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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七百二十七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七十九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4110–4110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七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八十

  华亭徐孚远闇公 李雯舒章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选辑

  周永年安期参阅

  熊经略集一(疏 书)

  熊廷弼

  疏

  河东诸城溃陷疏

  敬陈战守大略疏

  扶病看边疏

  河东诸城溃陷疏【请兵饷】

  臣惟辽左为京师肩背、欲保京师。而辽镇必不可弃。河东为辽镇腹心。欲保辽镇。而河东必不可弃。开原为河东根底。欲保河东。而开原必不可弃。今开原破矣。青阳弃矣。庆云抢矣。镇西围矣。中固铁岭懿路泛河数城妇女老幼空国而逃矣。自鸭绿江东南起至西北一带城堡。除抚顺清河失陷巳报外。如永奠新莫长奠大奠叆。阳孤山鹻山一堵墙洒马吉散羊峪马根单东州会东白家冲三岔抚安柴河松山靖安威远镇北数十座巳弃去。而边内之村。屯城寨。巳抢毁无遗矣。独辽阳沈阳为河东孤注、而昨据经臣揭报沈阳之民又逃。军亦逃矣。而辽渖何可守也。贼未破开原时。北关相倚。犹有后背之忧。朝鲜未败。犹有左腋之患。今开原破而北关不敢不顺。使币往来而朝鲜不敢不从。既无背腋之虞。又合东西之势。以此交攻而辽渖何可守也。虽有败残新集士卒四五万人。皆有名无实。而此番开原损折又奚啻万计。且又无甲马无弓刀火器、而所调各镇兵马、又皆畏贼不来、或中途逃去、间有到者、又无不心惊胆折、昔金兵将渡河、宋人临河而守者、尚十三万人、金粘没喝云不必与战、但以虚声喝之、令击战鼓、自旦达夜、一夕而十三万兵尽散走、今辽兵本畏贼、而破竹之后、风鹤自惊、何烦击鼓、而辽渖又何可守也、然而不守辽渖。必不能保辽镇。以保京师。不复开原。必不能保辽渖以保辽镇。然则今日之开原、 皇上以为当弃乎。当复乎。 皇上试问群臣。当弃乎。当复乎。弃之而在夷虏东西之交、绝北关观望之路、是弃辽以弃京师也、三尺之童、皆知其不可、而欲起而收复之、虽精兵良将、甲马器械、钱粮刍粟等项、一时齐备、足以副臣之用、且夫愚者闇成事、明者见未然、今日之祸、皆前日明白所巳言、后来之祸、自今日理势所必至、无烦猜想、无待推敲、此中外诸臣所共知而共料其必然者也、臣请再为 皇上明言之、夫前日之贼、东有朝鲜北有北关西南有辽关一带。仅仅东北一条走路。四围逼束。无充拓之兵。山地出产无副余之粮。使于清抚失事以后。兵饷凑集之时。当时催战者阁臣方从哲枢臣黄嘉善也中外当事者不急战。不催战。议复清河抚顺。守宽奠。再建城设将于柴河靖安间。悉宿重兵。互相犄角。以渐逼而转蹙。将贼兵无日长。粮有日耗。犹不过一穴中之兽耳。自大军三路败没。而贼始敢出入无常。掠尽屯堡。自我兵坐守四城。而贼始敢交合西虏。径取开原是前日不复清抚。以失开原之覆车。即后来不复开原。以弃辽镇之榜样也。今开原一带尽失。而外交合矣朝鲜北关皆阴。顺贼而内患除矣。贼亦何所牵掣。何所顾忌。爱我辽渖而不攻哉。夫开原古之黄龙府。而元之所谓上都也。城大而民众、物力颇饶、贼住城中、用我牛马车辆、搬运金钱财货、数日未尽、何止数百万、向无充摭之兵而今且合兵于虏、向无副余之粮、而今且因粮于我、但分我开原余财十数万、以饵宰卜二十四营、炒巴二十营、使之东攻辽渖、西攻广宁、彼诸营所得、春夏两赏于我者几何、又何爱于我而不听贼以攻我试观自来塘报东贼攻开原。而西虏五营即率三千骑抢庆云。又报三万骑围镇西炒巴等酋又率五万骑广宁挟赏是西虏明明巳皆为奴用命。奴能用虏而中国不能用虏者不得其要领也而辽渖可保乎。辽镇可保乎。不惟辽镇难保也。如贼全有辽镇所获金钱财货何止数千万今奴既屡用之矣但分数十万金饵虎憨诸酋入犯昌蓟。如也先之薄京城又分数十万金饵卜素诸酋以入宣大。如俺答之趋两关。以牵缀我。不敢出京城一步。今则又以山海为迂道矣而贼然后长驱入山海关。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七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八十。

华亭徐孚远闇公、李雯舒章、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选辑。

周永年安期参阅。

熊经略集一(疏、书)

熊廷弼

疏

河东诸城溃陷疏

敬陈战守大略疏

扶病看边疏

河东诸城溃陷疏【请兵饷】

臣认为,辽东是京师的肩背,想要保卫京师,辽镇就绝对不能放弃。河东是辽镇的腹心,想要保卫辽镇,河东就绝对不能放弃。开原是河东的根基,想要保卫河东,开原就绝对不能放弃。如今开原已经破败,青阳已经放弃,庆云遭到抢掠,镇西被围困,中固、铁岭、懿路、泛河等几座城池的妇女老幼已经举国逃亡。从鸭绿江东南起至西北一带的城堡,除了抚顺、清河失陷已经上报外,像永奠、新莫、长奠、大奠、叆阳、孤山、鹻山、一堵墙、洒马吉、散羊峪、马根单、东州会、东白家冲、三岔、抚安、柴河、松山、靖安、威远、镇北等数十座城池已经弃守。而边内的村庄、屯堡、城寨,已经被抢掠毁坏得一无所有。唯独辽阳、沈阳作为河东的最后依托,但昨日据经略大臣揭帖报告,沈阳的百姓也在逃亡,军队也在逃亡,那么辽阳、沈阳怎么能够守得住呢?贼寇没有攻破开原时,北关相互倚靠,还有后背的忧患;朝鲜没有战败,还有左腋的祸患。如今开原破败,北关不敢不顺从,使者往来;朝鲜不敢不服从,既没有后背和左腋的担忧,又合拢了东西的势力,以此夹攻,辽阳、沈阳怎么能够守得住呢?虽然有败残新集结的士卒四五万人,都是有名无实,而这次开原的损失又岂止数以万计。况且又没有铠甲战马、弓刀火器,而所调集的各镇兵马,又都畏惧贼寇不来,或者中途逃跑,偶尔有到达的,又没有不心惊胆战的。昔日金兵将要渡河,宋人在河边防守的,还有十三万人,金将粘没喝说不必交战,只用虚声恐吓,命令击打战鼓,从早到晚,一夜之间十三万士兵全部溃散逃走。如今辽兵本来就畏惧贼寇,而在势如破竹之后,风声鹤唳自然惊恐,何须击鼓,辽阳、沈阳又怎么能够守得住呢?然而不守住辽阳、沈阳,就一定不能保卫辽镇,以保卫京师。不收复开原,就一定不能保卫辽阳、沈阳以保卫辽镇。那么今天的开原,皇上认为应当放弃呢,还是应当收复呢?皇上试着问群臣,应当放弃呢,还是应当收复呢?放弃它,而在夷虏东西的交接地带,断绝北关观望的道路,这是放弃辽东以放弃京师,三岁孩童都知道不可行。而想要起来收复它,即使精兵良将、铠甲战马器械、钱粮草料等项,一时齐备,足以满足臣的使用,况且愚者暗中成就事情,明者预见未然,今日的祸患,都是前日明白已经说过的,后来的祸患,自然是从今日的道理形势所必然导致的,无需猜想,无需推敲,这是内外诸臣所共同知道并预料其必然的。臣请求再为皇上明确说明:前日的贼寇,东边有朝鲜,北边有北关,西南有辽关一带,仅仅东北一条通路,四周围逼束,没有充足的兵力,山地出产没有多余的粮食。如果在清、抚失事以后,兵饷凑集之时,当时催促作战的是阁臣方从哲、枢臣黄嘉善,内外当事者不急于作战,不催促作战,商议收复清河、抚顺,守卫宽奠,再在柴河、靖安之间建城设将,全部驻扎重兵,互相犄角,逐渐逼近而转困,贼寇兵力不会日益增长,粮食会日益消耗,还不过是一只穴中之兽罢了。自从大军三路败没,贼寇才开始敢出入无常,掠尽屯堡。自从我国军队坐守四城,贼寇才开始敢联合西虏,直接夺取开原。这是前日不收复清、抚,以失去开原的覆辙,也就是后来不收复开原,以放弃辽镇的榜样。如今开原一带尽失,而外交合了,朝鲜、北关都暗中顺从贼寇,而内患消除了,贼寇又有什么牵制,有什么顾忌,会爱惜辽阳、沈阳而不攻打呢?开原是古代的黄龙府,而元朝所谓的上都,城大而民众,物力颇丰,贼寇住在城中,用我国的牛马车辆,搬运金钱财货,数日未尽,何止数百万,向来没有充足的兵力,如今且联合兵力于虏寇,向来没有多余的粮食,如今且因粮于我国,只要分出我国开原余财十数万,以诱饵宰卜二十四营、炒巴二十营,使他们东攻辽阳、沈阳,西攻广宁,他们各营所得,春夏两季赏赐于我国的有多少,又怎么会爱惜我国而不听贼寇攻打我国?试看自来塘报,东贼攻开原,而西虏五营即率领三千骑兵抢掠庆云,又报三万骑兵围困镇西,炒巴等酋长又率领五万骑兵广宁挟赏,这是西虏明明已经都为奴才所用命。奴才能用虏寇而中国不能用虏寇,是不得其要领啊,而辽阳、沈阳可以保卫吗?辽镇可以保卫吗?不仅辽镇难保,如果贼寇完全拥有辽镇,所获金钱财货何止数千万,如今奴才已经屡次使用它了,只要分数十万金诱饵虎憨诸酋入犯昌、蓟,如也先逼近京城;又分数十万金诱饵卜素诸酋以入宣、大,如俺答趋向两关,以牵制我国,不敢出京城一步,如今又以山海为迂道了,而贼寇然后长驱直入山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