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七十四

译在此之外，再将旧日废弃的长胜一堡，招募百姓填充充实。每座堡垒安置士兵三百名，各自设立总甲、小甲分别统领，并派遣官员驻守。不增加官粮等项，这些情况已经查勘清楚。如果对地方有益，巡抚都御史史道可酌情商议，直接上奏朝廷定夺。

译关于增设更置关防的事宜，近日臣等已上奏并奉旨批准，无需再议。至于宁武关阳方口温岭起至老营堡叉角墩止这一带，原本没有边墙，敌虏容易奔突入侵。该都御史陈讲上奏称修筑边墙极为有益，本部覆奏并奉旨批准，动用赏赐军士的剩余银两以及修边商税银两进行修筑。此后，应催促都御史陈讲用心筹划，限期举行，以谋求保障边防。

延绥边堡共有三十四处，绵延千余里，独自承担河套方向的险要防御。而娘娘滩、青山隘口，都是河套敌虏往来必经的渡路。先前神木县退休的坝官白子俊想在娘娘滩、青山隘口起盖房屋，安置枪炮，修筑边墙，但尚不知是否有阻碍。应行文总督尚书杨守礼会同都御史尹嗣忠，查照原先办理的事理，勘察清楚后上奏。如果事情重大，难以轻举妄动，应明白回奏以备查考。

宁夏花马池一带，是敌虏冲击的要害，屡次经臣等议奏处置，无需另议。其贺兰山各关口，因年久失修，大多废坏坍塌。近日都御史杨守礼已将赤木等口修筑完备，只有打硙口三关以及枣儿沟等处，原议待赤木工程完工后，及时修筑。应行文宁夏巡抚、镇守等官，尽早完工上报，仍行文总督尚书杨守礼就近督催，以完成初衷，巩固地方。铁柱泉虽然已筑有堡垒，但敌寇深入时，往往先占据此泉。前任总督尚书刘天和上奏称，操守官员地位卑微，提议改设守备，拨军一千名，本部上奏并奉旨批准，行文查处并访举堪任守备的官员二员，上报请旨定夺。此后至今未上报，应行文总督尚书杨守礼稽查并上奏，务必使水头不被敌虏占据，这实在是扼住咽喉、先发制人的计策。

甘肃海寇，近日巡抚、镇守官员上奏称，投献金牌马匹以纳款归降，除已经上奏奉旨批准的外，瓦剌达虏请求在近边居住放牧，并以西番偷窃其马匹为借口。本部行文总督会同镇守、巡抚查处，此后不知是否已安抚或驱逐出境，即便需要更作何控制？又嘉峪关是隔绝华夷的地方，往年简陋空阔，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近日行边使翟銮上奏并奉旨批准，动用赏赐剩余银两，专门委派参政李涵修理。李涵近日因才力不及，被考察候调，如今缺官管理，难免荒废事务。应行文甘肃都御史陈卿就近委派贤能官员，在不耽误原职事务的前提下，兼理督催，务求坚固以图长久，事毕造册奏缴。嘉靖二十年正月二十四日，尚书张瓒等上奏。

○覆团营尚书刘天和条陈营务疏

查看提督团营军务的太子太保、本部尚书刘天和条陈的足原伍、革冒滥、严选替、简精锐、重教练、定人役专责成、定赏格这八件事，都是京营紧要的事务，相应开列前件议拟上报，请圣裁。

计开：

一、足原伍。前件，臣等议得：兵不在多而在精，政令应当务实而不当务虚。团营事故军，虽然应当查照原额补足，但京军户丁，多因畏避差使，不肯入册。而各处游手好闲之人，贪图吃粮，往往反而冒名投充。等到调发时，得不到实用。因此，补军之说，有识之士都感到困难。如今尚书刘天和想要查照旧例，凡军士逃亡或死亡，只要有强壮户丁可以补役的，不分有无姓名在册，堂亲旁支，都准许自首。并且想要详细列出年龄、相貌、邻居保人住址，以便稽查。综理周密，事情可行。可否依其所拟，候选军补完之日，本部专门派遣司属官一员，会同点视京营的科道官，查照本官所议，作速举行。

一、革冒滥。前件，臣等议得：在京之人，贪图得到粮饷；在外之军，害怕供给费用。追究弊端根源，确实如尚书刘天和所论。可否依其所拟，备行点视京营科道，并本部委官，将前项转雇代当，以及捏造户丁虚文、解当军役的情况，发出榜文，通限两月以内，全部赴官自首。查核果为精壮者，即与收补现缺祖伍。原无祖军的，即与改作召募军役。同时将因事充军、调发等项军职遗下的舍余，一体收充军役。如果过限不首，被人告发，除问罪外，仍改发边卫永远充军。

一、严选替。前件，臣等议得：摘牌替役之法，已经本部上奏奉旨批准，事体人情委实稳妥便利。但恐怕原无壮丁，乘机顶替，以致冒滥。可否备行点视京营科道官并本部委官，查照尚书刘天和所议，务要严加禁约。选毕之后，但有一名抵换者，即将把总、管队官旗并各识字人役，应拿问者拿问，应参奏者参奏。

一、简精锐。前件，臣等议得：两厅官军，专一听候征调，闻报启行，比之团营军士，缓急不同。查得连年调遣，都是临期方才整饬，兵贵神速，岂容如此迟缓。如今尚书刘天和想要推选总兵二员，参将十员，每员各领一枝，议处曲尽，事情可行。

译是否可依照他所拟定的方案，将两厅的官军全部进行选拔，每营选补，务必达到三千人，两厅务必达到三万六千员名，分为十支部队。其中总兵二员、参将六员，鉴于目前难以另行商议，是否可在东官厅再增设参将三员，在西官厅再增设参将一员，都推举那些谋略和勇武向来著称、且曾经历过战阵的官员，前去任职。等到有紧急军情时，两厅按预定分配的数额，立即出发，这样才能避免仓促慌乱而误事。

译关于第一项教练、前件，臣等议得兵法，一人教十人，十人教百人，百人教千人，自古练兵，其法大抵不出于此。至于查取各处精兵赴营教练，尤为得策。可否批准其所拟，备行提督团营大臣，将选定的教师，在遇操之日，每月终准给银六钱；其无事月份，不必一概给赏，以免滋扰浪费。本部一面通行各边以及北直隶、山东、河南、陕西、山西、两广、云贵、四川各该都御史，查照本官所议，将壮勇及弩手各起送三十名赴京听候使用。其给驿定限等项事宜，悉如原议施行。

关于第二项定人役、前件，臣等议得提督内官军伴例应五十名，掌营内官、总兵官三十名，坐营官十名，把总官五名。自兵科给事中蔚奏定之后，历经年久，似难再议。但每营所管官军盈万，拘唤发放，事务浩繁，必须酌量情法，令其足勾使用，方可禁革宿弊。可否批准其所拟，除照例拨给军伴外，将提督内外官再准给军伴三十名，掌营内官、总兵官十五名，坐营官十名，把总官三名。此外如敢仍前包占、卖放，听科道官指实参奏。

关于第三项专责成、前件，臣等议得兵既充足，自当责成将领训练；至于严加点阅、及时振举，又全在提督京营大臣。可否批准其所拟，今后开操之后，务要查照前议，着实举行。其各该将领、把总，果有励志干理、卓有成效者，咨行本部，遇有相应员缺，酌量推用；怠惰误事者，参奏革退。

关于第四项定赏格、前件，此项得旨照旧规行。臣等议得鼓舞人心，全在给赏；向非定立赏格，钱粮又难稽考。今尚书刘天和欲要量发草场租银给奖，事在可行。可否依其所拟，札行太仆寺每年于草场银内动支三百两，营中选委廉干官员收贮，专听犒赏官军支用；如有不敷，再行具奏定夺。

○覆山西抚按官陈讲等增置三关兵马疏【三关兵马】

看得巡抚山西都御史陈讲题称，会同巡按御史连矿开陈经略三关地方、增兵设将事宜一节。查照山西三关，先年因有东胜、大同为之屏蔽，虏患绝少。自东胜失守以来，虏寇逐渐肆行窥伺，然犹惧有大同，未敢深入。今大同多故，兵马凋残，故三关之警，大异往昔。查得正德十二年虏寇直至阳曲湾，今岁则直至交城圪塔头地方，若更长驱而入，虽平阳、潞安，俱为蹂践之地。臣等私忧过计，窃欲添设将领，增置兵马，不过救敝补偏之意。荷蒙圣明俯赐采纳，敕下守臣作急详议。今都御史陈讲、御史连矿逐一覆勘明白具奏前来。臣等议得神池堡与老营堡，委系虏所必争之地，而八角堡界于其间，尤为适中。雁门守备当十八隘口之险，而北楼口委为空阔。所据各官要求于神池、老营堡各添设参将，北楼口添置把总，八角堡改置游击，画地分守，势成鼎足，据险扼塞，诚为长便。又要将神池守备改置利民堡，三岔、八角俱为裁革，水泉营等处设置把总管领屯种，要皆剂量斟酌，无不曲当。但副总兵既与巡抚都御史协同行事，威权已重，欲加都督职衔，似难轻议。所据前项兴革事宜，系干地方至计，相应通行议处。合候命下，将中路神池堡，并西路老营堡，各添设参将一员，本部推举素有谋勇之人，请旨各简用一员，查照原议地方分守，仍听镇巡官节制。合用敕书，并符验旗牌，照例请给。其见任老营堡游击周宇改置八角堡，名曰八角游击，原领敕书，另行换给。神池守备刘维裭移置利民堡，改曰利民守备，照旧以都指挥体统行事。三岔、八角守备，俱行裁革，见任守备李承祖、陈镗各回原卫，遇缺改用。仍于北楼口添设把总一员，巡抚都御史查照延绥坐堡事例，径自委用。合用募军银一万五千两，马二千匹，每马一匹该银一十八两，共银三万六千两，本部札付太仆寺于见贮马价内照数额动支，委官解送前去应用。不足之数，听于五台河水植抽分，并代州商税银两内支用。其分拨军马并水泉营等处设官屯种事宜，合悉依原议施行。巡抚都御史每年秋近，仍驻扎宁武，一切军务，悉听其便宜处置。副总兵止照旧与巡抚都御史协同行事。八角以上地方，仍辖雁门关兵备副使；五寨以下，仍辖岢岚兵备佥事。其刍粮出纳，军马顶补

译仍归雁门兵备道整理，以便声势联络，缓急之际有所救济；又查东长峪地方，是大同三关与两镇交界之地，极为紧要。近年敌人大举入侵，多由此处侵入，其修建城池、设置兵力，对两镇既称有益，也应当及早一并整理。可否行文大同都御史史道、巡按御史谭学，会同陈讲、连矿亲自前往那里，从长计议，迅速具本上奏定夺。再查兵员与粮饷相互依存，前述添设将领、增加兵力之事，臣等虽已悉心规划，大致有了头绪，但所需钱粮若不预先筹划，则有兵无粮，士兵无法长久驻守，这难道是地方的长久之计吗？伏望皇上念及三关残破至极，敕令户部早日议拟方案上奏请示，则边疆地区幸甚。

译○覆整饬军务粮饷都御史翟议处民兵疏【民兵】

查得都御史翟鹏上奏称，打算将直隶、山西、河南各府州县的民壮，责成布政司、按察司及守巡、兵备等官员亲自前往所属地区，逐一查选，逃亡或故去的进行补充，年老体弱的予以退换，务必补足原定的数额。另外在额外再挑选壮丁，名为“义勇”。人口众多的大州大县，务必达到一千名以上；次等的达到八九百名；再次等的达到六七百名；最小的州县，减少到五百名为止。如果超出定额还有剩余，多多益善，不嫌多。不要拘泥于户口的贫富，只选取丁力精壮的。贫穷的人虽然没有财力但有丁口，也可以选充正役；富有的人虽然没有丁口但有财力，就让他们置办什物，以及在操练时按月补贴工食，选充名额。名额选足后，连同以前的旧役民壮，编成队伍，统称为民兵。遇到冬天农闲时，由管领官员进行操练；春天来临无事时，解散回家务农。以前旧役民壮中，除了山西原本经奏准用于修守三关的数额照旧遵行外，也要分定班次，轮流差遣。负责官员如有滥差占役者，依照私役军人的事例，参劾问罪并降职黜退。这一节，考虑到祖宗设立民壮，最符合古人寓兵于农的意思。本部尚书马文升在弘治年间多次上疏，专门主张在府州县操练民兵，实在是安不忘危的至计。况且如今敌寇纵横，情况日新月异，昨天深入太原，是因为郡县空虚，所以官府束手无策，百姓伸长脖子等待死亡。趁现在闲暇，正当悉心讲求，以谋求长久之计。都御史翟鹏所奏前因，经查与本部会同官员议奏的意见相同。但愚民难以考虑长远，为政贵在用人。如果抚臣在上面不锐意综理，地方官在下面只从事虚文，那么良法美意，反而会导致民间骚扰。臣等打算等命令下达，详细行文给北直隶、山西、河南、山东各该都御史，查照先前和现在的事理，将上述民兵事宜，务必斟酌州县的多寡，及早议处。不必拘泥于固定的名数。府州县官员，以后敢有私自役占，以及差遣迎送者，依照私役军人事例，从重治罪。其操演等事项，全部按照该官所议施行。臣等再查，前日敌寇逼近井陉时，议论者大多想将平民全部征召为兵，这固然是拯救溺水、扑灭大火万不得已的举措。但市井百姓，一旦驱使他们作战，不仅怯懦萎靡，毫无锐气，而且不知道军器出自何处，马匹出自哪里，粮饷出自哪项。惩前毖后，民壮之选，确实应当预先整备。又恐怕议论者会以无事生扰为借口，不知道狂虏一来，杀掳极为惨烈。如果州县各有民兵固守，则气势倍增，地方有所依靠。倘若能保全百姓性命，与稍微多费些钱财相比，相差十倍。因此臣等不避烦渎，议拟如此。伏望圣明俯降天语，严敕抚臣着实举行，地方幸甚。奉旨：恐怕扰民，不实行，先议充实三关人马。

○覆保定巡抚刘隅等经略紫荆关隘疏【关隘

查得巡抚保定都御史刘隅、巡关御史桂荣会同上奏经略紫荆等关事宜各一节。考虑到紫荆、居庸、倒马，虽然都是近京紧要关隘，居庸、倒马山岩险峻，难以突入。只有紫荆宽缓平坦，车辆可以并排成列前进，极难防守。本部尚书于谦在景泰年间，曾奏请派遣都督顾兴祖、大理寺卿孔文兴共同率领重兵防守。紫荆的防守在晋不在燕，反而险要而抗拒，所以难守。当时兴祖等人修筑浚治设置险阻，颇为可据。如今太平已近百年，夷平漫漶，不再存在了。况且去年达虏侵犯广昌，今年两次侵犯山西，比起往年，声势更加不同。思患预防，不容片刻延缓。所据巡抚都御史刘隅、御史桂荣想要在紫荆添设参将一员，确实是势不容已之计。但参将在各边称为分守，例有官军三千员名。如果只添设一官，没有兵可领，似乎不合事体。必须将紫荆守备裁革，遗留的地方兵马，就交给参将统领，不足之数，另行查议。又茂山卫班军系干成宪，也难以轻易变更，相应通行斟酌处理。等命令下达，在紫荆关添设参将一员，本部选推谋勇官员前去任事，专管本关以及沿河、马水、盘石、奇峰、乌龙潭等口。其倒马关、浮图峪守备官，依照今拟地方管理，都隶属新设参将总领。其参将合用的敕书、符验、旗牌、行移，各该衙门照例请给。仍查照密云事体，与易州兵备副使协同计议行事。一应军中事宜，听保定巡抚都御史、总兵官节制。本部一面行文给都御史刘隅等，将新添设参将人马，除紫荆关守备现管之数，就付管理外，不足之数，以及浮图峪缺少军士，务必计处妥当，迅速施行。又查紫荆关地方，如此议处，似乎周详。但白羊口东接居庸，西连紫荆，尤为要害。己巳之变，敌寇常由此深入。正德十一年，敌寇又曾由此到达老君堂。如今边情紧急，也应当一并查议。合无备行顺天都御史徐崧、巡按御史承恩、巡关御史桂荣，将白

译羊口镇与边长峪这两座城池，务必亲自前往勘察衡量。或者应当增派兵马，或者应当改设将领，经过详尽商议妥当后，再上奏请朝廷裁定。

译○覆陕西总督刘天和议筑墩台疏

查见总督尚书刘天和上奏称：三边及内地临巩等处，固然都修筑堡寨供人居住，但边塞地区荒凉萧条，平时驱使百姓修筑，人力少而工程大，只会引起怨恨抱怨。遇到警报时责令他们收敛物资，百姓贪恋家产，不能舍弃离去。至于将小堡并入大堡，人力更加单薄弱小，怎么能与强大的敌人对抗？间或有开垦田地、繁殖牲畜的，又多随意在野外居住，怎么能一一修筑堡寨？臣认为，修筑堡寨不如修筑墩台。大抵每二十户人家修筑一座墩台，其形制与墩台相同。如果数十户人家的堡寨，杨襄毅公生平在安抚河西时采用这种方法，曾获得很大利益，大概职方司当时已经主张这种说法，并在刘司马的奏疏中提及了。有的地方修筑四座墩台，有的修筑两座墩台，原本没有城堡的地方，也普遍修筑墩台。有的几户人家共用一座墩台，有的每户人家在上方修筑一座墩台。再加上火器以及近年制造的陶器，每座墩台发射十余枚。凡是微小的水源，每一处泉水就修筑一座墩台。近年凉州、永昌实行这种修筑墩台的方法，敌人每次入侵，凡是有墩台的地方都不可靠近，这是明显的验证。请求通令陕西三边总督、巡抚、按察等官员斟酌委派官员负责修筑一事。

查见沿边地区，每年苦于敌人侵扰暴虐，虽然被我军挫败，屡次取得胜利，但我方百姓被敌人杀害掳掠的，不可胜数。所以自古防御边境的策略，以防守为上，作战次之。防守的方法，修筑边墙为上，修筑堡寨、墩台又次之。然而堡寨工程浩大，地方广阔遥远，不能普遍设置。墩台费用节省，随处规划，都可以施行。现在总督尚书刘天和提出这个建议，确实是老成持重的见解。臣等反复参详，认为有四点好处。平时驱使百姓修筑堡寨，人力少而工程大，怨恨抱怨随之兴起。如果修筑墩台，则随处可以建造，人人可以办理，这是第一点好处。平时遇到警报，小堡并入大堡，中途遇到敌人，往往被掠夺。或者来不及收敛，则人畜一空。如果墩台已经设置，则村庄堡寨，人人都知道趋向躲避的地方，百姓性命必然能够保全，这是第二点好处。连年敌人一旦入边，乘胜长驱直入，如同走在无人之境。如果墩台已经设立，则烽火遍布四境，自然足以震慑敌人的心志，挫败敌人的气势，这是第三点好处。敌人以追逐水草为主，如果有水源的地方都修筑墩台，如同铁柱泉的方法，则敌人的计谋穷尽窘迫，自然会退去，这是第四点好处。臣等在本兵部任职，日夜谋划防御边境的策略，希望求得实效，所提出的修筑墩台一事，不耗费百姓而益处很大，确实可行。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七十四完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七十五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上木、周立勋勒卣选辑

李待问存我参阅

杨襄毅公奏疏三

杨博

◆奏疏

陈时弊度虏情以保万世治安疏

改河道济粮运疏

右卫路通乘时以图后效疏

议处要害地方疏

虏中降人传报夷情疏

覆督察军务侍郎赵文华条陈海防疏

○陈时弊度虏情以保万世治安疏

准兵部咨文，兵科都给事中王国祯上奏，兵部复议认为总督、镇守、巡抚等官员，不必拘泥于文法，使得他们能够随宜施展抱负，各官员每年预先将防秋事宜，限定在三个月以内条列上奏。又准兵部咨文，关于追究以往过失、责成将来效用以预定安邦攘敌至计一事，也是兵科都给事中王国祯等人上奏内外形势，兵部复议认为应当由总督、镇守、巡抚等官员谋划上方略等因，各奏章奉旨批准，备文咨行前来。已经移咨三镇巡抚官员，会同总兵官员，督同副将、参将、游击、守备等官员，将本镇一应防秋事宜，及早计议，要见到敌人到来时如何防守、如何作战，军马是否精强，钱粮是否充盈，边隘是否修饬，器械是否锋利，本镇兵马如果不足用，应当调遣何处兵马，逐一列款开报去后。

现在根据前因，臣认为抵御敌人的关键，只有防守与作战。谋划作战不如商议防守。筹划边境的策略，只有名义与实际。遵循名义不如责求实际。蓟镇自二十九年敌人祸患以来，修筑边墙、积蓄粮饷、选拔将领、增加兵力，无所不思。比较而言，以十分为率，名义上占十九分，实际只占十一分。在武职官员中，动不动就声称血战，等到见到敌人，却在前面退缩，在后面观望，以保全局部作为得计。如果使上明天时，下知地利，中得人和，阻挡敌人必经之路，攻击敌人必救之处，自然没有坐致挫败的道理。在职官员中，动不动就谈论收敛保护，等到敌人已经进入，没有坚固的壁垒，没有清理的田野，以掩护抢掠作为长策。如果使先务守墙，次务守墩，再次务守堡，以逸待劳，以饱待饥，自然应当收到保障的功效。至于防守的兵马，多系纸上的虚名。度支的钱粮，半入将官的私囊。罪行不胜枚举，说来令人悲痛。即今狂虏的奸计难以测度，边防的图谋贵在早做。况且二月草枯之时，已经曾经窥伺河坊，夏末秋临，理当大举。一应防秋事宜，虽然三镇镇守、巡抚官员开报前来，在蓟州的官员惟恐调及本镇的兵马，臣以大义所在，首当拱卫京师、范护陵寝。而拱