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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四百七十五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二十二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2691–2695 段

军。虏数以十余万众攻我一面众寡强弱。远不相侔。欲虏势不张不可得也。故言者亟请练兵。意亦虑此。然臣以为游兵破虏、诚为制御长策、而行之有四难、四难不去、练兵之策、终不可行也、夫虏之长技在骑而我制之非车不可。顾虏入动十余万。而吾即车战。不过三万人。且此三万人。非有见伍。势不得不召募。召募之兵。与尺籍军异。尺籍之军无论老少强弱。饩廪丰给优恤备至。调遣即有行粮草料。召募之兵。非强壮不入选。既无素养之恩。有疾辄汰。乃知平日所给马料军有分食者矣又无归老之计。既以车战。亦无马料。自非酌拟尺籍军之食。稍优之。必不乐从。计三万人。宜各月给银一两五钱。岁费五十四万。司农告匮。是一难也。燕赵之士。虽多慷慨。然近者锐气尽矣。非募吴越习战卒万二千人杂教之。事必无成。此万二千人者。臣与戚继光召之可立至。用之可立效。教成之后。留之实边。可使从者半散之归农可立遣无后忧。谭戚二公威信素行淛中而时方疑其用之不可北。散之不可南。虞其有他。是尚以臣与继光不可信。夫不能信矣。尚能任之专哉。此二难也。军旅之事。务在威严。书曰不用命戮于社、予则孥戮汝、燕赵之人素骄。骤见军法。不无大骇。且去京师近。流言易生。徒令忠智之士。掣肘废功。且酿他患。是三难也。我兵素未当虏。战而胜之虏不心服能再破之乃终身创矣苐虑忌嫉易生。不能戮力再举。其祸或至。此四难也。臣熟思之、不如姑就蓟镇见兵讲求战守之策、除乘障应援者皆如故昌平总兵所辖兵亦就彼训练如故。若臣标下兵二枝。振武营游兵一枝、顺天廵抚标下兵一枝、遵化游兵一枝、蓟镇总兵标下兵一枝、又听臣于大名井陉二兵备道选民兵一枝、调真定游击下民兵一枝、真定府等府达官舍及各路防秋民兵中选一枝、共为十枝。每枝务足三千人。若尚不足。又听臣于十路。稍缓策应兵中选取以足其数。可得兵三万人。列为三营。营分为三军。一营驻密云。一营驻遵化。各用参将一员。游击一员。一营驻三屯营。中军属于总兵郭琥。左右二军。仍用参将游击一员。如法训练。专备御战。仍付戚继光以总理蓟辽保定等处练兵总兵官之职。而命巡抚刘应节专任提调。臣实总督之。每遇春秋两防。三营之兵。各移近边。密云营属密云兵备副使遵化营属永平□备佥事。三屯营属蓟州兵备参政。各随营监督。而臣与应节继光往来督励。小警自御。大入并力。务各负墙以战。遏之边外。此为上策。万一乘鏬溃入。亦愿 陛下少逭罪诛。听臣等决一死战。收桑榆之功。亦不失为中策。若先事不能御。后事不能战。掩取微功。苟图塞责。是为无策。臣等罪安逃哉。 中国长技。无如火器。欲□□三万。必得鸟铳手三千人为冲锋。而勒习边人。非迟之一年不可。今防秋期迫。请选取浙兵三千人以济一时之急。期以三年。俟边军既练乃遣愿留者听。惟陛下财择、

译军队。敌虏多次以十余万大军攻击我一面,众寡强弱,远远不相匹配。想要敌虏气势不嚣张,是不可能的。所以言官急切请求练兵,意图也是考虑到这一点。然而臣认为,用流动兵力破敌,确实是控制局势的长远策略,但实行起来有四个困难,这四个困难不消除,练兵的策略终究无法实行。

敌虏的长处在于骑兵,而我方克制他们非用车战不可。但敌虏入侵动辄十余万人,而我方即使用车战,也不过三万人。况且这三万人,没有现成的编制,势必要招募。招募的士兵,与有正式名册的军队不同。有正式名册的军队,无论老少强弱,粮饷丰厚,抚恤周到,调遣时就有行粮草料。招募的士兵,非强壮者不入选,既没有平日养育之恩,有病就淘汰,这才知道平日所给的马料,军队中有分食的情况;又没有退役养老的打算,既然用车战,也没有马料。如果不参照有正式名册军队的待遇,稍微优厚一些,必定不愿意跟随。计算三万人,应当每人每月给银一两五钱,一年费用五十四万两,司农寺(国库)告急,这是第一个困难。

燕赵地区的士兵,虽然多有慷慨之气,但近来锐气已经耗尽。如果不招募吴越地区习战的士兵一万二千人混合训练,事情必定不能成功。这一万二千人,臣与戚继光招募可以立刻到达,使用可以立刻见效。训练成之后,留下他们充实边防,可以让跟随的人一半解散回家务农,可以立刻遣散没有后顾之忧。谭纶、戚继光两位公的威信一向在浙江地区施行,但当时正怀疑他们使用不能向北,解散不能向南,担心他们有其他企图。这还是以臣与戚继光不可信任。既然不能信任,还能专任他们吗?这是第二个困难。

军队的事情,务必在于威严。《尚书》说:“不服从命令的,在社坛处斩,我就连你的妻子儿女一起处死。”燕赵之人向来骄横,突然见到军法,无不大大惊骇。况且离京师近,流言容易滋生,只会让忠智之士掣肘废功,并且酿成其他祸患。这是第三个困难。

我方士兵向来没有抵挡过敌虏,战胜他们,敌虏不会心服,能再次击败他们,才终身受创。只是担心嫉妒容易滋生,不能合力再次出击,祸患或许到来。这是第四个困难。

臣深思熟虑,不如暂且就蓟镇现有兵力讲求战守策略。除了守关隘应援的军队都照旧,昌平总兵所辖的军队也在那里训练照旧。至于臣麾下两枝兵,振武营游兵一枝,顺天巡抚麾下兵一枝,遵化游兵一枝,蓟镇总兵麾下兵一枝,又听臣在大名、井陉两兵备道选拔民兵一枝,调真定游击下属民兵一枝,真定府等府达官舍及各路防秋民兵中选拔一枝,共为十枝。每枝务必足额三千人。如果还不足,又听臣在十路稍缓策应的兵力中选取以补足人数。可得兵三万人。列为三营,营分为三军。一营驻密云,一营驻遵化,各用参将一员、游击一员。一营驻三屯营,中军属于总兵郭琥,左右二军,仍用参将、游击各一员。依法训练,专备御战。仍授予戚继光总理蓟辽保定等处练兵总兵官的职务,而命令巡抚刘应节专任提调,臣实际总督。每逢春秋两防,三营的军队,各移近边。密云营属密云兵备副使,遵化营属永平兵备佥事,三屯营属蓟州兵备参政,各随营监督。而臣与刘应节、戚继光往来督励。小警自行防御,大举入侵合力抵抗,务必各自依托城墙作战,遏制敌虏在边外。这是上策。万一敌虏乘隙溃入,也愿陛下稍免罪诛,听臣等决一死战,收取桑榆之功,也不失为中策。如果事前不能防御,事后不能作战,掩盖获取微小功劳,苟且图谋塞责,这是无策。臣等罪责如何逃避呢?

中国的长技,无如火器。想要训练这三万人,必须得到鸟铳手三千人为冲锋,而训练边地之人,非拖延一年不可。现在防秋期限紧迫,请选取浙兵三千人以救济一时之急。约定三年,等到边军训练完毕,愿意留下的听任。请陛下裁度选择。

○补练主兵疏畧【补□主兵】

  蓟镇补练主兵。将以罢调客兵。今行之巳踰十年。主兵竟不能充。客兵终不可罢。何者。任之未专。而行之未实也。今宜责之臣纶与继光。使得专任其事。勿使廵按廵关御史纔与其间俟三年补练有成然后遣官阅视。补得主兵二枝。即罢调客兵一枝补得主兵一万。即罢调客兵五千。责任既专。功効自着。比之频年补练。迄无成绩。不可同日而语矣。

  ○条议戚继光言兵事疏【兵事】

  顷兵部奉旨以都督戚继光所论兵事、令臣熟计其便具奏、臣谨条其事如左、一议就近召募、与选摘见军练之孰便、臣纶议曰、见军数少。不得不资各镇入卫及更戍之兵。今当先定练兵之说。而后及召募。自练兵言。其说有二。一曰选区将。令各路参游。俱听总督镇廵授之以法而各练其兵。其语之弗省。与令之不从者。许臣等不时论罢。别举一人代之。举非其人。治臣等之罪。二曰设副将、改建昌营游击为协守蓟昌东路副总兵、住札建昌营、分理松棚太平燕河一头营石门寨山海关等处练兵之事、而以廵抚□应节标下之兵属之其人则统领南兵参将胡守□可充也、改石匣营游击为协守□昌西路副总兵、住札石匣密云、分理马兰墙子岭曹家寨古北口石塘岭等路练兵之事、而以臣纶标下兵属之、其人则统领南兵参将李超可充也、超既以副总兵守蓟西、则古北口不宜复设副总以挠事权、宜徙程九思于黄花镇、而以黄花镇参将朱绍文代之、自召募言、其说有五一曰议班军。班军本以备十二路修守之事。顷之复作墩台。日不暇给。宜稍增其数。自乘障之外。使恒余六千人付继光练待此六千人既精。即发防守。又取六千人练之。期以三年番练。数万之军。尽成精兵而止。第此六千人别难取盈。宜于河南山东京操军内。再各请发三千人。照例改定春秋班次。各用领班都司官一员责之选领。每年依期赴镇。是一策也。但河南京操春班军。见在止一千有奇。必于秋班七千数内。改拨二千为春班。乃可足春秋两班之数二曰清查卫军、故事镇廵官取属卫军、五岁一再查法非不善、但详于本户正军。而畧于余丁。宜自听臣与应节稍更其法。若本户军亡。就本百户内照依近例佥取。别余补伍。应补者不得占隐。新解者不得朘削。其总兵官仍每岁比较如常。三曰勾补迯军、蓟昌镇及南直隶各省迯军、各照旧矢见清补、无容议矣、顾法行自近。当先令北直隶八府各造一册送臣纶处类查。分发兵备道严责勾补。每岁以勾补多寡为殿最四曰广召募、每路将官各给募兵银三百两、二镇守总兵各六百两、听其召募、人给衣甲器械银一两二钱即以此充补额军之数。而各路见军有不乐原伍。诡名应募者。宜重禁之。五曰议行粮、土之民不利为兵。而为兵者。惟各标下有行粮之资。无修边之苦。故应募有人。为今之计。宜将新募新补之军、以万人予戚继光、三千人予杨四畏、各充标兵训练。给以行粮其余分补督抚标兵而以原取各路标兵。归之防守如下班例。止食本等月粮。仍计发回各路军数若干、即减调入卫客军。扣除粮刍以充标兵二枝行粮之用。足兵省饷、计无出此、凡此七事、皆补兵练兵之要务也、一议车骑合练可以用否、臣纶议曰、臣闻太公兵法易战一车步卒八十人、一骑当步卒八人、当险战一车当步卒四十人、一骑当步卒四人、今蓟昌二镇。所谓险地易地。在在有之。可练为兵车七营。每营用重车一百五十六辆。轻车二百五十六两。步兵四千。骑兵三千。驾轻车马二百五十六匹。以东路副总兵一营。合廵抚标下一营驻之建昌遵化。以西路副总兵一营。合总督标下一营。驻之石匣密云。以蓟镇总兵二营。驻之三屯。昌平总兵一营。驻之昌平。是十二路二千里之间。有七营车骑相兼。即有数万之虏。无能为矣。或疑虏骑疾。车步迟。不相及。解曰用兵之法。有分有合。兵车七营。岂皆聚为一处。必以半合战。半出奇。兵于能分而车战尤追奔邀截及险地用骑与轻车。扼

译○补练主兵疏略【补□主兵】

蓟镇补充训练本地主兵,旨在裁撤调来的外地客兵。如今推行已逾十年,主兵终究未能充实,客兵最终也无法裁撤。为什么呢?因为责任未专一,而执行未落实。现在应当责成臣李纶与戚继光,让他们专门负责此事,不要让巡按、巡关御史插手其间。等到三年后补充训练有成,再派遣官员检阅。每补充训练出一支主兵,就裁撤一支客兵;每补充训练出一万主兵,就裁撤五千客兵。责任既专一,功效自然显著。这与往年频繁补充训练却毫无成绩的情况,不可同日而语了。

○条议戚继光言兵事疏【兵事)

近来兵部奉旨,将都督戚继光所论述的兵事,令臣仔细考虑其便利之处并具奏,臣谨将事项分条陈述如下:

第一,议就近召募与选拔现有军队训练哪个更便利。臣李纶议曰:现有军队数量少,不得不依靠各镇入卫及轮换戍守的士兵。现在应当先确定练兵的说法,然后再谈及召募。从练兵来说,其说法有二:一是选拔辖区将领,令各路参将、游击,都听从总督、镇守、巡抚传授方法,各自训练自己的士兵。那些言语不听劝告、命令不遵从的人,允许臣等随时弹劾罢免,另举一人替代。如果举荐的人不称职,治臣等的罪。二是设置副将,改建昌营游击为协守蓟昌东路副总兵,驻扎建昌营,分管松棚、太平、燕河、一头营、石门寨、山海关等地的练兵事务,并将巡抚刘应节标下的士兵隶属他,此人可由统领南兵的参将胡守仁担任。改石匣营游击为协守蓟昌西路副总兵,驻扎石匣、密云,分管马兰、墙子岭、曹家寨、古北口、石塘岭等路的练兵事务,并将臣李纶标下的士兵隶属他,此人可由统领南兵的参将李超担任。李超既然以副总兵身份守卫蓟西,那么古北口就不宜再设副总兵以扰乱事权,应当将程九思调往黄花镇,而以黄花镇参将朱绍文替代他。

从召募来说,其说法有五:一是议班军。班军原本是为了防备十二路修守之事,近来又修筑墩台,日夜忙碌无暇顾及。应当稍微增加其数量,在承担边防任务之外,使常备剩余六千人交给戚继光训练。等待这六千人训练精良后,就派去防守,再取六千人训练。计划用三年时间轮番训练,数万军队全部成为精兵为止。但这六千人另外难以凑足,应当在河南、山东京操军内,再各请调发三千人,照例改定春秋班次,各用领班都司官员一员负责选拔统领,每年依期赴镇。这是一策。但河南京操春班军,现在只有一千多人,必须在秋班七千人内,改拨二千人作为春班,才能凑足春秋两班的数量。二是清查卫军。旧例镇守、巡抚官员选取所属卫所军队,五年查核两次,方法并非不好,只是详细于本户正军,而粗略于余丁。应当听从臣与刘应节稍微更改其法,如果本户军亡故,就在本百户内照依近例征取,另余补充入伍。应补充者不得隐瞒,新解送者不得克扣。其总兵官仍每年比较如常。三是勾补逃军。蓟昌镇及南直隶各省逃军,各照旧例见缺清补,无需再议。但法律执行应从近处开始,应当先令北直隶八府各造一册送给臣李纶处分类查核,分发兵备道严厉责成勾补。每年以勾补多寡作为考核优劣。四是广召募。每路将官各给募兵银三百两,二镇守总兵各六百两,听其召募,每人给衣甲器械银一两二钱,即以此充补额军之数。而各路现有军队中有不愿在原伍服役、假名应募者,应当严加禁止。五是议行粮。本地百姓不愿当兵,而当兵者,只有各标下有行粮的资助,没有修边的劳苦,所以应募有人。为今之计,应当将新募新补的军队,以万人给予戚继光,三千人给予杨四畏,各充标兵训练,给予行粮。其余分补督抚标兵,而以原取各路标兵,归之防守,如下班例,只吃本等月粮。仍计算发回各路军数若干,即减少调入卫的客军,扣除粮草以充标兵二支行粮之用。足兵省饷,计无出此。

凡此七事,都是补兵练兵的要务。

第二,议车骑合练可以用否。臣李纶议曰:臣听说太公兵法,易战时一车配步卒八十人,一骑当步卒八人;险战时一车当步卒四十人,一骑当步卒四人。现在蓟昌二镇,所谓险地易地,处处都有。可练为兵车七营,每营用重车一百五十六辆,轻车二百五十六辆,步兵四千,骑兵三千,驾轻车马二百五十六匹。以东路副总兵的一营,合巡抚标下的一营驻扎建昌、遵化。以西路副总兵的一营,合总督标下的一营,驻扎石匣、密云。以蓟镇总兵二营,驻扎三屯。昌平总兵一营,驻扎昌平。这样在十二路二千里之间,有七营车骑相兼,即使有数万虏寇,也无能为力了。有人怀疑虏骑快速,车步迟缓,不相及。解答说:用兵之法,有分有合。兵车七营,岂能都聚在一处?必以一半合战,一半出奇。兵在于能分,而车战尤其适合追奔邀截及险地用骑与轻车,扼

塞用重车迎击。及易地则合用轻重车骑。纵横聚散。无所不可。况虏马为我车所絷势不得疾而我长戟火器以车为卫足可远施此车合练堪用者一也。行则为阵。止则为营。人马便安。不假壕堑为固。堪用者二也。车不须食。步不须马。以车为蔽。步又半不须甲。省费甚巨。堪用者三也。虏入内地。守以兵车。则不敢分掠。亦不敢久住。堪用者四也。继光议车骑合练。实得制虏之长策。一议鼓舞犒赏、兵车火器、其费安出、臣纶议曰、臣闻军无财、士不来、军无赏、士不往、自古记之矣、往者兵部建议、巳将密云县库贮山西河南折征民兵犒赏银、分给蓟昌二镇诸将、随营犒赏、今继光练兵亦宜议及、请令每岁得支银一千二百两、改设副总兵各二百两、不足则稍加原额、勿令过侈、使其可继、至于兵车火器、巳经工部给银制造、然尚未能充实数、宜亦取盈于犒赏银。而犒赏银存者止数万两。恐山西有司。仍以去年免解故事。观望迁延。致亏国计。宜令以时趣纳。并将各卫所军器料银。尽数留之本镇以备诸费。一议七原六失四弊何以图之。臣纶议曰、继光所论多兵亦少之原、内四事如役占违例驿逓骚扰家丁偏重守险无要、臣等皆得以便宜处分、无容赘矣、惟是班军无制、事绪烦琐、当行督臣专疏议之、其临阵调遣二事、除督抚镇守外、各标下之兵、于春秋两防、各有就近驻札之处、如恊守蓟东副总驻札建昌、廵抚标兵既议属之则本标之兵、与廵抚标兵、当两防之际、俱赴建昌合练、而后当以一营驻建昌、一营驻燕河、以备燕石东西之警、得以就近首先迎敌、次则蓟镇、次则西路恊守。次则昌镇。各标兵以次而至、蓟镇总兵标兵驻练三屯。两防之时。则当仍旧不动。以备马犬松棚三路有警。则当先期驰赴。在东则东路恊守。在西则西路恊守。次则昌镇各标兵以次而至恊守蓟西副总驻札石匣、总督标兵既议属之、则本标之兵、与总督标兵当两防之际、俱赴密云合练。如此布置联络亦长山之势也而后当以一营驻密云。一营驻石匣。以备墙古石塘岭三路之警。得以就近首先迎敌。次则本镇。次则昌镇。与东路恊守各标兵。以次而至。昌镇标兵驻练昌平。亦当仍旧不动。以备居庸黄花镇镇边城三路有警。即当先期驰赴。次则蓟西恊守。次则蓟镇次则蓟东恊守。各标兵相继并至。凡遇调遣。每营务各遣骑将。各将骑兵三千。先驰赴边拒敌。兵车随进至本路各要口把截。以待决战。仍限以日程。事缓则骑兵昼夜须行一百二十里。车步八十里事急则骑兵昼夜行一百五十里。车步一百里。皆以调兵文到为始。其失期悞事。与逻卒探报不实者悉按军法无赦。至于六失四弊、一言以蔽之、皆坐将不得人、今以继光为大将、而臣等又议设副将、择区将、则诸事可以次举、惟在 陛下精选而熟练之、宽其文法、使得自效耳、一议廵关监军之设孰当、一议较阅射行今宜行否、臣纶议曰、蓟镇军虽岁奉明旨遣官阅视、但迯亡之额卒、难以取盈、训练之法、半夺于工役、行之数年、竟无成效、诸将畏罪、曲事弥缝、况较群众于一日。程工能于一技。何足尽兵事而益胜筭也。宜令御史阅视之际。悉取军中金鼓、旌麾之节。行伍营壁之制。军马介冑之容。亦须御史知兵者乃可五兵长短之用。按实考第以行赏罚。参游以上奏请。中军以下自行。毋拘常法。专较射打优劣。及补练多寡之数。庶事可奏成而臻实效。臣纶又惟兵之所恃者马。马之日耗。由于军吏之侵渔议者患之。于是有追马桩银之法。以领马久近为差桩银不足。于是有追棚银之法。以自官及军为差俱岁终总奏。支以买马。其后又以将官稽察无法使马日耗。于是又有参罚之法。以失亡多寡为差法至严矣。然将官惧罪之及巳。马死匿不以闻。而阴入其刍菽。责之本卒赔补至有鬻子者。有以赂免追桩银者、有卒不能赔。且赔而逃者。又有巧避参罚。立为均摊冷补之议者。又有月扣棚银五分者。诸如此弊。臣已严行禁约。但马须急补。而桩

译在边塞防御中,使用重型战车迎击敌人。等到更换阵地时,则混合使用轻型战车与骑兵。纵横交错,聚散自如,没有做不到的。况且敌人的战马被我方战车牵制,势必无法快速行动,而我方长戟和火器以战车为掩护,足以在远距离施展威力,这是战车合练堪用的第一点。行进时构成阵势,停止时扎成营垒,人马便利安适,不依赖壕沟作为坚固防御,这是战车堪用的第二点。战车不需要喂养,步兵不需要马匹,以战车为遮蔽,步兵甚至有一半不需要穿戴铠甲,节省费用非常巨大,这是战车堪用的第三点。敌人入侵内地,用兵车防守,他们就不敢分散掠夺,也不敢长久停留,这是战车堪用的第四点。戚继光建议战车与骑兵合练,实在是克制敌人的长远策略。

关于鼓舞犒赏、兵车火器的费用从哪里出的问题,臣李纶议曰:我听说军队没有财物,士兵就不会来;军队没有奖赏,士兵就不会前往,自古以来史书都有记载。过去兵部建议,已经将密云县库中储存的山西、河南折征民兵犒赏银,分发给蓟镇、昌镇两镇的各位将领,随营犒赏。现在戚继光练兵,也应当商议此事。请求规定每年可支取银一千二百两,改设副总兵各二百两,如果不足则稍微增加原定额,不要让它过于奢侈,使其能够持续。至于兵车火器,已经由工部拨银制造,然而数量尚不能充实,也应当从犒赏银中取足。而犒赏银剩下的只有几万两,恐怕山西地方官员仍然沿袭去年免除解送的老例,观望拖延,导致亏空国家经费。应当命令他们按时催缴,并将各卫所的军器料银,全部留在本镇,以备各项费用。

关于七原六失四弊如何谋划的问题,臣李纶议曰:戚继光所论述的,多是兵力不足的原因。其中四件事,如役占违反条例、驿递骚扰、家丁权重、守险无要,臣等都可以自行酌情处理,不必赘述。只有班军没有制度,事务烦琐,应当由督臣专门上疏商议。至于临阵调遣两件事,除了督抚镇守之外,各标下的士兵,在春秋两防期间,各有就近驻扎的地方。例如协守蓟东的副总兵驻扎在建昌,巡抚标兵既然商议归属他,那么本标的士兵与巡抚标兵,在两防之际,都前往建昌合练。然后应当让一营驻扎在建昌,一营驻扎在燕河,以应对燕河、石门东西方向的警报,能够就近首先迎敌。其次是蓟镇,其次是西路协守,其次是昌镇,各标兵依次到达。蓟镇总兵标兵驻扎在三屯练兵,两防之时,应当依旧不动,以应对马兰、犬山、松棚三路有警报,就应当提前驰赴。如果在东边,就由东路协守;如果在西边,就由西路协守。其次是昌镇各标兵依次到达。协守蓟西的副总兵驻扎在石匣,总督标兵既然商议归属他,那么本标的士兵与总督标兵,在两防之际,都前往密云合练。这样布置联络,也是依托长山的形势。然后应当让一营驻扎在密云,一营驻扎在石匣,以应对墙子路、古北口、石塘岭三路的警报,能够就近首先迎敌。其次是本镇,其次是昌镇,与东路协守各标兵,依次到达。昌镇标兵驻扎在昌平练兵,也应当依旧不动,以应对居庸关、黄花镇、镇边城三路有警报,就应当提前驰赴。其次是蓟西协守,其次是蓟镇,其次是蓟东协守,各标兵相继到达。凡是遇到调遣,每营务必派遣骑兵将领,各率领骑兵三千,先驰赴边境抵御敌人。兵车随后跟进,到达本路各重要关口把守截击,等待决战。仍然限定日程,事情紧急程度缓和时,骑兵昼夜必须行进一百二十里,车步八十里;事情紧急时,骑兵昼夜行进一百五十里,车步一百里。都以调兵文书到达为开始。那些延误期限、耽误军务,以及侦察士兵探报不实的人,全部按照军法惩处,不予赦免。至于六失四弊,一句话概括,都是因为将领不得其人。现在以戚继光为大将,而臣等又商议设置副将,选拔区将,那么各项事务可以依次推行,只在于陛下精心选拔并熟练运用他们,放宽文法约束,让他们能够自我效命罢了。

关于巡关监军的设置谁合适、较阅射行现在是否适宜推行的问题,臣李纶议曰:蓟镇军队虽然每年奉明旨派遣官员阅视,但是逃亡的定额士兵,难以补足;训练的方法,一半被工役夺取,实行几年,竟然没有成效。各位将领害怕获罪,曲意逢迎掩盖。况且在一天内考核众多士兵,在一项技能上衡量能力,哪里足以尽悉兵事而增加胜算呢?应当命令御史在阅视之际,全部考察军队中金鼓、旌旗的节制,行伍营垒的制度,军马铠甲的仪容。也必须御史懂得兵法,才能了解五种兵器的长短用途。核实考核评定等级以执行赏罚。参将、游击以上奏请,中军以下自行决定。不要拘泥于常规方法,专门考核射击、击打的优劣,以及补充训练人数的多少。这样事情才能奏效而达到实际效果。臣李纶又想到,军队所依赖的是马匹。马匹每日损耗,是由于军吏的侵吞掠夺,议论的人对此感到忧虑。于是有了追缴马桩银的方法,以领取马匹时间的长短为差别。桩银不足,于是有了追缴棚银的方法,以从官员到士兵为差别,都在年终汇总上奏,支取用来买马。后来又以将官稽查无法使马匹每日损耗,于是又有参罚的方法,以损失多少为差别。法律非常严厉了。然而将官害怕罪责牵连到自己,马死了隐瞒不上报,却暗中侵吞草料。责令原本士兵赔偿,甚至有卖儿子的,有贿赂免除追缴桩银的,有士兵不能赔偿,而且赔偿后逃跑的,又有巧妙规避参罚,设立均摊冷补议定的,又有每月扣除棚银五分的。各种这样的弊端,臣已经严厉禁止约束。但是马匹必须紧急补充,而桩

棚钱例不得辄用。待报稽缓。宜许随便支买。岁终类奏以为常。此部议所无而臣等及之。亦军务之急者。

译棚钱按规定不得擅自动用。等待批复往往延误迟缓。应当允许随时支取购买。年终汇总上奏作为常例。这是兵部议定中没有的,而臣等提及此事。这也是军务紧急所需。

○论理财疏【理财】

  一通钱法、言足国必先富民。欲富民。必重布帛菽粟而贱银。欲贱银。必制为钱法。增多其数。以济夫银之不及而后可。今之议钱法者。皆曰铸钱之费。与银相当。朝廷何利焉。臣以为岁。铸钱一万金则国家增一万金之钱流布海内。铸钱愈多。则增银亦愈多。此藏富之术也。又谓钱虽铸。民不可强。夫钱者泉也。谓其流行而不息也。今之钱惟欲布之于下。而不欲输之于上。故其权恒在市井而不在朝廷又识以年号。亦不免有壅而不通之患。臣愚请朝廷岁出工本银一百二十万。分发两京工部。及南北直隶各布政司。所在开局设官。专任其事。此法极可行有识者屡言之而卒不行者官吏利于轻资也其所铸钱。即以备次年官军俸粮兼支折色之用以后铸钱益多。则工本当益省。钱制必轻重适均。每钱十文。直银一分。不足则稍重其制。钱铸五文。直银一分。其钱俱以大明通宝为识。期可行之万世。从前嘉靖等钱。及先代开元等钱。或行或否。悉听民便。新钱盛行。旧钱当自止。布钱之日。令民得以钱输官如税粮起运折色。则银六钱四。存留折色及官军俸粮罪赎纟氐价。俱从中半收钱。如此则百姓。皆以行钱为便。虽欲强其用银而不可得矣。一严吏治言催科之令、即龚黄卓鲁不废、今有司以姑息而猎名、监司以宽大为得体、上下废弛、逋负日多、宜敕该部申明 祖宗征粮法例、先朝宽大奸民势恣意积欠故公为此言若今日专以此课吏矣在有司必以任内征粮之分数为贤否、在监司必以任内督粮之分数为殿最凡遇升迁考满行取、抚按官严加查核、必征解及数者、乃许离任、不及数者、留任追征或疏名参论、其或以修举职业、督责稍严、遂致怨谤者、抚按宜加体察、举剌一本至公、则任事任怨、自有其人、而吏治烝烝起矣、一重蠲征言今虽民贫吏慢、而蠲征之令亦太数、夫良民奉法而供赋以为常、敝民便化而逋赋亦以为常、在上者槩议蠲免。是朝廷旷荡之恩。不足以劝善而反以惠奸也。臣愚请自今国家非有大庆。地方非有重灾。不得辄议蠲免。其恃顽多逋者。有司严法绳之。不得有所宽贷。则良民不至独累。而敝民亦知畏法。一查额粮、言国家众建卫所。棊列中外、除锦衣卫及各护卫仪卫司蕃牧所、其在外卫所、通计额军三百一十三万八千三百名、而武官之数不与焉。其始军无缺伍。粮有定额。而食常足。今中外马步官军大约止可八十四万五千有奇。而粮饷积欠。远者一二年。近者数月。兵益少而粮益乏。臣所未解也。臣尝见福建岁派粮剩银止十万两至四川两广皆无之、大抵百姓逋负、乞勑户部通行有司清查、原设卫所官军粮饷登耗之数。及会算原额起运存留钱粮造册送部。与抚按官查理。则天下之额饷可清。一肃屯政尝边屯诸臣之议备矣。未及腹里也腹里当国初右武、田亩膏膄、实收子粒、足以充军食之半、且可省坐派存留民粮、以其半输边、臣尝见蜀府有二护卫屯田之利。富甲天下。今 国家屯田几百倍于蜀。而又设官任其事。乃所征屯种。曾不足禆军饷之什一。则法之废也。葢今之屯田。军得卖买。势豪兼并。名在实亡。武臣不得任法。宪臣亦复怠事。虽有住奉降级之例。多寝不行。遂使 朝廷以天下之屯田。不能当蜀府之两卫。可慨也。臣请敕该部行各抚按官严督屯田道、及管屯都司、备查额数、凡系占据及兼并者、悉夺还官、分拨军士、视其丁力壮弱、以为多寡、催征子粒、毋容逋负、其管屯与掌印官、有催征不及数者、俱住俸降级不贷、屯田佥事岁报抚按核实、仍报户部稽查、则责成既严、屯政可举、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二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二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周立勋勒选辑

  朱灏宗远参阅

  霍司马疏议(疏)

  霍冀

  ◆疏

  仰遵明诏恭进九边图说以便圣览事

  论京营疏

  覆陈饬武备事宜

  条议京营训练事宜疏

译○论理财疏【理财】

一、统一钱法,认为要使国家富足,必须先使百姓富裕。要使百姓富裕,必须重视布帛、豆粟而压低银价。要压低银价,必须制定钱法,增加钱币的数量,以弥补银两不足的缺陷,然后才可以。现在议论钱法的人都说,铸造钱币的费用与银两相当,朝廷有什么利益呢?我认为,每年铸造一万金(价值)的钱币,那么国家就增加一万金(价值)的钱币流通于海内。铸造的钱币越多,增加的银两也就越多,这是储藏财富的方法。又说,钱币虽然铸造了,百姓不可以强迫使用。钱币就是泉水,是说它流行不息。现在的钱币只希望向下发放,而不希望向上缴纳,所以它的权力常在市井而不在朝廷。又用年号作为标记,也不免有阻滞不通的祸患。我愚昧地请求朝廷每年拿出工本银一百二十万两,分发给两京工部以及南北直隶各布政司,在当地开设局所设置官员,专门负责这件事。这个方法极可行,有见识的人屡次谈论它,但最终没有实行的原因,是官吏贪图轻便的资金。所铸造的钱币,就用来准备次年官军俸禄和粮饷,兼作折色(折现)之用。以后铸造的钱币越多,工本应当越节省。钱币的规格必须轻重适中,每十文钱,价值银一分。如果不足,就稍微加重钱币的规格,每五文钱,价值银一分。这些钱币都以“大明通宝”作为标记,期望可以实行万世。从前嘉靖等钱币,以及前代开元等钱币,有的通行有的不通行,全部听任百姓方便。新钱盛行,旧钱自然就会停止使用。发放钱币的时候,命令百姓可以用钱币缴纳官税,如税粮起运折色,则银六钱四;存留折色以及官军俸禄、粮饷、罪赎、纟氐价(缗价),都从中半数收取钱币。这样,百姓都以使用钱币为便利,即使想强迫他们使用银两也做不到了。

一、严明吏治,认为催缴赋税的命令,即使是龚遂、黄霸、卓茂、鲁恭这样的贤吏也不会废除。现在地方官员因为姑息养奸而猎取名声,监察官员以宽大为得体,上下废弛,拖欠的赋税日益增多。应当敕令有关部门申明祖宗征粮的法例。前朝宽大,奸民势力恣意积欠,所以公(指作者或前人)为此发表言论。如果今天专门以此考核官吏,那么地方官员必定以任内征粮的分数作为贤能与否的标准,监察官员必定以任内督粮的分数作为优劣的评定。凡是遇到升迁、考满、行取,抚按官员严格核查,必须征解达到数额的,才允许离任;达不到数额的,留任追征,或者疏列名单参奏论罪。那些因为修举职业、督责稍严,就招致怨恨诽谤的,抚按官员应当加以体察,举荐和弹劾一概出于至公,那么勇于任事、不避怨谤的人自然会出现,而吏治就会蒸蒸日上。

一、重视蠲免征收,认为现在虽然百姓贫穷、官吏怠慢,但蠲免征收的命令也太频繁了。良民奉公守法,缴纳赋税作为常事;败坏之民顺应时势,拖欠赋税也作为常事。在上位者一概议论蠲免,这是朝廷旷荡的恩德,不足以劝勉善人,反而用来恩惠奸人。我愚昧地请求从今以后,国家没有大的喜庆,地方没有重大的灾害,不得随意议论蠲免。那些倚仗顽固、拖欠很多的,地方官员用严法约束他们,不得有所宽贷。这样,良民不至于独自受累,而败坏之民也知道畏惧法律。

一、清查额定粮饷,认为国家广泛建立卫所,像棋子一样排列在内外。除了锦衣卫及各护卫、仪卫司、蕃牧所,在外卫所,总共额定军士三百一十三万八千三百名,而武官的数量不包括在内。起初军队没有缺额,粮饷有定额,而粮食常常充足。现在内外马步官军大约只有八十四万五千多一点,而粮饷积欠,远的有一二年,近的有几个月。士兵越来越少而粮饷越来越缺乏,这是我不理解的。我曾经看到福建每年派发的粮剩银只有十万两,至于四川、两广都没有。大体上百姓拖欠赋税,请求敕令户部通令地方官员清查,原设卫所官军粮饷的登记损耗数额,以及会算原额起运、存留的钱粮,造册送交户部,与抚按官员查核清理。那么天下的额定粮饷就可以清楚。

一、肃清屯田政令,曾经边屯各位大臣的议论很完备了,没有涉及到内地。内地在国家初建时崇尚武备,田地肥沃,实际收取的谷物,足以充作军食的半数,而且可以节省坐派存留的民粮,用其半数输送到边境。我曾经看到蜀王府有两个护卫屯田的利益,富甲天下。现在国家屯田几百倍于蜀王府,又设置官员负责这件事,然而所征收的屯种粮食,竟然不足以补助军饷的十分之一,那么法律废弛了。大概现在的屯田,军士可以买卖,势豪兼并,名义存在实际消亡。武臣不能执行法律,宪臣也怠慢事务。虽然有停发俸禄、降级的条例,大多搁置不执行。于是使朝廷用天下的屯田,不能抵得上蜀王府的两个卫,令人感慨。我请求敕令有关部门行文各抚按官员,严格督责屯田道以及管屯都司,详细核查额定数额,凡是占据以及兼并的,全部夺还官府,分拨给军士,看其丁力壮弱,决定多寡,催征谷物,不容许拖欠。管屯与掌印官员,有催征达不到数额的,都停发俸禄、降级,不予宽贷。屯田佥事每年向抚按报告核实,仍然报告户部稽查,那么责成既严格,屯政就可以振兴。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二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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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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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遵明诏恭进九边图说以便圣览事宜

论京营疏

覆陈饬武备事宜

条议京营训练事宜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