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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三百三十二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三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829–1829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四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夏允彝瑗公 宋征璧上木选辑

  冯瑞振振仲参阅

  翁东涯文集二(疏)

  翁万达

  疏

  量处兵马疏

  大虏求贡疏

  北虏求贡疏

  及时修武攘夷安夏以光圣治疏

  修筑边墙疏(宣大修墙)

  修筑边墙疏(修筑边墙)

  修筑边墙疏(大同修墙)

  及时经理边防大计疏

  量处兵马疏【访取义勇】

  自古大帅必聚奇材剑客数千人以为亲兵不独遇战可为倡率亦使诸军有所弹压而不敢纵也臣等议照得总督。古帅臣也。虽所辖诸军。皆其调度。而军门左右。自难去兵。诚以贼若内侵。为总督者地远当即亟趋。地近当亲督战。苟无兵卫。必待调征。趋则不能。战则无及。如前年贼入广昌。军门提旅。仅数百人。竟不能驰入军中。而去秋铁裹门之役。使有一二枝劲卒在于标下。乘其未遯。斩馘献功。或亦机会。自古帅臣未有空持文墨悬号令而可以得使臂使指之义者聚兵数千。居则训练。俾各知方。出则自随。用防遇敌。固亦帅臣之常耳。查得兵部先题为采舆情效肤说成安攘以济中兴事、内开于各营挑选通事夜不收三千名、扮作胡人、付副总兵姜奭管领、乘夜混杀、又开行南北直隶河南山东山西陜西各廵抚衙门、自千户以下、农工而上、一切人等、但有膂力骁勇绝伦、弓马武艺过人、方术技能自擅者、每省三十人以上、每卫五人以上、合用军装什物鞍马供亿等项、通行处给、径送总督军门、随才器使、各尽所长、获有功级、以次登用、近又题为预处防秋以御虏患事、内开行山东河南南北直隶廵抚等官、查照节行旧规、檄下所司、多方延访、如草莽之中、岩之下、有精通武略、谋勇迈众、有射艺精巧、百发百中、或长于运刀、或善于使鎗、但有一艺可取、如王邦直之流、不必限其名数厚给衣粮、多资盘费、差人伴送军门、再加考验、遇有警报、置之前锋、有功之日、通计升赏、又开行各抚镇诸臣、通将所属卫所罢闲将领副参而下、千百户而上、尽数查出、除老年有疾及死罪重犯外、其余责令自备鞍马、随带家丁、尽行取赴军门、令其军中料敌制胜、中间谋勇足可倚任者、量给以一旅一队、或当先锋、或备后援、事定之日、果立功勋、加倍升赏等因、俱节经题奉 钦依备行遵照外使稍为之通、处之当而行之力、聚之军门、固自足用、止因所司失于奉行。人情窘于从事。持议弗坚而联属之法废。是以有名无实。徒滋纷扰。窃尝思之、原议通事夜不收团聚一营、专备袭击、或用夜攻、既称为奇策矣、将领不堪、苐当易其人。而所谓通事夜不收者。似不宜以尽革也。废弃将官、所带家丁多者、不能十数人、鞍马资粮、世并多贫安能自给资粮往往不备、呈告纷然、甚批费荅、发令随营则纳交将领。不有故旧相依彼亦不肯远至穷边也夤缘买功。侥幸脱罪。窃惟此项人员。苐当常在标下。量其智勇。之军兵。庶能立功。亦免启弊。义勇如南直隶所属、类多脆弱、不耐风寒、且力惮于路遥。费艰于津遣。来辄愆期。去复颠沛。甚无益于边防。而北直隶山东河南陜西山西有司军卫、又未见遵行、间有一二送到者、亦止虚应故事、勇怯相半、前后参差、皆庸有司之故也或止给盘费、而不给鞍马。或止给鞍马而不给器械。或顶易姓名。或托称病故。或来即逸去或去不复来。移文山王返。势固傩以约而齐也。先是臣万达访得北直隶山东河南多有勇力冠军、骑射称绝艺者、发必巧中、又能及远、虽北虏之长技、不能当也去年曾最数十人与各义勇编为队伍。置之营中。使守铁裹门。射贼于百五六十步之外。贼相色骇。颇有惧心。顾若人者。多良家子弟。汉法击胡多募良家子弟然其时丞相列侯子亦有从戍者知当时津送之厚抚恤之深必非今日可比有田宅产业。不离温饱。一旦轻数百里远来备边。应得口粮。仅一升五合耳穷方物贵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二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二十四。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陈子龙(字卧子)、夏允彝(字瑗公)、宋征璧(字上木)选辑。

冯瑞振(字仲参)参阅。

《翁东涯文集》二(奏疏)

翁万达

奏疏

《量处兵马疏》

《大虏求贡疏》

《北虏求贡疏》

《及时修武攘夷安夏以光圣治疏》

《修筑边墙疏》(宣大修墙)

《修筑边墙疏》(修筑边墙)

《修筑边墙疏》(大同修墙)

《及时经理边防大计疏》

《量处兵马疏》【访取义勇】

自古以来,大军统帅必定聚集数千名奇才剑客作为亲兵,这不仅是为了在作战时能够起到表率作用,也是为了让各军有所震慑压制,不敢放纵。臣等商议认为,总督乃是古代的帅臣。虽然他所辖的各军都由他调度,但军门左右,自然难以没有兵力护卫。实在是因为如果贼寇内侵,身为总督者,若驻地遥远就应当立即赶赴,若驻地相近就应当亲自督战。假如没有兵力护卫,必须等待调兵征召,那么赶赴则来不及,作战则无法应对。如前年贼寇入侵广昌,军门率领的部队仅有数百人,竟然不能驰入军中;而去秋铁裹门之战,如果有一两支精锐部队在总督标下,趁贼寇尚未逃遁时,斩首献功,或许也是一次机会。自古以来的帅臣,没有空持文书、悬空发号施令而能达到如臂使指般指挥自如的效果的。聚集数千兵力,平时进行训练,使他们各自知晓法度;出战时跟随左右,用来防备遭遇敌人,这本来就是帅臣的常例。

查得兵部先前曾上奏题为“采舆情效肤说成安攘以济中兴”的事宜,其中规定在各营挑选通事、夜不收三千名,装扮成胡人,交给副总兵姜奭管领,乘夜混杀;又行文给南北直隶、河南、山东、山西、陕西各巡抚衙门,自千户以下、农工以上,一切人等,只要有膂力骁勇绝伦、弓马武艺过人,或方术技能自擅者,每省三十人以上,每卫五人以上,所需的军装、什物、鞍马、供亿等项,一律发给,直接送往总督军门,随才器使,各尽所长,获得功级后,依次升用。近来又上奏题为“预处防秋以御虏患”的事宜,其中行文给山东、河南、南北直隶巡抚等官,查照过去的旧规,檄令所属官员多方延访,如果在草莽之中、岩穴之下,有精通武略、谋勇出众,或射艺精巧、百发百中,或长于用刀,或善于使枪,只要有一技可取,像王邦直那样的人,不必限制名额,厚给衣粮,多资盘费,派人伴送军门,再加考验,遇有警报,置于前锋,立功之日,通计升赏。又行文给各抚镇诸臣,将所属卫所罢闲的将领,从副参以下、千百户以上,尽数查出,除老年有病及死罪重犯外,其余责令自备鞍马,随带家丁,全部取赴军门,令其在军中料敌制胜,中间谋勇足以倚任者,酌情给予一旅一队,或当先锋,或备后援,事定之日,果然立功勋者,加倍升赏等因,都曾经上奏奉旨批准,备行遵照。

假如稍加疏通,处置得当且执行有力,聚集在军门,自然足够使用。只是因为有关部门失于奉行,人情窘迫于从事,持议不坚而联络之法废弛,所以有名无实,徒增纷扰。

我私下曾思考,原议通事、夜不收团聚一营,专备袭击,或用于夜攻,既然称为奇策,将领不堪胜任,只应当更换其人,而所谓通事、夜不收,似乎不宜全部革除。废弃的将官,所带家丁多的也不能超过十数人,鞍马资粮,大多贫困,怎能自给?资粮往往不备,呈告纷然,批答甚费。如果发令随营,则纳交将领,没有故旧相依,他们也不肯远赴穷边,只会夤缘买功,侥幸脱罪。

我私下认为,这类人员,只应当常在总督标下,量其智勇,编入军兵,庶能立功,也免开启弊端。义勇如南直隶所属,大多脆弱,不耐风寒,且苦于路途遥远,津遣费用艰难,来则误期,去则颠沛,对边防甚无益处。而北直隶、山东、河南、陕西、山西的有司军卫,又未见遵行,偶尔有一二送到者,也只是虚应故事,勇怯相半,前后参差,这都是庸劣有司的缘故。有的只给盘费而不给鞍马,有的只给鞍马而不给器械,有的顶替姓名,有的托称病故,有的来即逸去,有的去不复来,移文山王返,形势固然难以约束而整齐。

先前臣万达访得北直隶、山东、河南多有勇力冠军、骑射称绝艺者,发必巧中,又能射远,即使是北虏的长技,也不能抵挡。去年曾挑选数十人与各义勇编为队伍,置于营中,使守铁裹门,在百五六十步之外射贼,贼众失色骇然,颇有惧心。然而这些人,多是良家子弟,汉代击胡多募良家子弟,但当时丞相、列侯之子也有从戍的,可知当时津送之厚、抚恤之深,必定不是今日可比。他们有田宅产业,不离温饱,一旦轻率地远行数百里来备边,应得的口粮,仅一升五合而已,穷地方物价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