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五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五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五十四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盛翼进邻汝
唐允谐尹季参阅
郭文毅集(疏)
郭正域
◆疏
法祖停税赋
改赏夷钞疏
直陈楚藩行勘始末疏
○法祖停税赋【止滥停税】
称述祖德以讽当时忠爱譪然尤得史臣之体
臣见近年以来、中外民心、愁苦怨嗟、大小臣工、法言巽语、未蒙 俞允、夫 皇上之天下、 祖宗艰难辛苦之天下也、 皇上之百姓、 祖宗休养生息之百姓也、 皇上犹未肯推巳之心以及天下、则未有以祖宗之事告 陛下者、臣忝为史官之长、习见 祖宗时故事、昔人有言、史以事谏。臣不以 祖宗时事告 陛下。臣溺其职矣。臣不敢多引往事、我朝 列圣享国长久、无久 世宗、 陛下聪明英武、当法 世宗、臣谨按实录宝训、列其事迹、唯 陛下览观、嘉靖初年御史陈实言广东珠池宜罢、御史卢琼言各处镇臣、宜罢、疏入俱报闻、先是陕西镇臣太监廖堂诬奏华州知州刘锦、御史喻茂贤白其事、得 旨锦复职、夫珠池有利。一言既罢。镇守有官。一言报可。刘锦一有司耳。一言即复。复刘锦。所以安人心也。此 世皇初政。一日而天下改观也。嘉靖八年、三月御史毛凤韶疏言内臣外差太冗 上命如议、巳兵部上所当裁者、宣府监仓一、北路东路西路怀来守备各一、蓟辽镇台头营刘家口太平寨滦阳营鲇鱼石营黄崕口峨嵋山守备各一宁夏辽东甘肃各一、浙江提督市舶一、得 旨尽革、夫凤韶一言而所罢不下数十余处、不下数十余人、凡此皆 太祖之所无。而景庙 武庙之所增。今一言而尽革数百年之弊政。真大圣人之作为也。嘉靖九年五月镇守云南右少监刘福安赴任、请以家人十五人自随、兵科都给事中张润身以非例劾奏、 诏降福安三级家人皆下法司逮问、巳而诏革云南镇守官、夫福安所请者家人耳。非投充之比也。又十五名耳。非数百人之多也世宗既罢其官。又逮其人。诚恐扰害地方。小民穷苦。无处控诉。激成他变。故重加惩创也。嘉靖九年七月南京高升进贡鱼笋、朘索舟夫不遂、置笋不进、兵部言升等骚扰抗 旨、诏下南京讯问、夫高升进贡鱼笋。原系土供之物。而需索舟夫、似可借口以嫁祸于地方。 世宗不罪有司之怠缓。而罪升之害民诚知进 御品物。经过州县。敢不奔命。彼假言怠玩者。故以此耸 上听。激 上怒耳。驿逓之苦。真不可不知。供亿之难。真不可不念。需索之端。真不可轻开也。嘉靖十三年四月南京织造太监李政奏请增官、下法司逮问、夫增官织造。未与民事也。辄从逮问。况事干小民。日夺其命。日伤其心。岂可轻易增人也。嘉靖十七年、武定侯郭勋欲复各巡镇臣、并令开采 上曰各处镇守内臣、不系 太祖定制既而都给事中朱隆禧等劾勋所言、黩货殃民、 上是其言巳之夫郭勋小人。但知言利取宠。不顾国家大计。所赖 世宗明圣。不允其奏。且 世宗初政。传播海内。照耀天地光美世册者。无大于此举。而勋敢挠其美政。诱以邪说。若非 圣心独断。则嘉靖数十年 圣政。为小人一言坏尽矣。 嘉靖二十年六月致仕通判赵儒士王政挍尉王文登等各言浙江观海卫于潜开元松阳遂昌等县银场可采、 上命锦衣卫千户萧镗往勘、巡按御史王绅以所属银场僻在山峪溪谷小径、恐流四集、刼掠村落、乞行封闭、巡抚云南都御史汪文盛、亦言唐弼等所奏大理开采俱妄、宜重惩之工部覆如其言、 上曰、各处银场、既有损无补、即如故封闭、其领 敕官回京、赵璧唐弼等俱下御史按问夫萧镗采取之命巳下矣。一闻人言而尽止。赵璧唐弼之疏允矣。一闻人言而尽治罪。此等举动。如雷如霆。上顺天心。下顺民心。凡此数条。载于国史。昭如日星。臣再四捧诵。反复思惟 世宗举天下镇臣。一朝撤尽 皇上奈何数年以此辈布满天下。 世宗不难于尽革前朝之故政。 皇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五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五十四。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盛翼进邻汝,唐允谐尹季参阅。
郭文毅集(疏)。
郭正域。
◆疏。
法祖停税赋。
改赏夷钞疏。
直陈楚藩行勘始末疏。
○法祖停税赋【止滥停税】。
称述祖德以讽谏当时,忠爱之情溢于言表,尤其符合史臣的体例。
臣见近年以来,内外民心愁苦怨叹,大小臣工直言或委婉进谏,均未蒙皇上允准。皇上的天下,是祖宗历经艰难辛苦得来的天下;皇上的百姓,是祖宗休养生息得来的百姓。皇上尚且不肯推己及人,将心比心对待天下,那么就没有人敢以祖宗之事来禀告陛下。臣忝列史官之长,熟悉祖宗时的旧事。古人有言,史官以史实进谏。臣若不将祖宗时事禀告陛下,便是失职。臣不敢多引往事,我朝历代圣君在位长久,没有比世宗更久的。陛下聪明英武,应当效法世宗。臣谨查实录宝训,列举其事迹,请陛下阅览。嘉靖初年,御史陈实言广东珠池应当废止,御史卢琼言各处镇守太监应当废止,奏疏呈入后都只报知皇帝。此前,陕西镇守太监廖堂诬奏华州知州刘锦,御史喻茂贤辩白此事,得到圣旨让刘锦恢复职务。珠池有利可图,一句话就废止了;镇守有官,一句话就批准了。刘锦不过是一介地方官,一句话就复职了。恢复刘锦的职务,是为了安定人心。这是世宗初年的政绩,一天之内天下面貌为之改观。嘉靖八年三月,御史毛凤韶上疏说内臣外派差事过于冗杂,皇上命照议办理,兵部上报应当裁撤的名单:宣府监仓一名,北路、东路、西路、怀来守备各一名,蓟辽镇台头营、刘家口、太平寨、滦阳营、鲇鱼石营、黄崖口、峨嵋山守备各一名,宁夏、辽东、甘肃各一名,浙江提督市舶一名,得到圣旨全部革除。毛凤韶一句话而罢免的不下一二十处,不下一二十人。凡此种种,都是太祖所没有,而景泰、弘治两朝所增设的。如今一句话就尽数革除数百年来的弊政,真是大圣人的作为。嘉靖九年五月,镇守云南右少监刘福安赴任,请求带十五名家人随行,兵科都给事中张润身以不合惯例弹劾,诏令降刘福安三级,家人都交法司逮捕审问。随后诏令革除云南镇守官。刘福安所请的只是家人,并非投充之比;又只有十五名,并非数百人之多。世宗既罢免其官,又逮捕其人,确实是担心扰害地方,小民穷苦,无处控诉,激成其他变故,所以重加惩处。嘉靖九年七月,南京高升进贡鱼笋,勒索舟夫不遂,便放置笋不进贡,兵部说高升等人骚扰抗旨,诏令下南京讯问。高升进贡鱼笋,原系土产之物,而需索舟夫,似乎可以借口嫁祸于地方。世宗不罪有司的怠慢迟缓,而罪高升的害民,诚知进贡御用品物,经过州县,敢不奔走效力?那些假称怠玩的人,故意以此耸动皇上听闻,激怒皇上罢了。驿递之苦,真不可不知;供亿之难,真不可不念;需索之端,真不可轻开。嘉靖十三年四月,南京织造太监李政奏请增派官员,下法司逮捕审问。增派官员织造,尚未涉及民事,就逮捕审问,何况事干小民,日日夺其性命,日日伤其心,岂可轻易增派人手。嘉靖十七年,武定侯郭勋欲恢复各巡镇臣,并令开采,皇上说各处镇守内臣,不系太祖定制。随后都给事中朱隆禧等弹劾郭勋所言,贪财殃民,皇上赞同其言。郭勋是小人,只知言利取宠,不顾国家大计,所赖世宗明圣,不允其奏。且世宗初政,传播海内,照耀天地,光美史册的,无大于此举,而郭勋敢破坏其美政,以邪说引诱,若非圣心独断,则嘉靖数十年的圣政,为小人一言坏尽矣。嘉靖二十年六月,致仕通判赵儒、士王政、校尉王文登等各言浙江观海卫、于潜、开元、松阳、遂昌等县银场可采,皇上命锦衣卫千户萧镗前往勘验,巡按御史王绅以所属银场僻在山峪溪谷底径,恐流民四集,劫掠村落,乞行封闭,巡抚云南都御史汪文盛,也说唐弼等所奏大理开采俱属妄言,宜重惩之,工部覆议如其言,皇上说,各处银场,既有损无补,即如故封闭,其领敕官回京,赵璧、唐弼等俱下御史按问。萧镗采取之命已下矣,一闻人言而尽止。赵璧、唐弼之疏允矣,一闻人言而尽治罪。此等举动,如雷如霆,上顺天心,下顺民心。凡此数条,载于国史,昭如日星。臣再四捧诵,反复思惟,世宗举天下镇臣,一朝撤尽,皇上奈何数年以此辈布满天下。世宗不难于尽革前朝之故政,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