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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四百八十七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三十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2783–2783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三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三十一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盛翼进邻汝选辑

  李雯舒章参阅

  李于鳞集(序) 吴明卿集(书)

  李于鳞集(序)

  李攀龙

  ◆序

  送大司空朱公新河成还朝序

  送中丞陈公抚填河西序

  新设宁武兵备道题名记

  ○送大司空朱公新河成还朝序【治河】

  视古修辞而贯通时事此于鳞之文也

  先是河塞新集、而南流以阻、再塞庞家屯、而全河北徒矣、运道无所出、县官仰东南粟岁数百万不得从漕上、盖中外汹汹焉、是时公方从少冢宰迁大司寇之南都也、 先帝辄为止之、改守今官、属使治河矣、公至行河、则奏言新河事、而明年新河成南阳至留城百四十里入旧河、至境山五十里、而运道复出、江南粟数百万、更得从漕上、亡何。有为 上言治三河口亡状者、疑不与公新河也、以为河所从来、建瓴万里、并挟百川、湍悍欲暴泄之甚、秦沟一川、兼受数河之任、恐不溢而北、则溢而东耳、是堤一溃、运道沙淤不餍不止、抵极而反、西南泛沛与鱼台苦为壑无巳时、幸故道灭未久可求、又其处易浚、不如从上原开支河、于以分流杀水力、助大河泄暴水、备非常、佐旧河、便新河、三难不可为也、公既得议、以淤之利害。河诚欲暴泄之甚然使不直境山而北出。将一听沙淤所为。即出自徐州南。而二洪又且生庆忌。今幸出秦沟。适直境山南五里。则是国家于河不治而巳得其大。唯是为务。它可次第举者。秦沟虽兼受数河之任。犹为束隘之而益其疾也河流疾则能自刮除。朿隘之则后推前以致于二洪。势不踰淮放海而不巳暴泄河患焉。夏秋水猥盛。虽时溃而东北沙淤洊落。泛浅力微视其自索。抵极而反。亦在新河西堤外。昭阳湖受之以休息。若所谓勿与水争者。独河焉为壑。今所欲开支河在新集至两河口。无论漫无河形者凡二百五十余里。须创作深广若干丈。即有河形如郭贯楼至龙沟灭未久。称易浚。又尽沙淤先臣有言撮沙如聚米。挑淤如画脂。河之所舍。宁能、淤之。即求得故道。又何以异未复之前。而移渔沛之害还萧砀也两河皆赤子。奈何伤昏垫之怀地出水上。虽隆之天。力可从施。谁能筑虚倡予和汝而欲自托于水也。无巳则横堤抵之。使舍旷而就隘。以迫阸其性不可矣且安得数十里成堤举以置其间。由华而东而入秦沟而河自道也。以观水势跳出沙土。欲居之久矣不如因之以合经义。治水有决河深川而无堤防壅塞之文。俾得并力下流。以事秦沟。而增卑倍薄。兼事西堤重为鱼沛之防。如是则上不伤 天子昏垫之怀而江南粟常得从新河漕上矣。及 上报可、而西堤亦成。是役也、因高为深、黄流辟之、污渠交委、而本水自足其著者在新河、某曰。国家运道。业以与河相直矣河独非水哉。善用河者。因而利之耳。出秦沟直境山以致于二洪。踰淮放海岂一日乎而忘东南。秦沟既导。浊河数倍。下流巳阔。无复壅理。即溢而东北。湖休息之。束以长堤。新河自足。是为不治而巳得。其大计定焉而他可次第举者。因而利之之道也。岂其志焉。匪天作之图而必欲复 国家二百年之运道。业以与河相直。而幸必争之利。以尝不可并行之害。贻非常忧。必不然矣。河入秦沟者什九。而马家桥西堤复成。均之引水出小浮桥而秦沟去桥止三十余里运道巳便。斯庞家屯所不必开。新河自南阳至留城道又径易。漕度可省十日。上介有河形。土不疏恶势又可因。为沙薛两河力又可陂泽之而郊节宣。大臣之于 国家见谓利害、私窃念之犹曰天作之漕、不然奉 诏使行河费不訾、作亡益而无尺寸功、偷得不惮劳任事之名、旦为新河中废地以徼 人主、见谓识微虑远、备非常者、而苟无后咎余责虽踵兴、大役复故道、何不可者、然而 国家大命。利害悬绝。大臣举事。当为后法。善乎开新河不尽弃旧河。引安流不若排黄流之为言乎。所谓善用河者。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三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三十一。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盛翼进邻汝选辑,李雯舒章参阅。

李于鳞集(序) 吴明卿集(书)

李于鳞集(序)

李攀龙

◆序

送大司空朱公新河成还朝序

送中丞陈公抚填河西序

新设宁武兵备道题名记

○送大司空朱公新河成还朝序 【治河】

观察古事、修饰文辞而贯通时务,这是李于鳞文章的特点。

在此之前,黄河堵塞在新集,向南的水流因此受阻;再次堵塞庞家屯,黄河便全部向北改道了。漕运通道没有出路,朝廷依赖东南每年数百万石粮食,却无法通过漕运北上,内外局势动荡不安。这时,朱公正从少冢宰升任南都的大司寇,先帝随即阻止他赴任,改任他现在的官职,委派他治理黄河。朱公到黄河巡视后,便上奏陈述开凿新河的事宜。第二年新河完工,从南阳到留城一百四十里,汇入旧河道,到达境山五十里处,漕运通道重新畅通,江南数百万石粮食,又能通过漕运北上了。不久,有人向皇上报告治理三河口毫无成效,怀疑这与朱公开凿新河有关。他们认为黄河源自高处,奔流万里,汇聚百川,水流湍急猛烈,急于宣泄。秦沟这一条河道,要同时承受几条河流的水量,恐怕不是向北溢出,就是向东溢出。一旦堤坝溃决,漕运通道被泥沙淤塞,不满溢不止,到了极限就会反转,西南泛滥,沛县和鱼台将长久地成为水患之地。幸好旧河道淹没不久,还可以寻找,而且那里容易疏浚,不如从上游开凿支河,用来分流以减弱水势,帮助大河宣泄洪水,防备非常情况,辅助旧河道,便利新河道,这三方面的困难是不可行的。朱公得到议论后,认为淤塞的利害在于:黄河确实急于宣泄,但如果让它不直接从境山向北流出,而是任凭泥沙淤积,即使从徐州南边流出,二洪又会像庆忌一样产生祸患。现在幸好流出秦沟,正好在境山南边五里处,这意味着国家对于黄河,不治理就已经得到了大体上的控制,只需致力于这一点,其他可以依次办理。秦沟虽然同时承受几条河流的水量,但仍然因为狭窄而加速水流,水流快就能自我冲刷清除。狭窄约束它,后面的水推着前面的水,直到二洪,水势不越过淮河流入大海就不会停止,黄河的祸患也就消除了。夏秋季节雨水过多,虽然有时溃决,东北泥沙淤积,水位下降,泛滥浅薄,力量微弱,看它自我消退,到了极限就会反转,也在新河西堤之外,昭阳湖接纳它以平息水势。如果所谓不要与水争的地方,只有黄河成为水患。现在想要开凿支河,在新集到两河口之间,无论没有河道形状的二百五十多里,需要开凿深广若干丈;即使有河道形状,如郭贯楼到龙沟,淹没不久,号称容易疏浚,又全是泥沙淤积,前臣曾说,聚沙如聚米,挑淤如划脂。黄河所经过的地方,难道能避免淤积吗?即使找到了旧河道,又与恢复之前有什么不同呢?不过是把渔沛的祸害转移到萧砀罢了。两条河边的百姓都是国家的子民,怎么能伤害那些被水淹没的百姓,让陆地变成水域呢?虽然地势高,人力可以施展,但谁能凭空筑堤,唱和呼应,而想要寄托于水呢?如果不这样做,就横筑堤坝抵挡它,让它舍弃空旷而进入狭窄,以压抑它的本性,这是不可行的。况且哪里能修筑几十里的长堤,全部放置在其中呢?从华亭向东进入秦沟,黄河自然就有道路了。观察水势,跳出沙土,想要长久停留,不如顺应它来符合经义。治水有决开河道、加深河川的说法,而没有堤防壅塞的文字。让它合力流向下游,以从事秦沟的工程,同时增高加厚堤坝,兼治西堤,重点防备鱼台和沛县。这样,上面不伤害天子对百姓被水淹没的担忧,而江南的粮食常常能通过新河漕运北上。等到皇上批复同意,西堤也建成了。这次工程,凭借高地深挖,黄河水流开辟道路,污浊的渠道交错汇聚,而本源的水自然充足,显著的成果在于新河。我说:国家的漕运通道,已经与黄河相直了,黄河难道不是水吗?善于利用黄河的人,就顺着它的有利条件罢了。从秦沟流出,直抵境山,直到二洪,越过淮河流入大海,难道是一日之功吗?而忘记了东南。秦沟既然疏导,浑浊的黄河水增加数倍,下游已经宽阔,不再有壅塞的道理。即使溢出向东北,湖泊也能平息它。用长堤约束,新河自然充足。这就是不治理就已经得到的效果,它的大计确定了,而其他可以依次办理的,就是顺着有利条件的方法。难道他的志向,不是上天制作的图谋,而一定要恢复国家二百年的漕运通道,已经与黄河相直,而侥幸争夺必得的利益,以尝试不可并行的祸害,留下非常时期的忧虑,一定不是这样的。黄河进入秦沟的有十分之九,而马家桥西堤又建成了。同样引水从小浮桥流出,而秦沟距离桥只有三十多里,漕运已经便利。这样庞家屯就不必开凿了。新河从南阳到留城,道路又变得直接容易,漕运时间可以节省十天。上游有河道形状,土壤不疏松恶劣,水势又可以凭借,沙薛两河的力量又可以利用陂泽来调节。大臣对于国家,被认为关乎利害,我私下认为,还说这是上天制作的漕运,如果不是这样,奉诏令治理黄河,费用不计其数,做了无益的事而没有丝毫功劳,苟且得到不畏劳苦、承担重任的名声,一旦新河中途废弃,以取悦君主,被认为见识细微、考虑深远、防备非常情况的人,而如果事后没有罪责,即使追随兴起大工程,恢复旧河道,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然而国家的大命,利害悬殊,大臣做事,应当为后世树立法则。善于开凿新河而不完全废弃旧河,引导安流不如排导黄流的说法,真是好啊。这就是所谓善于利用黄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