然求讨不已,这是由于不知一时出纳之计、登耗之原,所以不能相与量入以为出。臣等遵奉钦依,查照原拟,谨录会计进呈,备行在京各衙门,并各督抚巡按等官,将今嘉靖二十九年一应财用,通融均节,去烦就约,准昔善今,庶几渐复国初十分余三之旧,以仰合古三十年之通制。若内承运等各该库监所领,自来不入会计,今合内外库藏仓场会计,缮写装潢成册,随疏上进,伏望圣明万几之暇,俯赐留神,国家幸甚,臣等幸甚。

议处全陕屯田以足兵食,事《全陕屯田》

臣昔任陕西粮储副使,职司钱谷,讲求屯田,颇得梗概。及任提学副使,巡历各郡三边,广泛咨询,吊取屯田地亩实征诸册,磨算会计,著为屯田议。也曾呼召诸军,面与商确,又得悉其衣食之资。数年以来,颇得其情,诸军也日夜引领,冀此法之行。近来虏贼屡行大举入寇,延庆备御之计,必先兵食。而内帑所积,连年为宣大山西请发已多,恐难支给,独有兴举屯田,乃当今急务。况且全陕地方广袤,田多膏沃,昔人所谓沃野千里者,正是今屯田之区,而汉沔金完诸处尤为腴厚,若委任得人,查照兴举,使屯田之利皆归于军,一举而兵食足矣。

臣尝稽屯田红牌事例,因窥我祖宗法意,大都各卫军人,七分屯种,三分城操,屯种者除月粮十二石外,余米上仓,以及城操者,是十人之田养十五人也。其后边事渐兴,军多备边,屯种遂废,乃因地征粮,百亩及给于军,则人十二石,是二十人之田始养十人也。于是田始不足,乃借支民粮,又不足也,乃为折色,名虽折支,实干没之耳。故折色行而军始贫,粮借而民始困,祖宗屯田之法至此弊矣。

夫国初余米上仓,仓在各屯,名曰屯头仓,屯军收获输纳,无搬运守候之费,操军支粮亦近便简易,无有侵牟欺隐之弊。及征粮于官方仓,乃在府州会城,去屯遂远,有至数百里者。又立催粮旗甲,知数人役,军人赴仓支粮,往返益远,于是搬运守候之费,侵牟欺隐之弊百出,虽二十人之田不能养六七人,乃始仰给内帑。顷者边事逾多,请乞频仍,虽内帑亦不能给,则其弊极矣。

今臣所议屯田法,因军人以支纳为害,即其百亩之业,立为简易之条。军既不纳粮于官,官亦不给粮于军,可复祖宗屯种之制,合唐府兵之法,而在官之省什三,在军之利十七,虽不能十人之田养十五人。

亦庶几十人之田养十人矣比今二十人之田养六七人者其利葢倍蓰也臣尝呼老挍面察其疾苦咨其衣食皆曰军之纳粮于官。出入之数相悬若此大率十五六斗。始纳一石。其支粮于官。则一石止得二三斗。今得此百亩之田。无追呼逼勒之扰称贷附益之费自种一二十亩。可得花利六七石。余八十余亩。佃人分粮。可得二十余石。少亦不下十七八石。是常有二十余石之利。衣食有赖。俯仰无虑矣故曰在军之利十七。又尝取支粮文册计之八斗者岁支九石六斗。六斗者岁支七石二斗。今议一军。止免纳粮六石。合八斗六斗计之二军共省四石八斗。二万军可省四万八千石。故曰在官之省十三。此皆于支纳之间节其搬运守候之费革其侵牟欺隐之弊夺诸豪猾奸宄之手而埽之官与军者也议自西安左等四卫始计四卫见在屯田二万七千余顷见在军一万八千余名。每人该田一顷。常余田九千余顷除指挥千百户及仪卫司旗挍。无地军人。并马料支给外。尚可剩田五千余顷以陜西见行地图顶军法募之。可得军五千余人计全陜屯田。不下百万余石以此法推之再因地制宜。可增军数万少不下二万此皆不烦帑资不借民粮。而得之者。然军复家给人足。可使之乐于赴边而无逃亡之患故曰一举而兵食可足也。臣窃见屯田佥事职衔、曰提督屯种。又伏覩屯田敕旨曰、督率官军余丁、及时耕种、勿令游惰致有荒芜、是此官之设、原以耕种为职不以催科为急。今乃追并逋负敲朴并施、害及妻子、祸至鸡豚、如征租税、然不知粮将以养军、先以病军、使之骚然丧失乐生之心亦将安用屯田哉故臣所议之法、除去其害、而其详开具如左、然此因陜西地方袤广、故为此规、至于山西地土狭隘、东西不过数百里、而山石居半、通计一省之田不足当陜西一卫有难用此议者。若夫宣大之边田土久荒。则宜用营田法臣已于偏头老营之间得荒田东西百里。南北二十五里。除山石外大抵可得田五六千顷。已经案行鴈门岢岚兵备副使刘壐张镐会同议勘、及委保德河曲知州知县等官、王朝珍齐恩等丈量拨给、候丈拨完日、另行请给牛具种子、给与偏头老营、二所官军耕种、并另上营田议外、伏望 皇上轸念全陜地方、重遭虏患、急缺兵粮臣愚讲求此法、先后七年于兹、敕下户部再加查议如果可行、乞行陜西总督巡抚官勘酌举行、庶兵食可足、边圉可固、

译这样大概就能达到十人的田地养活十人的程度,与如今二十人的田地养活六七人相比,其利益大概要增加数倍。我曾召集老校当面察访他们的疾苦,询问他们的衣食情况,都说军队向官府缴纳粮食时,出入的数量相差如此之大,大抵要十五六斗,才能缴纳一石;而从官府支取粮食时,一石仅能得到二三斗。如今得到这百亩田地,没有追呼逼勒的骚扰,没有借贷附加的费用,自己耕种一二十亩,可以获得花利六七石;其余八十余亩,由佃户分粮,可以获得二十余石,最少也不下十七八石。这样常有二十余石的利益,衣食有所依靠,生活无忧了。所以说,对军队而言,利益占十分之七。

我又曾取支粮的文册计算,八斗的每年支取九石六斗,六斗的每年支取七石二斗。如今提议一名军士,只免除缴纳粮食六石,按八斗和六斗计算,两名军士共节省四石八斗,两万军士可节省四万八千石。所以说,对官府而言,节省占十分之三。这些都是从支取和缴纳之间,节约搬运守候的费用,革除侵吞牟利、欺骗隐瞒的弊端,从豪强猾吏、奸邪不法之人手中夺回,扫除后归于官府和军队。

提议从西安左等四卫开始,计算四卫现有的屯田二万七千余顷,现有军士一万八千余名。每人应得田地一顷,常余田地九千余顷。除去指挥、千百户及仪卫司旗校、无地军人,以及马料支给之外,尚可剩余田地五千余顷。用陕西现行的地图顶军法招募,可以得到军士五千余人。计算全陕西的屯田,不下百万余石。以此法推广,再因地制宜,可增加军士数万,最少不下二万。这都是不耗费国库资金,不借用民粮,而能得到的。然而军队恢复家给人足,可以让他们乐于奔赴边疆而没有逃亡的祸患。所以说,一举而兵食可足。

我私下看到屯田佥事的职衔,叫做提督屯种;又伏见屯田敕旨说:督率官军余丁,及时耕种,勿令游惰致有荒芜。这是此官的设置,原本以耕种为职责,不以催征赋税为急。如今却追缴拖欠的赋税,鞭打拷问并用,祸害及于妻子,灾祸至于鸡猪,如同征收租税一样。然而不知道粮食将用来养活军队,先使军队受苦,使他们骚然不安,丧失乐生的心意,那又何必设立屯田呢?所以我所议定的方法,除去其害,其详细条目开列如下。

然而这是因为陕西地方辽阔,所以制定此规。至于山西地土狭隘,东西不过数百里,而山石占一半,通计一省的田地不足以抵当陕西一卫,有难以使用此议的地方。若夫宣大边疆的田地长久荒芜,则适宜使用营田法。我已在偏头、老营之间得到荒田东西百里,南北二十五里,除去山石外,大抵可得田地五六千顷。已经案行雁门、岢岚兵备副使刘𬭎、张镐会同议勘,及委派保德、河曲知州、知县等官,王朝珍、齐恩等丈量拨给。等候丈量拨给完毕时,另行请给牛具种子,给与偏头、老营二所官军耕种,并另上营田议外,伏望皇上轸念全陕西地方,重遭虏患,急缺兵粮。臣愚昧讲求此法,先后七年于此。敕下户部再加查议,如果可行,乞行陕西总督、巡抚官勘酌举行,庶几兵食可足,边圉可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