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九十三
而巳。别无非为事端。项襄毅械逐非策也若依前例一概逐遣。尚恐去而复来。或各处顽民。闯知地土空闲。纠集趁住。不数年必有甚如今日之众。埶难尽遣。合将近年逃来、不曾置有产业、原籍田产尚存流民戴广等共一万六千六百六十三户、男妇共四万五千八百九十二丁口、并平昔凶恶、断发原籍者、照例遣回、其本分营生流民张清等共九万六千六百五十四户、男妇共三十九万二千七百五十二丁口、仰遵 圣谕编附、各该州县户籍应当粮差、仍严立禁条、用杜将来流徙此非一时之安。亦有久远之计。奈何襄阳僻在一隅、相离本布政司水路动经旬月。所辖一州十县。内均州竹山县谷城县南漳县房县郧县上津等县。俱在万山之中。贼盗啸聚之处。相离襄阳。远则十里。近不下五日。一旦有事。若待再报湖广三司。议调官军。鲜克济事。必须就近添设司府。分管卫县。位高望重。且知利害所系。较之所县百倍有益。此郧阳立镇之始今踏勘得郧县地方广阔。迫近汉江。路通竹山房县上津洵阳浙川等县。正四通八达要地。逓年盗贼出没之所。应合展筑城池。添设所卫。控制地方。抚安军民。及据竹山等县里老杨郁等并承委布政司等官王用等、呈告竹山县地名尹店、郧阳南门堡洵阳县白石河商县丰阳镇南阳南召保唐县桐栢镇房县马良坪宜阳县穆册赵保村汝阳县杨埠、俱系长山大谷。密傍江河。各离县远。非独藏贼巢穴、抑亦禁捕不前。俱合添设县治。并巡捡司等因。恐有违碍。臣又同各该委官踏勘得尹店南门白石河丰阳南召桐栢等处相应立县马良等坪止可立堡。穆册保村杨埠各应添设巡捡司。俱各遵奉敕旨、便宜处置。委官督造郧县。展筑城池。添盖公署。工程浩大。必须军民兼役。方可图成。伏乞敕令湖广镇守巡抚并分守官员趁时修筑、庶得坚完以抚流逋、以安地方、千万年幸甚、
译罢了。此外没有别的，并非为了制造事端。项襄毅将非策械送驱逐的做法是不对的，如果依照先例一概驱逐遣散，尚且担心他们去了又回来。或者各地的顽劣之民，探知土地空闲，纠集起来趁机居住，不出几年，必定会有比如今更为众多的流民，势难全部遣散。
应当将近年逃来、未曾置办产业、原籍田产尚存的流民戴广等共一万六千六百六十三户，男女共四万五千八百九十二口，以及平素凶恶、剪断头发（以示决绝）的原籍之人，照例遣返回乡；其安分守己、营生谋食的流民张清等共九万六千六百五十四户，男女共三十九万二千七百五十二口，仰遵圣谕编入各该州县户籍，承担应当的粮税差役。仍要严立禁令，以杜绝将来流徙之患。这不仅是暂时的安定，也有长远的计策。
奈何襄阳地处一隅，距离本布政司水路动辄需要十几天。所辖的一州十县中，均州、竹山县、谷城县、南漳县、房县、郧县、上津等县，都在万山之中，是贼寇盗贼啸聚的地方。距离襄阳，远的不过十里，近的也不下五日路程。一旦有事，如果等待再次上报湖广三司，商议调派官军，很少能来得及救急。必须就近增设司府，分管卫所州县，使其位高望重，且深知利害所在，比起仅仅隶属州县，百倍有益。这是郧阳设立镇守的缘由。
如今踏勘得知郧县地方广阔，靠近汉江，道路通往竹山、房县、上津、洵阳、浙川等县，正是四通八达的要地，也是历年盗贼出没之所。应当扩展修筑城池，增设卫所，以控制地方，安抚军民。
又据竹山等县里老杨郁等人，以及承委布政司等官王用等人呈报：竹山县地名尹店、郧阳南门堡、洵阳县白石河、商县丰阳镇、南阳南召、保唐县桐栢镇、房县马良坪、宜阳县穆册、赵保村、汝阳县杨埠，都是长山大谷，紧邻江河，各自距离县城遥远。不仅是藏匿贼寇的巢穴，而且官府禁捕难以到达。都应当增设县治，并设置巡检司等职。
担心有违碍之处，臣又同各该委官踏勘得知：尹店、南门、白石河、丰阳、南召、桐栢等处应当设立县治；马良等坪只能设立堡寨；穆册、保村、杨埠各处应当增设巡检司。都各自遵奉敕旨，权宜处置。
委派官员督造郧县，扩展修筑城池，添盖官署，工程浩大，必须军民共同服役，才能图谋完成。恳请敕令湖广镇守、巡抚以及分守官员趁时修筑，使得城池坚固完整，以安抚流亡百姓，安定地方，千万年幸甚。
黄河自古为患疏【黄河退滩】
盖以水埶弥漫。迁徒不常彼陷则此淤。军民随处开垦退滩之地。以给日食以供租税。盖以此而补彼也奈何奸诈之徒。阴结王府官挍槩指为园场屯地。投献徼赏。王府信之。辄使标封界至。占收子粒。有不从者。兴词委官。动经岁月。民不聊生。自今有犯者。不问军民舍余。俱终身谪戍附近卫所。其王府官亦不许阴结受献。致兴词讼。违者一治以法。则奸猾有警而民无横扰矣。又彰德怀庆河南南阳汝宁五府山多水漫。卫辉一府沙鹻过半。军民税粮之外。仅可养生。开封一府。地虽平旷。然河决无时。洪武间蒙 太祖高皇帝恩例。除常税外。荒地许民耕种。永不起科。景泰时乃创起科例。致令奸民。互相告讦。征敛日重。民迫于埶。倾家陪纳。请如旧例。凡军民有告讦不起科者不听。则可免陪偿之患矣。
地方事宜【地方缉捕】
信阳固始等州县、南抵靳黄、西接荆襄、东连凤阳霍丘等处山埶绵亘。河流四达。盗易出没。官难防御。且凤阳陈州等处。近皆被灾流民载道、盗入霍丘、劫掠帑藏、执缚县官、民庶骚扰、诚宜思患而预防之、今兵部既云光州不可置所、则汝宁所属信阳等一十三州县、宜令二司巡守官、各为亲选讥察一人丘牌五十人、令自备器械马匹、以缉捕盗贼、而选委府州县佐贰守领官一人督之、不得累以他役、致妨缉捕、又信阳州地方军民杂处、奸盗尤众、宜调守备南阳河南署都指挥佥事李瑾、更守其地、而以署都指挥佥事许震代守河南南阳、俾得专御盗贼、禁治银洞、仍还指挥臧廉于本卫又商城县南接六安州二百余里。四野旷漫。金刚台近者流寇曾据之而金刚台巡捡司。乃在县北。今宜迁置县南马头山使。便于巡逻。
开设荆襄职官疏【设官抚缉】
流民之数户、凡一十一万三千三百一十七口、四十三万八千六百四十四俱山东山西陕西江西四川河南湖广及南北直隶府卫军民等籍、臣偕湖广河南镇守巡抚三司等官、议流民数多。若一槩驱之。恐其安土重选。难以尽遣。就使。遣去。虑或他处顽民。知有空地。效尤复来。其患尤甚。巳尝覆实类。皆逃移年远。无所于止帚。且能治产服贾。老子长孙。婚嫁姻戚。埶不可动者。谨如 圣谕、许其附籍。其新来无产平素凶梗者遣之。数内在湖广之襄阳荆州德安及今郧阳者二万四千三十九户、附籍二万一百八十有七在河南之南阳河南汝宁者七万五百五十二户、附籍六万三百八十有四、在陕西之西安汉中者、一万八千七百一十八户、附籍一万六千八十有三、其遣还者、凡一万六千六百六十三户、复虑此辈恋膏腴而乐闲旷。且原籍官司。不加抚恤。埶将复来。须如先年事例请给 圣旨榜文严行禁革。凡深山大谷之内。复集续来。及展转流徙者。并发戌边。匿主同之。逃囚军匠。无论山内外。俱令戌边。其附籍所垦田地。查照减轻则例起科。凡百事产。俱如洪武年间给与由帖。则庶几去者留者各得其所。此外须立府县军卫斯为久计。臣又与各官相视襄阳府所辖郧县。地接河陕。路通水陆。居竹房上津商洛诸县之中。为四通八达要地。且去府五百余里。山林深阻。官司罕到。盗贼猝发。缓急无制。合拓县城置府。拟名郧阳。即其地设湖广行都司。附城立郧阳卫。卫为前左右三所。其左右二所于湖广都司并南阳卫新收编发流民。并不服驱遣问发。及寄操军人数、内查调二千五百名类编摠小甲并百户所实之。前所则以赵府群牧司缘事革隶彰德卫官军拨补城周六里三十步。设六门。分襄阳府所属竹山房县上津郧四县来属。又于竹山之尹店置竹溪县。编户七里。岁征税粮一千二百九十一石有奇。于郧之南门堡置郧西县编户七里岁征税粮一千一百一十九石有奇。又于陕西汉中之洵阳白石河置白河县。编户八里。岁征税粮三百九石有奇以上七县。俱隶新府。其南门堡曰石河守御军堡。如旧仍属湖广。又析陕西西安府之商县地为山阳县于丰阳镇。编户
译黄河自古就是祸患，关于疏浚黄河退滩的事：
因为水势弥漫，迁徙不定，那边塌陷这边就淤积。军民在各地开垦退滩的土地，用来供给日常饮食和缴纳租税，这是用这边的利益来弥补那边的损失。然而奸诈之徒，暗中勾结王府官员，一概指称这些土地为园场屯地，投献给王府以邀取赏赐。王府相信了他们，就派人标封界限，占有收取租税。有不顺从的，就兴讼委派官员处理，动不动就经过多年，百姓无法生活。从今以后有犯此罪的，不论军民还是舍余，都终身贬谪戍守附近的卫所。王府官员也不许暗中勾结接受投献，导致兴讼。违者一律依法惩治，那么奸猾之人会有所警戒，百姓就不会受到横暴的骚扰了。
又，彰德、怀庆、河南、南阳、汝宁五府山多水漫，卫辉一府沙碱地过半，军民除了税粮之外，仅能维持生计。开封一府，土地虽然平坦广阔，但黄河决堤没有定时。洪武年间蒙受太祖高皇帝的恩例，除了常税之外，荒地允许百姓耕种，永远不起科征税。景泰年间却创设了起科征税的条例，导致奸民互相告发，征收日益加重，百姓迫于形势，倾家荡产来陪补缴纳。请求依照旧例，凡是军民有告发不起科征税的，不予审理，这样就可以免除陪补缴纳的祸患了。
地方事宜【地方缉捕】
信阳、固始等州县，南抵靳、黄，西接荆、襄，东连凤阳、霍丘等地，山势绵延不断，河流四通八达，盗贼容易出没，官府难以防御。况且凤阳、陈州等地，近来都遭受灾害，流民遍布道路，盗贼进入霍丘，劫掠国库，捆绑县官，百姓受到骚扰，确实应当思患预防。现在兵部既然说光州不能设置卫所，那么汝宁所属的信阳等十三个州县，应当命令二司巡守官员，各自亲自挑选侦察人员一人、丘牌五十人，让他们自备器械马匹，用来缉捕盗贼，并选派府州县的佐贰守领官员一人督管，不得用其他差役累赘他们，以致妨碍缉捕。又，信阳州地方军民杂处，奸盗尤其众多，应当调派守备南阳、河南署都指挥佥事李瑾，改守此地，而让署都指挥佥事许震代替守备河南南阳，使他们能专门防御盗贼，禁治银洞，仍然让指挥臧廉回到本卫。又，商城县南接六安州二百多里，四野空旷，金刚台附近近来流寇曾占据它，而金刚台巡检司却在县城北面。现在应当迁移设置在县城南面的马头山，以便于巡逻。
开设荆襄职官疏【设官抚缉】
流民户数，总共十一万三千三百一十七户，四十三万八千六百四十四口，都是山东、山西、陕西、江西、四川、河南、湖广及南北直隶府卫军民等籍贯。臣会同湖广、河南镇守巡抚三司等官员，商议流民数量众多，如果一概驱赶回去，恐怕他们安土重迁，难以全部遣送。即使遣送回去，也担心其他地方的顽民，知道有空地，仿效而来，祸患更严重。已经查实分类，都是逃亡迁移多年，无处安身，而且能够置办产业、从事商业，老子长孙，婚嫁姻亲，形势不可动摇的，谨遵圣谕，允许他们附籍落户。那些新来无产业、平素凶恶顽固的，则遣送回去。数目中在湖广的襄阳、荆州、德安及今郧阳的有二万四千三十九户，附籍二万一百八十七户；在河南的南阳、河南、汝宁的有七万五百五十二户，附籍六万三百八十四户；在陕西的西安、汉中的有一万八千七百一十八户，附籍一万六千八十三户。那些遣送回去的，总共一万六千六百六十三户。又担心这些人留恋肥沃土地而喜欢闲散空旷，况且原籍官府不加抚恤，形势将导致他们再次回来。必须依照先年事例，请求颁发圣旨榜文，严行禁革。凡是深山大谷之内，再次聚集新来的，以及辗转流徙的，都发配戍守边疆，隐匿他们的主人同罪。逃囚军匠，无论山内山外，都令其戍守边疆。那些附籍所垦田地，查照减轻的则例起科征税。凡是百事产业，都依照洪武年间给予由帖。这样大概离去和留下的人都能各得其所。此外必须设立府县军卫，这才是长久之计。臣又与各官员相视襄阳府所辖郧县，地接河陕，路通水陆，位于竹山、房县、上津、商洛各县之中，是四通八达的要地，而且距离府城五百多里，山林深阻，官府很少到达，盗贼突然发作，缓急之间无法控制，应当扩建县城设置府治，拟定名为郧阳。就在那里设置湖广行都司，附城设立郧阳卫，卫下设前、左、右三个千户所。其左、右两个千户所，从湖广都司并南阳卫新收编发的流民，以及不服驱遣问发、寄操军人数中，查调二千五百名，类编总小甲并百户所充实之。前所则用赵府群牧司因事革隶彰德卫的官军拨补。城墙周长六里三十步，设六个门，分襄阳府所属竹山、房县、上津、郧县四县来归属。又在竹山的尹店设置竹溪县，编户七里，每年征税粮一千二百九十一石有余。在郧县的南门堡设置郧西县，编户七里，每年征税粮一千一百一十九石有余。又在陕西汉中的洵阳白石河设置白河县，编户八里，每年征税粮三百九石有余。以上七县，都隶属新府。其南门堡曰石河守御千户所，如旧仍属湖广。又析陕西西安府的商县地设置山阳县于丰阳镇，编户
一十二里。岁征税粮一千二百六十九石有奇。析河南南阳府之南阳县。地为南召县。于南召。保编户一十六保。岁征税粮二千一百五十石有奇。析唐县地为桐栢县。于桐栢镇上店编户一十四保。岁征税粮一千八百六十九石有奇。析汝州地为伊阳县于旧固县。编户三十一里。岁征税粮六千四百一十八石有奇以上各隶其本府、若州。此外旧巡捡司凡四。其在尹店者。移置竹山之县河。改隶竹溪。在鸦路镇者。移南阳之漥石口改隶南召。在桐栢镇者。移唐县之毛家集。改隶桐栢。在上店者。移嵩县之常界岭。改隶伊阳。是皆要害之地。亡命所必经者。又于宜阳县之穆册及赵保邨。汝阳县之杨埠。俱添立巡捡司。南彰县之马良坪。筑立军堡。以房县原守肆庄坪堡官军二百员名实之。俟郧阳卫调拨官军至日。如数委守竹山之上官渡堡。而以上官之数。移于肆庄。则以近就近。各适其便。且于光化均州郧县各置水驿。驿设五舟。摘于湖广所属偏僻水驿。各令州县摄之。否则拟奏铨注。陆路则以里甲马匹逓给。无烦置驿。其官属暂宜裁省。府设知府推官抚民通判各一员。经历司照磨所各去其半。升郧县学为郧阳府学。学设教授训导各一员。量增其生徒之数诸新县唯伊阳官吏全设。桐栢添注抚民县丞。余俱知县典史各一员。县学教谕训导各一员生徒吏典。先尽见役。次于民间选之。行都司设都指挥使同知佥事各一员。经历司亦去其半。卫设指挥使同知佥事卫镇抚。左右二所正副千户各二员。经历知事所镇抚各一员。每所百户十。前所则以群牧原额旧任为之。数内知府都司及各新县正佐首领官、宜从臣等会举练政体熟知风土者。庶□新附之民有济。余乞铨授如例。军职则于湖广卫所多余官并陕西调来调职选任。其荆襄曩设守备都指挥。合令回司理事。白河郧西二县守备官军。且须三年以后令回。自余加以委任责成。使抚治其地则永永无虞矣。
译距离一十二里。每年征收税粮一千二百六十九石有余。从河南南阳府的南阳县析出部分土地，设立南召县。在南召县，编组十六个保，每年征收税粮二千一百五十石有余。从唐县析出部分土地，设立桐柏县。在桐柏镇上店编组十四个保，每年征收税粮一千八百六十九石有余。从汝州析出部分土地，设立伊阳县，位于旧固县。编组三十一个里，每年征收税粮六千四百一十八石有余。以上各县均隶属于各自的府或州。此外，原有的巡检司共有四处。位于尹店的巡检司，迁移至竹山县的县河，改隶竹溪县。位于鸦路镇的巡检司，迁移至南阳府的洼石口，改隶南召县。位于桐柏镇的巡检司，迁移至唐县的毛家集，改隶桐柏县。位于上店的巡检司，迁移至嵩县的常界岭，改隶伊阳县。这些都是要害之地，是逃犯必经之路。又在宜阳县的穆册及赵保村、汝阳县的杨埠，都增设巡检司。在南彰县的马良坪，修筑军堡，用原驻守房县肆庄坪堡的官军二百员名充实。等到郧阳卫调拨的官军到达时，按此数目委派他们驻守竹山县的上官渡堡，而将上官渡堡的官军数目调往肆庄坪堡。这是为了就近驻守，各自方便。并且在光化、均州、郧县各设置水驿，每驿配备五艘船，从湖广所属的偏僻水驿中抽调，各令州县代理管理，否则拟奏请吏部铨选任命。陆路则利用里甲的马匹传递公文，无需专门设置驿站。其官员暂时应当裁减精简。府设知府、推官、抚民通判各一员，经历司、照磨所各裁去一半。将郧县学升格为郧阳府学，府学设教授、训导各一员，酌情增加学生人数。各个新设的县中，只有伊阳县的官吏全部设置，桐柏县增设抚民县丞，其余各县均设知县、典史各一员，县学设教谕、训导各一员。学生和吏员，首先从现有役人中选拔，其次再从民间选取。行都司设都指挥使、同知、佥事各一员，经历司也裁去一半。卫设指挥使、同知、佥事、卫镇抚，左右两个千户所的正副千户各二员，经历、知事、所镇抚各一员。每个千户所设百户十人，前千户所则由群牧所原额旧任人员担任。其中知府、都司及各新县的正职、佐职和首领官，应当由臣等共同举荐那些熟悉政体、了解当地风土的人，以便对新归附的百姓有所裨益。其余人员请求按惯例由吏部铨选授予。军职则从湖广卫所多余的官员以及陕西调来的官员中选拔任用。荆襄地区过去设置的守备都指挥，应当命令他们回原司处理事务。白河、郧西两县的守备官军，暂且须三年以后才令其返回。其余人员加以委任并责成其完成任务，让他们安抚治理当地，那么永远就没有忧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