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二十六
华亭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吴培昌坦公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陈玉垒奏疏(疏)
陈于陛
疏
披陈时政之要乞采纳以光治理疏
恭请圣明敕儒臣开书局纂辑本朝正史以垂万世疏
披陈时政之要乞采纳以光治理疏【时政六要】
臣一介謭陋、误蒙殊眷、拔之稠众之中、寘诸辅弼之列、仰惟圣明在上、耆硕在前、日孜孜焉、祗承休德、勉奉规随、自可因事纳忠、岂必露章言事、但伏念我 皇上躬亲政务、总揽干纲、一时众正登庸、天工无旷、斯亦千载盛际巳、而中外人心、犹未翕然称惬、以为至尊深拱、晋昼有日隔之疏、忠直沉淹、泰茅无汇拔之望、顷虽冬春之内、两遇临朝、铨曹之疏、已荷批答、而海宇之拭目延首、方甚切也、又近年来吏治惰窳、国用匮诎、边陲多警、武备未修、揆之政事之体、似尚有一二当亟为厘饬者、臣诚黯劣、不敢自谓识达时宜、可以捄弊补偏、而叨备腹心荷恩深重、一念耿耿朴忠、怀之颇久、辄敢不自揣量、条为六事进献、倘蒙留神听纳、仍敕所司斟酌议行、即万分有一、足以增光日月之明、裨益太平之治、亦臣所以报国恩而酬主知之职分也、计开、一接见大臣、窃惟我 皇上以神明裁断、照临臣工、世务洞知、主威独运、而年来疑议横生、纪纲未振者、祗缘九重之静摄既久。大廷警跸稀闻。是以宫府内外、意气阻于泰交、百司庶寀、玩愒成于积习耳、臣自蒙恩、擢在秘阁、每闻穆清之上、章奏不辍览、宴执目不怕御、时霈谕旨、谘问政机、藻翰之批决如神、隐情之烛照如火、仰见宸虑忧劳、未尝顷刻暂弛、昨冬恭遇临朝受贺、召见臣等俯垂清问、廷臣莫不相顾色喜、日者四方计吏、云集阙下复俞臣等之请、御门引见、亲涣玉音、交戟之内、欢声雷动、以 圣心之兢业、臣等既得于亲承、圣躬之强固、臣又得于快覩、则朝讲秩节、似宜次第修举矣、乃 皇上犹若未肯致行之者、神庙末年静挕虽大政独操无所旁落而中外否隔亦巳多矣意者加意颐神、以深居简出为摄卫之常乎、臣览书无逸篇首。三宗周文王之寿考。皆以忧勤惕厉得之。盖人久静而时动。则血脉流凵匕。暂逸而常劳。则肌虏坚实。语云户枢不蠹。流水不腐。斯葆生之善喻也。假令久习安处。始虽暂适而更致血气结轖。喜怒失平。迓续休和之道。似不在是。倘谓国家法严令具、失既或治之、有不妨垂拱责成者、此又不然、天下虽大、譬则一身、君者中心、臣者四体人必心之精神、融贯于肢体百骸间、而后身乃无患若精神有一处之不到、则手足虽持行、不能矫徤、耳目虽视听、不能聪明、今时之势、虽文貌备存、而实多颓靡不振之处、其病正类于此、非明主厉精率先于上、曷以兴明作之治哉、又或谓本朝履祚享年之永、无若 肃宗皇帝、自十七八年后、斋居决事、稀御大廷、此无为政理之明征、可仰法也、此亦不然、 皇祖虽久处邃严、而宵旰靡暇、太阿独操、每有大政令。必密札辅臣。商确再三。或遇虏警军机。中夜传奏。立赐批答。用是人心悚詟。莫敢玩视。然至末年、指袁州公也尚未免柄臣用事、贪黩成风、夷虏深侵、边务坏弛、则亦以倦勤之故、美业稍逊耳、况今事势劻勷、物力凋耗十倍当时、而又可以宴然自逸耶、夫主上深拱不出则人臣虽抱忠猷石画不获伸造膝之谈。政事虽奉独断亲裁。莫能杜盈庭之口。欲以集众思而释群疑。其道无由。今亦未敢过烦 圣体、如昔年临御之频数、但乞每月一再临朝堂、及今春和开讲之期间一御讲读四时大祭、躬一举行、其有军国大政、特召臣等、及部院大臣于便殿、从容访接、商决行止、裨得时奉天颜躬禀宸断此不过分宫庭之片晷移銮辂之须臾、于事非有过劳、而足以振权纲、决壅蔽、譬之大明一出、阴曀潜消、天下事指撝则定矣、臣犹忆我 皇上初年励精之治、视朝则戴星而出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二十六。
华亭宋征璧尚木、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吴培昌坦公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陈玉垒奏疏(疏)。
陈于陛。
疏。
《披陈时政之要乞采纳以光治理疏》。
《恭请圣明敕儒臣开书局纂辑正史以垂万世疏》。
《披陈时政之要乞采纳以光治理疏(时政六要)》。
臣才识浅陋,误蒙陛下特殊恩宠,从众多官员中提拔,置于辅佐大臣之列。仰赖圣明君主在上,德高望重的大臣在前,臣每日勤勉恭敬地秉承美德,努力遵循规范,本可因事进献忠言,何必专门上疏直言?但臣私下认为,我皇上亲自处理政务,总揽国家大权,一时之间众多正直之士被任用,天职没有荒废,这已是千载难逢的盛世。然而,朝廷内外的人心,尚未完全和谐满意,认为至尊深居宫中,如同晋朝白日也有隔阂之嫌;忠直之士沉沦压抑,没有像泰茅那样汇聚提拔的希望。近来虽然在冬春之际,两次遇到陛下临朝,吏部的奏疏已蒙批示答复,但天下百姓拭目延颈期盼的心情,正非常迫切。又近年来吏治懒惰废弛,国家用度匮乏,边境多有警报,武备尚未修治,衡量政事的体统,似乎尚有一二项应当急切整顿的事项。臣确实昏庸低劣,不敢自认为通晓时宜,能够补救弊病、纠正偏差,但蒙受恩宠担任心腹重臣,恩情深重,一念之间怀着朴实的忠诚,心中酝酿已久,便敢不自量力,分条列出六件事进献。倘若蒙陛下留神听取采纳,并命令有关部门斟酌议定施行,即使有万分之一的益处,也足以增添日月的光辉,裨益太平的治理,这也是臣报答国恩、酬谢知遇之恩的本分。详细列举如下:
一、接见大臣。臣私下认为,我皇上以神明般的裁断,照耀臣工,世间事务洞悉无遗,君主威权独自运转。然而近年来疑议横生,纲纪未能振作,只是因为九重宫阙静养已久,朝廷警戒仪仗很少听闻。因此,宫禁与政府内外,意气阻隔于太平交往;百官众僚,玩忽懈怠成为积习。臣自从蒙受恩宠,擢升在秘书阁,常听说在庄严的朝廷之上,奏章不断阅览,宴饮执事不敢怠慢,时常颁布谕旨,咨询政事机要,对文章翰墨的批阅决断如神,对隐情的洞察如火般明亮,仰见陛下忧虑操劳,未曾片刻放松。去年冬天恭敬遇到临朝受贺,召见臣等俯身垂问,朝廷大臣无不互相看着喜形于色。近日四方计吏,云集宫阙之下,又批准臣等的请求,在御门引见,亲自发出玉音,交戟护卫之内,欢声雷动。以圣心的兢业谨慎,臣等既得以亲自承受,圣躬的强健稳固,臣又得以亲眼目睹,那么朝会讲学的次序节度,似乎应当依次修举了。然而皇上似乎还不想实行,神宗皇帝末年静养,虽然大政独自操持无所旁落,但朝廷内外隔绝也已经很多了。难道是刻意保养精神,以深居简出作为摄生卫体的常规吗?臣阅览《尚书·无逸》篇首,三宗周文王的长寿,都是因为忧虑勤勉、警惕严厉而得到的。大概人长久静养而时常活动,则血脉流通;暂时安逸而常常劳作,则肌肉坚实。俗话说:门轴不蛀,流水不腐,这是保养生命的善喻。假如长久习惯安逸处所,起初虽然暂时舒适,却导致血气郁结,喜怒失去平衡,迎接延续休养生息之道,似乎不在于此。倘若说国家法令严明,过失有时治理,有不妨垂拱无为、责成下属的,这又不对。天下虽然广大,譬如一个人,君主是心脏,臣子是四肢。人必须心的精神,融贯于肢体百骸之间,而后身体才没有病患。如果精神有一处不到,那么手足虽然持行,不能矫健;耳目虽然视听,不能聪明。现在时势,虽然文饰貌相完备存在,但实际多有颓靡不振之处,其病症正类似于此。不是明主厉精图治、率先垂范于上,怎么能兴起清明振作的治理呢?又有人说,本朝在位享国长久,没有比得上肃宗皇帝,自十七八年之后,斋居决事,很少临御大庭,这是无为而治的明证,可以仰法效尤。这也不对。皇祖虽然长久处在深邃严密的宫禁,但宵衣旰食没有闲暇,太阿宝剑独自操持,每有大政令,必定密札辅臣,反复商议确定。或者遇到虏警军机,半夜传奏,立即赐下批答。因此人心震慑,不敢玩忽视事。然而到了末年,指袁州公而言,尚未免权臣用事,贪污成风,夷虏深入侵犯,边务败坏松弛,这也是因为倦于勤政的缘故,美业稍逊罢了。何况如今事势紧迫,物力凋敝十倍于当时,又怎么能安然自逸呢?夫君主深居不出,则人臣虽怀抱忠良谋略,不能伸张造膝之谈;政事虽奉行独断亲裁,不能杜绝盈庭之口。想要汇集众思而解除群疑,其道无由。现在也不敢过于烦劳圣体,如昔年临御之频繁,只乞求每月一两次临朝堂,及今春和开讲之期间,一御讲读,四时大祭,躬亲举行。其有军国大政,特召臣等,及部院大臣于便殿,从容访接,商决行止,裨益得以时常奉见天颜,躬禀宸断。这不过是分割宫廷的片刻时光,移动銮辂的须臾时间,于事非有过劳,而足以振作权纲,决断壅蔽,譬如大明一出,阴曀潜消,天下事指撝则定矣。臣犹忆我皇上初年励精之治,视朝则戴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