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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三百二十四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十八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776–1783 段

止于庚戍首尾十年。况土著不练仓粟不储。所养之兵。乘机为盗。所浚之财。冒破无纪。直恐祸不在海岛。而在萧墙也。三十余年道谊骨肉、不敢寻常唯诺、由中迅笔、殊不伦次、

译(防务)仅止于庚戌年首尾这十年。况且本地居民不习战阵,粮仓中没有储备粮食。所供养的士兵,趁机作乱为盗;所搜刮的财物,浪费破败毫无节制。只怕祸患不在海岛,而在内部啊。三十多年来,我秉持道义亲情,不敢轻易随意应承,如今仓促下笔,言辞特别杂乱无序。

答吴初泉【漕粮】

  曰者因海寇纵横、恐妨运道、时危势急、不得巳为此臆说、仰赖门下留神、专官踏看、长翰见谕、且图画甚明、不啻指掌、非开诚布公、恊心体国、何以得此、感蕺无地、但虑浙漕可出太湖避浙西之贼。然又必须取道平望。则吴江姑苏之贼尚可虑。松漕再无别道。必由嘉兴。喜兴今春贼凡五至。苏漕亦岂能越平望而出霅川乎。故阻塞之途。殆不止东埧也。某以六月十日具题豫处来年江南沿海漕粮、欲于正月兑完浙西江东七郡米石、二月前渡江、以防春风迅潮、贼至之祸、奉钦依行下、尚赖各该府县、相与共济、不然亦岂能必其奉约束乎、某今日夕忧惶者不在倭寇、一则境内千里旱蝗、军民困苦、一则糙白漕粮、二百五十万石、皆由京口、弱质菲材、展转思议、别无长策、柰何柰何、加之十羊九牧、事多掣肘、三令五申、人无固志、即使汉何唐晏、直此时亦未必其能展布也、况不肖如某者乎、

  答南岷王都宪【昭阳召佃】

  淡泉具疏欲泄昭阳水 召佃覆行而不果三湖之议、某因昭阳佃后、恐奸豪垂涎、特疏申明禁例、时默翁在工曹、巳曾覆允、不意复有此举、吾丈所持、寔经国远猷、况此 祖宗典制、岂可纷更、某疏中止言漕事、不及尊疏更详明愽大、一谓此辈不乞荒旷地土。而必欲假湖堧。渐肆兼并。且避徭赋。一谓此湖不特蓄水以济旱。亦且受水以泄潦。与其煦煦于东汶之奸豪。孰若不遗曹濮诸郡之沮洳。岂非识见有巨细、局度有广狭、敬服敬服、虞坡翁云中首疏、尝云历考兵部节年之复议、廷臣累月之建白。其可行者、岂敢执泥以为非、如不可行、亦不敢依违以为是、窃自惭不能侃侃如是、今读来疏亦然、坚贞端谅、真古大臣风节、敢不师资、国家事皆若此、必求其是。何异都俞吁咈。嗟不可多见矣。

  与荆川唐都宪【倭事】

  前具启复、时新命未下、鄙意欲公以视军情为名、条上久安长治方畧、总督提督事、姑且勿任、今奉简命、寔由师锡缘数十年来善类、皆云南倭北虏、非公不靖、今身任其事、专且重矣、不识果能如公谢疏中所云者见之行事否。练乡兵江北易于江南。积军饷江南易于江北。贼之长技利于江北。而不利于江南。总计则贼利于陆战。而我利于水击。先朝极严倭贼登岸之禁良有以也。其最可忧。江北贫而悍者。利与贼合。江南富而豪者。利与贼通。与贼合者。利于抢掠。流害乡曲。与贼通者。赍粮漏师。奸诡百出。尤可畏也。今荧惑出入南斗、占者谓吴越间有兵火、不知占书有此说否、

  答方湖王都宪【海禁】

  承教知内调众口、外戡群盗、忧劳万状、任事之难如此、柰何、壬子岁、黄岩之变、生时寓金陵、尝言此贼皆豪族巨室为之耳目。赍粮漏师。肆无忌惮以至此极。非请剑行诛。必无平定之日。乃今流言饰谤、迷执不改、非至灭门惨祸不止、所谕三事、第一事最难处、海禁岂可明开。此言指朱都宪耶葢彼中所欲宽假者皆奸豪强横之家而军门所欲宽假者在贫细愚弱之众宜其法虽良而不以为思。害已深而犹以为利也。第二事易处、在吏部一转移间耳、第三事设总兵、葢与设县治相表里、愚意县治设于月港。总兵亦宜驻月港。俟内贼渐归。外寇渐息。即将浙广市舶并而为一移置月港。修复先朝故事。尝闻洪武初一市舶司设本太仓黄渡。至今称为六国马头。后乃虑其切近南京。分而为三。移之于浙于闽于广。六国亦分隶三司。今可考而行也。洪武末乐时。因倭奴不靖、海上人相勾为盗。尝遣高僧谕日本。又遣都御史俞公士吉等。三十余年而后巳。今不考之故实。而辄求近效。加以衣冠士夫上下游说。比之 国初更难展布。朝议倚赖明公甚重幸熟思而决行之、不但八闽蒙福、浙水东西、长江南北、皆有息肩之望伏、

  与彭草亭都宪【御倭】

  皇明祖训曰、正东偏北日本虽朝实诈暗通奸臣胡惟庸、谋为不轨、故绝之。所谓日本、即古倭奴国、东西南北相距万里、西

译回复吴初泉关于漕粮的事:

前日因为海寇纵横,恐怕妨碍运输航道,时局危急,不得已才提出这个主观看法,仰赖您留心,派遣专官实地查看。长翰的指教,并且图画非常清晰,简直就像指掌一样明白。如果不是开诚布公,同心协力体恤国家,怎么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呢?感激得无地自容。只是担心浙江的漕粮可以经由太湖避开浙西的贼寇。然而又必须经过平望,那么吴江、姑苏的贼寇还是令人担忧。松江的漕粮再也没有别的道路,必定要经过嘉兴。嘉兴今年春天贼寇来了五次。苏州的漕粮又怎么能越过平望而出霅川呢?所以阻塞的道路,大概不止东坝一处。我在六月十日具题预先筹划来年江南沿海的漕粮,想要在正月兑完浙西、江东七郡的米石,二月前渡江,以防备春风急潮、贼寇来袭的祸患。奉旨批准施行,尚赖各府县共同协力,不然又怎么能一定让他们遵守约束呢?我日夜忧虑惶恐的不在倭寇,一是境内千里旱蝗,军民困苦;二是糙白漕粮二百五十万石,都由京口经过。我资质平庸,反复思议,别无良策,怎么办怎么办?加上政令不一,事情多有掣肘,三令五申,人们没有坚定的意志。即使是汉代的何进、唐代的晏婴,在此时也未必能够施展抱负,何况像我这样不肖的人呢?

回复南岷王都宪关于昭阳湖召佃的事:

淡泉上疏想要泄去昭阳湖水,召佃垦荒,但未能实现三湖的提议。我因为昭阳湖佃种后,恐怕奸恶豪强垂涎,特意上疏申明禁令,当时默翁在工部,已经曾批复允许。没想到又有此举。您所持的,实在是治理国家的长远谋略,况且这是祖宗的典制,怎么能随意更改?我的疏文中只谈到漕运事务,不及您的疏文更加详明博大。一说是这些人不乞求荒旷的土地,却一定要假借湖边之地,逐渐肆意兼并,并且逃避徭役赋税。一说是这个湖不仅蓄水以救旱,而且受水以泄涝。与其对东汶的奸恶豪强温和宽容,不如不抛弃曹濮各郡的低洼湿地。这难道不是见识有大小、胸襟有广狭的区别吗?敬佩敬佩。虞坡翁曾说,首疏中曾说,历考兵部历年复议、廷臣累月建白,其中可行的,岂敢固执己见认为不对;如果不可行,也不敢模棱两可认为是对的。私下惭愧不能像这样刚直不阿,现在读您的疏文也是这样,坚贞端方诚信,真是古代大臣的风节,怎敢不向您学习?国家的事情都像这样,必定寻求正确,这与都俞吁咈(君臣和谐议政)有什么不同?可惜不可多见啊。

与荆川唐都宪关于倭寇的事:

先前具启回复,当时新的任命尚未下达,我的本意是想让您以视察军情为名,条陈长久安定治理的方略,总督、提督的事暂且不要担任。现在奉旨任命,实在是因为数十年来善良之人,都死于南倭北虏,非您不能平定。现在您身任其事,责任专一且重大,不知果真能如您谢疏中所说的那样付诸行动吗?训练乡兵,江北比江南容易;积蓄军饷,江南比江北容易。贼寇的长处利于江北,而不利于江南。总计起来,贼寇利于陆战,而我们利于水战。先朝极其严格禁止倭贼登岸,是有原因的。其中最令人担忧的是,江北贫穷而强悍的人,利于与贼寇勾结;江南富裕而豪强的人,利于与贼寇通同。与贼寇勾结的人,利于抢掠,流害乡里;与贼寇通同的人,资助粮食泄露军情,奸诈诡计百出,尤其令人畏惧。现在荧惑星出入南斗,占卜的人说吴越之间有兵火,不知占书是否有此说法?

回复方湖王都宪关于海禁的事:

承蒙指教,知道您内调众口,外平群盗,忧劳万状,任事之难如此,怎么办?壬子年,黄岩之变,我住在金陵,曾说这些贼寇都是豪族巨室做耳目,资助粮食泄露军情,肆无忌惮以至于此极端。如果不请剑诛杀,必定没有平定之日。如今流言诽谤,迷惑固执不改,不到灭门惨祸不止。您所说的三件事,第一件最难处理,海禁岂能公开开放?这话是指朱都宪吗?大概那里想要宽恕的都是奸恶豪强之家,而军门想要宽恕的是贫弱愚昧之众,所以法律虽然良好却不认为有利,危害已经深重却还认为有利。第二件容易处理,在吏部一转念之间罢了。第三件设立总兵,大概与设立县治互为表里。我的意思县治设在月港,总兵也应当驻扎月港。等到内贼逐渐归顺,外寇逐渐平息,就将浙广市舶合并为一,移置月港,恢复先朝旧制。曾听说洪武初年一个市舶司设在本太仓黄渡,至今称为六国马头。后来考虑到其切近南京,分为三个,移置于浙江、福建、广东。六国也分别隶属三司。现在可以考证而施行。洪武末年乐时,因为倭奴不靖,海上人互相勾结为盗,曾派遣高僧晓谕日本,又派遣都御史俞公士吉等,三十多年后才停止。现在不考证旧例,而只求近效,加上衣冠士夫上下游说,比起国初更难施展。朝廷议论倚赖明公很重,希望您深思而决断施行,不但八闽蒙福,浙水东西、长江南北,都有卸下重担的希望。

与彭草亭都宪关于御倭的事:

《皇明祖训》说,正东偏北的日本虽然朝贡,实则欺诈,暗中勾结奸臣胡惟庸,图谋不轨,所以断绝关系。所谓日本,即古倭奴国,东西南北相距万里,西

南至海、东北大山、国主世以王为姓、羣臣亦世官、地分五畿七道、其附庸国百余、小者百里、大不过五百里、户少者千余、多者至一二万、皆倭种也、唐咸亨初、恶倭名、更号日本、洪武二年、倭寇山东并海郡县、又寇崇明、又寇淮安、三年寇山东、转掠浙东福建旁海诸郡、又寇胶州、是年遣使 赐诏谕日本、无扰我海上、三年遣莱州府同知赵秩 诏谕其王良怀勿侵扰我海上、五年寇海监澉浦、又寇福州温州、是年初令浙江福建造海舟防倭、而倭又寇福建海上、六年以于显为总兵官、出海廵倭、是年寇登莱、七年寇胶州、自是东南被倭寇者。殆无虚岁十三年、又遣使 诏谕、十四年、良怀遣僧如瑶贡马、令礼部移书责王数掠我海上、却其贡、诸僧皆安置川陜番寺、十九年、 上谕信国公曰日本小夷、屡扰东海上、卿虽老、强为 朕行、视要地筑城防此贼、信国公乃筑登莱至浙沿海五十九城、民丁四调一为戍兵、三十年、置浙东西防倭卫所、是年遣江夏侯周德兴垛军福兴漳泉戍并海卫所防倭、凡筑城十六、二十七年二月、遣都督佥事刘德商暠廵视两浙防倭、三月 敕都督杨文、寻又 敕魏国公徐辉祖安陆侯吴杰、练浙江海上兵防倭。永乐初、源义嗣为王时时掠我海上、十五年、遣礼部员外郎吕渊谕令还所掠海上人、明年源义遣使谢罪、自后朝贡不绝。间亦掠海上。此中国人通倭之殆事至正德中华人通倭而闽浙大官豪杰寔为祸首 圣祖时倭寇如此其棘。使谕如此其数。筑城如此其多。遣将如此其众。又皆公侯都督重臣。今安可以易视。宜奏请考求洪武永乐故事。不必专使只写敕遣官付之朝鲜。入寇非国王意也故欲请 敕谕之令其传谕日本切责之绝其请封。却其贡使。彼不仗天威不能服其小种自不得不收敛矣中国近年宠赂公行、官邪政乱、小民迫于贪酷、苦于役赋、困于饥寒、相率入海为盗。葢不独潮惠漳泉宁绍徽歙奸商而己。凶徒逸贼罢吏黠僧。及衣冠失职。书生不得志群不逞者皆从之、为乡道、为奸细。急宜奏请善行招抚于先。其有名大贼、如汪忤疯、徐必欺、毛醢疯、魏纯杨淮顾文明等、亦宜奏请、许令自相擒斩来归。一体宥罪。或即令各贼亲属赍牌直至贼巢谕之。如两月内不报。定行族诛没产。若中国外夷人在贼中者。并许擒斩来归。宥罪重赏。此二策似迂远恐必须行之若今最急者、七年之病、必求三年之艾。及早图之、尤有可望、日复一日、且莫虑今秋、其如明春何、海上至安庆、波涛千里、无一战将。仓卒之际。不过郡县二三徤隶耳。各卫官军不识战阵。所驱与贼相抟者。皆田野农夫市井游手。即使孙吴复生。一旦委以此责。恐非旬朔可取胜。急宜慱求将才。令其练兵选弩箭铅铳等各长技。每十人教百人。一月之后。百人可教千人。别项利器教习。惟人所便。但取勇敢不必人多多而怯懦。损国威。增贼势。骇人情。非细故也。神机营人不可轻借顾募之何如。驱贼于陆。必须步兵。贼至入舟。必须用沙船人截杀。百计募人火攻之方。至于郡邑之吏。平日贪酷。比贼将至。乘机害民、巧索横敛。虽寺钟铜佛。收毁铸铳者。一切干没。他可类推。贼纔近境怀印而走。此不用法严究。遂成大业至正之祸。贼退之后。即宜安戢被贼地方。明示奏闻于朝。一切赋役蠲除之意。不然。今冬内郡盗又起、。不睱为明春防倭计也。葢今日倭寇正与洪武时同。惟淮扬登莱尚迟未至。洪武初承胡元诸吏贪残之后国家新建。海防未备。固宜有之。今何时也更有甚焉。其故何如。

译南面直到大海,东北有大山,该国君主世代以“王”为姓,群臣也世代承袭官职。国土分为五畿七道,其附属的藩属国有一百多个,小的方圆百里,大的不超过五百里,户数少的有一千多,多的达到一两万,都是倭人的种族。唐咸亨初年,因厌恶“倭”这个名称,改称为日本。洪武二年,倭寇侵犯山东沿海郡县,又侵犯崇明,又侵犯淮安;三年侵犯山东,辗转掠夺浙东、福建沿海各郡,又侵犯胶州。这一年派遣使者,赐诏书晓谕日本,不要骚扰我国海上。三年,派遣莱州府同知赵秩,诏谕其国王良怀不要侵扰我国海上。五年,倭寇侵犯海监、澉浦,又侵犯福州、温州。这年初下令浙江、福建建造海船防备倭寇,而倭寇又侵犯福建海上。六年,任命于显为总兵官,出海巡视防备倭寇。这一年侵犯登州、莱州。七年侵犯胶州。从此东南沿海遭受倭寇侵扰,几乎没有一年不发生的。十三年,又派遣使者诏谕。十四年,良怀派遣僧人如瑶进贡马匹,命令礼部发函责备国王屡次掠夺我国海上,拒绝接受贡品,众僧人都安置在川陕地区的番寺。十九年,皇上谕示信国公说:“日本是小夷,屡次骚扰东海之上,你虽然年老,勉力为我前往,视察要害之地修筑城池防备此贼。”信国公于是修筑了从登莱到浙江沿海的五十九座城池,民丁每四户抽调一户作为戍守士兵。三十年,设置浙江东西防倭卫所。这一年派遣江夏侯周德兴在福、兴、漳、泉等地编组军队戍守沿海卫所防备倭寇,共修筑城池十六座。二十七年二月,派遣都督佥事刘德、商暠巡视两浙防备倭寇。三月,敕令都督杨文,不久又敕令魏国公徐辉祖、安陆侯吴杰,训练浙江海上兵力防备倭寇。

永乐初年,源义嗣为王,时常掠夺我国海上。十五年,派遣礼部员外郎吕渊晓谕命令其归还掠夺的海上人员。第二年,源义派遣使者谢罪,从此朝贡不断,间或也掠夺海上。这是中国人勾结倭寇的祸事,到了正德年间,中国人勾结倭寇,而闽浙的大官豪杰实在是祸首。圣祖时期倭寇如此猖獗,派遣使者晓谕如此频繁,修筑城池如此众多,派遣将领如此众多,而且都是公侯、都督等重臣。现在怎么可以轻视看待呢?应当奏请考求洪武、永乐年间的旧例,不必专门派遣使者,只需写敕书派遣官员交给朝鲜。入侵并非国王本意,所以想请求敕谕,让他传谕日本,严加斥责,断绝其请封,拒绝其贡使。他们不凭借天威,不能服从小种,自然不得不收敛了。

中国近年宠幸贿赂公然盛行,官吏邪恶政治混乱,小民迫于贪婪酷虐,苦于徭役赋税,困于饥寒,相继入海为盗。大概不只是潮、惠、漳、泉、宁、绍、徽、歙的奸商而已。凶徒、逃犯、罢免的官吏、狡猾的僧人,以及失势的士大夫、不得志的书生、一群不得志的人,都跟随他们,充当向导,充当奸细。紧急应当奏请妥善施行招抚在先。那些有名的大贼,如汪忤疯、徐必欺、毛醢、疯魏纯、杨淮、顾文明等,也应当奏请,允许他们互相擒斩来归,一律宽恕罪过。或者立即让各贼的亲属携带令牌直到贼巢晓谕他们。如果两个月内没有回报,一定实行族诛没收财产。如果中国外夷人在贼中的,也允许擒斩来归,宽恕罪过重赏。这两条策略似乎迂远,恐怕必须施行。

如果现在最紧急的,七年的病,必须寻求三年的艾草。及早谋划,还有希望;日复一日,暂且不要忧虑今年秋天,那明年春天怎么办?海上直到安庆,波涛千里,没有一个战将。仓促之际,不过是郡县两三个健壮的差役罢了。各卫官军不识战阵,所驱使与贼搏斗的,都是田野农夫、市井游手好闲之人。即使孙武、吴起再生,一旦把此责托付给他们,恐怕不是十天半个月可以取胜的。紧急应当广泛寻求将才,让他们练兵,选拔弩箭、铅铳等各样长技。每十人教百人,一个月之后,百人可教千人。其他利器教习,只随人方便。只取勇敢,不必人多,人多而怯懦,损害国威,增加贼势,惊骇人心,不是小事。神机营的人不可轻易借调,招募如何?驱贼于陆地,必须步兵;贼至入舟,必须用沙船人截杀。百计招募人员火攻的方法。

至于郡邑的官吏,平日贪婪酷虐,等到贼将至,乘机害民,巧取豪夺。即使是寺钟铜佛,收毁铸铳的,一切侵吞。其他可以类推。贼才接近边境,怀揣印信逃跑。这如果不用法严究,遂成大业至正之祸。贼退之后,就应当安抚被贼地方,明确上奏朝廷,一切赋役蠲除的意思。不然,今冬内郡盗又起,来不及为明春防倭计了。

大概今日倭寇正与洪武时相同,只有淮扬登莱尚迟未至。洪武初年承胡元诸吏贪残之后,国家新建,海防未备,固宜有之。今何时也,更有甚焉。其故何如?

答雷古和【御倭】

  迩者中国、狡贼通倭、刦掠海上、温台宁绍杭嘉松苏扬淮十郡、皆被其害、而上海太仓嘉定及敝县为甚贼五至敝县、某尽室围城中、女妇且投井者数矣、思质公及俞参戎捣巢。不为无见。不咎通番大家豪族。赍粮漏师之罪。而乃云云可乎。况羣盗盘据海洋。切近宁绍。谋为不轨已非一日。捣巢则祸速而小否则祸迟而大某尝闻洪武二十年以前、倭夷侵我海上无虚岁、葢方氏据温台处。张氏据宁绍杭嘉苏松。二氏灭。而其余党入海。勾引诸倭。故其为害。直至二十年后。壮者巳老。老者已死。方得少息。是时浙中东瓯王筑城、魏国公辉祖安陆侯杰练兵、都督于显出海廵哨、都督刘德商暠杨文往来廵捕、葢大将七人。又数数遣使 诏谕日本。今日之事。亦由中国豪族奸商败吏。及衣冠失职书生。不得志羣不逞者为之祸首。而小民苦于贪酷。困于徭赋。迫于饥寒者。一闻倭至。又乐从之。故其势益猖獗计擒内贼拣选良吏此为第一要务择将练兵乃次之。其有名贼首家属安住中土。莫敢谁何。亦宜有以处之数万生灵。受其杀戮污辱。而彼之家属竟若无预者此不知何说也杭嘉松苏赋税、当天下十五、今贫者流亡、富者迁徙、田野荒芜。城郭萧条、明公通今之学、冠当世、一述洪武永乐遣将遣使诸巳行典故、密密干旋、岂惟海上万民之幸、

  复聂双江【御倭】

  七八日前、半州公檄至、某才本凡庸、即乞移文且止山东兵本省操练、明年正二月、审度贼势、待报启行、庶于民情军务两便、不然、恐今秋兵至、而贼巳去。明春贼至而师又老尔。且某抚属。比之江南贼不足深忧而地方困苦为可忧江南调兵募兵。凡安家行粮等项。俱令有司驿逓支给。其何能堪。再加以山东兵从沛至扬。驿扰何可言。外寇未必能平。内盗因而窃发。此腹心之患也。曾具启奉闻、若浙西苏松江北三处各得精兵三千、分守信地、双江时为本兵贼必不能为患、伏惟明公、朝野倚恃、腹心于城但今日之事。有可一言而决者、累千百言而未决。有可一时而定者。经年而未定。所恃以指挥发纵者。有我翁在也。又尊翰欲问荆川兄隆中之术、某窃念孔明出师表中、亦云此皆数十年内紏合四方之精锐。淡泉议论每不与荆川葢知其不能成功也则今乌合不练之兵。恐孔明临之亦未得如意孔明是时祁山六出。亦自谓成败利钝。不能逆覩。人才不甚相远。但择其忠实不欺可倚任者副之干办而又宽其约束。假之岁月。方可。不然日复一日。所可忧者未在倭奴也。

  序

  壮游录序

  壮游录序【边关】

  余官职方时、辑九边志、既檄取图说于帅府、率具文书塞岁、故牾抵不相应、惟渔阳云中二镇有端绪。时马都督永守渔阳。桂将军勇守云中。二人皆名将故其言不谬。幽并六关、去京不远、东西关岁有廵台报政、而寮友刘竹门又蒲坂人综理世务甚闲熟、故六关之志易就。惟关中表里四镇。最多虏患。卒无可据为书者。制府杨公。适遣张子淮奏记京师张子者、余乡先生太仆卿时敏子也、余问之关中事、对曰、淮入关。徘徊于咸阳者两月。寻过固原度金城逾河抵甘凉。旋师东入临洮。屯兵皋兰山。山下平矌。可容十余万人。北援朔方入塞。又东往来于延庆间。南至泾原岐阳。至于兴元。耕牧战守。利害兴革之宜。更仆不能数。惟河西之成。本以隔羗胡。今羗胡紏而挠我。玉门阳关且弗论。嘉峪以东。能无虑乎。议者方欲弃哈密。哈密弃。土鲁番能遂饱其欲。无插旗甘州城之志乎。土鲁番即不来。亦不刺瓦剌善野战。南北相犄角土鲁番黠而能攻城、河西未可知也。河西危而陇右震荡。关中得安枕乎。汉元朔置郡时。史称凉州畜产为天下饶。谷籴常贱。今大异于昔矣。由金城循塞而东。朔方乃在河外。西北虽倚贺兰山。而东南清水兴武花马池三营无阻固可恃。三营与灵州相倚附。不能守则朔方益危。而环庆孤矣。关中外三镇榆林多战士。东援河东。西援朔方。游兵亦时时四

译回复雷古和关于抵御倭寇的信

近来中国境内,狡猾的盗贼与倭寇勾结,在海上抢劫掠夺,温州、台州、宁波、绍兴、杭州、嘉兴、松江、苏州、扬州、淮安这十个郡县,都遭受了祸害,而上海、太仓、嘉定以及我的县份最为严重。贼寇五次侵犯我的县份,我全家被围困在城中,妇女几乎多次投井自尽。想到派公和俞参戎去捣毁贼巢,并非没有道理。如果不追究那些通敌的豪门大族、资助粮食、泄露军情的罪责,反而说些其他的话,怎么可以呢?况且群盗盘踞海洋,靠近宁波、绍兴,图谋不轨已经不是一天了。如果捣毁贼巢,灾祸来得快但程度小;如果不这样做,灾祸来得慢但程度大。我曾听说洪武二十年以前,倭夷侵犯我国沿海,没有一年不发生的。这是因为方氏占据温州、台州、处州,张氏占据宁波、绍兴、杭州、嘉兴、苏州、松江。这两家被消灭后,其余党逃入海中,勾引倭寇,所以他们的祸害,直到二十年后,壮年人已老,老人已死,才得以稍微平息。当时浙江东部的东瓯王修筑城池,魏国公徐辉祖、安陆侯吴杰训练军队,都督于显出海巡逻,都督刘德、商暠、杨文往来巡查捕捉,大概有七位大将。又多次派遣使者诏谕日本。今天的事情,也是由中国豪族、奸商、败吏,以及失去官职的书生、不得志的群小作乱者作为祸首。而小民苦于贪官酷吏,困于徭役赋税,迫于饥寒,一听说倭寇到来,又乐意跟随他们,所以倭寇的势力更加猖獗。计划擒拿内贼,挑选良吏,这是第一要务;选择将领、训练军队,则是其次。那些有名贼首的家属安居在中国内地,没有人敢奈何他们,也应该有所处置。数万生灵遭受他们的杀戮污辱,而他们的家属竟像没有关系一样,这不知是什么说法。杭州、嘉兴、松江、苏州的赋税,占天下的十五分之一,现在穷人逃亡,富人迁徙,田野荒芜,城郭萧条。明公通晓当今的学问,冠绝当世,一旦陈述洪武、永乐年间派遣将领、使者等已经实行的典故,秘密地斡旋,岂止是海上万民的幸运。

回复聂双江关于抵御倭寇的信

七八天前,半州公的公文到达,我才能平庸,立即请求发文停止山东军队的调动,在本省操练,明年正月、二月,审度贼寇的形势,等待报告后再出发,这样对民情和军务都有利。不然,恐怕今年秋天军队到达,而贼寇已经离去;明年春天贼寇到来,而军队又疲惫了。况且我管辖的地区,比起江南,贼寇不值得深忧,而地方的困苦值得担忧。江南调兵募兵,凡是安家、行粮等项,都命令有司驿站支给,他们怎么能承受。再加上山东军队从沛县到扬州,驿站的骚扰更不必说。外寇未必能平定,内盗因而窃发,这是腹心之患。曾经具文禀报。如果浙西、苏松、江北三处各得到精兵三千,分守信地,双江当时作为兵部尚书,贼寇必定不能为患。伏惟明公,朝野倚恃,腹心在于京城。但今天的事情,有可以一言决断的,却累千百言而未决;有可以一时定下的,却经年而未定。所倚仗来指挥发纵的,有我翁在啊。又尊翰想要询问荆川兄隆中的策略,我私下想到孔明《出师表》中也说,这都是数十年内集结四方的精锐。淡泉的议论常常不与荆川一致,大概知道荆川不能成功。那么现在乌合之众、未经训练的军队,恐怕孔明面对他们也不能如意。孔明当时祁山六出,也自认为成败利钝,不能逆睹。人才相差不远,只是选择忠实不欺、可倚任的人作为副手,干练办事,而又放宽约束,给予时间,才可以。不然,日复一日,所可担忧的不在倭奴。

序

《壮游录》序

《壮游录》序【边关】

我任职方职时,编纂《九边志》,已经发文向帅府索取图说,大多只是文书应付岁月,所以抵触不相应,只有渔阳、云中两镇有头绪。当时马都督永守卫渔阳,桂将军勇守卫云中,两人都名将,所以他们的言论不谬误。幽并六关,离京城不远,东西关每年有巡台报政,而同事刘竹门又是蒲坂人,综理世务非常熟练,所以六关的志书容易完成。只有关中表里四镇,虏患最多,最终没有可依据写成书的。制府杨公,恰好派遣张子淮奏记京师。张子,是我乡先生太仆卿时敏的儿子。我问他关中事务,回答说:“淮入关,在咸阳徘徊了两个月,接着经过固原,渡过金城,越过黄河抵达甘州、凉州,回师向东进入临洮,屯兵皋兰山。山下平坦空旷,可容纳十余万人。北援朔方入塞,又向东往来于延庆之间。南到泾原、岐阳,直到兴元。耕牧战守,利害兴革的适宜,更仆不能数。只有河西的成就,本是为了隔绝羌胡。现在羌胡纠集而扰乱我们,玉门、阳关且不论,嘉峪关以东,能无虑吗?议论的人正想放弃哈密。哈密放弃,土鲁番能遂其欲,没有插旗甘州城的志向吗?土鲁番即使不来,也不刺瓦剌善野战,南北相犄角。土鲁番狡猾而能攻城,河西未可知也。河西危而陇右震荡,关中得安枕乎?汉元朔置郡时,史称凉州畜产为天下饶,谷籴常贱,今大异于昔矣。由金城循塞而东,朔方乃在河外,西北虽倚贺兰山,而东南清水、兴武、花马池三营无阻,固可恃。三营与灵州相倚附,不能守则朔方益危,而环庆孤矣。关中外三镇,榆林多战士,东援河东,西援朔方,游兵亦时时四”

出应虏。而贫苦特甚。何以赈恤。河套之役大矣。唐时我据之以拒虏。虏今顾为巢穴以困我。我失外险。遂不能与云中相首尾。三冬冱寒。虏入套困关。中春冻解。即扰云中上谷。能不罢于奔命乎。 朝廷驭将帅。将帅驭士卒。指臂之形。一呼万应。而嚣声相扇。都台再受祸矣。制使开府固原辖四镇文武吏士。专方面者近百人。西警驻金城。东警不驻北地。则上郡。千里禀令。戎机呼吸间耳。关中大河遶三面。终南诸山若拱若抱。物产称天府。比岁不登。至廑 圣天子轸念。虽出内镪而饥者弗疗。欲诣籴太原。太原且不给。欲南取诸葛故道转川粟犹陜也。江湖稔矣。逆流千里。水陆相阂。非旦夕所能济。无巳发京储西出井陉。不数日而挽卒辕畜食且尽。又焉能相及也。兹皆将请于职方。其何术以待之。淡泉于曰、嗟乎壮哉张子、丈夫有志四方者、夫非才无以济世、非权无以用才、盛宋君臣。可谓千载一时。而四路经畧。迄无成功者。议论多而政柄不相摄耳。苟若此九边志虽吾不作可也陆敬舆论边事六弊曰、措置乖方、课责亏度、财匮于兵众、力分于将多、怨生于不均、机失于遥制、信乎谈兵之难矣、逾年、张子持关西壮游录索叙于余、因次序其语而归之、

译出兵应对敌虏。而贫苦尤其严重。用什么来赈济抚恤?河套的战事太大了。唐朝时我们占据它来抵御敌虏,敌虏如今反而把它作为巢穴来困扰我们。我们失去了外层的险要,于是不能与云中地区首尾呼应。三个冬天严寒冰冻,敌虏进入河套困守关隘;仲春冻土融化,就骚扰云中、上谷地区,能不疲于奔命吗?朝廷驾驭将帅,将帅驾驭士卒,像手指与手臂的关系,一声呼唤万人响应。而喧哗之声相互煽动,都察院再次遭受祸患了。制置使开府固原,管辖四镇的文武官吏士卒,专权一方的将近百人。西边的警报驻守金城,东边的警报不驻守北地,就驻守上郡,千里之外禀受命令,军事机宜只在呼吸之间罢了。关中地区黄河环绕三面,终南诸山像拱手拥抱一样,物产号称天府。连年收成不好,以至于令圣天子深切忧虑。虽然拿出内库的钱财,但饥饿的人得不到救治。想去太原买粮,太原尚且供应不足。想向南取道诸葛亮旧路转运四川的粮食,路途依然遥远。江南丰收了,逆流而上千里,水陆交通阻隔,不是朝夕之间所能办到的。不得已发出京城储备向西经过井陉,没几天运粮士兵、车辆牲畜的粮食就吃光了,又怎么能接济得上呢?这些都应当向职方司请示,有什么办法来应对呢?淡泉说:“唉,壮哉张子!有志向四方的大丈夫,没有才能无法济世,没有权柄无法施展才能。盛宋的君臣,可以说是千载一时的良机。而四路经略,最终没有成功的原因,是议论多而政令不能统一罢了。如果像这样,九边的志向即使我不写也可以了。”陆敬舆论边事六弊说:“措置不当,考核责罚不合尺度,财力困于兵众,力量分散于将多,怨恨生于不均,机宜失于遥制。”确实啊,谈论兵事太难了。过了一年,张子拿着《关西壮游录》向我索取序言,于是依次排列他的话并归还给他。

杂着

  土官志

  书六关图后

  书直隶三关图后

  书山西三关图后

  书辽东镇图后

  书蓟州镇图后

  土官志【土官】

  土官故隶吏部验封、洪武三十年、凡掌土官者改隶兵部、洪武中、土官无子弟。其壻与妻皆袭、永乐中袭替人文出十年者亦听、然皆万里赴阙、或献马方物、请命最谨、天顺八年三月、上西宫徽号、始许土官缴呈勘、奏与冠裳、于是介使未将。威福自恣。虽托羁縻之名。竟开骄悍之渐。成化十五年、又有纳谷备赈之令。则经制日卑。规取愈陋。 孝宗末年、发愤厘革、至正德旋复隳废、嘉靖九年、今 皇帝斟酌情理、曲为条约、稍复 祖宗之旧、今考府州县正贰幕属廵捡驿传、凡三百六十隶验封、宣慰宣抚按讨安抚长官凡一百三十二隶武选、隶验封者皆领布政司、武选所隶、或领都指挥使司、文武相继、机权攸寓、细大相关、掌股易运、数年来镇抚廵部诸臣建白日烦、纷更巳甚、聪明自用而宪典稍遗矣、云南本徼外地、 国初元孽窃据、戊申开基、尚阻声教、王袆秉义捐躯、傅友德沐氏父子兄弟、威戡惠戢、梅思祖张紞继膺藩屏、平徭均赋、疆土稍开、顾其人慓悍、不得已因俗为政、官其酋领、稍示安辑、元江永宁镇沅孟良景东最强犷、镇南蒙化顺宁沾益差小、然皆向背靡常、调济为难、诸甸约摄腾冲、诸罗窥窃寻靖、葢自麓川虚耗中土、孟养曲狥奸夷、正统迄今、益复反复、况投宦非人。刓法好货。湖南滇北将有梗隔之忧、至求马湖建昌川陆逵道。计亦晚矣。贵州本西夷罗施鬼国、国初霭翠宋钦归附、仍其世官、山峭地瘠、夷情猾诈、分隶川湖云南。永乐癸巳、始立三司、当时顾成威怀有方、稍称驯顺、顾其壤地联络、冲胸掣肘、自泗城北窥、永宁芒部、南扰毕节、西播外突、普凯内溃、交谗构乱、喜祸隹兵、每一梗阻、滇南中断。乃知分割三隶疆域相牵不可谓非策也湖广土官。皆据湖南。古巫黔中地。中错辰常。外联川贵。溪峒崄深。难扰易乱。彭氏富强雄胁诸司。自宋迄今。构结滋广。骄横益坚。 国家稍有征诛。辄议调发。所过残破。惨于剧盗。官司莫敢谁何。嘉靖中、王守仁讨岑氏时、湖臬佥事汪溱统驭严饬、颇称戢敛、以故顺靖之祸。不独湘楚。永宝之忧。岂直苗夷也。广西当岭角右偏。土瘠民犷。视东道特异。诸夷窟穴盘绕其间。左黔右郁。荔浦东西。残破不可言。大藤峡深险尤甚。成化中诛锄极惨。近复跨江倚山。出没剽夺。田宁梧藤诸孱卒竟不能扼制。桂林之北六峒为孽。则北连武岗。柳庆之西、八寨尚存。则东通怀远。府江上下。半为夷巢。寇窃无虚日矣。至今江右岑氏猛贼虽诛。余孽尚在。王卢再叛。思田更强。二语尽抚剿事宜信乎难得上策也姚镆剿则黩兵守仁抚则纳侮恐数年之问。复烦经畧尔。四川山包剑栈。水锁瞿硖。襟带拥束。足称天险。惟乌蛮阻其东南。蔓绕西抵番族。欲其驯顺。是在调扰。龙州为松番咽喉。每遮我饷道。乌蒙乌撒芒部诸府虽仰我鼻息。顾其内党日坚。数启隙乱。唇齿之势。彼得挟而扰我。叙泸之间。宜有机权。携其丑类。若在碉门远引诸番。播州旁通西省。所谓与蜀盛衰者也。

  论曰、明兴平定四海。凡夷獠蛮棘火猺獞之地。西起巴东牂牁。抵湘楚。包络湖岭。东折而南。南尽海上。又东跨百粤三江。大者兼据连城。细者保恃深箐。虽稍奉约束。要在羁縻而巳。然兵力稍徤。乍叛乍归。茍功率过滥。附怀失策。雄图自缩。狡窟益深矣。况地广官高擅利习兵。生齿益繁。财货益广诈以谋成罪以功解种忧酿祸、蔑玩中土。未可谓无虞也。嗟乎夏典要荒、周官蕃镇、大抵因民顺俗、横海伏波、逾湟绝岭、舆地渐开。化理终塞、乃知天德无私。王道有量。辟国陋于绥人。曲防窘于矌度。苟丑类自获饱暖。中华不患荼毒。吾又何求焉。惟夫吏好蓄积。政多解弛。或远嫌自絜。或求胜喜功。于是侵警日闻。师徒数起网漏纲颓。夷夏并困。兹欲

译杂著

土官志

书六关图后

书直隶三关图后

书山西三关图后

书辽东镇图后

书蓟州镇图后

土官志【土官】

土官原本隶属于吏部验封司,洪武三十年,凡是掌管土官的机构改隶兵部。洪武年间,土官没有子弟继承,其女婿与妻子都可以袭职;永乐年间,袭职之人外出十年也允许袭职。然而他们都需万里奔赴京城,或进献马匹及地方特产,请求任命最为谨慎。天顺八年三月,皇帝为西宫加徽号,才允许土官缴呈勘合,上奏请求赐予冠服。从此使者未将威福,自行恣意妄为。虽然借用了羁縻的名义,却开启了骄横强悍的端倪。成化十五年,又有纳粮备赈的命令,于是制度日益卑微,搜刮勒索更加卑劣。孝宗末年,奋发图强进行整顿,到了正德年间随即又毁坏废弃。嘉靖九年,当今皇帝斟酌情势道理,详细订立条约,稍微恢复祖宗旧制。现在考察府、州、县的正副官员及幕僚属吏、巡检、驿传,共三百六十人隶属于验封司;宣慰使、宣抚使、安抚使、长官共一百三十二人隶属于武选司。隶属于验封司的都统领布政使司,隶属于武选司的,有的统领都指挥使司。文武相继,机要权柄寄托其中,大小事务相互关联,掌管股肱易于运转。近年来镇守、巡抚、巡按等大臣建议繁多,频繁变更已经太过,自作聪明而宪典稍被遗忘了。云南本是边疆之地,建国初年元朝余孽窃据,戊申年开基立业,尚且阻隔声教。王袆秉持大义捐躯,傅友德、沐氏父子兄弟,威加恩抚,梅思祖、张紞相继承担藩屏重任,平定徭乱,均平赋税,疆土稍得开拓。鉴于当地人剽悍,不得已因循风俗施政,任用酋长为官,稍示安抚。元江、永宁、镇沅、孟良、景东最为强横,镇南、蒙化、顺宁、沾益稍小,然而都向背无常,调济困难。诸甸约制腾冲,诸罗窥伺寻靖。大概自从麓川虚耗中原,孟养曲意顺从奸夷,正统至今,更加反复无常。况且任用宦官不当,败坏法度贪好货利,湖南、滇北将有梗阻隔绝的忧患,等到寻求马湖、建昌的水陆通道,计策也晚了。贵州本是西夷罗施鬼国,建国初年霭翠、宋钦归附,仍保留其世袭官职。山势陡峭,土地贫瘠,夷人情性狡猾欺诈,分隶四川、湖广、云南。永乐癸巳年,才设立三司。当时顾成威德怀柔有方,稍称驯顺。鉴于其疆域联络,牵制掣肘,自泗城北窥,永宁、芒部南扰毕节,西播外突,普凯内溃,交相谗言构乱,喜好祸乱,每当梗阻,滇南中断。这才知道分割三隶,疆域相互牵制,不可谓不是良策。湖广土官,都占据湖南,古巫、黔中之地,中间交错辰州、常德,外连四川、贵州。溪峒险深,难以安抚容易生乱。彭氏富强,胁迫诸司,自宋至今,勾结滋长,骄横更加坚固。国家稍有征讨,就议论调发,所过之处残破,惨于剧盗,官府不敢奈何。嘉靖年间,王守仁讨伐岑氏时,湖广按察佥事汪溱统驭严厉,颇称收敛,因此顺靖之祸,不仅限于湘楚,永宝之忧,岂只是苗夷的问题。广西位于岭南偏右,土地贫瘠,民众强悍,与东道不同。诸夷窟穴盘绕其间,左接黔地,右连郁林,荔浦东西,残破不可言状。大藤峡深险尤为严重。成化年间诛杀极惨,近来又跨江倚山,出没剽夺。田州、宁远、梧州、藤州等处的弱卒竟不能遏制。桂林以北六峒为祸,则北连武岗;柳庆以西,八寨尚存,则东通怀远。府江上下,半为夷人巢穴,寇窃没有空闲的日子。至今江右岑氏猛贼虽被诛杀,余孽尚在,王、卢再次叛乱,思田更强。两句话尽述抚剿事宜,信乎难以得到上策。姚镆剿则滥用兵力,守仁抚则招致侮辱,恐怕数年之间,又烦劳经略了。四川山包剑阁栈道,水锁瞿塘峡,襟带拥束,足称天险。只有乌蛮阻于东南,蔓延向西抵达番族。想要其驯顺,在于调扰。龙州是松潘、番地的咽喉,每每遮蔽我们的粮道。乌蒙、乌撒、芒部诸府虽然仰我鼻息,鉴于其内部党羽日益坚固,屡次开启隙乱。唇齿之势,他们得以挟持而扰乱我们。叙州、泸州之间,应有机权,离间其同类。若在碉门远引诸番,播州旁通西省,所谓与蜀盛衰者也。

论曰:明朝兴起平定四海,凡是夷獠蛮棘、火猺、獞之地,西起巴东、牂牁,抵达湘楚,包络湖岭,东折而南,南尽海上,又东跨百粤、三江。大的兼据连城,小的保恃深箐。虽然稍奉约束,关键在于羁縻而已。然而兵力稍健,乍叛乍归。如果率性过度滥杀,附怀失策,雄图自缩,狡窟益深了。况且地广官高,擅利习兵,人口日益繁盛,财货日益广博,以诈谋成,以功解罪,种下忧患酿成祸患,蔑视玩弄中原,未可谓无虞也。唉,夏代典章要荒,周代官制蕃镇,大抵因民顺俗,横海伏波,逾湟绝岭,舆地渐开,化理终塞。乃知天德无私,王道有量。辟国陋于绥人,曲防窘于矌度。如果丑类自获饱暖,中华不患荼毒,吾又何求焉。只有官吏好蓄积,政令多解弛,或远嫌自洁,或求胜喜功。于是侵警日闻,师徒数起,网漏纲颓,夷夏并困。兹欲

收总长策、用图久安、必定画疆理。则邻族靡争。预陈嫡孽。则宗庶自定。世及之际。以时核闻、钱谷之输。一切报罢。而又饬武备于节帅。修文德于庙堂。猾乱之忧。斯其鲜矣。

译汇总长远的策略,谋求长久的安定,必须划定疆界。那么邻近的部族就不会争夺。预先确立嫡庶之分,那么宗室与庶族自然安定。在世代继承之际,按时核查上报钱粮的收支,一切赋税全部免除。同时整顿节度使的军事防备,在朝廷修明文治德政。那么祸乱之忧,就很少了。

书六关图后【六关】

  居庸诸关。本太行山。与鴈门诸山。相断数百里。雁门亘南北。太行绝东西。表里纵横左右萦带。阂狄藩华。时用大矣。夫重险由乎天造。掌固存乎人谋。自古在昔隆坏多矣得道乎哉。失道乎哉。

  书直隶三关图后

  居庸号北门。山形左转。尽渔阳卢龙。当山海之际。为榆关。控约辽东。西。右循太行。西南以往。包络数十城。皆平原沃野。北连上谷云中。皆宿重兵。表里维固。真天险哉。

  山西自井陉西北数百里。崇冈复障。扼为居庸。迤逦东折。玉带神岭诸山。若拱若抱七陵在焉。外距四海冶。潮河川。古北口。去虏不远。备守其可忽诸。

  居庸东去旧有松林数百里。中有间道。骑行可一人即札八儿导元兵趋南口者。今以供薪炭。荐伐条枚林木日疏薄。树渠藩塞。岂无谓耶。

  紫荆倒马二关隘口既多。守备不能专。内连中山保塞澶渊古燕赵之郊。平夷矌衍。无高山大陵为之限隔骑兵便驰逐。南并井陋接山西。路险隘。士马不能成列。东更巨鹿邢洺。遂入齐鲁巳巳之难虏有谋夺紫荆窥临清者不有节庵司马殆矣。而谓国不以人哉。

  书山西三关图后

  雁门称绝险。虏入大同川。二边不能守。则雁门当其冲矣。幽燕之兵出紫荆萦其左。延宁之兵度黄河拂其右虏可邀也。昔李牧守雁门。诱匈奴入。张左右翼以地势论所见者大张左右翼击之大捷。

  宁武诸营堡不甚险隘。虏往往由荞麦川野猪口入。妇女畜产。驱逐巳出塞而老营游兵方百里赴援。难矣。

  偏头地平可驰马。故多虏患西北冬备河曲。东北时时备大同川。

  鴈门三关之山。东起代郡。外断云中。内畧大原北境。西尽雍河之滨。

  书辽东镇图后

  辽东西【辽东青分营州、辽西冀分幽州、】 渤碣之外一都会也。西南起山海。历医无闾长白诸山。东南走海上。海薄葢金以西。接卢龙。可渡登莱泛吴浙。【金州旅顺口海运陆路、葢州梁房口海舟入辽】 地饶鱼盐谷马。马给吏士。或市之葆塞奚夷。彼逐挟以邀我。亦以官市縻之。而奸阑出入。亦不能尽禁。宁远东西两屯颇安给。锦义地瘠寡生理。广宁无屯营之利。率仰给转粟。与辽阳隔河。河两滨防虏。辽阳以北益聚兵食益窘。开原三城【中固泛河】 三面受敌。六堡虽复。二虏辄巢清阳镇夷间。聚而谋我。我失鱼樵之利。又累我男女。易畜产二江外。【松花黑龙】 否则絷之耕织。日夜无休时。西马市废。蒲河懿路残破不可言。抚顺通百夷贡市。内外皆山。多伏虏。我难于斥望。沈阳虽有关。【上榆林】 虏驰牧外险内夷。不能援。凤凰壁戟东垂鸦鹘锁钥西境。并海四州。恃刘广宁之捷。无海寇。然辽水南注海隘不能泄。患苦沮洳矣。

  书蓟州镇图后

  蓟州诸山关无虑数百。西接居庸。北折而东。南抵海上。尽渔阳卢龙塞皆其管内。舟发泛澄莱。陆走赵魏。肩肘奚达。襟带原泽。冯翊京师。号称推镇。又地壤深厚。树畜鱼盐。黍稷之利。甲于圻内。天寿山七陵在焉。余尝谒长陵。登山北望。边关甚近也。巳巳之变。祠官不能至平昌。陵卫吏卒如侨寓。增埤缮障。于斯为急。喜峰稍深峻。山海肩钥辽东西燕河太平寨马兰峪密云四营。声势相援虏即入。中两营当其冲。燕河密云相犄角。遵化三屯建昌固其内防。永平梁城间无虏患。亦无海寇蓟州转布粟遮洋犹海运也。兴营诸卫初隶北平行都司列守大宁。大宁在诸□山外。西北接宣府。东北抵辽阳千里山盩水厔可庐而居既挈其地山戎。我遂失外险。山戎故保寨。二卫时与大虏结婚以挟我而邀赏比结婚大种。阚我东鄙。慎哉慎哉。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十九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凤彩圣岐选辑

  张安茂子美参阅

  严嵩南宫奏议(奏疏)

  严嵩

  奏疏

  明堂秋享大礼议

  献皇帝称宗大礼议

  遵照御制或问献

译在《六关图》后题写

居庸关等关口,本属太行山脉,与雁门等山脉相隔数百里。雁门山脉横亘南北,太行山脉阻断东西,内外纵横交错,左右环绕护卫,阻隔狄人,捍卫华夏,其作用至关重要。险要的地势固然由天造就,但巩固边防却在于人的谋划。自古以来,国家的兴盛与衰败,难道不是取决于是否得道吗?

在《直隶三关图》后题写

居庸关号称北门,山势向左转折,一直延伸到渔阳、卢龙,在山海交界处形成榆关,控制着辽东地区。向西,沿着太行山右侧,向西南延伸,包络着数十座城池,都是平原肥沃之地。向北连接上谷、云中,都驻扎着重兵,内外坚固,真是天然的险要啊。

山西自井陉向西北数百里,高山重叠,险要处形成居庸关。蜿蜒向东转折,玉带山、神岭等山脉,如同拱卫怀抱,七座皇陵就在那里。外部距离四海冶、潮河川、古北口不远,离敌虏很近,防备守卫岂能忽视。

居庸关以东,旧时有数百里松林,其中有小路,骑兵一人即可通行,当年札八儿就是由此引导元军直趋南口。如今这些树木被砍伐用作薪炭,林木日益稀疏单薄。树立屏障以巩固边塞,难道没有意义吗?

紫荆关、倒马关的隘口众多,守备力量不能集中。内部连接中山、保塞、澶渊,古燕赵的郊野,地势平坦开阔,没有高山大陵作为阻隔,骑兵便于驰骋追逐。向南连接井陉,通往山西,道路险峻狭窄,士兵战马难以排成阵势。向东经过巨鹿、邢州、洺州,便进入齐鲁地区。己巳年的危难,敌虏有图谋夺取紫荆关、窥探临清的意图,若不是有节庵司马,那就危险了。谁说国家不依靠人才呢?

在《山西三关图》后题写

雁门关号称极其险要。敌虏如果侵入大同川,两方面的边防不能守住,那么雁门关就处于冲要之地了。幽燕的军队从紫荆关出来,迂回其左侧;延宁的军队渡过黄河,扫荡其右侧,敌虏就可以被截击。昔日李牧守卫雁门,引诱匈奴进入,展开左右两翼,利用地势,所见宏大,展开左右两翼攻击,取得大捷。

宁武各营堡并不十分险要,敌虏往往从荞麦川、野猪口侵入。妇女和牲畜已经被驱赶出塞,而老营和游兵才从百里之外赶来救援,这就困难了。

偏头关地势平坦,可以驰骋战马,所以常有敌虏的祸患。西北冬季防备河曲,东北时时防备大同川。

雁门三关的山脉,东起代郡,外部阻断云中,内部涵盖太原北境,西尽于雍河之滨。

在《辽东镇图》后题写

辽东(辽东属青州,分属营州;辽西属冀州,分属幽州)是渤海、碣石之外的一个都会。西南起于山海,历经医无闾、长白等山脉,东南走向海边。海边薄海盖金以西,连接卢龙,可以渡海到达登州、莱州,泛舟前往吴、浙地区。(金州旅顺口有海运陆路,盖州梁房口海船可入辽)土地富饶,盛产鱼盐、谷物和战马。战马供给官吏士兵,或者从边塞的奚、夷部落购买。他们常常挟持战马以要挟我们,我们也用官方贸易来笼络他们。但奸商私贩出入,也不能完全禁止。宁远东西两屯颇为安定供给。锦州、义州土地贫瘠,生计艰难。广宁没有屯营的利益,全靠转运粮食供给。与辽阳隔着河流,河流两岸防备敌虏。辽阳以北,聚集的军队和粮食日益窘迫。开原三城(中固泛河)三面受敌。六堡虽然收复,但两种敌虏经常在清阳、镇夷之间筑巢,聚集起来图谋我们。我们失去了捕鱼砍柴的利益,又连累了我们的男女,轻易地失去了牲畜财产。二江之外(松花江、黑龙江),否则就束缚他们从事耕织,日夜没有休息的时候。西马市废弃,蒲河、懿路残破不堪,难以言喻。抚顺通往百夷的贡市,内外都是山,多有埋伏的敌虏,我们难以侦察瞭望。沈阳虽然有关隘(上榆林),敌虏在外险内夷之地驰骋放牧,不能救援。凤凰城、壁戟东垂,鸦鹘锁钥西境,沿海四州,依靠刘广宁的胜利,没有海寇。然而辽水向南流入海,隘口不能宣泄,患苦于低洼潮湿了。

在《蓟州镇图》后题写

蓟州的山关不下数百座,西接居庸,向北转折向东,南抵海边,尽属渔阳、卢龙边塞,都在其管辖范围内。船只出发泛舟澄海、莱州,陆路通往赵、魏,肩肘相连,襟带原泽,依托京师,号称重镇。又土地深厚,种植畜牧,鱼盐、黍稷的利益,在京城周边地区首屈一指。天寿山七座皇陵就在那里。我曾拜谒长陵,登山北望,边关很近。己巳年的变故,祭祀官员不能到达平昌,陵卫的吏卒如同寄居他乡。增修城墙,修缮屏障,在这里最为紧急。喜峰口稍显深峻,山海关肩锁辽东,西燕河、太平寨、马兰峪、密云四营,声势互相支援。敌虏如果侵入,中间两营抵挡其冲要,燕河、密云互为犄角。遵化、三屯、建昌巩固内部防御。永平、梁城之间没有敌虏祸患,也没有海寇。蓟州转运布匹粮食,遮洋如同海运。兴营各卫最初隶属北平行都司,列守大宁。大宁在诸山之外,西北连接宣府,东北抵达辽阳,千里山峦曲折,水流环绕,可以建屋居住。既然将那块土地让给山戎,我们就失去了外部险要。山戎原本保卫寨堡,两卫时常与大敌虏联姻以挟持我们并索取赏赐。等到联姻的大部落窥伺我们东部边境,谨慎啊,谨慎啊。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十九

华亭徐孚远闇公、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徐凤彩圣岐选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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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南宫奏议(奏疏)

严嵩

奏疏

明堂秋享大礼议

献皇帝称宗大礼议

遵照御制或问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